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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厉害的圣上!往日真是小瞧了他!!这么大的事,轻描淡写的就完了,李唐暗自掂量,谁帮他做的?四知堂?自己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至少母亲那边该知道的,怎么也是一头雾水?李唐等着,一边忍不住胡思乱想。
“李院监,这会子进宫。”余人走过来,在案几后坐下,一边让李唐起身。
这是个半句,但是,显然,意思已经表达完了,所以,没有后话了。
李唐站起身,笑道:“圣上,你知我来意,就请明告知。”
余人看着李唐,一直看着……
李唐挂满笑容的脸,一直迎合着这目光,耐人询问的目光,饱含深意的目光,但是,他不惧!他不亏心,所以,不惧……
“长生啊,在做你们教宗之前,还有一个身份,”余人开口道:“是朕的师弟!”不管师父如何,他永远都是自己那个爱护有加的师弟。
“圣上!教宗,对于李唐,或者当年的唐棠,他也有另一个身份——生死之交!无惧生死的交情!!”李唐收起笑容:“每一次救我于水火的时候,他从没想过,他是最该被保护的那个!!李唐,要对得起这份交情!!!所以,今儿个,站在这里。”
“好!”余人笑道:“看来,我们是很有共识的。”
“是!我与离宫不同!我可以为他背叛唐家,也可以为他出卖四知堂!更不要论离宫!!”李唐笑道,双目直视,这就是胆魄!!出卖四知堂的意思,就是,四知堂代表的意思是——朝廷!!
“很好!长生能有你这样的朋友,很是该庆贺庆贺!”
“能有你这样的师兄,他也是三生有幸!!”
余人听着,收起笑容,已然看着眼前人,然后站起身,走过来:“却是黑袍!但是,消息来自魔域。”
“魔君?你和魔君有通信?”
“就这一次!”
“我想知道原因。”
“很简单——魔君想彻底摆脱黑袍的控制,暗下杀手。这个杀手,最好的办法,还是下毒。不过,很可惜,被中了毒的黑袍逃掉了,虽然逃掉,也是负了重伤!”余人看着帘幔,说:“他们算着,他大约要进京来找长生,便给了我一封信!你们都知道长生的性子,若是他见了黑袍,必然会影响他今后的发展。”
“可是,黑袍大概知道他很想了解的过去。”
“过去?过去已经回不去,又何必一定要知道那些会让自己纠结、难过的事呢?我不能让任何人去影响长生以后的生活,做教宗也好,不做也罢,我只想他在我百年之后,可以自在的活着,不为物喜,不为己悲。”
……
“你们若是现在就有更好的人选,我即刻就可以退位让贤!!你们有吗?你们没有!!而,最重要的是,你们没有接任教宗的人选,所以,这个位置,他还必须坐着!所以,我这个位置,我也必须坐着!!你可明白?”
李唐有些发愣,一直以来,他们都觉得是陈长生在保着余人的帝位,其实,余人何尝不是在护着师弟的教宗之位!只是,他做的很隐蔽,因为他是皇帝,还有朝廷和黎明百姓,一边却要暗自抗衡离宫的某些挑衅,却不能使他知道。是的,李唐不得不承认,陈长生驭下的本事,实在是不怎么样!比起他师兄,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可是,该怎么教呢?不能明说,只能暗做……
黑袍身中剧毒,又在逃亡时受了重伤,只身来到京城,得到的消息却是陈长生已离开,去了江南灾区。勉强用内力真元压住毒物,黑袍便决定留在京内等陈长生回来。余人接到魔君的信息,明知道魔君也是没安什么好心,但是,有一条却是共识:不能让他见到陈长生!
立场不同又如何?敌对又如何?只要有共同的目标,只要达成共识,合作,是很简单容易的事。
余人分头安排人去做事:他找来周通当年的各种毒药,筛选出最合适的一种,他知道黑袍的想法,所以之前去过两次棋社,暴露身份与他知道;这是种特殊的毒药,分为三部分:围棋社在每晚打烊后,会把棋子泡在药水里,以去除当天的汗渍污渍,余人命人将第一部分放入泡棋子的药水里;棋社的茶杯,在上茶前,会在冰水里浸泡一刻钟,这样,冲了开水的杯子,才不会烫手,所以,第二部分毒药被下在了泡杯子的冰水中;至于第三部分,就藏在月儿的手帕里,余人知道,月儿最近阴虚火旺,脾虚的厉害,一紧张,手心就会出汗,而且,她有抖手帕的习惯——因为是分开下的毒,所以,不怕黑袍会发现。更妙的是,这种毒,并不致命,它对普通人无碍,只对炼体的人有效,它在极短的时间内起效,可以短暂的限制真元内力!当然比起李唐给项王喝的,差远了!!不过,对黑袍,更有效!因为,黑袍体内的剧毒,正是靠他的内力真元压制的……只是,余人虽知道,毒发就会身亡,只是没想到,魔域的这种毒药那么霸道,直接将一个成年人,化为一滩血水……若是,战场上,用上这种毒……余人很快打消了这个顾虑,若是这个毒易得,他们早就输了天下!看来,为了除掉黑袍,魔君也是不惜血本啊!!
余人和李唐的会面,也很容易达成共识……


IP属地:江苏592楼2017-08-14 2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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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域
    “君主,今天开始进攻吗?教宗还在江南啊!”黑袍已死,不会再见到陈长生,那么,这场战事……
    “我想想!哎——费脑子啊!”魔君诡异的笑脸:“没想到那个皇帝小儿这么厉害!不是,太精明了!不是好事!”
    “月姑娘的身份,会不会暴露?”
    “暴露什么?她就是弹琵琶的秋娘!原本想她去给徐有容这个女人添些堵,没想到被皇帝先下了手,真是,棋差一着!”
    “还有,教坊里的那两个人,你们不要动!就当没这回事。”
    “嗯?”
    “那个皇帝小儿太精明,若是有什么风吹草动,必然引起他的怀疑。而且,你们看到了,真正的心狠手辣啊!!!哼!就让我那月儿留在皇宫享福吧!真是便宜了那个皇帝小儿,我差人,那么花尽心思,辛苦培育出来的一朵花,就这么被他轻易的采了!”
    “那么,君主,那边,还打不打了?”没有直接答复这个关键的问题啊。
    “当然要打!徐有容这个婆娘,有什么了不起!真的以为天下,她第一了!”魔君看着手中的琥珀杯,阴笑道:“以前,我年轻,没见过世面,以为她就是美的不可方物,以为她真的是天下第一。现在,我知道,女人的美,各不相同,可以清纯、可以妩媚、可以温柔安静,当然也可以泼辣野性!!各花入各眼,今儿,我准备让我们教宗陛下,见识下,不一样的美人!哈哈……”
    “……”
    “你们听好了……”魔君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IP属地:江苏593楼2017-08-14 2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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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9 20:1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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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宫不断传来教宗陛下在江南的功绩,李唐给自己倒了杯酒,举起杯子,敬那个不在场的人:圣上,你的聪明才智,在下实在佩服的紧!还是你的格局大啊!!!
      陈长生的教宗威名,从北境战场起,自然在北方广为传唱!天南自然是圣女为尊,纵然离山剑宗和槐院与陈长生的交情匪浅,很明显,在那边的百姓心中,教宗的影响力,还是有些欠缺!此次,陈长生独自赶赴灾区,带来的振动,并不亚于当年的北境。
      天南归顺后,管理上,依然不能做到万全的切合。此次的灾情,横跨两地,官员之间相互推诿、埋怨,互相堤防,甚至是暗中使绊子的事,时有发生。
      徐有容和王破及离山掌门来到后,只使个神通,驱散雨云,止住雨,随后便离开了。一切救灾还听各处官员的安排。
      陈长生的到来镇住所有官员,只半天,救灾就变得条理顺畅。为了安抚灾民,不使他们远离故土,从而减少其他地方的负担,陈长生命江南两道的军府,开放军营,让灾民暂时安置。这是从来没有的事,不过,这两处军府,原本是朝廷设在这里,震慑天南所用,天南归顺后,朝廷中便有人提出裁撤,因反对声大,便未能成行。
      现有官员提出过,江南西道受灾最严重,百姓无处安置,而军营都设在高地,且占地面积广,丝毫未受灾情影响,是否可以容纳百姓暂住?军府自然是反对的,官员不敢强求。但是,教宗陛下发话,军府便不敢明着不同意,但是,也一直拖着……
      这日,陈长生带着关飞白,离山掌门临走时,特意传他来跟着陈长生,这时也和其他几名官员再来军府,不知为什么,陈长生不让通传,自行走进府内,未进门便听到某位副将的声音:“开放军营是避免不了的事,教宗陛下执意要如此,也只好从了。”
      “从了?哼!哪里那么容易!不过,我这几日看到军营外,那些灾民里,好多年轻漂亮的大姑娘和小媳妇子!灾民想进军营,可以啊,只要教宗陛下把那些大姑娘,小媳妇送来做营妓,就可以!”
      众位将领便大笑起来……
      “教宗陛下!”正狂笑着,猛然看到陈长生一行人等,脸上的笑容收敛不住,混着惊讶,忙忙的拜倒。
      陈长生在众人里,分辨那个狂妄的声音,关飞白手起剑落,斩了那名副将。
      其他将领皆惊,还未开口,便听到陈长生平静的声音:“把剑擦干净再收起来。”
      “是,小师叔!”关飞白上前,在那名死去的副将身上,将手中的剑来回蹭几下,方收进剑鞘。
      陈长生微皱眉,直走去正中上位,却没坐下:“主将是哪个?”
      “末将石彤,拜见教宗陛下!”
      陈长生看看眼前人,六十上下,通幽后期,眼光骤冷!
      “陛下,这……”石彤不知该说什么,显然,他们的戏言都被教宗听去了,可是,自己无辜损了一员副将……
      “让出军营,你们即刻迁往江南东道的军营。”
      “陛下,这,这……”
      “这什么?教宗陛下说的话还不够清楚吗?”关飞白冷冷的说道:“不知道即刻的意思么?”
      石彤有些犹豫,他毕竟是朝廷军中的神将,就这样听命教宗,将来朝廷和军中该如何回复?
      “给你们一个时辰离开!”陈长生道:“我素来性子好,所以,给你们一个时辰!”
      “这,这时间太紧……”石彤陪笑道,总得给他点时间去汇报什么的吧!
      “一个时辰后,杀无赦!!!”陈长生的面庞终于冷了下来。
      “听见没有,快去安排!”关飞白狠声催到。
      石彤并众将领却愣住……
      陈长生觉得多说无益,对关飞白道:“你带人在军营外看着,一个时辰后,若军营里还有人,通知我!”便欲带着官员离开。
      “是,小师叔,我会带着人看着他们,若是一个时辰后,向你汇报,他们若不走,我会……”
      众将领的眼神骤冷,你一个离山弟子,真是胆大妄为……
      “你只管告诉我就好,”陈长生看了眼将领们:“违抗教宗,不愿把我放眼里,”突然笑道:“我不介意亲自动手!”
      啊?包括关飞白在内的所有人都愣了!亲自动手的意思是……
      石彤等终于不再淡定,什么朝廷,什么军方,又如何?教宗亲自动手,难道将来谁还会向他质问什么嘛?违抗教宗也好,对教宗不敬也好,都是死罪一条!!!不走,就等死!并且只有死路一条!!
      好吧,陈长生的好名声,从天南传到地北,到处在传他是如何吃苦受累爱护百姓……
      余人看着奏折,听着户部的汇报,笑道:“我们的教宗陛下还是很能干的。”
      “可是,圣上,如此一来……”教宗声名显赫,不是更显不出皇帝陛下的英明神武?
      “如此一来,甚好!”
      “圣上!圣上!”兵部急报:“突然被魔域攻打的西北边的宛良国保住了!”
      “哦,教宗到了几时?动作很快嘛!”
      “足有十个时辰了!幸好教宗陛下脚步快,要不,怕是守不住了!军府的援军比预计的晚到八个时辰!总算是击退了。”
      余人接过军报,脸色有些凝重:这不对啊!既然魔域想拿下这个小国,怎么会如此容易击退?还是,魔君另有打算?


      IP属地:江苏602楼2017-08-15 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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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域
        “君主,我们没想到教宗来的这么快,任务,任务……”
        “怎么——”
        “大公主那边,按你的意思,绝对完成的很好,但是,我们没来及将他们的国君和王后杀掉,陈长生来的太快……”
        “怎么回事?那只杂毛鸟怎么可能这么快?”魔君皱眉,没有达到他的预期,是很让他不舒服的一件事。
        “不是金翅大鹏,是,是徐有容的白鹤!”
        “哦!徐有容的白鹤吗?为了助情郎,可是,什么都舍得啊!”魔君挥手遣散众人,眼神愈发阴郁——计划要稍微变动下……
        “顺心意!顺心意!”八哥叫着。
        “是啊,顺心意!好强大的法门!”魔君狂笑着,陈长生,那你就等着死在顺心意上吧,哈哈哈哈……
        宛良国无辜遭受战乱,谁也说不清,魔域为什么突袭他们。历年来,作为在大周和妖域夹缝中生存的小国,也因为两个大国的互相忌惮,他才得以夹缝中生存。也因为虽然有一角频临魔域,但是凭借地势的优越,所以从没被攻打过,这一次,是为什么?魔君消耗了一万精锐,也不过是打到皇城,实在是因为,皇城就建在咽喉之处,魔域想占领该国,必先攻下其皇城,才能继续推进。而皇城的守卫,这么说吧,攻下了皇城,剩下的就是出兵占领了!但是,显然占领后就要同时面对大周和妖域的夹击,所以那么多年,魔域从未将心思用到这个小国身上,主要是因为花大力气攻下来,没有太大价值;而且,这个付出和回报所差太多!
        宛良国的国君有一位王后,两位妃嫔,三男两女共五位子女。其中大公主是王后唯一的孩子,年十九,那位公主的性子,就和草原上的野马一样烈!而且,人长得像雪域初升的朝阳,那般耀眼!国君原本很希望这个漂亮的女儿可以嫁入大周皇帝的后宫,但是,一来王后舍不得远嫁;二来,公主的个性也实在不适合大周的宫廷;三来:估计妖域会为此事不满;所以这事便作罢了。未想,春天,一副公主纵马驰骋的画像流到魔域,被魔君一眼相中,准备用来给徐有容添堵!
        “徐有容那个婆娘!我相信她的嫉妒心,哈哈哈……”就算是颗酸葡萄,既然我得不到,也不能让她的日子好过了。更何况,也许可以借此……


        IP属地:江苏603楼2017-08-15 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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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月流火,陈长生回了京城,他先进宫见了师兄,方回到离宫住处。
          “怎么不先回家来,沐浴更衣再过去?”吴妈妈问。
          “上次从天书陵出来,先回来了,师兄不大乐意,”陈长生把手巾盖在脸上:“所以,这次就先去见他。”
          “见就见吧,没说什么吗?”
          “嗯,”陈长生只答应一声:“好多大臣,我打个照面就回来了!”
          “小爷,”殷妈妈说着进来:“怎么黑瘦成这个样子?上次洪州回来,我养了两个月才好些,这可好,统共二十来天,更没个样子了!”
          “哎!你们不知道江南那边!我到那里,雨是停了,可是,上面艳阳高照,下面都是水面蒸腾!不动,满身都是汗,更别说,还有那么些个事……”
          “什么事,还要你亲自去做?”吴妈妈极不满:“那些官员都是死的么!还要教宗亲自做事!”
          “官员没死,百姓却是死了不少……”陈长生拿掉手巾,长舒一口气:“那个惨状,实在难忍!我到那里第二天,就让有容回去了!”
          “呦!你倒是会心疼人儿呀!怎么不心疼心疼你自己?”
          “嗯!你们心疼我就够了!”陈长生说,从南到西,从低到高,这些日子竞没有几天的安稳:“我和大鹏直飞回来,基本没吃什么东西……殷妈妈,怎么了?”
          吴妈妈笑道:“你提醒的好啊,厨房没人看着,估计——这鸡飞狗跳的!你还笑,那都是给你准备的晚饭。”
          “没关系,都给大鹏吃了吧!我不在家吃饭……”
          “刚回来,又去哪里?”
          “进宫!师兄要我去吃晚饭。”
          “你不想见见你的人?都等着你呢。”
          “不见,让他们回去吧。”
          “怎么,还生气?又不是小孩子了。”
          “你没有见到江南的惨状!若是早告诉我一天,我也好早通知王破他们一天,雨就能早停一天!”陈长生捞起手巾,重新盖在脸上:“他们当时若在我跟前,一定好打一顿!”
          “也不都怪他们是不是?”吴妈妈想着,天南啊,原该是圣女的范围,王破和离山掌门不动,显然是受了圣女之命,这都想不明白!!
          “那就是我的责任,我担着是了。”说着沉到木桶里。
          吴妈妈摇摇头,将衣物放好,便出去告诉众人,先回去吧,今儿个怕是见不到他了。


          IP属地:江苏611楼2017-08-16 1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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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得,就我们师兄弟吃顿饭。”陈长生说。
            “妖域来人了,所以落衡公主她们不过来了。”
            “嗯。”
            “怎么。吃了很多苦吗?又黑又瘦的。”
            “嗯。师兄还会觉得心疼吗?”
            “真是没良心啊!这样说师兄。”余人笑道。
            “我还算有点子聪明,知道师兄的良苦用心,总算没负了。”
            余人听着笑容便扩大了,刚欲开口,便看见陈长生在那里慢慢喝汤,不是,一路飞回来,两三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吗?这可不像挨饿的人啊:“宛良国那边如何了?”
            “还好,总算是及时。国君和王后都没受很重的伤,不过,只得一位公主和王子获救了。”
            “那边民风彪悍,听得说,魔域一攻上去,公主王子就都披挂上阵了!想来,这次应算是意外,否则,哪里会受损那么严重。”
            “嗯。魔域算好的时辰,和我国交界下了场暴雨,导致路途湿滑难行,路途中,又多处塌方,救援不及;妖域那边隔着雪山,到达比这边还晚一个时辰,据说碰到了雪崩,绕了些路……”
            “正是这些个原因,才要你赶过去。当时也算了,你大约要两三天能到……”余人早已想过这些,觉得总有些预谋,可是,也不能坐视不理,还好江南西道飞过去,总还快些……
            “有容的白鹤恰巧来送信,我就借用一下,提前了多半天。”
            “要不是这多半天,怕是国君难保,会很麻烦。”
            “嗯?”
            “宛良国夹缝里求生存,周旋我们与妖域之间。历任国君都是极聪明的人,才得以保全国土。若是国君早亡,继位王子年幼,很容易受人摆布……”
            “是,这次救下的便是小王子,不足十五。那边也说,并不是作为君王培养的,倒是琴棋诗书,原可以做个闲散王爷,现在,哎……”
            “那位公主如何?”余人问:“听报是大公主。这位公主,倒素有耳闻……长生?”
            “嗯?”
            “怎么了?”
            陈长生没说话,低头看着汤碗,一点食欲都没有。
            余人微侧头,旁边侍立伺候的宫女太监宦官便都退出:“在想什么,你有心事?”
            “师兄——”陈长生猛的听余人这话,吃了一惊。
            “怎么了?”
            “哦,我在想,那位小王子,真个没有帝王相……”
            “国君尚在,王子年幼,还可培养。况经历生死之后,会成长很快。”
            “嗯。”
            “长生?”
            “师兄,”陈长生站起来,走到余人跟前,单膝跪下:“长生有一事……”
            “你多大了?”余人听完叙述,好气又好笑:“这种事也要找师兄?”
            陈长生没做声,抬头看了余人一眼,又低下头。
            “宫里的御医也会给后宫之人看病;离宫的医官也会给离宫六院等人看病!你自己也是个医者……”余人看着师弟:“这也值得你这样!”
            陈长生不说话。
            “做了教宗这几年,怎么越发孩子气了!”余人看陈长生不说话,忍不住教训几句:“一点小事,还有什么不能承担的。”
            “师兄,这不能算小事吧!”陈长生一脸的苦相,抬头看着师兄,似有怨言。
            “怎么了?”
            ……
            “起来!”余人道。
            “师兄——”
            “呵!许久没听你这般叫我了!”
            “师兄,这事你一定要帮我!不然,我就不起来!!”
            余人看着师弟,跟谁学的这个赖皮的样子:“你不愿起来,跪着好了!”
            “好!”陈长生索性双膝跪地,今儿个一定要解决这事,否则,日后便没有安心的时候了。
            “你!”见陈长生如此,余人反而没了脾气:“知道了,我来想办法。”
            “多谢师兄——”陈长生长舒一口气,站了起来,回原处坐着。
            “现在,有心情吃东西了?”余人问。
            “嗯。”
            “好,多吃些!”余人发现自己胃口全无,只得看着这个黑瘦的人儿,突然想起从前,他淘气闯祸的时候,也会跑来:师兄——然后,作为师兄,当然要为师弟负责,帮他善后。以前如此,今后也是这样……


            IP属地:江苏612楼2017-08-16 1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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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唐没来找过我吗?”陈长生以为他从皇宫回来,一定会看到李唐一脸不高兴的等他,但是,没有。
              “他今儿有事,没过来。”吴妈妈说的平静。
              “哦,”陈长生答应:“这些时日,很是疲累,我要早些歇了。”
              “怎么?你这些日子都不再京城,今儿夜里,不用布神识吗?”
              “明天吧,”陈长生说着,收拾了,便上床准备入睡:“过来,这里。”
              大鹏摇摇晃晃的走过来,一下跳上陈长生的床尾。
              “好好睡一觉,这些日子,也是辛苦你了!”拍拍大鹏的脑袋。
              吴妈妈熄了灯,回自己那边。
              “怎么样?没有问起吗?”
              “有。我搪塞两句就信了,这会子,都睡了。”
              “看来,圣上那边也没提。”
              “今儿刚回来,大约是累着了,也不愿意布神识了,明儿再说吧。”
              “嗯,就这样吧!”
              “今儿没见到陛下,说是又进宫了。”
              “圣上会不会提?”
              “也许吧。”
              “两天了,明天就是第三天了。没事吧?”
              “应该不会有事吧。”
              “别这种口气!肯定不会有事。”
              “哎!离宫这次丢人大发了。”
              “查出来是谁干的吗?”
              “你们别摇头啊!明儿见了教宗,这事怎么回啊?”
              “圣上最好已经说了,我们等着问话就行了。”
              ……
              “那野小子回来了?”
              “是的,父亲,”陈留王回到:“听说今儿进了两次宫,不知道是不是为那事了。”
              “哎——报应来的真快!!我还记得那酒水的味道,报应就来了,哈哈哈——”
              “可是,我和王叔们,都认为应该伤不到……”
              “离宫丢人是肯定的了!最好能让那小子死!!”
              “纵使裴公是两朝元老,位列三公,他也很难做到。”
              “死罪能饶,活罪总是难免的。若是流放的话……”
              “父亲,你觉得可能性有多大?”
              “嗯——即便不算唐家和四知堂,只要那小子还是教宗,想治死李唐,都不是易事。”
              “父亲!”
              “你老爹没有老糊涂!但是,推波助澜还是要的!!”
              “可是,父亲,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可以借此事,向离宫示好?”
              “他们都这般想的?”
              “不是,只是儿子的小见识。”
              “果然是小见识!”项王眼中满是阴霾,这个时候,任何示好,换来的,不过是被讥讽的阴谋论罢了!他们是皇族,怎能如此低头?索性对抗到底,离宫反而不好怎样。


              IP属地:江苏613楼2017-08-16 1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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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勤快!是你们问题太多!!!你们存不住气,我就急啊!!!想赶快告诉你们是怎么回事!!!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619楼2017-08-17 1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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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9 20:0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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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好眠,这一段时间都没能如此放松了,直睡到卯时才醒。
                  “咦?醒了,怎么没起?”吴妈妈进来,看到陈长生坐在纱被里发愣,很是奇怪。
                  “嗯。”陈长生跳下床,随手将被子都盖在大鹏身上。大鹏从被子里探出脑袋,左右瞅瞅,又缩回去,接着睡。
                  今儿个,自己吃早饭,陈长生看着空荡荡的桌椅,突然觉得往昔的热闹是不是都是假象?
                  通传时,陈长生刚铺开纸写了没几个字,便见几个人走进来,笑道:“咦,哪里来的小娃娃?”因落落抱着一个小娃儿走进来,白白胖胖,很是可爱。
                  “你的,你不知道吗?”小黑龙翻着白眼道。
                  “什,什么!!”陈长生不由后退两步,满脸的愕然。
                  “嗯?你这是什么表情?”小黑龙这次反应超快:“说!这段时间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们的事?!!”
                  “我……”
                  “教宗陛下,这孩子是沈明从洪州带来的,你不记得了,是你救下的啊,当初。”户三十二忙道。
                  “哦,是了,长大好些,认不出来了,”陈长生忙一边笑道,一边从落落手里接过这娃娃:“很有些分量!”
                  “喂!我刚才的话你没听到吗?”小黑龙极不满:“你……”
                  “不许胡说!”陈长生一边回小黑龙一边问:“沈明来了吗?哦,起来吧。孩子的娘亲一起进京了?”
                  沈明起身,大有悲戚之色,陈长生便知不好,果然:二十天前,齐家被人下毒,老老少少二十余口,无一幸免。李唐和李信部署的护卫,都在院墙外,这毒是怎么带进去的,完全没有防备。孩子的母亲,应尽最后的力气,向外示警,才保了这娃一命。随后,李信便派人,一路护送沈明和这娃进京。
                  “这一路,折损了三四人,”沈明道:“多亏护卫众多,唐,哦,现在是李院监,当初留下两名高手,一直跟着我们,才的以安全进京。”
                  “凌海之王,得到消息,亲带人,迎出百里。”关白道,既然教宗陛下不再表现出计较那天晚上的事,那么不仅要识趣些,表功也还是要的。
                  陈长生点点头,看着怀里的小娃儿,忍不住道:“莲子心中苦。”
                  户三十二很有所触动,便接了一句:“梨儿腹内酸。”
                  沈明再忍不住,落下泪来。
                  关白皱眉,他们今天带这孩子来,不是听他们诉苦的,而是要他们演戏的,便瞥了沈明一眼。
                  沈明马上明白过来,拭泪向陈长生道:“陛下,到底是要多谢李院监的。”
                  “嗯,他啊,嗯?”陈长生想起来,一直觉得少点什么:“李唐人呢?我昨儿回来,就没见他来。”和我置气吗?


                  IP属地:江苏624楼2017-08-17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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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啊,你不知道李院监的事吗?”
                    “怎么了?”
                    “嗯——被抓起来了!!”
                    “哦!我说,怎么没见他来,”陈长生笑道:“论理,原是太张狂了些!不过,江南的事做的极好。既然抓起来,就多关几天,磨磨性子也好……”
                    “不是吧?”小黑龙张大了嘴:“你还真是不准备救他出来啊!”
                    “救?做了什么,那么严重?”陈长生看到户三十二的神色意识到李唐不是做了什么违反教规的事,被罚思过什么的:“你们去找大鹏玩吧。”他把孩子交给落落,让他们两个避开,因为关白给了他一个眼神。
                    “怎么回事?”陈长生问。
                    “这个,这个……”很显然,没人告诉给陈长生是怎么回事,不过,这个事,若是解释……
                    陈长生便走去外书房,那里宽敞些,其他人便随过来。
                    “说吧。”
                    关白和户三十二交换下眼色,然后,关白将那晚的事说明:他们接到信息,陈长生已经启程回京,所以,那晚,也就是三天前,李唐叫上几个人一起吃酒。从陈长生离开,圣上便下令,将宵禁的时间提到戌时,所以,也不算太晚,他们便散场了。不过,李唐喝的有些高了,偏唐家赶车伙计是新来的,白天还好,晚上就认不清路了。走错了方向,因快到宵禁的时间了,李唐便在近旁的客栈歇了一晚。言外之意,他们现在是很守规矩的。
                    “这一晚就出事了?”陈长生问。
                    “是的,”关白回道:“据他自己的供述,早上被门外人吵醒,坐起来正纳闷时发现身边还有一人。”
                    “嗯?”陈长生觉得这个,不大好。
                    “是,是位姑娘!”户三十二接着道。
                    “胡闹!”陈长生面有温色,想李唐真是风流惯了,哪里睡一夜,都不得安生。
                    “不是你想的那样,”户三十二自然维护李唐多些,苦笑道:“李院监根本不知道那姑娘是怎么回事,也就是说,是那姑娘自己跑来的。”
                    “嗯?”
                    关白看了户三十二一眼,想,你还真敢说啊——若是那边知道咱们这样回陛下,肯定又有的闹了……
                    户三十二回了关白一眼:要不还是你来吧。
                    “据说,两人都不知怎么回事,然后京城的官兵就闯进去,要拿下李唐,”关白想了想,组织下语言:“李唐原本是打算反抗的,但是,带队的是冯封,就是当年和李信争夺洪州神将的那个。冯封当时也没明白状况,按常理和李唐说了,若是反抗,怕离宫到时更麻烦!所以,李唐便让他带了去。都以为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不曾想,那名女子,那名女子,是,是……”
                    “是谁?”陈长生已开始有心理准备,果然——
                    “裴太尉的外孙女,小名远岫的……”
                    陈长生来回踱了几步,他很明白那位姑娘意味着什么!想来,裴太尉治死李唐的心都有……
                    “陛下,陛下,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户三十二道:“现在被关在刑部大牢!可恨,裴太尉发话,不准探视,我们都不得进去。”
                    “刑部那边,我们也只有几个小官可用,”关白觉得很是惭愧,朝廷六部里,是有刑部和礼部,主官主薄不是他们的人:“不过,好歹拿到了李唐的口供副本,”说着呈上去。
                    陈长生接过看了,基本和他们叙述的一样,不过,总觉得哪里不对,暗自思忖:“那个赶车的,有没有问题?还有,怎么会是冯封?远岫姑娘的口供呢?没拿到?”
                    “我们和唐家的查了,赶车的是这次大爷带来的,唐家的家生子,应该没问题。冯封那边,徐世绩基本不问事了,那日早起,裴太尉亲自找到薛河与冯封,说自己的外孙女昨夜里失踪,要他们帮着查找。冯封推不过,索性亲自带着人四处寻访!若不是他,估计,李唐不会就范。至于远岫姑娘的口供,不是没拿到,是根本就没有。”
                    “没有?”这事还真是蹊跷。
                    “我们估计,裴太尉根本没交来,大约是想等着……”等着,等到什么时候?没有提审吗?不可能啊?刑部既然敢收押李唐,摆明了公事公办,离宫是不好插手的。
                    “不过,到底是六院的院监,刑部,这样做,终究是不给离宫面子。”
                    “面子不是别人给的!”陈长生道:“他们想等到什么时候?”按理来说,他们必然明白,陈长生一但回京,李唐是肯定要保下来的。但是,就这么拖到教宗回京,应该就没那么简单了,他们想借这件事,做什么……


                    IP属地:江苏625楼2017-08-17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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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不会是裴公下的套,牺牲自己的外孙女来……”
                      “不会!”陈长生很肯定,一个一心想送自己外孙女进宫做皇后的人,怎么会做这等牺牲?最主要的是,陈长生亲见过这位姑娘,很有母仪天下的风度,裴公是不惜血本栽培的,就这样被李唐坏了名节,换谁都会气疯。不够,裴公的度量不是凡人,他应该不会就此白白的牺牲,既然外孙女已然如此,那么借此行事,也是很可能的……
                      “你,怎么样?我这段时间,没个定所,也没接到你的信。”陈长生看着关白,突然想起一事。
                      “嗯,”关白脸色微红:“我写信给南溪斋那边了。”
                      “哦,”陈长生答应,不对啊,还是没回答我的问题:“怎么?”
                      “这,”关白没想到,这个节骨眼上,怎么还顾得问他的事,殊不知,这事还关系到王破,李唐反正已经被抓,早一会晚一会,并没有太大区别,而且他已经回来了,想来,刑部再不给离宫面子,还不至于动大刑:“我——”
                      陈长生看着关白,等着他的回答。
                      “哎!”关白知道这个不能躲,而且大丈夫,这种事难道要女子说出口,便起身拜倒:“原想等李唐的事有了结果再提。不过,既然陛下问了,那……我……想,这个……”
                      陈长生和户三十二看着他,想什么,说呀!!这事很难开口吗?
                      “我明白了,”陈长生看着关白脸色紫涨,也不愿难为他,只得笑道:“这个事,交给我吧。李唐的事,我来想办法。还有,你们帮我通知安主教来一趟。”
                      是……
                      安琳从陈长生那里回来,找来侄女假装闲谈,看似随意的问问她的心愿……
                      “这种事,我不会为难任何人,你不必有负担,”陈长生向跪在脚边的安华道:“一切以你自己的意愿为主,不会有人强迫你。”
                      “是……”安华其实心里是委屈的,方才,姑姑和她提的时候,她就觉得很委屈。
                      “若是拿不定主意,就再等等。我现在要进宫了,你们想好了,再说吧,”陈长生站起身:“我原说过,这事,我对谁,都不会强求。你起来吧。”
                      “不,不是的,教宗陛下,我——我愿意的。”安华不敢抬头,不敢让陈长生看到她的委屈,嫁给王破很委屈吗?多少女子想嫁都不能够呢!但是,她的委屈,能向谁诉?姑姑说的明白,嫁或不嫁,都难由得她。“教宗陛下看重你,你自己心里也要清楚,这事,有多重要!!” 是的,这事确实很重要,重要的不能是随便哪位离宫女子嫁过去!只有被完全信任的,才可以!那么,这个完全信任的第一位,舍己还有谁呢?
                      “好,我希望你说的是尊从内心的,”陈长生说:“这个事,还是麻烦安大主教吧。在我没有向那边回复之前,你都可以反悔。”
                      ……


                      IP属地:江苏626楼2017-08-17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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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几点说明一下:
                        我是个很严谨的人,自认为的,所以,这篇以唐为主的文,有很多东西的出现,是我考究过的,当然,我不权威,我也不专业,所以,不一定正确!!
                        辣椒,唐朝没有,所以,是茱萸!!
                        三才杯也就是我们常说的盖碗是中晚期才有的
                        如果你有幸或者不幸穿越到唐朝,千万记得,不要喝茶!!!那是一种你绝对无法接受的存在!请说,给我一杯水!!!
                        箕子国,这个有,不过在唐朝是另一个名字高句丽!!我不喜欢韩国,所以,后面会尽可能给这个国家难堪!喜欢那个国家的,请自动屏蔽或绕行!!!不要借此事喷我,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键盘侠的威力!!
                        其他国家,只好杜撰了!或者你们有什么好的提议!
                        文中的诗句,请自行百度!
                        关于离宫和朝廷的关系,请参考一国两政党!
                        先说这么多吧!想起来再说!!


                        IP属地:江苏627楼2017-08-17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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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出去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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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出去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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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江苏629楼2017-08-17 2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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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长生心里不舒服,明明这种事,他把主动权都交给他们自己,怎么说起来,还是像被自己所迫?
                            “我是真的不在意他们说不愿意!”
                            “哦。”
                            “师兄,不相信?”
                            “我很相信啊!”
                            “……”这个语气,这个态度……
                            “长生啊,你还是有件事没有弄清,”余人落下一子:“你现在的身份。无论你怎么说,怎么做,在别人看来,都是旨意。你又让他们怎么说不愿意?”
                            “我也没说一定要他们愿意。”
                            “可是,你心里是希望他们愿意的,是不是?”
                            “……”
                            “怎么了?”
                            “让我一子。”
                            “中盘了,你要让子?”
                            “你可以不愿意。”
                            “好吧,我愿意,”余人丢掉手中的棋子:“你这是让一子啊?连走三子了!”
                            “我愿意。”陈长生看着棋盘,现在这个局面看起来还不错。
                            “你自己愿意就好,”余人看着棋盘,默默计算着输赢的几率:“谁还敢强迫你吗?”
                            “可是,我真的没有强迫他们的意思。婚姻大事,岂能儿戏!我……”
                            “赐婚从来就有的。你做的已经很好了,至少事先征求过他们自己的意见。”
                            “可是,你刚才说……”
                            “两天后的朝会,裴太尉会来告御状!”
                            “告御状?为了李唐?”陈长生明白,为什么裴太尉会一直等自己回来了,根本就是想……
                            “你可以不来。”
                            “我会到的。我不能置他不顾。”
                            “当年在唐家老宅门口受折辱的事,我希望到时不会再发生。”
                            “那个,师兄不是为我报仇了吗?”陈长生笑道。
                            “那你到时不用来了,我会处理好这事。”余人看了眼师弟。
                            “我一定要到场的。”
                            “那你要做好准备,大概,他们会让你很难堪。还准备来吗?”
                            “我……能带人来吗?”
                            “教宗陛下打算将离宫与朝廷的嫌隙扩大到何种程度?”
                            “可是,我不善言辞。尤其是那种时候,我怕……”
                            “怕,这个字眼,就不该出现在你口中。”
                            陈长生有些羞愧,是的,无论何事,他都不能怕,怕也不能说出口!
                            “记住,无论在何时,何地,你都是教宗,高高在上的教宗,只在人之上,国教的最高领袖。某些时候,即便是我,也是不能及的。”
                            ……
                            “不去看看他吗?”
                            “听说,裴太尉禁止探监,离宫自然没人进得去。”
                            “我刚才话白说了。”余人站起身。
                            “啊!我知道了,哦,不,明白了!!”
                            余人摇摇头:“这盘棋,你赢了。”
                            “还没下完呢!”
                            “你这种下法,谁赢的了你!!”刚才说着话,陈长生又放上去三子,这样,黑棋看起来不仅无懈可击,而且可以反戈一击。
                            陈长生看着棋盘,只能用这种方法赢吗?那好吧,无赖是吧,他也能做的很好,达到目地要紧……


                            IP属地:江苏636楼2017-08-19 1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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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9 19:5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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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见一下李唐!”陈长生坐在刑部内室,刑部尚书还跪着,因为他没让他起来。
                              “陛下……”
                              “现在带我过去!!”陈长生站起身,拎着食盒。
                              “这个……”
                              “不用麻烦尚书,找个人来领路就行了!!”陈长生的语气很温和,表情却有一点点的不耐烦。
                              刑部尚书久在官场,自然不是省油的灯!即便裴太尉是顶头上司,他也不可能拒绝教宗。忙唤人来带路。
                              “你就在这里等着吧,”陈长生笑道:“我回来有话问你。”
                              是……刑部尚书只得跪着等,因为教宗没让他起身。
                              之所以这样,是因为陈长生先前得到的消息,李唐在大牢里,一直跪着的……
                              “你来了,”李唐抬头看了陈长生一眼,又垂下去:“你还知道来啊!!”
                              “把锁打开!”陈长生看到李唐的四肢被玄铁锁链锁住,真是个不舒服的姿势,正好让他跪在地上,不能有其他动作。
                              “是,是!”锁链打开,李唐直接扑倒在地上。
                              “出去!”
                              “可是,教宗陛下,这个,是重犯!小人,小人怕你受伤害……”
                              “刑部的胆子很大啊!教宗陛下的话,一个小小的狱卒也敢反驳!”李唐勉强翻过上半身,他的膝盖僵硬又酸痛,这帮**……
                              “大胆,你一个重犯,还敢口出狂言!试图哄……”
                              “来人!”陈长生说。
                              马上跑过来几个狱卒:“陛下,有何吩咐?”
                              “我哪里还敢吩咐你们刑部?”陈长生笑道:“去帮我问问你们尚书大人,我是否可以和李院监,你们这个重犯,单独说几句话。”
                              其中一个显然是狱卒的头,听到这话,三魂走了七魄,忙双膝跪地:“陛下,这是从哪里说起!刑部即便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忤逆教宗啊!!”
                              “原来我的身份是教宗啊!”
                              ……
                              “这个人,带出去吧,不必留了!!”
                              不必留了是何意?一时难解,遂看向陈长生。
                              “不必留了的意思是,斩了!!理由,不尊不敬教宗!!”李唐躺在地上,还好还有力气接话,一边抱怨陈长生这个笨蛋,也不知道带个人来。自己只剩一口气了,还要替他说话。
                              “这……”
                              陈长生转过身去,他本来没想杀那人,只想将他逐出刑部算了,但是李唐说了,大约这几日受了他不少气。最主要的是,若是师兄知道了……
                              “带走!!”
                              那个狱卒方醒悟自己有多蠢,这几日的嚣张让他忘了眼前是谁,是什么身份!即便是裴太尉,也只有跪在脚边请安的资格啊!!再想大声告饶,但是,教宗陛下在皱眉头,皱眉头啊!!!
                              ……


                              IP属地:江苏637楼2017-08-19 1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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