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天后,经过一番精心的打理与布置,莫祤瞳,应该是童羽沫正式入住了这套公寓。
“一般的学生,可不拿这样的三房作为单身公寓。”叶圣昡这一刻才感到了疲惫,在练功房的地板上坐下。三天来,大叔一直陪着小丫头打扫房间,购买家具,安装玻璃,五天的时间,居然把这八成新的精装公寓,变了模样,更换了莫祤瞳喜欢的B&B家具,换上了Flos的灯具,居然还整出了一间整墙是镜子,装有把杆的练功房。
“别忘了这个。”童小姐从口袋里取出一张银行卡,这卡叶圣昡再熟悉不过,他一直把它放在西装左侧的内侧带里,很多年了。“这是我的投资所得。”
叶圣昡无奈,摇头笑谈道:“原来如此,这次离家出走,带够盘缠了,怎么谢我。“
"第一,我没有要离家出走啊,只是我想做我自己的事。第二,这钱是你挣的,但是我的风险投资,金主是我。”
“不愧是莫绍谦等我女儿。”
“'禽兽'老爸如果出手,回报率比我更高。”
“所以你是路漫漫其修远兮。”
“开车就行了,我才不徒步。”
“开车带上Gps,别像上次在波士顿……”
叶圣昡突然打住,他知道这次无轨电车偏得有些离谱了,不敢往下说。上次她在波士顿迷路,打电话求救,是他摆脱Jimmy去接他的。
“没事,Jimmy非常好,我会一直记得这个朋友。”莫祤瞳拿着倒好的两杯水,缓缓向他走来。
“这么多年,你还一直练舞,但为什么总是拒绝演出?”
“跳舞是我自己的事,不为让别人欣赏。准确地说,跳舞是我的一种思考方式,小时候,爸爸就是在一边,静静地看着我跳舞,静静地思考。”她在叶圣昡身边坐下,“你不是说你在中文大学有个讲座么。别告诉我,你的讲座是安排在每晚9点后。”
叶圣昡低头不语。
“谢谢!”莫祤瞳将水杯递给他,“谢谢每次在我有需要的时候,你都会出现。我们可以无话不说,甚至是促膝长谈……”
“不要说了。”叶圣昡淡淡地说道,打断得如此温和,于莫祤瞳,他总有着春风般和煦与温柔。
“Uncle Leaf,”莫祤瞳伸出左手,握住了他拿玻璃杯的右手,“我懂,所以我要说。我不能给你待我长发及腰的期许,但你是我生命的不可或缺,你懂我,我懂你,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我懂你,”叶圣昡苦笑道,指着她得胸口:“你看似什么都不在乎,其实你这里已经住着人了。”
莫祤瞳莞尔一笑,“他不是最好的,特别是喝了酒之后。可偏偏就是那生硬的劲,会让你在不辞而别后,这里生疼。”说着,她右手握拳,轻按在了胸口,再一次将头上翘,父亲曾告诉过她,不想让眼泪掉下来,就抬头看看蓝天,让泪珠在眼眶中着落。
“心疼他会受到伤害,”她继续说道,“他那么硬的一个人,心痛估计也是生生硬硬的,就好像被一把冰冷的匕首硬生生地捅。”
“是他硬生生的把刀捅在了这里,扎了进去。”他的左手按上了她握拳的右手:“这里,蓬门从此为君开。”
她闭上了眼睛,低下了头。
“那你留在香港,是为了他?”
她没有回答。
许久,他将她拥入怀中,这只是一个兄长的安慰,他明白,他会是她永远的“大叔”,他愿意做她一辈子的“Uncle Leaf",“明天陪我去打golf吧,算是对我的补偿。”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