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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青紫】长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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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他的身边坐下。

沉默片刻,被他打破:“紫英?”挠头,不解地面对着我。

“天河……菱纱近来身子更弱了。”

“嗯。要不,从此以后我们每日多一次运功为她驱寒?”

我看着他,认真的神情,忽然就觉得安心——天河总是乐观积极,即使琼华一役,他仍然坚守我命由我不由天。我笑。

“紫英你笑了。”他的脸上露出清澈的笑容,手摸索着抚上我的脸。

我一惊:“天河!”

“怎么……”他垂下手,一副委屈的表情。

“天河……菱纱……应该有个人好好照顾她。”转回话题。

“我们不都是好好地照顾着她么?”天河认真又疑惑地问。

我被问住:“不是这样的好好的照顾,是……”

“是什么?”

语塞。

“?”

“是……是……她冷了,有人给她一个怀抱,累了,有人给她一个肩膀,伤心了,有人可以依靠。”我想了很久,措辞挑挑拣拣,终于硬着头皮说完,不知野人懂了没有。

“……”他不说话。

我急了:“天河?”

“你要怎样?”

“……你喜欢菱纱么?”

“……”他不说话。

我想放弃了。瀑布溅起的水汽不断地落在我的身上,坐了这么一会儿,左边半边身子的衣服潮乎乎的,有点儿凉。珠玉飞溅中想起菱纱泪眼,忽然又犹豫了。

“天河……”

“我不能娶她。”天河很坚定地拒绝了:“我喜欢菱纱,她是我的好伙伴,教会我许多,和我并肩战斗。她是好伙伴,不是爱人。她不需要我这样的同情。”

“菱纱时日无多……”

“对她施舍同情,对她也不公平。”

“也许她会因此好起来。”我有点儿底气不足。

“……我要的人只有紫……”

我干脆地打断他:“娶她吧天河!”之前的迂回婉转瞬间被剥夺了意义,一切话语只指向一个目的。说完,连自己都懊恼起来,彷佛菱纱成了一个没有感情的物件,被我硬生生地塞给了天河;天河的意愿也完全地被我无视——被我无视了的,也许,还有自己的心情。

天河把脸埋在两手间,许久不说话。我起身离开,听到天河说:“好。听凭师叔决定。”——天河从来没有这样说过话,用这样冷冰冰的语气,即使是在最后面对玄霄的执意时。

那个时候,我就知道,我永远地失去他了。


当我听到他对着我喊“师兄”的时候,那日场景不期然浮现,一声声“师叔”如在耳边——天河他们初入琼华之时规规矩矩地称我“师叔”、不甘心地、玩笑地、到最后那一声失却希望和信任地。当时没有流下的泪水,在这一刻忽至。

他靠近,放下遮住我眼睛的手,转而揽住我的腰,口中低声喃喃:“师兄……冷……”左手想要把我往他的方向带,却显得没有气力。他把头埋在我的肩窝,还在不停地轻声念叨:“冷……”

我抱住他的肩膀,脸贴住他的发。一滴泪水落在他的发间。我紧了紧手臂:“天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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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5天。暂停更新。亲家~~~~表打我……磕头……


187楼2008-07-29 0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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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 紫英 酒

    我跪在地上,脚隐隐发麻。他枕在我肩膀,我可以感觉得到他骨头的轮廓,瘦削却坚硬。

    其实我心里明白,在我面前的这个人不是天河——即使和天河有相似的面容,却有着不同的表情。可是,当我把脸颊贴近他的额头,我能瞥见的,只是他的长长的睫毛和高挺的鼻梁,我甚至听到他呼吸的声音。

    琼华射落之后的那段日子,我倒并不是时常有闲暇坐下想想我的过去我的琼华,那时生活一下子没有了着落,于是我不得不奔波于衣食,常常手忙脚乱。菱纱寒毒越发严重,每日按时替她运功驱寒仍不见太大起色,疲惫之余又多添沮丧。天河体贴我的辛苦,总想帮忙,可是失明不便,只能越帮越忙。每次我收拾残局,他就不好意思地站在我的身边,小心翼翼地揣度我的态度。我感觉得出他对我越来越依赖。他开始习惯于每天晚上牵着我的手入睡。月光铺洒进来,我侧过脸看他,柔和的光芒勾勒出他的脸的轮廓——长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原来他们父子是这么相像。

    我慢慢地松开手,小心地推开他,让他靠在墙上,再慢慢地站起身。脚上麻痹的感觉蔓延到小腿,密密的针扎一般,我忍不住轻轻跺脚。

    他仰起脸看我,目不转睛,良久,他低声开口:“紫英?”

    “是。”我应道,“前辈可好些了?”

    “紫英……”他收敛起刚才的神情,又回复了之前的笑容,带着淡淡的无所谓,只是声气儿还有些虚弱,说:“我想喝酒。”

    “不许。”——干脆地拒绝。

    “就一口。”他望着我,试探地开口,声音很小。

    “……不许……”

    “就一口……喝了酒会暖和些。”他的眼神越来越柔软。

    “……”

    “紫英……”

    “……就一口。”

    他忙不迭地点头,头靠在墙上,眯着眼睛笑,眼睛弯弯,紧跟着又添一句:“我想先喝蜜酒。”

    “……先?”我停下手瞪他。

    他不说话,只是笑。

    我看着他,心里一阵感激,原本显得尴尬的场面,消散在他的笑容里。我从剑匣里取出蜜酒,递过,盯着他:“一口。”

    他捏着酒瓶,越发笑得无赖:“小紫英,谁要是娶了你,可真有的罪受。”

    娶?

    一语触动心底某处,面上神色一变,我愣住了。

    他一手摁在墙上,连忙努力从地上站起来——酒瓶子还搁在地下——他正色道:“紫英,我也就是随口这么一说,你别往心里去。”

    我上前拾起蜜酒,摇头,浅浅地笑。他顺手接过,说:“多谢。”说完对着我露出熟悉的温柔笑容——安抚的慰藉的。他举起酒向我一请,我又摇头,他于是仰头喝了一大口,还下意识地伸手擦了擦唇边。

    蜜酒香甜的糯米气味隐隐浮动。细长的白瓷酒瓶折射出点点橘黄色的光。

    他一边用两根手指捏住酒瓶颈,轻轻地晃,一边眯起眼睛看我,笑嘻嘻地说:“小紫英,是我说错了。像你生的这般,娶得到可是福气~”

    我脸上一热,伸手拿过他手里酒瓶,一边说:“前辈喝醉了。”

    酒瓶到了我手里,我才惊觉已经空了,抬头瞪他,他还是笑嘻嘻地看着我:“我真的只喝了一口……你又没说,大口还是小口……”

    我又好气又好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他一笑,也不多说,扶着墙重又坐下,盘起腿,手搭在膝盖上,闭上眼睛:“紫英,劳烦你再替我施一回火暖魄。火系法术我修习得实在不多。”

    我敛了心神,星火之魄散发,再次如水汽氤氲一般环绕住他周身。

    他闭着眼睛,如自言自语一般:“紫英,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太久没有再喝那酒,我怕我已经忘记它的味道了。你就当我是任性这一回吧。”


    =================================================================
    我真是话痨。
    16章百年好合请和第1章开头合在一起看。
    青青啊,上回乃握住紫花的手,娘让你握了快2个星期= =v
    现在紫花又让你抱了快1个星期(众同学:你还敢讲!TF!
    菜飞去睡觉了。
    对更新有建议的同学们请自便。菜明日……今日一定晚起。


    192楼2008-08-04 0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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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8 05:0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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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 紫英 门

      最后一缕星火之魄散尽,他慢慢睁开眼睛,点头:“多谢。好得多了。”说完伸手拿过掉在地上的天青剑,剑尖点地,支着剑站了起来。他自然而然地拍拍身上青衣,又顺手拉过衣襟下摆擦拭剑上杂尘。

      他放下衣襟,手指缓缓在剑尖轻抚——剑尖也用小篆刻着“明光”二字。他回头看了我一眼:“走吧。”

      我快走几步,挡在他身前出了耳室,提着剑迎面朝那扇青铜门走去。

      我听到他在身后轻轻地一声笑,跟了上来。

      穿过铜门,默念火咒,果然墓道两边仍然隔着一段距离便排列着长明灯,口诀甫出口,火光如豆,点点跳动,目光之所及渐次明亮清晰起来。

      此处墓室比我们之前经过的又有不同,高大宽敞,拱券穹顶,有的地方还有雕刻和彩绘——现在只留下斑驳的灰白,模糊一片;极好的青砖铺地,墓道大而平坦,笔直地向前伸展,可以看到墓道的尽头,又是一座铜门。

      墓道里静悄悄,甚至听得见我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连周围的空气都快要凝固,凝固成一副黯淡的图景。我却察觉在阴暗隐蔽的角落,有无数窥视的目光跟随而来,挥之不去,如芒在背。

      忽然一道轧轧轧的机关声响打破表面死气沉沉的平静。我心中一紧,握紧佩剑;与此同时,他的背靠上我的,他的声音从耳后传来:“刚才经过的铜门自己关上了。”

      我没法儿回头,全神贯注地注视周围。空旷寂寥的墓室里,他的话语一字一字撞进耳膜,彷佛都有回音,说的是险情,可是耳边背后的依靠,却让我觉得安定。我们所面对的,不过是一间宽阔的墓室,前有阻隔,后无退路,砖墙拱券,圈起一个固定有限的空间——我却觉得这足以构成一个狭隘逼仄的世界,时间缓慢流动,相对于外界却静止,对手在暗伺机而动,只有身后的互相依靠在提醒,至少我不是一个人独自支撑。

      周围那如狩猎野兽般的贪婪注视目光渐渐开始变得肆无忌惮,已经有怨灵现出身形,在墙根转角探头探脑。

      “嗤——”他不屑地出声:“偷偷摸摸,躲躲藏藏,果然是力量不济的鬼东西的行径。”——厌恶之情溢于言表。

      我忽然想到:“……前辈,它们要是全都光明正大地出来一拥而上,我们两个可没办法对付……”

      他不言语,我感觉他在我身后一动,一道凌厉的剑气夹杂霜露晶的寒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左首墙边甫出头的一个鬼道士。凛冽的银光穿过道士咽喉兀自不散,竟似一把剑般钉在墙上;道士还来不及发出一点声响即消散在空气里,拂尘掉在地上,化成粉末。

      我隐约听到一阵惊异的唏嘘之声此起彼伏。伴随着传来的还有他一声低低的闷哼。

      我急忙询问:“前辈?”

      “没大事儿。”他出声安慰:“之前冻得辛苦,这一剑使出来后就没了力气。”

      我听他的声音一切如常,只是透着疲惫和虚弱,稍稍地放下心来。这才惊觉刚才我一时紧张他是否受了伤,竟不由自主地握住了他的手。瘦长的手指被我捏在掌心,已经不似以前那般冰凉。

      “快走!”他握紧我的手催促。

      趁着周围怨灵们一时收敛的时机,我们迅速越过了冗长的墓道,来到了铜门跟前。他轻轻放开我的手,上前查看。

      面前铜门如前一道一样,厚重高大,纹饰细腻却锈迹斑驳。我向门边望去,没有复杂的机关,只有一个启动铜门的扳手。

      我和他对视一眼。我把手轻轻搭在铜门衔环上:“可能门后有机关,流沙,或者是烟雾、羽箭……”

      他皱起眉头:“这个地方风水已变,早已被盗墓人进出了几趟。只是这些机关……不知还在不在?”

      就着油灯的光亮,我细细地看那铜门,阴影重叠,看不分明。我抬起头,看着他站到扳手跟前,盘着手打量,我接着说道:“流沙应是不可能,这墓道笔直,即使有流沙也漫不过人,只怕现在还有毒焰毒箭。不如开启四方肃敛用剑气挡格。”

      他点头,这时我却依稀听到马儿喷鼻的响声,看到他的神色一变,连忙转头,望见墓道不远处转角两匹黑纸马渐渐成形,飞快地向我们冲来。

      我一惊,心念动处,四方肃敛已开,剑气在我们周身环绕聚集,银白色光芒浓密却柔和。

      他站到我的身边,剑尖指地,剑气在他脸上映出一层浅浅的、更加柔和的光,映照出他满面凝重。眼前的银白色中,忽然红光一闪,铜门边左手耳室竟也冲出一匹红纸马,朝他奔来,就近在咫尺。


      196楼2008-08-05 0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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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菜昨天发烧,所以米更新……
        今天的更新会晚些~~~~~


        200楼2008-08-06 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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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鱼,抱住。
          不用问,乃这素虐青青虐滴。。。。
          ============================================================
          偶已经补偿过了呀,(指上文)紫花给他抱了快一个星期了的说~~~~~
          昨晚还想着既然冻着了青青,也让紫花受点伤……orz
          5~~~~


          203楼2008-08-06 1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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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 天青 残剑

            黑纸马堪堪逼近,阵阵闪电般白光闪过,白亮亮地晃人眼;门侧耳室中竟然又窜出一匹红纸马,纸马眼中精光闪烁,身后火焰大盛。我的后背抵着铜门,硬实冰冷的触感抵在背心,四方肃敛的剑气在身边开合。我和紫英被逼进到这小小角落,转身都困难,来不及细想,已经扳动墙上机关,又听得熟悉的轧轧轧的机关启动之声,铜门被打开,一阵阴冷的寒气沿着开启的门缝从脚边流过。

            我拉过紫英后退一步,掩映在黑暗里。

            转眼间红纸马已经抢到身边,烈焰熏烤,灼热穿透剑气而来,在开启的铜门面前,竟硬生生收住脚步,哧哧地出气儿,不停地用前蹄刨着地面,慢慢地向后退了一步,又一步,转身奔回耳室,再没有动静;远处的黑纸马敛了刺眼的白光,消失在灯光不明的阴影尽头原本看似平静却暗流涌动的墓道忽然一下子沉静下来,再不兴一点儿波澜。

            我讶异十分,和紫英对望一眼,两人齐齐转头看向那铜门——不见异常,除了不断渗出的寒冷,我丝毫没有感觉到一点儿戾气。

            穿过铜门,点亮了灯,眼前竟然是一座大殿,更加的空旷宽敞,大殿中央是高大的平台,遥遥望见高台正中王座招摇。

            我越过紫英径直向通往高台的台阶走去。在刚要踏上高台之时,不慎踢到一个物件,硬梆梆,撞在石阶上,又坠下几级,发出清脆连续的金属撞击声响,在寂静的墓室里听起来特别响亮。

            我连忙低头查看。

            “前辈?”紫英赶上来:“……一截儿断剑?”

            我拾起断剑残骸沉吟。

            “一柄断剑。”紫英抬眼向台阶上方望去,走前几步,拾起带着剑格的那段残剑。

            “……也许是前人战斗的痕迹。”

            “……”

            我本已向王座走去,却不见紫英动静,转头看去,他捧了那剑小心翼翼地擦拭,转念一想,又走回他身边。

            “前辈,这柄是铜剑。”

            “?”

            “也不能这么说。前辈请看,剑刃处和剑身中央的铸造成分明显不同,是因为用了黄铜和其他不同分量的金属合金铸造而成的。”他一边细心抚摸剑身断裂的表面一边说。

            我凑近一看,果真,从剑刃和剑身断面来看,颜色深浅不一。我问道:“为着剑刃锋利剑身坚韧?”

            “嗯。这种铸剑法一直延续下来,只是这剑虽有合金,却主要是铜铸就。这种材料的选择,最晚也已止于汉代。”

            “是前朝遗物?”

            “也许。”他若有所思地点头,沉思片刻,打开剑匣,把散碎的断剑残片小心地安置好。紫英每每做事做人都一丝不苟认真得紧,有时我好奇这样缺乏详略重点的生活到底有多大乐趣。现在我发现我偏颇了。一个人兴致所在,常常会通过些微细节不经意地流露,即使勉力克制,仍然不能避免。我从来没有见过紫英此刻神情,眉目间流转的,不仅仅是小心翼翼,更添一笔景仰和虔诚,彷佛双手捧着的,不是一柄尘封于凝滞时间里的残剑,而是一件十足珍贵的易碎珍宝。原本被残剑坠地之声打破的寂静如同泛开的涟漪一般,散了又渐渐归于平静。他的侧脸掩映在模糊的光线和错杂的阴影里,碎发拂过脸庞,眼神却越发清亮,澄净如秋水,深邃如沉渊,看得久了,竟如同淹没在那清澈点漆中,水一点一点漫过,却无心挣扎,心甘情愿地没顶。

            打开的剑匣里整齐排列着另外几支剑,样式虽不同,倒是都朴素简单,粗粗一眼之下,最抢眼的就是剑身铭刻的篆文。剑身在橘黄色的灯光里隐隐散发银色光芒,凛冽却不张扬,像极紫英的风格。

            他合上剑匣,仰起脸笑,满足又生动的笑靥,如同黑暗中绽开的昙花,再一次,馨香满处。
            ====================================================================================
            呜,勉勉强强算七夕的文吧,花花,婆婆跟乃说,青青已经看上乃了,真的~~~~
            话说,菜可能真的对青青做了亏心事……发烧才刚好,又肠胃炎了orz
            偶都造的什么孽啊~~~~~~
            而且,偶爹娘成天跟家待着,也不上班,偶虾米事都做不了。对手指~~~~


            208楼2008-08-08 0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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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脆我写长点儿今晚发吧,赶紧出了那个破墓,我要吐血了!


              212楼2008-08-10 1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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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等超长篇~~~ 
                ===================================================================
                亲家,乃过奖。菜一向更新不多,米才情,而且还有完美主义倾向。BT就是这样练成的。
                下回我不写古代文!坚定现代文路线!

                其实我现在正在短信和同学掐架,气哼哼的。
                一边更一边争论社会问题orz,自己惊觉穿梭时光两头无法着陆。

                更新又被审核了,NND,我到底说了什么唷百度审核了我一回又一回,审完还不还给我,还给我吞了!

                截图中。稍等。

                另,还有一些更新我不知要写到几点,可能比较晚才会贴出来。打斗场面……我好想抽打自己……orz


                214楼2008-08-11 0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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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8 04:5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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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兴阑珊。
                  多谢各位同学蹲坑。菜这几章真的质量不高。乃们看着玩儿哈


                  215楼2008-08-11 0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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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笨菜一棵。
                    觉得很对不起亲家


                    216楼2008-08-11 0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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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牙膏挤不出。
                      心情真不好。
                      爬走。
                      夜半无人,抓不到我。
                      嗯。
                      真的心情不好~的心情不好~心情不好~情不好~不好~好~
                      @#$%^&*…


                      217楼2008-08-11 0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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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 紫英 激战

                        我越过他的肩头,看到前方不远处的黑暗中,渐渐浮现出一张鬼道士的惨白的脸,脸上还有隐约的血迹,八字眉,小眼睛,咧开了嘴,阴惨惨地笑着。

                        毫无征兆地,戾气如涨潮般迅速蔓延进狭小的空间。

                        他冷冷地哼了一声,更不多言,长剑一指蹂身上前,手腕一动,避开对方挥来的拂尘,剑尖一挑,直送入对方咽喉。

                        我倒抽一口冷气,那渐渐消散的鬼道士身后,又现出了几个尸童。此时身侧一阵劲风扑来,我连忙向旁避开,来不及转身,直接抬手向风声起处挥剑刺去。剑身和拂尘碰撞之下发出沉闷的“当”的声响,我掉转剑锋,剑尖在鬼道士手腕轻点,它手握拂尘不住,拂尘脱手,撞在砖墙上;长剑顺势一送,没入它的心窝。

                        身后又有两只血灵逼近。我手一抬,长剑飞快从那道士心口拔出,它顿时脸现痛苦之色,惨白的脸更加扭曲,伤口处却没有血液流出,空余一个深深的窟窿。它砰地倒下,悄无声息地化成灰烬,只有原本贴在它帽檐上的黄符纸在剑光吞吐中飘远。

                        我眼看着我面前好整以暇等待的血灵,极快地向后瞥了一眼——他面前只有一个尸童,带着伤落荒而逃;他单手用剑撑住地,低头,另一手按着胸口,单膝跪地。一惊之下,我连忙后退一步,扬手开启五灵归宗,凌厉的剑气包围住我和他,大开大合,剑尖所指,寒光到处。血灵连连后退,却并不离开,其一在不远处时而还原地旋转一番,投射而来的目光里充斥赤裸裸的捕猎般的欲望。

                        “前辈!”我得此短暂时机靠近。

                        “紫英……”他转而抬头看我,脸上悄然显现虚弱的苍白。

                        我的手搭在他背上包袱上:“阴阳紫阙我来背!”

                        他笑得勉强:“不必。”

                        我急了:“都这个时候你还讲客套?”

                        他拉住我的手臂,借力站了起来:“多说无益。快走!五灵归宗极耗心力,你撑不了多久。”


                        脚下的青砖地戛然而止,相连接处一片湿润的泥土地,周遭顷刻间换了一番模样,一条粗糙的通道呈现眼前。

                        我和他奔行于只有星火照明的黑暗里,浸没在未知和茫然里,不知道出口的方向,却不得不沿着秘道的走向前进,无法停下,这处境竟然还不及进入陵寝之时竭力穿过漫长而无望的狭小通道——至少我们知道将会到达什么地方。

                        周身剑气在一点一点减弱,不远处依然布满紧紧不放的窥视目光,挥之不去。

                        一声诡异的磔磔笑声如年深日久断裂的弦,在耳边蹦地作响。前方拐角处转出一个尸童,领着一个鬼道士,不急不慢地踱来。

                        转角处跌跌撞撞地又奔出一个尸童,带着伤。

                        他的声音越发的冷:“手、下、败、将。”

                        搬了救兵,仗的是人多……鬼多势众。

                        身后有踢踏之响——是方才的血灵追来,这一次,不管不顾,原地转了几转,口中念咒,一道闪雷劈来,我不由地一躲,闪雷炸开在我原先站立的地方,溅起泥土一片。

                        电光才灭,我抢了时机挺剑一刺,长剑没入血灵身体,却彷佛掉入一团棉花,强劲的剑气无处着陆。它的身体瞬间变得透明,彷佛有一股强大的吸力拽着我的剑不放。它却如无知无觉一般,目光直指我和天青前辈,逆着长剑的走势渐渐走近。

                        我又是一惊,手上加力,急急地收回长剑,身边环绕的剑气一颤,我来不及多想,转头望去,天青前辈已经和尸童鬼道士缠斗上,身形跳动之间,被带出了五灵归宗的保护。尸童双袖拂动,穿梭在长剑开合之中,视线纷乱错落;鬼道士拂尘一扫,正中他的肩头,他吃痛地俯下身体。鬼道士伸手一招,一匹红纸马隐约浮现。

                        血灵重新在我身前开始旋转,全身散发出一层血腥的红色光圈。我全力定下心神,手中刺珏一举:“千方残光剑!”

                        四方环绕的剑气拔起,化为无数剑影从眼前划过,剑影折射出寸寸银白寒光,如闪电,顷刻耀眼地照亮逼仄幽暗的空间,强烈得令魑魅魍魉无处遁形。

                        周围一下安静下来。

                        全身虚脱般无力,刺眼白光燃尽的那一刻,视线已经模糊,手指竟握不住剑柄,长剑坠地,半截儿没入泥土。我的呼吸显得急促,一下一下,竟平静不下来。

                        他靠在通道坑坑洼洼的墙壁上,定定地回头看我,脸色还是憔悴,眼里闪烁着庆幸释然,神情却倦极。他的脚下倒着一个鬼道士,闭着眼睛,惨白脸上血迹殷然,身上有剑伤,拂尘掉落手边。

                        我咬牙努力走到他身边,他颤颤地抬手,贴上我脸颊:“有没有受伤……”

                        我伸手按在他的手上,摇头,来不及吐出一个字,只听得我不住地喘气。他的手冰凉,我闭上眼睛,意识越来越清醒——紧张的情绪稍稍缓解,身在其中的庆幸和释然撑开一片天地,悬着的心慢慢放下。

                        我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睁开眼睛,刚要开口说话,却惊觉剑气袭来,连忙拽下他的手,把他往身后带。

                        原本倒在地上的鬼道士,不知何时偷偷爬起,竟执了我的刺珏,挺剑刺来。
                        ==================================================================================
                        这几天我在认真地想结局,亲家乃觉得BE or HE?


                        218楼2008-08-12 0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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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笨菜一棵,虽然看过些武侠小说,可是打斗场面无能,纠结了很久。传说中的超长篇也没有出现。但是庆幸的是终于这个墓快要走完了


                          219楼2008-08-12 0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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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EHEHEHEHEHEHEH~~ 
                            =====================================================================================
                            HE后面还带着一个H,暴露了您内心真实想法,哈哈!
                            没有完,出了墓还有,我只是说,这个青紫版鬼吹灯,写得我要吐了…


                            221楼2008-08-12 1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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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8 04:4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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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 紫英 谁

                              刺珏寒光在眼前闪过,越过我,直直逼到他的面前。慌乱中他举剑挡格,双剑相交,清脆的金属撞击声里,天青剑被震得脱手,掉落一边。他闪身避让不及,刺珏裹着凛冽的寒意卷土重来,我怔怔地望着剑气来势,一直陪伴在身边的熟悉气息破空而来,无暇多想,伸过右手,硬生生地握住了刺珏,手上加力,阻住它无法继续往前送。

                              血如泉涌。昏暗光线里,血液失却真实的殷然的红,泛起沉沉的黑色,顺着指尖手腕蜿蜒,滴滴坠地,彷佛还听得见声音,掉落进泥土里。寒意通过伤口汹涌而入,血液的滚烫和剑气的寒凉交织混杂。

                              新鲜血液刺激到嗜血阴暗的神经,剑上顿时又是一波劲力传来,伴随鬼道士忘形的磔磔笑声。荒芜的地道中听来格外刺耳。

                              我抬起眼睛,定定和它对视,毫不退让。

                              天青前辈一言不发,身形一晃,转眼间抢了天青剑,更不停顿,回身对准鬼道士手腕一挑。

                              我的手上一轻,它不得已放开刺珏,想闪身躲开。天青剑顺势又前送,嗤的一声剑气划破沉沉黑暗,直没入鬼道士心口。

                              它的脸上显露出不甘的神情,咬牙切齿,却力不济,重重倒下。

                              手上的疼痛已经麻木,我抓住刺珏一动不动。

                              他蹲下身,捏住我的手腕,拿下刺珏放在身边,拉过我的手放在眼下细细递看,鲜血染上他的衣裳,绽开一朵破碎的花。他牵起衣服下摆,布帛撕裂之声传来,手掌上缠上麻布粗糙干燥的质感,一圈一圈。温柔的力道透过布帛而来。他低着头,青绿色的小火焰跳动在他脸侧,鼻尖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呛啷一声,他猛地转身起立,一脚踏在刺珏上。我惊呼出声,眼前黑影一错。

                              磔磔笑声在地道中有了回声,刚才倒下的鬼道士跪在地上伸手欲拔他脚下的刺珏,惨白的脸上,有两道鲜血从眼窝淌出,顺着脸颊流下。

                              他挺剑刺入鬼道士肩头,那道士半点儿反应全无,只一心发了狠要夺刺珏,口中嗬嗬连声。

                              他一急,把天青剑往我左手一塞,小擒拿手使出,一只手腾出握住刺珏。

                              那道士竟突然松手,他收力不及,反而后背撞上了墙壁,吃痛得低低地哼了一声。道士却抢近我的身边,从绑腿中抽出一把匕首冲我扑来。我身一侧,手一送,天青剑再次刺入它的身体。锋利的剑刃在它身上落下深长的伤口,剑身一撞,它再次倒下,同时,脚上一阵剧痛传来,我站立不稳,坐到了地上,下意识咬住了下唇止住呼痛的声音。

                              它倒在地上嗬嗬地低吼,却仍然不转开视线,直直地瞪着我,绝望和不甘心的眼神穿透重重黑暗,掐住我所有的注意。

                              我愣在原地,竟移不开眼睛,不得不和那凄厉神情对视。这陵寝里怨气淤积,怨灵丛生,它不过是淹没在戾气积怨中的之一,为什么却有着我在这里从来没有见到过的绝望神情,夹杂在周遭猎食般的贪婪目光里,执念不退。

                              “紫英!”

                              有人摇晃我的手臂。我呆呆地望着那个道士倒下的方向。它努力瞪起眼睛,竭力不合上,眼眶中鲜血在惨白的脸上淌过,了无生气。它就这样瞪着我,口中喃喃吐出:“三年前,寿阳,药材铺……”便再没了声音。它的身体消散在黑暗里。天青剑掉下,又是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紫英!”熟悉的声音中掺上焦急的情绪。

                              “啊……”我缓缓地转过头。

                              他看着我,皱着眉头,脸上隐隐怒气和明显的紧张混杂在一起。

                              他低下头,把衣服下摆又撕下一片,分成细长的布条,隔着靴子,紧紧地缚住我的脚踝和小腿根两处。

                              “……”我看着他握住了刺穿我脚踝的匕首——反射着幽幽青绿色的光——却没使上力气,手微微地抖。他注视着自己的手,彷佛在下决心一般。脚下一滩暗沉沉的血迹,血腥气味扑鼻。

                              我开口:“拔吧。”

                              他看着我,一动不动,眼中流露的,是关切?

                              我笑。

                              他有点儿恼火:“笑什么?伤成了这样!”

                              我只是想笑。因为我想起了它,不是,他,那个道士,是谁。因为我们竟然以这样的方式再次相遇;而且最后,我们用这样的方式面对:他给我一个绝望凄厉的眼神,我却无从逃避,眼睁睁地看着他再次倒在我的脚下。

                              以为早已沦陷进时间的旧日尘埃重新扬起。我笑这世间恩怨纠缠,理不出头绪,一缕过往的结束,就是另一缕的开始,反反复复,牵连出一串在尘世流连的时日,给奈何桥上回头的那一刻留作叹息的凭据。

                              匕首拔出的时候,血喷了出来,溅到他的脸上。我忍不住低低地喊了一声。他一惊,抬头看我,苍白的脸上鲜血痕迹宛然,沿着他脸颊的弧度缓缓地淌下,黑白的眼睛分明。

                              我竟不忍心再看。

                              掉转视线,我问:“前辈,人离世变鬼,鬼没了又会变成什么?”

                              ==========================================================================================
                              摸鱼儿,菜周边游去了~~~~
                              呃……我好话痨,我真的不是在拖剧情,我也很想快点走出这暗无天日的地方。
                              我……我……我还是躲到角落画圈圈去好了。


                              225楼2008-08-14 0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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