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瑶絮絮叨叨说了很多,鬼厉的眼前只剩一片朦胧了,他扬起头,笑道:“那你就好好陪着我,管我一辈子?”
“哼,”碧瑶又有些倦了,闭着眼笑了笑,“你想得倒美……张小凡,我又累了……”
鬼厉的眼神暗了下去,声音有些哽咽了:“那就睡吧,安心地睡吧。反正,我一直都在……碧瑶,我们不管是在哪儿,都不要再分开了。”
“好吗?”鬼厉低下头朝碧瑶看去,却见她呼吸均匀,已昏睡过去了。细细地帮她盖好披风后,鬼厉把手悄悄地塞进了碧瑶的掌心,轻轻地握住了她,脸上也终于露出了一抹笑容。
回过头,远处的雾气在终于跃出云层的冬阳的照射下渐渐消散而去,露出绵延不绝的苍茫群山。在融融的冬阳的照射下,别有一派恢宏气势。
鬼厉愣愣地看向那处,一滴泪缓缓滑过脸颊,良久,他偏过头,靠着碧瑶,与她相互依偎着:“我们找到十万大山了呢,碧瑶。真好,原来,我们还有很长很长的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