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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雪映人间自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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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那么多的楼莫名其妙不见了?


  • 雪映人间自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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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昨天哭了一晚上,实在没力气写文。我给大家说了的,不过那个楼好像被吞了。


2026-06-01 03:0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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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雪映人间自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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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会不会过于激动了?其实在楼主看来,焉逢也好,强梧也好,他们的反应做法我虽不赞同,却能理解,也觉得无可厚非。毕竟人命关天,如果是换做我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人被杀了,那么无论那个人是被人利用的还是怎样,凶手就是凶手,我都不可能会接受他。这也是铜雀台刺杀我没把任何人写死的原因。


  • 雪映人间自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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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张含死的时候,暮云也说要杀焉逢他们报师仇啊,大家都觉得理所当然,如今飞羽的人做的和暮云当初是一样的事啊,那么多的人死在暮云手中,强梧恨他不是正常的么?楼主虽然也喜欢暮云,心疼暮云,甚至因此不喜欢强梧,可楼主不觉得强梧他们错了,错的只是时代和命运而已。


  • 雪映人间自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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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
商睿以护驾之功抵了暮云纵敌之过,是以骁月帝那边并未追究什么。加之与焉逢的心结得解,暮云心中畅快,喝药一反常态地积极配合,伤势恢复得十分迅速。
焉逢待暮云痊愈以后才辞别了他们,赶去与横艾他们汇合,然后一道回昊城。
此次刺杀,端蒙他们八人几乎个个重伤垂危,飞羽自创立以来,从未遭受过如此严重的损失。因而有些话,有些事,焉逢必须要问个清楚,求个明白。
焉逢在昊城的丞相府见到公羊朔时,同样是在夜里,公羊朔依旧在院中抚琴,一切与焉逢上次来见他时几乎一样,唯一不同的是二人的心境。
“丞相今夜的琴声是在惋惜我们没能杀了骁月帝为北伐开路吗?”
“你都知道了?”公羊朔停了琴音,抬起头看焉逢,疑问的句式,却是肯定的语气。
“可焉逢却宁愿不知。如若不知,丞相便还是记忆中的丞相,即便志在天下,也会心怀仁慈。”
“你错了,真正志在天下的人,是不会有半分慈心的。所以我才会一边假意答应你和谈,一边却又设计让你们去刺杀骁月帝为我北伐铺路。”
焉逢眼中泛起水光,此前他虽已知道真相,但没听到公羊朔亲口承认,他还能心存幻想,告诉自己丞相本意或许并非如此,可如今,公羊朔一句话,他心中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昭阳身中数箭,强梧几乎断臂,端蒙险被利刃穿心,可怜他们还以为自己付出这样的代价是为了止战。他们若是知道自己不惧生死地拼杀只是丞相北伐路上的一场算计,心中不知会是怎样的煎熬!”焉逢眸子里全是痛楚,“丞相,为什么?从前的您不是这样的!飞羽敬您如师如父,您怎么忍得下心?”
“为什么?”从来运筹帷幄的老者苦笑了一声,“你若处在我的位置,就会知道,尧汉基业面前,没有我不能忍的心,亦没有我不能下的决断。”
“为保尧汉基业,就一定要选择战争这种方式吗?哪怕生灵涂炭,也在所不惜?”
“我本不愿如此,可是除此之外,我无路可走。”
焉逢不解:“暮云已劝得铜雀紫衣停战和谈,只要丞相愿意,两国便可各自为政,互不干涉,尧汉基业不会有半分闪失,丞相怎会无路可走?”
“紫衣一统天下之心更甚于我,我都不愿和谈,他又岂会轻易动摇?你们不过是自以为劝服了他而已。”
“丞相是说紫衣也是假意答应和谈?”焉逢明白公羊朔的意思后立即摇头否定,“这不可能,他待暮云至情至性,既然答应了暮云和谈,便不会作假。丞相之前不也说过相信他会因为暮云而同意和谈么?”
“他同意和谈并不代表他会息了征战天下的野心。你也说了他愿意和谈不过是因为偏爱白衣,可白衣肉体凡身,总有老死亡故之时,你我也一样。但紫衣不同,他在我还是幼龄稚子时便是现在这般容貌,而今我已垂垂老矣,他却半分变化也无。没有人知道他是何来历,也没有人知道他寿数能有几何。百年之后,你我皆已化作黄土,届时,他若挥师南下,尧汉必亡。”公羊朔将执意北伐的原因悉数道出,语气里几分无奈,又几分坚定,“先帝临终之托重于泰山,要我务必保尧汉基业千秋长存。我无法像紫衣一样拥有漫长的寿命,便只能在有生之年尽最大的努力彻底铲除骁月这个强敌,才能不负先帝所托。”
焉逢听完,心中说不出是何感觉。回来这一路上,他做过许多猜想,却怎么也不会想到,真正的原因会是这样。他原以为用百姓的苦难对丞相动之以情,总能唤起他对天下苍生的几分怜悯之心,这样一来,两国休战便不是无稽之谈。可如今看来,这一招已然行不通。
焉逢觉得深切的无奈,甚至绝望。他曾答应过暮云,一定会促成两国休战,让他不必在哥哥和义兄当中二选一。他在暮云心目中一直是个无所不能的哥哥,可他却连他们相认以后的第一个承诺都做不到,暮云知道以后,怕会失望的吧。
焉逢闭了闭眼,却听公羊朔又道:“你这便打算放弃了么?在我印象中,飞羽焉逢似乎不是这般轻言放弃之人。”
焉逢闻言苦笑:“丞相北伐之心坚如磐石,焉逢自知无力动摇,只能放弃。”
“集腋可成裘,聚沙可成塔,只要有足够的时间,滴水也能穿石。而我,”公羊朔说到这里刻意停了一下,语气里尽是深意,“可以给你这样的时间。”
“焉逢不明白丞相的意思。”
“我是说,你可以继续留在尧汉军中,留在我身边,动摇我,改变我,让我放弃北伐。”
“为什么?”
“因为你此番归隐让我明白一个道理,没有你,我根本无力与紫衣抗衡。所以,我需要你为我助力,在你试图动摇我的同时,我也会想办法影响你,改变你,将你重新纳入北伐的体系。”公羊朔毫不掩饰地说出自己的目的,脸上挂起一贯的沉稳笑容,“这就是一场较量人心的赌局,怎么样,敢赌吗?”
“呵,”焉逢也是一笑,“丞相都敢赌,焉逢又有何惧?两国是战是和,便看我与丞相谁先说服谁了。”
焉逢说完便转身沿着来时的路回军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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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
焉逢刚出了丞相府没多久,便迎面碰上了一个怎么也不该在此时出现在昊城的人。
“暮云?”焉逢看着面前的人顿觉头大,“你不是在云舞阁吗?怎么跑到昊城来了?如今两国尚在交战,你不知道这里对你来说有多危险吗?你义兄他们知道你到这里来了吗?”
暮云抱住他胳膊,挂在他身上苦恼道:“你一下子问那么多问题,我要先答哪一个才好?”
焉逢把他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弄到一边站好,严肃道:“从头到尾一个一个答。”
“嗯,”暮云歪着头整理了一下思路然后道,“我之前确实在云舞阁,到昊城是来找你的。你之前不是说我如果想你了可以来尧汉找你的么?我走的时候没和义兄他们说,因为说了他们肯定不让我来。但是我有给他们留书信,免得他们担心。不过义兄那么聪明,就算没看到我的信,应该也能猜到我到这里找你来了。至于危险嘛,”暮云说到这里狡黠一笑,“就算遇到了你也会护我周全的,是吧?”
暮云说这话时,与此相隔千里的云舞阁里,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商睿气得砸了一副白玉棋盘,然后让罄儿传令他们在昊城的各大据点,不准给暮云提供任何帮助。罄儿应了一声,随即便传令让昊城的所有暗探以保护白衣尊者为首要任务。她陪伴商睿多年,永远知道商睿什么时候说的是正话,什么时候说的是反话。
焉逢听了暮云的回答,曲起手指在他额上起势很猛落地极轻地敲了一下,笑骂道:“你倒是想得美!真要是遇到危险,我才不管你,没的惯出你一身毛病。”
焉逢嘴上虽然这样说,城中值夜的士兵经过时,却迅速拉着暮云避入了一条暗巷。
“真是没想到,你在云舞阁这些日子,话都没和蓝衣说过几句,却把他口是心非的毛病学了个十足。”暮云摇着头,啧啧出声,“罄儿说这样会没朋友的。”
罄儿名分上虽是暮云的义嫂,但她觉得这个称呼实在太难听,无端把她叫老了许多,于是便要暮云直接叫她的名字。
暮云小的时候还曾被蓝衣用这个称呼忽悠过,说他既然直接叫罄儿的名字,商睿和罄儿是情侣,那他也应该直呼商睿的名字。他那时还不太知道情侣是什么,但听蓝衣说得一本正经的,似乎很有道理,于是就照他的话做了,结果被商睿扣掉了整整半个月的糖葫芦。
焉逢听着暮云的调侃心里恨得牙痒痒,却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骂又没效果,打又舍不得,战场上无惧万千敌兵的焉逢大人此刻只能无力望天。
焉逢在城外找了间隐蔽的草屋把暮云安置下来,暮云不想焉逢那么快离开,于是故意嫌东嫌西使唤得焉逢不停地忙活。
天快亮时,焉逢终于把房中布置得令暮云无可挑剔,然后又亲自动手做了热粥和小菜。焉逢把吃的放到暮云面前,擦了擦汗道:“快点卯了,我必须回去了,不然他们都该起疑了。你不许再使小性子把我伴在这里了,也不准到处乱跑,我得了空便来看你。”
暮云用勺子戳着碗里的粥,闷闷地应了一声。
焉逢走后,暮云心不在焉地吃着东西,快吃完时才向着四周说了声“出来”。暮云话音刚落,屋子周围的密林里便闪出了几道人影,向他抱拳行礼,口中道:“属下参见尊者。”
“谁让你们跟着我的?”
几人中为首的一人道:“属下等奉君尊之令在此保护尊者。”
“我不喜欢有人跟着我,你们回去吧。”
“这……”说话之人为难道,“昊城乃敌方都城,处处危险,尊者一人在此,恐有不妥。”
“我会小心隐藏行踪,不会被人发现的。再说了,如果真的遇到我应付不了的情况,你们也帮不了我什么。”
“可是君尊……”
“义兄那边我会和他说,不会追究你们。所以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别在我面前晃悠。”
“是,属下告退。”几人终于不再有所顾虑,依言撤退。
等到附近再也感受不到第二个人的气息,暮云终于觉得清净了些。
晚间焉逢过来时,把耶亚希也一道带了过来。
耶亚希一进门就在几间屋子里来来回回地窜,找了好几圈都不见其他人的身影,于是失望道:“怎么就你来了,兰茵呢?”
暮云对她的反应很是不满:“什么叫‘就你来了’?你很不想见到我吗?”
耶亚希一直心心念念着想吃兰茵做的糕点,没见到人本就有些不开心,再被暮云一怼,说话更是不客气:“你一身从头白到尾,跟个冰块儿似的,我为什么要很想见到你啊?”
“你!”暮云指着她,“你养兔子的笼子还是我做的呢,忘恩负义,没良心!”
“焉逢,他指我。”耶亚希半边脸鼓起来,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焉逢早在他们刚怼起来的时候就一点一点往门边挪,眼看着便要挪出去了却听见耶亚希叫他。焉逢心中叫苦不迭,转过身讪笑着道:“呃,那个,你们都还没吃呢吧,我去做饭啊。”
焉逢说完便脚底抹油一般飞了出去,留下暮云和耶亚希在屋里互相瞪视。
暮云看着耶亚希觉得十分不可思议,想当初他们还在山中隐居的时候,她是个多么单纯善良的小姑娘啊,这才多久没见,竟然变得比他还无赖不要脸,也不知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 雪映人间自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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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为什么大家都觉得暮云会被揍呢?让大家误会是楼主的错,不过看了下一章你们就不会有这样的错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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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已经不是学生党,要上班挣钱,要养活自己,要早出晚归,要为生计奔波。早上六点就要起,晚上八九点才能回来,常常累到崩溃。楼主已经很努力在写文了,请大家不要那么着急,多给楼主一些时间。匆忙间写就的东西是经不起推敲的,为了大家能看到更优质的文,请大家耐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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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
焉逢每次出去虽然都找了极正当的理由,但他近日过于频繁地离营仍是引起了公羊朔的注意。
公羊朔派出暗探多方跟踪打探,终于在几日后找到了暮云暂居的草屋。收到暗探传回的消息后,公羊朔命人把横艾叫到了丞相府。
“不知丞相命横艾前来,所为何事?”横艾开口一如既往地不卑不亢。
“探子发现了铜雀白衣的踪迹,他现在就藏在城外一处山中,本相命你带着飞羽去将他抓回来。”
饶是久经人事的仙女乍闻此言也免不了惊讶一番,横艾快速地消化了公羊朔话中的信息,然后大脑开始飞速运转,她注意到公羊朔用的是“抓”而非“杀”,于是试探着问道:“丞相可是要用他去做什么?”
“本相要用他和紫衣谈判。”
“白衣在紫衣心中地位超然,拿住了他便等于拿住了紫衣的命脉。有此王牌在手,便是要紫衣拱手让出幽山,只怕都不是不可能,丞相果然好算计。”横艾说的虽是赞扬的话,语气里却透出几分讽刺。
“可是,”横艾停了一会儿话锋突然一转,“白衣除了是铜雀君尊的义弟,他还是焉逢的亲弟弟皇甫暮云,焉逢将他看得比命还重要,绝不会同意丞相这样做。”
“所以本相只叫了你来,并未通知焉逢。”
“丞相要我们瞒着焉逢对他的弟弟下手?”横艾摇头道,“可我们瞒不住他的。”
“我知道,所以我并未打算一直瞒着焉逢。”公羊朔摇着羽扇,话中满含深意,“白衣暮云的用处,可不仅仅只是牵制紫衣。”
“丞相还想做什么?”
“焉逢本是我北伐最利的刃,却惑于私情不愿再战。他既然能为了白衣归隐以及劝我和谈,那你说他会不会为了白衣再上战场呢?”
“您要用他威胁焉逢,让焉逢重新助您北伐!”公羊朔的打算让横艾觉得心惊肉跳,她目光复杂地望着公羊朔,话里全是苦涩,“丞相何时变得如此不择手段?横艾都快不认识您了。”
“兵者诡道,我一直都是如此,只是你以前从未看清过我罢了。手段是否光明,你们如何看我,这些在尧汉基业面前,都不值一提。”公羊朔语气由淡漠转为激动,“白衣孤身一人在昊城,天赐良机,焉逢一定会重新成为我北伐的利器,骁月千里河山必将并入尧汉版图。”
“若白衣真的落入丞相手中,一切确会如您所言。只可惜,丞相算漏了一点,那便是飞羽会不会听丞相之命去捉拿白衣。”
公羊朔闻言皱眉道:“你什么意思?”
“丞相还不知道吧,铜雀台行刺之事,紫衣一早便洞悉了我们的目的,并设下重兵伏击我们。而我们之所以能无一人阵亡地回来,是因为白衣顾念焉逢的情意舍命相救。丞相了解我们,应该知道飞羽不是恩将仇报之人,丞相的愿望怕是要落空了。”
“我了解你们,你们同样也该了解我。自你加入飞羽以来,可曾见本相的愿望落空过?”公羊朔脸色没有半分变化,“铜雀台之事我早已知晓,原本就没有指望你们能听命捉拿白衣。焉逢已经被陛下召进宫了,你又在这里,你猜飞羽其他的人会不会发现军中的异动?”
“丞相派了其他的人去捉拿白衣?命横艾来相府只是怕我发现您的计划?”横艾突然觉得眼前的人心机深沉得可怕。
“其实以你的聪明早就应该察觉出不对了,只是你另有所图,一心想套出我的目的,才会反被我绊住。”
“是啊,”横艾自嘲一笑,“若非为了拖住我,丞相又怎会一反常态知无不言?论起谋算人心,横艾终究不及丞相万一。”
“可是,”横艾笑过之后一针见血地指出公羊朔的处境,“除了飞羽,丞相手中还有能拿住白衣暮云之人吗?”
“白衣剑气之盛常人确实难以企及,却不知与八门金锁阵的威力相比,又当如何?”
八门金锁阵借由三神兵摆成,乃是上古杀阵,非人力能够抗衡。若丞相发动此阵对付暮云,他必将凶多吉少。横艾脸色一变,立即便想去通知焉逢,一转身却发现四周景致突变,瞬息之间她已置身于一片一望无垠的沙漠之中。
横艾尝试用灵力向四周攻击,却如同泥流入海,半点反应也没有。而且无论她怎样使用仙术飞离这里,再出现时依然处在沙漠的中心地带。
“真是没想到,专为对付白衣暮云而发动的八门金锁阵,第一个困住的,竟不是他,而是我。”横艾在沙漠中走了许久,对破阵仍然毫无头绪,忍不住摇头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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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
不知过了多久,横艾突然感觉到一丝异样,她手一伸化出炼妖壶笑叹了一句:“真是糊涂,怎么把你给忘了。”
横艾施法让多鹏现出身形,然后问他:“有什么办法可以破阵吗?”
“像八门金锁阵这样厉害的阵法是没有办法破解的。”多鹏说话时摇头晃脑的,样子看起来一贯的傲娇。
“那有什么办法能让我离开这里吗?”
“有啊。”
横艾目光中立即充满希望,却听多鹏道:“发动阵法的人打开出口,你就可以出去了。”
多鹏说完见横艾亮出炼妖壶作势要把他收进去,忙补充道:“你别着急嘛,你虽然不能自己出去,但是我可以啊,我去找到发动阵法的人然后让他放你出来不就好了嘛。”
“不,多鹏,我不需要你让人放我出去,因为你改变不了丞相。”横艾冷静地分析眼下的局势,然后迅速做出对他们最有利的决断,“你去找焉逢,告诉他丞相发动了八门金锁阵对付暮云,让他赶快想办法。”
“哦。”多鹏听完一闪身便从横艾面前消失。
多鹏虽然能离开八门金锁阵,但并不是毫无阻力往来自如。他很是费了一番周折才从阵里出去,找到焉逢时,已经晚了一步。焉逢赶到草屋只看到了满院子打斗的痕迹,半点暮云的影子都没有。暮云早在半个时辰前就被公羊朔派来的人引入了阵法,困在一片雪原之中。
“丞相……”焉逢看见那盆他和暮云一起种下的蓟花被摔碎在地上,握拳的双手不觉紧了几分,“为了北伐,您真的一点原则和底线都没有了吗?”
焉逢化作一道黄色的剑光以最快的速度到了丞相府。
公羊朔坐在石桌边煮茶,丝毫不在意焉逢的气势汹汹,将一杯刚斟好的茶向他递过去道:“本相正要命人去找你,不想你却先来了。时候未到,这茶尚缺几分韵味,你且将就些如何?”
“焉逢一介粗人,茶道于我而言不过口腹之欲,尚能将就。可有些人有些事,重过焉逢性命,半分也将就不得。”
焉逢没有伸手去接茶杯,公羊朔也不在意,随手将其放到桌上,笑道:“八门金锁阵的威力你应该清楚,此番只怕不得不将就了。”
“丞相当真要把事情做绝吗?”
“本相说过会用一切方法让你重新走上北伐之路,你也可以对我用任何手段。这是你我当初约定好的,不是吗?”
“既如此,丞相便别怪焉逢不念旧情了。”
公羊朔听着他的话生出几分好奇:“白衣在我手中,你除了再上战场替我攻下幽山根本没有别的出路,这‘不念旧情’四字从何说起呢?”
“若是从前,焉逢一定会选择屈服于丞相来换取暮云平安。但铜雀台刺杀之后,暮云曾经告诉过焉逢,在这种情况下,其实还有另一种更好的选择,那便是把他救出来然后带着他逃之夭夭。他当时说的虽是玩笑话,我却不得不承认这话很实用,至少我现在便打算这样做。”
“救他出来?”公羊朔像是听到了什么极不可思议的事一样,怪笑了一声道,“八门金锁阵无懈可击,你如何救他出来?”
“焉逢自知无力与上古大阵抗衡,可若是对阵尧汉皇家暗卫,却是有几分把握的。”
公羊朔眸子一眯:“你什么意思?”
“丞相知道焉逢心系暮云,所以用暮云的安危来逼焉逢北伐。可同样,焉逢也知道丞相心之所系,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尧汉的百年大计。”焉逢看着公羊朔,说出的话可怕至极,“可如果陛下有个什么闪失,丞相纵使打下这万里锦绣江山,只怕也没有任何意义了吧。”
“你要弑君?”公羊朔明白他的意思后立即摇头否定,“不,你是飞羽焉逢,你不会。”
“丞相曾经告诉焉逢,说我如果处在您的位置,就会知道,尧汉基业面前没有您不能忍的心。焉逢今日也告诉丞相,您如果处在我的位置,就会知道,暮云如果有事,天下便没有焉逢不会做之事。”
“你当真要为了私情而弃家国大义于不顾?”
“止戈休战才是天下苍生真正的大义。”焉逢目光中满是决绝,“无论如何,焉逢都不会再上战场增加百姓的苦难。”
公羊朔语气一凛:“你就不怕本相杀了白衣吗?”
焉逢毫不示弱:“丞相就不怕焉逢对陛下不敬吗?”
两人在院中对视了良久,公羊朔终于先一步屈服:“罢了,本相放白衣出来,但是你要保证不能再有半分危及陛下的想法。”
“丞相也要保证不能再把心思动到暮云身上。”
“本相答应你便是。”
“多谢丞相。”焉逢如释重负地笑了笑。
“你别高兴得太早,本相只答应了你不再利用白衣,并未打算放弃北伐。下一次,我的手段只会更卑鄙,你可要准备好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焉逢决定回来那一刻,便做好了一切准备。也请丞相多加小心,焉逢与您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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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九、
公羊朔这一计原本没有破绽,只是他没想到焉逢会这样不顾一切。他只得按照约定把暮云放了出来,同被困在阵里的横艾也被一并放了出来。他们的第一次交锋便在这相互妥协中成了平局。
暮云受了些轻伤,焉逢把经历过打斗变得一片狼藉的草屋重新收拾了一番,然后带着暮云住了过去。
屋里,焉逢沉默着帮暮云处理小臂上一处刀伤,快好了的时候突然开口道:“你回云舞阁去吧。”
暮云神色一顿:“为什么?”
“你也看到了,这里处处危险,我这一次能护得住你,却未必次次都这么幸运。”焉逢包扎好伤口然后将他的衣袖放下来,看着他受伤的左臂道,“这一次只是伤了手臂,下一次要是伤了眼睛,伤到了要害,还能像这样将养几日就能好吗?”
“这一次只是意外,他们打碎了母亲以前最爱的蓟花,我一时有些着急才露出了破绽被他们钻了空子,可是那些人全部都死在了我剑下,这说明我有能力保护自己。”
“很多时候人与人之间的较量不是武力强的一方就一定会获胜。就像这一次,丞相甚至没有动用飞羽就把你困在了八门金锁阵里。你可知你在阵里这段时间,生死都被他握于掌中。”
暮云被焉逢一席话说得无力辩驳,小声道:“以后我小心些便是了。”
“你怎么还不明白?”焉逢叹了口气,“回云舞阁从源头上杜绝一切危险比在这里处处小心谨慎更有用。”
暮云倔强道:“我的哥哥在这里我为什么要去别的地方?”
“这只是暂时的,”焉逢继续苦口婆心地试图说服他,“劝丞相和谈的事我已经找到了突破口,等两国休战你再来找我好吗?”
“等?”暮云话里透出几分落寞,“我已经等了很多年了,从我和你分开那天一直等到现在,我不想再等了。”
“可是你留在这里真的很危险。”
“你少吓唬我,这间草屋已经暴露了,如果公羊朔还想对付我,你绝不会再把我带回这里。”
焉逢从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深恨暮云的聪明,他无奈承认道:“是,我的确和丞相达成了约定,他不会再有意对付你。可是尧汉朝堂军中还有那么多人,我本事再大也兼顾不了每一个人。”
“尧汉除了公羊朔还有能够威胁得到我的人么?”
暮云一个反问让焉逢无话可说,只能由着他继续待在昊城。
几日后,焉逢有事回军营去了,暮云一个人坐在屋檐下的台阶上,手里无意识地抛着颗小石子。
突然察觉到其他人的气息,暮云抬头目光凌厉地射向院门方向,却见几道熟悉的人影出现在门口,是之前奉命来保护他却被他轰走的云舞阁暗探。
暮云皱眉道:“你们怎么又来了?我不是说了不需要你们保护么?”
几人不说话,只是往两旁退开,让出了身后的商睿、罄儿和蓝衣。
“义兄?你们怎么来了?”暮云一见他们立即从地上跳了起来。
“我们要是不来,有的人可能死在外面都没人知道。”这种刻薄难听的话自然出自蓝衣之口。
暮云见商睿脸色明显有些难看,忙笑得有几分狗腿地上前把他们迎进屋子,甚至没顾得上回敬蓝衣的毒舌。
罄儿打量着屋中的陈设,评判道:“布置得倒还算温馨,不过这也太破了点儿,别告诉我你这些日子就住在这种地方?”
“这里挺好的啊,空气清新,百花齐放,山清水秀……”暮云被商睿状似随意地扫了一眼后自动把剩下的四字词语咽进了肚子里,低了头不再吭声。
商睿见他不再说话了这才老神在在地开了口:“听说公羊朔发动了八门金锁阵,受伤了没?”
“没有!”暮云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左手却下意识地往身后藏了藏。
“十步之外就闻见你身上一股子熏人的血腥味儿以及劣质的金疮药味儿,还没有,你哄傻子呢?”蓝衣上前一把抓过他的左手,掀开衣袖,露出了染着些血色的绷带。
暮云被抓了个现行终于无话可说,任由蓝衣拉着他坐下来重新处理臂上的伤口。
“这是谁包扎的,绑得真丑!”蓝衣一边解绷带一边极嫌弃地道,“还有这用的都是什么廉价药!”
其实焉逢在军中多年,处理外伤的手法相当娴熟,用的药也不差。只是蓝衣作为医圣在杏林一道的最高点上站了太久,别人的东西都入不了他的眼罢了。
焉逢回来时,蓝衣已将暮云臂上的刀伤重新处理完毕,但暮云还没有被商睿饶过。他进门时便听见商睿指着暮云的鼻子数落:“骁月河山万里还不够你疯、不够你野是吧?偏要千里迢迢跑这里来,跑这里来就算了,还把我派来的人统统轰走。把人轰走也算了,你居然还被公羊朔抓了,徐暮云,你敢不敢再丢人一点?”
焉逢觉得商睿骂得有些狠了,正打算帮暮云求一求情,却见暮云用没受伤的右手端了杯水送到商睿面前道:“义兄,你已经骂了一个时辰了,先喝口水歇会儿吧。要是你因为暮云伤到了嗓子,便真的是暮云的罪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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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
焉逢觉得商睿骂得有些狠了,正打算帮暮云求一求情,却见暮云用没受伤的右手端了杯水送到商睿面前道:“义兄,你已经骂了一个时辰了,先喝口水歇会儿吧。要是你因为暮云伤到了嗓子,便真的是暮云的罪过了。”
焉逢看着商睿对暮云递过来的杯子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一口气上也上不来下也下不去的样子,先前帮暮云求情的想法被彻底打消,转而开始同情起商睿来。也不知他这些年是怎样自我疏导才没有被气死,从而平安活到现在的。
商睿被暮云气得眼前一阵一阵发黑,眼角余光瞥见门口的焉逢终于找到了对付暮云的办法,于是一改刚才气急败坏的样子,笑眯眯道:“你跑来焉逢的地盘,他却没有保护好你,都是他的错。本尊在他手上也开一条口子,让他陪你一起痛,你看怎么样?”
暮云想起焉逢上次吃的登仙丸,立即收了刚才插科打诨的赖皮样子,双膝跪地垂了眼认错,“暮云不该瞒着义兄一个人来昊城,不该把义兄派来的人赶走,更不该大意轻敌以致受伤,千错万错都是暮云的错,请义兄息怒。”
焉逢看着暮云与刚才判若两人的乖巧样子,对商睿佩服得五体投地,他能不被气死地活到现在果然是有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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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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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又被虐哭,兰茵啊,八个时辰,重逢即是永别,能不能对暮云仁慈点?预告中那一身火红的嫁衣,不是苦尽甘来的相守,而是永别前的悲歌。离开祁风之域,失去到几乎没有东西可以再失去,孑然一身,却还有尧汉无数亡魂的冤债等着他去偿还,命运对他何其残忍!看文看剧无数,心痛过太多人,但是心痛到开文来弥补创伤的,还是第一次,可是在一片虐海中努力撑起这篇文,真的好难。我让紫衣真心对他,让罄儿弥补了他失去母亲的不幸,让焉逢为了他弃了半生信仰,让兰茵活着与他相知相守,让张含死而复生,让徐直一直做他的慈父,让全世界都善待他,却终究只是镜花水月而已,真实的情况是,紫衣、罄儿几乎将他逼上绝路,焉逢心中他永远比不上家国大义,兰茵早早便被他亲手所杀,多年漫长的等待只换来短暂的一面之缘,张含被万箭穿心,徐直救了飞羽弃了他。我不知道明天还有没有勇气看兰茵一身红装在他面前慢慢消失,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勇气看预告中那场揪心的鞭笞,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朝生暮死的结局。写文就像在自己粉饰的太平里自我**一样,可是不写又实在痛心难过,感觉真的好乱……


2026-06-01 02:5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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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应该没有,楼主需要时间平复一下心情,写文实在没头绪,抱歉啊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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