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默守

播电视，看到璀璨人生，扫两眼，突然产生了一个脑洞。
第一章
大火中，看不清面容只听见一个声音：“大哥，快走。”明楼焦急：“阿诚，你在哪？”阿诚的声音：“大哥，再见了。”之后就是巨大的爆炸。“啊”，明楼从噩梦中惊醒，一头的冷汗，打开床头灯，明楼平稳了一下情绪，下床，打开门，下楼倒杯水，看着空荡荡的家，心里有些酸楚，阿诚在四个月前的一次任务中失踪，现场证据都表情，那里不可能有人生还，但明楼不愿相信。每天上班依旧保持常态，但只是别人眼中的常态，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生活里究竟少了什么，大姐不在了，明台去了北平，现在阿诚也失踪了，每天回到家，都一种孤零零的感觉，头一次觉得明公馆这么大。他用繁忙的工作来将这种孤独压下，但闲暇时，这种感觉依旧会涌上心头。明楼平静了一阵，再次躺下。迷迷糊糊间突然想起，明天新来的秘书会上任，他苦笑，阿诚不在，谁来都一样。
早上。明楼坐在餐桌前。默默的吃着饭，看着阿香默不作声，明楼叹口气：“阿香啊。”还没等明楼说完，阿香红了眼眶：“大少爷，您别赶我走，明公馆就是我的家，阿香那也不去。”看着阿香表白心迹，明楼体味着那个家字，现在家哪里像个家呢。没说话，默默吃完饭，明楼就去新政府上班了。
在位子上坐好，刚看两眼文件，门口传来敲门声，明楼开口道：“进来。”之后，一个男子脚步稳健走进来，明楼抬起头，那男子面带微笑，开口道：“明先生，您好，我是您新来的秘书，我叫程青默。”他说话的口吻让明楼恍惚间好似看到了阿诚，但明楼知道眼前的人和阿诚没有关系，明楼定定神，开口道：“知道了，你是我的秘书，上面把你派给我，我相信你的能力，希望你做好自己的工作。”程青默点点头：“知道。”明楼道：“工作范畴和内容，秘书处那些人会告诉你。去吧。”程青默默然的退了出去。
看见他出去，明楼长叹一声，揉了揉眉心，继续自己的工作。1个小时后，程青默进来，端着一杯咖啡和一叠文件，开口道：“先生，这是您的咖啡，陈秘书说您这时侯会喝一杯。”说完，递过咖啡，明楼边看文件，边端过咖啡，喝了一口，抬起头：“这是，谁煮的咖啡？”程青默回答道：“是我。”明楼看了一眼程青默，好半天开口道：‘咖啡，煮的不错。“还没等程青默说什么，明楼继续道：”不过，以后就不用天天煮了，我不想喝的太频繁了。”程青默回答道：’是。”明楼看向他：“还有什么事吗？”程青默递上一叠文件，明楼一页页看起来，头又有些疼，用手敲敲头，程青默的声音传来：“先生，又头疼了吗？”听着关怀的口吻，明楼抬起头，仔细看着程青默，看得程青默有些奇怪，之后明楼道：“程秘书，你应该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不要随意揣测自己上司的心思，无论是出于好意还是其他原因。”顿了顿：“我不想你死的太快。”程青默有些不好意思：“是，先生。”明楼一边翻着文件，一边漫不经心道：“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明楼揉揉太阳穴，疼痛没有一丝化解，他拉开最下边的抽屉，拿出一片药，服下。药劲上来后，头也不那么疼了，继续工作，看到一页报告时，明楼心猛跳了几下，合上文件放到一边，接着干下一样事情。下班后，走出新政府的大门，看到程青默站在车边，明楼开口道：“我自己开车回家，你回去吧。”程青默想说什么，之后点点头，为明楼打开车门转身离开。
明楼左拐右拐了几次，将车停在一个饭店门口，招了一辆黄包车，报了一个地方，下车后，来到一个小院门前。四下无人，敲敲门。进去之后，他来到里屋，看到床上躺着一个瘦弱青年，看清那人的面貌之后，明楼的嘴唇翁动：‘阿诚。”

大家圣诞快乐，天天开心哦

第三章
程青默看见阿诚的那一瞬间，一下就楞住了，手微微抖了一下，明楼将程青默的这一动作尽收眼底，不动声色道：“怎么了？”程青默呼了一口气，开口道：“没什么，只是见惯了先生的平静无波，好似还是第一次见到先生如此焦急，还，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明楼口中道：“那你认为我能出什么事呢？”程青默微顿，道：“是青默逾矩了。”明楼目光看着昏迷的阿诚，开口道：“好了，估计新政府里还有很多工作要做，现在也是特殊时期。”明楼的话还没说完，程青默自动道：“我还有一份文件要赶，就先离开了，工作会随时和您汇报的。”说完，就离开了，关门之前，看了看明楼，又看了看阿诚，之后将门关上彻底离开。
明楼背对着程青默，但他感觉到有人注视了他一下，他听到关门声后，轻轻拉开房门，看着走廊上程青默离去的背影，为什么他看见阿诚会出现那种表情，虽说他将情绪掩饰的很好，但明楼这些年特工生涯练就的本领一眼就可以看出程青默的情绪，而且程青默也是一个情绪管理的高手。他关上门，打开程青默带来的东西，看着眼前的东西，明楼心中是十分惊诧，这些东西都是明楼经常使用的，有心人稍微一打探便知，但这个程青默到底是谁，看来忙完这边的事，需要好好查查了。打断明楼思绪的敲门的声音，明楼开口道：“进来。”走进来的大夫，明楼站起身道：“赵医生。”赵医生将手里的报告递给明楼：“这是阿诚先生的检查报告。”明楼接过简单看了一眼，赵医生补充道：“阿诚先生的身子好像有很大损伤，身体很虚弱。”明楼问道：“他什么时候可以醒来，多久可以恢复？”赵医生沉吟一下：“这个，医术上我们会尽全力，其他的就得看病人本身的意志力了。”明楼道：“谢谢你了。”赵医生礼貌的笑了一下便退了出去了。明楼看着病床上的人，喃喃道：“阿诚。”这四个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黄昏。明楼想起今天得去接收情报，看看上级有没有安排。他不放心把阿诚一个人留在病房里，想给程青默打电话，想想又放下了。他准备去医务处找赵医生照看一下，可还没到，就看见程青默出现在不远处，明楼道：“你怎么来了？”程青默递过一叠文件：“这是今天的工作，请您过目。”明楼没有接，开口道：“这些都不打紧，明天去处理也没问题。”程青默回道：“有些事情怕耽了一下会出现问题。”明楼盯着程青默：“那你认为会出现什么问题呢？”程青默平静道：“我不知道，但我明白所有事情都应该是这个道理。”明楼走过去点：“帮我照看一下这里。我去买些东西。”程青默口中道：“是，先生。”
程青默来到病房，看着昏迷的阿诚，目光紧紧盯了一阵，转身去拿暖壶倒了些水，坐在旁边，看着今天的报纸。明楼在暗处观察了一阵，悄悄离开。来到大街上，听见此起彼伏的叫卖声，一个青年大声喊着：“香烟，上好的香烟。”看见明楼，上前一脸笑容：“先生，要香烟吗，进口的。”明楼停住脚步，在烟匣上看了看，开口道：“看起来不错，但我已经戒烟很久了。”那青年一脸惋惜道：“那真是可惜了。”明楼拿出钱：“来两包吧，不抽，看着过眼瘾吧。”那青年笑笑：“先生您心真大。”明楼一笑：“心大怎么样，心小又如何，都是得活着。”说完，拿着烟又去买了别的东西。走走停停，看看要买的和自己的计划，转身回了医院。
走到病房门口，明楼透过窗户看见，和走时一样。他推门进来，程青默站起身来：“先生，您回来了。”明楼看着程青默，开口道：“谢谢。”程青默一愣，之后道：“天也晚了，我就先回去了，您。”您字刚说出口，便停住了，看着明楼的眼神，一笑：“再见。”说完就快步的走了。
明楼看见他离开，也坐下来，手刚碰到烟盒，一个清晰但却虚弱的声音：“大，哥。”明楼一脸欣慰：“阿诚，你终于醒了。”

第六章
明楼进到屋里，示意阿香把门关好，冲对面的人低声喝道：“你怎么敢？！”角落里的人慢慢走上前，低声道：“大哥。”灯光照亮了那人的脸，那人分明是消失依旧的明家小少爷--明台。阿香看两位少爷剑拔弩张的样子，看来是有话要说，看了看外面，把门关好，静静的守在了门口。
明楼盯着对面许久不见的弟弟，有相见的亲情，但更多的还是疑惑，把明台拉上楼，拉到自己的书房。明台打量一下这间屋子，道：“你不是说这间屋子只有阿诚哥可以进来吗？”接着看着明楼坐直一瞪眼睛，马上后退一步，明楼又坐回去，白了明台一眼：“过来，坐下。”明台哦了一声，坐了过去。明楼沉声道：“怎么回事？”明台收起嬉皮笑脸，有些疑惑：“不是大哥给我的密令，让我速回吗？”明楼面上的惊异一览无余：“你说什么？”明台看着大哥的惊异，心里一点点凉了下去，手张开又握上，半天没说出话来，只有看着明楼，明楼脑子转了两转，开口道：“怎么回事，详细说。”明台点头，回忆道：“那天，我出去买菜，照例去老地方看了一眼，然后就看到了那个字条。”明楼道：“字条上写着什么？”明台回答道：“暴雨不停，老家闹灾，粮食不保。但字条出现的我也觉得有些不对劲，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于是，我把锦云留在北平，我悄悄回来了。”明楼站起来，背着手，转了两圈，明台被转的心里没底，出声道：“大哥。”他发现自己的声音都在发颤，明楼斜了他一眼：“怕了？”明台翻了明楼一眼：“哪有，不过，大哥，这事...”明楼摆手：“你回来还有人知道吗？”明台摇摇头：“没人知道，就连锦云也没说。大哥，你是说...”明楼坐下：“你以为都像你想的这么简单。”明台无语：“那大哥是有想法对策了？”明楼看向明台：“没有。”明台瘪了瘪嘴，没有，他才不信。明楼站起身来：“好了，折腾了大半个晚上，你也睡觉吧，白天就藏在家里，没事别出去露面。”明台张大嘴巴：“啊，我留下啊。”明楼回身：“那你现在就回去。”明台：“好吧。对了，大哥，阿诚哥呢，怎么一直没看见他呢？”明楼打开着衣柜道：“他住院了，明天带你去见。好了，赶紧去睡觉。”关上门，收拾完之后，明楼躺在床上，头一阵阵的发疼。
早上。明楼吃过早饭后，准备去上班，临走时看了一眼楼上，阿香会意道：“大少爷放心吧，家里有我呢。”明楼点点头，走出家门。门口，看见一个人站在车门前等自己,刚想叫阿诚，却想起阿诚还在医院里，走近看是程青默站在车门处等他，程青默为他打开车门，他坐在车里，看着开车的程青默，明楼开口道：“明天早上你不用过来接我，你直接去办公厅，做好准备就行了。”程青默边开车边点点头。忽然，马路上冲出一个捡东西的孩子，吓得程青默猛的刹住了车，隔着玻璃看到那个被吓到的孩子，程青默想下去看看，回头看看明楼，明楼扬扬下巴，程青默下车，蹲在小孩的面前，看着他安慰了孩子几句，上车后，明楼开口道：“你还真是心好。”程青默握着方向盘，开口道：“小时候遇到过了，长大了遇到这样的事情，就好像看到当初的自己。如果当时有人来帮我一把，会怎么样。”这些话明楼没怎么听，明楼盯着程青默的胳膊道：“你胳膊怎么了？”程青默一愣，回答道：“没，没咋，昨天，回家没开灯，不小心撞了一下。明先生，到了。”明楼下车，看了两眼程青默的胳膊，并没有说什么，径直走向了办公室，程青默轻轻舒口气，跟在后面快速跟上。
结束一天的工作，明楼拖着疲惫的身心回到家，明台看见明楼想说什么，但看见扶着额头的明楼又把话咽了回去，明楼的声音响起：“你想说什么就说，不要在我身边没完的晃。”明台坐到明楼身边：“大哥，我们什么时候去看阿诚哥啊。”
凌晨两点，明楼和明台出现在医院的走廊，黑暗中，明楼一眼就看到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拐进了阿诚的病房。明楼看了明台一眼，两人立刻快步跟了过去。

第九章
明台则一脸惊愕：“大哥，那枪不是我开的。”明楼抬起头：“你说什么？”明台边回忆边道：“昨晚，你进去后，我就躲在旁边病理室的门口，看万一有什么事，我可以随时支援，我听见枪声了，我想进去来的，但我怕扰乱你，就一直躲在门口，直到我看见那个小护士，那个小护士也有些奇怪，端着托盘，走到门口，站了几秒，我想冲上去拦住她，可她已经推门进去了，我没拦住。再然后，那个人挟持小护士出来，我想射击来的，就是没找准，那枪我还以为是大哥你临时找的人。”明楼翻个白眼：“你大哥又不是神，不是什么都可以计算精准的。”明台探探身：“大哥，那，那个神秘人会谁啊，我觉得他射击的射点应该是在帮我们。”明楼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敌是友。”看着疲惫的明楼，明台轻声道：“那阿诚哥那？”明楼道：“阿诚我怕,所以给他换个病房，又在医院旁边加强了安保，目前只能这样了。”明台小声道：“大哥，我是不是回来的不是时候，我...”明楼轻轻拍拍明台的手，明台想起什么：“大哥，你换了新秘书？”明楼嗯了一声，明台看着明楼道：”那你习惯吗？”明楼沉默一下开口道：“没什么事情是一成不变的，就像之前那句话，你不想走，但这个世界会卷着你走，你别无选择。”明台看着明楼：“大哥，是不是有人逼迫你。”明楼乐了一下，看着这个在逐渐成长的弟弟：“没有人逼迫大哥，就是有些时候没的选择。好了，大哥要去休息了，你也早点睡。”明台点点头，看着明楼上楼，忽然发现自家大哥的背影不再是意气风发，而是有些孤独，明台心里突然涌起一种莫名的酸楚。
明台回到房间，坐在床上抱着四人的全家福，所有的家的回忆走马灯一样的脑海里闪过，最后停留在火车站大姐的离世，自己被迫离开上海，他也不知道去怪谁，要说背负，大哥和阿诚哥背负的要比他多，要论孤单，大哥和阿诚哥更是在暗夜里行走，自己有时候可以作天作地，可大哥和阿诚哥一点差池也不能有，稍有不慎，全军覆没。如果可以选择，他情愿做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少爷，只可惜，一切都回不去了。
明楼回到房间，脱力般坐在床上，过了一会，看着床头的照片，轻声道：“阿诚。”他坐起身，想了想，拿起纸笔，打算先写给党组织，报告青瓷无大碍，以及下一步的工作。写了一半，明楼将纸揉成一团扔进火里，自己一旦报告了，组织上一定会派人过来，各种审查，那么过去四个多月的事情一定会让阿诚反复提及，阿诚虽然不是那种意志不强的人，但明楼现在也不想让阿诚反复的回忆痛苦，等过一段再说吧，出于自己的私心或是明楼认为的从目前的大局出发。再拿出一张纸，给军统方面的就简单多了，阿诚在军统没有正式的职位，就是自己的副官。剩下的就是新政府日本人那边，他相信，明天，不出后天，日本人一定会来找他。又忙了一阵，整理好东西，明楼安寝，只是这一夜睡的不太安稳。
第二天，明楼吃过早饭，出门之后，程青默依旧等在车边，明楼上车，开车一段之后，程青默和明楼道：“山井先生让您忙完自己的事情，过去一趟。”明楼点点头，心中暗叹，该来的还是回来，程青默声音听起来有些忧虑：“山井先生为什么突然要找您？”明楼看了程青默一眼：“你听起来有些紧张？”程青默一愣，继而道：“大清早就被上司找，心里有些不那舒坦。”明楼反问：“那你觉得什么时候上司找心里会舒坦？”程青默握着方向盘没说话。
山井办公室。门口，明楼道：“你先去秘书处处理事务吧。”程青默点点头，转身离去，可明楼在程青默转身离开的那一瞬，在程青默眼里读到一丝担忧。没容明楼多想，明楼走进山井办公室。山井在办公室泡茶，看见明楼道；“明长官，请坐，尝尝刚到的龙井。“明楼品了一下：‘好茶。”山井笑了一下：“好东西还是得会品的人才有意趣，否则就是浪费了。”明楼回道：“山井先生见笑了。”山井端起茶杯，氤氲雾气中，有些看不清他的面容，只听到山井的声音：“听说，明长官曾经的管家住院了。”明楼放下茶杯道：“不瞒山井先生，是的。”山井漫不经心道：“记得他好像是失踪了几个月吧。”明楼笑道：“哪里失踪，是我派他去苏州处理一些事物，因为忙就有阵子没联系，这次回来就住院了，本想出院就上班，不想让山井先生知道了。”山井皮笑肉不笑的笑了一下：“我本想去看望一下阿诚，明长官以为呢？”明楼道：“山井先生抬爱了，阿诚病的不严重，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不劳费心点点头：“这样最好，我希望我的人才可以心无旁骛的工作。”明楼接话道：“山井先生说的是，心无旁骛。”
两人又说了几句，明楼离开了山井的办公室。走在走廊上，依旧可以感受到背后的目光，明楼走出大门，心中感叹，风雨欲来啊。

欢乐颂播完了，恋恋不舍
第13章
明楼思虑着，业不知道何时睡着的，但因为心里有事，这一夜睡的迷迷糊糊，做了一夜的梦，早上睁开眼睛，头晕也头疼得厉害，手按头揉了一会，翻开抽屉，看见阿司匹林，拿出来，想了想又放了回去，巨大的抽屉声让他皱皱眉。
下楼吃早餐的时候，明台看着明楼的低气压，一句话也不敢说。看见明楼放下碗，才道：“大哥，要不，你让我去...”明楼打断的他的话：‘想都不要想，你老实在家呆着，这就是妮现在的任务。“明台瘪嘴：：“大哥。”明楼无视明台的话，穿好大衣离开，走之前，吩咐阿香道：“看好小少爷。”阿香点头道：“是，大少爷。”
明台早饭后，百无聊赖的打扫着房间，轻轻擦拭着明镜的相框，看着相框里微笑的大姐，明台低语道：：“大姐，大哥和阿诚哥都在做危险的事情，你一定要保佑他们，还有锦云，她一个人在北平，那里的情况比上海也好不了多少。大姐，你这么疼我，一定会答应我的，对吧。”明台抱紧了相框，大姐，我想你。过了一会，看着阿香忙碌。嘴角笑了笑，转身上了楼。阿香看着明台的背影，摇摇头，要是小少爷真的要出去，她能拦得住？
明楼开车去了新政府，路上他脑子仔细的想了想一会可能会出现的情况。忽然想到今天让程青默休息了的决定。想起程青默，明楼的眉头又皱了皱，现在感觉就好似身在迷雾中，看不清身边的东西，也不知是敌人还是朋友。这个程青默到底是谁，如果真是自己猜想的那样，那么之前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明楼不敢想，要是这一切推测都是错误的，那这个程青默的作用在哪，敌人又有什么目的呢。明楼叹口气，想起上次接头时候的指令，让他暂时不要有行动，保持常态。常态，不知道这个常态会保持到什么时候。
明楼脑中思考着，车也开到了新政府。明楼下车，准备走进去，听见后面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接着，程青默气喘吁吁的出现在面前，明楼的目光看向程青默手上的纱布道：“不是让你今天休息的么。”程青默回答道：“我也没什么大事，什么也不耽误，就是昨晚睡的晚，今天起的迟了。”明楼的目光在程青默身上看了一圈，之后道：“下次不要迟到了，走吧。"程青默点头道：’是。”
刚走进大门，还没进办公室，一个小秘书拦住了两人：“明长官，山井请您过去。”明楼点头：“好，我这就过去，程秘书，你先去忙吧，把我今天下午开会的演讲稿和明天出去巡查的路线准备好。”程青默还未来得及回答，小秘书朝程青默道：“程秘书，山井先生也说让你也过去。”程青默一笑：“山井先生，让，让我过去，我..”那秘书面无表情：“我就是一传话的，明先生还请您快些，再晚点，怕是山井先生该不高兴了。要知道，他一向最讨厌迟到的人。”明楼背过手：“好，我知道了，我们这就过去。”
山井办公室门口，小秘书敲响门，打开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明楼走进去，程青默亦要进去，小秘书拦住了他：“程秘书，你先这边请。”程青默跟着那小秘书的指引，进入到另一个房间。
明楼走进办公室，山井一下站起来：“明楼先生。”上下打量他一下，开口道：“昨晚真的是，哎呀。上海的抗日分子实在太嚣张了。”明楼微微一笑：“所幸，昨天车里坐的不是山井先生。”山井关切道：“怎么样，没什么大碍吧。”明楼继续道：“一切如先生所看到的，明楼，一切安好。”山井转了两圈，开口道：“那就好，那就好啊。”明楼看了一眼山井：“不知，那些袭击者是什么身份，可否告知一二。”山井叹口气：“不瞒你说，这些人一点信息也没有。”明楼配合道：“那真是太可怕了。”山井一脸沉重道：“是啊，最近以来我们连续损兵折将，南田，汪处长，孤狼，还有藤田那个老家伙，明长官，我不希望你再出事了。”明楼听着山井的话，发现被自己干掉的敌人还真不在少数，但侵略者的数量还是那么多。山井站定，开口道：“所以啊，我觉得，给你配个私人保镖，你看怎么样。”明楼口中道：“那真是太麻烦山井先生了，人员本来就匮乏，不能因为明楼再减少人，那样明楼即使高枕无忧，也会心中难安的。”山井坐下，给自己倒杯茶，喝了一口：“我听说，昨天你那个秘书表现不错，反正都是你的秘书，就是上班的地方多了些，让他一直跟着你，人事部门那刚才也在找他谈话，你看如何，？”
看来这就是目的吧，明楼心里冷笑，面上依旧微笑道：“山井先生安排的如此细致，那明楼就却之不恭了。”

我来了，最近着实忙了点，没赶上六一，大家周末愉快
第15章
明台顺着墙根偷溜出去，看看自家的院子，一笑，小少爷我要走，谁拦得住。大哥有些太过小心了，毒蝎都死多久了，特高课和76号也大换血一次，认识自己的大概没了吧。不过也是，大哥承担的太多了，自己有必要为大哥分担一些。
他记得大哥说过程青默的家是在这个小巷子里，啧啧，住的这么偏僻和简陋不是为了掩藏身边就真的太穷，他能考进新政府办公厅就说明他不笨，他可以有很多方式就挣钱，再说新政府的秘书薪水很少吗，如果这个不成立，那么程青默住在这很多可能是为了掩饰。不过话说回来，自己都能分析出的事情，为啥大哥想不到，还是他不愿意去想，难道他是在逃避啥。还是先看看他家吧，万一有啥发现，回家和大哥说，大哥能奖励他个啥，明台心里暗笑。
明台一进去，看着那些屋子，有些发蒙，到底哪个是，看见旁边一坐着的老头，明台凑上去：“大爷。”老头一个激灵，看见明台，皱皱眉头，明台笑了笑：“大爷，我来这找个朋友，但我忘了他住哪？”老头上下打量一下明台：“找朋友，怎么不知道地址？”明台接到：“他给过我，我不下心弄丢了，我就大概记得是这，我找他有事的。”看着明台一脸的诚挚，老头问：“你找谁哈？”明台道：“我找住这的程青默，几年不见，听说当官了哦。”老头一听是找程青默，用烟斗一指：“诺，那个就是，我合计找谁，又是个来抱大腿的，新政府呦，不得了嘞。”明台听老头这么说，往回走了几步，悄声道：“大爷，小心隔墙有耳。”老头抽一口烟斗：“我怕啥嘞，一把老骨头。赶紧走走走。”
明台结束和老头的对话，按照指引来到程青默的房屋面前，看了看四周，迅速用手里的工具，打开门锁，看了看门缝，果然，有张纸条夹在那，明台勾勾嘴角。把纸条塞在手里，把门关上，环顾一下四周，这屋里也太过简谱了。明台在屋子转了几转，屋子里除了生活必备品，几乎什么都没有，明台又转了一圈，还是什么都没发现，捏了捏手中的纸条，按原来的放好，看看四周，呼了一口气，转身离开。巷子口的大爷，看见明台离开，扬声道：“走了。”明台扶扶帽子：“哦，他不在，我还有事，不等了，您也不用告诉他我来过。”明台说完，便离开了。老头看了一眼明台离去的背影，摇摇头，又靠着椅子吸起烟斗起来。
结束一天的工作，程青默为明楼拿过大衣，明楼穿上，程青默去楼下发动汽车，明楼面无表情的坐进去，程青默请示道：“先生，您是回家还是去医院看阿诚先生。”明楼开口道：“回家。”程青默点头，看着程青默开车，明楼的声音响起：“山井先生和你说了什么？”程青默一边开车一边道：“山井先生让我保护您，还说要给我加工资。其实我哪有本事保护您，再说我也用不到什么钱啊。”明楼道：“不，你很有本事，你能让山井先生相中，先是做我的秘书，之后再保护我，看来你在新政府真是屈才了。”程青默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明先生，说笑了，您别取笑我，我自己清楚我自己。”明楼没说话，只是看了一眼前镜里的程青默。
到了明公馆，车停下。程青默为明楼打开车门，明楼看着亮灯的家，开口道：“进去吃一口？”程青默看了一眼明公馆，回道：“家里还有些吃的，多谢明先生。”明楼看到程青默看到明公馆时眼里有一抹温柔，虽然一闪而过，但明楼确信没看错。看着慢慢离开的程青默，明楼的眉头再一次紧皱起来。
明楼进入家门，阿香迎了上来，明楼问道：“小少爷呢？”阿香道：“楼上呢。”明楼上楼，推开房门，看到还没来得及换完衣服的明台，脸冷下来，怒火升起。

第16章
明楼看到还没来得及换完衣服的明台，顿时怒火升起。明台一脸讨好的笑：“大哥。”明楼冷下脸，将围巾甩到床上：“你干什么去了？”看着明楼有些发火，明台凑上去：“大哥，你猜我今天去哪了？”明楼并没有答话，明台自顾自的说道：“大哥，我去了程青默那，你知道我....”明台还未说完，被明楼冷声喝断：“你说你去哪了？”明台看着脸色变的更黑的明楼，一下噤了声，明楼的声音又高了两度：“你说，你去哪了？”明台躲着明楼的目光，低声道：“去程青默那了。”明楼听到后，气不打一处来，走了两步，指着明台：“你，你真是，真是好大的胆子。”明台看着明楼如此生气，想了一下，自己的确是不对的地方，但大哥的反应有些大吧，他一下坐下：“我就是去了程青默那一次，还是白天去的。”明楼被明台气结，一手掐腰，一手指着明台：“你，你什么时候才能懂点事！疯子怎么就教出你这么样的学生了？”明台倔倔的站起来：‘我哪里不懂了，我也是想帮你。还有，不许你说老师，老师是个好老师！’明楼瞪着明台：“你还跟我犟。这有多危险你知道么？”明台摆摆手：“那里都没有人，我也是带着帽子..”看着明楼可以杀死人的眼神，明台不甘心的闭嘴了。明楼问道：“你遇到什么人了吗？”明台忙不迭道：“没有，没有”明楼坐下：“你坐下，把今天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出来，一点事也不许遗漏。”明台点点头：“是，今天早上我看见阿香在忙，我就.....然后我就回家了，还没换衣服，你就回来了。”明楼看着明台：“你有没有想过，巷口的老头会告诉程青默你来过，如果程青默是高手，那么老头和你的对话，他全部都会知道。那么你记住他放纸条位置的事情也就是多此一举了。”明楼看了一眼明台：“如果程青默他真是敌人的人，那么他也会很轻易查出是谁来过他的家。到时候就会挖出萝卜带出泥。”一番话，说的明台面色发白，蠕动嘴唇，半天才道：‘大哥，那该怎么办？’明楼看着明台有些慌张的表情，缓和一些：“还好，情况还没有发展到不可控的地步。”明台又笑了：“我就知道，有大哥在一定有办法。”看着一脸笑容的明台，明楼语重心长道：“明台啊，大哥不是神，大哥也有大哥在也解决不了的事情，有些事情最后还是要靠你自己啊。”明台郑重的点点头。明楼继续道：‘现在的情势有些不是很好，今天山井那老家伙找我了？’明台凑过去：“他找你干什么，没啥好心。”明楼道：“他给我塞人，塞了一个安全保卫员。说是昨天的那一场刺杀让他心惊胆战。不想再有什么事了。”明台看着明楼：“那你怎么说的？没拒拒？”明楼看了明台一眼：‘我要是拒绝，我都走不出新政府的大门！’明台抱着腿：“那该怎么办？今天他没跟你回来？”明楼叹口气：“先走一步看一步吧，今天没跟着回来，难保明天什么情形。”明台低落道：“大哥，对不起。”明楼道：“不用说对不起，要对不起的话就把事情给扳回来，而且不要再给我惹事了！那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好了，下来吃饭吧，吃完饭，我去医院看看阿诚。”明台点点头，不再做声，只是脑子再一次转起来，看看自己怎么样可以帮助明楼。
医院。明楼推开阿诚的病房，阿诚正在睡着，明楼坐下，阿诚睁开眼睛：“大哥。“明楼一笑：“吵醒你了？”阿诚靠着枕头坐起：“没事，在医院隔一会就眯一觉，好想出院。”明楼道：“医生让你出院我就同意。”阿诚想起什么，道：“大哥，你...那天...没事吧？”明楼摇摇头：“我没事”看着阿诚询问的眼神，继续道：“就是抗日分子永远都不消停。大哥没事，倒是你，好好休息。你不在，我很忙。”阿诚也露出一个微笑，又道：“对了，那个程青默怎么样？”明楼给阿诚削个苹果：“你呀，还是病人，想那么多，大夫又得说我了。”阿诚看看明楼：“谁敢说您啊？”明楼也笑了笑。两人又说了一会话，看着阿诚的精神有些不济，明楼离开了医院。
程青默送明楼回家后，一个人走回家，开门的时候，黑暗中，他皱起了眉头。

第17章
程青默在黑暗中，他皱起了眉头。他打开门，将纸条塞在手里，轻轻打开门，走进屋子，反手将门关上，锁死。他走进房间，快步在屋子里走一遍，将所有东西检查一遍，发现所有东西都在原位，他握紧了手中的纸条，是他记错了还是有高手来过。他将所有东西放好，一个人坐在黑暗里，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气喝下，将杯子丢在桌上，而他一直坐在椅子上，在黑暗中望着天花板。
第二天早上，昨晚不知道何时睡着的程青默觉得有些疲惫，给自己煮了口面条，简单吃了一口。走出巷子，看到坐在巷口的人，他上前打招呼：“陈叔，这么早就出来了。”陈叔看了一眼程青默：“老了，没觉了。”又听到陈叔说：“你可真是大忙人哦，早出晚归的，看不见人影，还总有人来找你，年轻人哦，不要太浮躁的。”程青默道：“有人找我？”陈叔摇摇扇子：“哦，昨天有一个，带个帽子，说你发达了，来看看你，过一会就走了，大白天的，谁在家啊。”程青默道谢道：“谢谢陈叔，我得走了，要再有人来找我，麻烦帮我留下联系方式。”陈叔点点头：“好了好了，知道了，不过啊，还是少揽点事的好。”陈叔还在絮絮叨叨，程青默已经走远了，看来是真有人来过，这人的目的是什么呢。他满腹心事的来到明公馆，去接明楼上班。
餐桌上。明楼感受到明台眼巴巴的目光，边吃边道：“你现在的任务就是静默，你给我好好待着，实在闲的，就帮阿香干干活。”看着明台一声不吭，咽下嘴里的东西，看了眼报纸：“怎么，让你帮阿香干活，委屈你了？”明台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明楼心里直摇头，明台问道：“大哥，阿诚哥怎么样了？”明楼放下碗：“还在恢复。”明台不死心的继续问道：“那他什么时候能出院啊？”明楼抬起头看了明台一眼，明台往后靠：“好好，我不问还不行了。还不如在北平呢，在家好像坐牢一样。”话音刚落，明楼啪的一声：“你说什么？”明台瞬时噤声，明楼盯着明台：“你说话能不能过过脑子！”明台低着头点点头，他这句话也是顺口就说出来了，他不敢看大哥的眼神，又听到明楼的声音：“昨天传来消息，锦云在北平一切都好，你放心吧。”明台真心实意道：“谢谢大哥。”明楼叹口气，站起身：“明台啊，你快点成长吧，大哥，也不能护你一辈子。”明台轻声道：“大哥，我知道。”明楼说完，匆匆离开。
明楼走后，阿香上前：“小少爷，大少爷也是着急。”明台低声道：“阿香，我明白，我就是想帮大哥。与我们有关联的亲人越来越少，我....”阿香没说什么，陪着明台坐了一会。明台道：“阿香，没听你说起过你的家人，你也说说你家呗。”阿香目光看着前边：“我家啊，在苏州，不算穷.....”
明楼走出家门，看见车停在门口，坐上车，程青默开口道：“明先生，早。”明楼淡淡回了一句：“早。”之后程青默发动汽车，明楼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今天要做的事情，程青默开车看了一眼前镜，看见明楼拧眉的样子，将车速放慢了一些。一路开到新政府。
明楼走进办公室,看着压在桌上的一堆文件，长呼一口气，慢慢坐下，不急不缓的处理起事务。过一会程青默进来，开口道：“先生，山井先生请您过去一趟。”山井这个老家伙又有什么幺蛾子了，心中想着，口中道：“知道了，这几份文件已经处理好，你送过去就好了。还有，我不知道给你交代的人是怎么说的，有些事情完全你经手就可以，全堆给我，那你这个秘书还有什么存在的价值。好了，去干活吧”程青默接过文件：“是，明白了。”
山井办公室。山井照例沏茶，看见明楼进来，也不理会，将茶完全弄好，才开口道：“明长官来了。”明楼微笑：“山井先生真是好雅兴。”山井端着茶过来，示意明楼坐下，将茶递给明楼：“尝尝，怎么样。”明楼品了一口，开口道：“清香，悠远，山井先生真是高手。”
山井微笑，手中弄着茶具，明楼开口道：“山井先生不会是专门来请我品茶的吧。”山井放下茶具：“明先生，果然是聪明人。”

第19章
明台走进小院，看见面前的人，嘴唇张张，开口道：“黎叔。”黎叔看见明台也是百感交集，动动嘴唇：“进来吧。”
明台和黎叔进了屋，前面黎叔自顾自说道：“简陋了点，先凑合一下吧。”明台环顾着屋子，和之前自己假死那会的那个没什么区别，不是家，哪里好像都是一样的。黎叔给明台倒了杯水，两人相对而坐，一时间感觉有很多话，却又感觉不知道说什么，两人抬起头，欲言又止，同声道：“你先说。”明台低了低头，黎叔道：“还好吗？”明台点点头：“还好。”复而又道：“您知道，大哥什么朋友过来吗，非要我离开。”黎叔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总归是不会是好人，对你们不会有利的人。”明台喝口水，没说话，道：“那我在这，不会让你有危险吧？”黎叔听到明台这样的话，感叹这孩子长大，可这种成长也让他付出的太多。黎叔轻声道：“不会的，你安心住下吧。”之后又嘱咐道：“还是那句话，不要随便出去。”明台翻个白眼，不情愿道：“知道啦！！”听到这句话，黎叔知道，明台还是那个明台。
下班时分。程青默去敲明楼的办公室，开口问道：“明先生，下班了。”明楼合上手中的东西，站起身。走到楼下，程青默为明楼打开车门,而楼上，山井居高临下的看着楼下的两人，轻笑了两声，转身将茶杯放到桌上，副官问道：“您接下来要去哪？”山井拿过自己的外套：“回家，休息。”副官紧接着道：“我送您。”山井扣着扣子道：“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活动，何苦陪我一个老头子呢。”副官道：“您是帝国优秀的军人，不是老头子。”山井笑了笑，没说话，穿好衣服之后，看副官还在那，开口道：“好了，我说的是真的，你下班吧。”副官点点头，转身离开。
程青默将车开到明公馆，将车停下，开口道：“先生，到家了。”一直微闭着眼睛的明楼睁开眼睛：“一起下去，和我一起回去。”程青默沉默了一下，看着前镜里的明楼，说道：“先生，我。。。”明楼打断他的话：“如果你不跟我回去，恐怕就不会有人让我们活着了。有些事情，不会以你的意志为转移，而是上位人的想法。”说完，车里再一次陷入沉默。程青默打开车门，下车，为明楼打开车门，明楼下车，程青默站在明楼前面，低声道：“那就给先生添麻烦了。”明楼一边走，一边摘手套：“我无所谓，家里多个人陪我说说话也是好的，倒是你，让你有家难回了。”程青默回道：“先生言重了。”
走进屋子，阿香早已等在门口，明楼介绍道：“这位是我的秘书，也是我现在保卫员，程青默。”阿香朝程青默：“程先生，您好。”程青默向阿香点头示意。明楼开口：“你也不必太拘谨。”看向餐桌，道：“好了，洗手，吃饭吧。”两人在餐桌前坐下，阿香为两人盛好饭，便悄然退下了。程青默一口一口吃着饭，两人安静吃了好一会，明楼问道：“味道怎么样，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程青默声音有些低：“谢谢明先生，味道很好。”明楼目光有些锐利：“可是你吃的很少！还有，你为什么这么拘谨，你在害怕什么吗？”程青默听到，手轻轻动了一下，马上道：“没有害怕，只是，不习惯。”明楼站起身：“没事，慢慢会习惯的。”程青默道：“那就叨扰明先生了。”明楼打开一瓶红酒，倒在杯子里：“我从来不怕叨扰，因为我在哪里，麻烦就会跟到哪里。要来一杯吗？”程青默看着红酒：“我不会喝红酒。”明楼抿了一口：“味道不错，可以尝试一下，人生那么长，偶尔也需要不那么循规蹈矩。”程青默道：“在没事的时候，倒是可以喝一口。”
阿香下来，道：“程先生，房间已经为您准备好了，顺便在您介绍一下明公馆。”程青默跟着阿香上楼，二楼的拐角，放着一架钢琴，上面放着一个相框，上面是四个笑着的人，程青默多看了一眼，阿香顺着目光看到那张照片，轻轻叹口气，程青默虽有疑问，但没开口。来到二楼一个房间，阿香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程先生，这是您的房间。”程青默还没说谢谢，阿香继续道：“楼下的书房是大少爷的禁地，前面的房间和隔壁这间还请您少进，最好是不进。有事，您可以叫我。”程青默点点头：“我明白了，谢谢阿香姑娘。”
夜深了，程青默的房间的灯光熄灭了，而明楼的房间的灯一直亮着。

第20章
夜深了，程青默的房间的灯光熄灭了，而明楼的房间的灯一直亮着。程青默睡不着，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最近一段发生的事情太多，事情蜂拥而至，很多事情都在他意料之外，让他几乎无法招架，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明楼房间。明楼翻着眼前的书，手指翻动书页，可没有几个字是看进去的，今天在程青默来之前把明台送出去了，可就明台那性子，会不会闯祸尚不可知，这边山井执意要让程青默住进明公馆到底意欲何为，今天程青默的表现太沉默，究竟是他也是一个棋子还是掩藏的太好。他又想起前些天得到的资料，山井早前在日本和藤田是同一个老师教出来的，据说有很深的情义，但公开场合却从来没表现过。或许藤田跟山井说过对自己的怀疑，所以山井对自己从来都是保持距离的。他合上书，打开门，走下楼。看见阿香在做最后的整理，明楼道：“阿香啊，时间不早了，感觉去休息吧。”阿香点点头：“知道了，大少爷。”阿香看了一眼楼上，轻声道：“他进房间不久，灯就关了。还有他上楼的时候看到您和大小姐四人照片他脚步停了两下。我看了他一眼，他才继续跟我上楼，我和...”明楼打断了阿香的汇报：“好了，我知道。”顿了一下：“阿香啊，我不应该把你也卷进来。”阿香道：“大少爷，我从来没被卷进来，我一直都在明家，很多事情我都明白的。”明楼叹口气，没说什么，慢慢道：“去休息吧。”阿香点点头，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明楼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着照片上依旧笑的灿烂的四人照片和一张大姐的单人照片，疲惫道“大姐，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前面的路我该怎么走。大姐，这一路我失去了太多，我不想再失去任何人了，我想护住所有人，可是我怕我做不到。眼前的迷雾太多，前方的路我....”明楼自己絮叨一番，照片里的明镜依旧微笑着看着他，明楼将照片放好：“可是，有大姐在，弟弟就是安心的。”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程青默开车送明楼去新政府，明楼眯着眼睛看前视镜，开口道：“你怎么看起来心不在焉的。”程青默握着方向盘，回答道：“没有，只是在想，一会的工作安排。”明楼凝眉道：“先好好开车。我不想因为你的三心二意而有什么后果。”程青默简短的回答道：“是。”
来到新政府。将车停好，跟在明楼后面，边走边汇报今天的工作。要走到办公室的时候，之前的小秘书再一次出现二人的面前，公式化的笑容：“程先生，山井先生让你过去一下。”程青默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明楼，明楼并没有理会，小秘书不耐道：“呵呵，程先生，耽误不了几分钟，再说山井先生事情也多着呢。”
程青默跟着小秘书去了山井办公室。山井等着程青默，程青默示意道：“山井先生。”山井笑眯眯道：“怎么样，感觉如何？”程青默腼腆一笑：“青默乃是一个小秘书，承蒙明先生和山井先生看得起，哪里有什么不好呢。”山井笑了一下：“程秘书干嘛这么谦虚呢，给了你这个职位，就说明你可以胜任。”程青默勉强笑了一下。山井语重心长的说道：“一定要保护好明先生的安全。”程青默站直身体：“是。”山井挥了挥手：“去忙吧。”程青默走出山井办公室，山井翻着手里的资料悠悠道：“希望是个可以成气候的。”
明楼看了一眼程青默和小秘书离去的背影，转身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开始一天的工作。第一份文件就是港口抓住了几个抗日分子，人已经被送往76号了。明楼的眉心一跳，看来这件事已经策划一阵了，而自己居然不知道，不过这件事是真还是假，如果是假的，就是一个新版的钓鱼计划，如果是真的，为什么之前自己会不知道，而现在又该怎么办。他拧眉思考了一会，翻开下一份经济计划的文件。
将文件处理个大概，大步走向门口，迎面遇到送文件的程青默，开口道：“先放下手里的工作，开车去76号。”程青默点头。不管如何，事情总要有个大概了解的。

25章
明楼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睁开眼睛，已经6点半了，整理一下桌上的文件和自己仪表，走下楼，程青默也刚刚下楼，帮着阿香在整理。明楼看过去，早餐依旧很清淡，明楼嘴里没什么味道，吃啥都是一样，吃了两口酒放下碗筷，开口道：“我今天早点去，昨天的工作安排和今天的工作行程都给我。”程青默站起身来：“是。”
在车上，明楼捂着额头：“昨天的工作，你现在就说吧，节省时间。”程青默一边开车一边道：“昨天76号开会，针对港口抓住的人，还有最近抗日分子猖獗的现象做了报告。”明楼手拿开：“是陆建做的吧。”程青默点点头，明楼冷哼一声,没说话，程青默从后视镜里小心观察明楼的脸色，明楼道：“那他有没有问我。”程青默回答道：“问了，我说您出差了。”明楼望着窗外：“你倒是很会替我做主了。”程青默咬下嘴唇，没说话，明楼之后道：“昨天的事就那样吧，以后不要替我做主，你，只是我的秘书。”明楼说完，想想又补充道：“每一处我都是众敌环绕，我想分心去堵一个不必要的漏洞。”程青默道：“是，明先生。”明楼马上道：“今天有什么重要事情吗？”程青默想了想道：“今天上午有个经济研讨会，上海很有金融界的人都会来，记者也会来，下午周佛海先生那有个关于新政府的会议，晚上还有个慈善晚宴。”明楼听到皱皱眉：“慈善晚宴，那是个什么东西？”程青默回道：“估计就是有钱人的面子工程，给自己脸贴金。”明楼轻笑一下：“你这是在拐弯骂我？”程青默红红脸：“不敢。”明楼道：“这个你替我答应了？”程青默赶忙道：‘这个没有，我知道您对这样的场合不喜欢。’明楼靠在坐垫上，微闭着眼睛：“替我答应了吧，省的有些人说我连面子工程都不愿意做了。”程青默道：“是。”车又开出一段，明楼突然开口道：“你知道你和阿诚的区别在哪吗？”程青默握紧了方向盘，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明楼，口中道：“不知道。”明楼的目光也看向镜子里的程青默，慢慢开口道：“阿诚办事圆滑，知道在那个山唱什么歌，而你有些瞻前顾后，想法太多。”好半天，程青默才开口道：“是，是么，那等阿诚先生回来，我一定向阿诚先生好好学习。”明楼没说话，看着镜子里的程青默，眯了眯眼睛。
走进新政府大门，人来人往，都和明楼打着招呼，程青默慢慢的跟在明楼身后，再走两步，却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陆建。他朝明楼打着招呼道：：“哎呀，明长官，早啊。”明楼停住脚步：“陆处长不在76号，来这做什么，这上午是经济研讨会，陆处长对上海经济也有什么高见吗？”陆建皮笑肉不笑：“高见谈不上，再高也比不过明长官。听说明长官昨天出差了。”陆建咬重了出差两个字，目光也不经意的扫过程青默，程青默感受到陆建不怀好意的目光，低了低头，减小一下自己的存在感。明楼见招拆招：“出差自然有要事要办，我不明白为何陆处长一直要盯着我，难道76号闲的无事可做，开始监视自己的同僚了，如果是这样，那我就要禀告山井先生了。”陆建冷冷道：“明长官，不要拿山井先生来压我，到山井先生那我自是有话。”明楼看着陆建：“我不明白陆处长一大早到门口堵我，然后说这些话，我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陆建道：“明楼，希望你的特务委员会副主任做的尽职一些。”明楼接话道：“我没觉得我什么时候不尽职。”陆建露出一个笑容：“那就最好。希望到时候有情报，可以资源共享。”说完，转身离开，明楼眼睛没眨一下：“那是自然，陆处长，不送。”两人这一番话惹的人们都看了两眼热闹，程青默挥手：“都没事做了么。”看热闹的人纷纷散去。
去办公室的路上，程青默问道：“他一大早来堵您，是什么意思？”明楼脚步不停道：“现在我去参加经济研讨会，你把下午会议纲要和发言给我准备好。”程青默答道：“是。”程青默进入秘书处，明楼上楼去了会议室。而一个人悄悄走进新政府的一个小屋里,他恭敬的对着面前的人：“先生，您找我。”

26章
那个人他恭敬的对着面前的人：“先生，您找我。”被称之为先生的人，嗯了一声，吐出几句日语，大意为做的不错，继续努力。那人满脸笑意，出了小屋，在拐角看到明楼去参加研讨会，冷冷笑一下，明楼，你会是我的手下败将。而小屋里，手下为他续上一杯茶，低语道：“长官，您不怕他反咬一口。”喝茶的人停下，露出一个笑容：“鹬蚌相争渔翁得利，陆建是个自以为自大精明的蠢货，用着整合手。明楼，是个人才，这人我真希望为我所用，成为帝国的利器，如果不能，那么...”眼睛里闪着杀意。
经济研讨会，明楼引经据典，出口成章，噎的一派反对人士说不出话来，有人还不死心，站起来：“明长官,要是按您说的来，不成功怎么办？”明楼放下话：“我明楼一人承担所有的责任，这个不劳您费心。”那人讪讪的坐下，又经过几轮讨论，暂时拟定了近期经济发展的初步形式。散会后，明楼一人坐在座位上，按着额头歇了一会，站起身来，走出房门，路上总有人打招呼，明楼都微微点头示意。回到办公室，整理了一下材料，看看时间，去了秘书处，门开着，明楼伸手敲敲门，边看向屋里，程青默不在，一个小秘书怯怯的告诉明楼，程秘书去送报告了。说话间，程青默走到了门口，看到明楼，停住脚步：“明先生。”明楼又看看表：“午饭时间了，去吃个饭吧。”程青默楞了一下，之后道：“却之不恭。”两人走出大门，明楼口中道：“你想吃什么？”程青默看看周围：“吃什么都行。”明楼的目光瞄向街对面的一家西餐厅：“就去那家吧。”程青默看了看招牌，明楼轻描淡写道：“不用你付钱。”程青默跟在后面道：“明先生好意青默心领了。”
两人坐在餐馆里，明楼看了一眼，将菜谱推到程青默面前，程青默翻过几页之后，招了服务员，明楼开口道：“我要一份西式罗宋汤，红酒猪排，焗烤面包布丁。”服务生记下，问程青默：“这位先生需要什么？”程青默道：“我就来一份奶油酱意大利面，意大利田园蔬菜汤，还有，来一个红酒煎鹅肝。”听到这份菜单后，明楼抬眼看了一眼程青默，喝口水，放下，程青默叫住要离开的服务生：“意大利田园蔬菜汤不要了，换奶油西兰花浓汤。”服务生点头表示知道了，转身离开。明楼开口道：“看来你不是第一次来西餐厅，点东西很熟练，也是和你哥哥学的？”程青默苦笑一下：“之前有过一个好朋友，酷爱西餐，可是我终究是个中国胃。后来虽然他出国而分开，但是西餐礼仪什么的还是记住了。”说话间，服务生已经将汤端了上来，程青默犹豫了一下，还是嘱咐了一下：“红酒煎鹅肝，不要太大火。”服务生点头道：“知道了。”餐齐了，两人默默的吃着，程青默开口打破沉默：‘下午会议的大纲和提要已经准备好了。’明楼点头：“知道了，上午有什么事吗？”程青默摇摇头：“没有。”明楼没话找话道：“你那个朋友是个怎么样的人？”程青默停了一下，之后慢慢道：“他一个很好的人，可以指引我进步，我哥哥失踪后，他给了我很大的帮助。”明楼道：“那他出国后，你们就没联系了？”程青默摇摇头：“没了。”又吃了一会，明楼擦擦嘴：“我去个卫生间。”明楼离开，程青默继续吃着自己的东西，一个人风风火火的冲进来，不小心撞到了程青默这桌的桌角，那人连声道歉，程青默也没在意，就让他赶紧走了。明楼从卫生间回来，顺便结了帐，程青默也吃完了，两人一起离开餐厅。
下午的会议比较顺利，程青默的前期工作做的比较好，明楼没费什么劲。会议结束后，明楼想起日程上的今晚的慈善晚宴，又是一阵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