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彧卿抱着几乎虚脱的花千骨御剑飞行,他现在只能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异朽阁。
东方彧卿最是焦急,可花千骨却平静得很,声音毫无感情,“这几十年的爱恨情仇,怕是就现在而言,再也不值一提了……”
东方彧卿不语,在心里叹了口气,她嘴上如此说,和白子画一样口是心非,其实她还是放不下。
绝情殿:
摩严和笙箫默几乎使出浑身解数,才将白子画从昏迷中唤醒,如若再醒不来,当真是凶多吉少了。
笙箫默无奈摇头,他这师兄又是何苦呢?
摩严也想对今天的事一探究竟,可是,此时不合适。
而白子画,只是看向身侧的粉色枕头,她根本没枕过几次,每个夜晚几乎都拿她当枕头,当床,以前没有恢复记忆时倒还觉得奇怪,反倒此时,经过和修棋的一场大战,反倒刺激到心脉,恢复了记忆,倒是觉得久违的很,不禁微微弯起嘴角。
笙箫默看着他师兄如此情伤,心中也是心疼,既然爱着,何必如此呢?他从来没有见过他的师兄这个模样。似乎他从前的冷漠,只是在等待一个叫花千骨的女孩出现,弯起嘴角叫一声“小骨”。也仿佛,花千骨的出现,让师兄曾经漠不关心的世界真实起来,远比只有济世救人的胸怀的他好得多,多的是一种人情味。
花千骨走了,被师兄不明原因地狠心地逼走了,连师兄的灵魂带走了,难得的人情味带走了,心也带走了一半,而留下的一半再无生命力。
他也想问这是为什么,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可是,他知道,凭师兄的性格永生永世都不会告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