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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祖传捉鬼人,说一说我和陈道长流浪的那四年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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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强顺站在没动,陈辉催促了我们一句,“咋还不走呢,我身上没钱了,要不然还能给你们个路费。”
我说道:“我们身上有钱,不要路费。”
“那你们要啥呢?”
我说道:“我们啥也不要,就想知道,您这是想做啥呢?”
陈辉看看强顺,又看看我,摆了摆手,“接下来不关你们的事儿了,走吧。”
我们能走吗,这么几天的相处,多多少少也有点儿感情,我又说道:“跟您离开的家的时候,奶奶交代过我,啥时候帮您把事儿办完了,啥时候回家,您的事儿还没完,我们咋能走呢。”
陈辉长长叹了口气,“咱这次惹上了不该惹的人,我想当面跟他谈谈,请他放过男人那一家子。”
我说道:“是男人他们家做的不对,谁叫他老婆把人逼死了呢。”
陈辉看了我一眼,说道:“那小两口用邪术揽生意就对吗?倘若他们没有用邪术,生意还会好吗,生意不好,那妇女还会害他们吗?”
我挠了挠头,“按您说的意思,都是那小两口乱用邪术造成的?”
陈辉没说是,也没说不是,他说了那么一句话,到现在我还记得清清楚楚。
“积不善之家必有余秧!”
后来我才知道,这句话出自《易经》。随后,陈辉接着又说道:“一切皆有因果,种因得果,因在小两口那里,果却应在了男人家里,要想了结这因果,就必须让施邪术之人停手,要不然,因果会越来越大。”
听陈辉的意思,他好像不光想救男人全家,还想劝施邪术的人改邪归正。
我问道:“咱都不知道人家是谁,咋叫他停手儿呢?”
陈辉旋即指了指已经被我们埋好的小蛇,说道:“他会过来拿走死蛇的,只要躲进树林里,等他过来就行了。”
我有点儿不大明白,又问:“您咋知道他一定会过来拿死蛇呢?”
陈辉说道:“他用的是一种驭蛇术,在施术之前,必须跟蛇神签下一份契约,契约上有一条,供人驱使的蛇倘若死了,施术人必须把蛇尸拿回去,用坛子封上供起来,还要给蛇做安魂的法事,让它们早日转世投胎。”
我眨巴了两下眼睛,说真的,这个啥“驭蛇术”,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奶奶估计也不知道,都没跟我讲过,之前要不是亲眼看见,我都不会相信世上还有这种法术。
陈辉这时候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说道:“时辰不早了,那人应该也快来了,你们也快走吧。”说完,陈辉钻进了树林里。
强顺这时候见陈辉钻进了树林里,扭头问我,“黄河,咱现在咋办嘞?”
我舔了舔嘴唇,还能咋办,一拉强顺,闷头跟着陈辉也钻进了树林。
当时,也不知道是晚上几点了,反正已经很晚了。


77楼2016-08-20 2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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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辉喘了几口气以后,蹲在了这人面前,这人这时候被我跟强顺摁着肩膀,脸朝下趴在草窝里,估计还没缓过来气儿,呼哧呼哧的,一动不动。
    陈辉拨开他脸前的乱草,把这人打量了几眼,随后很和气的对他说道:“这位同道,你别误会,贫道只想和你说几句话……”
    “哼!”不等陈辉把话说完,这人冷哼一声,用蹩脚的普通话回了一句陈辉,“跟你们没什么好说的。”
    陈辉对他这话不以为然,继续说道:“你我皆为修行之人,本不该插手俗人之事,你听贫道一句劝,收手吧。”
    “嘿嘿嘿……”这人居然冷森森阴笑起来,我听他笑声里好像充满了恨意,还是咬牙切齿的那种恨。
    “老道士,你没有家,你当然不知道失去爱人的痛苦,我要你们少管闲事,你们偏要管,迟早会有报应的!”说着,这人奋力挣扎起来,没办法,我跟强顺只好一前一后,骑在了他身上,他立马儿老实了。
    陈辉叹了口气,说道:“上吊那女鬼,就是你的妻子吧,你妻子已经死了,死者已矣,你这是又何苦呢。”
    这人一听,好像被陈辉这话戳中了痛处,顿时歇斯底里大叫起来,跟疯了似的,“老道士!你说的轻松,我要报仇,我要他们偿命!”
    原来这人就是小两口那男的,搞出这一切的,原来都是他,他这是在替他老婆报仇呢。
    这人的话一出口,陈辉显得很惊讶,因为这人年纪轻轻的,陈辉怎么都想不到他会这么多邪术,又是控鬼阵、又是驭蛇术,还有那只黑壁虎,至始至终,我们都不知道黑壁虎是咋爬到陈辉身上的。不过对于当时我来说,这人会这么多我并不觉得惊讶,因为我比他还年轻,懂的只比他多不会比他少,不光是驱邪驱鬼的正术,歪门邪道的偏术也懂一点儿,只是有家训在那里压着,这些歪门邪道的东西我不敢用。
    这人大叫了没一会儿,也不知道哪儿来的蛮劲儿,又挣扎起来,我跟强顺两个骑在他腰上,可劲儿摁着他,不过感觉就要摁不住了。
    突然,我就感觉自己小左腿的迎面骨猛地一震,好像给啥东西砸上了,紧跟着一串钻心的疼,终于忍不住痛嚎一声,翻身从这人身上滚了下去,也顾不上别的了,搂着自己的左小腿痛叫起来。
    我这边一翻下来,强顺一个人顿时摁不住,给这人从身上掀了下去。
    这人从地上爬起来撒腿就跑,强顺紧跟着爬起来就追,陈辉这时候冲强顺喊了一嗓子,“强顺,别追了,快回来看看黄河。”
    这时候,我感觉小腿好像断了似的,疼的没法形容,咬着牙,脸上的肉都在抖。
    强顺跟陈辉一起把我从地上扶坐起来,强顺掏出火机朝我腿上一照,鲜血顺着裤腿都流进我鞋子里了。
    陈辉小心翼翼把裤腿给我挽起来一看,腿上指甲盖大小一片,皮肉都没了,陈辉痛心疾首的说了句,都露骨头了……


    81楼2016-08-20 2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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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17 16:2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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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辉也不知道从哪儿摸索出一块布绫子,用步绫子简单的给我包扎了一下,说要送我去镇上找大夫。
      两个人把我从草窝里扶了起来,也这就在这时候。
      “嘭”!
      从远处传来一个巨大又奇怪的声音,听上去很惊人。


      82楼2016-08-20 2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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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急救室当然不会让我们这些闲杂人等进去,那玻璃门上还拉着遮帘,里面的情况我们从外面一点儿都看不到,小个子被撞这事儿,跟我们没一点儿关系,我们当然也不会上心,两个人坐在急救室门外的长椅上偷偷抽起了烟。
        一直等到天光大亮,急诊室的门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上了点儿年纪的老医生,老医生问我们谁是病人的家属,我跟强顺立马儿摇头,还家属呢,我们都不知道他是谁。老医生叫我们到外面大厅把急诊费跟住院费交一下,我赶忙说,他家属去家里拿钱了,一会就来了。
        于是老医生招呼我们俩,进去搭把手,把病人抬到推车上,送到重症监护室去。老医生还对我们说,病人的病情现在已经稳定了,不过人还没醒过来,脑子里可能有淤血,需要在重症监护室观察几天。
        我的腿不方便,强顺跟老医生进去了,折腾许久,一群人把小个子从急诊室转移到了重症监护室。
        等医生跟护士全都离开了以后,我让强顺扶我到重症监护室看看,强顺说:“那小个子有啥好看嘞,除了会喘气儿,跟个死人一样。”
        我说:“陈道长临走的时候交代咱们看着他,咱总不能在急诊室门口坐着吧,要坐也到监护室门口儿坐着。”
        强顺说不过我,砸了砸嘴,扶着我来到了监护室门口,他想把我扶到门口的长椅上。我又说道:“你把我扶进去我看看。”强顺不乐意的嘟囔了一句,“有啥好看嘞。”
        被强顺扶着走进监护室,我朝里面一看,房间里没别人,就那么一张床,小个子在床上躺着,鼻孔里已经不再冒血了。床周围,乱七八糟的摆着很多我不认识的医疗器械,小个子这时候插着氧气管儿吊着输液瓶。
        我叫强顺把我扶到了床前,一屁股坐在床上,伸手朝小个子身上摸了起来。
        强顺当即不解的问我,“黄河,你摸啥呢?”
        我说道:“这家伙身上肯定装着个啥东西,他就是用那东西砸了我的腿,我要不看看是个啥,我心里不舒服。”
        在小个子身上摸索了几下,还真给我摸到一块硬邦邦的东西,在小个子的左裤兜里,我在小个子右手边坐着,掏他左边的裤兜不太方便,让强顺把那东西掏了出来。
        原来是一块长方形的牌子,个头能有一百块钱那么大,成人手掌那么厚,我跟强顺要了过来,放手里掂了掂,沉甸甸的,感觉不是木头的,也不是石头的,整个儿上面呈暗青色,像是个很古老的物件儿,从重量跟颜色来判断,应该是铜的,这应该是一块有些年头儿的老铜牌。
        我摸了摸铜牌的边角,四个边角儿都够坚硬的,小个子肯定是用它砸我腿上的。
        在铜牌的两面,都有符文,奇形怪状的,分不出哪是正面哪是反面,不过有一面的中间位置,多了个符号,我看着符号就是一愣,太熟悉了,之前纸条上跟镜子上都出现过这个符号,就像一条盘着的蛇,还长了四条腿,也不知道是个啥意思。
        强顺问我这是个啥,我摇了摇头,看完以后,我又给小个子塞进了裤兜里。其实我这时候,真想把铜牌隔着窗户给他撂出去,我叫你砸我。


        87楼2016-08-21 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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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王庄?我跟强顺一听,心里都是一跳,跟“三王庄”就差了一个字。
          难道,这里真是我们祖上过去住过的那村子?我们俩连忙又问老板,“这村子过去是不是叫三王庄?”
          老板摇头,“这个我不知道。”
          我又问,“那你们村子过去有没有给大水淹过,抗日战争的时候。”
          老板说,“那谁知道呢,抗日战争都是多少年前的事儿了,不过,听一些老人们说,过去是淹过。”老板随后又补了一句,“经常淹。”
          我跟强顺顿时对视了一眼,感觉这就有点儿不太靠谱,黄河边上的村子多了,光凭村子名字接近,说明不了啥。
          随后我一想,我家祖上其实不是三王庄的人,强顺祖上才是正儿八经三王庄的,我祖上是河对岸刘庄的,我高祖因为跟着祖师王守道学艺,才在三王庄定居的。
          于是,我又问老板,“你们河对岸,有没有一个刘庄?”
          老板立马儿点头回答说:“有,从我们这里过了河,不远就是, 那庄上大部分人都姓刘。”
          我一听,心里顿时五味陈杂,这里应该是就过去的三王庄了,要不然,河对面咋也有个刘庄呢?不过奶奶跟我说过,三王庄给大水冲没了,后来他们还回去找过,那里成一块野地了。
          我不甘心,又问老板,你们这村子大概有多少年了。老板说不清楚,老板说,他们全家是从别的地方迁过来的,来到这村子才一二十年,对着村子的过去不是太清楚。
          这时候又来了客人,老板离开了,陈辉对我们俩说,几年前他路过这里,专门在这一带打听了一下,这个村子,应该就是过去的三王庄。
          我顿时笑了一下,把酒杯端起来闷了一口。
          要依着陈辉这么说,我们刚才看过的那段河面,百十年前我高祖就在上面撑过船,还是那段河面,我太爷在里面杀死过龙王爷,河还是这条河,唯一不一样的,河边站的已经不是他们,而是百十年后他们的不孝子孙,捉鬼世家里,最悲剧、最没落、最无能的一代。
          离开饭店的时候,夜已经深了,我跟强顺喝的很醉,或许是高兴吧,真没想到,还能来祖上住过的村子看看,虽然已经面目全非,不过感觉还挺好的,我心里还希望到河对岸的刘庄去看看。
          陈辉领着我们俩,来到黄河边儿上,离着河水大概只剩下十来米远,晚上安静,流水的声音听的清清楚楚。
          找了块平坦宽敞的地方,陈辉把破单子往地上一铺,这就是我们睡觉的地方了。
          我趁着酒醉就跟陈辉说:“道长,过了河咱就快到家了,咱为啥不到村里找个地方住一夜呢,您身上要是没钱,我跟强顺身上有呀。”
          陈辉说,“天为被,地为床,这样才能采集天地间的灵气,咱现在睡在水边,又能采集到河水里的灵气,一举多得。”
          能不能采到灵气我不知道,在这里睡肯定能采到湿气,因为离着河边近,地面都是沙土地,表面干燥下面潮湿,这要是身体不好的,躺上一夜第二天就起不来了。不过陈辉不在乎,做完课以后,躺下就睡。
          这一夜,也不知道是咋回事儿,我就是睡不着,心里总觉得闹的慌,就好像要发生啥事儿了似的。
          翻来覆去的也不知道折腾到几点,睡在我身边的强顺轻轻推了我一下,原来他也还没睡。
          我这时候背对着他,没理他,就听他很急促的小声喊我:“黄河黄河,你快醒醒呀,你看河里那是个啥……”


          92楼2016-08-21 2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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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的时间,大概在午夜十二点靠后一点儿,除了流水声,四下里静悄悄的。
            强顺又推了我一下,“黄河,你快醒醒呀!”
            我把身子冲着他翻了过去,就见强顺这时候坐在我身边,一脸紧张,他从小就这样儿,见不得丁点儿风吹草动,这还是他阴阳眼给我的血遮住了,没遮住的时候,天一黑就不敢再出门了。
            我不紧不慢的问他:“咋了,你又有啥事儿了?”
            强顺拉了我一把,“你自己起来看看呀!”
            反正也睡不着,我慢吞吞从地上坐了起来,强顺赶紧抬手朝河上游一指,“你看那是个啥东西。”
            我先看了他一眼,煞有介事似的,随后朝他手指的河上游一看,就见河面上竟然漂着一个白乎乎的庞然大物,朦朦胧胧的不是太清楚,我以为自己看眼花了,揉揉眼睛仔细又一看,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
            我这边一抽凉气,强顺脸色立马儿就变了,战战兢兢问我,“黄河,那、那是个啥?”
            我咽了口唾沫,给自己稳了稳神儿,没跟强顺说那是个啥,抬手拉他一下,“赶紧躺下睡吧,就当没看见。”
            强顺给我拉着一起躺下了,不过强顺似乎不甘心,又问:“那到底是个啥?”
            我说道:“你别问了,还能是个啥,船呗,睡吧,别大惊小怪了。”
            强顺又问:“船有这么白的么?”
            我说道:“白的算个啥,还有红的呢,你别管了它,睡吧。”
            强顺说道:“今儿个也不知道咋了,心里一直闹的慌,就是睡不着。”
            我一听,心说,他今天咋跟我一样呢,我心里也闹得慌的,也不知道在闹啥。
            强顺身子一动又坐了起来,看看我,再看看不远处正漂过来的船,嘴里嘟囔了一句,“我咋觉得那船不对劲儿咧?”
            我赶紧又扯了他一把,“躺下吧,别没事找事,就当没看见。”
            强顺顿时问道:“你这话啥意思?”
            我说道:“你非得知道那是个啥呀,你躺下吧,我告诉你。”
            强顺又躺下了,我说道:“告诉你可别害怕,那是转生船,活人看见都得躲的远远儿的,要不然那船就把人的魂儿勾走了。”
            强顺顿时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你、你可别吓唬我。”
            “我吓唬你干啥呀。”我解释道:“那是专门拉淹死鬼的船,有些在江河里淹死的人,尸体找不到,魂儿也招不回来,特别是遇上水灾或者船难的,死的人特别多的时候,有些地方就会在河里放条纸船,让淹死的那些鬼魂,自己爬上船去转世投胎,你要是不相信,你把你的阴阳眼弄开看看,那船上肯定站满了人……”
            我这话一出口,强顺脸色刷一下就变了,我又说道:“要是时运背的人,能听见那船上有人喊他的名字,他只要一答应……”
            我话还没说完,就听从河面上悠悠忽忽传来一个声音:“刘黄河……刘黄河……”
            我顿时一愣。
            强顺顿时跟火烧了屁股似的,“腾”一下又坐了起来,颤着声音说道:“黄河,真的有人在喊我的名字呀。”


            93楼2016-08-21 2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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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坐了起来,强顺这时候浑身都哆嗦了起来,不光有人喊我,看来也有人喊他。
              不过,这有点儿不对劲儿呀,喊强顺是有可能的,咋还有东西敢喊我呢,从小到大,这些东西见了我躲都还来不及,喊谁也不能喊我呀。
              朝河面上一看,那条大白船已经来到我们对面的河岸边儿上,像是停了下来,距离我们不过十几米远,整个能有两间房那么大,我赶紧忙交代强顺,“千万别答应。”
              不过,强顺这时候已经晃晃悠悠打地上站了起来,我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你想去干啥?”
              强顺慢慢的把头扭向我,一脸呆呆傻傻的,说道:“他们说船上有好吃的,还有好酒,请我去吃酒席,黄河,你跟我一起去吧。”
              我心里顿时一沉,与此同时,就感觉自己脑子嗡嗡乱响。
              “刘黄河……刘黄河……”
              那喊声就好像在我耳朵边儿上,喊得我心烦意乱,我不由自主的也从地上站了起来。
              强顺冲我傻笑了一下,“走,咱上船吃酒席。”
              我这时候居然点了点头,感觉就像给啥迷了心窍似的,心里一少半清醒一多半糊涂。
              两个人就跟喝醉了似的,晃晃悠悠朝河边走去,一边走,我嘴里还一边呆呆的说,“咱别过去,不太对劲儿了。”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两条腿不听话,就觉得船上有啥东西特别吸引自己,想抗拒都抗拒不了。
              等走到河边一看,白船的甲板上站着好多人,有男有女,一个个脸上挂笑,“来呀,快上来呀。”很热情的不停冲我们招手。
              从白船的甲板上,不知道啥时候搭下来一块长木板,能有一扇门的宽度,这是条船板,供客人上下船用的,架空着搭在河岸上,我跟强顺迷迷糊糊的很快就走到船板跟前,这时候,我们只要踩到船板上,就能顺着船板上到船上。
              也就在这时候,我突然感觉浑身一冷,顿时打了个激灵,脑子清醒了一点儿,心说,咋这么冷呢?就感觉胸口以下的身体,全是冰凉冰凉的,而且走起路来感觉阻力很大。
              扭头朝强顺一看,强顺嘿嘿傻笑着,已经把脚抬起来要往船板上踩了,我赶忙一把拉住了他,“别上去,有点不对劲儿。”
              强顺傻笑着说道:“咋不劲儿咧,船上是好地方呀。”
              这时候船上那些男男女女冲我大叫起来,“刘黄河,快上来吧,船上有好吃的、好喝的。”
              强顺又嘿嘿傻笑一声,抬脚又要踩船板。
              船上那些人顿时沸腾起来,大喊大叫着,“快踩呀,快踩呀……”
              他们越喊,我就越觉得不对劲儿,就在这时候,从我们俩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黄河,强顺,快回来!”


              94楼2016-08-21 2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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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俩一说话,就能听出不是他们本地人,我们俩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回答老板的问题,“我们俩是北站区的,来你们这儿,是跟着人出来办事儿的,现在回家。”
                  那老板就问,“你们俩这么小,能给人办啥事儿呀。”
                  我们俩那时候真的是年龄小,说话不知道保留,没轻没重,就跟老板说,“跟一个道士出来给人看邪事儿的,事儿办完了,现在回家。”
                  老板一听就笑了,说我们,“你们俩才多大呀,会给人看邪事儿?”
                  我一边吃着一边说,“我们家祖传给人看邪事儿的,我从小就跟着我奶奶学这个。”说着,我还用筷子指了指强顺,“他是天生的阴阳眼,谁家里要是有啥邪东西,他一看就能看出来。”
                  老板一听,笑着说,“我们这里还真有个地方有邪东西,你们俩敢不敢过去看看,要是能看出那是个啥,这顿饭我请了。”
                  我一听,赶紧说,“俺奶奶小时候就跟我说过,没事别去惹那些东西,井水不犯河水。”
                  老板呵呵笑了起来,说道,“我就知道你们俩在吹牛,别觉得这里没人认识你们,你们就能瞎吹。”
                  我说,“你这话啥意思,不相信我说的是真的么?”
                  老板说,“你们俩要是敢去我就相信,我看你们也没这胆量。”
                  我把最后几口饭扒拉到嘴里,说了句,“从小到大我还没啥东西能吓着我呢,去就去!”


                99楼2016-08-21 2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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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17 16:2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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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那时候毕竟年纪还小,年轻气盛,就为了跟饭店老板赌口气,头脑一热,答应到那闹鬼的地方看看。当时我也没想想,昨天晚上我们俩差点儿给人害死在河里,今天晚上就安全了吗,谁能保证那人不会接着再来害我们呢,陈辉也不知道有啥急事扔下我们离开了,他不在我们身边,就凭我们俩毛孩子,要是再给人摆个祭坛、下个啥咒的,谁还能来救我们呢?
                  我愣是没想这么多,当时就觉得自己阳气足,还学了一身的家传手艺,心高气傲,有啥地方是我不敢去的,又有啥邪乎玩意敢把我怎么样,饭店老板不是不相信我说的话么,今天非叫他相信相信不可。
                  不过话说回来,可能也该着我们有这么一出儿,居然歪打正着的给我们发现了别的事儿。
                  饭店老板这时候见我态度坚决,像是要跟他来真的,口气立马儿软了下来,饭店老板说:“你们俩还是别去了,那地方真的不干净,死过人,别说晚上了,现在白天都没人敢往那里去了。”
                  我一脸满不在乎的说道:“你就告诉我那地方在哪儿吧,我到那里转一圈给你看看。”
                  饭店老板说:“你就当我刚才跟你们俩开玩笑的,别去了,别再出啥事儿。”
                  我一听,别再出啥事儿?我还能出啥事儿吗?饭店老板说这话是出于好心,不过在当时的我听来,他就是在拿这话挤兑我。
                  我不服气道:“从小到大那些东西都是躲着我走的,要是跟我遇上了,出事儿是它们。”
                  饭店老板一听顿时哭笑不得,估计在他看来,我也太能吹了,也有可能把我当成一个缺一层的愣头傻小子了。
                  强顺这时候小声劝我:“黄河,咱还是别去了吧。”
                  我看了他一眼,不痛快的说道:“有我在你怕啥呀,要不你留在这里,我一个人去。”
                  强顺生怕我把他丢下,赶紧说了一句,“别把我留在这儿,我跟你一起去还不中么。”
                  扭过头,我又对饭店老板说道:“饭钱我们先给你,等我们回来以后,能不能用用你饭店里的水管,让俺们洗洗头、洗洗衣裳。”
                  饭店老板看看强顺,又看看我,“你们俩真的要去呀。”
                  我笃定的点了点头,“不光去,我到哪里就能把那东西赶走,以后哪里就不会再闹鬼了。”
                  饭店老板一听我这话,都有点儿傻眼了,估计在他看来,我这牛皮是越吹越没边儿了。
                  饭店老板最后没办法,领着我们从饭店后门出去,来到了他们饭店的后面。
                  这饭店后面是一大片光秃秃的空地,上面别说没房子,连根草都没有,在空地的尽头,有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看着像是个啥建筑物,挺高大的。
                  饭店老板抬手朝那建筑物一指,“看见那座大楼了吗?”
                  原来那是座大楼,我点了点头。


                  100楼2016-08-21 2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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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店老板说道:“那大楼到现在都还没盖好,大概在半年前,我们本地有个女孩在那楼里上吊死了。”
                    我一脸平静的看了饭店老板一眼,像这种事儿,我接触的多了,上吊死的,应该就是吊死鬼了,饭店老板继续说着:“听说那女孩和在那里盖楼的一个外地男孩相好,后来不知道因为啥,女孩吊死在了楼里,当时公安局的都去了,公安局最后鉴定出说,女孩是自杀的,女孩家属不相信鉴定结果,说是他杀,最后堵着工地大门不让施工,让施工方赔钱。”
                    “赔了吗?”我问道。
                    “不知道,后来又开始施工了,不过一施工就出事,一连出了好几起工伤事故,还死了一个人,施工方就把楼扔在这儿不管了,他们撤走的时候,还留下几个人看场,不过不到一个月,连那几个看场的人也不见了。”
                    “后来,我们这里一些人在晚上就看见上吊死的那女孩在楼里来回走动,可吓人了,还有人说,那几个看场的就是给女孩鬼魂害死的,尸体就在地下室里,我们这里的人再也不敢往那里去了。”饭店老板说完,脸色都显得不自然了,他似乎也看见过那个吊死的女孩。
                    我问道:“你们这里的人半夜没事去那里干啥呀?”
                    饭店老板顿时一愣,他没回答我,答非所问的说道:“现在白天那里都是阴森森的,要是晚上过去,回来一准儿生病。”
                    我顿时呵呵呵笑了起来。
                    饭店老板又是一愣,战战兢兢问道:“你、你真不害怕吗?”
                    我说道:“这有啥可怕的,不就是个吊死鬼么,等咱到那里以后,你在楼下等着,我跟我朋友上去一会就能把她弄走。”
                    饭店老板一听连忙摇头,“我可不跟你们过去,你们俩要是真想去,你们自己去吧。”
                    我说道:“你要是不跟俺们过去,那你咋能知道俺们俩去过了呢。”
                    饭店老板看着我舔了舔嘴唇,似乎不知道该咋应对我这句话了,最后饭店老板说:“我相信你们还不中么,你们俩就别去了,别再出了啥事儿。”
                    我一皱眉,别再出了啥事儿?咋又是这句呢,听上去分外的刺耳,还挤兑我呢。我想了想说道:“要不这样儿吧,你店里有手电筒吗,你就在这里看着,我们俩过去,上到那楼顶上以后,用手电筒往你这里照一下。”
                    “你们俩真的要去呀?”
                    我笃定的又点了点头。
                    饭店老板见我态度坚决,给我拿来了手电,强顺这时候又不想去了,想打退堂鼓,我一把拉住了他,“怕啥呀,就你这胆儿,还得多练练。”
                    强顺说:“我练啥呀,我又不去给人家看邪事儿。”
                    我说道:“说不定以后我去给人家看邪事儿,你还能帮上忙呢……”
                    强顺给我硬拉着,两个人离开饭店,朝远处的大楼走去。


                    101楼2016-08-21 2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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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的时候也忘了问饭店老板,那女孩是在几楼吊死的,这时候,只能一层一层找了。
                      强顺问我,“黄河,你不是说,跟这些东西最好井水不犯河水么,这回你真想找那女鬼麻烦呀?”
                      我说道:“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刚才那个大饭店,那俩看门的,有钱都不叫咱们进去吃饭,现在这个饭店老板,又不相信咱俩说的话,总得做点儿啥叫他们相信相信!”
                      强顺说道:“咱明天就走了,人家相信了又有啥用呀?”
                      我说道:“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咱上初二的时候,我就看不惯咱们班那俩双胞胎,贱不拉几的学习还挺好,后来我每天早上四点半就起来背书,期末考试不是超过他们了。”
                      强顺说道:“那是因为……因为双胞胎老二对胡慧慧好,你看着吃醋了……”
                      我差点没拿手电砸强顺,“瞎说啥呢你!”给人戳中要害的感觉真不舒服。
                      说着话,我们俩把一楼转完了,啥情况也没有,来到楼梯那里,顺着楼梯往二楼走,走到拐弯那里,我跟强顺同时停了下来,强顺一把揪住了我的衣裳,整个人紧张的要命,因为不知从哪儿飘飘荡荡传来一个女人的哭声……


                      103楼2016-08-21 2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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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不出哭声是从哪儿传来的,不过确实是有的,我们俩都听的清清楚楚,我小声对强顺说道:“把你的阴阳眼弄开看看有啥没有。”
                        强顺居然没吱声儿,我扭头朝他一看,脸色苍白,见我看他,战战兢兢说道:“这地方太吓人咧,恐怕不是一个,我、我才不开嘞。”
                        我说道:“你要是不开,你就别拉着我了。”
                        强顺一听,把我的衣裳揪的更紧了,真拿他没办法,总在关键的时候掉链子。
                        两个慢慢上到二楼,二楼的布局格式跟一楼一模一样,也是中间是电梯,两边是房子,后来有人告诉我,这种楼房叫写字楼,供企业公司啥的,办公用的,一般都是几十层高,就凭那时候的建筑水平,盖几十层的楼房,够费劲儿的。
                        这时候女鬼的哭声并没有停,也不知道到底是从哪儿传来的,就像给风从远处刮来的似的,一会儿大一会儿小,飘飘忽忽的,叫人感觉整个儿楼里都是阴森恐怖,索性是我跟强顺,这要是换成旁人,早就掉头跑掉了。
                        就听强顺这时候小声说道:“黄河,要不……要不咱别再往楼上去咧,就在这里给饭店老板发个信号,回去吧。”
                        我没理他,打着手电,自顾自在二楼楼层里转了起来,强顺只能扯着我的衣裳,紧紧跟在我旁边。
                        一会儿的功夫,二楼也转完了,但是除了那个奇怪的哭声,二楼也是啥情况都没有,要真是有情况的话,就算没有强顺的阴阳眼,我自己也能感觉出来,一些不正常的地方,往那里一去感觉就不一样,小时候奶奶就锻炼过我这个,到那些阴气重的地方,闭着眼睛去感觉,有时候能感觉到有风在你身边吹,有时候能感觉到有东西在你身边走动,用科学的解释,这叫感知能力,用我们的解释,那就复杂了,解释出来,很多人可能会把我当成神经病。
                        二楼没事,接着往三楼走,来到三楼以后,我用手电照着朝电梯前面的走廊看了看,走廊里堆着一些建筑材料,都在走廊旁边的墙根儿放着,一小袋一小袋的,看着像是粉刷墙面用的腻子粉。
                        当时也没在意,穿过走廊,来到电梯右边的一个房间,用手电往里面一照,又给我发现了腻子粉,而且这些腻子粉在房子正中间放着,两袋子一排两袋子一排,叠罗汉似的摞成一堆,旁边还散落着几袋子,像是摞的太高倒塌了。
                        不过这就有点儿奇怪了,一般像这些东西,都是放在墙角或者墙根儿下的,因为放墙角墙根儿干起活来不碍事,摞在房子中间,干活走路啥的都不方便。
                        打着手电走到这摞腻子粉跟前,我发现上面有很多鞋印,给踩的乱七八糟的,强顺这时候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裳,我朝他一看,他战战兢兢朝我们旁边的地上指了指,我把手电光挪过去,朝他手指的地方一照,心里顿时一跳,就见地上放着一根小拇指粗细的白色尼龙绳,尼龙绳的一头,挽了个活套儿,活套的大小,刚好能让脑袋钻进去。
                        我心说,这不会就是女鬼上吊用的绳子吧?转头再看房子中间那些摞起来的腻子粉,心头一动,连忙把手电朝腻子粉正对着的房顶上一照,顿时就是一愣。


                        104楼2016-08-21 2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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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真是上吊死的那女孩,她咋会跟俩蛇精混到一块儿了呢?
                          我问强顺,“是那女孩在哭,还是那绿裙子蛇头在哭?”
                          强顺朝楼梯口又看了看,颤着声音说道:“俩、俩都在哭,听上去就像有回音儿。”
                          我眨巴了两下眼睛,原来之前听到的回声,真是这么来的,那她们在哭啥呢?他们到底又想干啥呢?
                          我深吸了一口,冲楼梯口那里大吼了一声,“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喊声还没落,强顺拉着我的胳膊朝后退了一步,非常恐惧的说道:“别喊咧,蛇神已经走到你跟前啦。”
                          我赶忙朝身边扫了一眼,啥也没看见,忙低声问他,“在哪儿呢,离我还有多远?”
                          “就、就在你眼前,不到两米远……”
                          我一听暗暗咽了口吐沫,面对一个看不见的敌手,这时候说不紧张是假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我又低声对强顺说:“你问问他……到底想干啥!”
                          强顺居然没吭声儿,我一愣,扭头朝他一瞧,他居然一脸错愕,眼睛直勾勾看着我脚前,我摇了他一下,“你看啥呢?”
                          强顺缓缓把头朝我扭了过来,一脸惊讶地看着我,结巴道:“那、那……”
                          我顿时急了,“那啥呀那,看你说个话费劲的!”
                          “那、那蛇神,给、给你跪下咧……”
                          啥?我一听也是一愣,赶紧朝自己脚前一看,还是啥也看不见,忙问:“他、他为啥要给我跪下了?”
                          “不、不知道哇……”
                          “你问呀,你鼻子底下长了个啥!”
                          强顺狠狠咽了口唾沫,抬起一只手可劲儿掐住我的胳膊,看着我脚前,“蛇、蛇、蛇神,你、你为啥给黄河跪下了?”
                          停了没一会儿,强顺扭头对我说道:“他、他说,有、有事相求……”
                          “啥事儿?”
                          强顺抿了抿嘴,把我的胳膊掐的更紧了,我抬胳膊把他的手甩开了,“你胆子能不能大点儿,他有事求咱,你还怕他干啥呀。”
                          强顺听我这么一说,点点头,深吸了一口气,好像给自己鼓了鼓勇气,提高嗓门冲我脚前叫道:“啥事儿!”
                          我顿时一激灵,他这一惊一乍的,不知道把蛇神吓着没有,反正把我吓一跳。
                          停了一会儿,强顺又把头扭向了我,说道:“他说……他说,事关机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我顿时一蹙眉,“他啥意思?”
                          我话音没落,强顺身子猛然一抽,整个人都挺直了,我心里顿时一沉,不好,有东西想附强顺的身,赶忙伸手去兜里掏针,然而,针还没掏出来,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强顺嘴里传了出来,“刘小兄弟,你不用紧张,我没有恶意。”
                          我抬头朝强顺一看,还是强顺那张脸,还是强顺那身子,但是,整个儿人的气质全变了,挺胸抬头,脸庞孤冷,眼神深邃,这时候他要说,我是强顺,打死我都不相信。
                          我把手从兜里慢慢掏了出来,把拿到的针也一起掏了出来,强顺眼神一动,朝我的手看了一眼,双手冲我抱拳,说道:“刘小兄弟,别误会,老蛇我真有一事相求。”
                          我把针攥进了手心,上下打量了强顺几眼,强顺这时候应该是被蛇神附上了,我问道:“你到底有啥事儿?”
                          强顺旋即“唉”地叹了口气,“事关机密,只能你知我知。”说着,扭头朝楼梯那里一看,似乎是在看绿裙子蛇头跟白衣女孩,不过,我看不见她们两个。
                          停了一会儿,强顺又叹了口气,居然从几十年前给我说了起来。
                          几十年前,南方的一个山区小镇,老蛇游历到了那里,它那时候道行已经不浅了,游历的目的就拜访各地的仙家,也是想从各地仙家那里得到点儿啥修行经验吧,也等于是相互交流。看到这里各位别觉得悬乎,这是真实存在的,各地的仙家虽然五花八门,但是他们之间也是有一定来往的,过去经常听奶奶说,某某仙家来咱家做客了,咱家的哪位仙家接待了他,等等吧。一般遇上这种情况,奶奶都要摆上一桌供品,最奇特的,还有抽烟的仙家,抽的是那种旱烟,奶奶就会在供品桌里摆上一根烟袋杆、一包圡烟(我们这里叫“毛烟”)、还有一盒火柴。它们要是晚上来的话,奶奶还会给他们点上一根蜡烛,那些抽烟的仙家就会对着蜡烛点烟抽,小时候调皮,专门隔着门缝偷看过一回,这个,奶奶是不让看的,那蜡烛,在供桌上放的好好儿的,火苗会一会儿大一会儿小,忽明忽暗的,周围也没有风,看上去特别好玩儿,那就是仙家在对着蜡烛点烟,好像跑题了是不是,不好意思,有些东西,我想起来就得赶紧写出来,要不然转头可能就又忘记了。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精神状况、甚至是记忆力,远不如两年前写末代1的时候了,我不知道2写完以后,还能不能再写3,我就寻思着,把民间的一些禁忌呀、忌讳呀、一些小偏术了、小故事了,在这本书里把它们记录下来,没办法,现在有些东西你不写出来,转脸就忘了,你要是写吧,怎么都弄不到正文里,因为有些东西正文里根本就用不上,你要说专门在作者说的话里面写,也就是在下面的小黄框里面写,一时间的我还想不起来写点儿啥。估计过几天呢,磨铁编辑又要催我上架收费了,不嫌我跑题啰嗦的呢,就留下来支持一下正版,让我有点稿费,能够维持基本的生活,继续写下去,要是嫌我老是在正文里穿插不相干内容的呢,你们就想上哪儿去上哪儿去吧,凡事讲究就是个缘份。


                          107楼2016-08-21 2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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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归正题。这个小镇的南面,有一大片老林子,老蛇就钻进了老林子里,在林子走了没多远,看见一座小庙,只有一米来高,一米来宽,下面半部分是石墩子,上面是一座只有三面墙、跟一座神龛似的小庙,香炉供品啥的都有,香炉里还插着香,就是没牌位,这个就很奇怪了,没有牌位,在给谁烧香上供品呢?
                            老蛇就围着小庙转了两圈,没发现啥异常,也没发现是哪位仙家在享用香火供品,老蛇就想,上香上供品的人,肯定是想求啥事儿,既然这里没有仙家应,自己不如把这些香火供品收了,应了人家的事儿。
                            以老蛇当时的道行,还没有达到那种享受人间香火的程度,他这时候最多也就是个精怪,还算不上“仙儿”,没名气,也没自己固定的道场,不过给人办点儿小事儿,还是可以的。
                            老蛇就把自己的真身藏起来,魂魄出窍享用这些香火,等他吃饱喝足了以后,回去一找自己的真身,不见了,可把老蛇吓坏了,他这时候的道行还不够,魂魄要是在七天之内回不到真身里,他就等于真的死了。
                            随后,老蛇在林子里一找,给他找见一个木头房子,这时候房门开着,他走到门口一看,自己的真身就在里面房子放着呢,老蛇迈脚就往房子里走,走到门口,身子突然又给弹了回来,抬头一看,门框上面贴着一张黑符,黑布符,白字,白字写的是啥,老蛇不认识。
                            就在这时候,打门里边转出来一个老头儿,老头儿似乎能看见老蛇,老头儿对老蛇说,你的真身现在落我手里了,要不就魂飞魄散,要不就听我的话。
                            老蛇修炼到这种程度,特别不容易,舍不得自己魂飞魄散,就答应老头儿,听老头儿的话。
                            于是,老头儿把门框上的黑符摘下来,让老蛇回到了自己的真身里面,随后,老头儿从身上掏出一根黑木刺,也不知道是啥植物上面的刺,在老蛇嘴里扎了一下,扎出血以后,把血滴在了一块铜牌上面。
                            打那一刻起,老蛇就像给人下了咒似的,只要有人拿着铜牌一念咒,老蛇不管在哪儿,立马儿就得到那人身边,叫干啥就得干啥。
                            看到这儿,各位是不是觉得很奇幻,其实是被我写奇幻了,真实的没有这么夸张,不过现在懂这个的人很少了,过去很多人都懂一些简单的驱使动物、鬼怪、精怪的小偏术,不过驱使鬼怪精怪的偏术都比较隐晦,很少有人能见到。驱使动物的这个,虽然我没见到过,但我听说过,最简单的一种,弄一只碗、一支毛笔,碗里盛上满满一碗井水,用毛笔在水面上画符,一边画,嘴里一边默念咒语。
                            画完以后,找一只小动物,一般都是兔子、猴子之类的,把碗里的水往那动物身上一泼,这时候,画符的人叫那动物跳,那动物就跳,叫那动物打滚,那动物就满地打滚,但是,维持不了几分钟,因为没啥实质性的用处,就是供人哈哈一笑。但是,就是这种毫无用处的法术,用的次数多了,也会遭报应,一般都会应在下一辈儿人身上,比如用兔子施展这种法术,用的次数多了,后辈子孙里面,就会出现兔子嘴,也就是三瓣儿嘴,用猴子多了,就会出现猴耳朵。总的来说,这些都是旁门左道的邪术,像驱使老蛇这种的,就属于阴毒的邪术,而且只有非常专业的人才能干的出来。
                            老蛇就这么一直给人驱使了这么多年,超过他能力之外的事儿,他干不了,能力之内的事儿,叫干啥干啥。
                            之前老蛇看到的那座小庙,其实就是这些人下的套儿,专门套这些成了气候的精怪,套住以后,以某种条件做要挟,强行跟这些精怪签下契约。
                            真应了奶奶那句话:恶鬼恶,么人恶!


                            108楼2016-08-21 2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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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17 16:17: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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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强顺讲完,我挠了挠脑袋,问道:“那你到底有啥事儿要求我呀?”
                              强顺又叹了口气,说道:“老蛇我想求你……拿到那块铜牌,放我自由!”
                              我眨巴了两下眼睛,铜牌?心说,难道是小个子身上那块?要真是那块铜牌,在陈辉包袱里放着呢,陈辉一声不吭离开的时候一起拿走了呀。
                              就听强顺又说道:“那块铜牌,现在就在和你同行的道长手里,他现在要把铜牌还回去,你一定要在他还回之前,拿到铜牌!”
                              还真是那块呀,我朝强顺看了一眼,强顺脸上这时候一脸哀求,我想象不到他被人拘禁这么多年是个啥滋味儿,不过给人当奴才一样使唤,滋味儿肯定不会好受。
                              我问道:“你、你来找我……你觉得,我会帮你吗?”
                              强顺立马儿把手拱了起来,冲我连连作揖,“不瞒你说,这些天我查过了你的底细,你们家几代好人,个个温良宽厚、侠肝义胆,你虽然年纪轻轻,却也是一身正气,颇有你祖上之风,老蛇我相信自己的眼睛,绝不会看走眼。”
                              说完,强顺一矮身就要给我下跪,我赶忙朝旁边一躲,说道:“你、你别来这个,这、这是我朋友的身子,我可不要他给我磕头。”
                              强顺一听,赶忙从地上站了起来,双手又作揖,“刘小兄弟,老蛇我求求你,求求你了……”说着,眼睛珠子都红了,我能感受到他那种迫切的心情。
                              虽然我当时年纪小,但是我的心也是肉长的,最见不得这个,别说这些修成气候的畜生,小时候奶奶要用鸡血,让我爸杀鸡,我抱着我爸的大腿就是不让杀,打哪儿以后,奶奶就彻底不再用鸡血了,全部都用我的血了,我不但代替了鸡血,我还代替了狗血。
                              我踌躇着说道:“今天早上,陈道长一声不吭把我们俩扔下,也不知道去哪儿了……对了,你刚才说,他要把铜牌还回去,还给谁呀,那小个子吗?”
                              我这话一出口,强顺顿时露出一脸惊怕,连连摇头,“不是不是,不是还给罗林,是还给他叔叔,罗五。”
                              罗林,就是那小个子,罗五是他叔叔,两个人均为化名,姓氏是对的,但是名字不对,不过我现在就算用他们的真名,他们也不能把我怎么样了,眼下用化名,算是给他们留点尊严跟情面吧。
                              我这时候听老蛇这么说,心里犯上了嘀咕,心说,咋又冒出来一个呢,那小个子叫罗林,这个罗五是他叔叔,那他这叔叔,会不会也懂邪术呢,肯定懂了,要不然他要那块铜牌干啥呢?
                              就听强顺又说道:“昨天夜里在河边,就是罗五给你们下的咒,后来,跟你们同行的那位道长,在芦苇荡里和罗五见了面,他让罗五放了你们两个,罗五就让那道长拿铜牌来换你们俩的命,道长就跟他立下一个十日之约……”
                              “他们俩居然碰过面?”一听老蛇这话,我挺震惊的,不过想想,陈辉昨天的举动是有点异常,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当时就觉得他好像有啥事儿瞒着我们俩。
                              我问道:“啥是十日之约?”
                              强顺说道:“道长和罗五约定,十日之后归还铜牌,不过,罗五必须立刻放了你们俩,罗五答应了,两个人击掌明誓,十日之后,在你们住过的那座三清观里,归还铜牌。”
                              一听这话,我有点儿没办法理解,问道:“陈道长为啥要这么做呢,把铜牌直接给他不就完了,为啥还要立十日之约、还要回到那座三清观里呢?”
                              强顺说道:“道长这么做,全是为了你们,那罗五面相凶恶、心狠手黑,道长看出他并非善类,当场给他铜牌,难保他不会再害你们,罗五本意就是要取那块铜牌,原本他打算把你们两个先除掉,再收拾那道长,不想给道长发现了,道长和他立下十日之约,他便不敢再害你们,十日之后,你们就能平安到家,至于为什么要在三清观交还铜牌,可能是想把罗五从你们身边引开。”
                              我点了点头,不过,陈辉要是把铜牌给了罗五,罗五会不会再对他下手呢?
                              这时候就听强顺又叹了口气,似乎有点儿懊恼,说道:“那位道长并不知道,你身边有位了不起的仙家护着,就算不归还铜牌,罗五也不敢拿你们怎么样!”
                              我一愣,早就知道我身边有人护着,奶奶也早就跟我说过,忍不住好奇的问了一句,“你知道护着我的是哪位仙家吗?”
                              强顺赶忙摇了摇头,“老蛇我可不敢正眼看他,像个煞神,亦正亦邪,道行极高……上次在小树林,我就是看见他才跑的,后来你们抓住罗林,罗林拿出铜牌想招我回去,那人就在你身边守着,我不敢上前,罗林就用铜牌在你腿上砸了一下。”


                              109楼2016-08-21 2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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