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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墨白渊浅】旧梦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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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卡出来了点……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702楼2017-09-16 2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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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浅的心仿佛被蒸腾的暖意包围,贪婪的嗅着墨渊身上特有的气味,让她心安,不论七万年前还是现在,他都用自己的方式爱着自己,爱虽让他们彼此羁绊,可他却在这份爱中夹杂了一种成全。
    各自坚守,各自自由……
    仿佛哪怕自己并不爱他,他爱自己就够了。
    就是这般成全的爱,不知在何时,好似他对她的每一次微笑,好似每一次柔着声唤它“小十七”,好似两万年如一日的凤求凰,好似在他为她挡下天劫,也好似在昆仑虚在酒窖里的那句“学仙法不专心也就罢了,哭也如此三心二意”。
    就这般倔强地,无声地撞进她心里,从未问过自己愿不愿意。
    于数十万都年岁仅比白浅多开那么一点,早开那么一点的窍的墨渊而言,当真是无法剖析出白浅究竟因何有这般反应,当时只是想着把房间制作的精细些,万万没想到她竟喜欢道这般地步,温热的掌心覆上白浅的脸,顺带着揉了两把,“喜欢的话,回去再多做几间。”
    “啊?”白浅破涕为笑,本来在眼睛里藏得好好的泪水,被这一笑彻底一倾而尽,墨渊依旧还是那个墨渊,向来不解风情得很。
    “笑什么?”墨渊疑惑,用方巾擦干她的泪。
    “我就要这个!”白浅坚定道,“哪个也没有这个好~”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707楼2017-09-17 16: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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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8 13: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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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渊。”狐狸软了下来,重新依偎到墨渊怀中,声线轻柔,款款深情,那一声“墨渊”于远古掌乐的上神而言,唇如琴,齿如弦,弹出的正是前所未闻的八荒绝唱。
      墨渊心神一荡,勾起贴在胸前的小脸,在它额间蜻蜓点水半的一吻,不比一次相拥深吻的情浅,原来她可以将他的名字唤的这般悦耳,四海八荒,也只有她……
      墨渊闭目等着白浅的下文。
      可白浅久久无声,墨渊不得不睁眼问上一句,“有话说?”
      白浅俏皮地笑着,“快到晚上了,我们去凡间买些吃食才是正道。”
      墨渊:“……”
      墨渊莞尔,刮了一下她灵巧的鼻头,随即转身自床榻一侧的矮柜中拿得一锭银子。
      白浅哑然,定睛一瞧,那柜中的银两有一千两不止,自家师父哪里来了那么多银子?“师父,你这……”
      墨渊一本正经道,“其中五百两是前些日子去凡间拿珠子换的。”
      “其余的呢?”
      “剩下的五百两,是子阑作为弟子孝敬的。”墨渊眸终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其实只是一万遍冲虚真经于七万年不曾被罚抄的子阑而言,如同要了老命,于是他便以“孝敬师父师娘”之虚,行逃得罚抄经文之时。本不想应的,只是后来想着白浅必会想着何时去凡间,便应允了子阑这个幌子。
      白浅看着墨渊似笑非笑的神情,心知子阑该有多惨淡,但还是汗颜说着风凉话,“是啊是啊,数十六师兄最为孝心。”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712楼2017-09-17 2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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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以后更文时间改订晚上十二点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713楼2017-09-17 2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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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凡间傍晚的市集是最为热闹的,街道两侧商贩自吹自擂着自家的青菜,饭食,街道中央又有熙熙攘攘的人群涌动,年老的,年少的,体弱的,力壮的……
          墨渊一向听力极好,那些闲言碎语生生入了他的耳,饶是他再不畏人言,可听起来也必然心里不快。
          ——你快瞧瞧,那女的真是国色天香啊。
          ——不过,她身边那小白脸好像也不是好惹的样子,看他们穿得人模人样的。咱们还是撤吧。
          ——可是,老子活了好几十年,都没见过这么细的腰,这么错过……有点可惜啊!
          ——得了得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如此轻浮的语言,让墨渊血气逐渐上涌。可神不能轻易伤及凡人性命,墨渊压下将他们斩了的冲动,量他们也没有什么本事闹出多大动静,只是缓缓偏过头,循着声音,眼色一凛,一双星眸仿佛啐了寒冰,那一阵闲言碎语戛然而止……
          战神一怒,四海畏惧。
          白浅只觉得周围的气场有些不对,侧过头看向自家夫君都时候,他依然面如常色地牵着自己的手在街上缓步穿梭,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是一种错觉。
          “十七,想吃什么?”
          “清蒸鲤鱼~糖醋排骨~”
          ……
          神仙若是有一日没了法术,日子有多难熬,她如今才知道。
          昔日做凡人素素之时,不知自己是神仙可以作罢,曾经下凡做元贞的师父,虽不曾使用法力,但至少被侍婢们侍奉得衣食无忧,可如今,是实打实的得憋着法力自给自足。
          再加上凡间都木柴不及神界的木柴有灵气,这轻轻一烧,满满的黑烟,呛得狐狸眼泪都能流出来。
          也当真难为墨渊是如何忍着的。
          墨渊看着白浅布满一层薄薄黑灰的小脸,忍俊不禁,放下炒菜的勺子,矮身与她平视,“十七,这火不该这样烧的。”
          白浅甚是奇怪,在昆仑虚她都是这么烧的,木柴问题,果断的木柴问题。
          但也不知墨渊有何技巧,只是简单地将炉灶里的木柴重新翻腾了一遍,不多时,烟雾便少了许多。
          白浅膛目结舌,“夫君有此本事,夫人佩服……”
          不过,她还是没有明白这个原理为何,不过至少她知道了若是再烧起黑烟,学着墨渊的样子翻腾几下就好了~
          复而墨渊起身,继续忙于他锅里的菜……
          晚饭过后,白浅的确是吃饱了撑的,脑子里的血尽数给了胃,整只狐狸困得摇摇欲坠,眼皮打架,“夫君~夫君~我困了!”
          “哪有吃饱了就睡的?”墨渊怔愣半晌,最后笑道。
          “可是我就是困……你抱我睡~”白浅继续撒娇,整个人挂在墨渊身上,迷迷糊糊的,“让我睡一会儿嘛,我头疼~”
          “头疼?”墨渊眉头微蹙,矮身将手臂穿过她膝,微微用力将她打横抱起,将她稳稳放在榻上,可又是那转生咒?
          “嗯……”沾了枕头的白浅,困意更隆,回应墨渊一句几乎顷刻间便深睡。
          墨渊叹了口气,心疼的揉了揉白浅额间的碎发,明知不能使用法力,但只能如此了……
          墨渊提起体内的真气,掌中蓝色仙芒蒸腾,自掌心直达白浅的心脉,每一分每一秒于墨渊而言尽是煎熬,整颗心脉都如被红莲业火焚烧一般。
          反噬并非小事,这点墨渊再清楚不过。
          待收回法力,他已是满头汗水,轻微喘着粗气。
          直到看着白浅的眉头舒展了许多,墨渊才算放下心,替她把外衣尽数脱去,卸下发簪,并褪去自己的,小心翼翼地自她身后拥着她,下颚抵着她的头顶,如屏障一般将她保护着,给予她温暖与心安,在他耳畔轻声低诉,“别怕,师父护着你。”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720楼2017-09-18 2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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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渊相比白浅,到底因着反噬受了些不算重的伤,但也终归不能忽视,毕竟反噬之伤,皆为内伤。
            墨渊醒来时,已近晌午,睁开迷蒙的黑眸,怀里揣着的小狐狸还在睡着……不由心疼地在她发丝上蜻蜓点水般一吻。
            唇瓣还未离开,墨渊顿时觉得胸中如一团火突然烧起,及时将她轻轻推开半寸距离,掩面尽量隐忍着咳嗽的声音。
            不能让她知道……
            一阵低咳之后,复而如常拥她入怀。
            白浅近日上三竿才有苏醒的意思,尽情地打了一个哈欠,瞧见那刺眼却也和煦温暖的阳光,神识也清明了不少,也察觉到横在自己腰间的手臂。
            她什么时候睡着的?
            白浅抿抿唇,小心翼翼地回过头,身子不敢挪动半分,可瞧见的正是墨渊深情而深邃的星眸,约是这一日的第一句话,声音沙哑,“醒了?”
            知道他没睡,白浅这才肆无忌惮地在墨渊怀中翻滚了一圈,与他相对,“嗯,大概是昨晚吃得太多,才这么困~”
            “想吃什么?我这便去做。”昨日买了不少食材,约是够她吃上半个月。
            “只要是你做的,吃什么都好~”小狐狸享受般闭着双眼在墨渊胸前蹭了蹭。
            “吃什么都好?”墨渊挑眉,委实有些为难,只是因着这小狐狸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树上结的,地里长的,几乎没有什么不喜欢吃的,范围忒广,着实难以抉择。不过,倒也比挑食的好伺候!
            “小笼包和一些清粥,如何?”
            “好啊好啊!”白浅乐不得答应,她可还记得,他第一次为她下厨,做的便是这个。白浅的确是太开心,也的确是刚睡醒,直到这一刻她才发现些许异样。
            “怎么了?”刚刚还满脸洋溢着欢喜的小脸,竟顷刻间板正起来。
            “师父,你是不是生病了,怎么脸色不大好?”白浅抬手覆上墨渊微凉的面颊,纵使平日里墨渊的面色不算红润,但也不至几乎不见血色的程度。
            墨渊内心微怔,但终究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对答如流,“无妨,几十万年来也偶有几日是如此面色,并无大碍。”
            白浅记得上一次他这般面色,还是替她挡下天雷之后。那时她年纪尚小,被他就这般哄着骗了过去,可到底活了这么大岁数,看了青丘东荒大泽数十次沧海桑田,就算再没长什么智慧,也有了点见识,就这般被诓了去委实有些说不过去。自然知道墨渊此番必是扯谎。能让战神脸色白上一白的,怎会是轻伤?可他绝口不提,有意避开,饶是她再有坑蒙拐骗的本事,面对“师夫”该如何知道他到底受了什么伤?
            平日便罢,若他瞒着自己,至少还可以用法术调息,知他可以尽快恢复,可是……为了防止反噬的伤上加伤,饶是再肿的伤都得忍着,该如何是好?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731楼2017-09-19 2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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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浅索性当做完全被他诓了去,否则当真将他的用心付之东流,故暗自做下一个决定……
              于是再展笑颜,“没事就好,我可以帮忙煮粥!”
              包小笼包这种技术活还是不要掺和的好。
              厨房之内,白浅用勺子搅动着锅里的粥,但心思明显不在粥上,总是有意无意地偷瞄着墨渊,这令墨渊甚疑,本以为她看几眼便罢,但没想到竟有始无终起来。若她想看,正大光明看便好了……终于忍不住发问,“十七,今日怎这般看我?”
              小狐狸显而易见地思绪飘摇,完全没有听见墨渊的话,垂眸瞧着锅里的粥,眼眸一动不动。
              “十七。”墨渊放下手中还未完全包好的包子,上前一步故意在她脸上留下一抹白,忍着笑意。
              待她稍稍回神之际之时,绝美的脸上有些迷茫,“啊?”
              墨渊忍着笑意,“果然是我的小十七。”
              白浅努了努嘴,嘀咕道,“当然是你的小十七。”
              “我的小十七一直都是这般专心。”
              白浅更是迷茫,诧异地眼直直对上墨渊看似严肃的黑眸,却还是被她看到了一丝裂缝,遂仰头与他正面直视,“你这是什么意思?”他的意思已经昭然若揭。
              只听墨渊顿了顿,一脸为难,终于脱口,“十七,若你连看着我都能走神……为师当真需要怀疑一下自己。”
              白浅被这一句话搞得无处遁形,刚刚的确是看墨渊看着看着便走神了……可她看墨渊是因着墨渊的伤势,走神亦然,委实不知如何解释,假笑着说着真话以做苍白的解释,“师父是四海八荒第一美男子,何以需要自我怀疑?”
              墨渊心知白浅是做了亏心事来拍自己的马屁,见她如此辛苦,也便不与她揶揄,正经道,“刚刚——有心事?”
              小狐狸摇头。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736楼2017-09-20 2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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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先这些吧~实在的困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737楼2017-09-20 2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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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8 13: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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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白浅眼神飘忽,不敢对上墨渊的眼睛,索性看向墨渊身后的某一方,以往厚着脸皮如何如何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地诓骗别人的招数到墨渊这里,顿时无法使出半分。
                  “没有?”墨渊盯了白浅半晌,如是反问了回去,并没有拆穿她。她诓他的本事不仅不够老道,甚至还漏洞百出,不拆穿她,只是等着她想说的时候,顿了片刻,复而叮嘱,“你离火源颇近,切莫再这般分神。”
                  白浅诚恳点头,“是!”
                  凡间的一日于神而言如白驹过隙,白浅想了一天,探了一天,又是与墨渊钓鱼,又是再凡间街上闲逛,折腾了许久,也没有的手的机会,看来……也只能等到晚上。
                  “十七,再吃下去第二日腹痛,我可救不了你。”墨渊看着天外的星辰,已近夜半,她竟还有着胃口吃零嘴,知道吓不住她,何况她也是秉着没有腹痛的经历的初出牛犊不怕虎的魄力,此番只是提醒她一句。
                  白浅甚是听话地放下零嘴,但仍旧不舍的吧唧吧唧嘴,回味味道,“那还是睡觉吧~睡觉就不想着吃了。”
                  墨渊莞尔,矮身将她横抱在胸前,迈着沉稳的步伐,将她放在榻上,宠溺地揪了一下她的鼻头,“今夜风大,为夫去关窗。”
                  白浅幸福的笑容乍显,“好。”
                  白浅偏过头看着墨渊再床边忙碌都背影,顿时生出了岁月静好的感觉,他可知,就是这般无人认识墨渊与白浅的地方,她无比珍惜?可惜终归是偷得浮生半日闲,待回去之后还得倍受子阑,四哥和那老凤凰的刁难,不过可怜的更是师父,这东华帝君的确难缠,出了名的小心眼厚脸皮不讲道理!
                  “想什么呢?”
                  回过神是,白浅发现自己已然窝在墨渊怀中,“我在想,等我们回去东华帝君是如何言语攻击的?”
                  墨渊僵着脸,佯装生气,小狐狸长进不少……“什么时候学会看师父热闹笑话了?”
                  况且,他日他与东华不一定谁输谁赢。兵藏之礼那日,东华既肯前来,便是有充分的理由与准备。若没猜错,等他们回去之时,白止已经乐得一个好孙女婿。
                  不过终归是被墨渊惯坏了,这点程度委实已经达不到治住她的境界,俏皮地贴近墨渊,“跟老凤凰学的。”
                  白浅顺势便把折颜给卖了个彻底,这样的话,以后看见折颜,念在新仇旧恨的份上,至少他们夫妻可以一致对外。
                  “不尽与他学好。”墨渊终再难绷住,这聪明的小狐狸是铁了心地拉他与折颜的仇恨。
                  白浅干笑着,催促者墨渊,“睡吧睡吧~”顺带着打了个哈欠。
                  墨渊夜不再追究,拥着她的手臂紧了紧,沉沉安睡。
                  白浅为了确认墨渊已经熟睡,足足等了半个时辰,本困得眼皮打架,可想着为他疗伤,白浅也便来了精神。
                  白浅小心翼翼地抽出一条手臂,在墨渊脸上轻轻点了一点。
                  没反应。
                  “师父?”复而小声唤了句。
                  依旧没有反应。
                  白浅都这颗狐狸心也终归放到了肚子里,提起神力的一瞬间,白浅顿时感到心脉处仿佛有火在烧,委实难耐,但也只能忍着,将聚满真气的掌心凑向墨渊。
                  几乎是一瞬间,白浅的皓腕被死死握住,力道之大,让白浅有些疼,更多的时心虚,低着头不敢看墨渊。
                  墨渊多年在无数次战争中辗转,哪怕是深睡,也能感受得到周围的神力涌动,而这神力离他如此之近,便只有这只小狐狸,于是,他瞬间惊醒,瞧见的正是聚满真气的小手往自己的心脉处印去。
                  如此,他便也知道早上扯得慌没有瞒过这只小狐狸。
                  墨渊心头暖意,感动,震撼,心疼,怒气相交,情绪复杂,稍微用力将她压在身下。
                  白浅语塞,看着墨渊复杂的神色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师父……”
                  毫不犹豫的,墨渊顷刻间落下一吻,这一吻霸道而缠绵,不容拒绝地撬开她的贝齿,灵舌与她的缠绕,缠绵许久,直到白浅舌根酸软许久,墨渊才肯放过她,上颚低着她的,在她唇边喷洒着热气,暧昧至极,“算是惩罚。”
                  白浅委屈地眨眼,水汪汪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噙出泪来,“你知道吗?我最怕的,就是你受伤。”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741楼2017-09-21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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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渊深邃都星眸如今晦暗不明起来,更让白浅无处遁形,只能软语相红,“夫君,我错了。”
                    墨渊最后无奈叹息,又有什么资格因此与她这般?他岂非亦然?“可伤到了?”
                    虽阻止得及时,但不敢保证她没有受伤。
                    小狐狸怯弱道,“没有。”
                    她当然不敢再扯谎,毕竟在他面前扯谎,谎言不出半盏茶就会不攻自破。
                    又见墨渊绷着的脸舒缓了许多,白浅的狐狸心才放到肚子里,反过来怪罪于他,“明明是你瞒我在先的!”
                    墨渊只能看着她,说不出一个字,一时间竟奈何她不得,虽然她不知他曾给她渡过真气,但内心还是觉得理亏。沉吟片刻,索性把东华和折颜的那张脸皮借来一用,“怎么?反倒成了我的错了?”
                    白浅:“……”
                    墨渊看着白浅的窘态有些好笑,“罢了,我真的没事。”
                    到底是折颜这位义兄最为了解他,知他绝不会听话的不使用一次法术,早提前炼好了三大瓶丹药,稍作疗养即刻。
                    “真的?”
                    白浅半信半疑的神色让墨渊深感挫败,“不相信我?”
                    白浅仰头不服气地瞪他一眼,趁他不备,一个用力化被动为主动地将他按在榻上,扒伏在他胸前,狐狸爪子在墨渊的眉眼处流连,悠悠道,“谁让你有前科在先?”
                    “前科?”墨渊极其冤枉。
                    “夫君真是贵人多忘事。”白浅抿着双唇,拉开它里衣都束带,露出瓷白的胸膛。
                    玉指在他胸前留下温热柔软的触感,墨渊为之一震,转瞬想起了所谓“前科”,试探问倒,“你知道?”
                    “起初是不知的,可神仙总会成长的。”白浅抚着那两道根本不存在的疤痕,对了,背上还有一道……岁月的冲刷,灵泉的将养,已然不复存在,但她还记得,九师兄帮他洗那件自翼界回来的那身衣衫,水中沾了不算太浓的血色,她知道,是师父抱她回来时留下的。他大概不会想到,哪怕让九师兄“毁尸灭迹”,她也依旧看到了,“飞升上仙的三道天雷,加上反噬,岂是那样快就可痊愈的?”
                    只怪她当年无论他说什么,她都是信的,所以,轻而易举地被骗了过去。虽然想起年幼时四哥飞升上神时的情形,当真是把四哥折磨的死去活来,也把老凤凰心疼得死去活来,但同时也想着自家师父岂不是比四哥修为高深许多,自然便信了他个全心全意。
                    可经历数年的沉淀,她领悟了,他却不在了,一时间的痴傻,两万年的情感迷茫,终是以七万年的时间来偿还,以七万年的时间去辨清。
                    “便是因了那伤,与擎苍一站,你才……”忆起过往,白浅再难稳定自己的情绪,一字一句,仿佛如鲠在喉,“所以,我最怕你受伤,所以……不许再瞒着我。”
                    墨渊的整颗心都被这字字句句揉搓着,心疼地揉着她的小脸,薄唇贴上她的,百般疼爱,却只是浅尝辄止。
                    白浅终归是因这似水般的温柔一吻,心弦波动,泪如断了线的珠子,滑至嘴边,苦涩得紧。
                    白浅的泪,是墨渊永难抚平的伤,其中的苦楚,酸涩它亦尽尝,与她拉开半寸距离,掌心恋恋不舍地摩挲着她的面颊,“再不瞒着你,有折颜的丹药,已经不妨事。”
                    “七万年前你说的差不多也是这句。”
                    小狐狸委屈的声音,让墨渊忍俊不禁,看来他这个“师夫”怕是再难在这方面与这小狐狸建立起信任。
                    “你还笑?”白浅霎时炸了毛。
                    只见墨渊将自己的手腕放在自己的掌心,“你一探便知,顺便让为师了解了解与折颜相处了十四万年,与为师学了两万年,医术方面的造诣可有精进。”
                    白浅吞了口口水,造诣?精进?摸骨算命这方面还差不多……至于这医术,她有与他认真学吗?与折颜厮混时,只想着他的酒了!她的医术充其量能有折颜的一成本事已然不错。但依旧视死如归,大义凛然地搭上墨渊的脉搏,“好歹我白浅活了这么大岁数,青丘老太婆白叫的?”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746楼2017-09-22 2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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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是探出了结果,白浅努嘴道,越发失了底气,“此番,倒是真的。”
                      “七万年前的墨渊早已身归混沌,如今的他,一生一世只为你一人。”墨渊附在她耳畔,一字一句,顺势反握住搭在它脉搏之上的小手,十指相扣。
                      白浅向来知道,墨渊有副好嗓音,年少时甚至大逆不道地想着自家师父若同女子说些情话,那该是如何的勾人心魄?而今时今日,她便是那女子,只是被这一句话触动心弦只余,更是感动震撼。
                      抬眸看着墨渊,岁月交替,沧海桑田,面前的男子剑眉入鬓,棱骨分明,薄唇挺逸,如初见时的惊艳,一眼万年……
                      ……
                      凡间的日子于神仙而言,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每日蜜里调油的缠绵,看尽人世间沧海桑田,云海翻腾,五百年前的一切仿佛尽在昨日,尤其与墨渊相伴,可快到须臾之间。
                      也的确须臾,这五百年的时光,白浅连指甲都没有长出半寸,不得不佩服这神农鼎的法术。
                      算了算时间,此时此刻天族已然与翼界大战在即,是时候离开这个他们共处了五百年的地方,无人叨扰,只有彼此,岁月静好。委实舍不得离开,可是再舍不得,也终归是神农鼎化出的幻境,他们要的只有真实。
                      临行前,墨渊抬手收了珠子,那个五百年的家再此处已经不复存在,被墨渊收入掌心。
                      是了,有他在,何处皆可为家。
                      乘着折颜的凤羽,相对顺利地返回了神界,此时此刻的四海八荒已乱作一团,毕竟数万年未起战事,各族享尽太平,无论天族还是翼族,无论是有战神的庇佑还是有阵法的破译,士气之下尽是人心惶惶。
                      于天族和翼族而言,皆注定是场惨烈的仗。
                      而如今,白浅淡定从容的很。假的便是假的,只是把过去的事重演一边,哪怕此时此刻亲眼目睹他生祭东皇钟,她也知道,真正的他正与她执手并肩。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750楼2017-09-23 2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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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泱泱神界,总要有去的地方。不过,墨渊倒是同她想到了一处——素锦族。
                        素锦族地大人稀,况且现在整个素锦族皆被遣去迎敌,余下的无非是些家眷,他们极少出门,而墨渊因这数万年的太平和为了自己的安宁,亦是足有数万年未离开昆仑虚,她白浅也是万万年窝在十里桃林,与白真为祸四海八荒,如假小子一般,五万年来也没有出席过大的场面,哪怕素锦族人亲眼见了他们的真容,未必会辨认出。
                        况且素锦也身在素锦族,故素锦族的确是个好地方。
                        白浅心知改变不了素锦族覆灭,素锦注定要被送上九重天,可就算用上坑骗,她和墨渊也得在年幼的素锦面前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地建立起牢固的信任,最后引导她走上正确的人生轨迹才能化解她对自己的怨气。
                        对对对,就是要这样发展。
                        “在想什么?这般出神?”墨渊握着她手的力道紧了紧,拉回她的思绪。
                        “我在想,如何让素锦一万个信任我们,在她幼小的心灵中扎下根。”白浅冥思,不如就依老规矩,“要不然,我再收个徒弟?”
                        喟叹自己是何般命苦,收徒弟总是为了替人改命,怎就无人真心且正大光明地拜自己为师。
                        “再?”尽管墨渊再不是一个咬文嚼字的人,可这一个“再”字,委实让人有些浮想联翩,青丘女君收徒竟八荒不尽知到只有天知地知她知的程度,委实太低调了些。
                        “也是为了给一个神仙改命,昔日承了素锦的光,蒙受了冤屈。”
                        墨渊沉吟片刻,结合昔日为白浅与素锦的那笔账去九重天走的那一趟,他还记得素锦曾有过陷害嫁祸天君之孙这桩罪状,估计这徒弟……“元贞?”
                        “你怎知道?”白浅惊诧,这件事她记得并未提过。
                        “那日在九重天,我与东华,夜华,折颜,白真将素锦的罪状列尽,其中便包括夜华所说的元贞一案。”桑籍的确是个聪明人,天君亲自下令要元贞下凡历劫,在此情况下想保住一个人,就得找到八荒之内无论是立场上还是身份上,既有本事堵住天君的嘴,又不会遭天宫之人非议的人,恐怕只有青丘白浅,因了九重天昔日欠下青丘一个人情。可就凭三百年前的那桩事,以十七这般不好说话的脾气,怕是很难请得动,“所以呢?桑籍是如何劝动你的?”
                        白浅耸眉,的确,清楚自己脾性的人,皆好奇这个问题的答案,不过,于她而言答案非常简单,“桑籍本无立场,自然是少辛来青丘求的我,如此便算作她尽心尽力照顾我七万年应得的陪嫁礼。”
                        就是这般闲谈着往事,借着折颜凤羽的光,白浅和墨渊很快抵达素锦族。
                        白浅不禁感叹,若非此战,素锦族也该是个世外桃源。
                        只是,在素锦族边境,白浅反倒踌躇起来,这若是迷路了可怎么好?“师父,你来过这里吗?”
                        墨渊很痛快且淡然回答,“没有。”
                        白浅任由着墨渊带着她走进素锦族,顿时有一种哑巴吃黄莲的感觉,方向感再好,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也是白搭的好不好?
                        再者,就算找到了路,可若连素锦这个人都认不出来,似乎也没有什么用……
                        不过,自家师夫也不是鲁莽之人,若非深思熟虑,怎会轻易涉足?
                        墨渊看着身后的小狐狸饶是自己亲自牵着,也是满脸为难踌躇的样子,不由莞尔,“虽未来过,但也好歹看过四海八荒的地图。”
                        此言一出,白浅霎时也一种自己的智慧被愚弄了的感觉,这才意识到战神若只靠着自己亲自涉足摸清地形,岂非累死?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758楼2017-09-25 2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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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素锦族本就族人稀少,但民风之淳朴委实不逊色于青丘,甚至想着素锦如何命途多舛,若非若水一役,若非擎苍动乱,素锦该是如何一个临水而歌都潇洒女子。
                          可饶是再绞尽脑汁,她和墨渊也终归改变不了命中注定。
                          “师父,我们这是去哪啊?”白浅眼瞧着他们越走人烟越稀少,而墨渊也并非是漫无目的的样子。
                          “在样貌上做一做文章。”墨渊干脆回答,为了以防万一,自然要在脸上做些动作。
                          “嗯?”
                          “八荒之内,欢颜高手数不胜数,素锦族便有这一位。”
                          白浅无论是年少时还是如今,除了墨渊,最为佩服的便是折颜那老凤凰,纵使言不由衷,但在折颜不在场之时,皆会把折颜夸得个由内而外,甚至有些添油加醋,一直以为着换颜的本事当属折颜,就连如今也是这般,故难免质疑,“素锦族?比折颜强?”
                          她可担心着那换颜的神仙为自己造的假脸是个嘴歪眼斜的调调。
                          墨渊瞧着这小狐狸一副生怕被骗了的模样忍不住发笑,知她在多数方面于折颜才是十成十的信任,“放心,他的本事,不输与折颜。”
                          “不输与折颜?”白浅不可置信,不输与折颜的本事,她倒是要见识见识。于是,跟着墨渊继续昂首向前走。
                          墨渊再次莞尔,此番模样,像极了她初入昆仑虚大殿之时仗着折颜趾高气昂且是一副被折颜坑蒙拐骗拜了一个假战神的样子,而后则是探一探所谓高手是否为虚的神色,一颦一蹙,丝毫未变。不过……“你当真觉得我会诓你来一个不正经的地方?”
                          这句话问的乍一听颇为无波淡定,但仔细品上一品还是能品除一点无辜的情绪,白浅实在于心不忍,但说得也绝对是实话,“师父当然不会诓我!能让战神相信且推荐的人,必是有把刷子。”
                          最后,他们停在一间竹屋门前,院子内一位不出四万岁的白衣墨发小仙靠在摇椅上,悠闲自在地翘着二郎腿哼着小曲儿,颇有节奏,白浅腹诽:这般年轻活力,竟还学者老人家颐养天年,精气神上还不如折颜,他到底靠不靠谱?
                          “谁啊?”那小子声音慵懒之至,这般无礼也就罢了,可见了他们站在门外,这小子依然躺在摇椅上没有下来的意思,更没有开门的意思,饶是再不拘小节,但这事实上委实气人。
                          白浅本想着报上一个假名号,但没想着着小子眼里也忒好,一句话抢了先,“我知道你们是谁,一个父神嫡子,一个狐帝幺女,你们两个能扯上关系实属不易,实属不易。”
                          “什么意思?”白浅一本正经地问,好歹活了这么大岁数,也不该和一个小娃娃计较。可是,他们扯上关系,怎的就是一个不易了!?
                          “他便是这般个性,不必在意。”墨渊在她耳侧低声安抚。
                          “进来吧,门口没有仙障。”小仙悠悠道,“换颜需留存档,否则权位再高老子也概不伺候。”
                          “仙友既然认得我们,还存个什么档?”白浅窝着火气,这个小仙所言每一字皆不大顺耳。
                          “别说你们,四海八荒还没有我流云没见过的脸,可来的人都要存档,战神也得给我存。”他跋扈得很。
                          他自称流云?这倒是点醒了白浅,儿时听折颜提起过,据说是一个难得的一个靠谱小神仙,但偏偏任性得很,没有侍奉的人偏偏懒得要命,没有什么修为偏偏喜好打人,可就是因着这一身什么什么本事,多少人给他做苦力,多少人替他打架斗殴。年幼时心有旁骛并未听清究竟是何本事,如今看来,约是他过人的换颜本事。
                          复而又听他说,“江湖规矩,是留下来陪我一个月……还是,帮我出去打一架??”
                          听着这话中次序,看着流云的神态,心知他是看上了自己的这一身修为打算着如何让自己帮他解决仇怨,可是……终归是无用,“陪你一个月也无妨。”
                          果不其然,流云一副被自己口水噎死的模样,算是出尽了洋相,再次劝勉,整个人从椅子上坐起来,板板整整,“我说,战神大人,咱能用武力快刀斩乱麻,何必婆婆妈妈陪我这么一个欠打的人待上一个月?何况你战事吃紧?”
                          “只是一个月而已。”墨渊所答非所问。
                          流云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不过看样子绝非好事,一脸猥琐,“青丘白浅是四海八荒第一绝色,墨渊上神也应了那句‘男子皮相也可倾城’,反而来找我换颜,不觉得亏?”
                          “一张面具而已。”墨渊淡淡道。
                          而后流云便是一脸失落,没想到千里迢迢来这里 不是为了彻底改一番容颜,只是做一副假面具,顿时觉得眼前这个战神是个杀鸡用牛刀的主,“难道你们对我的换颜法术一点都不心动?让你们美上加美,俊上加俊?”
                          “流云神君,你这就有些自相矛盾了。”白浅扶额。前一刻还说着他们找他换颜委实吃亏,下一刻便说着能让他们美上一翻,真真替他累得慌。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767楼2017-09-26 2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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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矛盾?不矛盾~”流云又躺了回去,“只是向你们推荐一个最适合的方法,偏偏眼前的战神是个心肝颇大的人。”
                            言外之意,战事吃紧,居然还有心思在他这个小地方坉上一个月,四海八荒还真找不到比他心还大的。
                            白浅不满地瞪他一眼,墨渊对这种跋扈的态度向来一笑置之。
                            两个人皆不接流云的话茬,他自己也就跟着老实了下来,翘着二郎腿干笑,但心里默默嘀咕墨渊与白浅实在无趣,实在无趣,“多了两个人照顾我的日常起居也不错。”
                            这个流云向来喜欢自说自话,白浅和墨渊已在此处三日,期间受了不少言语上的讥讽,但也都活了些年岁,自然不会与一个小娃娃计较。
                            只是,有那么一句话,的确是挑到了白浅心尖尖儿,“墨渊上神,传闻中您的身边没有跟随过除魔族始祖外旁的女子。”
                            那流云的话锋停得很是恰到好处。
                            当然,白浅堵着气,但依旧没有回流云半个字,甚至是一个眼神,否则她就上当了。
                            于是乎,当天夜半入睡时,白浅偷偷潜入墨渊房中,为了消火,对着墨渊一记干撩,干柴都被磨出了火星子之际,她又不知不负责任地跑去了哪里。
                            墨渊:“……”甚是无辜。
                            后一日,流云许是摸清了墨渊与白浅的关系,新鲜出炉了一句比东华还要毒辣的一句话。流云还是那副欠打的样子,摇着蒲扇,声音悠闲且带着漫不经心,“此处某人,当真是一树梨花压海棠。”
                            墨渊只能深深闭目,压着火气,这话听的委实气人。再加之小狐狸掩面偷笑的模样,更是一时奈何她不得。
                            于是,同白浅一般,当晚便将她压在身下,不容拒绝地深入……
                            声音低哑,充满诱惑,撩拨性地深入一寸,“还是一树梨花压海棠吗?”
                            白浅有些受不住,圈在他背上的手一紧,在他背上留下不浅的指印,“夫君样貌俊美,随意走一遭皆能引来桃花,娘子有过之而无不及。”
                            墨渊再难绷住严色,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果然是个聪明的小狐狸,既成功地拍了他英姿正盛的马屁,又讽了他处处招蜂引蝶。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774楼2017-09-27 2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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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8 12:5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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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787楼2017-09-29 2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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