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颖儿今天也结婚了,好快


IP属地:河北来自手机贴吧2097楼2018-05-15 1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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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还是周一更文啊


    IP属地:河北来自手机贴吧2100楼2018-05-19 0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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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1 01:5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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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叔叔听薛之谦唱绅士的时候很感慨啊


      IP属地:河北来自手机贴吧2101楼2018-05-19 15: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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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百九十一)
        我跑的上气不接下气,一直到个没人的角落才停了下来,冷风呼呼地吹着,街上的行人都裹紧了衣服急着回家,我连家都没有了。以前还能去舅舅家躲一躲,还能和悦莹说说话,现在都没有了。我身无分文,连手机都落在了悦莹家,思来想去,最后只好硬着头皮走到了悦莹的家里,想把上次落下的包拿回来,希望悦莹没有一气之下给我扔了。
        还是保姆开的门,她一脸为难,“童小姐,悦莹小姐说不能让我放你进来。”
        唯一的一个朋友我也没有了,我心里一痛,还得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我知道,我上次把背包落在了这里,麻烦你帮我拿出来,我拿了就走。”
        保姆这才松了口气,“好好,童小姐,您等一下,我去给您取。”
        保姆转身向往屋子里面走,这时候,我听到悦莹说,“让她进来,我有话问他她。”
        悦莹在玄关站着,眼睛还是红肿的,见到她我就快要哭出声来,“悦莹……”
        悦莹转身往屋子里面走,“进来吧。”
        我手足无措的在沙发上坐着,羞愧的连头都不敢抬,我没脸见悦莹。保姆替我俩端上了茶,悦莹支走了保姆,指着茶几上打开的笔记本电脑,“说吧,这是怎么回事?”
        我手指都要交断了,悦莹把本子搬到我面前,“为什么慕振飞要替你出头,你跟他说什么了?”
        我以为她要继续审我和莫绍谦的事情,怎么又突然慕振飞又蹦了出来,我看了下笔记本的屏幕,上面又是一个长帖,点击量都过十万了,标题也是噱头十足,“白马王子隐藏身份曝光,现实版灰姑娘惹人艳羡”,标题后面是我和悦莹以前跟慕振飞和高兴吃饭时候合拍的照片,不过悦莹和高兴的脸被打了码,只剩下我和慕振飞挨的紧紧,一脸笑意的望着镜头,倒好像真有什么似的。里面的内容更是让人睁大了眼睛,说什么原来我不是什么小三,慕振飞才是低调的背后男友,然后就有好事的人把慕家的底扒得干干净净。我由人见人骂的小三成了让人羡慕的灰姑娘,下面的更贴全是祝福之声,然后顺便把原来的造谣者狠狠骂了一通。
        “这……”这又是怎么回事,慕振飞为什么也被扯了进来?
        悦莹啪的一下把本子合上,气鼓鼓地说,“童雪,你给慕振飞下什么迷魂药了,连这种谎话他都肯帮你圆。”
        想来慕振飞也是为了平息这场风波,这件事要是再发酵下去,早晚会把莫绍谦的身份爆出来,到时候丢的也是他们慕家的脸,倒不如出来顶缸,转移视线,也好收场。
        “振飞没有联系过我,悦莹,我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那好,这件事你不知道,我信你。那莫绍谦呢?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跟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我告诉你。”
        悦莹带我来了她的卧室,关好房门,“说吧,我听着。”
        我又把如何与莫绍谦相识,又如何进了他的圈套,原原本本的告诉悦莹。第一次是说给慕振飞听,那时候是羞愧,告诉萧山的时候是痛苦,而这次,我却平静得出奇,情绪连一点的起伏都没有,好像在说着别人的故事。悦莹瞪大了眼睛,当我说完最后一个字,她拉开我的袖口,仔细的看着我腕上那条隐隐的伤口,她突然大哭了起来,紧紧地抱住我,“童雪,我真的不知道会是这样,我真的不知道,我怎么能那么骂你啊……童雪……”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没事了,我没事了。”
        哭了很久,悦莹才止住了抽噎,她问我,“你怎么这么笨,一直自己扛着。”
        “现在你知道了。”
        “童雪,你不要再去找莫绍谦了,你就在我这里,我会保护你,我不会再让你受那样的苦。”
        “好。”
        悦莹抹了抹眼泪,“你坐会,我去洗洗脸。对了,你手机我放在床头柜里面了,应该是没电了,你自己充下电。”
        果然是没电了,我刚插上充电器,手机就响了起来,莫绍谦的电话号码在屏幕上面抖来抖去,连着我都一起跟着抖起来。悦莹洗干净脸,见我对着震天响的手机发呆,问我,“怎么不接电话啊?”
        她走了过来,拿起了电话,一看屏幕就怒火冲天,“这个变态!”我还没反应过来,悦莹就划开了电话,“莫绍谦,你不要再缠着童雪了 ,你这个疯子,变态,**!这你要是再缠着童雪,我就报警抓你!”
        莫绍谦在电话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悦莹气的眉毛都立起来了,“莫绍谦,你除了会威胁别人,你还会干什么?她舅舅坐牢那是他活该,你要是有本事就报警抓去坐牢,别再给我们打电话,我是不会怕你的!”说完后就啪的挂了电话。
        悦莹把电话递给我,“你别再接他的电话了。”
        “我知道。”
        悦莹哆嗦了一下,“听他的声音我都发抖,听着怎么那么瘆人,阴森森的。”
        我重新把电源插上,“这么久,我都习惯听他的声音了。”
        悦莹叹了口气,“你就安心在我家住着,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莫绍谦确实没再来过电话,不知道是被悦莹骂的,还是他又在想什么法子。可莫绍谦不找我,不代表别人也不找我,我想躲,有些人不想让我躲着,没几天,我就接到了舅妈的电话,她应该是知道了我和莫绍谦的关系,全没有原来的亲热,“雪儿,你在哪?”
        “我在悦莹家。”
        “你出来吧,我要见你。”


        IP属地:河北2106楼2018-05-22 0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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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百九十二)
          我告诉悦莹,“舅妈要约约我见面,我和莫绍谦的事她应该是知道了。”
          悦莹有点担心,“要不要我陪你去?”
          我摇摇头,“不用了,这是我的家事,还是我们自己解决吧。”
          悦莹没再坚持,“好,我在家等你,要是有什么事情你就给我打电话。”
          舅妈约我在小区附近的一个餐厅见面,她到的早,正是饭点,等我来的时候桌子上已经摆好了平时我喜欢的饭菜,我叫了舅妈一声,她寒着脸,淡淡的说,“先吃饭吧。”
          我哪吃得下,舅妈也没动筷子,两个人就面对面无语的坐着,过了很久,舅妈拿出了张银行卡,放到我面前,“这里面有七十万,是我卖戒指的钱,你拿了去还给他。”
          我俩都知道舅妈嘴里的“他”就是莫绍谦,“舅妈,我……”
          舅妈截断了我的话,“雪儿,网上说的事都是真的吧?别人不知道,我看得出来,那个照片上的人就是莫绍谦,根本不是什么姓慕的那个人。他是有老婆的,你怎么会跟这种人交往啊?”
          我连头都不敢抬,舅妈越说越气,“对,他有钱,可你不能为了钱昧着良心,你应该有自己的底线啊。我跟你舅舅确实穷,帮不了你什么,你也一直过的辛苦。这几年你给家里拿了不少钱,家里的条件也比以前好了不少,但雪儿,我不能要你这样得来的钱。拿了我就对不起你死了的爸爸妈妈,就算是以后闭了眼我也没脸去见他们,因为我没把他们的女儿教好!”
          我没想到舅妈会这样掏心掏肺的跟我说这番话,“舅妈……”
          舅妈也哭了,她把卡塞到我手里,“拿去还给人家。”
          “可帅帅……”
          “帅帅的事情我会再想办法,你不用操心,再穷,我也不能拿卖女儿,让别人知道会戳我的脊梁骨。你回去之后,马上跟那个男人分手,要是再跟他拉拉扯扯,还有瓜葛的话,我就当没你这样的女儿。”
          舅妈很快就走了,我在餐厅坐了半天,手汗把银行卡都抓湿了。等到出了餐厅的大门,才看到舅舅在墙角躲着,他头发蓬乱的贴在头顶,很狼狈,躲着我的视线,“雪儿……”
          我怎么会有这样的舅舅?我不想再看他,背过脸去,“什么事?”
          舅舅吞吞吐吐地说,“刚才我看到你舅妈跟你一起吃饭,我就在门口等你一下,我……”
          “是啊,舅妈很关心我,很疼我。她是个好人,比你好。”
          舅舅重重的叹了口气,“是啊,我知道,我是个**,我不是人。可雪儿,你能不能再帮我一次,莫绍谦刚才跟又给我打了电话,他说,你要是不跟他回去,他就要去公安局举报我。雪儿,你就看在你舅妈的份上,先回莫绍谦那里吧!”
          这就是那个口口声声说把我当做家里人的舅舅,就是那个平时疼我的最亲的人,原本的那张脸现在看到的只有卑劣丑陋,我想笑,眼泪却不止的向下掉,“舅舅,你在说什么,我是你的外甥女啊!”
          舅舅拉住我的衣袖,急切地说,“我知道,我是委屈了你,可你要是不去,我就完了。你不是已经跟了他三年,那就再跟三年,不,没准没几天他就烦你了,就不要你了。莫绍谦那里不错,他有钱有势,你跟着他比跟着我们吃苦受罪强多了,雪儿,你就帮帮舅舅吧,我不想坐牢啊!”
          我的心已经被他凉透了,“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舅舅?”
          我没再理他,随手打了辆车去了墓地,我要去见爸爸妈妈。到了墓地,我想哭,想告诉他们一切,但到最后只是倚着他们的墓碑,好像能从里面能得到些让我站起来的力量。我累极了,这几天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的漫长,我只希望这一切能早点结束。**着墓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梦中却看到莫绍谦出现在我的面前,他还带着以往那种让人胆寒的笑。梦里他的吻印在我的嘴唇上,很冷,就像现在的寒风,他说要带我一起下地狱,在梦里他也不肯放过我。
          我是被电话声响拉进现实的,号码很陌生,但一直锲而不舍的想了一遍又一遍,我过了很久才接,电话那边是一个轻柔的女声,“请问是童小姐吗?”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毫无攻击力的声音却让我有种难言的恐惧与紧张,“是,你是哪位?”
          “你好,我是莫绍谦的太太。”
          我不知道是怎么答应她见面的要求的,她就在墓园的门口,向我甜甜地笑着,好像不是来见他丈夫的情人,而是个要好的闺蜜。她开了车来,还亲手替我开了车门,“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吧。”
          我恨不得扎进地里面去,哪敢再去看她。她带我来到了一个茶馆,要了个包厢,亲手替我沏了茶,“尝尝吧,这里的茶很好。”
          我低声说,“莫太太……”
          她很快的说,“叫我咏飞。”
          我叫不出口,她很美,真的很美,俏丽的短发,甜美的笑容,让人自惭形秽。我嗫嚅了半天,最后才说,“莫太太,我……我已经和莫先生分手了。”
          她笑容未变,“我知道。”
          “……对不起。”我幻想过无数次与她见面的场景,错的是我,她要打要骂我都认了,可她对我一点鄙视与敌意都没有,我除了道歉,别的话哪还有脸说出的口。
          她还是对我轻轻笑着,“其实我很早就知道你的存在,绍谦也没有瞒过我,他说你们一直在交往。我那时候对你很好奇,所以找振飞去查查你,希望你不要介意,但我没有想到会是在这样的情形下见面。本来我还以为你是像苏珊珊那样艳光四射,却没有想到你是这样单纯的女孩子。”
          她叹了口气,“你应该知道,我和绍谦是商业联姻,结婚之前我们两个就知道,我们和普通的夫妻不一样,这样的婚姻对我们来说是种枷锁。可是我没想到,绍谦对我说,他真的爱上我了,他做了很多事情想吸引我的注意,可惜,我没有办法回应他的爱。苏珊珊也是这个原因,受到了牵连,最后只好退出演艺圈,我们给了她一笔钱算是补偿。但类似的事情又发生在你的身上,对不起,童小姐,这段时间,因为我们夫妇的关系,带给你这么多的困扰。”


          IP属地:河北2107楼2018-05-22 0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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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河北2108楼2018-05-22 0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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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百九十四)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被莫绍谦抱回了屋里,他坐在床边,伸出手想要摸我的脸,我大惊之下向床后面缩,莫绍谦尴尬的缩回了手,“你休息一下,有什么话一会再说。”
              他向丁管家使了个眼色就转身出去了,丁管家给我拿来了个冰袋,“童小姐,您敷一下脸吧。”我的脸还是火辣辣的疼,肿胀难忍,不知道莫绍谦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我没有接,缩在床角哭了起来,不知道是委屈,还是疼的。从小到大,爸爸妈妈没有动过我一根手指头,可莫绍谦的巴掌却结结实实的打在了我的脸上,那么响,那么疼,他打醒了我。
              莫绍谦很久都没有再来房间,丁管家和老马一直在门口守着,我稍有点风吹草动丁管家就要窜过来问。窗外有车灯亮着,照在墙上,映出影子。这么晚,会是谁,还是莫绍谦要出门。我站起身,躲在别墅的窗帘后,莫绍谦的确是要走,但车子还没发动,开车子来的是别墅的访客,是慕咏飞。
              莫绍谦从他的车子旁走出来,他好像并不欢迎慕咏飞的到来,隔得远远,也能看出莫绍谦身上散发的寒意。他们两个人在楼下说话,隔着玻璃,听不清声音,也看不清嘴型,只知道那两人样子都不善,剑拔弩张之际,一直温柔有礼的慕咏飞瞬间变脸扇了莫绍谦一记耳光,而莫绍谦居然什么反应也没有。慕咏飞的那记耳光打得我一哆嗦,隔那么远明明听不到声音,可还是觉得啪的一声是凑着我耳朵打出来的。看着莫绍谦被打,我有一丝快意,再转向慕咏飞,我又觉得害怕。从此,高贵大方温柔可亲的慕咏飞在我心里就永远定格略显扭曲狰狞的面容上。
              莫绍谦转身进了别墅,慕咏飞站在楼下,她抬头盯着我,眼里射出寒光,好像要把我吃下肚去。我不敢再看她,拉上了窗帘,躲到了屋子里面。莫绍谦脚步沉重,慢慢的踱到了房间门口,过了很久才把房门打开,他见我在窗前站着,沙哑着嗓子问道,“刚才你都看到了?”
              “下午的时候你太太来找过我,她告诉我你很爱她,为了吸引她的注意,你做了很多事情。下午的时候她很好,很温柔,她说她很抱歉,没有办法回报你的爱。可我刚刚看到她居然打你,跟她下午时候的样子完全不是一个人,我觉得你并不爱她。”
              莫绍谦冷哼了一声,“这就是你的结论?怎么样,有人替你打还给了我,是不是特别解恨。”
              “我想她是骗了我吧,看我傻,知道我会相信她。”我苦笑着,转身问莫绍谦,“那她说我爸为了五十万出卖了你爸,害死了你爸,害得你们家破产,害得你把自己卖给慕氏。那我应不应该相信她?你告诉我。”
              莫绍谦躲过我的目光,他偏过身看着墙,过了片刻说道,“你走吧,你已经成功的让我为你倒尽了胃口,你马上走,我不想再见到你。”
              说完后他就疾步想从房间走出去,我拉住他,“她说的是不是真的?你告诉我。”
              莫绍谦烦躁的甩开我的手,“你马上走,别逼我动手。”
              我不肯放手,一直在逼问莫绍谦,“她说的是不是真的?是不是真的?”
              莫绍谦终于发了狂,他把我推到一边,目眦尽裂,向我狂吼道,“对,她说的都是真的,是你爸爸害得我家破人亡,是他做的,他就是个卑鄙小人!”
              莫绍谦打破了台灯,灯罩划破了他的手,血一滴滴的向下淌着。我从没见到他这样,吓傻了,躲在墙角不敢再动。丁管家和老马从外面闯了进来,丁管家手忙脚乱的拿出手帕替他缠伤口,还没等裹好,莫绍谦就把他们两个人推出门去,“走,没你们的事,不许再进来。”然后顺手反锁上了门,任凭丁管家和老马在外面咚咚的敲门,也毫不理会。他的血一直顺着指尖滴着,淌的地上到处都是,头发被汗黏的贴在额上,眼睛血红,毛衣上沾着他手指的血,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他向我步步逼近,我也一点点的向墙角躲去,他嗤笑了一声:“瞧瞧你这样子,我又不是老虎。”
              我想跑,刚向门口迈了一步,莫绍谦的动作比我要快得多,一下子扑过来扭住了我,把我扔在了床上。我拼命挣扎,他整个人已经覆上来,压制着我的挣扎:“你今天到哪儿去了?”
              “放开我!”
              “你又去找你的那个男朋友了吧?你的脸皮还真是厚,人家女朋友都要生孩子了,你还有脸去找他。”
              我屈起腿来想要踹他,但被他灵敏地闪避过去,他把我的胳膊都要扭断了。莫绍谦突然用力扯开我的外套,他低头咬住了我的颈窝下方,我痛得尖声大叫起来,莫绍谦的一手慢慢收拢,渐渐卡住了我的脖子,呼吸就喷在我的脸上,语气轻蔑:“别以为我不知道这几天你和谁在一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这么三贞九烈,我告诉你,没那么便宜!”
              他的字字句句如耳语般在我耳畔呢喃,“今天我一定活剐了你!”我这才发现原来脖颈里竟然有几处淤青,想起来应该是萧山弄的,可是我和萧山其实什么都没有做过。
              “莫绍谦!”我忍无可忍又惊又怒,“你放开我!”
              我实在敌不过他的力气。他一直卡着我的脖子,他的手死死卡着我,我用两只手去推都推不开,他的脸色从来不曾这样狰狞可怕,额角竟然有青筋暴起,他咬牙切齿的声音真是可怕:“有时候我真想把你撕成碎片,或者一点一点把你这身皮肉都剐下来……可有时候我觉得还是就这样扼死你……”
              我狠命的扒着莫绍谦的手,眼泪顺着脖子一直往下流着,流着我的耳朵里,“你凭什么把我关在这里,是我爸爸对不起你,可他已经死了,跟我妈妈一起死了,我还是亲眼看到他们死的……”到最后,我实在说不下去了,只能大声地哭着。


              IP属地:河北2109楼2018-05-22 0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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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百九十五)
                莫绍谦的眼睛泛出泪光,他的手指微微松了些,“你还能亲眼看到你爸爸死,你还能拉住他们的手,可我呢?我连我爸爸最后一面都没有看到,他就那么冷冰冰的躺在那里,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他忽的狰狞一笑,眼里的泪光迅速地消失了,“你爸爸爸死了,可你还在,他做的事情,要你来替他还。”
                我渐渐没力气挣扎,眼泪顺着我的眼角滚落下去,流到枕头上,湿淋淋的头发还贴在我脸上,我已经在窒息的边缘,我想他真的会扼死我的,我两只手拼命推也推不动他的手,我终于放弃了反抗,像块木头一样地躺在那里……我望着天花板,三年来我无数次地这样**自己,忍一忍就过去了,只需忍一忍……今天的一切,我只是需要再忍一忍,我再不会求他放过我,如果要死就死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就在我即将窒息的瞬间,他终于松开了手,我像条死鱼一样张嘴大口大口地喘气,一阵接一阵地喘不过来,然后剧烈地咳嗽。我咳得像只虾米样蜷缩起来,以前他偶尔也有手重的时候,可是从来不曾像今天这样,竟然真欲致我于死地。他伸手扣住我的下巴,硬生生地把我的脸扳过来,我惊恐万分地看着他,如果他再次狂性大发,我也许真地没有活路了。
                可他只是看着我,就像曾经有过的那么几次,就像是在端详陌生人,用那样深沉异样地眼光看着我,看得我心里直发毛,我畏缩地想要后退,但他的指端突然用力,捏得我很疼。
                最后,他只是古怪地笑了一声:“你还知道怕?”
                我怕他,我一直都怕他。我恳求般地望着他,我的嗓子被卡得很疼很疼,声带简直都快碎掉了,挣扎着发出的声音也是嘶哑的:“放过我可以吗?”
                他仿佛是平静了许多,不再像刚才那样怒不可遏,他冷冷地看着我,就像是看着什么厌恶的东西,他的声音更冷:“你欠我的。”
                “既然我是欠你的,那你为什么从来不告诉我,你就是这样对你仇人的女儿吗?如果是我面对自己的杀父仇人,我会日日夜夜的想要杀了他,而不是像你这样。”
                我被莫绍谦拖着出了房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把推到在了地上,他恶狠狠地指着我,“滚!我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你!”
                我跌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一个人扶住了我,她轻抚着我的脸,怜惜的说,“他怎么把你打成这样?”
                我泪眼模糊,看了很久才发现扶住我的人居然是蒋阿姨,她怎么会在这里?“蒋阿姨,怎么是你?”
                蒋阿姨和丁管家把我扶起来,她替我擦着脸上的泪,“对不起,我骗了你。童小姐,我是绍谦的母亲。”
                原来全是假的,所以人都在骗我,一环连着一环,我推开她的手,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我连鞋都没穿,光着脚跑到了门口,没人在后面叫我,更没人追我。我渐渐回过神来,我自由了,我再也不用来这里了。连我都有点难以置信,莫绍谦说他再也不想再见我,我想这种人言出必行,应该不会后悔。可是有这么轻易吗?这三年我盼望了无数次的事情,当它真的来临的时候,我忐忑不安地觉得,是真的吗?
                我跑到了保安那里,保安吓了一跳,“童小姐,您出了什么事?”
                我告诉他没事,接了电话给悦莹打了过去,告诉她我在莫绍谦这里。悦莹很快就开了车,和高兴一起过来接我,她见了我又笑又哭,“童雪,你怎么能一个人去找莫绍谦,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该怎么办啊?”
                “我没事。”
                她突然摸着我的脸,“童雪,你受伤了?你身上怎么这么多血?说不是莫绍谦打你啊?”
                “我真的没事。”
                悦莹心疼的摸着我的脸,“都这样你还说没事。”
                高兴催着我俩,“悦莹,咱们赶紧上车吧,童雪连鞋都没穿,会冻坏的。”
                悦莹带我去买鞋,她执意带我去买鞋,Louboutin的拼色,贵得吓死人。从前我进这种店从来不看价签,都是莫绍谦掏钱,今天仔细看了看只觉得简直是发晕。
                “别买了,这么贵。”
                “我送给你。”悦莹特别固执,她仰起脸来看我,眼底盈盈犹似有泪光,“藤堂静说过,每个女人都应该有一双好鞋,它会带你走到想去的地方。”
                我鼻子发酸,看着悦莹,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她选择了原谅我,选择了相信我,选择了帮助我,在我绝望逃走的时候,她明明对我痛心失望,却还在网上替我说话,替我争取舆论。我总觉得我是这世上最不幸的人,我父母早逝,我失去萧山,我遇上莫绍谦,我什么也没有,可是上帝终于怜悯我,给我留了一个最好的朋友。我还有悦莹。
                我和悦莹回了她的家,在镜子里我才看见自己的模样,脸上一个大巴掌印,脖子上重叠的手指印,披头散发,一脱衣服,腰背后面都紫了,因为被他抡圆了,推倒在地上弄得。谁看了,都觉得我刚被他毒打了一顿。我看着镜子里面的脸,不停的问着自己,真的吗?我真的自由了?是真的吗?这不是梦吗?
                悦莹见我在浴室呆的时间有点长,不放心,在外面轻轻的敲门,“童雪,童雪,你洗好了没有?”
                “洗好了。”
                悦莹见我从浴室出来,才松了口气,她帮我拿了冰袋,“敷敷脸吧,莫绍谦这个变态,真下的去手,把你打成这样。”
                “算了,这也不怪他。”
                悦莹呸了一口,“他凭什么啊?”就凭我爸爸爸害了他们一家,我挨着一巴掌,是活该,算是替我爸爸还债。


                IP属地:河北2110楼2018-05-22 0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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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1 01:5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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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周发完。


                  IP属地:河北2111楼2018-05-22 0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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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你们这么盼着船戏啊,要纯洁,同志们,注意思想要纯洁!!!


                    IP属地:河北来自手机贴吧2119楼2018-05-22 2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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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晚上更新😊


                      IP属地:河北来自手机贴吧2128楼2018-05-27 1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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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河北2132楼2018-05-28 0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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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百九十六)
                          我一直住在悦莹家,再也没任何人找过我,开始的几天我还心惊胆寒,生怕哪天莫绍谦会阴魂不散,出现在我面前,可几天过去了,他连个电话都没有,看来真的像他说的,他早就厌烦了我,不想再见我了。这几天没有去上班,悦莹帮我请了假,现在一切算是尘埃落定,我也开始回去工作。金总天天看我笑的跟朵花一样,比对着悦莹还殷勤,我知道这是因为慕振飞的关系,他以为慕振飞是我的男朋友。有几次我想跟金总澄清一下,悦莹都拦住了我,“算了,就错下去呗,这样多好,省的他给你气受。”
                          安安静静的过了几天,我突然接到了一个没有想到的的人给我打的电话,那时候正好在工地,忙的人仰马翻,好不容易到了中午可以稍稍喘口气,我好没想好中午要吃些什么,电话就响了,是陌生号码,拿起来问,“您好,哪位?”
                          “你好,我是蒋云。”
                          我反应了一下,才想起她是莫绍谦的妈妈,本来我对她非常有好感,住院的时候觉得跟她很合得来,但没想到她居然能和莫绍谦扯上关系,没准和她同病房也是刻意安排的。想到她和莫绍谦一样的来欺骗我,我原本的好感就马上淡然无存,说话也不由得冷淡下来,“蒋女士,您有什么事吗?”
                          她很干脆,没有拐弯抹角,“我想见你。”
                          我不想见她,“我现在在上班,没有时间。”
                          “就是一顿午饭的工夫,再说,我现在在你工作的小区楼下,客人已经上门,你不会轰我走吧?”
                          “什么,您在楼下。”
                          她轻轻的笑,“现在已经在房子门口了。”
                          电话那边已经挂断了,我还没想好到底该怎么办,就看到蒋云倚在门口,轻轻的敲了几下门,“我能进来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只好微微颌首,“请进。”
                          正好是午休,工人都出门吃饭去了,工地就我一个人。她进门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问我道,“这是你设计的吗?”
                          “是。”
                          “很好。”她话锋一转,“你还没有吃过午饭吧,我们一起吃饭好不好?”
                          我不想再跟和莫绍谦有关系的人有任何瓜葛,“我……”
                          我话还没说完,蒋云就笑道,“你看看,我为了找你,跑了大半个城,连早饭都没吃。你不会连午餐也要我省了吧,我这个老太婆身体可是受不了的。”
                          话已至此,我没办法再拒绝,就在小区边找了一家环境不错的餐厅。蒋云倒没客气,菜单上来她轻声问着服务员有没有什么招牌菜,哪种味道好,问了很久才把菜定下来。我坐在她对面,细细打量着她,精致的妆容,精心打理的头发,得体的举止。其实现在看起来,她样貌和莫绍谦很像,尤其是深邃的眉眼,总感觉里面藏着很多东西。
                          点好菜后,她把菜单递给我,笑盈盈的问,“童小姐,你看你想吃点什么?”
                          “不用了,我不饿。”
                          她把菜单又还给了服务员,“就这些吧。”
                          服务员走了后,她还对我笑着,“我知道蒋阿姨你叫不出口,这样吧,你叫我蒋教授好不好?我还叫你童雪。”
                          “蒋教授?”
                          “是啊,这些年我一直在德国的一间大学里面当教授。”
                          菜很快就上齐了,蒋教授毫不客气,直接拿起筷子尝了几口,“嗯,味道还不错。”她见我还在对面呆坐着,问道,“怎么还不吃?”
                          我问她,“您叫我来有什么事?”
                          她放下筷子,张嘴说的就是莫绍谦,“绍谦最近和慕咏飞闹得很僵,绍谦坚持要求离婚,你要知道他的婚姻并不像普通人那样,尤其与慕氏的联姻,基本上是处于商业利益的考量。”
                          我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位蒋教授,她到底在说什么?“我跟他已经毫无关系了,你不用说这些给我听。”
                          可蒋教授自顾自的接着说下去,“我不喜欢慕咏飞,这个女人一贯心机重重,而且手段圆滑,当初如果不是迫不得已,绍谦也不会答应与她结婚。”蒋教授看着我,她的目光渐渐变得温柔,“对于一位母亲而言,最难过的事情,是孩子得不到幸福。”
                          “绍谦小的时候就是个特别的孩子,我和他父亲性格不合,在他很小的时候我就和他父亲离婚了。我常年在国外,一年难得见到他两次,每次他都非常沉默,也非常懂事。现在想想我觉得很心痛,他几乎没有童年,从小被他父亲带在身边,唯一的游戏是他父亲在公司开会,他旁听。他喜欢古典艺术,可是因为他父亲的期许,最后他选择了工商管理。十年前他父亲去世,他被迫中断学业回国,那时候我就想,他可能这辈子也不会快乐了。”
                          “他非常早熟,又非常敏感,他对他父亲的感情异于常人,他把全部的热情都放到他父亲留下的事业上。当时情况很坏,几个大股东联合起来想要拆散公司,最后他艰难地获得了慕氏的支持,代价就是与慕咏飞结婚。”
                          “我不支持他这样做,可是他对我说,如果失去父亲留下的事业,他这一生都不会原谅自己。那时候他才二十三岁,我回国来参加他的婚礼,在结婚前的一天晚上,他对我说:‘妈妈,这一生我不会幸福了。’我觉得非常非常难过,他的婚姻几乎是一种殉难,他不爱慕咏飞,可是慕咏飞又总是试图控制他。他们在新婚之夜大吵了一架,从此开始分居,慕咏飞几乎用遍了各种手段,但绍谦无法爱她。他是个执着的人,我知道他事业上可以做到最好,可是他永远不会幸福。”
                          “前两年他染上依赖药物的恶习,我发现的时候已经非常迟了,我把他带到国外半年,力图使他戒掉。最痛苦的时候他抱着我哭,他说他没有幸福,一个没有幸福的人活在世上有什么意义?可我是母亲,我无法放任自己的儿子沉溺在那些东西里,我送了他一样礼物,是只刚满月的小狗,我取的中文名字叫可爱,我希望这样的小动物能让他感知可爱,能让他觉得快乐。”


                          IP属地:河北2133楼2018-05-28 0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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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河北2134楼2018-05-28 0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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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1 01:4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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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着她,现在在我面前的不是一个学识渊博的教授,而是一个担忧着自己孩子的母亲,不管莫绍谦做过什么,蒋教授没有伤害过我,想到这里我对她的反感不再像刚才那样强烈了,“您今天来找我。就是想告诉我这些吗?”
                              “不是。我想让你帮个忙。”
                              “帮忙?”
                              我本能的又认为和莫绍谦有关,蒋教授看出我的顾虑,他说,“放心吧,这件事和绍谦没有任何的关系。我有一个好朋友,姓陈,也是个教授,他准备回国定居,在这里买了套房子,正想找人装修。不过他还在国外,所以委托给我,我刚才看你装的房子很好,就想请你去帮忙装房子。”
                              我不需要她的帮助和补偿,只希望从今以后,莫绍谦从我的生命里被抹得干干净净,我不想再有任何可能想起他的机会,“我现在手里有工程,没有时间,您另请高明吧。再说,我刚上班没多久,专业也不算好,杭州比我强的设计师多得多,您去找他们吧。”
                              “这不是补偿,你和绍谦的事我根本不关心,我现在跟你谈的是你的事情。现在你手上的工程我看了一下,并不复杂,很快就可以完工。陈教授的房子是个别墅,挑战的难度比你现在的工程大得多,收获也大得多,你不会想一辈子都做这种小单元吧,以后要是换工作,总要有些能拿的出手的东西。再说,这个工程会给你带来很丰厚的收益,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她说的我动了心,蒋教授把她的名片给了我,“要是有意的话,你跟我联系。”
                              我捏着她的名片心潮汹涌的回了工地,一个下午都心不在焉的,晚上悦莹找我出门吃火锅,见我还是恍惚的样子,她问我,“童雪,你怎么了?”
                              我见悦莹一脸担忧,强笑道,“没什么。”想了想,我还是准备把今天蒋教授跟我说的事跟悦莹商量一下,她比我心思活络得多。悦莹眼睛转了转,“挺好的啊,有事干嘛不做?不过,童雪,我担心这是那个蒋教授设的鸿门宴,没准背后的人就是莫绍谦,他俩就挖个坑等你跳呢。”
                              我想了想蒋教授的神情,她不像是骗我,“不是,这件事莫绍谦应该不知道。”
                              “那就做吧,蒋教授最多算个介绍人,甲方还是那个陈教授啊,你是跟他沟通,跟莫家应该也没什么关系了。”
                              我脑子很乱,“我想想吧。”
                              我睡不着,翻来覆去的一直想着蒋教授的话,想着莫绍谦的泪,想着他的痛苦,想着他把我赶出别墅的时候,眼角的泪光。我应该把他放下了,可为什么听到他的消息还是坐卧不宁,可能是个习惯吧,这么久,他在我的生命里烙下了那么清晰的痕迹,哪能说忘就忘。我做了很多梦,梦里再没了爸爸妈妈,也没了萧山,全都是莫绍谦,在梦里我见到他抱着蒋教授哭泣,我见到他的咆哮,梦着梦着我就醒了,然后再也睡不着,就这么一直睁眼到天亮。
                              早上,我给蒋教授打了电话,“你说的工程,我接。”
                              工程太大,我一个人不可能私下完成,所以蒋教授找了金总的公司,然后委托我和悦莹一起设计,悦莹偷着问我,“想通啦?”
                              “就像她说的,谁还和钱过不去啊。”
                              “就是,要是看着不行,大不了咱们不干呗。”
                              别墅很大,结构又复杂,我和悦莹研究了好久,才定下来了几个方案,发给陈教授让他去选择。蒋教授只把陈教授的手机号和邮箱给了我们,手机还只能发信息,不能打电话,说陈教授不喜欢别人打扰,可这样的交流方式太麻烦,一来一回的非常浪费时间。悦莹快郁闷死了,“这个陈教授,就是个大神啊,哪有自己的房子这么不上心的,怎么也得见个面才好说啊。这天天拿文字表述,哪说得清楚啊,图纸也不知道他看得懂看不懂。”
                              我俩原来的工程还没完工,手上又接了这个大活,天天忙得不可开交,有许多事情是要很快决定才好进行下一步的。可不知道是不是有时差,还是那个陈教授不急,很多发过去的信息邮件都像石沉大海,好久回复才姗姗来迟,还总是一句话,“你们自己决定。”
                              每当这个时候,悦莹都是一阵哀嚎,“靠,我真想杀了他!”
                              忙了一个多月,总算把方案和图纸大体定了下来,问了陈教授,到后半夜他才慢吞吞地回了一句,“可以,就这样吧。”
                              我还不放心,又发过去问,“如果没有什么意见的话,那我就按照您的要求去装修了,可以吗?”
                              等的我都快睡着了,他才回了一个字,“嗯。”蜗牛都比他快。


                              IP属地:河北2135楼2018-05-28 0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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