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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莱夫 (O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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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留给BD,顺便说几句废话。

一直想写一篇看了能让人流泪的文章,现在,开始了。不过请大家放心,我是写不出SE的。

这篇跟我以前的风格可能不太一致(一共没写过几篇文的人居然敢说风格。。。),戏剧性可能稍微差一些。

那么,这篇文章唯一的目的就是赚人眼泪,所以,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流泪了的话,请一定要告诉我啊!


1楼2008-05-07 19:44回复
    扯远了。迹部大爷的问题不是今天讨论的主题。我想现在大家最想知道的应该是一向自诩风流倜傥,流连于万花丛中而自游刃有余,拿得起放得下的忍足侑士同学怎么就心甘情愿的步入围城了呢?答案只有一个,而且是最庸俗的那个——孩子。大概就是在迹部宣布订婚后不久,一向小心的忍足却发现,他最近的一任女友怀孕了。忍足从未想过质疑这个孩子的身份,因为他相信女友的品行。他只是很仔细的回想了一下最近的行为。


    3楼2008-05-07 1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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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29 19:0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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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那天他喝醉了。可是事实上几乎每一次与女人进行那种活动以前他们都会喝很多酒。迹部曾经取笑说,忍足的这种行为叫“迷jian”,当时忍足只是笑笑,没有告诉迹部其实真正需要喝醉的人不是那个女孩,而是他自己。然而那么多次却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所谓的“accident”。所以说醉酒真的不应该成为疏忽的理由。然而这一切就是发生了,没有为什么。最不可思议的是,在最初的震惊过后,忍足竟然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结婚,而且貌似对这一结果甘之如饴。


      4楼2008-05-07 1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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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忍足给孩子取名为“莱夫”。关于这个名字的由来,坊间有很多版本流传。浪漫版:莱夫,是英文love的音译,象征了忍足夫妇浪漫的爱情;恐bu+搞笑版:莱夫,就是rifle,来fu枪,忍足希望自己的儿子像来fu枪一样所向披靡;浪子回头金不换版:莱夫,是left的音译,是说忍足在有了儿子以后,要彻底告别过去那种花花公子的生活,回归正途。对于这些五花八门的解释,忍足总是不置可否;而当别人直接问起时,他的态度则是,笑而不答。


        TBC


        5楼2008-05-07 1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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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命途多舛阿,刚开头就这样啊。。。

          BD禁的东西还真不是一般的多阿。。


          6楼2008-05-07 1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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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大家的支持,鞠躬。

            然后,这个不是长篇,应该会很快完结。

            再然后,to 15楼的亲,遇到真正学经济学的人了阿!对我的班门弄斧,可以笑,但请千万不要笑掉大牙才好啊。
            ps:囚徒困境已经完结了,我可以给亲发文字版,亲想要的话,请在囚徒困境后边跟贴,留下你的邮箱,谢谢。
            pps:你的署名是K.,为什么让我想到伟大的KAY大呢?不管了,以后我就叫你K.大了!

            to °椛已非誮 : 转载请随意,谢谢支持。


            17楼2008-05-13 1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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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大家的支持。

              首先声明,本文根囚徒困境没有任何关系,请千万不要把他们联系到一起。

              然后,关于结局,目前为止,文章的设定仍然不是SE。但是我最近心情很差,不能保证走向会不会有变化。(变了也不会变成SE,只是在HE和OE之间做出选择。)

              还有关于忍足在宠爱那个孩子的时候是怎么想的,我的答案是:不知道。至于会不会对那个孩子不太公平,我只能说,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不公平的。

              PS:那个,绝对,绝对是他的亲生儿子。

              PPS:昨天晚上,奇迹没有发生。我很难过,但是我相信,我们最终会走出困境的。(这段话与地震无关。毕竟那是天灾,我们只能祈祷。)


              28楼2008-05-19 1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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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貌似这一章雷到很多人啊。。。那么我在这里跟大家道歉了。

                刚才跟JELLY讨论了一下,发现有的地方我确实处理的不太合适。不过,以我的懒惰程度,是不太可能更改了。那么我就在这里稍微澄清一下吧:

                首先,这绝对不是3P!A少也绝对不是在勾引良子。他仅仅是want to be nice。至于那个被大家普遍认为暧昧的恭维与动作,请当作是A少的敷衍(因为他一直想着脑白金的事儿)+本文过渡的需要(因为我需要忍足开出那个关于吃醋的玩笑)。

                其次,关于脑白金,它的主要成分是褪黑素,没有通常用的安眠药易于上瘾之类的副作用。而且改善睡眠的效果确实不错。请当作忍足忽略了它的副作用。

                最后,本文基本没有任何伏笔,谢谢。


                57楼2008-05-29 1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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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29 18:56: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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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处于断网状态,更新至早也要周末


                  68楼2008-06-10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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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戒指

                    相信很多人,尤其是很招小孩喜欢的人,都有过被孩子求婚的经历。我们的迹部大爷这么招莱夫喜欢,自然是逃不出这种命运。

                    大概是在莱夫5岁的时候吧,还没到上学的年龄,也还不知道男人和男人是不可以结婚的——如果知道的话,他是不是会把结婚对象更改为良子呢?那天良子去了同学聚会,仆人也都放假,而忍足正不辞劳苦的在厨房里煮饭——正宗北海道螃蟹,起居室里自然而然的就剩下迹部和莱夫两人。

                    “景吾叔叔,嫁给我吧!”几乎是毫无来由的,莱夫就无比真诚的冒出了这么一句。

                    迹部听了,一下就笑了,说:“莱夫阿,你知道自己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吗?”

                    “当然知道了。”莱夫一副“景吾叔叔你看不起我”的表情,“我在向你求婚阿!”

                    “噢!”迹部作恍然大悟状,“那‘求婚’是什么意思,你知道吗?”

                    “知道啊!”莱夫颇耐心的解释道,“爸爸说:‘喜欢一个人,就应该向他求婚,如果他也喜欢你的话,他就会答应,然后你们就可以结婚,再然后你们就可以永远生活在一起了。’景吾叔叔你愿意永远和莱夫生活在一起吗?”

                    “噢,这样啊!那你爸爸有没有告诉你‘求婚’还需要什么啊?”迹部并没有正面回答莱夫的问题,因为这个问题不好回答。

                    “嗯!”莱夫使劲点了点头,“爸爸说,求婚要送对方戒指的。”

                    “就是啊,你看现在连戒指都没有,让景吾叔叔怎么答应你啊?”所以说迹部大爷的伟大就在这里,太极推手式的就把问题化解于无形了。

                    “景吾叔叔你等等。”莱夫说的颇自信,然后就转身跑走了。

                    迹部摇了摇头,露出无奈的笑容。会是什么呢?是易拉罐的拉环,还是草编的指环?看来这孩子还真是做了不少准备呢。

                    然而,世事永远出乎人们的预料,包括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的诸葛亮,何况我们的迹部大爷乎?所以当那个精致的天鹅绒小盒子被莱夫小心翼翼的捧着展现在迹部大爷面前的时候,后者着实小惊讶了一下。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钻石戒指。钻石不大,甚至不到1克拉,只能算是碎钻,但看得出成色不错;指环是铂金的,样式倒也别致,只是多少有点过时,更像是7、8年前的款式;指环内面还刻着两个英文字母:OA。

                    迹部把戒指拿在手里,看了又看,反复摩挲,目光逐渐柔和起来。莱夫则在一旁满怀期待的看着。

                    “好吧,景吾叔叔答应你。”迹部抬起头,把戒指交回给莱夫,同时将自己的左手伸了过去。

                    莱夫开心的几乎跳了起来。不过显然莱夫是从小受到绅士训练的,所以这么不华丽的事他终归没有做出来。事实上莱夫只是微笑着接过了戒指,然后单膝跪地,将它戴到了迹部的左手无名指上。

                    迹部等着莱夫略嫌笨拙的把指环套好,然后一把将他抱起,让他坐在自己的膝盖上。

                    “呐,莱夫,景吾叔叔答应你了,那你也要答应景吾叔叔一件事。”

                    莱夫坐在迹部腿上,拼命点头。

                    “莱夫,你看,你现在还这么小,还不能结婚,等你长大了,如果到时你还想和我结婚的话,景吾叔叔再嫁给你,好吗?”

                    在同龄人中,莱夫绝对算是理解力超常的。但是迹部的话里传达的信息确实太多,一时间他也无法完全理解,只是本能的抓住了一个核心——景吾叔叔“现在”不想和他结婚。当然,他也明白迹部并不是拒绝了他的求婚。所以现在的莱夫处于一种迷茫状态,无措的看着迹部。

                    以迹部的insight,自然马上就看出了莱夫眼里的矛盾,第一时间化解。

                    “莱夫,爸爸有没有跟你说过要怎样对待自己喜欢的人呢?”

                    “嗯!”莱夫点点头,孩子毕竟是孩子,马上就把注意力转移到了这个自己熟知的问题上,“爸爸说:‘要好好照顾自己喜欢的人,一生一世。’”

                    “所以啊,你看你现在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照顾景吾叔叔啊?”没有纠缠莱夫是否明白“一生一世”的含义,迹部趁热打铁,直奔自己的目标,“等你长大了,有能力了,我们再结婚,好吗?景吾叔叔相信莱夫有这个实力的。”

                    “好!”莱夫使劲点点头。尽管他仍然希望从现在开始就与景吾叔叔生活在一起,但是他也记得,爸爸还说过,必须努力提高自己,让自己配得上喜欢的人,这样两个人在一起才能幸福。

                    迹部脸上漾开笑容,在莱夫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开始跟他讨论某个游戏的通关问题。



                    与此同时,房门外那个与莱夫有着同样蓝发的男人却感到自己眼前一片模糊,摘下眼镜来擦阿擦,却怎么也擦不干净,无奈之下,只好到洗手间去清洗一下,顺便也洗一把脸。。。


                    TBC


                    71楼2008-06-12 1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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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o 小狼的小奈: 转载清随意,谢谢支持


                      85楼2008-06-17 1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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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螃蟹

                        其实这并不是迹部的第一个订婚戒指。若干年前,也就在忍足的婚礼前不久,他也曾订过婚。那时他还戏谑的邀请忍足做他的伴郎,只是想不到,忍足却先结婚,结果迹部反而做了bestman。不过那时双方是交换戒指的,所以他也送了对方一枚——10克拉。 

                        说起那次婚约,其实说成政治联姻也不为过。当时两家正在酝酿重量级的合作,儿女的婚事当然能更好的保证双方的诚意。不过当时迹部想,人总是要结婚的,和谁结不是结呢?所以也并没有表现出对这种所谓“没有爱情的婚姻”的过多反感。后来,双方在合作的事情上发生了分歧。不仅是细节问题,更多的是经营理念上的差异——迹部家更西化,而对方则家族式作风更重。由于合作的不欢而散,婚礼也就无限期的推迟了。再后来,对方的家族企业遭遇了很大的危机,多年的基业险些葬送,多亏了时任迹部财团副总裁的迹部景吾的鼎力相助,让出了东南亚的市场,才保住了这个有着近百年历史的日本传统企业。但是他们仍然付出了社长心梗入院,长子自杀身亡,家族企业不得不由女儿支撑的惨重代价。迹部的婚约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正式解除的。

                        还记得那天他请自己的“未婚妻”吃饭,给她送行,因为她要把工作重心移到东南亚了,以后也会主要生活在那边。说起来那天吃的好像也是北海道螃蟹!解除婚约是她提出的。她说:“滋润我们婚姻的土壤已经没有了,也就没必要留着这一纸婚约了。”迹部也没有异议。事实上在参加过忍足的婚礼以后,他就已经不想结婚了。当然,迹部大爷还没任性到不想干什么就不干什么的地步。而且他也不认为自己是真的不愿意结婚,他把自己的想法定义为婚前焦虑症——就像有的女人见过别人生孩子的痛苦,自己就不想生了一样。更重要的是,迹部大爷绝不是一个可以干出类似“悔婚”这么不华丽的事情的人。不过现在既然对方提出了,他也没有什么反对的理由。

                        迹部还记得那天自己平静的答应了她的要求,然后还颇殷勤的为她剥了螃蟹,倒了姜醋。想到这里,迹部开始有点佩服自己的绅士风度了;同时,也多少有点无奈——他大爷订了两次婚,居然连一个正式的女朋友都没交过。当然迹部并不像忍足那样没有女人活不下去(迹部景吾语,有异议者请与他大爷理论),而他又是一个绝对一诺千金的人,所以他对待自己的每一次婚约,都是相当认真的。

                        是的,你没看错,迹部对于这次与莱夫的婚约也是认真的,至少他表现出来的是这样。自从带上这枚戒指以后,除了极特殊的情况,他几乎就没有摘下来过;而一旦遇有表白,迹部便伸出自己的左手,温和的说:“本大爷订婚了。”至于有关“未婚妻是谁?”的问题,迹部的态度则是——笑而不答。久而久之,人们就知道日本最炙手可热的钻石王老五迹部景吾先生有一位相恋多年的未婚妻,而这位未婚妻由于某种原因,竟然从未在公众面前露过面!当然,坊间关于这个神秘女人的传闻还是此起彼伏的,怎奈迹部大爷对此一律采取不肯定,也不否定的态度,使得八卦记者也不得不放弃了这个怎么看这么卖座的花边新闻。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与本文关系不大,暂时不提。我们还是先来说一下美味的螃蟹问题。

                        忍足去洗过脸,调整了一下表情,就来叫迹部和莱夫吃饭了。

                        以莱夫的年龄,要学会自己剥螃蟹还早了些,所以迹部就责无旁贷的承担了这一任务。他将蟹黄剔出,滴了姜醋,再递给莱夫,整个过程优雅、熟练、一气呵成。

                        “想不到连这种不华丽的事,景吾你干起来也头头是道的!”看着面前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剥螃蟹上的迹部,和一脸幸福笑容吃着螃蟹的莱夫,忍足忍不住打趣道。

                        “本大爷做什么事都是华丽丽的!”手上动作没停,迹部只是抬头看了忍足一眼。

                        “哦?也不知道当初那个看着螃蟹发呆的大爷是谁?”忍足失笑,不禁想起了他们一起吃螃蟹的经历。


                        那是两个人同居(共同居住的意思)后第一次吃螃蟹。忍足殷勤的将最肥的一只递给迹部,嘱他趁热吃。不想迹部却只是坐在那里,瞥了眼螃蟹,然后就抓了晚报过来看,根本没有开吃的意思。

                        当时忍足有点懵了。不喜欢吃?不会吧,买螃蟹前问过他的啊!那是怎么了?天才毕竟是天才,马上想到,他大爷在家必是没自己剥过螃蟹的。于是忍足第一时间将螃蟹剥好,沾了姜醋,双手捧给迹部。迹部也就接过,欣欣然吃起来。自此以后,每逢吃螃蟹则必是忍足剥给迹部吃。

                        至于迹部大爷现在是怎么学会剥螃蟹的,而且还这么熟练,忍足就不得而知了。甚至于,他都不知道,当初迹部是不是真的不会剥…


                        “当初谁发呆呢,就不好追溯了,不过现在显然是某只蓝毛狼在出神了!”迹部当然知道忍足想到了什么,不过他显然不想提及,不着痕迹的转变了话题。

                        此后的进餐活动就完全是在轻松愉快的氛围中进行的了。话题主要围绕各国美食,间或涉及一些风土人情,却没有人提到戒指。忍足仿佛没有注意到迹部无名指上多出来的东西;迹部则刻意忽略了自己刚刚缔结婚约的事实;甚至莱夫也没有想过要将自己求婚成功的喜悦与父亲分享。


                        TBC


                        94楼2008-06-25 17: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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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香烟

                          莱夫上学以后,迹部到忍足家去的次数就不那么勤了,去了也是住在客房,不再住在莱夫房里了。倒不是说他们的关系疏远了,事实上迹部仍然是成人世界里莱夫最信任,也最亲近的人。只是迹部正式接任了集团总裁的职务,更多的时间要坐镇东京总部;而莱夫年龄也大了,需要自己的私人空间,再与别人分享同一个卧室自然是不合适了。在网络横行的今天,地理上的距离根本不是问题,所以莱夫和迹部依然是经常联系的,甚至有传闻说他们玩同一款网络游戏,一起建立了强大的氏族云云。当然这就无法考证了。我们能知道的就是他们常常在网上碰面,两个人之间有着聊不完的话题,只是婚约的事无人提起。

                          莱夫的学生生涯,若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我想最合适的是perfect。无论是成绩还是运动,他都是第一名的不二人选,天才的称号,自是不胫而走;再加上那张遗传自忍足的迷死人不偿命的脸,即使只是小学生,据说也有了后援会。 针对莱夫的完美,忍足的评价只有两个字:“遗传”。而迹部则是满面嘲讽的问他:“是吗?那当年那个总考第二名的‘伪天才’是谁,啊嗯?”忍足很想说,本天才就是再聪明,那也是普通人,能跟您大爷那种神样的人物相提并论吗?第一都被您霸占了,我们还有机会吗,啊嗯?不过他没说,却是回了一句:“谁说一定遗传自我啊,就不能是良子的基因优秀吗?”结果迹部愣了一下,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顺便提一下,莱夫尽管受欢迎,但许是因为年龄小的原因,并没有交过女朋友——这一点和这方面相当早熟的其父很不一样。还有一点与忍足不同的,便是他选择的运动——不是网球,而是足球。当然,他的表现,相对于乃父,则是“没有最好,只有更好”。


                          大概是在莱夫小学快毕业的时候,迹部从美国回来,便绕道大阪,再回东京。这算是一个surprise,迹部既没有事先通知忍足,也没有告诉莱夫。结果到了忍足家,迹部却是彻底地“surprised”了。

                          忍足有多疼莱夫,我想没有必要赘述了。可是,现在,迹部甫至忍足宅(他有钥匙,并不需要敲门),便看到忍足在客厅里把莱夫按在沙发上打。忍足嘴里念念有词,却也无外乎是说些“知道错了吗”,“看你还敢不敢”之类所有家长在这个时候都会说的话;良子在一边劝,但显然没有什么作用;倒是莱夫,自始至终一言不发,也不掉泪,也不求饶。

                          注意到迹部的到来,忍足停了手,良子像是看到了救星,莱夫也抬头望着他,却依然不吭声。

                          坦率地说,见惯大场面的迹部大爷也是吃了不小的一惊,但是现在显然不是表达惊讶情绪的时候。迹部径直朝莱夫走过去,忽视了良子求救的目光,推开了忍足阻拦的双臂,一把将莱夫搂在怀里,轻声说:“我们先回屋。”

                          莱夫也就跟着迹部回了房间。关上房门,迹部轻抚着莱夫的头,颇心疼的问:“疼吗?”

                          莱夫摇摇头,不说话,眼中却是含着泪水。

                          迹部也不勉强,只是把莱夫全身上下都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严重到需要处理的伤口以后,便转换了话题,问道:“你猜景吾叔叔这次去美国遇到谁了?”

                          莱夫显然兴趣不浓,依然只是摇了摇头。

                          迹部笑笑,将手指向墙上挂的大幅海报。

                          “真的?!”这次莱夫按耐不住了,尽管眼眶依然湿润,却惊呼出了声。

                          “嗯!”迹部微笑着点点头,“他正好到纽约度假,然后我跟他说有个叫莱夫的小球员,跟他踢同一个位置的,特别喜欢他;他就说,让莱夫好好努力,将来也到意大利去踢球。他还送了你一件签名球衣呢!”

                          “太好了!景吾叔叔你真棒!”小孩子毕竟是小孩子,听到偶像的签名球衣,马上就忘记了刚才阴郁的心情。

                          “那你在这等一下,景吾叔叔去把球衣拿进来,顺便看看晚饭吃什么。”


                          回到客厅,迹部没有理忍足,而是像良子了解了一下情况。莱夫挨打的原因说来也简单——吸烟,被忍足发现了,而且还不认错。

                          这个年龄的孩子许是进入了叛逆期的关系,总是要有意与大人对着干的。忍足其实是颇通儿童心理学的,很懂得因势利导,所以一直也没有遇到多数家长在这个阶段都会遇到的教育难题。只是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忍足在发现莱夫偷偷吸烟以后,就毫不客气的捏烂了他的烟盒,扔掉了他的打火机,并且告诉莱夫,再被发现吸烟,就吊起来打。结果从未受过如此对待的莱夫自然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照抽不误。然后就是今天发生的这一幕了。

                          在迹部看来,任何人抽烟都是不对的,所以他也没有包庇莱夫的打算;然而另一方面,他也不认为这是一个需要“吊起来打”(尽管并没有真的吊起来)的错误;更何况,在这个问题上,忍足其实是没有什么立场教育人的!事实上,在莱夫这个年龄的时候,忍足也吸烟。至少,在国中入学,迹部刚刚认识忍足的时候,他是吸烟的。也有很多人劝过他,诸如“吸烟有害健康”,“国中生不应该吸烟”之类的话语不绝于耳。只是这些话基本上都被当作耳旁风了。后来,因为迹部说不喜欢烟味,忍足才戒的烟。

                          想到这里迹部不禁笑了一下,然后转向良子:“放心吧,这件事交给本大爷了。你去告诉忍足晚饭做点好吃的。”


                          迹部拿了球衣回房交给莱夫,然后看着他兴奋的试了又试,比了又比。当然莱夫穿起来是像袍子一样了,所以他们最后决定还是先挂起来,等莱夫长高了再穿。

                          两个人又笑闹了一会儿,良子来叫吃饭了。莱夫仿佛又想起了刚才的不快,在出不出去的问题上犹豫着。迹部当然第一时间发现了莱夫的迟疑,笑着招呼他:“走,咱们吃饭去。”说着便拉了莱夫往外走。

                          走到门前的时候,迹部突然停了下来,转头对莱夫说:“以后,不要抽烟了吧。景吾叔叔不喜欢闻烟味。”

                          说完,不等莱夫回答,迹部就开了门,拉着莱夫去吃饭了。

                          饭桌上,在迹部的刻意经营下,4个人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平静的吃了晚饭。后来,一切又都步入了正轨:忍足一样疼莱夫,莱夫一样亲忍足;没有人再提及这件事,就好像它从未发生过一样。

                          只是,莱夫,再没抽过烟。



                          TBC


                          118楼2008-07-15 1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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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life

                            香烟事件以后,迹部有那么几年没再到忍足家去。不过他和莱夫倒是见过几次面——虽然不多,主要是莱夫到东京比赛,自然就住在迹部家的豪宅了。

                            在莱夫即将升入国中三年级的那个夏天,迹部又去了美国,而且这一次是一个关系迹部集团海外影响的大谈判。临行前他与莱夫打了招呼,说这次走之前就不到忍足家绕一圈了,但是回来以后一定与他好好聚一聚。在未来的很多年里,迹部都一直在为这个决定后悔。


                            莱夫出事的那一天,是一个很平凡、很平凡的日子。既没有应景的瓢泼大雨,也没有讽刺的艳阳高照,那只是一个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晴天。既不是足球比赛决赛的日子,也不是期末考的时候,那只是一个普通的星期二的下午,没有训练,莱夫独自一人回家。

                            过程,也是很平凡、很平凡的。既没有保护在马路中间玩耍的小孩子的高尚,也没有拯救受惊了的小猫的搞笑,整个事件没有涉及第三者,莱夫只是在正常过马路的时候被车撞了。甚至于整个撞车的过程都没有什么可以拿来说的东西。司机既没有闯红灯,也没有疲劳驾驶,只是在正常行驶中的某一瞬间,思想不知道到了哪里,而下一瞬间莱夫年轻的生命就到了天国。至于莱夫,据目击者说,他的行为也没有任何不妥。那个地方没有红绿灯,路上的车也不多,所以莱夫很自然的横穿马路,就像他每一天做的那样。然而,不幸的是,与每一天不同的结果,出现了。


                            面对莱夫的离开,忍足会怎么样呢?肯定是撕心裂肺、痛不欲生吧;以他的性格,估计会抱着酒瓶子,夜夜借酒浇愁吧。至少,迹部是这么认为的。

                            在迹部得知莱夫出事的消息,终止了美国的谈判,紧急赶回日本的时候,莱夫的葬礼已经结束了。所以迹部第一想到的就是要把忍足从酒瓶子里拯救出来。

                            尽管才晚上8点多,忍足家的别墅却是一片漆黑。忍足这家伙必然是给佣人放了假,自己沉湎于酒精了。这样想着,迹部掏钥匙开门,并且打开了客厅的灯。出乎意料的,客厅里整洁依旧,漫说想象中的酒瓶,即使是一本乱扔的杂志都找不见。

                            这在任何一个人看来都应该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尽管有的人在精神受到极度创伤以后会有类似于反复收拾房间之类的机械行为,但是相较于吸烟、酗酒,甚至自残等等,这个表现,已经可以算是完全可以接受的了。但是,见到一尘不染的客厅,迹部的心里,却是“咯噔”一下。近乎疯狂的呼喊着忍足的名字,迹部找遍了别墅的每一个房间,最终在浴室里找到了倒在血泊中的忍足。

                            ……


                            忍足醒来的时候,看到迹部放大的脸就在自己面前。许是还没清醒,他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说:“景吾,你瘦了。”

                            “白痴!”迹部骂了一句。

                            本来迹部是想痛骂忍足一顿的,可是,考虑到忍足刚刚从昏迷中醒来,迹部还是理智的做出了先叫医生来的英明决定。


                            检查结束,忍足又睡了过去。当然,这只是单纯的睡眠,而不是令人担忧的昏迷状态。

                            很难说忍足在这段时间里想到了什么,或是梦到了什么。总之,在他再次醒来的时候,他似乎是完全清醒了。

                            “景吾,”忍足依然是淡笑着,“为什么要救我?就让我这样离开,多好呢?”

                            “白痴!”迹部又骂了一句,并没有理会忍足的问题,而是自顾自的问道,“良子去哪儿了?她为什么不在你身边?”

                            在确认了忍足没事之后,迹部也便腾出了时间来考虑这个明显被忽略了的问题。在忍足最需要她的时刻,良子在哪?

                            “她走了。”忍足颇平静的回答,“葬礼一结束,她就走了。我送她上的飞机。”

                            “什么?这种时候她怎么能……”很难说迹部的语气中是震惊多一点,还是愤怒多一点,或许我们应该称之为震怒。

                            “是啊,”忍足还是那种淡淡的语气,“她说:‘莱夫走了,我也该走了。你跟我在一起,就是因为莱夫。现在莱夫走了,我们也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这一次,迹部不说话了。因为,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想,既然她要走,就走吧。所以,就送她上了飞机。”忍足继续说下去,“其实,莱夫走了,我也该走了。

                            “景吾,你知道吗?那时,得到你订婚的消息,我就已经想要离开了。我连安眠药都买好了。为了避免被救回来,我还特意买了几种不同类型的,准备‘联合用药’。后来,你说要我当伴郎。我想,那就等到你的婚礼结束吧。没想到,你还没结婚,莱夫就来了。他,便成了我活下去的理由。人,总得给自己一个理由活下去,不是吗?”

                            “所以,你给他起名叫‘莱夫’。Life,是吧。”迹部的声音略微有那么一点哽咽。

                            “是啊。”忍足点点头,“现在,Life has gone.我,又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呢?”

                            迹部看着忍足,沉吟良久,然后缓缓开口:“如果我说:‘为了我,活下去。’呢?”

                            ……


                            138楼2008-07-28 2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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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29 18:5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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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尾声

                              三年后,莱夫墓前。

                              祭拜完了莱夫,忍足单膝跪在迹部面前,捧上一枚10克拉的钻戒——求婚。

                              “本大爷订婚了!”说着,迹部将左手伸到了忍足面前。他的无名指上仍然戴着当年莱夫套上的指环。

                              将迹部的手牵过,忍足吻了吻戒指,又吻了吻迹部的指尖,轻声道,“其实,这个戒指,也是我买的。”

                              “本大爷知道。”迹部微笑着答道。

                              听了迹部的回答,忍足就着跪在地上的姿势,扑到迹部怀里,痛哭失声:“你知道,你早就知道。可是,可是,要不是莱夫……要不是那次意外……我,我永远都不能……”

                              “是啊,我知道。”抚着忍足的头,迹部轻声答道。

                              “那你还,你还……你怎么那么傻啊?!难道你打算空守着一个永远也不会兑现的承诺过一辈子?”

                              “人,总要给自己一个理由,活下去啊!”

                              ……



                              许多年后,忍足侑士给爱情下了一个新的定义。他说:“爱情啊,就是和他在一起,不怕死,也不怕活下去。”


                              THE END


                              139楼2008-07-28 2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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