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被调遣回局的原佚,面对来自各科同事的热切关心,心里很不是滋味,可又不能说出口,况且自己父亲身居高位都没说什么,也许就是那位的意思也说不定……愣了好一会儿的他,被身旁警员唤回神色,他和身边这位一同执行秦队派下的任务:他们必须在C类仓库附近,同躺在柜台上那块落得满身灰尘的手表,静静等候边伯贤上钩。
候了近一周,就连接近这栋楼的人都没有。所以应是秦队想错了,边伯贤从没那么珍视在意身边任何一样东西,至少原佚深有会意。
这边秦粒打了个喷嚏,吴世勋站在身边调侃:“肯定是原佚等得不耐烦,想着英明神武的秦队是哪里弄错了。”
秦粒微抬起头,瞥向对方皱着眉头:“我们小队时间紧任务重,你还有时间开玩笑?”
吴世勋撇撇嘴不再说话。
他二人身着工作装,微微颔首紧跟金钟仁,穿梭在巨头公司写字楼内部。
“小金啊,你怎么来了?”巨头的一个小董事负手挺肚,缓缓走来,面附惊愕,富态且稽。
“这不,替边总带些文件嘛。”金钟仁刚提脚想走,就被对方挡住:“说起边总,你总知道边伯贤去哪出差吧?!我刚找过总裁的秘书和助理,都不在。”
“边伯贤啊…他哪会跟我说甚?人家边总可人物着呢~”金钟仁惯以平日的歪嘴一笑,看对方还想再问些什么,他就抢着把话撂在前头,“不说了,边总的文件,迟了你我都担不起!”
“看你身后的两人,啧…眼生得很呐,新来的?”这位董事摸着自个儿的大肚腩,眯向吴世勋,眼底陡灌凌风,“姿色倒是不错,什么时候来我办公室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好好好,只要别让边总迟等,一切好办!”这次金钟仁笑得僵硬,目送这位董事,等人影渐没,口出一句“老东西就是老东西,都那么喜欢尝鲜。”
三人快步走近总裁办公室。
虽看着办公室的门被锁住了,但好在金钟仁及时掏出备用钥匙,秦粒满意一笑,KAI还是很靠谱的,等他们三人全部进入,他反锁住这扇门,朝那二人压住音量——
“赶快行动,在还没被发现破绽之前!”
三人在各种抽屉柜里翻来覆去地找,可怎样找都没有他们想要的文件,金钟仁就立在门口凝望虚无,待虚无再无,实物再现——
其实宽敞的室内陈设与金钟仁上次来时看见的并无异样,就连办公椅的位置都分毫不差……金钟仁想到这里,便开始怀疑边伯贤这个恶魔是不是就藏在这附近,只见吴世勋坐在这椅上摇摇转转,嘴里还不忘忿忿:“边伯贤这个资本主义家日子过得也忒舒适了吧!”
话音刚落,吴世勋的大长腿便把地面一块瓷砖给踢飞了?!
见秦队紧皱着眉,吴世勋露齿一哂:“秦队,我立刻恢复原样!”这一低头,才发现不对劲……原来这里有个小机关,原来——他不是踢坏了现场,而是发现了现场!
吴世勋彻底埋头去捣鼓这个机关,旁二人轻轻走近——金钟仁低身帮忙,这心却倏地慌乱无措,总觉着边伯贤正注视自己的一举一动。
“得得得——你别过来帮忙,这点破损的小机关还难不倒我。”对于这种手指连连打颤的警员,吴世勋只予傲慢不屑。
金钟仁只好退到桌椅外围,与秦粒并肩,安静等待结果。但其实,吴世勋的前额冒出细细冷汗,每撬一次,那面书架上的空空隔板就会有微微震动,可总也撬不到那个点,因为是机关完全受损,并非他之前所说“这点破损”程度,而又抹一把脸,还是他吴世勋低估了边伯贤——若强拆这堵墙只会造成塌顶而严重破坏现场,更甚会导致整栋写字楼塌陷。
如今无能为力的他,只先站起身,小心翼翼向秦队请求:“能不能调来拆墙专家?”他望向藏在书架后的那一堵墙,眉心紧皱,忡忡解释:“这面不可强拆、不能智开,唯有通过测量开墙才能最大程度上减轻破坏、保留现场。”
还没等秦队开口,金钟仁就抢来一句:“不行!”
“我们三人这几次行动都是秘密的,并未向上级报备,就是希望让原佚好好待在那里,等我们这里结了案就放原佚假期好好休息。”金钟仁再次开口。
“秦队…你,是不是彻底不信任原佚了?索性就安排个任务将他暂时困在那里,如果直接放原佚假期他还是会执拗着性子偷偷跟案,所以就想了这招……”吴世勋倏而反问,“可是秦队…你怎么知道边伯贤就不去那破房子里寻回他那只手表?难道、难道是……”
“是朴灿烈回来了。”金钟仁嗟叹一声,“之前蛰伏边伯贤身侧,他让我替他去寻找可以满足欲望的床伴,而成为他床伴的唯一要求就是要长得像朴灿烈。所以我这些年,送到他床上的那些人…基本都被我整过容。但除了有一人,朴灿烈。”只见吴世勋投来那道惊诧的视线,金钟仁暗下眼底神奕,“那次……是我这十年来第一次见到朴灿烈,他挟一块破袋在公司附近的超市里进行偷窃,我总感觉他还记得我,当时他妄图吸引我注意力,还卖力耍疯,最终不惜被公司保安暴揍。我那时想着,还是把那位边伯贤辛辛苦苦找的真情人送上床,虽然上级一直通缉他,可我总觉着在之后会钓上一条大鱼,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