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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提提汶水,唐家
总算是送走了所有的宾客,可是,洞房花烛夜对李唐来说,吸引力明显不足。他懒洋洋的支着手臂,任由丫头们帮他脱换上大红的寝衣,等着她们向他告退,然后关上门,方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自己的新娘,这是今天他第一次正眼看她——远岫也脱换过衣服,这时,穿着葱绿的寝衣,坐在床边。
“都离开了吗?”远岫问,没等回答,便自己脱了鞋子,将腿放在床上,很舒服的往后一靠:“哎呀,今天累死了!真是麻烦啊!”
“哎呀!你还敢嫌累!你今儿做什么了?不过是端着架子给人看罢了!话你都懒得说!”
“端着架子已经很累了,你不知道吗?哪里还有心情去应酬!”远岫说着,一双小巧的玉足交叉在一起,脚趾一动,脚背就落出筋骨。
李唐在一边看着,这脚长得真是好看,若是在别的女人身上,他今儿一定要摸一摸,不过,这个女人,显然只能让他扫兴:“喂!你摆正自己的位置啊!”
“什么位置?”远岫笑的很媚:“你不要想多了!我嫁给你,也不代表我一定会是你的人!不要做梦了!我们两个演演戏就算了,你什么心思,我会不知道?”
“我什么心思?”李唐放出一张邪恶的笑脸:“现在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你说我什么心思?”
远岫收起笑容,直起身,很是警惕:“你做什么?”
“你说我做什么?我总该享受一下我做丈夫的权利吧!”李唐说着坐到床边:“哎呀!你这——***!”床边刚挨上,就换到床下的脚蹬上!
“我是对你客气!你不要当福气!”李唐说着站起来:“你还敢踢我!叫你知道知道,这样对自己的夫君是什么下场!”说着,直接扑过去……
“什么下场?”远岫重新放出那媚人的笑容:“你说说看好了!”
“等等,等——等一下!我开玩笑的!你先把这剑放下!”李唐咽喉抵着剑尖,一边服软一边暗自埋怨自己大意了……
“这把短剑呢?是我向陛下讨来做新婚礼物的!你觉得怎么样?”
“陈长生这个笨蛋!他居然送这个给你!他没长脑子吗?”
“陛下为人纯良!哪里有你那么多歪心思,”远岫笑道:“当然,也没有我那么多歪心思!不过,这把短剑当真好用。”
“好了,我不和你玩了!”李唐慢慢的退后,躲开那把短剑:“这剑真是短啊!比匕首也长不了多少!”
“不过,用来对付你,就绰绰有余了!”远岫看着手里的剑:“陛下的剑,当真好用呢!”
“行了,我们今晚就把话说得明白吧,”李唐往一边的椅子坐了:“我们这亲事,根本是场误会!你我都是聪明人,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能看出圣上是很喜欢你,当初的赐婚他肯定很是后悔!其实,我们成亲前,完全可以先让你暴毙,再将你改头换面送进宫去!当然,这样自欺欺人的事,圣上大约也是觉得不好看,毕竟很多人认识你,最主要的,怎么和他那个师弟解释,是不是?这样吧,过些日子,等陈长生大婚过后,我们就合离好了!你到时进宫,想来圣上也很是愿意的!你放心,我不会碰你丝毫!保证你到时完璧进宫!”
“哼!”远岫不屑道:“合离?我可不认为合离是个好主意!你说,到时,我若进了宫,将来和圣上再看到你时,多吃心啊!这个,不舒服哦——啧啧——”
“你什么意思?”
“不如,你暴毙好了!最好今晚就暴毙……”


IP属地:江苏836楼2017-09-12 1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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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个狠毒的婆娘!”李唐气的大骂:“你想清楚,谋杀亲夫!陈长生若是知道,定不会放过你!!”
    “少拿陛下来压我!”远岫眼睛一撇,一扭身,拿过一个枕头丢给李唐:“你的意思,我就顺着你的意思!滚外床睡去!”
    “鞥?你——别动,什么意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李唐觉着事情似乎不是自己想的:“你什么意思,你说吧!只要不过分,我——我配合!”
    “意思就是,我们两个好好的演戏,演一对恩爱夫妻,就这么简单。”
    “咦?你不想进宫?”李唐有些懵,他误会了?
    “当然不想进宫,所以,我需要你来掩护!”
    “为什么是我?”
    “一开始,是圣上找上你的!”远岫眨巴眨巴她满是纯情的眼睛,一边随意把短剑舞几下:“当时,圣上大约很看不上我,想把我推出去!大约,觉得你很合适,就找上了你,这个你知道啊!我呢,既然不想进宫做什么娘娘,所以,也只好默认了。”
    “这,这什么意思?”
    “我刚才说了,我的意思就是,想你配合我,演一对恩爱夫妻!”远岫悠悠的说:“就像你说的,圣上后悔了!但是,我不想他反悔,所以,你要好好配合哦!只要你配合的好,有陛下在,圣上不会做什么的,对不对?”
    李唐使劲点点头,不由在心里暗叹这个女人的心思真是歹毒啊!为了自己不进宫,居然毫不客气的拿自己的终身大事做挡箭牌!真是……又忍不住摇摇头——
    “你什么意思?你不同意?”远岫眼睛一瞪:“你最好给我小心些,你可是四知堂的人!四知堂,那是随时准备为圣上做出牺牲的……”
    鞥?居然拿这个来威胁他!好吧!李唐道:“算你狠!就按你说的办!我绝对会好好配合你的!现在,是不是……”
    “是什么啊?”
    “做一对恩爱夫妻啊!”李唐脸上落出不怀好意的笑容,既然你要利用我,那么,我也要行驶我的权利!你强的过我?不要以为有那剑,我就真的怕了你了!
    “好,不过,你想清楚!你总有熟睡的时候吧!”远岫冷笑道:“我相信陛下身边多一位可以朝夕相伴的执事太监,他是不会嫌弃的!”
    “你这个歹毒的女人!!”李唐骂道:“你以为我稀罕!守活寡吧,你!”说着捡起枕头:“给我床被子!!”
    “哼!拿去!”远岫甩下一床被子:“睡觉不要打呼噜啊!本姑娘睡觉,是听不得一点动静的!”
    “好,我坐外边,看你一夜!!省的你踢被子没人盖!”
    “哦,那就辛苦你喽!今儿,真是累人又累心啊!”远岫说着,拉过一床百子绣花被:“终于可以歇一歇喽!这床还行,软硬正好!”
    李唐铁青着脸往外床去,听到这话,忍不住翻白眼!***,等着瞧……
    李唐这一夜真的没睡好,原本下人睡的外床,难免硬了些,隔得骨头疼不说,又老是提心吊胆的,怕那婆娘真的趁自己睡熟了,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哎呦……
    “醒醒!”李唐推远岫:“快往里面去点!”说着掀开被子……
    “要死了!你做什么!”远岫大惊:“嗯?”
    李唐一手捂住远岫的嘴,一手在自己嘴边做着噤声的手势,悄声道:“他们来了!你不想露馅,就配合点!别误会,我不稀罕你——啊!”
    远岫捂住李唐的嘴:“小声点,别被人听到!”
    “你个***!”李唐压低声音,恨道:“你敢掐我!”
    “信不信我还敢阉了你!”远岫亮出那把短剑,睡觉的时候,一直藏在被子里。
    “阉我?哼!到时,先吓……”李唐话没完,门外就响起来敲门声,伴着丫头婆子的轻声问候:“大少爷,醒了吗?我们进来喽!”
    “进来!”李唐大声说,一边狠狠瞪了远岫一眼,又掐我,你给我等着!不要以为我不打女人,逼急了我,才不在意那些……
    “哎呀!就这样见她们,很害羞哦!”远岫笑着,拿被子蒙着脸。
    “你!”李唐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娶这么一位娇妻,又气又恨,又无法表现出来……恩爱夫妻!哼!


    IP属地:江苏837楼2017-09-12 1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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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15 01:5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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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足等到第三天,各路的宾客均已离开的差不多,户三十二才有机会将那封信交给李唐:“这几日,人来人往的,也没个机会。陛下走时,要我交给你的,贺礼当日我已经给交了,做了登记,你回来自己查查!”
      李唐展开信,然后翻了个白眼,对关飞白说:“你小师叔完了!重色轻友!这辈子算是交代了!”
      关飞白不知何意,大不以为然。李唐便实话告知。
      “我知道那宛良国的公主,是要继位为王的!当然重要,不能出差错!小师叔这么做,自当是以大局为重!你不过是娶亲,他的身份,当然不需要一定到场的!!”
      “呀哈!这大道理讲的,啊!”李唐不屑道:“哼,你就没想过,你小师叔是怎么知道那公主通幽快到最后关头了?凌海之王他们可是带着丹药赶过去的!”
      “那边已经开始封冻,陆路的行动必然受阻,”户三十二说:“陛下飞过去比较快。至于怎么知道的,这个……我想,陛下自然有陛下的办法,不是我等凡人可以了解的……”
      “你就拍马屁吧!他又不在这里,说那么好听,有什么用?飞白啊,我只告诉你,呵呵,你小师叔和那公主必然有情啊!”
      “胡说什么!”关飞白怒道:“不要以为小师叔和你关系近,你就可以随便污蔑他!!”
      “好,好!你这样子,不过是替徐有容鸣不平罢了,”李唐嘲笑道:“你们可以不信,我们走着瞧好了!哎……”
      次日,送走天南相熟的各部,他们算是最后离开的,唐家也带了大量的礼物给各门派,唐母唤来儿子,告诉他,进京之前,要带着媳妇去四知堂一趟:“那边素来低调,所以,你婚事只能是在唐家操办。可是,你外祖他们,对你的这个媳妇极满意,所以,你一定要过去一趟。”
      “知道了。”李唐懒洋洋的答应着,心想,这***真是会演戏,唐家从老太爷起到家人奴仆,才几天,就把人心都收买了。这样的女人不在后宫,真是亏了!
      “哦,”唐母笑道:“看你这神情,是不是对着婚事还有什么不满的地方?”
      “啊?没有,没有!很好!真的很好!”
      “是吗?刚才,我让人把你们屋的外床重新铺了,我只说留着你白日午睡,想来你今晚睡起来会比较舒服。”
      “啊?娘啊!”李唐难得觉得有些窘,可他也没否认,更不想去问娘亲怎么知道的:“谢娘操心了!”
      唐母也很无奈,婆婆若是管到床笫之事,难免大家都难堪,可是,儿子这态度……算了,知道他对这亲事也是诸多不满,慢慢来吧!
      按常理,新婚三日后,李唐就可以不在远岫房里安歇,可是,他母亲却找了个极好的理由,将他的两个妾侍唤到自己身边伺候。对此,李唐也没有提反对意见,只说好好替我孝敬母亲,一转脸却对远岫恨道:若是憋坏了我,你给我小心些!远岫却毫不客气的回到:坏了正好去做宦官,想来陛下是很容易让你做到太监的!李唐似乎能听到自己后槽牙咬碎的声音,这是什么女人啊!!一点都没有处子的羞涩,简直,简直……


      IP属地:江苏843楼2017-09-13 2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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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宛良国
        星光的倾泻一直持续到丑时,方才停了下来。
        朝阳公主细细的感受身体的变化,她转头:“陛下,我成功了吗?”
        陈长生笑笑没说话。
        朝阳公主原本绷紧的神经一下松弛下来,人便没有了支撑,往右一歪,便靠在了陈长生的肩头——而陈长生的左手一直放在她后腰上没有离开,所以,朝阳公主的这个小动作很容易让她滚落在陈长生的怀里……陈长生没动,保持这个姿势足有一刻钟……
        国君和王后等远远的看不真切,孔将军却看得明白,只不好说,或者是不知该怎么说.
        “结束了?怎么样?成功了吗?公主无碍吧?”王后问。
        “鞥,这个,应该是结束了,看起来也像是成功了,不过,一切要等陛下说了为准。”孔将军不是推脱,是真的拿不准,想这二位打算这样坐多久啊?到底出了什么事?
        终于,陈长生动了,没人看得清他的表情,却见他双手托着朝阳公主缓步走过来,众人的心一下提了起来,因为公主的姿势,完全是无力的表现……
        “陛下,陛下!”及至近前,看到女儿红润的脸色,王后才稍放心,却依然小心翼翼的询问:“还好吧!”
        “目前看,还好,”陈长生微笑着答道:“让她好好睡一会,大约是太累了!”一般通幽过后,若是成功了,极少会出现这种脱力的情况,往往都是志得意满,春风满面的样子,所以,陈长生才会说,目前看来是好的,至于最终的结果,要等公主醒来以后再看。
        王后心思细腻,立刻觉察到陈长生并没有想假他人之手的意思,忙引着去了朝阳的寝宫。
        “王后,你带人与她换换衣裳。”陈长生将公主放在床上,说了这一句,便转身离开。
        王后看着那决然的背影,心里极其不安,也不知这陛下是什么意思,更不知他对女儿是何意,一时愣住。
        国君只得再吩咐妻子一次,方带着众人离开。
        王后才醒悟,和奶娘并宫女,帮朝阳公主脱换衣裳。上一次,奶娘在袭击中受伤,这一次,有她在,王后觉得这事做起来,容易许多。
        “殿下,你看!”奶娘指着朝阳公主肩上残留的伤痕:“奴婢记得,印记已经是很淡的了,怎么现在通幽过后,反倒是深了许多?”
        “这,这?”王后急急的翻看其他的伤痕,果然如此,心便又提了起来。
        “要不,问问陛下?”奶娘谨慎的建议,公主毕竟是处子之身,总是被个大男人看来看去,虽然那人地位崇高,也是极不好的事。
        王后没有说话,沉吟了半响,方道:“哪个也不知道陛下的意思!哎——等朝阳醒了再问吧!”
        奶娘也只得点点头,带着宫女,将公主几乎全新的浅蓝色的寝衣换上。宛良国国风粗犷,并没有穿寝衣的习惯,但是,王室不一样,他们受大周礼教的影响较重,所以,大多会穿这种丝质的寝衣。朝阳公主却是不屑的,平日里睡觉,只穿个肚兜,尤其喜欢光着两条腿,她对母亲说,我喜欢棉被直接包着的感觉。不过,现在,由不得她了……
        陈长生并没有走远,他只在走廊里站着,走廊的窗户大开着,飘进来几朵雪花。这里地处西北,本就在冰原之上,雪花很大,很柔,陈长生不由的伸出手去接住一朵,手心里的热气,却让他勉强看清雪花的形状,便化作点点雪水……
        国君等人也未敢走开,刚才他已经询问过陈长生是否需要休息一下?得到的是否定的回答,可是,他分明能感觉到那声音里略带倦意,莫不是,还有什么事?
        王后出来,表示公主一切安好,陈长生方道:“我看一下。”
        大部分众人只在走廊等候,国君和王后便又随他进去,宫女在床边安放一个方凳,将公主的一条手臂从被中移出,陈长生坐下,开始细细的诊脉。其余人等,便大气也不敢喘……
        陈长生诊完脉,却将朝阳公主的手掌仔细查看,并用手指按压——虽然贵为公主,却从小握惯了马缰,马鞭,掌心难免有茧子,这个,并不能通过洗髓完全消除,但是,通幽可以,所以这也算是通幽成果的一个小小的检测。
        “陛下,怎么样?”国君小心的问。
        “还好,”陈长生笑着,很自然的将公主的手臂放回被子里,并没有要宫女代劳的意思:“目前看来,还是不错的。不过,依然要等公主醒来再说。”
        “她大约要睡多久?”王后问,她惦记那个伤痕。
        “这个,我不清楚。”陈长生微蹙眉,他是真的不知道,因为没经过这事敢这样强行通幽的,他真是第一次听说,就亲身经历了,若不是真的一点经验没有,他也不会在白日里引星光下来确保万一。
        国君和妻子对视一眼后道,请陛下另处休息。
        “我只在这里吧,”陈长生说着,往窗下的椅子做了:“你们先回去休息吧,这里并不需要太多的人。”
        鞥?王后的心一下悬了起来,陈长生不愿离开,只能说明,女儿根本没有脱离危险,她便也不愿离开,奈何国君吩咐公主的奶娘并两名贴身宫女留下,听陛下的吩咐,其他人均要离开,免得打扰道陛下。因为陈长生已经在椅子上盘膝闭目,他很是需要养养心神,通幽的过程,他所承担的,要比公主并其他人加起来都大的压力。若是,朝阳公主通幽出了岔子,可以想象,往后的日子是多么难过,而且,他还要面对师兄的责训……
        王后吩咐拿些牛乳和吃食过来,陈长生便睁开眼,笑道:“我不用这些,给我一杯水。”
        宫女即刻送来一杯热水,陈长生试了一下,温度还可以接受,便喝了半杯,依然闭上眼……
        孔将军安慰国君和王后道:“末将刚才看来,公主通幽是成功了的。但是,这种通幽法,真个的没听说过,完全是借助别人之力引星光,陛下怕是也没经过,所以还有些担心也是正常的……”


        IP属地:江苏844楼2017-09-13 2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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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阳公主睡的很熟很沉,屋子里很安静,只有他们两个,奶娘并宫女却在门外守着。
          足到巳时,公主方醒来,她看着帐顶,发了一会呆,才回想起来发生的事,忙伸出手来,仔细的看着,又撸起袖子,看看胳膊,一转眼,看到尚在闭目养神的陈长生,脸上落出欣喜的笑容,陛下还在啊!他一直守在这里吗?守着自己?上次的事,母亲告诉她,陛下每次治完伤,就马上离开……
          朝阳揭开被子,光着脚,轻轻的走到陈长生跟前,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没有反应,便又离开,悄悄的走到平日里梳妆的大铜镜前,仔细端详自己的容颜,看了半天,忽又想起一事,忙解开领口的纽子,鞥?再解开一个,再一个,终于可以露出肩膀——咦?怎么伤痕的颜色反而重了些?不该是更淡或者消失吗?虽然心里并不想它们完全消失,但是,这个颜色更深了是怎么回事?通幽不成功吗?
          朝阳低着头,盯着肩膀的伤痕,完全没有注意到眼前铜镜里多出的人影——忽然有一只手伸过来,将她的衣袖拉好,遮住露出的肩膀:“不要纠结这个,过段时间就好了。”
          “陛下!”朝阳转身看到陈长生,忽又急急的将胸前的衣襟抓住,她不是想引诱他的,她只是太着急看到通幽的成果。
          陈长生很懊悔自己走过来,伸出那只手,所以,现在他背过身,往外走去。朝阳一时不知怎么好,只得看着他开门出去……
          奶娘和宫女走进来,满脸的喜悦:“公主,我的殿下,你终于醒了!”
          “我睡了多久?”朝阳问。
          “四五个时辰呢!”奶娘一边唤宫女拿衣服来换,一边悄声道:“陛下一直在这里守着你呢!”又吃吃的笑:“我的公主,真是越发的明艳动人了!呵呵呵,哪个男人看着会不动心?我刚才啊,看到陛下的脸色,似乎都红了些……”
          “奶娘,”朝阳不屑道:“我不要哪个男人动心!我是要做国君的,统治我们的国家!我不稀罕男人!!”
          “好好好!”奶娘极其宠溺,却又有些不满:“人家年轻姑娘,哪个不会撒娇,唯独你!只会嘴硬!你这样,男人再喜欢,也会被吓跑的……”
          “我是那些姑娘吗?奶娘,你要弄清楚!!我撒娇?只会把男人吓跑!”朝阳想起一事:“我的那件衣服可以穿了吧!”
          “不行!那件半臂虽然好看,却不是这个季节穿的。”
          “我现在已经通幽成功,比之前更不怕冷!你将它拿出来,我试试。”
          国君王后见到女儿,也是些微一愣,朝阳的皮肤颜色稍重,可是一向光洁,现在通幽过后,越发的呈现一种半透明状,那琥珀色的眼眸也越发灵动,周身透着一股朝气,让人看着十分的舒服。
          “云泽,”王后的脸上终于不再有担忧的神色:“怎么穿这件衣服,蜀锦虽好,只太薄了些。”
          “我现在啊,穿着正好!”朝阳扬起灿烂的笑容:“比之前,我更不怕冷的。”
          陈长生在一旁看着,眼神淡然,心里却在佩服自己,眼睛里也可以将尺寸把握的这样好!当然,吴妈妈的手艺,还是天下无敌的。
          国君很是喜悦,当晚便要大摆庭席,一方面庆贺公主通幽,一方面感谢教宗陛下相助之恩。
          陈长生只看着他,笑笑,没说话。
          王后醒悟过来,陛下是不想太多人知道他在这里的!忙阻拦夫君的决定。
          “不要顾及我,”陈长生微笑道:“这两日,公主无事,我就该离开了!庆贺之事,可否拖延几日。”
          “当然,当然!”国君忙道:“陛下,这么快就要离开了吗?”
          陈长生点点头,他真的不能久留。离宫那边,只知道自己的闭关,可是白日引星光一事,也不过五七日便可传过去……
          国君也明白这事,便表示自己的感恩之心,一面又问有什么陛下需要的?
          “我真的需要些东西。”陈长生犹豫一下,开口道。
          “玉茹花?”朝阳公主问。
          “是的,我来之前,离宫的医官曾向我禀明,因为缺少玉茹花,所以,通幽所需的丹药,已不多了!这次,凌海之王过来时,又带来三颗。所以,我想——若是方便的话……”陈长生素来不喜欢强人所难,但是,他的身份地位,往往使得他说出来的话,让人无法反驳和拒绝。
          现在不是采摘玉茹花的季节,最重要的事,冰川下部的玉茹花要再过一个月,最冷的时节才可有开花,所以,国君便有些犹豫……
          “若是不方便,就不必麻烦了。”陈长生尽量用最平和的语气说出这话。
          “不是不方便,是没有!”朝阳正色道:“历来进贡的玉茹花都在开春解冻以后,现在,也没到开花的时节!而且,我们并没有什么存货!玉茹花虽然可以长期保存,不过对我们意义不大,因为我们不懂炼制丹药,进贡剩余的花,都拿去换了各种丹药。”
          陈长生看着口齿伶俐朝阳公主,突然想夸她一句,唐韵说的真是极好!
          国君便有些尴尬,女儿说的是实情,不过,是否太直接了一些。
          陈长生想,既然没有,自己还是要尽快离开的好,刚欲开口,又听到朝阳公主那极流利的唐韵:“不过,冰川上部的玉茹花,现在应该是正开的时候!”
          陈长生有些惊讶,他没听懂,这花到底是开了还是没开,有还是没有!
          “陛下,是这样的。西边冰川便是玉茹花的产地,历来,我们只是在冰川下部采摘,大概还要有一个月吧。但是,再往上,便更寒冷些,前些年,也有人冒险上去,说是那里有大片的玉茹花,只是,不太好找。”
          “还有,就是,那冰川,不是什么人都能上去的,”王后笑道:“所以,我们从来没有派人去采过,因为,太危险了。”
          陈长生听得明白,若是想要那花,估计得自己出手。不过,这个无所谓:“若是知道地点,我自己去就好了。”
          “那不好吧,”朝阳眼眸一转:“到底是我国境内的国宝,陛下若是这样采了去,岂不是有伤我国的体面?”
          鞥?陈长生没想到还有这个顾忌,难免觉得自己言语草率了,想再解释下,却听到国君说:“在陛下这里,却说不得这话了!况且陛下万里之遥赶来,相助小女,感激之情尚无以言表。这样好了,我即刻派人去询问知道那花地点的人来,只是我国,陛下知道,实在是找不出几个敢在这个季节上冰川的人啊!”这个不是敢不敢的问题,而是,有没有这个能力的问题。
          “即这样,就多谢国君了!只要说明地点,我大约是可以做到的。这样,我到时,留一半的玉茹花给宛良国。”
          “不好,”朝阳公主拒绝道:“玉茹花对于我们并不稀罕,不如,陛下都带了去,只是换些丹药来,可好?”
          陈长生没想到这公主如此精明,哑然失笑道:“可以。”
          国君和王后听着也只得赔笑,这个女儿啊,哎——大约是教宗陛下好说话吧……
          “陛下,我还有一个要求。”
          “你说!”陈长生笑着,想着公主不知还有什么奇葩的事情说出来。
          “我要和你一起去!”
          “鞥?不行!”国君忙反对:“你这身体不能上冰川。”
          “以前当然不能,不过,我现在通幽成功了,就可以。”
          “谁说你通幽成功了?”陈长生问,我没发话,哪个敢说。


          IP属地:江苏845楼2017-09-13 2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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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朝阳公主瞬间变了脸,又想起那些伤痕,脸色便及其难看:“我,没有成功吗?”她转向陈长生,眼里满满的绝望。
            陈长生没想到这事对这个一贯强势的公主打击这么大:“我只是,还没有,完全确定!”
            “什么时候可以确定?”朝阳公主逼问道。
            国君和王后觉得女儿这态度实在是不妥,但看着教宗陛下也不像是在意的样子:“再等一会。”
            “等到什么时候?”朝阳步步紧逼,她急需知道。
            “等到我愿意替你诊脉的时候,”陈长生想起通幽时,那个强势,那个任性,便想逗她一逗:“你最好安静的坐在哪里等着。”
            朝阳公主盯着陈长生看了一会,便冷着脸告退回寝殿,说:“陛下,我会安静的等着的。”
            国君和王后为女儿的态度向陈长生道歉,总是我们娇惯的如此任性,还请陛下不要介意,我们会好好教育的。
            陈长生笑道,总是要做一国之君的人了,是不该再任性的。
            大家闲话片刻,王后到底担心女儿,她唯一的女儿,三番两次的差点失去,现在恨不得自己十二个时辰都守着。
            “我去看看吧,国君也一起前往。”陈长生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啊?我们就不过去了,”国君暗自拉住王后的衣袖:“还请陛下海涵小女的冒犯。”
            “无碍。”
            陈长生便在宫女的引导下,再次来到公主的寝宫。其实,无人带路,他也能找来,因为来的次数多了点。
            “鞥?”陈长生发现公主以换过寝衣,有些奇怪,准备睡觉了吗?
            “陛下,”四顾无人,朝阳公主便恭恭敬敬的行礼:“请陛下帮我诊脉,确定我通幽是否成功。”
            陈长生也不说让她起身的话,自往一边的椅子坐了,笑道:“我明白你这小心思。”总是我诊完脉,确定你通幽成功了,就可以任由你逞强了!
            朝阳公主自己站起来,走过来,伸出右手腕,脸上写满了倔强。
            “你这样逞强,也未必是好事,”陈长生只得托着她的手,诊脉。一只过后,又换一只,却没再发话。
            “到底如何?”朝阳公主问。
            陈长生看着她,半响不说话。朝阳公主也不再问,只往他身边的椅子坐了:“我就想和你一起去!你答应了吧!我知道,我通幽是成功的!”
            “我真的不是唬你玩,强行通幽的后果,我真的拿不准。就像那些伤痕遗留的色疤,按理是应该消失,至少颜色该更淡些,现在,你自己也看到了……”
            朝阳公主突然觉得这事真是不一定,她又看看自己的手掌,那些茧子确实没了,可是,那伤疤,于是,她看向陈长生的眼里,便是满满的委屈……
            陈长生在心里叹气,只得道,我再看一看那些伤痕……
            朝阳公主马上站起来开始解纽子,这就是她换过寝衣的原因,因为穿脱都方便。
            陈长生立时背过身去:“我看一下你肩膀就好了。”
            “陛下,你还打算看云泽哪里?”朝阳公主顽皮的声音传过来,陈长生的脸马上红了,师兄说得对,自己,真是太没用了!
            “我看!”陈长生转过身来,面容已经恢复了平静。朝阳公主果然只是露出左肩,犹豫下,伸手按在那伤痕上,咦?恢复的很好啊!从刚才的诊断上来看,通幽是成功的,虽然称不上完美。不过,强行通幽能达到这一步,以是大幸运了。
            “怎么样?”朝阳努力压住声音里的急切。
            “把手给我。”陈长生拿不准,便再诊脉,这次,他干脆放出些神识往公主体内,他需要探查一下公主的经脉。
            这一次诊脉,半个时辰就过去了,朝阳公主实在有些着急了,可是也只能耐着性子不去催促。
            陈长生终于收手,他张开眼,却正对着朝阳公主敞开的衣领,忙回过眼眸,暗自叮嘱自己不要乱想。
            朝阳公主却发现陈长生的脸色微润,低头看到自己敞开的衣领,忙扣上,又有些心急,怕他误会什么,脸色便也红润起来。
            陈长生站起身走到门口:“应该是成功的,”他声音有些暗哑:“那些伤痕应该也无大碍。”说着,便欲离开。
            “等一下!”朝阳公主急过来按住门:“陛下,我可以跟你去采玉茹花吗?”
            “为什么你一定要去?”
            “嗯?因为,我要看着你呀”朝阳公主给了他一个无法反驳的理由:“如果你采花的时候,伤了花径,明年便不会再开花了!不要说你会小心的,你又没采过!而且,换了别人,哪个敢说你呢?”
            陈长生想了想道,若是你父母同意,我也没意见。不过,据说那里很危险,到时,你不许乱来,只能听我的。
            朝阳公主忙答应了。
            因为朝阳公主执意要跟去,国君也只好答应,陈长生说,不用太过担忧,到时若是天气不好什么的,他会将她收进周园暂时安放。


            IP属地:江苏846楼2017-09-13 2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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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下午,开视频会议,足开了三小时,疯了!
              我借机码了三小时的字,晚上回家一看,果然……
              一心二用就是不行啊!!
              严重注水……
              正在考虑后面的事删了重写,还是就这样发出来,凑乎看?


              IP属地:江苏847楼2017-09-13 2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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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长生没想到这里如此难行,他的皂靴在这里,简直是累赘,一步三滑,使他很是无奈。倒是朝阳公主的毛皮小靴,踩在冰雪上,咯吱咯渣的响,除了听着她喘气的声音有些急促,步伐倒是稳健的很。
                “我们歇一下,”陈长生指着一处凸起的山石:“那里可以避风。”
                朝阳公主只是点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挪过去,陈长生便靠着山石坐下来,一边思索着,怎么办?不穿鞋子肯定不行,可是,这也太坑了吧!怎么,来之前,没有人想起和他说这事,还是大家都认为他是可以飞过去的!一想到飞,陈长生想起白鹤,哎——这大鸟说什么也不愿往冰川上来,也对,它总是有些怕冷的。
                “陛下,你要不要吃些东西?”朝阳问,她很兴奋,原来通幽有这么多的好处,从小就希望来的地方,现在真的可以来到;想穿的衣服不用再看天气有季节之分;想做的事,也很容易就可以做到……
                陈长生摇摇头,拿出一个水袋,喝了几口水,看到朝阳公主在吃肉干,便道:“给我一块!”
                肉干并不好吃,闻着便有些血腥味,也可能这几年他的胃口被养叼了,受不得这样的粗食,所以,他只在手里拿着,未入口。突然,他发现这公主的优点,她不娇,更不矫情!是的,她不像他熟识的那些姑娘,总是有些许娇气,矫情这种事,就更平常了!落落算是最好的了,也不能和这位公主比,简单直爽的性格,大约就是这寒冷之地造就的吧!
                “给你这个。”朝阳用一块面饼换了陈长生手里的肉干。
                陈长生笑笑,真不是他矫情,那肉干,放在以前,他也难以下咽.面饼啊,总是可以吃的吧!有些咸,还可以。
                “陛下,你就这么吃我的东西么?”
                “鞥?”陈长生一愣,他上来的时候,干粮什么的,都没放他这里。
                “我记得,你说,通幽成功,会送我个贺礼!”朝阳伸出手:“给我。”
                “这你倒是记得清楚,”陈长生拿出一个匣子:“给你。”
                “这是什么?短笛?能吹响?”
                “你可以试试,其实,它不止是个短笛……”陈长生说着,朝阳公主已经放在嘴边,试了几下,就呜呜的吹出个小曲。
                “你会吹这个?”
                “以前没吹过,我只是试试!”朝阳看着手里的短笛:“我会吹笛子,很意外吗?我母亲是周人。”
                “哦,”陈长生笑道,难怪觉得王后温婉的气质,娇柔的模样和这个国家的人并不太一样,不知朝阳遗传了多少,不过目前真没看出来:“这还是个可以存贮东西的法器,虽然不太大。”徐有容当初就是嫌它小,所以都没怎么正眼瞧。
                “是吗?我试试!哦,那么大!”朝阳满眼都是惊喜,拿出一个类似荷包的东西:“这是我原有的一个,不足这个十分之一大。还是我十六岁的时候,父王送我的。幺弟羡慕很久了,我就把这个送给他吧。”
                陈长生原以为这个东西也不过是个玩器,只想送与她玩的,将来若是碰到更合适的,再给她,并没想到会带来这样的结果,很是意外,方相信李唐为什么会对这些小国公主如此不屑了。国小势微,若不是地理位置优越,加上盛产可以炼制通幽丹药的玉茹花,大约,不会有什么存在感。
                “陛下,陛下!”朝阳叫两声,陈长生方答应。
                “在想什么?”
                “喔,没什么!”陈长生笑笑,他在想他的靴子怎么办,哎——要不要试试耶识步?也会滑的吧!
                “你是不是在想这个?”朝阳拿出一双毛皮靴子。
                “咦?你怎么带着这个?”
                “我看你脚上的鞋子,大约不适合走冰雪,所以,带了一双,父王新制的,不知道你能不能穿。”
                “试试!”这个也算是意外的惊喜了,陈长生接过靴子,换上,有点大了,不过,总比他原来的好些。
                “这样,把这个塞进去,”朝阳拿出两方帕子,帕子这东西,她很少用,这是王后硬要她带着的。
                陈长生见是两块普通的丝质帕子,也没在意,掖在靴子里,不错,这样好得多。他并没有在意,在这个偏远的小国,所有的丝织品都是极难得的,都需要他们用马牛羊等去换,他更不知道,当时那件银红的蜀锦半臂送到时,惹了多少嫔妃的羡慕。
                “走吧,”陈长生站起来:“风有些大了。”
                “嗯,没关系。我们可以走快些!赶在天黑还能回来。”
                夹着雪花的寒风吹在脸上,宛如刀割一样,若是寻常人,根本经不住这风。


                IP属地:江苏855楼2017-09-14 2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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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15 01:5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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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这些是……”
                  “玉茹花啊!”朝阳公主看着这一大片花海,也是惊得合不拢嘴:“这么多!”
                  “大约是从来没人采摘过的缘故,”陈长生也是惊喜,这要是炼制丹药,呵呵,也够几年用的了。
                  “我们快点!”朝阳公主说着,便跪下,用手掐那花枝。
                  不能用剑等兵器,不能用木器,只好用手,因为这花的特性如此。
                  “只摘开花的是吧?”陈长生问,他心里有一点急,因为风越发的大了,吹的人几乎站立不住。
                  “啊?陛下!”朝阳惊呼。
                  “怎么了?”陈长生忙过去:“这是……”
                  “这算是峡谷?还是山涧?或是鸿沟?”朝阳问。
                  “什么都行,总之离远些,往这边来,”陈长生拉着她的胳膊,过到靠山的一边:“你听说过这里?”
                  朝阳摇摇头,真的不知道这里有这么深的:“这里是悬崖?玉茹花就长在悬崖边上的?那么采摘的人不是很危险?”
                  “是很危险,不过,除了我们,谁还会到这里,”陈长生保持微笑,缓解朝阳的紧张情绪:“你怕高?”
                  “不是,我不怕高,也不怕黑!我只是……”朝阳打个冷战,刚才那里,就像是张着大嘴的怪兽!他们国家一直有关于吃人怪兽的传说。
                  “冷吗?”陈长生看了眼朝阳手腕上的珠串,似乎也没见有什么用。
                  “不是,我们快点吧,好像这风不对。”
                  陈长生听朝阳这样说,知道碰上些麻烦,不过,没关系,大不了,他们躲进周园去。
                  两人的动作很快,不上半个时辰,就各采了一大袋,朝阳还想再摘些,被陈长生拉过一块凸起的山石后面:“先等等!”
                  “怎么?啊——”朝阳被突入而来的狂风惊道,人不由的往后仰去。陈长生一把拉住她,使劲按住她的肩膀,让她蹲下。
                  怎么回事?从小到大都没经历过这么可怕的风,朝阳忍不住颤栗,陈长生将她揽在怀里,一手按住她的肩,一手使劲扣住那山石:该死!这是什么风,居然可以阻断空间联系!想进周园,门都找不到……只希望这山石够结实吧!
                  陈长生觉得自己扣住山石的手已经没了知觉,好在他还能感觉到怀里的人儿还有呼吸,他想唤她一声,却张不开嘴……
                  这风来得快,去的也快。
                  陈长生松口气,才发现手指完全插入山石中,一边使劲拨出手指,一边推朝阳:“云泽,云泽!”
                  “喔,”朝阳公主应了一声。
                  陈长生方放下心来:“没事吧!”
                  “喔,还好。”朝阳公主试着站起来,脸色惨白,摇摇晃晃。
                  “怎么了?先坐下!”
                  “陛下,我觉得身上好疼!”朝阳公主的泪水马上在脸上化作冰晶。
                  “千万别哭!”陈长生拿出个帕子,将那些冰晶拂去:“这里太过寒冷,鞥,你做什么?”
                  “我的短笛!”朝阳说着往前以扑,想将那滚落的玉笛捡回来,可是风吹着那短笛,又连番滚落……
                  “等一下!”陈长生伸手没有抓到朝阳:”我去捡!”
                  朝阳公主已经在他说话前扑了出去,她习惯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捡东西而已……
                  风吹着那笛子不停的翻滚,朝阳一路追过去,虽然风已经小了很多,陈长生心里依然充满警惕,所以,他没有贸然跟过去,而是四处看着……
                  “云泽,等一下,不要再过去!”陈长生发现那边便是山崖的方向,一边喊着一边追过去。
                  朝阳公主停下脚步,她看到那悬崖边,也看到那笛子就在花丛下,那里,看起来,应该是安全的……
                  “不要动!”陈长生劲量用平静的声音安慰朝阳公主:“没事的,只要你不动!”
                  朝阳公主整个人都在颤栗,不仅是害怕,还因为疼痛!脚下的冰土是松动的,她可以感觉到它们在一点点的塌陷,一点点的往山崖移动……
                  陈长生又急又痛,想这次真是大意了,他倒是不怕什么山崖,可是,万一这山崖有什么古怪,就像那风一样,阻断空间联系,那么他就不可能将他们自己送进周园……
                  “云泽!”陈长生放出几十把剑,将它们汇聚在朝阳公主脚下……
                  “陛下,我好痛!我……”朝阳公主痛到扭曲的脸上挂满了冰晶,她以前从不落泪的,怎么现在那么喜欢哭了呢!
                  果然是通幽时出了问题,陈长生眼见这公主闭上眼,直接往山崖倒过去……


                  IP属地:江苏856楼2017-09-14 2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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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水的结束


                    IP属地:江苏857楼2017-09-14 2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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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汶水 唐家
                      老太爷特意叫来大儿媳说点事。
                      “吴家那丫头,我看还好。”老太爷道。
                      “吴姑娘倒是天真俏皮的紧!”
                      “天真?世家子弟,就没有天真一说。”
                      “他们家一般的也有些做京官的,将她送来我们这边,大约还是想走那小子的路。”
                      “陛下送那婕妤进宫,原也不是为了她留在后宫,不过是误打误撞罢了!我倒不认为走陛下这边,是好出路。”
                      “若是好出路,你哪里有那么好的媳妇。”
                      “这倒是!可是,我并不想再要吴家这个儿媳啊!”
                      “那就好好筹谋,将她送进宫去!”
                      “还要做的自然些才好。等儿媳慢慢计划了,怎么安稳送入宫去!”
                      有个年老的供奉走进来,向老太爷耳语几句,就退了出去。
                      “怎么,陈长生什么时候到的宛良国?”老太爷问。
                      “这个倒没听说。只是昨儿西北天象有些异动……”
                      “那就是他了,”老太爷沉吟片刻:“应该是那公主通幽,才闹出的动静!”
                      “想来是圣上的意思!宛良国不好出事的。”
                      “是这么个理!若不是有这个小国,我们就会和妖域在那里直接对上,很容易分赃不均啊!呵呵呵……”
                      “是这样的,所以啊,那公主继位在即,万不可出事的。”
                      “哎呀,这冷天,也只好吃这些东西!”李唐看着门外:“这雪下的讨厌,不紧不慢的。”
                      “这些东西不好吃么?”吴玉茗道:“就只你矫情!”
                      “核桃,栗子当然好吃,不过是那衣字剥的麻烦,不剥,又苦涩难咽啊!”李唐看着那些核桃栗子等坚果,不由的皱眉。
                      “我帮你剥干净。”远岫笑道,极温柔的笑着,将那核桃衣字慢慢剔除干净,白嫩的核桃肉轻轻放进白瓷碟里。
                      “哎呀!远岫对你多好啊!”玉茗笑道。
                      “是啊,我这个儿媳啊,”唐母也笑道:“真是让人喜欢,做事大方,人又温柔贤良……”
                      “你们真是好眼力!”李唐懒得多说,从那碟子里拈了一块核桃肉,丢进嘴里,使劲的咬,当然,他在那一瞬间也看到了远岫眼里的惊讶,怎么了?
                      “怎么,你吃核桃也是这么脆的吗?”玉茗听到李唐嘴里爆出的声音,惊讶道。
                      “我……”
                      “刚才不小心掉了块核桃皮在那碟子里,我还没来及捡出来……”远岫很是心疼:“李郎,你嘴怎么样?”说着走过来看视。
                      李唐简直想咬远岫一口,即便是演戏,要不要那么作?他推开远岫,自己忙忙的跑出去。
                      “李郞!”远岫追出去!(现在知道为什么要改姓了吧,因为不能姓唐啊,没法称乎啊!)


                      IP属地:江苏858楼2017-09-14 2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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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容,都准备好了,”兰师姐笑道:“明天申时出发。”
                        “也算是委屈这位师妹了!不是正式娶亲,没有上门迎亲,倒要送过去!”徐有容对此事总是不满。
                        “别计较这些了,王破也不容易不是?”
                        “他哪里不容易?亏他想的倒美!一下娶三个,还找个先有子嗣就做正妻的理由!”徐有容说着,难免心烦:“都怎么想的!”
                        “怎么想的无所谓!还不是要配合!仔细算来,王破还算好的了,至少不是薄情寡义之辈!师妹过去,大约也不会有受委屈。离宫那边是安华,离山那边的师妹倒不熟悉,想来,也是不错的人。”兰师姐安慰道。
                        “师姐,你真的能容忍自己的夫君还有别的女人嘛?”
                        “鞥……无所谓喽!”兰师姐转身坐到徐有容身边:“这个,也不是我介意就可以的,对不对?”
                        徐有容看着师姐,没说话。
                        “我介意!”南客在一边说。
                        “哦,那你将来嫁人,可是要挑仔细喽,”兰师姐笑道:“怎么,我们这小妹子想嫁人了吗?”
                        “徐有容,”南客没理兰师姐,反而认真的对徐有容说:“你要记住,陈长生不能有别的女人!他会死的!”
                        徐有容一下愣住,这是什么意思?
                        兰师姐笑弯了腰,搂住徐有容道:“师妹,若是你那情郎有了别的女人,你会不会杀了她啊?”杀哪个?他还是她?
                        “我?”徐有容尚未明白南客的话。
                        “你自己记住了!他一定会死的!”南客说完转身走了。
                        “还好,还好,”兰师姐看着南客的背影道:“陈长生不会找她做妻子!”然后又转向徐有容:“你不会真的动手吧!”
                        徐有容看着师姐,你们什么意思?
                        忽有弟子送来一封信,兰师姐接了,打开看时,倒是愣住了!白日引星光,陈长生在宛良国?有容不是说他去了汶水唐家观礼的吗?徐有容察觉到师姐的异样,接过信看了,没有说话。
                        “这件事,你也不必在意!通幽这种事,总是太过危险。想来,又是他那师兄的意思……”
                        “算了,骑我的鹤去看别的姑娘,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徐有容将信收好:“我们去看看师妹吧,明儿就出门子了。”
                        “好!”


                        IP属地:江苏859楼2017-09-14 2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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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海之王与中山王甩了车队,紧赶慢赶,总算是在第五天上来到宛良国。
                          “陛下,我们来迟了!”
                          “没关系,起来吧。”陈长生站在殿前,脸上依旧是让人熟识的平静的笑容。
                          “陛下。”朝阳公主走出来,将一件大氅轻轻搭在陈长生肩上,陈长生对此并没有什么反应。凌海之王和中山王便向公主见礼。
                          “我明日要回去了,你们留在这里等公主继位后再离开。”陈长生说。
                          凌海之王却在朝阳公主那小小的动作和陈长生的反应里觉察到一丝反常,但是身边是中山王,所以,他不可能去和他有什么眼神的交流:“是,陛下!”
                          “陛下,你回去后,可否,看一看陈留王?”中山王突然提出一事。
                          陈长生不由的蹙眉,陈留王吗?
                          “我在京城到见过这位王爷一次,”朝阳公主在一边道:“当时觉得他是有些虚弱,不过说是受了风寒,过些日子就会好的。怎么,还没好吗?”应该是更严重了吧,不然,也不会向陛下提起此事。
                          陈长生听着才看了朝阳公主一眼,再看凌海之王恭敬低垂着头,便知陈留王真是遇到些麻烦。
                          “是病的比先又重了些!项王兄只此一个嫡子,还请陛下垂怜。”中山王见陈长生没有答应,只得再求。
                          陈长生看着凌海之王,心中明白:上次关白向自己汇报时,自己明确表示不让他们动陈留王的,虽然这些人对自己的话,总是想尽办法曲解一点,但是,这个事,应该还不敢……那么,会是谁?李唐还是……
                          “既然只是风寒,”陈长生说:“多喝两副药疏散疏散就好了,想来也无甚大碍。”
                          “可是,陛下,那些太医的药,实在是……”中山王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陈长生,在京的时候,也曾建议过去找他,但是,项王一直没同意,这个好机会,不能错过。
                          “我明白你的意思,总是要我来开这方子才好,”陈长生笑道:“我回去就会去瞧瞧他。”
                          “多谢陛下费心了!”凌海之王终于看了他一眼,中山王却假装没看到,只顾谢恩。


                          IP属地:江苏860楼2017-09-14 2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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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水的是开会的时候写的,后面是昨晚上的
                            今儿改了改


                            IP属地:江苏861楼2017-09-14 2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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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15 01:4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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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儿回来的?去了哪里?不要告诉我你去汶水唐家观礼了?”
                              “师兄,我在闭关啊!”
                              余人看了师弟一眼,有意思么?全天下都知道这几天你在哪了,还来哄我!
                              “我刚才去了项王府,”陈长生揭开眼前的盖碗:“来人,给我换杯水来!我喝不惯这茶。”
                              宫人忙走过来将茶碗撤了,换上一杯热水。
                              “鞥?”陈长生抿了一口,便推开,什么温度?
                              “给陛下拿杯刚烧开的水来,让他自己看着慢慢的晾……”余人道:“真是,越发矫情了!”
                              “哎——”陈长生笑道:“师兄现在是越发嫌弃我了!”
                              “该做的事,你只管矫情!不该管的事,你倒是跑的快,”余人有些无奈:“嫌弃你也是该的。”
                              “总是被嫌弃的多了,”陈长生笑道:“怎么办呢?怎么让师兄重新喜欢我呢?”
                              “你明儿帮我去宣旨,我就不计较你这些日子做的事。”
                              “又是宣旨啊?先拿来我看,好事我就去。”
                              余人抬手,宫人送来几份圣旨,陈长生接过来打开看时,笑道:“加封的啊!鞥?后宫晋封也要我去宣旨吗?好吧,只是不知能拿多少赏。我听说,他们去宣旨,若是好事,都能拿到主家不少赏红,怎么我从来没见过!”
                              余人看了他一眼,使劲眨了两下眼,才压住自己想骂他的冲动:赏红,哪个疯了给你?一天天都在想什么?
                              “是啊,谁会给教宗陛下赏红,”陈长生叹息道:“我不是又要白忙一上午?”之所以想着赏红,是因为这两天回来,发现自己很拮据.
                              “你又想算计我这里什么?”余人叹气:“快过年了,有什么打算?”
                              “没有啊!我能有什么打算?有容总要等过了年才回来,”陈长生有些懒洋洋的,这几日累到了:“我要睡一会。”说着走去那边的榻上躺下。
                              余人看着这师弟,闷了一会子,过来这边榻前坐了,伸出手,想搭一下他的脉。
                              “师兄做什么?”陈长生睁开眼睛,手腕微晃,便弹开余人的手指。
                              “我不过是想看看你这几日过的怎么样,你心虚什么?”余人笑道。
                              “师兄现在很有看脉的功夫?”陈长生说着转身向里。
                              余人呆了一呆,想起他来到就说去了项王府的话,心便沉了三分。
                              遂起身让宫人拿床锦被来与他盖着:“你们两个在这里守着陛下,天寒,快过年了,不要让他受了风!其余人退下吧。”陈长生在离宫睡觉历来不喜有人在旁边守着,所以,在这边,一般至多有两个宫人留下。余人说完转身离开。


                              IP属地:江苏869楼2017-09-15 2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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