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是非对错没道理,世间可有何处去
迤逦的一带山峦,深沉的墨绿现出一派苍古气象。这是唯有时间才能沉淀出的质韵——狐族北山上最古老的树木,生于这世间已有万余年了。而这山峦间蜿蜒曲折的潺潺碧水存在得还更要久远些,可不息的流动替换,到使它显得甚至年轻几分。
青夫人便端然立于这瞧不出年岁的悠悠河畔。一袭低调大气的紫袍随风飞舞,冗杂的思绪却渐渐回到千年前了:
那时她尚年轻,嫁与胡笙成为狐族夫人的时日尚不长久。胡笙的品性上佳,待她也很好。只是月难长满人无十全——胡笙他,太醉性于修炼了。胡笙常常久日闭关,她便常常独自醉酒。
可她不曾料到那一次醉后,竟与那酒侍度了一夜春宵。次日清醒时的恐疚心绪已经是不必再提,至于那酒侍,自然是被她处理掉了。可当她发现有了小唯,清晰的血脉相连之感让她怎么也下不去手。怎么样……那都是——她的女儿啊。
后来,小唯出生了。那时她只是粉粉软软的一小团,娇嫩弱小得十分可怜。将她抱在怀里,甚至不敢更不忍用力。
再后来,小唯长大些了。她只觉得再也没有比小唯更聪慧可爱的小银狐了。可因为她,她的小唯甚至不能像普通的幼狐一般自由地生活,只能日日拘在她那一方丹房中。可这个年纪的孩子又有几个不顽皮的,那日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出去,否则小唯便不会失足撞上了丹炉,不会容颜尽毁,依靠画皮,不会……
不会在最后来,心绪郁结离开狐族,而至于恋上凡人,生受情劫……
青夫人抬手拭去眼角的湿润,向远处望去:一只灵动活泼的彩色雀儿正穿过重重叠叠的青峦耸翠,展翅飞来……
迤逦的一带山峦,深沉的墨绿现出一派苍古气象。这是唯有时间才能沉淀出的质韵——狐族北山上最古老的树木,生于这世间已有万余年了。而这山峦间蜿蜒曲折的潺潺碧水存在得还更要久远些,可不息的流动替换,到使它显得甚至年轻几分。
青夫人便端然立于这瞧不出年岁的悠悠河畔。一袭低调大气的紫袍随风飞舞,冗杂的思绪却渐渐回到千年前了:
那时她尚年轻,嫁与胡笙成为狐族夫人的时日尚不长久。胡笙的品性上佳,待她也很好。只是月难长满人无十全——胡笙他,太醉性于修炼了。胡笙常常久日闭关,她便常常独自醉酒。
可她不曾料到那一次醉后,竟与那酒侍度了一夜春宵。次日清醒时的恐疚心绪已经是不必再提,至于那酒侍,自然是被她处理掉了。可当她发现有了小唯,清晰的血脉相连之感让她怎么也下不去手。怎么样……那都是——她的女儿啊。
后来,小唯出生了。那时她只是粉粉软软的一小团,娇嫩弱小得十分可怜。将她抱在怀里,甚至不敢更不忍用力。
再后来,小唯长大些了。她只觉得再也没有比小唯更聪慧可爱的小银狐了。可因为她,她的小唯甚至不能像普通的幼狐一般自由地生活,只能日日拘在她那一方丹房中。可这个年纪的孩子又有几个不顽皮的,那日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出去,否则小唯便不会失足撞上了丹炉,不会容颜尽毁,依靠画皮,不会……
不会在最后来,心绪郁结离开狐族,而至于恋上凡人,生受情劫……
青夫人抬手拭去眼角的湿润,向远处望去:一只灵动活泼的彩色雀儿正穿过重重叠叠的青峦耸翠,展翅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