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疼,你倒是听了,可是,你怎么办呢?”东海伸手敷在在中那处,“在中哥的,这里好像也很疼的样子呢~~”
“东海,你!”在中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已流向了东海触摸的地方,可自己身上的小妖精还是一副无辜的眼神看着自己,现在他恨不
得能马上将这小妖精压在身下,好好的疼爱一番,可是又怕伤到他,真是弄的在中不知如何是好。他看了看马车里的东西,忽然眼前一亮,笑
着对东海说,“我倒是疼呢,可是东海也怕疼,我这么心疼你,怎么会舍得你受伤,所以啊,我倒是在这车上找了个好东西。”
“你,我不要,在中哥,我不逗你了,咱们不用那个!!”东海见了在中手上的东西,急的要哭,起身就想从在中身上下来。在中见了
便在那早已高高翘起的地方轻轻的捏了一下,东海顿时就软了腿,倒在了在中身上。
在中紧紧抓住那已是“泪水涟涟”的粉红小物,另一手挑开了那精美的镂空银质小盒,淡淡的桂花儿香便在马车中蔓延开来,“这东西
倒是好香呢,和东海身上的味道倒是一样好闻。”这小盒子里的,是希澈拿给东海的,这原本是繁花阁小倌儿们日常用来润滑的香膏,东海那
日见了这小盒好看,便央着希澈要了一盒,哪知今日真的用到了自己身上,“不要,在中哥,别~~~啊~~~~”
东海求着在中的功夫,在中的手指已挖了些那淡绿色的香膏探了进去,那东西余热即化,散发出更为浓郁的香味儿,东海只觉得后面一
阵冰凉,不多会儿竟觉得痒的不行,只想让后面的那个手指进的更深。
在中看东海的脸色已是情欲迷离的样子,嘴里断断续续的呻吟着,心想,这东西倒是真的好用啊,手指被东海绞的死紧,渐渐的向里面
吞进。在中松开握在东海前面的手,又挖了些香膏抹了进去,那处竟已能吞下三根手指,在一进一出之间,竟能听得孜孜水声。
“在中哥,痒啊~~~要啊~~~”东海觉得下面难过的不行,抱着在中的颈子磨蹭,“都是你,说,说了不能用啊~~~”
“若是不用,怕是你今日要疼呢~~”在中抽出自己的手指,扶着东海的腰,让自己的顶端在那出小口磨来磨去,直磨的东海欲死一般,
“莫要再磨了~~我,我受不住了~~"
“东海的话,怎敢不从?”在中说着便将东海向下一压,那处便尽根没如,东海只觉得那瘙痒之处已被火热填满,可却还是痒的不行,
便自己摇动起腰肢来,上下之间,却总觉的那痒处到处都是,自己总是拉下一块,越来越难过,竟抱着在中哭了起来。
“难受,在中哥,人家难受~~”
“别哭啊,你一哭,哥的心怕是都要碎了。”在中扶着东海的腰,翻了个身,东海便躺在了马车的锦垫上,不待东海回话,便提腰choucha
起来,东海只觉得在中将自己那痒打得四处飞散,浑身舒爽,向上耸着自己的雪白两股,只恨不得能将在中时时留在自己那里。在中觉得东海
的那处似软似硬,将自己的东西死死缠住,似有张张小嘴儿在吸吮一般,随着在中的动作,化成水的香膏四处飞散,东海的那里也已是肿胀挺
立。在中突然停下动作,东海不解,含泪望着他,在中在他耳垂儿上轻噬,惹得他绷紧了足尖儿,正想骂他,在中却狞笑,提腰在那甬道中的小小凸起上猛的撞击起来,手上也是捏着那早就红肿的两枚粉红,东海已是连话都说不出,只得咿咿呀呀的呻吟声,不多会儿,东海身子一耸,下面已是忍耐不住,一身低吟便是射在了在中的小腹上。这一下,那后面更是将在中绞的更进,几下进出之后,在中也倒在了东海身上。
过了许久,东海缓过了神,做的第一件事情,竟是将那镂空小盒扔出马车,在中见状,笑着抱起他,一边给他擦身一边小心安抚,东海赌气,不理他,却听得外面有人窃笑,登时冷下脸,“外面的奴才耳朵倒是长的很,就是不知道割下来能买几钱!”
外面的人听了这话,已是吓得不行,马车也停了下来,在中看这样子,估计外面已经是跪了一片,一边给东海穿衣,一边劝到,“今儿个都是我的错,我太心急了,你莫要和这帮下人制气,气坏了你,心疼的可是我!”
“你现在倒是知道哄我,刚才干么去了!”东海气嘟嘟的,却还是乖乖的躺在在中怀里,“外面的奴才,还不快些赶路,不然误了回京的行程,可就不是我罚你们了!”
外面的一干人,听了这话,这才站了起来,赶起马车又上了路。马车里,东海看着在中贼兮兮的笑,恨得在他手上又拧又掐,在中倒是乐在其中,任他玩儿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