而来已经过了三日,花千骨仍是沉睡着,白子画这些时间都守在她床边,心下叹息,你当真不肯见师父了吗?
是她不肯的……
“小骨,我知道,你听得见……”白子画知道她根本不可能回答,让她回答多少也有些自私,所以自说自话的,“其实,我们可以一起面对的。”
花千骨仍是无半分回应。
白子画不是多话的人,没有人回答,自然不知该如何说下去,欲言又止,千言万语不知如何表达,最后只化作一句话,“小骨,睁眼看看师父好吗?”
“尊上,世尊找您去长留大殿议事。”来人是一个脸生的弟子,十一二岁的样子,但总觉得某处眼熟的很,他话语间恭敬中带着桀骜,即使年龄尚小,但可以从眉宇中读出几分淡然,被世尊派来,想来不是普通弟子。
白子画的视线在花千骨身上留恋片刻,终于中肯了,“你先下去吧,我稍后即到。”
“弟子告退。”
长留大殿:
“子画,虽然我知道你不可能同意,但我觉得理应告诉你。”摩严给自己身边的李蒙使一个眼色。
李蒙会意,便行了个礼退出了长留大殿。
“什么事?”
摩严并未答话,但却用另一种方式告诉了白子画答案。
李蒙带着刚刚来到绝情殿的弟子来到长留大殿,“李蒙拜见尊上,世尊。”
而那弟子却只拍白子画的马屁,堂而皇之跑到白子画身前道,“弟子轩辕钰拜见师父。”
“嗯?”,饶是白子画处变不惊,也被这一声“师父”惊到了,一时说不出话,他就知道这肯定不是普通弟子……
“你复姓轩辕,莫不是与轩辕朗有颇深渊源?”
“回师父,弟子是父皇的长子,听闻长留上仙盛名,此次来长留山,就是专门拜尊上为师的。”轩辕钰听说过白子画曾经在收花千骨为徒时的那次仙剑大会许下宏愿——我白子画此生只收一个徒儿。可惜他不信这个邪。
“我不是你师父,你也无需叫我师父,叫我尊上即刻,长留山良师颇多,若当真有意钻研长留心法,还要等到明年仙剑大会。况且,我此生不会再收徒。”白子画淡淡回答,倒是把人家小小孩童的心伤得不浅。
可厚脸皮如轩辕钰,这门功夫可算是随了自家老爹,硬是把轩辕朗与花千骨的的交情以及交情的“薄面”搬了出来,“师父,那我住在绝情殿一段时间好不好,你看我父皇和夫人关系如亲兄妹一般,我作为我父皇的儿子,您作为我父皇的故交,您就答应了我这个愿望吧。”
白子画只好勉强答应,只觉得耳朵实在疼,“以后不要叫我师父。”
“是,师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