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彧卿的功力不如白子画,但是医术却绝不输给他,外用针灸,内用异朽阁最为珍贵的奇药,虽然命保住了,但是仍旧不愿意醒来。这是东方彧卿最为头疼的问题。 白子画固然冰冷,可他所执念,所牵挂的是天下人。可 此时的花千骨,生无意,死无们,即使放不下,也失了最初的执念,一个人一旦没有了执念,那边是行尸走肉。即使闭着双眼,也比白子画还要冷上几分。他没来得及见她变成妖神时的模样,想来与此时相差无几。
绝情殿:
白子画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站在露风石上,俯瞰千山,身影被打磨得单薄,肩上仍怀着天下,和一种不知名的情愫。
“子画啊子画,花千骨究竟哪里好,你可以为她,如此伤害你自己?”
白子画自知来者何人,微微回过头,“紫薰上仙,虽然你我义结金兰,但这里是长留,私闯绝情殿未免不和礼数。”
紫薰呲笑,声音慵懒,看似旁观者,与她毫无关系,“没错,你我的确义结金兰,我比谁都了解你,口是心非的脾气,千年不改。”
白子画仿佛被戳中了要害,目光几不可见地闪烁,“你未免想得太多了。”
紫薰怒极,执起从白子画腰间拔下的横霜剑指着他,“白子画,花千骨究竟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把你的心都锁在她那里了?”紫薰眼里含着点点泪光,她努力了几百年,未曾让他回眸看她一眼,可是,只要花千骨想,随时随地都能吸引他的目光。此次如此伤害他自己,也是为了她,因为他怕他会在与修棋的决战中与之同归于尽,他的小骨会随他而去,所以,用这么残忍的方式让她放手,让她死心。可白子画,她会感激你,会怜悯你半分吗?或许这便是你想要达到的目的。
白子画苦笑,甩袖离开,“随你怎么想。”世间没有任何一种丸药能够锁心,而真正能锁住人心的,只有情爱二字。前世今生,他们都只有因,没有果。
“好一个痴情的白子画!”紫薰伴随着嘶吼,整个横霜剑被她死死钉在白子画刚刚经过的门框。
白子画侧眼看着泛着白光,发出哀怨剑鸣生的横霜剑,不以为然地取下,径直回到房间,弹起了琴。
悠扬的琴声响起,紫薰想笑却笑不出来,他的琴声,竟然出现了如此重的感情,尽管刻意隐藏,她依旧察觉得出来爱意,痛苦,不舍,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