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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穿书]把刀上交给国家》by晋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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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孟然,是本作第一反派。
系统告诉过我,会有一个名叫魏长衣的主角会踏着七彩祥云来干掉我,顺便干掉我手上的那把聒噪的刀大爷。
镇楼图在堆糖收的つ﹏⊂










来自iPhone客户端1楼2015-10-06 21:14回复
    寒武已走,咸蛋再见(○` 3′○)


    来自iPhone客户端5楼2015-10-06 2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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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30 18:2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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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介:此文又名#主角用血帮我洗白#
      我叫孟然,是本作第一反派。
      系统告诉过我,会有一个名叫魏长衣的主角会踏着七彩祥云来干掉我,顺便干掉我手上的那把聒噪的刀大爷。
      “不要反抗了,把一切都交给我,只有我能让你生存下去,把你的羽翼撕个粉碎!但愿你再也飞不到任何地方!”
      它唱歌真的很难听。
      我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我等了很久,终于等来了主角。
      他真的很帅。
      但我关注的并不是这个……
      WTF!
      他竟然在公然抢我的戏份!
      杀人放火难道不应该是反派的的天职吗!为什么他也抢!!
      I can not understand!!
      他靠圣母狂霸拽吸粉也就算了,竟然连我这个邪魅狂霸拽的设定都要抢吗!
      人性呢!
      1、不科学的地方请原谅QAQ
      2、作者抗击打能力max,请自由地……别打死就行。_(:3)∠*)_
      3、求收藏 求评论!!
      4、我也不知道下次更新什么时候。_(:3」∠)_
      忠犬病娇攻×黑化暴娇受


      来自iPhone客户端7楼2015-10-06 2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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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比赛是天地阁与另外几大修仙门派一同参与的,地方便设在了这片叫做归墟的空间里,这次的比赛也不讲和其他门派打斗,只要比哪一个门派最先抵达几大门派共同规定的终点。原本与师兄弟一同的时候,路上尽是一些令人毛骨悚然的魔物,出于安全着想,若是真的遇上了无法解决的危险,只要使用传呼的法器,门派的真人就会迅速将呼救者带出空间。
        孟然表示师尊们那么相信我们我们也只能作死给他们看了。
        若是在这归墟中寻到了法器,便归属找到它的人所有,自然也是意外之喜。
        而正是因为刚才的意外之喜,方才才有其他门派的弟子来攻击他们师兄弟几人,以至于他们现在失散了。本来已经规划好的路线,此时也因为刚才的意外没能继续。
        孟然却是迷失在了这片空间里面,别说规划好的路线了,便是朝着哪个方向他现在都弄不清楚。
        若是孟然当真赶不上了抵达的时间,他们这一组便算是败了。本来这次大赛就是各路强手云集,天地阁派了的却是孟然这些年轻弟子,为的就是要他们历练一番,输了也不足为奇。但若是因为这种原因输了,岂不是要被别人笑掉大牙了。
        他现在身处的地方似乎是一座底下宫殿,放眼望去十分空阔,石壁上蔓延上了青苔和爬藤植物,斑驳的石刻依稀透露出它当年的辉煌。孟然并不在意这以前是一处枯冢或者一片皇陵,也不想知道这片土地为什么会存在在这片叫做归墟的空间里面,他向来对这些与他无干的事情不感兴趣,现在他只是想从这里出去,而那头他掉下来的地方根本没有其他落脚的地方,纵然是爬山虎也不能从那里出去。
        孟然眉头皱得更紧了,往前望去却是三条岔道口,又是一个令人头疼的选择。正这么想着,孟然忽然往前走去,他脑子忽然有些发蒙,也不知道是他自己在走还是有什么东西牵制着他往前走。


        来自iPhone客户端9楼2015-10-06 2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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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衣男人望着他,然后往前走:“当真没有机会与你再一起谈笑了吗?”
          白衣男人仍是微笑着:“我要你死。”
          男人默然地望着不远处:“我也一样。”
          话音未落,他已然拔了剑,面上也再无那笑颜。
          这忽然地转变令孟然猝不及防,茫然地望着眼前二人剑拔弩张。白衣男子也没有犹豫,抽出了的却是一把刀。兵刃相接的声音如同玉碎帛裂,狠狠地撞击在了孟然的心上。他的额角微微渗出冷汗,忽然感受到了一阵眩晕。
          他抬起眼睛却发现一把通身黑透的刀贯穿了他的胸口,当真是一刀二洞,没有半点手下留情。白衣男人神色默然地看着他,和他对视,然后他张嘴,说了什么,但是孟然没有听见。他只感受到了一股凉意,从他的心脏略过,连痛都感受不到了。
          “堕入归墟,永不见日月天地。”
          孟然醒来的时候,慌乱地摸了摸胸口,没有任何的伤痕,可那被杀死的景象真的太逼真了,他几乎能感受到那柄剑的一抹凉意。他缓缓从地上爬起,然后就看见了远处高高台面上被锁链紧紧纠缠着的刀,刀身漆黑,如同谁深邃的眼睛。
          孟然几乎有些毛骨悚然,却撑起自己走上前去,仔细地看着面前安静沉寂着的那把刀。老旧的锁链上布满了苔藓,似乎是有千年了,未曾有人来拜访他。
          孟然看着他,不知怎么的,心里忽然很亲切。
          迟疑了片刻,他伸手覆上了刀柄。在与那冰凉的触感接触的一瞬间,他感受到他体内的灵力忽然活跃了起来,他闭上眼睛,感觉丹田有一股暖流在涌动。孟然知道他这是要突破筑基期的征兆,抬眼看向那柄刀,缓缓地将他拔了出来。他这才看到这柄刀的全貌,和在幻境之中杀死自己的那柄刀一模一样。
          他无声地打量着眼前的这把刀,如同问候一个好友,仿佛他们千百年前就已经熟识。
          孟然叹了一口气坐到了地上,把刀甩到了一边,目光忧愁地四十五度仰望天花板。


          来自iPhone客户端12楼2015-10-06 2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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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皱着眉头四下环顾一番,脸上还保持着刚才超脱的神色,心路历程如下:
            天哪我杀人了天呢我杀人了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我连鸡都不敢杀竟然杀人了我明明是个战五渣为什么刚才在我面前拽的反派们都比我还渣不行我要投诉这绝逼是碰瓷我不信我不信我不听我不听系统你这个无理取闹磨人的肖妖·精。
            系统:你逼逼也没卵用。
            不管孟然再怎么安慰自己,但眼前的场景却是确确实实存在的。
            小说里面,孟然作为反派杀人夺宝干掉了这一帮npc。
            现在唯一的不同就是他们想杀人夺宝反被仙人跳(不。
            正这么想着,忽然心生妙计一条,他不把刀带走不就好了吗!他走他的阳关道,刀继续被放在归墟里面做它的老妖精。思及至此便高高兴兴地抛下刀起身就跑,却生生来了个平地摔,便看见那刀横在自己的面前,一副读懂他心思你不带我走我就绊死你的样子。
            看着面前那把如此高傲(?)的刀,脸朝下又爬了一会儿,趁其不注意又鲤鱼打滚似地爬了一来,又一次拔腿就跑,结果又是妖刀闹妖来了个平地摔。
            如此鬼畜循环几次,孟然脸朝地失落地躺在那里躺了一会儿,君佩刀也安安静静地躺在他身边
            罢了罢了,我又不是没有其他办法了。最后孟然还是认命地安慰了自己,然后起身上前去捡起了那把刀,语重心长地开口:“刀大爷你就别闹了你跟我回家,我们安静如鸡,我们一起去抱主角大腿,你也不用断我也不用死了。”
            他也不知道这把妖刀的灵性究竟能不能到听懂他话的地步,反正他话是搁在这里了,如果这把刀真的不安分闹起来,那就只能……看它闹妖了。
            刀上的血一点点地落到古旧的石板铺就的地面上,浸湿了了青苔。
            施了一个净身术,前后左右都看了一圈,反正看不见什么血迹了,这才放下心来,望向前方还有一条路径,踌躇了一会儿,把刀放进了随身空间里,然后毅然决然地往前走了。
            “师弟。”


            来自iPhone客户端19楼2015-10-06 2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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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走着便听到有人在背后喊他,他回过头去便看见了他的师兄宋观棋远远走在后面。他现在已经走出了那处地下宫殿,也不知道自己身处哪里,却看见了他师兄给他留下的标记,便沿着这条路往前走了,可是没有想到此时宋观棋竟在他的身后出现。
              “师兄你没什么事吧?我看你脸色不太好。”宋观棋走上前来,几位弟子也一同上前寒暄。
              孟然微笑了一下,当然有事了,我在打怪场景杀了一票对方联盟的人,达成max成就:“自然没有什么事情,只是我刚刚突破了筑基期,现在有些累罢了。”
              宋观棋当即露出了欣喜的神色来:“那是好极了,我早知道师弟你天资聪颖——”他一高兴起来想说好些话,可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以笑容压下了后面的话,“你没事真的太好了,不过话说回来,你是怎么找到路的?”
              孟然自然是顺着标记来的,但这标记不是他师兄做的,那他也就有点危机感了。不说什么只是偏过头看旁边树上那个天地阁的标记,宋观棋也偏过头去,自然也将那个标记看在了眼中:“这是……这难道不是你做的吗?我们也是顺着这个标志走到这里的。”
              孟然摇了摇头,众天地阁弟子议论纷纷了起来,脸上都是惶惶的神色。
              宋观棋没有说话,孟然倒看出来他这好似在观察四周,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松了口气,道:“没事,留下这个标记的人没有恶意。”
              孟然望着他,道:“何以知晓?”
              宋观棋道:“我们身边并没有生灵的气息,想来只是要让我们会和罢了。”
              “那这记号是谁留下的,难道是天地阁的真人们吗?”边上一个小师弟仍然有些不安,一路上他们遭遇了太多稀奇古怪的事情,其中也不乏人来作乱的。
              宋观棋道:“你别乱说,这样子岂不是真人们破了规矩了?他们那帮老头的性子,是宁愿把我们拎出去输,也不愿意我们用卑劣手段赢的。”
              宋观棋说的自然是在理,而作为剧透党的孟然,默默站在一旁不发表言论——小说里不涉及反派的过往,让他剧透,还是省省吧,作者聚聚的脑洞你别猜。
              几人一路又打了几个小怪,平平安安全须全羽地抵达了终点。
              而孟然抵达终点的时候,终于有幸见到了那位全身闪闪发光的主角大爷魏长衣,少年人有着少年人的英俊潇洒,仿佛是一片山中的松柏,湖边的翠竹,一双有人勾人的双眼,纵使冷酷也动人,飞眉入鬓,平添了几分英气。身着华服更是衬托出他挺拔的身姿来——孟然抑制住上前跪舔的冲动缓步上前,跟着几位同盟弟子参拜几位真人。


              来自iPhone客户端20楼2015-10-06 2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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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河真人,是弟子无能,没能赢得比赛。”宋观棋缓缓道。
                真人倒是没有生气,一副愉快的样子:“不不不,你们做的很不错,往年像你们这些筑基期的小孩儿,进去总是有给吓出来的。”


                来自iPhone客户端21楼2015-10-06 2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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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30 18:2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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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及至此,已经有好几个小师弟都三下两下地围到了魏长衣身边,兴高采烈地问起他的传奇来,魏长衣倒是有耐心,也是微笑着解答。
                  孟然站在宋观棋身边没有动,另外几位师兄也没有像那些个小师弟一样如此热衷,屁颠屁颠跑过去。这时候,宋观棋站在忽然笑着问他:“师弟,你不去同他聊几句吗?”
                  孟然想了想说:“算了,不想,我也不想做他那样的人”
                  宋观棋听了他着回答,也不知道是要说他没志气,还是要说他不能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却被孟然一番话堵回了口中:“若真成了这样的人,便背上了比常人要多得多的责任——本来也没什么,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这样的人生却少了许多乐趣,恐怕连同师兄你一同畅饮的时间都没有了。”
                  宋观棋沉默了一会儿,笑道:“你想的很多。”
                  孟然望了他阳光满溢的面孔一样,然后低下头看地上的树荫:“做个逍遥自在的散仙,也没什么不好的。”
                  “你想得与很多人都不同。”忽然听见这么个声音从边上传来,一抬头却看见魏长衣已经站在了自己的面前,吓得他差点膝盖一软跪倒在主角聚聚面前。孟然努力地绽开了一个灿烂如菊花的笑容,然后道:“见过师兄了,我叫孟然,是玄净道长门下。”
                  魏长衣点了点头:“我知道你……你在归墟里进阶了?”
                  孟然恭敬回答道:“是的。”
                  魏长衣微笑,那笑容好似杨柳春风拂面,温暖的不得了,看得孟然一瞬间地晃神:“希望你能保持,日后定会有一番作为。”
                  而众人羡慕的眼神落到他身上,看得他浑身不自在。


                  来自iPhone客户端23楼2015-10-06 2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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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第 4 章 ...
                      那忘情看了一眼孟然,悠悠道:“你就是孟然?”
                    孟然看着他,点了点头,尽力做出一脸平静我逼事都没干光明磊落的面瘫样,手心里却早就都是汗了:“是的,见过忘情道长。”
                    忘情点了点头,一脸和善。一旁玄净道长才开口道:“孟然?”
                    孟然望向他,道:“弟子在。”
                    玄净真人看他一副自然的样子,心下颇为高兴:“你同魏长衣一道来的,大概也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来找你的吧?”
                    孟然点头:“弟子知道,是因为望城派弟子在大赛中遇害了……却不知道为什么要找我来。”
                    玄净点头:“既然你过来了,你的嫌疑自然是少了大半。那几人在比赛过后再没有出现过,被杀死在一处地底陵墓中。据忘情真人说,各个门派的弟子都是一同行走,因而可以各自作证,而你在半路上与其他师兄弟分开了,可有此事?”


                    来自iPhone客户端27楼2015-10-06 2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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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然道:“是这样没错。我在归墟中见到过一次望城派的师兄们,当时他们对我们发起攻击,因而我才与师兄弟失散。可是他们有好几人,修为都不低,若我孤身一人时与他们撞上——那遇害的恐怕就不是他们了……”孟然欲言又止一番,成心要把话题拉到另一处,索性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一番起来。
                      玄净本来就疼爱孟然,听了他的话,自然是更加偏向孟然,转头笑着对忘情道:“你看,他说的自然是没错的,望城派弟子都不是废物,孟然只是击筑期,若孟然都能轻易杀死他们,连拿出传呼器的时间都没有,那可不就是废物了?”口气里带着嘲讽,望城派与天地阁素来在暗地里不和,这番找到了他们的门上,玄净也只把这些人当做来找麻烦的了。
                      忘情听了这话倒也不生气,只是笑着望向玄净:“哦,当真如此。”


                      来自iPhone客户端28楼2015-10-06 2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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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然却听不清他在叽咕什么,耳畔都是一片吵闹,似乎在说什么,可他又听不清。真吵,他觉得头越来越昏,嗡嗡嗡的声音好像要撬开他的脑子,血淋淋地钻进去。
                        吵死了。
                        吵死了。
                        身旁的怨气竟是受了惊一般纷纷要往外跑去,忘情神色一凛,掐了个咒,孟然觉得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狠狠地拖曳着他,他透过面前一团团黑气望向掐咒的忘情,最后也终于生生跪到了地上,脸色也越来越苍白,像是什么东西被剥离了出来,是一种撕魂裂魄的痛觉,经过每一处身体。
                        “百年了,未曾得见君佩刀,终于重现世间。”
                        站在大殿之内的众人都一脸错愕地看着眼前的景象,他们说不出话来,也无话可说。
                        那把刀冷森森地横在他的头顶上,只是在那里,却好像它随时都能了解了别人性命一般,刀上有无数条人命,因而凶煞之气在那阴暗可怖鬼怪丛生的归墟中越积越多。在一片死寂中,它什么也没有,一纸封印将他禁锢在一处地底,那是罪人的桎梏,在那样的最黑的黑暗里,它靠吞噬其他的生灵过活,因而它的附近什么都没有,只有死寂,没有人感靠近,只有惶惶无踪的风与它作伴。
                        还有什么比虚无更可怕的吗?遥遥无期的孤身一人,形如行尸走肉的孤独,或者是有介质的绝望,哪一个会更加恐怖呢?当一幅幅景象如同翻书一般呈现在他的面前时候,他觉得他看到了地狱,不同于那种喧喧嚷嚷动不动就把人汤镬一番的地狱,哪里只有一片无声死寂。
                        毫无疑问了,这把刀就是君佩刀。
                        那也就自然毫无疑问了,面前那个叫做孟然的天地阁弟子就是混沌。
                        不是被夺舍,只有拥有君佩刀曾经贯穿过的那胸口的心头血,才能这样操纵这把刀。
                        孟然一脸要死要活地跪坐在地上,努力地抬起头,表情竟有些像是狰狞与怨恨。其实他真的只是难受的要命。


                        来自iPhone客户端31楼2015-10-06 2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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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然却听不清他在叽咕什么,耳畔都是一片吵闹,似乎在说什么,可他又听不清。真吵,他觉得头越来越昏,嗡嗡嗡的声音好像要撬开他的脑子,血淋淋地钻进去。
                          吵死了。
                          吵死了。
                          身旁的怨气竟是受了惊一般纷纷要往外跑去,忘情神色一凛,掐了个咒,孟然觉得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狠狠地拖曳着他,他透过面前一团团黑气望向掐咒的忘情,最后也终于生生跪到了地上,脸色也越来越苍白,像是什么东西被剥离了出来,是一种撕魂裂魄的痛觉,经过每一处身体。
                          “百年了,未曾得见君佩刀,终于重现世间。”
                          站在大殿之内的众人都一脸错愕地看着眼前的景象,他们说不出话来,也无话可说。
                          那把刀冷森森地横在他的头顶上,只是在那里,却好像它随时都能了解了别人性命一般,刀上有无数条人命,因而凶煞之气在那阴暗可怖鬼怪丛生的归墟中越积越多。在一片死寂中,它什么也没有,一纸封印将他禁锢在一处地底,那是罪人的桎梏,在那样的最黑的黑暗里,它靠吞噬其他的生灵过活,因而它的附近什么都没有,只有死寂,没有人感靠近,只有惶惶无踪的风与它作伴。
                          还有什么比虚无更可怕的吗?遥遥无期的孤身一人,形如行尸走肉的孤独,或者是有介质的绝望,哪一个会更加恐怖呢?当一幅幅景象如同翻书一般呈现在他的面前时候,他觉得他看到了地狱,不同于那种喧喧嚷嚷动不动就把人汤镬一番的地狱,哪里只有一片无声死寂。
                          毫无疑问了,这把刀就是君佩刀。
                          那也就自然毫无疑问了,面前那个叫做孟然的天地阁弟子就是混沌。
                          不是被夺舍,只有拥有君佩刀曾经贯穿过的那胸口的心头血,才能这样操纵这把刀。
                          孟然一脸要死要活地跪坐在地上,努力地抬起头,表情竟有些像是狰狞与怨恨。其实他真的只是难受的要命。


                          来自iPhone客户端32楼2015-10-06 2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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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第 5 章 ...
                              DDD睡你麻痹起来打,真是日了系统了。
                            孟然一脸血地望向远方,觉得真是前途漫漫。
                            “路漫漫其修远兮,必先劳其筋骨!baby加油!”系统在一旁少女音鼓励道。
                            孟然继续风中一脸血。
                            身边一阵可怕的力量掠过他的脊背,但是他无法动弹不能回头。那一个瞬间他真的感受到了压迫与力量,那种能操纵他人生死的力量。何以视人命如草芥?因为人在他们手中真的如草芥般脆弱。
                            身上的痛觉消失,他缓缓地抬眼,脸色还有些苍白,冷着一张脸,额头上一层薄汗,好似刚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那眼神和那把刀一样冷森森的,他好久才找回自己一般站起身来,目光扫过忘情,忘情的眼中顿时闪过一阵恐慌。孟然手里拿着那把刀,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令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静静地站着,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只是静静地装逼。
                            用一句话来说“那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攥着刀,好像攥着自己的心脏。
                            “师尊,看在你我多年师徒之情的份上,请让弟子离开吧。”孟然好久才如是说道。小说里的孟然现在已经是开始大杀四方了,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现在的孟然并不想杀人,至少在能保全自己的情况下,他并不想伤害他人。
                            “魔头,你莫不会不知道杀人偿命的道理吧?”忘情站在一旁忽然道。
                            孟然沉默片刻:“人真的不是我杀的。”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好似这句话不是他说的一样,他哑然地住了口,觉得自己的声音现在有些不受控制。
                            忘情怒道:“哈哈,人不是你杀的,还能是我杀的不成--玄净老儿,你莫不会真的就纵容你那徒弟了吧?”他撇过头望向玄净真人,玄净真人微微一蹙眉,却没有说话。
                            孟然望了一眼宋观棋,怎么说呢?他现在的表情简直诡异,孟然微笑了一下,没有说话,余光却扫过魏长衣,却感受到一股凉意。接下来玄净不会和自己杠上,那应该就魏长衣和自己打一场了,结果自己应该被打得很惨。
                            “我不想杀人。”孟然这么想着。


                            来自iPhone客户端33楼2015-10-06 2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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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30 18:1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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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人有什么不好的?他们现在可都想杀了你。”忽然脑子里响起这么一个声音,低沉的,阴冷的,残酷的,孟然几乎是吓了一跳。那声音拥有可怕的蛊惑性,他差点举起了手中的刀。
                              “你是谁?你不是系统?”系统的少女音他听得都烦了,早也觉得难听,可是如今换了一个,他又有了一种不可控的恐惧感。
                              那个声音轻笑了两声,道:“我?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呀。”
                              然后如同石头沉没入海底,再也无从从黑暗中期冀到几许微光。
                              刀光快得他几乎没有看清,自己的动作却如同重复过几千遍一般微微抬手架住了对方的攻击。只听见魏长衣口气凛然:“师尊,弟子恳请一战。”
                              孟然定定地站着,听着,然后格开了魏长衣的刀。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握刀的动作如此熟稔。孟然仍然有些出神,却在对决间挡下了对方好几招。自己的动作也知晓自己心思一般,只是单纯防御,没有进攻。魏长衣看着他,忽然道:“你会用刀。”
                              孟然无措地看着他,道:“我不会。”
                              魏长衣与他打斗的地方已经从大厅来到了外头的空地,魏长衣狠狠击向他,他架不住那力量往后退了几步,魏长衣才缓缓道:“一会儿我会有一个破绽,你便砍伤我逃走。”
                              说这句话的时候魏长衣正背对着观战的众人,因而只有孟然知道他说了这么一句话,他迟疑了一会儿,才道:“伤了你,我往后更是百口莫辩了。”口气竟不知如何带上了嘲讽,唇角微微勾起,眼梢都挑起一抹媚态。明明是他,此刻却与他又截然不同。
                              “若你当真冤枉,我们自会与忘情解释清楚,到时候查清了还你一个公道。”
                              “但如果你没有被冤枉,那你就好自为之。我救你一次,我也只救你一次。日后若为患苍生,我定不会手下留情。”
                              魏长衣微笑,没有再说话。微微一侧身,半个身子暂无防守,孟然的刀竟然毫不手软,直直往魏长衣的胸口去。血沿着刀上的纹路一路染到了孟然的指尖,孟然才缓缓抽刀。神色凛然地望着魏长衣,面上是个讥讽的笑容。


                              来自iPhone客户端34楼2015-10-06 2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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