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不知道大爷我是……”那个人开始的气势瞬间被白子画眼底的精光吓了回去,“你见过一个新来此地的姑娘吗?”
“见……不不不,没见到……”
“到底见没见到?”白子画松开那人,横霜剑出鞘,横抵在那人脖子上。
那个人吓得脖子后面直冒冷汗,“公子啊,那冰凉的玩意儿,要当心啊!”
白子画对他没什么耐心,横霜剑又逼近半寸,渗出点点鲜血,“我在问你,见是没见过?”
“见过,见过,公子随我来。”
此话一处,白子画的剑落下,那人松了好大一口气。
“别耍花样。”
“是,是。”
“她在哪个房间?”
“楼上左拐最里面的。”
“出来干什么?”
“给姑娘取猪肝……”
白子画看了一眼四周,掌风击晕了他,将其锁在没有人的房间里,随即拿出人皮面具照那个人的模样画了下来并戴在脸上,转身缓步上楼,当然,顺便带着猪肝,白子画模仿着那个人的声音道,“把门打开。”
“你小子不会动啊?”守门的满脸不悦。
白子画的脾气也好不到哪里去,“我的手有空吗?”
守门的小厮吞了口口水,“干嘛这么情绪激动?!”什么时候这么有气场了。
于是乎,乖乖施法打开门……
“兄弟我就是欠你的。”小厮不断抱怨。
花千骨闻声转过头,甚是闲散,“算你们识相,给本姑娘送来。”
白子画趁小厮不被,干脆打晕了他,随即将房门紧闭。
花千骨见这架势,深觉不妙,猛地站起来,“你这厮什么意思?不忿吗?”
白子画并没有说话,只是步步向花千骨靠近,惹得花千骨步步后退,“你,你要干什么?”
“……”
“你要是敢……白子画不会放过你的!”
“……”
“我告诉你,我是尊上夫人!不是你可以染指的!”
白子画再也忍不住笑出声,用自己本来的声音道,“就因为是尊上夫人,才要染指。”
“你有几条命啊?!”花千骨见眼前这个人非常不要命,把长留上仙之夫人搬出来都不奏效啊!
诶……这声音这么熟悉呢……
“你是……”
白子画闻言略有期许,总算认出她的夫君了!刚要谢天谢地,就被花千骨的下一句话泼了一大盆从极北之地运来的冷水……
“你丫还学白子画说话?!”接着与白子画大打出手。
白子画怕伤了她,只好以退为进,好不容易腾出一只手摘下面具,有些愠怒,压低声音,“你看看我是谁?”
“子画……”花千骨看清来人,四脚八叉地扑了过去嚎啕大哭,豆大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委屈得打紧,“你不知道,他们都欺负我,每天让我吃三十顿饭,准备撑死我,而且全是我不喜欢的,他们虐待我,尤其那个煦冥,缺德死了!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