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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祖传捉鬼人,说一说我和陈道长流浪的那四年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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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强顺一眼,我还是一脸平静的对他说道:“你别想那么多,它就是个壁虎。”
强顺又说道:“壁、壁虎能浑身冒黑气么,你、你看,给你一抓,冒的更厉害咧!”
我朝手里的大壁虎看了看,我看不见它冒黑气,不过,我知道它为啥冒黑气,也知道它到底是个啥。
我扭头又看向强顺,还是一脸平静的说道:“你别怕,这东西……其实就是鬼魂结出来的实体。”
强顺一听,脸“刷”一下又白了,声音都发了颤,“我、我就知道不是啥好东西,你还叫我抓,从、从小到大,你、你最能坑我……”
我不再理他,一转身蹲到香炉跟前,轻描淡写说了句:“到陈辉包袱里给我拿张黄纸过来。”
“啥?凭啥要我给你拿?”
我扭头白了他一眼,“你别跟我啰嗦了行不行,现在救人要紧!”
强顺冷哼一声,走到铺盖那里翻起了陈辉的包袱。
我又朝自己手里的壁虎看了看,这大壁虎一双眼睛冷冷瞪着我,张着大嘴“呱呱”直叫,跟婴儿哭声几乎一模一样,我忍不住叹了口气,这又是谁造的孽呀。
眼前这只漆黑的大壁虎,应该是一个胎儿的鬼魂,也就是说,孩子没生下来就给人打了胎了,我小时候跟着奶奶见过一次,那是只大蛾子,逮着以后,吱儿吱儿叫,仔细一听,跟婴儿哭声很像,后来一问,主家那女的,一年前打过一次胎,都怀了快六个月了,说是生病吃了点儿不该吃的药,怕孩子有毛病,打掉了,最后,奶奶给他们送走了。


111楼2016-07-28 2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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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一般维持不了多长时间,普通人能看见,有阴阳眼的人更能看见,普通人看见的就是一只小动物啥的,有阴阳眼的人,能看见这东西身上浑身冒黑气,等黑气冒完了,它这实体也就散了。别觉得我说的玄乎,我处理过很多这样的列子。
    眼下陈辉身上这只大壁虎,并不是陈辉的鬼魂所化,因为陈辉还没有断气,魂魄还在身体里,不可能化成小动物,根据小时候的得来的经验,这就是一个还没出生的胎儿鬼魂,我当时认为,这鬼魂可能跟陈辉有啥渊源,要不然它不会爬陈辉身上,陈辉再不济也是有些道行的,一般的东西近不了他的身,除非有渊源的。
    强顺很快把黄纸拿了过来,我用黄纸把大壁虎整个儿一包,又问强顺,“包袱里有红线没有?”
    强顺顿时一脸不痛快,“不早说,谁知道有没有。”说着,又回到包袱那里翻腾起来,翻腾了一会儿,问我,“黑线行不行,只有黑线。”
    强顺把线拿来了,我一看,拳头大小的一个线疙瘩,上面还插着针,分明是陈辉缝补衣裳用的。
    这时候,也讲究不了那么多了,揪下一节黑线,把包好的壁虎用黑线牢牢一缠,抬手扔进了香炉里。
    香炉里给我倒进去一多半儿的水,壁虎扔进去没一会儿就沉底了,呼噜呼噜往上翻水泡。
    强顺这时候跟我一起蹲在香炉跟前,瞪着眼睛看着,他说了一句,“水都变黑咧。”


    113楼2016-07-28 2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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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16 17:0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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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在我眼里,水还是清澈的,只是黄纸里包裹的大壁虎折腾的非常厉害。没一会儿,黄纸给水泡透了,给大壁虎折腾个稀烂,黄纸没了,黑线还在大壁虎身上拴住,不过,黑线毕竟不是红线,大壁虎又折腾几下,把黑线甩脱了,猛地朝水面上一窜,“哗啦”一声,香炉里的水翻了一个水花,一股凉风从里面冲了出来,我赶忙一拉身边的强顺。
      等水花落了以后再看,大壁虎不见了,只剩下零碎的黄纸跟黑线在水里漂着。
      就在这时候,强顺“啊”地惊叫一声,反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黄河,有个小孩儿、有个小孩儿……”
      我连忙朝强顺一看,就见强顺的眼睛好像盯着个啥,一点点往门口那里挪。
      我顺着他的眼神儿看了看,啥也没有,忙问:“那小孩儿是不是正朝门外走呢?”
      强顺把眼神儿收了回来,狠狠点了点头,我一拉他,“别管他了,这水足够救陈辉了。”说着,我把香炉端了起来。
      强顺不解地问我,“你说啥?你想咋救陈辉呀?”
      我说道:“相生相克,咱奶奶常说的那句,解铃还须系铃人,给脏东西弄的三魂七魄错位这个,只要找见那东西,给它烧点黄纸,让它把阴气附在纸灰上,用水冲了纸灰,喝下去就没事儿了。”


      114楼2016-07-28 2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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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我来到了铺盖这里,强顺朝观门那里看看,一脸惊魂未定的也跟了过来,我让他把陈辉的上半身扶起来,捏开陈辉的嘴,他这时候挺配合,扶起陈辉又捏开了陈辉的嘴,我这边掏出打火机,给陈辉塞进嘴里撑住了他的上下牙,随后,端起香炉就要给陈辉嘴里灌水。
        强顺这时候看看香炉,又看看我,问道:“黄河,这行吗,你不是说得喝纸灰水么?”
        我说道:“一样的,用黄纸包住壁虎的时候,黄纸就已经沾上阴气了。”说着,我一点点给陈辉嘴里灌了起来。
        强顺这时候看看我,又看看他自己的手掌,又问道:“我刚才还抓壁虎了,我手上是不是也沾上阴气咧?”
        我一边专心致志给陈辉灌水,一边不耐烦的说道:“你咋这么多事儿呢,你身上阳气足,就算沾点儿阴气也给阳气冲散了,你没看见我抓住壁虎以后,它身上的黑气冒的更厉害了么,那就是我身上的阳气在冲它的阴气,我要是抓着它时间长了,它就得给我身上的阳气冲没了。”
        强顺听我这么一说,似乎放了心,再也不问啥了。
        陈辉这时候呢,可能处于半昏迷状态,不算是真昏过去了,给他一灌水,他居然还知道往下咽。
        水没给他全灌下去,灌了一多半儿,我看差不多了,让强顺慢慢把他放下。
        强顺一点点把陈辉放躺下以后,如释重负的吐了口气,不过就在这时候,陈辉的嘴角居然勾了起来,眼睛闭着,却露出一张怪异的笑脸,我们俩一看,同时一脸愕然。


        115楼2016-07-28 2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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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快到晌午的时候,陈辉醒了,我跟强顺两个这时候都在铺盖边儿上蹲着,凑着脑袋看着他,他看了我们俩一眼,呼一声坐了起来,也不说话,从铺盖上站起身,整整衣裳,迈脚就往外走。
          我赶忙问:“道长,您去哪儿呀?”
          陈辉回头撇了我一眼,“要回我的刀子。”
          陈辉的意思,是想去男人家要刀子,我赶忙说:“这都晌午了,吃点饭再去吧,强顺专门跑镇上给您买了碗烩面。”
          陈辉冷哼一声,“我不饿,不把刀子要回来,九泉之下没脸再见师傅!”说完,大步流星走出了道观。
          我跟强顺当即对视了一眼,强顺小声说了句,“我咋感觉老道士有点儿不对劲嘞?”
          我也觉得不太对劲儿,拉强顺一下,“别管对不对劲儿了,先跟上去再说。”
          两个人跑出道观,追上了陈辉。
          路上,我试着问陈辉,昨天都遇上些啥,为啥一个人走进树林子里了。
          陈辉快步直走,就跟没听见似得,一句话都不说,也不理我们。
          没办法,我们只好跟在屁股后头一路跟着他,很快的,又来到了男人家里,这时候男人家里的人都已经吃过饭,正在睡午觉。
          男人给我们开的门,男人见是我们,当即一脸堆笑,跟我们说,他老婆已经醒了,中午还吃了点儿饭,他的胳膊也有感觉了,能稍微动一点儿了。
          我跟强顺一听,冲男人回笑起来,好了就行,不过陈辉并不理会这些,等男人说完,冷冰冰问男人,“刀子呢?还给我!”


          118楼2016-07-29 0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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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根烟的功夫,男人回来了,在他手里,还拿着个黄布包裹的长条状物件儿。
            不过,还没等男人走到我们跟前,陈辉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猛地一甩膀子,把我跟强顺同时甩开了,着了魔似得,朝男人冲了过去,嘴里还念叨着,“刀子,我的刀子……”
            我跟强顺先是一愣,随后跟了过去。
            陈辉冲到男人跟前,男人见他跟疯了似的,来势汹汹,赶忙把刀子递给了他。
            陈辉夺过刀子,扑棱一下把上面的黄布抖开了,黄布扔地上,一把锈迹斑斑的刀子出现在了他手上,旋即反手把刀子一攥,刀尖冲向了他自己。
            我一看这架势,顿时感觉不妙,陈辉啊地大叫一声,刀子冲他自己的心脏扎了下去。
            我顿时也大叫一声,扑上去搂住了他一条胳膊,强顺这时候也过来了,搂住了陈辉的另一只胳膊,两个人一对眼神儿,同时朝外使劲,陈辉的双手被我们生生分开了,手里的刀子也因为我们俩用力过猛,飞出去落到了男人脚边。
            陈辉顿时挣扎起来,想甩脱我们俩去捡刀子,我赶忙冲男人喊了一嗓子,“快把刀子捡起来!”
            男人这时候早就傻了眼了,听我冲他一喊,顿时回了神儿,弯腰把刀子捡了起来。
            陈辉见状,歇斯底里冲男人大叫起来:“刀子还给我!”
            男人拿着刀子朝我看了看,我也大叫:“别给他!”


            120楼2016-07-29 2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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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伸出手,又给陈辉把了把脉,脉象很平稳,跟昨天一样,不过,就是脉象里感觉好像还是多了点儿啥,到底多了啥,弄不清楚,感觉上,陈辉的脉相要是平静的水,那东西就是在逆水里游动的鱼。
              这时候,陈辉也不再折腾了,嘴给勒着,手脚给捆着,瞪着眼睛看着我们两个,虽然眼睛里看着都快要喷火了,倒也还算安静。
              不过,陈辉眼下这副样子,我看着都替他难受,给他把过脉以后,我试着问他:“道长,我要是把您嘴上的毛巾给您解下来,您会不会再大喊大叫了?”
              其实问出说这话,我就没打算陈辉能理我,不过很意外的,陈辉居然点了点头,我心里顿时一喜,“真的吗?”
              陈辉又点了点头,我毫不犹豫,伸手把嘴上的毛巾给他解开了。
              毛巾这一解开,陈辉仰起头狠狠吸了两口气,看向我说道:“把绳子也给我解开吧。”
              听他这话,感觉上也挺正常,不过,我连忙摇头,“这个可不行,您得先告诉我您昨天晚上都遇上些啥,我再给您解开。”
              陈辉一听,立马儿把头扭到别处,不再理我了。
              沉默了一会儿,我想起了那把刀子,刀子这时候已经给我用黄布包好放进了包袱里,起身走到包袱那里,又把它拿了出来。
              “道长您看,您的刀子已经拿回来了。”
              陈辉旋即把头扭了回来,不过,轻描淡写看了刀子一眼以后,头又扭了回去。
              我咬了咬下嘴唇,“道长,您到底是咋啦,到底都遇上些啥,能不能跟我好好说说呢?”


              124楼2016-07-30 2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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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辉就跟没听见似的,眼睛看向窗户外头,还是没理我。
                我扭头朝身边的强顺看了一眼,强顺眨巴着眼睛,脸上看不出一点儿着急的样子,这熊孩子,也不知道整天都在想啥,好像啥事都不关他的事儿似的。
                我对他说道:“强顺,要不你再把阴阳眼弄开,给道长看看吧。”
                强顺看了我一眼,说道:“昨天晚上不是已经看过了么,啥也看不出来咧。”
                我说道:“你再看看,说不定能看出点儿啥。”
                其实我说这话的时候,很没底气,昨天给陈辉把过脉以后,我就让强顺又给陈辉看了看,看了还不止一遍,不过啥都没看出来,这时候要是再看,肯定还是啥都看不出来,我抱的只是一丝侥幸心理。
                就听强顺说道:“黄河,你不是跟咱奶奶把手艺都学全了么,就这点本事呀,要是我没有阴阳眼,你是不是啥都干不了啦?”
                “谁说的?”我顿时一咬牙,“我本事多着呢。”
                强顺说道:“那你用你那些本事给道长看看呗。”
                我就知道他在这儿等着我呢,顿时不吭声儿,不过,像陈辉这种情况,我也不是真不能看,就是太麻烦,不如阴阳眼来的直接干脆。
                在心里踌躇了好一会儿,我下定了决心,让强顺先看着陈辉,我自己离开了道观,强顺问我去干啥,我说,去弄点儿东西,一会儿就回来。
                离开三清观,一直朝北边一条小路上走,之前我们就是打那边过来的,那是家的方向,不过我这时候可不是想回家。我记得来时那路边有几棵老柳树,我们还在柳树下面歇过脚儿,我的目标就是那几棵老柳树。


                125楼2016-07-30 2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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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16 16:5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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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凭着记忆顺着路,我很快找到那几棵老柳树,都有一人多粗,枝繁叶茂,枝条垂的很低,一伸手就能够着,我很快撅下一根大拇指粗细的柳条,两尺多长,又在路边找了块石头,在树身上砸下鸽子蛋大小一块树皮。
                  树皮放兜里,拿着柳条四下看了看,记得附近好像还有一片坟地,坟地里还立着墓碑,找了找,咋没有了呢?仔细一想,好像还在北边,距离这里好像没多远了,接着继续往北走。
                  这是一条小土路,两边都是玉米地,这时候的玉米还没有我的小腿高,放眼看去翠绿翠绿的,一望无际。
                  又往北走了大概能有一里地左右,路西边出现一大片坟地,这个很明显,是某个大家族的大祖坟,离小路这里能有四五十米远,站在路上目测坟丘不下二十座。
                  当时那时候,国家已经不让土葬了,早几年已经出现一条平坟火化的政策,平坟也就是把坟堆全部铲平了种上庄稼,火化就是再有人去世,全部拉火葬厂火化。对了,说是火化是为了防止农村大操大办的,其实呢,拉火葬场火化,比在家里大操大办还要费钱!
                  火化平坟这个,折腾了没两年,劲儿就过去了,有些当官的,就因为家里祖坟好,更舍不得让平了,老百姓们呢,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不让土葬,行,趁半夜往地里偷着埋,那时候很多村里都出现过打小报告的人,谁家老人去世了埋地里了,他就去相关部门举报,然后领个奖金啥的,这种人后来不是遭了报应就是挨了打。现在在我们河南境内,很多农村依然是土葬,只要在销户口的时候缴点儿罚款就行了。
                  言归正传,眼下这个大墓群,居然还有墓碑,绝对是一个大户人家,家里人肯定是非富即贵,搞不好还是当官儿的呢。


                  126楼2016-07-30 2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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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我不管这些,我管它是当官的还是有钱人的,朝四下里看看,没人,走进玉米地径直朝那墓群走了过去。
                    来到墓群里边儿上,停下脚看了看。
                    墓葬最基本的格局就是北为上、南为下,整个墓群最北边的是老祖宗,越往南辈分越小,我走到最南边,找了个辈分最小的坟丘,这个坟看着像是座新坟,因为墓碑都是新的,上面刻的那些字,一个个棱角分明,年头儿久的墓碑都会被风化,字迹的棱角会越来越模糊。
                    我又朝四下看了看,所幸还是没人,走到这座新坟的坟尾,慢慢蹲下了身子,冲着坟堆小声说了句,“老前辈,您别见怪,借您的宝地用用。”
                    说完,我把手里的柳条放到脚边,伸手在坟堆上刨了起来。前面说过了,几天前刚刚下过一场雨,我们还都给雨淋了,这时候坟堆上的土,上面一层是干的,下面还是潮湿的,很好挖。
                    没一会儿,给我挖出一个一尺来深的小坑,从身上掏出那块树皮,树皮放到坑最深处,然后把柳条拿起来,立着放在树皮上面,一手扶着柳条,一手把刨开的坑往回填。
                    我这是干啥呢,这个绝对不能跟你们说。这时候,我就担心给人看见,特别是给这大墓群的子孙们看见,这要是叫看见了,肯定叫我吃不完兜着走。
                    所幸平安无事的把柳条埋好了,我暗松了口气,站起身擦擦脸上的汗,又朝四下看看,远处的路上,出现了几条人影,我心里顿时一跳,没敢再返回小路,直接在玉米地朝南一溜小跑起来,就跟做了贼似的,不过说真的,这还是我第一次在人家坟地里鼓捣事儿。
                    很快的,我回到了三清观,走进观里一看,强顺跟陈辉居然都睡着了,陈辉在铺盖上脸朝外侧身躺着,强顺仰面朝天在他身边地上躺着。


                    127楼2016-07-30 2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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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皱了皱眉,陈辉睡着无可厚非,强顺睡着可就有点儿没心没肺了,这都啥情况了还有心睡觉?这时候,我还发现强顺给陈辉买的那碗烩面也不见了,烩面之前是用袋子装着的,在三清神像前面的香案上放着,袋子里面还放了两根卫生筷。我朝睡的正香的强顺又看了看,烩面不会是让这小子吃了吧,吃饱了他又睡的。
                      一想到这儿,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走过去蹲下身子可劲儿摇了他几下。
                      强顺迷迷糊糊地转醒了,揉揉眼睛从地上坐起来,扭头看了我一眼,问道:“黄河,你去哪儿了呀,这么久才回来。”
                      我没好气的回了他一句,“你别管这个,到晚上你就知道了。”随后又问他,“你给道长买的那碗烩面呢?”
                      强顺迷迷糊糊朝香案上一指,“那不是在……”
                      话没还说完,强顺顿时清醒了不少,一双眼睛看着我问道:“烩面呢,你吃啦?”
                      “你才吃了呢,是不是你吃的,你咋这么嘴馋呢!”
                      强顺顿时一脸冤枉,“我咋会吃咧……”旋即,一脸迷惑的看看自己身下,问我:“我刚才是不是睡着咧?”
                      我白了他一眼,“你说呢,自己睡没睡着都不知道呀?”


                      128楼2016-07-30 2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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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顺从地上爬了起来,挠挠头说道:“我咋不知道我啥时候睡着了呢?”
                        我也从地上站起了身,强顺这时候朝香案走去,嘴里叨念着,“烩面呢,咋会不见了捏?”看样子,要去香案那里找烩面。
                        我扭头朝陈辉看了一眼,陈辉还侧着身,眼睛闭着,脸上气色看着倒是不错。
                        就在这时候,忽然听到强顺惊奇地“哎”了一声:“黄河,这香炉下面咋压着个纸条儿呢?”
                        我回头一看,强顺已经把纸条从香炉下面抽了出来,我走过去跟他要过来一看,纸条上面写着四个字——少管闲事!
                        我扭头赶忙问强顺,“你刚才是咋睡着的……”


                        129楼2016-07-30 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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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顺把眼睛眨巴了两下,好像在回想是咋睡着的,不过,他最后憋半天却说出了句,“不知道哇!”
                          这里边儿肯定有问题,就算强顺没心没肺能睡着,陈辉也不可能睡着,像这种情况,他应该很精神才对。
                          走到铺盖那里,我猫下身子又给陈辉把了把脉,不过手指头刚搭到陈辉脉上,我就是一愣,奇怪了,之前脉象里多出来的东西,这时候不见了,脉象四平八稳,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
                          随后一寻思,赶紧把陈辉摇醒了,陈辉缓缓睁开了眼睛,跟我一对眼神儿,动了动自己的身子,旋即一愣,看看我,又看看强顺,问道:“谁把我捆起来的?”
                          我一听,赶紧问他:“道长,您没事儿了吧?”
                          陈辉又看了我一眼,一脸疑惑,“我出啥事了?”
                          我反问:“您不记得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儿了么?”
                          “昨天晚上?”
                          陈辉蹙起了眉头,还是一脸疑惑,随后,扭头朝窗户外面看了一眼,惊讶的说了一句,“天已经亮了?”
                          强顺跟着附和了一句,“早就亮咧。”
                          从陈辉的话里能听出来,他的记忆还停留在昨天晚上呢。
                          我又问道:“道长,昨天晚上的事儿,您还记得多少?”
                          陈辉听我这么一问,愣起神儿想了想,说道:“我记得,我让你们把红蛇埋到观后边儿去……”
                          我点了点头,“还有呢?”


                          132楼2016-07-31 2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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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辉眉头蹙的更紧了,“你们两个离开以后……离开以后……”陈辉不说话了,愣愣的,像是冥思苦想起来。
                            十来分钟以后,陈辉回了神儿,摇了摇头,“我记不起来了。”脸上呈现出一脸颓废,旋即,又一脸恍然大悟,猛地看向了我,“昨天晚上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我做了些什么?谁把我捆上的?”
                            看样子陈辉是清醒了,我没着急回答,招呼强顺一声,两个人齐动手,把陈辉身上的绳子解开了。
                            绳子解开以后,陈辉倒吸了几口凉气,手脚应该早就给绳子捆麻了,停了一会儿,艰难的想从地上爬起来,我想去扶他,他没让。
                            打铺盖上站起身子以后,陈辉活动了几下手脚,又问我发生了啥事儿。
                            我理了理头绪,从昨天晚上开始讲,一直讲到强顺发现香炉下面压的那张纸条为止。当然了,我给人家坟地里埋柳条那段儿,我把它给巧妙的省略掉了。
                            陈辉听完,忙问我:“纸条现在在哪儿,给我看看。”
                            之前我看完以后就塞自己裤兜里了,这时候手伸进裤兜里摸出纸条,递向了陈辉,陈辉朝纸条一看,顿时一愣,我也一愣,我觉得他反应不对,赶紧朝手里纸条一看,原来,摸错了,居然把封着女鬼的纸人摸了出来。
                            夏天的衣裳,上衣口袋一般都是装饰用的,装不了啥重要的东西,重要的东西都在裤兜里放着呢,我的裤兜里,一个放着钱跟烟,另一个放着纸人跟纸条,都是纸,掏错是难免的。
                            我刚想把纸人塞回去换纸条,陈辉问道:“那女鬼还在纸人上面吗?”


                            133楼2016-07-31 2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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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16 16:5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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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我还真没注意,赶忙把纸人对着门口举起来照了照,旋即一脸错愕,冲陈辉摇了摇。
                              陈辉一皱眉,“不见了?”
                              我一脸惭愧的点了点头,“您要是不问,我都没发现……”
                              “那纸条呢,拿给我看看。”
                              我赶忙把纸人交给右手,左手又从裤兜里掏出了纸条。
                              陈辉接过去,把纸条正反两面都看了看,眉头皱的更紧了,缓缓说道:“咱们惹上麻烦了。”
                              我忙问:“啥麻烦?”
                              陈辉看了我一眼,反问:“你之前没看纸条背面吗?”
                              我摇了摇头,说道:“我心里一直都在担心您呢,没心思仔细看纸条儿。”
                              陈辉随即把纸条递给了我,我拿着纸条把背面一看,就见纸条背面的右下角,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是个啥样儿的符号呢,具体的我形容不出来,感觉上就好像是一条盘着的蛇,长了四只脚,很奇怪的符号。
                              不过这符号,我越看越觉得有点儿眼熟,仔细一想,想起来了,好像跟之前那些小镜子上面的符号特别像,不能说全都很像,小镜子上面的符号多,其中有一个跟这个很像。
                              这时候我才想起那四面镜子跟那个坛子,现在应该还在男人家里,当时离开男人家的时候太仓促,也忘了交代男人把坛子跟镜子处理掉。
                              陈辉这时候说道:“这符号跟镜子上面的很像,你们随我再到男人家里去一趟。”


                              134楼2016-07-31 2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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