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浅还未反应过来,周遭已被师父解除了法术,“师父?”
白浅瞧他的脸有点阴霾啊~
“不是想吃糖葫芦吗?这便去买。”墨渊勾起嘴角,算是强颜欢笑。
他有多想问她,夜华会来此处,而她选择的也是此处,她可是常与夜华来这里?此番见到夜华如此不自在,而与离镜却能释放本性,可是因了她心里的那片位置仍然还有他一席之地?
小肚鸡肠也好,胡思乱想也罢,他的内心总是如长了一根刺一般,不敢去触碰。哪怕七万年前,司音与离镜一事,他皆是淡然处之。而于夜华,他总会忌惮几分,全因了白浅的心为他伤过,碎过。
可更多的原因是出于自己与她七万年的错过。
七万年,足矣沧海桑田,七万年,她也险些嫁为人妇。
“师父,可以多买点拿回家吗?”白浅倒是感觉出墨渊的笑与往日有一丝不同,明明他是笑着的,可她的心却为何这样疼呢?
“家?”墨渊喃喃重复,还没有人将昆仑虚称为家,哪怕是他自己,轻轻环住她,“或许只因有你,才能让我觉得昆仑虚不只是一个仙家圣地。”
令白浅万万没想到的是,向来不会说情话的墨渊,说起情话来竟如看一眼从未看过的剑谱或兵法一样无师自通,听起来轻飘飘的~
……
说是多买点而已,但这阵势仿佛是要将整个市集搬来,若不是用法术收着,只凭两双手还当真拿不回来。
在凡间吃饱了不算,竟然还兜着走如此之多。
各种蜜饯,果糖,糕点,糖葫芦……如小山般堆在储物柜里。
“师父,师兄们呢?”
“忙于拟请帖。”
“师父我们去帮他们吧,天族神仙那么多。”小狐狸勤快了起来,委实让人不太适应,墨渊便顺着她。
墨渊和白浅赶到时,十六弟子正抓耳挠腮,感叹自家师父昔日惹来的桃花债太多,看见墨渊走了过来,且重重地咳嗽了一声,心虚一般地吓了一大跳,也不知师父有没有听见。
“弟子拜见师父。”众弟子齐齐起立。
“请帖拟得如何?”墨渊抬手示意他们坐下。
叠风吞吞吐吐,长衫抓耳挠腮,就连向来鬼精的子阑也束手无策。
令羽最后叹了一口气,一闭眼一跺脚豁了出去,“回师父,这些有仇的神仙还好安排开来,只要不坐到一起就好了,只是有的女神仙……”
“什么女神仙?”白浅心下了然,故意挑着眉问,拉长了声线,似是在问令羽,但眼神却破有深意地盯着墨渊。
“这……”墨渊看着白浅的神情,有些吞吐,委实不知如何作答,他根本不知什么女神仙。
子阑倒是幸灾乐祸了些,心道谁说师父没有妻管严的潜质的?
白浅笑眯眯地接过名单,逐个翻阅,“名字都如此娇气,不是女上仙——就是女上神。”
托着腮,暧昧的眼神再次投向墨渊,噘着嘴看着他久久不语。
墨渊顿时觉得来这里是个错误,索性便抱着白浅瞬移回房。
众弟子看得一愣一愣……
白浅切切实实是吃饱了撑的,一路上看着墨渊的眼神就没有移开过,如今回了房更是没有挪开半分。
“吃了醋?”墨渊毫不避讳地迎上白浅似笑非笑的眼。
白浅顺势将他压在榻上,玉指在他胸前点点蹭蹭,偶尔还在他脖颈,面上若有似无地扫过,媚眼如丝,“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说的果然没错。”
说起九万年万年前,墨渊嘴角抽了两抽,“可是说我是戏折子上与小姐私会的小白脸?”
白浅当然记着,哪怕经历过她惊世骇俗的形容,如今再重复起来,他依然是与九万年前初见一般无二的神情,有无辜,有诧异,也含着些笑意,“改了不行吗?以前觉得那老凤凰已经够风流了,可你惹下的桃花都能再生一处十里桃林了。”
墨渊似在等着她的下文一般看着她。
白浅的笑容反而更加暧昧,额头贴上他的,“看在我辛苦劳动十天,向你讨些奖赏,如今发现你竟有如此多的桃花,那便罚你多给我些。”
墨渊调侃,“都知道罚师父了?果然长进不少……想要什么奖赏?”
“这叫罚夫君!”白浅正色更正。
墨渊抬手揽住她腰,轻轻一按,使得白浅整个人都伏在他身上,“好,罚夫君,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毫不避讳,尤为露骨的话语从白浅口中脱出,眼波流转间尽是狐狸的媚态与灵动,勾人心魄,其作用更甚于迷魂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