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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祖传捉鬼人,说一说我和陈道长流浪的那四年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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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顺点了点头。
“那要过来以后呢?”
“要过铜牌以后……”强顺顿了顿,“事关机密,这就不能再让第二个人知道了……小兄弟,你能答应我吗,你要是答应我,我就告诉你拿到铜牌以后怎么做。”
我犹豫了一下,我这时候,其实就想回家,不过,又感觉这老蛇也挺可怜的,给人当奴才似的使唤了几十年,这时候终于看到了逃生的希望,我真能忍心再让他绝望吗?
我深吸了一口气,“中,我帮你!”
强顺脸上顿时露出难以自禁的喜色,“大恩不言谢……”双手哆嗦着抱在一块儿,深深地冲我作了一揖。
随后,强顺把嘴凑到我耳朵边儿上,小声嘀咕了一通,最后笃定的说了一句,“拿到铜牌以后,你就这么做!”
我立时把眼睛珠子瞪大了……
正文结束。
编辑催的太急,今天又催我上架了,没办法,今天这是最后一章免费的,明天就是上架收费的了,我知道,现在除了磨铁读者,很多之前看盗版的读者也在磨铁,有能力的朋友呢,就留在磨铁支持一下正版吧,没有能力的呢,我也不勉强。我另一个微信号里,加了六百多盗版读者,这些盗版读者,很多日子过的都不怎么样,要你们再付费看我这本书,我自己心里都觉得过意不去,所以《末代1》的后期,我就没上传过防盗章节。没事儿的,日子真是过的不好的,看盗版也没事,也别觉得心里过意不去,我能体谅你们,我在用心写,你们用心看就行了。


223楼2016-08-19 2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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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愣,反问他:“你说你咋躺这儿了?”
    强顺抬起头朝四下一看,顿时“啊”地一声惊叫,吓了我一跳,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黄河,我、我的眼睛咋开咧……”说着,撩开自己的衣裳朝胸口一看,又问我,“我胸口的血嘞?是不是你擦掉了?”
    我顿时都懵了,这是啥意思这是?甩开他的胳膊,说道:“血是你自己擦掉的,眼也是你自己情愿开的。”
    “不、不可能!我啥时候擦的,我啥时候情愿开咧……”说着,强顺又朝身边左右看了看,又问:“这、这是哪儿?”
    这孩子是咋了这是,真傻了?我回道:“四楼呀。”
    强顺顿时一脸错愕,“咱、咱啥时候上到四楼咧?”
    我顿时把眉头皱了起来,咋这么不对劲儿呢,小心问道:“强顺,你咋了?”
    强顺一脸困惑,“我没咋呀,我没事儿呀,是不是你趁我睡着,把我从二楼背上四楼的?”
    我一听也困惑了,“你、你不记得是咱俩一起跑上四楼的吗?”
    “谁跟你一起跑上四楼咧?”强顺说道:“咱刚才从二楼往三楼上的时候,我在楼道里摔了一跤,摔的怪疼哩,你叫我在楼道里等你,你自己一个上了三楼,我就在楼道里睡着了……”
    “啥?”
    强顺朝自己腿上摸了一把,哎呦一声,“你看看,现在我的腿还着疼嘞。”
    我彻底懵了,结巴着说道:“你、你这腿……是咱碰见老蛇,从三楼往四楼跑的时候摔的吧?”


    227楼2016-08-20 2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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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17 01:5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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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啥呢?”强顺争辩道:“是咱从二楼往三楼上的时候摔的。”随即他又问:“谁是老蛇?”
      我咽了口唾沫,“就是那个蛇神呀,你忘了,你就是看见他才拉着我跑的,跑到楼梯那里,本想下楼的,谁知道你又看见一个绿裙子蛇头,拉着我又往四楼跑,在楼道拐弯儿那里你摔翻了。”
      我说完,强顺看着我眨巴了两下眼睛,说道:“刘黄河,你刚才是不是也睡着啦,睡傻了吧,哪儿有啥蛇神,这里啥都没有。”
      亲娘呀,到底谁傻了?我问道:“那你听见哭声了没有?还有个白衣女孩儿。”
      “啥哭声?啥白衣女孩?啥都没有。”说着,强顺居高临下朝远处瞥了一眼,不过一眼下去,赶紧把眼神又收了回来,颤着声音说道:“东、东边儿远、远处,有个结阴亲的,好多鬼……”
      我居高临下朝东边远处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啥也没有,我又问道:“你给我说说,你都记得点儿啥?”
      强顺简单给我说了一下,一楼二楼,他跟我记忆的一样,我们俩转了一圈,啥都没有,不过,强顺说,他在二楼通往三楼的楼道里摔了一跤,我把他留下,我自己一个人上了三楼,我们俩在三楼发生的事儿,他一点儿都不记得了,也就说,他没看见过老蛇,没听见过哭声,更没看见过绿裙子蛇头跟那白裙子女孩。
      我揉了把脸,出现这种现象,只有一种可能了,老蛇干的,老蛇说过,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他肯定用啥幻象,代替了强顺的真实记忆,就像让强顺梦到回学校上学一样。


      228楼2016-08-20 2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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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到这儿,各位是不是又要觉得玄幻了,这个没啥可大惊小怪的,很多被修行畜生缠上的人,都会产生幻象,很多他没做过的事儿,他都觉得他自己做过,很多没去过的地方,他觉得自己去过,还能很详细的描述出那些地方的特征特点,这就是幻象代替了记忆,也可以说,是那些修行畜生给他做出来的假性记忆。
        过去,我们村子北边那座山,不叫凤凰山,叫万虎山。万虎山,顾名思义,山里的老虎很多,也就是说,山里的野兽很多,野兽多的地方,猎人自然也就多,那时候,已经有土铳了,我们村里有一个中年人,一大清早背着土铳进山,天色擦黑儿了才回来,不但一只猎物没打到,身上那支土铳的木托跟枪管还分了家,像是摔坏了,眼看是不能再用了。
        他们家里人就问这中年人,你进山一天,啥也没打着不说,枪咋也坏了?中年人就说,他进山以后就迷路了,不小心摔进一个山沟里,把也枪摔坏了,不过,山沟里住着一户人家儿,都是好人,救了他,那户人家还请他吃了顿午饭,劝他以后别再杀生、别再打猎了,他就答应了,还给那户人家发誓,以后再也不杀生、不打猎了。
        中年人说的这个,看似合情合理,不过,几十年后,中年人老了,突然有一天,他想了起来,他那次进山,根本就没摔进山沟里,也没遇上啥人家儿,他一进山就看见一只狐狸,用土铳把那只狐狸打伤了,狐狸负伤逃跑,他就在后面追撵,追着追着,狐狸钻进了山缝的一个小洞里,他就用石头把洞口堵住,四下转了转,见再没别的出口,就在洞口点起了火,想用烟把那只狐狸熏出来。


        229楼2016-08-21 2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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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熏了没一会儿,竟然从洞里钻出一只花毛狐狸,花毛狐狸从洞里一出来,就用后腿站了起来,两条腿走路,还倒背着双手,跟人一样,中年人见状,举枪就打,但是,枪就是打不响,中年人吓坏了,花毛狐狸用爪子朝中年人脚下一指,中年人不由自主的“扑通”一声就跪地上了,情不自禁、泪流满面。
          花毛狐狸还会说人话,开口问中年人,你还敢不敢打了?中年人说,不敢打了。花毛狐狸又说,以后别再打猎了,自己把枪砸了,回家吧。
          中年人从地上站起身就把枪砸掉了,拿着坏枪离开了。
          我们村这个中年人现在已经过世了,他这段经历,我们村里八十岁以上的老人都知道,小时候经常听老人们提起。
          中年人说的,遇上一户人家啥的,其实就是那只花毛狐狸给他制造出来的幻象,几十年以后,幻象才消失。花毛狐狸这么做,也是在保护他自己,修行的畜生一般不杀生,不过,它要是就这么放中年人回来,保不齐中年人会带一些有道行的人去找它麻烦,到那时候,花毛狐狸就别想再清净了。
          书归正题,老蛇这时候对强顺这么做,完全也是为了保住他自己的隐私,主要就是保护那块铜牌的秘密。
          我拉了强顺一把,“走吧,回去。”
          强顺一愣,“你不找那吊死鬼了么?”
          我说道:“还找啥呀找,你不是说啥都没有么。”
          强顺笑了,“早就想走咧,咱就不该来……”


          230楼2016-08-21 2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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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从四楼来到三楼,我忍不住用手电朝之前那个房间门口照了一下,顿时一愣,感觉房间里好像有点儿不对劲儿,一拉强顺,“走,过去看看。”
            “看啥呀?”
            我没理他,走进房间,用手电朝房间里一照,彻底愣住了。
            强顺这时候说道:“你到底看啥呀,啥都没有,有啥好看的。”
            我朝强顺看了一眼,心说,到底是强顺在做梦,还是我在做梦,要不然,这房间里的腻子粉跟绳子咋都不见了呢?转念一想,房间里既然没有腻子粉跟绳子,那老蛇……真的出现过吗?到底是我产生了幻觉,还是强顺说的是真的?难道,强顺真的是在二楼楼道里摔倒,他睡着以后,我把他背上四楼的?难道,那老蛇、那绿裙子、那白衣女孩,从来就没出现过?
            头都大了,强顺这时候扯了扯我的衣裳,“黄河,你还走不走了,你要是不走,给我胸口把血抹上吧。”
            对,还有强顺胸口的血,又是啥时候抹掉的呢?
            我赶忙说道:“走走走,赶紧回去,他奶奶嘞,今天的事儿太怪了……”


            231楼2016-08-21 2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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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的时候,我在一个垃圾堆上面,捡到一个书包,像是给人刚扔的,不过书包挺破的,一个角都已经磨出了窟窿,我见书包不是很脏,就把它背身上了,一大清早买上十几个馒头、几瓶矿泉水,往书包里一放,啥时候渴了饿了,就把馒头矿泉水拿出来,边吃边喝边走。个中的滋味儿,没有像我这样设身处地经历过的人,是永远体会不到的。
              就这么日夜兼程走了三天三夜,虽然没见着陈辉,不过我感觉已经离他不远了,这时候离那个镇子,也不是太远了,最多再有两天的路程。
              中午的时候,我钻进了路边一个小树林里,上次我们走过这里的时候,陈辉就带我们在小树林里歇过脚。
              走进去一看,树林里没陈辉的影子,挺失望的,不过,我发现有棵树下面的草地上,明显有被人坐过的痕迹,地上那一片草全是匍倒的,应该是陈辉,因为上次他就是坐的这里,他应该在这里休息过,时间不是今天早上,就是昨天晚上,也或许刚离开没多久。
              这时候,天上的太阳挺毒的,我又累又饿,估摸着陈辉这时候肯定也在哪儿休息,已经快到地方了,不过离十日之约还有好几天,他不至于顶着个大太阳赶路。
              我于是坐在了那团匍倒的草地上面,背靠着树,从书包里拿出馒头和矿泉水,啃馒头喝水。
              就在馒头啃到一半儿的时候,我突然发现身旁的草窝里好像有个啥东西,伸手把草拨开一看,是个瓶子,看着还挺新的,把瓶子从草窝里拿起来一看,居然是满满一瓶啤酒。
              我一边嚼着馒头一边纳闷儿,这里咋会有瓶啤酒呢?难道是陈辉落下的?不过陈辉好像没有喝酒的嗜好吧,一看生产日期,还是这个月才出厂的,也就是说,还没过期,在自己身边草窝里又找了找,给我发现很多花生皮,也就是花生米外面的那层红皮,好像有人坐在这里吃着油炸花生米喝过啤酒,这瓶啤酒,估计是那人落下的。
              我把啤酒放到了一边儿,继续吃馒头喝矿泉水,不过,时不时朝那瓶啤酒瞄上一眼,打心眼儿里来说,我非常想喝,这就跟弄了块肥肉放到了狗嘴边差不多。
              最后,一个没忍住,把瓶盖用牙咬开,对着瓶子灌了起来。在咬瓶盖儿的时候,我就感觉瓶盖儿好像有点松动,不过那只是一瞬间的事儿,也没在意。
              吃着馒头喝着啤酒,喝到最后,就感觉这啤酒味儿有点儿苦,我心里还想呢,这外地啤酒就是喝不惯,还是家里的航空啤酒好喝,一边想着,一边咕噜咕噜喝了个底儿朝天。
              酒喝完了,馒头也吃饱了,站起身就往小树林外面走,不过走了没几步,就感觉脑袋沉沉的,肚子里还叽里咕噜的,不是太舒服,又走了几步,就感觉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死沉死沉的,心说,是不是这几天没日没夜的赶路,累着了,不行就睡一会儿吧,转身又往树林里走了没几步,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子了,直接栽在一棵树下睡上了。
              我这辈子都没睡这么沉过,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一看,天不知道啥时候阴了,阴沉沉的,好像就要下雨了似的,我心说,也没睡多大一会儿,咋说阴就阴了呢。
              我走出小树林一看,路还是那路,周围也没啥变化,就是整儿显得有点儿诡异,静悄悄静的可怕,反正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顺着路继续往南走,就感觉自己的步伐轻盈很多,速度再快,也感觉不到丁点儿累,我心说,这一觉睡的还真管用,不但不累了,连腿上的伤都不觉得疼了,照这速度,到不了晚上就能追上陈辉。
              顺着路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我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儿了,就发现周围的村子、建筑物啥的,越来越少还越来越荒凉,我这时候敢肯定自己没走错路,但是,这路边的景色咋不一样了呢,而且走了这么大半天,居然没遇上一个人,也没听见丁点儿声音,好像整个世界就剩下我一个了似的。
              又往前走出一段,心里顿时没底了,怀疑是不是真的走错路了,咋看着周围越来越陌生呢,上次走的时候,虽然也没遇上几个人,但是走一段就能看见村庄、镇子啥的,这时候,咋越走越荒凉呢?庄稼地都没了,净剩下荒坡野草了。
              我不敢再往前走了,这路肯定是走错了,转身想往回走,不过就在这时候,就发现前面好像有个村子,我一寻思,再往回走,不知道啥时候才能遇上村子,我已经记不大最后看见村子是啥时候了,不如再多走几步,到前面那村子里问问路。
              很快的,我来到了这个村子的边儿上,说是个村子,不过就那么十几户人家儿,零零散散坐落在路西边,而且这十几户人家的房子,几乎都是一模一样,都是一座土坯院子,里面一座土瓦房子,看着感觉就好像回到了民国时期似的。
              等我到了这村子以后,发现家家关门闭户, 村子里静的连我自己的呼吸声都听不到,找了一家敲了敲院门,没人理我,喊了几声,还是没人理我,好像没人,又敲了一家,跟上一家一样,还是没人。
              我当然不甘心,十几座院落挨着个敲了起来,让我没想到的是,敲到最后一座院落的时候,里面居然有人,是个老头儿,这老头儿,一看见我就咬牙切齿,还说了一句,小兔崽子,正想找你呢,自己送上门了……


              233楼2016-08-27 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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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头儿这个房子,跟其他房子大致一样,只有一点儿不一样,老头儿房子的院门前面,离着院门大概有两三米远的地方,立着一把大剑,半尺多宽、一人高,剑尖在地里插着,剑柄朝上。
                没喊门之前,我先看了看这把剑,感觉好像是木头的,不过,不能往跟前去,这把剑浑身上下都在冒寒气,就跟个十冬腊月里的冰块儿似的,往跟前一凑,感觉自己都好像要给寒气冻住了。
                我咬着牙忍着不适,敲了敲老头儿的院门,里面没人应,我又喊了两声,一个苍老的声音应了我一句,不过,并没有给我开门。
                我就搁着院门问他,这是哪个,某某镇该咋走,老头儿回我一句,那个镇你去不了了,该往哪儿往哪儿走吧。我就纳了闷了,这话啥意思,又问他,为啥去不了了,您说我该往哪儿走呢?老头儿不耐烦了,大叫着,你咋这么烦人呢,赶紧滚。
                我这时候,好不容易逮着一个活人,就是叫我滚,我也得问清楚,又说道,您知道那个镇吧,您告诉我那个镇咋走,我就不烦您了。
                说完,院子里没动静儿了,停了有那么一小会儿,院门动了,悄无声息的挪开一条缝,搁着门缝我朝里面一瞧,里面有一只眼睛,也正搁着门缝看我。
                突然,院门豁然被里面的人拉开了,我一看,是一个老头儿,能有七八十岁,老头儿这时候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瞪着我,咬牙切齿说道:“好哇,原来是你这小兔崽子,正找不着你呢,送上门了!”
                我就是一愣,仔细一打量这老头儿,居然穿着一身寿衣,心说,这老头儿咋穿成这样儿呢?还有这些房子,咋叫我感觉有点儿不对劲儿呢?忙问:“老爷爷,这到底是哪儿,您认识我吗?”
                老头儿眼睛死死盯着我,咬牙切齿说道:“咋不认识你!”抬手一指门口立的那把大剑,“这柳条,不就是你给我插坟尾的!”
                我脑袋当即“嗡”了一声。柳条?坟尾?难道这里是……我想起来了,之前陈辉三魂七魄错位的时候,我是在一片坟地里插了一根柳条,插在了一座新坟的坟尾,这么做会产生啥效应,那就不能告诉你们了,对坟地里的死者是有一定影响,但是也没啥大碍。要是柳条能在坟尾埋上一天,就能收回去救陈辉了。
                不过,等我回到三清观的时候,陈辉的三魂七魄已经复位,我也就把这事儿给忽略了,可以说是忘了,也就没到坟地里收回柳条。
                我回头看了看身后那把大剑,难以置信,这就是我插的那根柳条?阳间的柳条桃木,对于阴间的鬼来说,柳条为鞭,桃木为剑,也有说柳条为刀的。真没想到,我插的柳条会变成这样儿,那……这里又是哪里呢?我又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呢?难道这里就是阴间?这些房子,就是坟地?
                怔愣之际,就听老头儿一声大叫,“来了就别想走啦!”
                我把头转回来一看,老头儿已经迈脚出了院门,咬牙切齿朝我扑了过来,我赶紧朝身后一退,身后就是那把大剑,冰凉刺骨,顿时浑身一哆嗦。
                就在这时候,老头儿身子一顿,朝我身后看了一眼,唉呀妈呀大叫一声,不再攻击我了,转过身,落荒就跑,跑进院里以后,迅速把院门关上了。
                我感觉老头儿好像看见了啥?好像我身后出现了啥厉害玩意,我扭头朝身后一瞧,啥都没有。不过,我这时候已经没心情想别的了,既然能来到这里,又能看见自己插的柳条,这完全说明……说明,我已经死了!
                这时候,就感觉那把木剑分外阴冷,好像再多待一会儿,非得真给它冻住不可,抱着脑袋离开村子,又回到了那条大路上,左右看看,满眼荒凉,这该往哪儿走呢?
                就在这时候,一个声音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往回走!”
                吓了我一跳,一个激灵,扭头四下一找,周围根本就没有人,声音就好像凭空冒出来的似的,再四下一找,还是啥都没有。
                “还不快走!”还没等我回神儿,声音再次莫名其妙出现,就好像天空打了一声霹雳。
                我可不傻,这是有人在给我指路呢,转过身沿原路跑了起来,就感觉身子轻飘飘的,跟阵风似的,原来死了以后,是这个样子,但是,我是咋死的呢?
                书说简短,一口气没停,很快跑回了原来的地方,眼看着快到小树林的时候,又听见了一个声音:“黄河,你咋了黄河,你醒醒呀……”
                是强顺的声音,还带着哭腔儿,我心里顿时五味交杂,加快速度跑进小树林一看,就见在一棵树底下,强顺正抱着一个我又哭又喊,我眼睛闭着,躺在强顺怀里,脸色煞白,嘴里还冒着白沫儿。
                我呆了,呆呆的看着自己,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小时候也这么看过自己一次,就像在做梦一样。
                就在这时候,感觉胳膊好像给人揪住了,就听耳边上有人又吼了一声,“还不回去!”眼前顿时一黑,啥也不知道了。


                234楼2016-08-28 1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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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17 01:5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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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了没一会儿,就感觉自己的身子在被人晃动着,耳边净是强顺的哭声,似乎还能听见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我想睁开眼睛,但是眼皮子很沉,又沉又涩,使了好大的劲儿,终于把眼睛睁开了,眼前顿时一阵刺眼、一阵模糊,头还晕的要命。
                  “黄河,你醒啦!”就听强顺大叫了一声。
                  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起来,就见强顺这时候正在抬手擦眼泪,我想冲他笑,笑话他这么大了还哭,不过,就感觉脸上的肉是僵硬的,想动身子,却感觉身子软塌塌的,没一点儿力气。
                  强顺把我抱到了树底下,让我靠着树坐下,从我那个破书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给我灌了几口水。
                  水下肚以后,我有了点儿感觉,就感觉胃里翻江倒海,身子一拧头一歪,哇啦哇啦吐了起来,吐出来的全是白沫子跟那种挂绿色粘丝儿,味道很怪。
                  吐了一阵,感觉好多了,手脚有了知觉,头脑也清醒了不少,强顺又给我灌了几口水,我一边漱口一边往肚里咽,大半瓶水下肚,我摇了摇头,不喝了,我问强顺,“你咋在这儿呢?”
                  强顺的脸色顿时显得有些愤怒了,说道:“你说我咋在这儿咧,你一声不吭丢下我就跑咧。”说着,强顺从兜里掏出我写给他的那张信纸,摔在了我身上。
                  我眼神低了低,看了看信纸,有气无力说道:“我要去办一件很危险的事儿,我不能……不能把你也连累了。”
                  强顺一脸不高兴的叫道:“你这说的啥话,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
                  我冲他惨淡一笑,心里很欣慰,但是,我真的不能叫他跟我一起冒险,这事儿要是办砸了,搞不好我这辈子就完了,不能叫他一起跟我“陪葬”。
                  这时候,树林外面的太阳,还是毒辣辣的,好像还是晌午头儿上,我似乎死过去没多长时间。
                  两个人就这么在树林里坐了一下午,天擦黑儿的时候,我终于能站起来了,期间呢,又吐了两次,把胃里的那些东西全掏空了。
                  随后,我由强顺扶着,找到之前那个啤酒瓶子看了看,捡起来摔了个粉碎。肯定是这瓶啤酒,肯定是有人在啤酒里下了药,怪不得我咬瓶盖的时候,感觉瓶盖有点儿松动呢,打开以后下完药,又把瓶盖弄上了,而且这药,好像还专门是给我下的,所幸我命大,暗中人还有护着。
                  天彻底黑下来的时候,强顺把我扶到了树林附近的一个村子里,找了家饭店,要了俩菜一瓶白酒,我这时候看着酒心里直跳,中午的时候,要不是自己嘴馋,也不会把自己弄的死去活来。
                  强顺给我倒了一杯,我说道:“还敢喝呀,我就是喝酒喝成这样儿的。”
                  强顺这时候都不知道因为啥,问我到底咋回事儿,我没敢跟他说实话,我说:“可能是那瓶啤酒过期变质了吧。”
                  见我不喝,强顺自己一个人喝了起来。我这时候,格外小心,不管吃菜还是吃饭,都交代强顺,先别着急吃,先尝尝有怪味儿没有。强顺不明白啥意思,我也不想告诉他原因。
                  晚上,强顺想回那小树林里睡觉,我没让,在村里找了户家里有狗的人家,好说歹说,还给了人家二十块钱,在人家房顶睡了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启程,我还是想让强顺回去,可强顺说啥就是不回去,我一咬牙,就跟他说了,我这次去找陈辉,危险很大,陈辉现在可能就在咱们前面不远,有人不想我找见他,昨天林子里那瓶啤酒,可能就是给人下了药,想弄死我。
                  强顺一听,一脸震惊,我们那时候还是孩子,心机不深,也承受不了被人毒害的这种信息,因为像这种场景,我们只在电影电视里见过。
                  强顺好半天才缓过来劲儿,说了句,“那我就更不能走了,这次要不是我,你就死在树林咧。”随后又问我,“想害死你的人是谁?”
                  我摇了摇头,说了句不知道,不过,我感觉应该就是那罗五,老蛇说过,这人心狠手黑,啥事儿都能做的出来,上次用邪术他没成功,这次改换下毒了,像我这种给人莫名其妙毒死在树林里,又是个外地人,又是被一个素未谋面的外地人毒死的,公安局根本就查不出凶手是谁。
                  之后,我又一寻思,强顺不愿意走也行,至少也有个照应,等找到陈辉,我再想别的办法。
                  我们加快了脚步,强顺告诉我,他之前从巷子里醒来以后,发现我不见了,又在上衣兜里发现我留下的信纸跟钱,特别生气,一路小跑追撵我的,建议我也一路小跑追撵陈辉。
                  于是两个人就跑跑停停、停停跑跑,比我之前一步步走路又快了不少。
                  又是一个天色擦黑儿的时候,前面的小土路上出现了一条人影,看着像是陈辉,我们俩又小跑起来,等快要到跟前的时候,我打眼仔细一看,这人身穿一身破旧长袍,头上挽着个发髻,身上还背着个破旧包袱,心里顿时一喜,正是陈辉!


                  235楼2016-08-29 0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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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脸上的肉顿时就是一抽抽,原来他早就看出我不对劲儿了,防着我呢。说吧,我说啥呀?一句“说吧”,好像他啥都知道了,我还说啥呀?
                    “说呀!”
                    我又一激灵,把脑袋缩了起来,耍赖装迷糊,小声反问:“您、您叫我说、说啥呀?”
                    “你说呢?”陈辉这时候的口气很冷。
                    我干咽了口唾沫,“我、我不是有、有意想拿您东西的……”
                    陈辉冷冷看了我一眼,“我不管你有意无意,告诉我,你想拿什么?”
                    我一听这话,我咋感觉他啥都不知道呢,刚才那口气,好像他啥都知道了,诈我呢。
                    “说呀,你想从包袱里拿什么?”
                    我这时候很心虚,看了陈辉一眼,说道:“没、没什么,就、就是身上没、没钱了,想看看您包袱里有……有钱没……”
                    我话还没说完,陈辉勃然大怒,“不肖子孙!你们刘家,个个重情重义、一言九鼎,咋出了你这么一个不肖子孙,说!到底想从我这里拿什么,谁让你来拿的!”
                    我后脊梁骨顿时冒了冷汗,感觉陈辉并不是我想象的愚不可耐,人家是心如明镜,我还装醉呢,我还半夜起来拿人家东西呢,这种小孩子的把戏,在人家眼里就是个笑话,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又干咽了口唾沫,没吱声儿,真不知道该说啥,总不能把老蛇、铜牌的事儿说出去吧。
                    陈辉见我不吭声,长长叹了口气,手伸到怀里,掏出一个物件儿,“你是不是来拿这个的?”
                    我翻着眼皮快速朝陈辉手里一暼,心头悸动,铜牌!
                    就听陈辉说道:“你也没想想,这么重要的东西,我会放包袱里吗?说吧,到底是谁让你来拿这个的。”
                    看看铜牌,看看陈辉,一咬后槽牙,都到这一步了,我要是再满嘴撒谎,真就把“不肖子孙”这个词儿给坐实了,真就给我老祖宗脸上抹黑了。
                    我说道:“我答应别人来拿的,答应别人的事儿,我得办到。”
                    “谁?”
                    我问心无愧的看陈辉一眼,挺了挺胸,“这个不能告诉您,我答应过别人,不能再让第二个人知道。”
                    陈辉把铜牌又塞回了自己怀里,问道:“你知道这是个什么吗?”
                    我摇了摇头。
                    陈辉又问:“那你拿到铜牌以后,是要送给那人吗?”
                    我又摇了摇头。
                    “既然不送人,你想做什么?”
                    我舔了舔嘴唇,这时候给陈辉逼问的有点儿喘不过来气儿,“这个……这个不能跟您说,反正……反正您把铜牌给我就是了,我、我知道,您拿铜牌,就是想换我跟强顺的安全,还跟人家定下一个十日之约,在三清观见面……”
                    陈辉的脸色变了变,估计他没想到我会知道这些,连忙问道:“谁告诉你的?”
                    我没回答,接着说道:“我还知道,跟您定下十日之约的人,名字叫罗五,之前咱遇上的那个小个子,是他侄子,叫罗林。”
                    陈辉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又问了一遍,“这些是谁告诉你的?”
                    我回道:“让我帮他拿铜牌的那个人告诉我的,他要我拿到铜牌以后,帮他办一件事,我答应了。”
                    “什么事?”
                    我摇了摇头,“我答应过他,跟谁不能说……”紧跟着,我把口气低下来,变成了哀求:“道长,您就把铜牌给我吧。”
                    陈辉一脸冷冷的,又问:“他要你拿到铜牌,去做愧对于天地良心的事吗?”
                    “不是不是,我……”我连忙摇头,急道:“我拿它是要去救人的!”
                    陈辉冰冷的脸上顿时露出一丝欣慰,轻轻点了点头,又问:“我要是把铜牌给你……你觉得,你能保住你的命跟这块牌吗?”
                    我一愣,对呀,说真的,我一直都没想过这个,现在想想,还没拿到铜牌就给人下了药,这要是拿到铜牌,我还不得立马儿给人弄死?
                    就听陈辉说道:“孩子,你记住,好人难做,不小心就没命了。”顿了顿,陈辉又说道:“我相信刘家的人,也相信你的人品,明天晚上,趁我睡着,你把铜牌拿走吧。”
                    “啥?”我懵了,听清楚了陈辉这句话,却没明白他啥意思。
                    “天快亮了,睡吧。”陈辉把双手抱在胸口,闭上眼睛不再理我了。


                    237楼2016-09-01 1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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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看了看那堵矮墙,不过这次我连往跟前去都没去,我又不傻,这明显是有人画圈儿叫我往里面跳,我才不跳呢,只不过,钱跟铜牌都没了,心里挺着急的,钱倒是没啥,主要是铜牌,没了铜牌,我所做的一切都变的没意义了。
                      静下心前后一琢磨,你说……这铜牌跟钱在兜里放的好好儿的,它咋就到了那妇女跟老头儿手里了呢?尤其是那钱,铜牌没了,可能是我不注意把它弄丢了,可是这钱,明明在我兜里放着,咋会跑老头儿手里了呢……不对,肯定有那里不对,弄不好我是给啥东西迷了心窍,眼前看到的这一切,都是跟鬼打墙一样的障眼法,要不就是我产生的幻觉。
                      下意识又把自己的上衣兜摸了摸,这上衣兜里边也有东西,装着烟跟火机呢,之前是在放铜牌的兜里装着,拿到铜牌以后,把它们换到了上衣兜,这两样儿东西倒是没丢。
                      我把烟掏出来,试着点了一根,猛抽了两口,呛的我直咳嗽,感觉还可以,挺真实,不像是幻觉,打眼又朝周围看看,感觉这些老房子越看越阴森,最后一咬牙,别管啥铜牌跟钱了,先离开这里再说吧,刚要往前走,转念又一寻思,我还往前走干啥?弄不好越往前走就陷的越深,不行我往回走,回到之前那条柏油路上。
                      一转身,我顺着路又往回走了起来,也不知道走了多远,反正一根烟是已经抽完了,就在这时候,之前遇上妇女的那座大宅子又出现了,还是高大门楼,朱漆大门,两盏鬼眼似的大红灯笼,不过我连看都没走,直接从门口走了过去,走过门口的同时,眼角的余光就察觉到,那两扇朱漆大门,好像又悄无声息的缓缓打开了,我没敢正眼看,加快了脚步。
                      陡然间,从门那里传来一声大喝,“站住!”
                      跟一道晴天霹雳似的,吼的我浑身一激灵,慌忙稳住神儿回头一看,大门又四敞大开了,在门里边,站着一个高大的黑衣人,黑衣大氅,头上还带着黑斗笠,遮头盖脸,看不清长啥样子。
                      我停了下来,扭头看着黑衣人,感觉这人没前面那俩人友善,黑衣人朝我看着,冷冷说道:“小兔崽子,非得叫我亲自现身吗,快给我滚进来!”
                      我顿时一愣,眨巴了两下眼睛,心说,凭啥呀,你谁呀你!不过不知道为啥,这黑衣人虽然对我不太友善,但我感觉他好像是在帮我,我忍不住问道:“为啥叫我进去?”
                      黑衣人没说话,遮头盖脸的冷冷看着我。
                      我有点儿不痛快了,又问:“你凭啥喊我小兔崽子,你是谁呀你?”
                      停了好一会儿,黑衣人终于开口了,“你说我是谁?我是你太爷!”
                      又一道晴天霹雳,我脸色上肉顿时抽了一下,我太爷?
                      在我两三岁的时候,得过一场重病,这个在末代1里也没提到过,好像在过去的QQ群里提到过,当时整个人发高烧,已经烧迷糊了,迷迷糊糊的,就看见有个人站在我床头,手里拿着一张烙饼,我们这儿叫烙馍,喊我的名字,黄河,黄河,起来吃烙馍了。那时候我们这儿穷,就现在也不怎么富裕,还是全新乡市有名的贫困村,我们那小时候根本就没零食,非要说零食,那就是红薯、花生、枣,再有就是这烙馍了。
                      一听吃烙馍,我赶紧从床上起来了,当时奶奶跟我妈在都家,我就问她们,烙馍在哪儿呢?我奶奶跟我妈都是一愣,哪儿有啥烙馍呀。
                      奶奶过来给我看了看,病居然好了,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好了,奶奶问我咋回事儿,我说,刚才有个人喊我起来吃烙馍,我就起来了。奶奶问,那人长啥样儿。我说,长的有点儿像我爸,就是个子很高。奶奶笑了,跟我说,那是你太爷。随后,奶奶赶紧吩咐我妈,给我做烙馍,又拉着我到坟地,给我太爷烧香烧纸磕头。
                      这时候,一听黑衣人说是我太爷,心跳之余,忍不住上下把黑衣人打量了一遍,还别说,这黑衣人的身形,还真跟我小时候看见的太爷有那么一点像,而且,跟之前我看见的那黑影也特别像,还有这声音,跟我之前我灵魂出窍听到那声音几乎一模一样,最主要的,看着他有种莫名其妙的亲切感。
                      我不由自主的朝大门那里走了几步,问道:“你、你真的是我太爷?”
                      黑衣人没有回答我,一转身,两扇朱漆大门“轰隆”一声又关上了,我顿时一愣,与此同时,大门右边,又出现了那道矮墙。
                      我怔怔地愣住了,这到底是不是我的幻觉?先是铜牌,后是钱,现在又是我太爷,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到底是有人想帮我,还是有人想害我?那我眼下该咋办呢?
                      最后一咬牙,年轻人的浑劲儿上来了,再说了,我也特别想见见我太爷,就算是鬼魂也好呀。当即下定决心,不就是一道墙嘛,翻过去看看,里面住的要是人,最多就给人打一顿,里面住的要是精怪鬼神,就凭我们家的手艺跟我这一身阳气,还指不定谁打谁呢!


                      243楼2016-09-08 0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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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黄鼠狼叼着小黄鼠狼,并没有进村,停在村子外面不远处来回看了看,然后一转身,朝村外南边走了起来。
                        这老家伙,这到底是要去哪儿呢?不过不管去哪儿,今天我非跟到底不可,跟着它又往南走,一直来到村子南边,老黄鼠狼又停了下来,把嘴里的小黄鼠狼放下,立起身子朝周围看了起来,它这是要看看有没有给人发现,我赶紧趴进了草窝里。
                        老黄鼠狼看完以后,叼起小黄鼠狼径直朝村外一间小土房子走去。
                        这小土房子距离村子大概有五六十米远,在村子的南边儿,就那么孤零零的一座小土房子,屋顶是用干草树枝之类的铺成的,光打外面看就感觉非常简陋破旧,里面我估计就更不用说了。
                        房子东边有一条小路,南北走向,北边通向村子,南边……我就不知道通向哪儿了,除了这条小路,房子周围全是庄稼地跟野草地,显得很寂静。
                        小土房子房门朝南,我这时候所在的位置,在房子西墙这里,只能看见门前,看不见门里的情况,好像房门是开着的,老黄鼠狼走到门口一拧身,叼着小黄鼠狼,刺溜一下钻进了房子里。
                        我整个人顿时放松了一点儿,因为不怕给老黄鼠狼发现了,不过,警惕性比刚才提高了不少,万一罗五就在这间小土房子里呢。
                        停在距离小房子不远处,我没着急过去,把整个房子又打量了一下。这小土房子别看破旧,还确实有人住在里面,因为房门口有个烧柴禾用的地锅台,地锅上还架着一口小铁锅,在地锅台旁边,还堆着一大摞柴禾,明显有人住在这里。
                        不过,罗五真的会住在这种地方吗?但是也不排除有这种可能性,像我们这种人,每个人多多少少都有点儿让常人接受不了的怪癖,这就是我常说的,老天爷最公平,不会让你多得任何一样儿东西,你得到了这个,就会失去那个,这就是我们这种人跟普通人不太一样的原因。
                        看了一会儿,见房子里没啥动静儿,我猫着腰悄悄凑了过去,来到西墙根儿底下,就听见土房子里面有呜呜咽咽的哭声,仔细一听,像是一个老婆子的哭声,一边哭还一边骂:“天杀的,这是谁干的,谁打死了我的孩子……”
                        我顿时一激灵,咋会是个老婆子呢?罗五不是小个子罗林的叔叔吗,应该是个男的才对,还有,老婆子所说的孩子,难道是那只小黄鼠狼?那这老婆子又是啥呢,难道是一只更老的黄鼠狼?难道,这间小土房子,是一座黄鼠狼窝?
                        扭头朝不远处的村子看了看,不可能,土房子离村子这么近,就算成了精的黄鼠狼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而且房子外面还搭着灶台,住的应该是个人,黄鼠狼就算成精了,他们也不可能烧火做饭。
                        没一会儿,哭声停止了,就听里面老婆子说道:“阿黄呀,走,带我去把孩子埋了。”
                        一听这话,我知道里面的玩意儿要出来了,赶紧一拧身,把身子贴到了西墙根儿上。
                        没一会儿,脚步声传来,老婆子似乎从房子里走了出来,就听她又说道:“别往东走,往南走往南走,南边儿有块风水宝地……”
                        一听这话,我舔了舔嘴唇,现在已经可以断定,这老婆子确实是个人,而且还是个行里的人。
                        贴着墙等了一会儿,感觉老婆子走远了,我把头探出墙角,朝那条小路上看了看,就见小路上走着一个佝偻瘦小的老人,从我这里只能看见她的后侧面,确实是个老婆子,满头白发,一只手拄着拐棍,一只手抱在怀里,抱怀里的那只手,好像抱着个啥东西,我估计,应该是那只死掉的小黄鼠狼。
                        在老婆子前面三四米远的地方,是那只老黄鼠狼,一瘸一瘸走在路边的草窝里,时不时回头朝老婆子看一眼,老婆子拄着拐棍,抱着小黄鼠狼,颤巍巍的,走的不是很快。
                        等他们走出一段距离以后,我从房子后面转了出来,这时候也不知道为啥,就想跟过去看看,小心翼翼跟在了老婆子后面。
                        跟着老婆子也不知道走了多远,反正是越走越荒芜,四处一高一低的野草坡,我都怀疑这到底是不是我们河南省的地界儿,咋看着像大西北的黄土高坡呢?不过人家那黄土高坡上不长草,这个长得是乱草横飞。
                        大概又走出一里多地吧,老婆子停在了一座土坡跟前,这土坡跟旁边放土坡没啥两样儿,就是上面的野草看着好像比别的土坡更茂盛一点儿。
                        我见她停下,赶紧蹲进了路边的乱草里,透过草缝看着老婆子,就见老婆子用手里的拐棍,在土坡上敲敲这里、敲敲那里,最后,在土坡靠上一点的位置,用拐棍重重插了一下,说道:“刨吧,就是这儿了……”


                        250楼2016-09-13 0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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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是说给老黄鼠狼听的,老黄鼠狼这时候就在老婆子身边,它显然能听懂人话。老婆子话音一落,老黄鼠狼纵身跳上了土坡,因为两条前腿其中一条受了伤,半卧半趴在地上,用单爪刨了起来,老婆子抱着小黄鼠狼朝旁边躲了躲。
                          再看那老黄鼠狼,到底是修行的畜生,爪子跟钢钩似的,虽然只用一只爪子,但是刨坑的速度并不慢,尘土飞扬,没一会儿的功夫,给它刨出一个水缸口儿大小的土坑。
                          这时候,就见老婆子冲它挥了挥拐棍,“行了行了,够深了,再往下挖,风水眼就破了。”
                          老黄鼠狼顿时停了下来,朝坑旁边一闪身,看向了老婆子,老婆子赶忙又说道:“你看我干啥呀,给我看着路呀。”
                          我在不远处草窝里眨巴了两下眼睛,没听明白老婆子这话啥意思,不过,老黄鼠狼赶紧把头一低,看向了老婆子脚下,老婆子拄着拐棍来到大坡跟前,抱着小黄鼠狼,一步一步很艰难的爬上了土坡。
                          来到坑边儿上,老婆子蹲下身子,把小黄鼠狼轻轻放进了坑里,看着坑里叹了口气,说道:“小小子呀,这辈子,奶奶没照顾好你,你别怨奶奶,下辈子呢,咱不做畜生了,咱投胎做人,做一个大好人。”说完,老婆子扭头又对老黄鼠狼说道:“阿黄啊,你也别太难过了,婶子给小小子找的是块好地方,小小子埋在这儿呢,下辈子就能投胎做人了。”
                          老黄鼠狼闻言,“嘤咛”地叫了一轻声,听上去还是很不舍,看样子,小黄鼠狼应该是老黄鼠狼的子女、或者后辈。
                          随后,老婆子和老黄鼠狼一起动手,把小黄鼠狼给埋了,老婆子还用手指在小黄鼠狼的坟堆上画了几个圈儿,也不知道啥意思。
                          埋好小黄鼠狼以后,老黄鼠狼先跳下土坡,看着老婆子脚下,老婆子拄着拐棍,颤颤巍巍也从土坡上下来了。
                          我一看,他们这就要回去呀,要往回走,我就在他们身后路边的草窝里蹲在,距离他们不足十米远,他们只要一回头就能发现我。
                          我赶紧把身子猫下,猫到最低,轻手轻脚往草窝深处走,不过也就刚走出几米远,就听身后传来老婆子的喊声:“哎,那后生,别躲了,我早就看见你了,出来吧。”
                          我顿时一愣,脚下停住了,老婆子这话,很明显是喊给我听的。
                          “就是你,出来吧。”老婆子又喊了一声。
                          我揉了下鼻子,感觉自己挺小心的,原来早就给人家发现了,这时候再藏着,也就没啥意义了,身子一挺,从草窝里站了起来,扭头朝身后路上一看,只见老婆子就在我刚才躲的那地方站在。
                          老婆子冲我招了招手,“来,过来后生,你给我说说,你跟着我干啥呀?”
                          我没说话,转过身朝老婆子左右看了看,那只老黄鼠狼不见了,只剩下了老婆子一个人。
                          有道是,没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我刘黄河没啥不敢面对老婆子的,我跟踪她又不是想害她,倒是她,搞不好昨天我遇上的那些事儿,都是她让黄鼠狼鼓捣出来的,这时候还敢喊我过去。
                          不卑不亢的我朝老婆子走了过去,不过,等我走到老婆子跟前,打眼朝老婆子脸色一看,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
                          刚才远,看得不太清楚,这时候,就见老婆子一脸梯田似的,满是皱纹,看年龄比我奶奶还要大,白头发,白眉毛,这都不算啥,吓人的是白眉毛下面的那双眼睛,居然也是白的,只有白眼仁没有黑眼珠。
                          看这白森森的眼睛珠子,我脑子里冒出俩字,瞎子?
                          从小到大倒是见过几个瞎子,尤其是陈辉本家的叔叔、西村的陈瞎子,一双眼睛也是只有白眼仁儿没有黑眼珠。
                          这时候,就见老婆子笑道:“你看啥呀,别怕,我就是个瞎子。”说着,老婆子上下打量了我几眼,又说道:“你这后生,看着眼生,不是我们本地的吧?”
                          一听老婆子这话,我下巴差点儿没掉地上,都觉得不可思议,老婆子说自己是个瞎子,瞎子还能上下打量我?还说我看着眼生?她这到底是真瞎还是假瞎呀?
                          “你、你……”我想问,你到底是不是瞎子,不过,没敢问出口,把话又咽了回去,这话要是问出去就是大不敬,更何况是问一个比我奶奶年龄还大的老人,我那时候虽然年轻,但我也知道老幼尊卑。
                          老婆子用她的白眼仁儿又看了我一眼,说道:“后生,你说吧,你跟着我一个瞎婆子想干啥呀?”
                          我不敢再看老婆子的白眼睛,感觉挺瘆人的,咬了咬嘴唇,说道:“我想看看……你是不是想害我的那个人!”


                          254楼2016-09-14 0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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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害你?”老婆子顿时露出一脸疑惑,她好像啥都不知道,而且脸上的表情不像是装出来的,我朝老婆子身边又看了看,问道:“你身边那只黄鼠狼呢?昨天晚上,应该就是它想害我,还想偷我的东西。”
                            “你说阿黄?”老婆子一听,顿时把白眉毛皱了皱,朝自己身边左右找了找,叫道:“阿黄,你、你昨天晚上到底干啥啦,你给我出来!”
                            老婆子喊罢,没见着老黄鼠狼出来,老婆子的身子却猛地一激灵,伸出一只手朝自己眼前慌乱的划啦起来,我不知道她想干啥,赶紧朝身后退了几步,不过,我感觉老婆子好像不是想对我怎么样,好像她自己发生了啥事儿。
                            “后生、后生……”老婆子盲目的朝自己身边喊叫起来,好像一下子看不见我了似的。
                            我小心的问道:“你是喊我吗?”
                            “就是喊你,你、你过来,过来帮我个忙。”
                            我站着没动,警惕的问道:“帮你啥忙?”
                            “扶我回去,回我家去。”
                            我懵了,老婆子这是咋了,难道眼睛真的看不见了?我问道:“您、您是不是看不见了?”
                            老婆子点了点头,答非所问,“这畜生,又不知道跑哪儿去了,等它回来,非得好好儿教训它不可。后生,你帮帮我,老婆子我会报答你的,这儿离家太远了,没人引着,我根本回不去。”
                            真的假的,刚才眼睛不是好好儿的么,说看不见就看不见了?我警惕的把老婆子上下打量了几眼,这是一个很普通的老婆子,年龄最少在八十岁往上,九十岁也有可能,听说话的口气、看这身接近民国时期的打扮,不像是个坏人。
                            我问道:“你先告诉我,那只黄鼠狼是咋回事儿?你的眼睛又是咋回事儿?”
                            老婆子一听,用商量的口吻对我说道:“咱能不能边走边说呢,刚才我见你身上冒金光,你应该也不是个普通人吧,我都不怕,你还能怕我一个瞎婆子么?”
                            老婆子这话说的叫我挺不中意,从小到大我怕过啥,啥时候怕过,走过去弯腰拉起她的拐棍儿另一头儿,说道:“我送你回去,不过,你得告诉我那只黄鼠狼到底是咋回事儿,还有昨天晚上的事儿,是不是跟你有关系。”说着,我拉起拐棍就朝老婆子那土房子方向走,走了几步,老婆子没回答,反而开口问我:“昨天晚上,你遇上啥事儿了?”
                            我那时候年轻,性子直,咽口吐沫润了润喉咙,把昨天晚上的事儿,简单说了一遍,当然了,铜牌的事儿我没说。我就说,有个黄鼠狼变成了我朋友的模样儿蛊惑我,我被迫跳进了一座灶王庙里,后来,有条像猫一样的黑影进庙偷我的东西,给庙里的仙家砸到了前爪,仙家砸到的地方,差不多跟老黄鼠狼伤到的地方一样。今天早上起来,就听见老黄鼠狼在庙门口乱叫,小黄鼠狼躺在庙门口,已经死了,因为有仇家一直在追杀我,我怀疑老黄鼠狼跟那仇家是一伙儿的,我就跟着老黄鼠狼过来了,最后遇见你,我就跟上你了。
                            老婆子听完,点了点头,说了句,“原来是这么回事儿,那……小小子是咋死的,你知道吗?”
                            我说道:“我咋会知道呢,我看见的时候,小黄鼠狼已经死了,可能是给庙里的仙家打死的吧。”
                            老婆子摇了摇头,“不会的,你说的那座灶王庙,早就迁到别的地方了,那里就剩下一座空庙,仙家早就不在那里住了。”
                            我说道:“不管咋样儿吧,您先告诉我那只老黄鼠狼是咋回事儿,它昨天晚上是不是去过灶王庙,是不是它钻进庙里偷过我的东西?它这么做,是不是给人指使的?”
                            我问完,老婆子沉吟起来,停了好一会儿,老婆子说道:“昨天晚上,我这里倒是来了一个南方人,要我帮他个忙,说是想借我的阿黄,我看他身上冒黑气,像是背了很多阴债,就没答应他,后来他走了,我就睡下了。”
                            “今天早上起来,阿黄的腿就受了伤,我给它包扎了一下,问它咋回事儿,就是不说,我给它包好腿它就跑了,这不,把小小子不知道从哪儿叼来了……”
                            说到这儿,老婆子抬手抹了抹眼睛,看着挺伤心的。


                            255楼2016-09-15 0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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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17 01:4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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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老婆子接着说道:“我一看,小小子已经死了,身子都凉了,估计半夜就死了,我就问阿黄,小小子是咋死的,阿黄就是不说,唉……阿黄跟着我也有二十年了,从没见它这样儿过,还有我那小小子,到底是咋死的呢……”说着,老婆子抬手又抹了抹眼睛,我顿时皱起了眉头,看老婆子说的不像是假话,脸上的表情也不像是装出来的,但是,她居然也啥都不知道,这挺叫我失望的。
                              我问道:“那个……您那个阿黄,啥时候能回来?”
                              老婆子说道:“这个可说不准,不过,不会超过两天,它不会叫我瞎婆子饿死的。”
                              我寻思了一下,又问,“那个南方人长啥样儿?”
                              老婆子回道:“矮矮壮壮的,看着能有四十岁,挺凶的,一身死气。”
                              一听这话,我回头又朝老婆子的眼睛看了一下,又问道:“您的眼睛……到底是能看见,还是不能看见?”
                              老婆子笑了,“我看你身上有金光,你应该也是行里的人吧?你先告诉我你是干啥的?”
                              我直接说道:“我们家祖传给人驱邪驱鬼的。”
                              老婆子点了点头,“怪不得呢,那你有没有听说过‘借眼’呢?”
                              我摇了摇头,不过,立马儿意识到老婆子看不见我摇头,回道:“没听说过。”
                              这时候,路走了能有三分之一吧,我拉着拐棍走在前面,老婆子走在后面,周围还是一高一低的乱土坡,野草横飞,荒凉的要命,而且路上就我们俩,最可恶的就是这天色,还是朦朦胧胧的,都这么久了就是不见亮。
                              就听老婆子又说道:“我年轻的时候,是给人看风水的,看了一辈子的风水,六十五岁那年,有个人大半夜来找我,叫我给他家里人看块坟地,我不想去,那人就求着我,非叫我去,大晚上的,我就跟着他去了,走了很远的路,后来,他给我指了个地方,叫我看那片地方的风水,我一看,就跟他说,这片风水不错,可以埋人,那人就把我送回来了,谁知道,我回到家睡了一夜以后,第二天起来,眼睛瞎了……”
                              老婆子说到这儿,我忍不住插了一句,“那您这是泄露了天机吧?听奶奶说,算卦看风水的,十分话,说七分留三分,因为另外三分是天机,说出来就要倒霉。”
                              老婆子苦笑了一下,点了点头,“不错,是有这么一说,用风水行里的话说,真龙穴位勿要点,走山看水三分偏,你明白啥意思不?”
                              我点了点头,“明白,看到真正的风水宝地,不能点到正穴眼上,得偏上一点儿,要是点到正穴眼上,就是泄露天机了,会倒大霉的。”
                              其实我对风水这个不在行,这还是听我弟弟刘黄山说的,我弟弟这时候已经尽得陈瞎子真传,风水算命,只欠磨练实践经验了。
                              老婆子叹了口气,又说道:“其实我那次呐,相的不算啥大穴地,就是个普通埋人的地方,谁知道,唉……”话没说完,老婆子又叹了口气。
                              我问道:“那您这眼睛到底是咋回事儿呢,不是因为那次吗?”
                              “是,就是因为相的那块普通穴地,遭了报应了……”
                              “这是为啥呢?”
                              “这是为啥呀?”老婆子又苦笑了一下,“因为那穴地里埋的根本不是人,逆了天道了……”
                              埋的不是人?啥叫埋的不是人?我眨巴了两下眼睛,没弄不明白老婆子这话啥意思。
                              老婆子接着说道:“我眼睛瞎了以后呀,我就忖摸着肯定是半夜里相的那坟出了啥事儿,就赶紧到俺们村里找了个熟人,让那熟人用毛驴车拉着我,我给他说着路,到我点的那地方看了看,谁知道,那穴地已经给人起了座坟,里边还埋了东西。”
                              “啥东西?”我问道。
                              老婆子没理会我,自顾自说道:“后来,我就让我这熟人帮忙把那坟刨开了,你猜猜,里面埋了个啥?”
                              我摇了摇头,不过又意识到老婆婆看不见我摇头,赶忙说道:“不知道,那您说是个啥呢?”
                              老婆子又苦笑起来,“是个啥?是一只焦黑的畜生,我那熟人说,像是一只黄鼠狼,其实,那是一只作了恶的黄鼠狼精,渡天劫没渡过去,给雷劈死了……”
                              老婆婆点的穴地里,埋了一只作了恶的黄鼠狼,我说道:“那跟您没关系吧。”
                              老婆婆说道:“咋没关系,你想想,我点了一个埋人的穴地,结果却埋了一只遭天谴的黄鼠狼,我还能好过吗,我也跟着逆了天道,遭报应了。”


                              256楼2016-09-16 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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