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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楼上两位的支持......话不多说我先发文=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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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离 白首相知犹按剑<生门 丰>
“两日之后,寿阳城女萝岩,取仇人慕容紫英性命。”
步出屋外,看著一片凌乱的屋外,还有用石头压著的、颇似鬼画符的纸条,他不禁笑了起来。
总算,学会了写字发战帖了吗?
「接下一个小妖送来的邀战帖,让你如此开心?」一抬头,那人已然将他手中之纸抽去观视,继而不屑的挑了挑眉。「神界之人、半仙之职果然清闲麽?连这种名不见经传的妖类亦可与之挑战。」
「师叔伤后未愈,夜风甚凉,又何必出来?」袍袖一挥,执在那人手中的纸又回到了他掌心,摺了又摺,小小的纸片便妥妥贴贴的收入了他怀中。「更何况,这孩子与我曾有百年缘份,自然与其他妖类不同。」
「人与妖之间,又何得缘份,不过是——」玄霄冷哼一声,语气停了停,似乎是在嘲笑青年那样仔细收起纸条的动作。「——孽缘罢了。」
「那既然这样,敢问玄霄师叔,人与人之间又算什麽?」青年眼中的笑意一下子敛了去,又是那样认真的表情,直接而毫不掩饰的看入他瞳中。
这,算什麽?
原本在渺渺天地之间,就是注定要与这些人遇见,又与那些人分离。
就是注定要为那个清冷的女子倾心,就是注定要与那个无视门规的师弟相交,就是注定要与那个懵懂无知的少年结拜。
就是注定要被一次又一次的背叛。
就如同现在,又注定要与眼前的白发青年纠缠上好一阵子,不管他到底是不是从相处间对以前的自己产生了疑惑。
面对天命时,不管是谁都没有选择的权利。
「…………我没有回答你的义务。」别过身去,不想面对青年那般让他感觉欲盖弥彰的眼神。
因为他早已知道了答案。
「……既然师叔不愿赐教,那如此紫英也不勉强了。」低下头,将原本压著纸条的石头拿起来仔细看了看,漆黑光亮中带著点点紫晶,青年一笑后又将它收到了一旁。「不过………」
「不过怎样?」
「不过,可能得要请师叔与我在明后日,走一趟寿阳城了。」看出他似乎不太满意的眼神,紫英又补充了一句。「神界之人不会让我单独把你留在青鸾峰的。」
「随你吧。」抬起头看著天上云间隐晦不明的星芒,他突然失了抗拒的心力。「你要如何做,我又岂有拒绝的馀地?」
「…………弟子,知道了。」青年看著他如此,亦也不再多说什麽,转身便往屋中步了去,留下他一人在如水般的夜色下静静沉淀。
因为很多事情没有办法说清楚,也没有适当的言语可以形容。
就像他当晚,看了一整夜的星空,却没有发现其实身后屋里的烛光也不曾熄灭。
这样人与人的错综,就叫作劫。
结之不得,解之不去。
春寒料峭长啸行,山头斜照还相迎。
「老丈,我要买下这些,麻烦你了。」
「公子这话便说的生疏了,我这家店承蒙你照顾已久,又怎麽称的上麻烦一辞?」老人将一个个的乾粮用油纸包了起来,递给微笑著的白发青年,还不忘细心的问上一句。「此次,又是要出远门吗?」
「正是要去拜访一位故人。」
「那路上可得多注意著点,这季节虽说是回暖了些,却时不时的会下点小雨,公子可别忘了带把伞。还有这时候去那江南正是景致极好,正逢………」
「多谢提醒。」眼看面前滔滔不绝的老人还有要继续”提醒”下去的意思,紫英撇了眼站在远方树荫下的那人,急忙打断了老人的话语。「我已与那位朋友约下了时间,若再不启程,只怕是迟了。」
「看看我这话痨,都忘了公子是忙人呢。」一拍自己光秃的脑袋,老人像是想起什麽似的大笑了起来。「既然如此,便不耽误公子了。」



33楼2009-03-15 2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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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囧,我更新的晚了,请各位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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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离 白首相知犹按剑<死门 家人>
    「说不定你今世是人,来世便要做妖,那你一直坚持的东西岂不可笑?!」
    百年前,转轮镜台上的一句话打碎了他多少年来的信念,空空荡荡,疑惑的碎片刺的他胸口微微的闷。
    那这样,什麽是妖?什麽是人?
    什麽又是今世?什麽又是来世?
    什麽是对?什麽是错?
    而这些,又真的如此重要麽?
    他寻寻觅觅了百年,依旧找不到答案。
    所以他今日只能站在这里,面对著百年前亲自结下的缘。
    而他背后,则是他近日结下的,另一个缘分。
    「…………再这样出神下去,不怕连小妖的偷袭都应付不了?」不温不凉隐晦不明的问句由身后传来,他扯了扯嘴角终究是没笑出来。
    这到底,算是关心,还是斥责?他不明白。
    他只记得昨晚那人因疼痛而皱起的眉、见到自己伸掌助其缓和气息冲突时眼里的惊讶,与日出一刻那人一瞬的怅然。
    还有,今早开始的刻意冷淡,虽不若之前冲突处处,却也让他著实没了头绪。
    也许,也许是那人眼里传递的讯息太多太复杂,又也许自己如同那人所讲,根本就无法理解他的心情。
    就算他与他在百年前曾有一段不浅的际遇,那又占了两人几近百年的人生中多大的片段?
    有人一世共枕犹不得相知相惜,又有人在惊鸿一瞥蓦然回首之间便得知己。
    而他两人,却只是像今日日升掌分时指尖的一点温暖,暧昧不明,在两种极端的状况中徘徊。
    想掌握,都掌握不住。
    譬如朝露,又若春冰。
    春日烟花如画,锦簇似的开了遍山,艳艳的像是将满林郁郁皆燃烧了起来,无一幸免。
    除了,他眼前伫立於风中的青年。
    因为他本身就是霜,就是一抹纯粹的白,所以怎麽都染不上凡世多少年的风尘。
    但风霜能有昨晚那般专注的眼神,能有凌晨那般惊鸿的微笑麽?
    不能。
    不能,所以他惊恐他旁徨他犹豫,眼前的青年到底是怎麽样的人?
    又是怎麽样的人,才会在这里默默赴一个在他眼里毫无价值的约定?
    所以他选择陪著青年在此,仅管青年曾经极力阻止他与他同到了这座山岩。
    他突然想,更清楚这个自己从来没尝试过了解的人。
    莫名其妙的。
    「仇人慕容紫英,你已经准备好要为我们父母偿命了吗?」
    「槐米,许久不见了。」听得此句,青年脸上淡淡的浮出了个微笑,也同时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往来者看去,然后不自禁的高高挑起了眉。
    是个,小孩子?
    不,还不如说是一个,妖幻化而成的小童,与后面跟著的四只小槐妖,躲在后面偷著眼看著他与青年。
    「槐实,此人是我琼华派前辈玄霄师叔,莫要害怕。」似乎是注意到了小童后面槐妖们的不安,青年连忙解释,并向他看了一眼,他却只是冷冷的别过头去。
    莫要害怕?姑且不论他琼华派向来主张人妖不两立,虽说有了白玉骨锁限制,但就凭他现在身上的戾气之重,那些小妖们又哪有能力正面承受的住?
    这样堂而皇之的谎言,在他眼里只不过是另一种型式的警告罢了。
    他并没有想要动手的念头,但心中那份看著青年袒护妖物的不悦还是不自主的浮现在他周遭的气息上,让那几只小妖又不自主的往小童身后缩了缩。
    「不、不管你今天带了多少帮手来,我们都还是要报仇的!!」小童彷佛也有点被这样的气势震慑了到,却还是故做勇敢的挺起胸,向青年挥了挥长著尖尖指甲的手掌。
    「仇人,接招吧!」一声称的上是有气势的大喊,小童就这麽向青年冲了过去,幻化出的爪子亮著青绿的光芒。
    但这样,又能够伤到青年几分?答案昭然若显。
    


    38楼2009-03-29 0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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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4 03:3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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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楼上诸位的支持,俺迟钝的来更新了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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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离 白首相知犹按剑 <开门 贲>
      尽管经过了一段波折,两人终究是回到了投宿的旅店。
      同著一起回来的还有满满的一篮珍奇矿石,据说是小槐妖们在”无意之间”捡到还收藏妥当的。
      白发青年理所当然的推辞欲谢,但看著四个团子外加一个小童别扭的模样却也无从拒绝起,正当青年为难之时褐黑色的眸子不自主的往他这里一瞄,似乎带著点求救的意味。
      他高高挑起了眉,只因为这算是青年在两人百年相遇后第一次露出了这种出乎他意料之外的表情,也因为他心中难得的浮出了那麽一点捉弄青年的念头。
      於是他便在青年与小妖们愕然的视线下说出一句「那就收下吧。」然后一振袖头也不回的离开,嘴角上带著的是略为上升的弧度。
      只可惜他还不想被任何人看见。
      却不知道,自己也同时错过了背后急忙跟上的青年,眼底那分淡然的愉悦。
      而看不到的东西,往往都是心中最真实、最柔软的一块阴影。
      斗柄东指,天下皆春
      三更梆响,顺著风在春日乍暖还寒的夜里吹拂著,带著点些然的沁凉,一点点的透进心里。
      就像他现在旁若无人的坐在客栈红瓦铺成的屋顶上,看著苍龙之象跃然舞於清月未出的夜幕之上,一点一点的忆起往事。
      还有今天白日他所看到的、有关於青年的种种。
      ——会这样时时刻刻的记挂著青年,连他自己都惊讶!
      所以他需要一段时间去思考,而这样偏颇的地点,这样孤拐的时间,原该是没有人来打扰的。
      但是之后出现的人影明显的推翻了他这样的想法。
      「玄霄……师叔?」青年的嗓音从身后出现,询问的字句让他不自主的皱了皱眉。「师叔何故於此时离开房间?」
      很好,他显然在一时之间忘记了自己再如何说,都还是神界的阶下囚,不管那个看守者如何的宽松,如何的不按情理行事。
      「我离与不离房间,应该皆与你无关。」浮上心的那一份懊恼算不上不悦,但他却不得不承认在他思考事情的时候,当事人随即出现并不是一件好事。「反正横竖逃不出神界监视,你又何必如此紧张?」
      「师叔,其实………」青年张了口彷佛是想说些什麽,却又没有真正的说出口,朔月的晚上仅有点点的星光,一片昏暗之间他也认不出青年的口型。
      所以他听到的只是一声恍若错觉的叹息,然后青年就这麽在他身后坐了下来,背对著背的那种方式,看不见彼此的表情。
      「师叔之兴趣,似乎是夜观群星?」
      「………若仅是说常做之事,那便是了。」没有意义的对话,似乎只是青年想要打破那样难堪的沉闷,但这却不是他在意的事情。
      因为此刻对他而言有更加让他不得不分神的事情在。
      背后传来一点点些微的温度,但青年的身子并不是真正的靠在了他身上,只是距离的很近很近,近到他可以想像出青年是以怎麽样的姿势微微弯著背脊,环抱著自己然后使劲的仰头望向天上。
      像他很久以前,第一次到琼华派时学习星象的样子。
      还记得那样首次在如此高处的地方看著细碎的光点遍布在靛蓝色中,云卷雾绕之间相映明灭,如此广大如此不可掌握,指尖细细数去寒光点点便是朱雀展翼青龙飞腾,视线轮转勾画便是白虎跃山玄武坐落。
      就算当时年少如他,却也知道那是天地之间蕴藏的最了不起的道理。
      而像现在,经过了如此多的风雨飘摇沧海桑田,那样的天幕还是如此运转,就算是从东海里去仰望,就算是从青年的背后去瞻视。
      变与不变,仅为天道之常。
      「………慕容紫英?」自从上一句对话之后,青年这样坐在他身后沉默了很久,让他不禁生起了疑心。
      他可不记得,青年精通的项目中包含了天象星盘。
      


      46楼2009-04-19 1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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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紫道在刚刚一瞬间(?)修复了,虽然版面很丑,不过已经可以进去了
        还有其实我都是两边更新,於是楼上的姑娘请放心,如果我一周没更那就是我自己怠惰而已orz


        50楼2009-04-19 2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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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囧好吧俺错了,刻板印象嘛=v=
          於是说听到没有邀请码我可以送你一个XD
          b17a03a29c2f1799
          於是因为前几天论坛升级,版面还没有调整好,但是文章内容基本上还是不变的,若申请成功后可以暂且忽略之等到版主重整版面囧


          53楼2009-04-19 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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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囧我发现BUG了orz
            后记中"其中不算空行的倒数第12句是我的心声XD"请把行数改成14行.....俺一定是脑残了才会没想到百度会重新排版orz


            56楼2009-04-19 2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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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楼上的姑娘,是的,我会把它全部放在这楼里,不会另开,剧情也会直接衔接
              基本上上下部只是心境上的一个转折,所以文章内容还是不断的,可以继续看下去^_^


              68楼2009-04-26 2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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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淡然的、暧昧的、如同月华轻拢的光影,就是他与他之间的界线。
                那是让人略微难耐的疏远,却又是异样安心的亲近。
                突地,青年一声轻笑打破了沉默的气氛,也让他从那般失神中醒悟。
                「怎麽?想到何事?」
                「………如此与人同榻,却是让我想起了以往在琼华之日子。」青年半闭了眼帘,像是在细细忆起往事,嘴角也带了点若有似无的笑意。「当时年纪尚小,与人同床、甚至睡姿不雅,却也从不在意。」
                「………的确,初上山时云天青的睡姿的确令人烦恼。」
                「天青师叔吗,这倒真是辛苦师叔了。」掩盖不住的笑声从青年被白发半遮的发间传来,似是笑的相当开心。「却不知师叔,是用何种方式解决?」
                「我上山第一个学会的法术,定身咒。」
                「既然如此,紫英是否可猜测,天青师叔学会的第一个法术,却是解去定身咒?」
                「也许,因为后来我隔天起身,都仍是会在地板上发现他。」不其然的看到青年更加禁不住的笑容,些小满足像是嘴角的上扬一般渐渐充实著心头,莫名的连他自己都说不清。
                「夜已深了,师叔若不介意,便请歇息吧。」似是看到了屋外月已当空,青年终究是敛去了笑容,向他示意时间的流逝。
                「嗯,也好。」看著青年再度闭上了眼,他心中不禁感叹。
                从甚麽时候起,就算是那些有关於云天青的恼人记忆,他都可以这样子以调侃的心情说出来了呢?
                又也许,是只要能够看到青年不假遮掩不假修饰的笑容,那样在回忆起时心头泛起的些微苦涩,就可以完全的忽略掉?
                他闭上眼,也许一切又一切的疑虑都随著睡去的青年与梦境隐没。
                然后在天际微微的亮起云白时,让那些问题随著褐黑眸子迟疑的张开迎刃而解。
                「紫英,早上好。」他对不知不觉中枕著他肩膀睡著的青年微笑,感叹青年睡姿正的不太良好的同时,却没有发现自己早已用了那个,毫无意识下在心中念了千百次的名字。
                因为他的目光,只能停留在青年带点惊慌又羞红的面容之上。
                「玄霄师叔…………早上好。」
                「紫英,此次分离,妖界事务繁忙,却不知道何时我才能再回来,你………」站在适才打开的妖界法阵前,梦璃略带担忧的看了一眼站的远远的玄霄,又将目光转到了他身上。「你,要好生照顾自己。」
                「我知道,多谢你,梦璃。」弯起嘴角,真挚的笑容是只为挚友的关怀露出的表情。
                虽然他们都知道,也许此番一别,从此再无见面之日。
                因为人生太过虚幻,太过多变。
                也许转瞬之间,便是生死相望,这般天机又有谁能通晓?
                连神都不能。
                「既然如此,那我便先行一步。」就算有再多不舍,紫衣女子终究是踏向了法阵的那一端,一步三回顾,却又能够留下多少东西?
                「保重,还有………」望著远去的女子最后一次回首,他浅浅一笑。「代我向奚仲他们问好。」
                看不清了身影,但女子似乎是露出了久远记忆中的温婉笑容,远远的向他欠了欠身。
                「你也保重,紫英。」
                「人已走远了?」
                「是的………」法阵的光芒点点散去,他不用回头,却也知道身后那人向他走来。
                一步一步,都是那样令他踌躇而躁动的步伐。
                「咳,咳……….」突然一阵气息不稳,那样拥上喉头的是些许的乾涩。
                「你无事吧。」
                「不妨,只是些许的调息不顺,可否请师叔替我拿些水来?」他没有抬头,但那人的步伐声听起似是著急了些。
                「…………这是当然。」直起身,他没有忽略那人眼里离开时一瞬的疑虑与担忧,但他怎麽样都希望一切的一切只是错觉。
                望著那人向屋里走去的身影,他的手指悄悄的攫紧了成拳。
                现在还不是,将所有事情说出来的时候。
                所以………..真的很抱歉,玄霄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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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释:
                1.烟波江上使人愁:出自崔颢<黄鹤楼>名句
                2.琅然清圜响空山,莫言惟知其天时。月明未眠夜吟啸,徽外两弦无岁年。:自创与改编诗,曾借用苏轼<醉翁操>一词
                3.一切又一切的疑虑都随著睡去的青年与梦境隐没:借用”夜深只恐花睡去”的意象囧
                后记:
                再度温馨情节……..请大家注意后半部开始就都充满了这种介於暧昧与清醒之间的段子,所以不要怪我为啥每次都不让玄霄师叔直接扑上去XDDD
                於是之后就要开始真正纠心的段子了,不过还是会适时的洒糖,并且在全文完结之后真真正正的附上所有东西的注释,名曰<千里烟波完全攻略书>(←大误)
                最后再度附上小剧场XDDD
                m:梦璃姊姊,上一次有人说你反应太过激烈耶
                梦璃:(微笑)我那样的反应是为了将来更伟大的事业
                m:啥?小的洗耳恭听囧
                梦璃:你想想要是我没有来,那两人如何能互相了解?又如何能够同床共枕?虽然他们还是太含蓄了一点……没有依照我的进度(?)
                m:………我一辈子追随你了梦璃女王T_T


                75楼2009-05-10 15:21
                回复
                  2026-05-04 03:3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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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rz到至极的来更改错字囧
                  "感叹青年睡姿正的不太良好的".....是"真的",不小心打错了囧
                  顺便回楼上y君,要是这里就吃掉了....进度就太快啦囧
                  嘿嘿好酒就是要慢酿嘛,再等著点吧(何?)


                  77楼2009-05-10 15:56
                  回复
                    迟钝的来更新囧
                    ==================================================
                    水坎 断云依水晚来收<杜门 困>
                    「慕容紫英,天帝命我再度、也是最后一次的询问你的意见。你………当真不肯位列仙班,与众仙共事,以持六界之序?」
                    「紫英早已认清己命,修仙并非贪图长生,只不过为了尽一己之力,为人间除害卫道罢了,又何必定要进入仙籍?」
                    「但是此事之代价,你可知道?」
                    「…………略有猜测,却不知是否正确。」
                    「那便是…………」
                    「在想什麽,让你如此入神。」一杯冒著热气的焙茗推到了他眼前,他眨了眨眼,蒸气迷蒙间他彷佛看到那人透著点关切的眼神。
                    就算,就算只是错觉,却柔软的让他不得不偏过头去逃避,才不会在心上烧出那样热灼灼的伤口。
                    也只有这样才不会,在日后想起的时候,感到撕心裂肺的疼痛。
                    「不过就是些陈年往事,师叔不必多心。」不意外的看到了那人高高挑起的眉梢,手不自主的收了收紧那个握在掌中的磁杯,很是温暖。
                    是啊,那人定会感到不悦的。
                    毕竟,这是那人第一次主动对他,提出了关心的话语,不是吗?
                    端起杯略泯了泯金黄的茶液,入口之后的苦涩同著特有的甘甜一起凝结,他突然想起了那个他与眼前之人初次在青鸾峰见面之时,他也是这样将一个小小的白瓷杯子推到了那人面前。
                    那时候,那杯茶那人连动都没有动。
                    但时过数日,怎麽地就轮到了那人为他挽起袖子,冲一壶清香?
                    然后彷佛就将一切一切的往事冲淡了似的,蒸气缭绕中只看的到对方的面容。
                    那样清晰,又那样模糊的。
                    「…………」
                    「紫英?」
                    「啊,抱歉………」三番两次的失神早已引起了那人的注意,他面对褐红色瞳眸里的疑惑,只能够转移话题。
                    如此拙劣、欲盖弥彰。
                    「师叔,紫英欲起身去照看池子中的菡萏。师叔是否…………」话还没说完,却被那人打断,好似早已知道了他的意思。
                    「我与你同去,只不过在后山而已。」那人站起身,回头看向他。「走吧。」
                    「是,玄霄师叔。」他看著那人走在前头,右手掌空荡荡的隐蔽在袖子之下,莫名的心悸。
                    有没有一天,也许他会鼓起勇气,抛开一切的想牵上那人的手,与那人一起走过这段路程?
                    就算那是如此的短暂。
                    自我嘲笑似的摇了摇头,他知道他自己没有这般的勇气与冲动,从以前到现在都是。
                    但他却不知道,在他低头的一瞬间,眼前那人也曾经转过头看他,眼神那样关切,而掌心又是握的那样紧。
                    思绪,就像是昨晚他们共枕时交错的发丝,交缭不过只是堪堪一回首一转身的断念。
                    而分离也不过只是一瞬之间的事情。
                    初华绽绿水,密叶罗青烟。
                    「这莲花池,应该不是青鸾峰原有的罢。」他看著青年细细审视著凝落著晶珠的荷叶与将绽未绽的花苞,略显无聊的问了一句。
                    「是,这是我与天河两人合力完成的。」白发青年像是回忆著往事的样子,略略侧了头,原本该是孩子气的动作,脸上却带著点寂寥的笑意。「因为当初菱纱说,她想看一眼江南的莲华开放……….只是当时…………」
                    「当时如何?」
                    「当时她已病到了站都站不起来的地步,就算由天河带著御剑飞行也都是太大的负担。」青年脸上的表情很寂寞,像是红衣少女皱著眉坐卧在床上的景象又那样历历在目。
                    「…………所以你们便乾脆在后山挖了个池子种起莲花只为了韩菱纱的一句话?」
                    「是的,菱纱几番想要阻止我们,却总拗不过天河的牛脾气,等到真的休养到略可以起身的时候,荷叶已然铺了一池子青绿,她除了赏天河一个爆栗之外什麽都不能做。」
                    


                    81楼2009-05-24 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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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悦与不知所措一起涌上心头,他看著听著青年曾经对那个红衣少女所做的事情那样忌妒那样恨著那样无奈著。
                      恨是恨在青年对於那名少女的心意,无奈却是无奈在他看到青年露出那样的神情的时候完全没有办法说出什麽安慰的话语。
                      因为,那是他没有办法介入的世界。
                      就像他曾经拥有过的往事,青年也曾经有拥有过他所没有办法知晓的时光。
                      只是不同的地方是,他对於过去的情感是怀怨,而青年的却是对过去的眷恋。
                      想替代,都替代不了的。
                      「但是——」青年的嗓音将他从那样负面的情感中拉出来,玄霄才警觉到之前听到的那段回忆,是一个未完的故事。
                      「菱纱终究没有撑到莲华真正开放那一天,在那之前她就离开了人世。」
                      他记得很清楚,在菱纱下葬的那日,莲花不知怎麽回事,癫狂的在一夜之间开了满池。
                      洁白的花瓣甚至不带些微粉色,完全不符合他心目中对少女活泼的印象,倒是像极了棺柩中冷硬的少女躯体。
                      那样寂静又幻乱的姿态,天河是看不见的。
                      所以只有他看见。
                      从此以后,那池莲花对他就有了,不一样的意义。
                      「那日之后,这池莲花却再怎麽样也没有开过了,就算已然过了百年,往往连花苞都不结。」紫英抚上新发的绿叶,若有所思。「这般新发茂盛,却也是我那次以来第一次看到。」
                      「也许,是你一直以来的照顾方式,皆是错误的。」
                      「………咦?」疑惑的转过了头,正想认真的向那人讨教,却意外的看到了那人嘴角一抹调侃的笑意。「玄霄师叔!」
                      「我仅是说也许,却非肯定。」
                      「算了,往屋内去吧,等一会儿我替玄霄师叔你将肩上的伤口重新包扎。」自知在这样的口舌争论上自己总是赢不过那人,他略略赌气的别过头去。
                      但是又为什麽,好像经过那人这样子一笑一言之间,就能够将心中那股缭绕不去的愁郁,稍稍纾解了开呢?
                      那人对他的影响,实在是太深太深。
                      像是陷落在淤泥中的莲实,却不知道有没有一日,会开放出淡雅的香氛。
                      「这伤口,还会疼痛麽。」他小心的拉开之前他缠绕在那人肩上的包扎布料,露出了紧嵌著血肉的骨锁,那样略略泛著血丝的状况,让他开始觉得适才问的问题实在是多言。
                      「…………还好。」看著那人略摇了摇头,他只能在心中暗暗叹气。
                      就算真的疼到了极致,那人绝对也不会吭一声的吧。
                      因为那是只属於,眼前这人的傲骨。
                      不管是在百年前琼华禁地里所见、还是在前阵子他看著那人踏上青鸾峰的时候,那人都是如此高傲而坚强。
                      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会不自主的总是留意这样子像烈火般耀眼的人。
                      然后,然后——
                      他只能转过头,去拿放在一旁的药物。
                      「师叔,我替你换药。」先是用布拭去之前残留的旧药,再从药瓶中倒出些许药膏,手指尖碰上那人肌肤的同时居然不自主的颤抖起来。
                      也许是两人离的太近,也许是那人的体温太高,也许是那人稍稍低头凝视著他的目光太过灼热。
                      那样子的颤抖是不同於第一次他上药时,那种小心与惊讶於伤势的慌忙。
                      而是,因为这样子的亲腻,从心里不断挣扎与悸动到指尖的感觉。
                      握了握掌心,想要遮掩在替那人缠上布料时的不稳,却是徒劳,他能做的只是加快动作,想尽办法拉开这样暧昧的距离。
                      「这样………应该就可以了吧。」手边没有利器,他用牙齿与手撕开了剩馀的布料,然后打了个活结,松了一口气正打算站起来走出屋外去透气,事情却往他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方向走去。
                      那人伸手,抓住了他的臂膀。
                      然后紧紧的抱住了他。
                      他感到那人的下颌骨搁在他的肩膀上他感到那人的手穿越他的发他感到那人的臂拦在了他的腰间。
                      


                      82楼2009-05-24 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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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推置於那人胸口的手感到那人急促的心跳,与他一样的。
                        这样子的怀抱很温暖很温暖,带著点强势的温柔似水让他眼眶泛起了湿热。
                        要是能够,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吧。
                        但他不能,他不能沉沦。
                        不可以不能够不具资格的,所以他推开了那人。
                        那样熨贴的体温分离的一瞬间,居然像是心同样被撕裂了一般。
                        「紫英,我………」
                        「我………我出去透透气。」他略显踉跄的站起身,向著门口走去时记忆中九天玄女的嗓音又是那样清晰的响起。
                        ——此事之代价,你可知道?
                        ——…………略有猜测,却不知是否正确。
                        ——那便是…………
                        「紫英!!」随著那人一声呼唤,他视线与意识一齐在他将要踏出门槛的同时,与跌落的身躯坠落到了深不见底的黑暗中,只剩下记忆中那句话不断紧缚著他的灵魂他的心脏。
                        ——那便是,天命之将尽耳。
                        =======================================================================
                        注解:
                        1.断云依水晚来收:出自辛弃疾<鹧鸪天>
                        2.初华绽绿水,密叶罗青烟:改编自--李白<古风(其二十六)>
                        原文为如下
                        碧荷生幽泉,朝日艳且鲜。秋花冒绿水,密叶罗青烟。
                        秀色粉绝世,馨香谁为传?坐看飞霜满,凋此红芳年。
                        结根未得所,愿托华池边。
                        3.菡萏:即莲花,就我目前所知等同於莲花的还有荷花、芙蓉
                        还有以下内容节选自我自己的<千里烟波>攻略本(?),以表示我对”芙蓉”此称的论证’
                        请不要对关於””芙蓉”一称,到底是不是莲花”的说法与我争论
                        芙蓉实可见解为两种植物,一种是荷花,一种则是”木芙蓉”
                        两种说法皆为成立,因为就屈原<离骚>”制芰荷以为衣兮,集芙蓉以为裳。”王逸注:“芙蓉,莲华也。”此段看来,以前芙蓉与莲花(荷花)应是同一种植物
                        但若看曹雪芹<红楼梦>中薛宝钗”冷香丸”之配方——白牡丹花蕊、白梅花花蕊、白芙蓉花蕊、白荷花花蕊——中看来,两种应是不同的植物
                        故此解释,芙蓉在前期应是莲花,后来又转变成为”木芙蓉”之称,故两样皆可,只不过我文章中所提之”芙蓉”皆指莲花。
                        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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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喂你在浪费行数麽)
                        好吧其实我就是抽了,看到最后一句说好了不准打脸囧


                        83楼2009-05-24 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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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钝的来更新囧
                          之后我真的会很勤奋的..........真的orz
                          ===================================================
                          水坎 断云依水晚来收 <生门 解>
                          其实真的要说起来,那不过是他一次难得的失控。
                          但是那种内心潜藏的想望却是在不知不觉之间,一直一直的增加的。
                          不然,他又怎麽会坐在青年的对面,与他共品一壶香茗?
                          不然,他又怎麽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看著青年被月色笼罩的面容若有所思?
                          不然,他又怎麽会在青年略带凄然的看著整池的荷叶时,出言只为唤回他的心志?
                          不然,他又怎麽会注意到青年在处理他的伤口的时候,指尖那股若有似无的颤抖。
                          而那样的心悸,都像是看不见的丝网一点点一点点的随著青年扑飞的眼睫撩动他的思绪。
                          那样子的动心其实他自己心知肚明,他不是没有谈过恋爱的少女。只是模糊的不安与未知的疏离终究是让他不得不犹豫了起来。
                          但是犹豫还是在最后的最后,青年以齿撕咬开包扎的布条的时候,被那样原本不该带有任何意味的动作打了破,碎片散落在不知名的心之角落。
                          然后在青年退出他的怀抱的时候扎的他心口热辣辣的疼痛,不是为了被拒绝的不甘,却是因为青年一瞬之间的表情。
                          莫得言语,未描愁容,蹙起的眉间却比诀别还恸彻心肺。
                          於是他看到踉跄跌倒在门前的青年身影之时,不由得就惊喊出了青年的名字、不由得就伸了出手,想拦住随著重力而跌落的身子。
                          但是他终究是慢了一步,伸出的臂没有将青年出乎意料之外清瘦的影子揽入怀中。只有雪白的发稍略过了他的指尖。
                          千丝万缕,居然连一点点的残影都没有留在他手中,只留了一地散落的空白与茫然。
                          刺著,他眼里生疼。
                          眨了眨眼勉强从那种莫名的情绪中恢复,他将青年扶到床上,看著青年昏迷中仍然略皱著的眉心,轻手抚上了自己的胸前。
                          掌心之下,青年适才扯断布条的咬痕不轻不重的同著扎成的活结静静躺著。
                          而那位置也恰巧就安在了,胸口之上。
                          同著那些个不详的预感在血脉里串流。
                          「我不懂,你为什麽要为一个几乎可说完全没有交情的人做到这样?」记忆之中,神情肃穆的女神转过头问他,话里句中尽是疑惑。
                          「玄女娘娘,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笑容。「更何况,这也不过只是一个赌局。」
                          一场,将他自己的生命,与那人的天命押下去的豪赌。
                          「这不但是故友之托,对於神界也是有利无害的事情,玄女娘娘又为何不肯答应呢?」
                          「……………」女神看著眼前笑的云淡风清的白发青年,突然怀念起了那个百年前在卷云台上略嫌无知与天真的身影。
                          那时候青年的眼里还只有他执著的理念,还只有为朋友与心爱之人轻掷生死的坚定。
                          但现在,虽然那股执著还存在青年的眼里,却多了更多看不透的迷雾。
                          「……….我答应你。」再三犹豫之后,女神终於还是点了点头。
                          「便以慕容紫英所剩之十年阳寿,换玄霄一次机会。」
                          「谢玄女娘娘!」屈膝半跪,当时他认为自己下了一注稳赢的赌局。
                          ——以他再无留念的生命,完成天河所托付的最后一件事。
                          但是当现在他缓缓转醒,看到那人眼里的担忧,突然开始觉得其实这局所押的赌注比自己想像中来的大了太多。
                          「…………玄霄师叔。」
                          「我想,也许你应该有什麽事情,是想对我解释的?」
                          「………..是的。」他低头避去那人的目光,略笑了笑,却没有意识到嘴角弯起的弧度,其实比哭还难看。
                          「玄霄师叔,我想和你解释,你会在这里的真正缘由。」抬起头来,看进那人如同春水化暖、锐利似刃的眼底,他放在被褥之上的手指攫出了紧绷的摺痕。
                          


                          99楼2009-06-23 1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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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不要秒掉登录了回覆然后故意让大家以为"更新"的我囧
                            因为我看到有人说完结了所以......囧
                            先说这一篇文还没完结呢,请各位在坑底继续努力(死)
                            不过好消息是我这星期一定会更新(被殴)
                            顺便给113楼的姑娘,基於我很懒我很懒还有我很懒三个(?)原因於是我一直没有去发,而且之前有人被拍过玄紫於是.......囧
                            如果你愿意帮我转载的话我是可以授权的,但是要我自己转.......囧那还是等我完结后再看看吧


                            117楼2009-08-20 0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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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4 03:2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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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坎 断云依水晚来收 <死门 涣>
                              莲花的淡雅清香飘散在空中、在屋中,清奇的没有被任何在这样疏影夜下的其他暗香打断,仅是像一条长长长长的绸带一般,从曾经关的密不透风的窗外透了进来。
                              然后断在了少女的床前,像是红衣少女已然微弱的呼吸声。
                              他一振身便从睡梦之中跳了起来,带点几乎跌到椅下的狼狈。
                              「菱纱!!」
                              「嘘~~~」少女纤指抵在了苍白的唇间,嘴边依旧是那样调侃的笑弧,但是却不知为何的黯淡了许多,如同几日之前床头初燃的大红双烛,蒙上了一片灰。
                              「小紫英你这麽紧张,是会把那野人吵醒的。」
                              「………天河?」朦胧的双眼还带著点初醒的迷糊,顺著少女手指示意的方向看去才看到一头熟悉的乱发倚靠在了床头边,趴著正当好眠。
                              「我………睡著了?」看著满屋子凌乱的药罐与初熄的药炉,他这才想起今日午后因为菱纱的状况急速转坏,他与天河急急忙忙的煎药配药忙了个没完,直到晚上少女安稳的睡了他才方能坐下,天河则是直接累的倒头在菱纱床边就睡了。
                              没想到,当初的略一闭眼,一醒来便已到了月当正空的时候。
                              「嗯,本来啊,我没想说要叫你们的,结果没想到你就这样突然跳了起来,倒是害我吓了好大一跳。」少女的语气虽然依旧精神,但声音却微弱的让他不得不更加靠近少女一些才听得到。
                              「抱歉,我只是………」
                              「小紫英你就是这样,什麽都先怪罪自己、什麽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少女打断了他的话,秀眉微蹙。「明明,就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啊。」
                              「菱纱…………」
                              「不管是煎药、采药、几天前我与天河的婚礼、外头那个莲花池、甚至当时妖界的事情…………其实都与你没有切身的关系,你又是为了什麽,这麽照顾我们呢?」
                              「我们明明就、明明就没有为你做任何事啊…………」少女的眼眶微红,在视线中的黑发少年似乎在月光下朦胧了起来,被阴影掩盖的脸孔看不清表情。
                              为什麽?为什麽?
                              早就习惯旅途之中一定有一个人会在后头纠正错误,在岔路指点方向,在回首时黯然神伤。
                              习惯的太多,却一直没有为对方做些什麽。
                              就算,早就已经察觉了对方的心意,却还是那样在无意之中的伤害了无数次。
                              又为什麽,对方可以这样付出呢?
                              「菱纱,我从不认为我有为你们付出什麽。」
                              「我一直只是做,我应当做的事情而已,而且从不后悔。」少年温润如玉的面容上,又是那样坚定的神情,眼神比月色还透澈。
                              「小紫英………」无法抑制灼烧於眼眶的热度与满盈而出的泪珠,少女的笑意是那样凄然,却又自责。「到了最后,你却还是习惯说教………」
                              「最后?等等,菱纱你该不会——」
                              「是啊,原本不想吵醒你们,偷偷的离开比较有我的风格的…………没想到,还是只有小紫英你醒来了………」少女半闭了眼,声音微弱的几乎听不到尾句。「就像那时候,在琼华派一样………」
                              「菱纱!!要不要、要不要我把天河——」早就知道少女的离开是避免不了的事情,但是当事情真正来到的时候,一向冷静的他仍不免惊慌失措。
                              「不用了,像他那样的野人,还是不要想太多的好,能在最后这样子有人陪伴,我真的很幸运了………」
                              「毕竟,一个人死去是很孤独的啊…………」
                              「菱纱…………」著急於少女的虚弱,但是却又不敢太过大声,只怕的是吵醒一旁睡的正香的少年。
                              「这个笨野人,以后我也没有办法再管他了,还是需要小紫英你多照顾他——虽然我知道我就算不这麽拜托你,你还是会这麽做的。」轻手抓住了他的衣袖,少女弥留的微笑如同窗外绽著露珠的莲华般虚幻。「所以我还要再拜托你一件事………可以吗?」
                              「………不管是什麽事,我绝对尽力做到。」只要是她的希望的话,他不管怎麽样、怎麽样都会——
                              


                              118楼2009-08-21 0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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