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飞兔走,瞬息光阴,暑去秋来,不知不觉又过了个年头,本来已经忘记之前在石城经历过的那些离奇古怪的事了,可这天即将发生的事,让我更加无法理解。
我有一个弟弟名叫阿尧,是我三姑姑家的独子,从小随我一起长大,个子不高,小眼睛,话少的几棍子打不出个屁来,在承德当过几年兵,回来后一直跟随我在其他工地上学习。爷爷的生日临近了,我们打算一起到县城去挑个蛋糕,从家里骑出来电摩就出发了,因为我老家在紧挨着107国道的冯村,往县城走需要花费一点时间,一路我载着他跟他扯嘴皮子,他也几乎不理我,那天风比较大,当地人都知道,当时磐石村南水北调的工程还没有完工的时候,路面崎岖不平,骑自行车或者电动车经常迷眼睛。我考虑再三,算了,从奎山水泥旁绕道吧,远是远了点,不过车少路好还干净。
那条路有个直角弯,旁边有一大片坟地,我跟阿尧讲,“你晓得不,在那个直角弯处经常有车失灵,出过很多起事故。”他脸上没有丝毫情绪波动“既然知道这个地方邪门还不快走”觉得他可能被吓到了,我心里偷乐,想再吓他一下,于是我在那片坟地前故意减速,对着那片坟头大吼“出来吧,囚杀们!!”吼完我就笑,因为我感觉他在我后面一哆嗦,“你他妈疯了?这地方你也敢胡闹,会遭报应的!”他大怒对我吼道,我也觉得自己这次挺过分的,准备加油门离开这的时候,“啪!”电摩底部发出一声巨响,伴随着这声巨响,电摩熄火了,身边狂风大作,我拧了拧钥匙发现根本不管用,操!这算哪门子报应!我下车准备查看熄火原因的时候,阿尧对我大吼“还不快跑!”他推起电摩撒腿就跑,我紧跟其后,跑了很远,我已经精疲力竭的时候,他回头看了看我,一瞬间,我感觉他看我的眼神像见了鬼一样,我走过去,打开电摩的底座,发现总闸被打开了,“这怎么可能?总闸在我们屁股底下,要打开总闸的办法只有打开底座才行啊?”我一脸疑惑的看着那个总闸,用力一掰,“啪!”总闸合上了,再拧开钥匙,发现运行正常,我招呼阿尧上车,发现他并不在电摩跟前,他在我前方十来米的地方抽着烟蹲着。我骑上电摩到他跟前,“快上车”他坐在我后面一言不发,我倒没有觉得反常,因为他就是个闷油瓶子。“怎么,吓坏了?”我故作镇定的问他,他还是不支声,我回头刚想看他,这时他一拳打在我的脸上“别回头,车后有东西。”他轻声在我耳边说道。我用余光看到阿尧面无血色冷汗挂满了额头。从后视镜往后看去,什么都没有,“你刚才说车后有什么来着?”我被他说的也吓到了。“什么都别问,开你的车”他说完就没再理我。我们到了县城周边,路边有几只流浪狗在低头从一个垃圾袋中找吃的,突然那几只狗抬头死死的盯着我们,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然后猛地都朝我门跑了过来。“卧槽,这是怎么了,平时不见狗像今天这么讨厌我啊”我对那些狗破口大骂,我们俩用脚踹,我拧足了油门,终于把那几只疯狗甩开了,“你觉得它们在咬什么?”阿尧在我背后问,“这不废话吗,当然是咬我们了!”“不对,流浪狗不会主动攻击人,他们一定是看见了什么,或许我们常人看不见,你要知道,无形的敌人最可怕”“别扯淡了啊,你要觉得真有所谓,无形的敌人,那我们去普吉寺塔拜拜佛行吗?”“好”
可能真被他说对了,一路上遇到所有的动物要么远远的躲开,要么主动攻击我们,一直到普利寺塔,这个塔说起来可有些年头了,据说是北魏太武帝年间修建起来的,此塔为砖结构楼阁式,平面方形,高33米,共8层。首层塔身南面辟门通塔心室,外壁各面略向内凹作弧状。各壁面砌千佛龛,每龛内浮雕坐佛一躯,一层塔身共有佛像1016尊。二层塔身坐于斗拱出挑的平座上,各面分别浮雕四尊罗汉像,转角处饰有力士。二层以上为密檐六层,各层檐下均有砖制斗拱。普利寺塔隐藏着佛教史上的重大秘密。史书记载:宋仁宗在临城普利寺内建造方塔,塔成后有异僧奉舍利入内。古称“异僧”,多是西域“洋僧”,为佛教高僧,大宋王朝把如此重大的佛事活动交给一个“异僧”办理,想必这个“异僧”非同一般。异僧所奉舍利,应当是唐武宗灭佛“法难”中被僧人们冒险转移、保护,归隐山野的极其珍贵的国宝级的舍利。从异僧奉送舍利入塔的时间安排上看,行踪十分神秘,塔建好了送舍利的异僧准时到了,时间上没有任何的空隙。这说明普利寺塔是专门为国宝级的“舍利”而建的,所以说,这个塔相当有灵气。我们到塔前烧了香,磕了几个头,王子尧起身用手去触摸塔身,我问他做什么他说沾点灵气。我无意间发现,我们烧香的那个香炉下面铺着一层红色的石头,这些石头大小不一,突然想起,我第一次发现这个石头的地方,石城那个古井井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