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寞♀≯吧 关注:89贴子:4,057
  • 13回复贴,共1

【转载】推理剧-魔女之馆[海猫鸣泣之时]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1L给百度和亲们···
终于拿到转载权了··泪奔啊~~
也顺便为这龙骑的新作做做宣传好了~~


1楼2009-03-20 19:47回复
    自看似平稳的黑暗浪潮而来,强劲飓风吹进了这片未开化的原始树林,对这片沉默古林来说,这是种新鲜且强而有力的刺激。
    树木们彷佛遇见了许久不见的故友,纷纷尽情摇动自身的林叶,但这样的盛会却只在一瞬间存在。
    那强韧却孤单的风并没有坚持多久,虽然它潇洒地冲开一条直通往古林中心的航道,但在到达『那』之前,就溃散无踪了.... 
    那,被称为『魔女之馆』的所在。
    「是吗?金藏说了这样的话吗?」
    她的心情非常好,不用看表情,仅仅听她说话的语气就能得知。
    她自华丽座椅起身,轻轻顿了顿身子,随即跳跃着曼妙轻灵的舞步,一步又一步缓缓自台阶走下,她旋转着高贵奢华的洋装裙摆,手上的黄金烟管拖曳着美妙光芒,优雅动人的姿态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但对她来说,那仅仅是日常走动时的姿态!
    「很好不是吗?哈哈,这真是太有趣了,妾身想要的就是这样的反应!右代宫之血总是不会令妾身感到无聊啊!哈哈哈!」
    不同于一般概念中贵族女性的含蓄轻笑,她笑开的模样更具另一种令人惊叹的震撼。
    如同带刺的玫瑰。 
    美丽,却残忍!


    3楼2009-03-20 20:18
    回复
      2026-05-14 16:59:10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BAIDU说有广告成分···
      囧RZ····
      7桩的实体··冰锥形态·旁边的英文是7宗罪相对应的恶魔


      4楼2009-03-20 20:29
      回复
        `````为什么连打洞都会被禁···╮(╯_╰)╭


        6楼2009-03-20 20:57
        回复
          ···为什么还要审核···??·
          连这个也有不良信息··囧··


          10楼2009-03-21 17:50
          回复
            ●第一日 12:15 pm
            「父亲还在书房内吗?」藏臼一步步踏上通往书房的阶梯。管家源次与金藏的主治大夫南条跟随在藏臼身后。
            「是的,藏臼主人。」
            「对亲生子女们排除万难挪出时间参与的家族聚会,依旧是如此不屑一顾吗?父亲可真是任性啊。」藏臼冷笑,尽管已身在书房前的楼梯,仍毫不保留音量说着。
            南条忍不住说道:「藏臼先生,您这么说话......对金藏先生岂不是太失礼了呢?」
            藏臼不屑的哼了一声,并踏上最后一步阶梯。然而当他把视线转向书房房门时,却整个脸都吓呆了。
            「父...父亲......!」藏臼吓傻的脸仅能挤出这两个字。
            书房门前,右代宫金藏伫立着。
            老人仅仅站着,毫无造作的威严气魄便自然而然散发出来。源次与南条见到金藏,纷纷低头表示问候。
            _
            金藏猎鹫般的眼神掠过试着保持镇定的藏臼,冷道:「没用的东西。」当他向楼梯踏出步伐,藏臼就如同被风压倒的稻秆,退向一边。
            「源次,叫所有佣人都到饭厅用餐,还没上的菜肴赶快上完,还没完成的就别管了。另外,快去将酒准备好,所有人都要有一份。」金藏缓步走下阶梯,嘴角渐渐上扬:「今天是特别的日子。」
            「是的,老爷。」源次深深一揖。


            11楼2009-03-21 17:51
            回复
              ●第一日 12:20 pm
              这气氛还真是令人窒息啊。
              战人心里这么想着,他偷偷瞄了眼一旁的父执辈们。
              所有的大人表情都像是眼镜蛇前的青蛙,个个正襟危坐,背挺得不能再直,飘浮不定的眼神完全道出他们的惊恐与紧张。
              右代宫金藏坐在餐桌主位,如同飞鹰傲踞山顶,睥睨着围绕着餐桌的所有人。
              藏臼似乎已经镇定下来,但坐在金藏旁边似乎给他非常大的压力。
              绘羽根本就忘了现在是用餐时间,手上依旧紧抓着扇子兀自颤抖。
              留弗夫表现看似冷静,但一双手却在餐桌下掐抓着大腿试图舒缓紧张。
              楼座双眼直瞪着餐桌,整个人像是绷紧的琴弦,彷佛稍一触碰到她就会惊声尖叫。
              他们所有人心中都有同样的疑问。
              『为什么金藏会走出书房?』
              『为什么金藏会参与用餐?』 
              『金藏亲自现身会不会为遗产带来变量?』
              『金藏会不会公布不利于自己的财产分配?』
              就在此时,饭厅的门打开了。
              熊泽与纱音推着餐车,将所有膳食都送了进来,其中包括了完美点缀的精致料理,也有已经烹煮好却尚未经过妆点的料理。
              随后跟来的是一同搬着桌椅的嘉音与乡田,由于金藏表示所有人,包括佣人都要在饭厅用餐,为了弥补不足的桌椅,嘉音与乡田特地从其它房间搬来桌子与椅子充数
              或许是因为无法将自己的料理完美呈现而感到受辱,乡田的表情十分不悦,但他仍默默搬着椅子,一句话也不敢吭。
              等到佣人们将桌椅、膳食完整分配好,金藏示意所有佣人就座,不用特地侍奉用餐,就在此时,绘羽打破沉默。
              「爸爸,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绘羽将手中扇子抓得老紧。
              金藏眼光向绘羽一撇而过,说道:「你想要问什么,直说吧。」
              想要问的事情可多着呢!绘羽心想,口中却毕恭毕敬地说:「爸爸,为什么不让乡田他们完整准备好才送上午餐呢?现在餐桌上这些半完成的料理,实在不符合您的身分啊。」绘羽心中真正想问的不是这个,但为了保险起见,她决定先从小事问起
              金藏面无表情,冷冷说道:「午餐什么的,那根本无所谓。今天是重要的日子,是我引颈期盼数十年的重要日子,不能再浪费更多时间了。」
              对于金藏的回答绘羽仍旧摸不着头绪,正当她在脑中建构下个问题时。
              留弗夫插话说道:「爸,究竟是怎样的重要日子,能够让我们右代宫家包括佣人所有人齐聚一堂见证呢?」留弗夫以婉转方式一次询问了两个问题。
              金藏似乎对这个问题很满意,他清了清喉咙,得意说道:
              「今天,正是我与贝阿朵莉切的棋局再度交锋的日子。而你们,就是为我—右代宫金藏作战的棋子。」
              彷佛极地寒风来袭,饭厅一瞬间陷入死寂。


              13楼2009-03-21 17:54
              回复
                贝阿朵莉切? 
                那个黄金魔女?
                棋局交锋?
                作战的棋子?
                如果此时,其中一个人发出笑声,或许所有人都将哄堂大笑,对于这些荒谬发言提出尖酸刻薄的评语、讪笑,甚至发言者自己也会迎合众人装疯卖傻。
                但这样的情况是『绝对』不可能出现在以金藏为发言者的场合之中。
                所有人陷入困惑漩涡,无一幸免。
                所幸,又或者不幸,这样的死寂并没有持续太久
                「没有错...你们全都是我的棋子.....................哇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金藏忽然大笑,砰地一声站了起来,双手奋力拍打着桌子,吼道:「为我而战,为我而死!为了右代宫的荣光与威严!重挫贝阿朵莉切...不!彻底击败她!然后赢得她,夺取她!让她一辈子都无法离开我身边!」
                狂妄发言的余音仍旧在饭厅间回响,彷佛交响乐中失控的小提琴兀自暴走。
                面对众人惊傻的模样,金藏展露出令人畏惧的邪笑,他的眼珠子像是要凸出来的膨胀着。) 
                「想要遗产吗?想要分食我右代宫金藏的一切吗?你们这些可憎的秃鹰!将我的血肉吞食殆尽,连骨头也不想放过吗?很好,拿去吧!只要能让我赢得贝阿朵莉切,想要什么都拿去吧!遗产?家督之位?只要能够赢得贝阿朵莉切,尽管把我的一切全部拿去吧!」金藏说完,将家督之戒一把摘下,重重压在餐桌上
                不知过了多久...三秒?五秒?或许有十秒吧...
                彷佛有着奇妙魔力,众人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做工精细的家督之戒,各式各样的思绪顿时充斥整个饭厅。
                不同的人因应不同的目的与想法,不同的思绪油然而生,在这之中有妄想,有现实,有丑恶,也有牺牲...
                就在此时,饭厅的门打开了,众人宛若自梦中惊醒,奔放思绪瞬间自门口溜走。
                源次推着餐车进来,但餐车上摆放的并不是丰盛美食,而是十数只透明酒杯与一大瓶闪烁祖母绿光芒的不知名液体。
                金藏兴奋地拍手叫好,说道:「吾友啊,你终于来了啊!快,把握时间!快给右代宫的战士们上阵前酒!」
                「是的,老爷。」
                源次推着餐车走到藏臼身旁,将深绿色的不知名液体倒入其中一只酒杯,然后将造型奇特的汤匙放上一块方糖并悬空于不知名液体之上,随后在方糖上淋上冷水。冷水缓缓将方糖溶化并流进酒杯之中,杯中闪烁异样绿色光芒的液体竟瞬间转变为混浊的乳白色!
                「苦艾酒匙...那绿色液体是苦艾酒。」看着战人一头雾水的模样,雾江小声说道。战人听了之后,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源次恭敬地将调制完备的酒杯递给藏臼,藏臼有些困窘了接下酒杯。源次随后依着家族序,不辞辛劳地来往于餐桌两侧。
                藏臼终于按耐不住,问道:「父亲...您说的棋局究竟是什么意思?战斗...甚至战死又是什么意思?不...真正应该问的是,贝阿朵莉切究竟是什么人?黄金魔女?那根本是不存在的东西啊!父亲,那不存在的人物又与右代宫的家督之位有什么关系呢?」藏臼直到一连串的发言结束,才终于发现自己的发言实在太不谨慎了。但他仅仅是太过震惊、愤怒,原本理所当然的当主继承者,竟在众人面前以这种可笑的方式被推翻。
                「蠢才!」金藏左手一挥,爽快地赏了藏臼一巴掌:「你这没用的东西!身为右代宫家的长子、次任当主,居然一点自觉也没有!」
                藏臼当众挨了辛辣的巴掌,困窘、愤怒全写在脸上,却强忍压抑着怒气,低头表示认错。
                金藏不屑一哼,说道:「不需要有任何迷惘,你们所需要做的,就是豁出一切,为右代宫的荣耀拼命!」
                「爸爸...」绘羽死盯着眼前混浊的乳白色液体,嘴角以不正常的角度上扬:「这也就是说,在这场『棋局』中完整达到您期望的人...就有成为下任当主的资格啰?」
                金藏面无表情,冷笑道:「我刚才说过了,只要能赢得这次棋局,无论你们想要什么,全部都给你们!」
                全场再度归于一片死寂,仅仅剩下源次熟练的调酒声响。
                再过一会儿,甚至连调酒声也没了。


                14楼2009-03-21 17:58
                回复
                  2026-05-14 16:53:10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仆不会连这种作为高级家具的自觉都没有···(误~)
                  BD真XE···
                  你看了寒蝉没??海猫不是四月番··泪奔去六轩岛了···
                  餐桌上十七杯加上源次手上最后调配好的,总数十八杯迷幻之酒。那梦幻之白在众人的注视下混浊、沉淀,如同他们的思绪一般。 
                  「举杯吧。」金藏举高眼前的苦艾酒,以难以动摇的气魄重复道:「举杯吧!」
                  但即使如此,众人的疑惑、震惊是没有那么容易消除的。
                  金藏看着眼前毫无反应的众人,一股火涌上心头,正要开口大骂时——
                  一只酒杯被高高举起。
                  藏臼以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她』,朱志香害怕『她』喝下可疑液体,着急得直跳脚。
                  在众人难以置信的眼神注视之下,『她』不带任何犹豫,字字句句清晰有力,『她』的决意老早就决定了...早在『她』冠上右代宫之姓时就决定了。
                  「我...右代宫夏妃。
                  在此为了维护右代宫家的威严与荣光,愿意奉献自我,遵从当主大人指示 即便战死,也要赢得对抗魔女的棋局!」
                  对夏妃来说,她所高举的苦艾酒,并不仅是杯奇幻之酒,更是她捍卫 右代宫家荣耀 的庄严圣杯。
                  于是她不带一丝犹豫,将『它』一饮而尽,将 右代宫之魂 一饮而尽。
                  随后而来的,是整个饭厅的寂静... 
                  「太...太美丽了...!」金藏语气颤抖着,毫无察觉自己的眼泪早已由眼角滑落。
                  金藏奋力高举酒杯,高喊:「我确实看见了!夏妃,在你心中堂堂正正散发着威严与荣耀的,那真是非常美丽的片翼之鹫!这杯敬你,只敬你一个人!」金藏将苦艾酒一饮而尽,便把空酒杯递给源次。源次接过酒杯,随即熟练地调制苦艾酒。
                  夏妃突然感到鼻子一酸,那感觉像是一股早已遗忘的暖流重新回到自己的胸膛。能够得到金藏的赞赏,甚至予以认同其心中刻有片翼之鹫,这世上彷佛再也没有比这更令人开心的事了。
                  夏妃擦去打转在眼眶的泪珠,挺直胸膛,展现出右代宫家堂堂正正的威严。
                  自这一刻起— 夏妃的心中,永世刻印片翼之鹫。
                  然而就在此时,另一只酒杯被高高举起。
                  是绘羽,她毫不认输一饮而尽!
                  或许是被过于刺激的奇妙气味的过错。
                  绘羽一瞬间的动作让人以为她会把酒给吐出来,但事实上并没有。
                  绘羽强忍下来,她露出有些狰狞的脸孔,虚弱地说道:「开什么玩笑...!这种事情...这种事情我也办得到!」
                  源次将调配完成的苦艾酒递给金藏,金藏再度高举酒杯,没有说任何话。) 
                  与前次不同,众人不知是受到气氛影响,还是对于无法逃避的苦艾酒感到认命。
                  他们也高高举起酒杯。


                  15楼2009-03-21 18:03
                  回复
                    只有楼座站了起来。
                    她鼓足所有勇气面向金藏,怯生生说道:「爸爸,真里亚还小,不能喝酒,更何况是这种...这种烈酒...」
                    金藏眉头一皱,不悦说道:「还小又如何?身为右代宫家的一份子,即使是面对死亡都得无所畏惧,仅仅是这样的酒又如何?」 
                    「爸爸!怎么可以说这种不负责任的话!」像是被碰触到逆鳞,楼座生气大喊。
                    正当金藏要对楼座发火时,战人抓紧那一瞬间,嘻皮笑脸说道:「爷爷啊,真里亚喝这种烈酒还早十年呢,真里亚本身也不会想要喝吧?但我就不一样了,不如真里亚那杯给我吧?给我机会多多尝试这...」战人看着手中散发不详气息的乳白色液体,那甜得几乎令人大脑融化的怪味使他不禁吞了吞紧张的口水,继续说道:「这种美得冒泡的美酒?」
                    金藏锐利双眼紧盯着战人眼神,似乎随时都可能破口大骂。
                    战人吓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慌张说道:「请别这样看我,我可是认真的呢,反...反正我还年轻,身强体壮,即使中毒...大概...也不会马上死掉啦...不,不对,我绝对不是在说酒里有毒,只是这样的东西还是要让大人来喝嘛,就像爷爷您一样顶天立地的大人,才有办法体会这酒的酸甜苦辣,真里亚太小了,所以...她的那杯就由我代劳如何...?」战人在句末拼命挤出一个笑脸,他拿起酒杯表现一副很美味享受的样子,那模样就如同他的话语一样乱七八糟。
                    「金藏先生,请恕我直言,战人君与楼座夫人说得对,这样的烈酒若让小孩子喝了,『肯定』会对她造成不好的影响。」南条紧张说着,他心里也很明白此时触怒金藏是件愚蠢的事情,但即使如此,仍然无法抛弃自己身为医生的道德感。 
                    「吵死了!」如众人所预料,金藏爆发所有不满怒吼道:「要我说几次你们才会了解?连这样的美酒都无法豪饮,又要怎么自称右代宫家的一份子!」
                    对于金藏的怒火,在场所有人都不敢多吭一声,除了楼座例外。
                    只要是关系到真里亚的安全,即使是面对愤怒的金藏,楼座也不会做出任何退让。
                    楼座生气大拍桌子,正要回嘴时,她感觉到自己的衣角似乎被拉扯着,她低头一看,看见真里亚正一手抓着她的衣角,一手拿着魔幻之酒。
                    「唧嘻嘻嘻嘻嘻嘻!没关系的唷,妈妈,这种程度的东西,对真里亚完全构不成威胁唷,唧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7 S5 n+ 
                    像是宣誓般,真里亚高举魔幻之酒。
                    然后一饮而尽。
                    像是响应所有呆愣的大人们一样,真里亚一脸邪笑放下酒杯,慢慢走回自己的座位。
                    金藏见状,忍不住高声大笑:「哇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金藏的笑声回绕整个饭厅,一次又一次,从藏臼愤恨咬合的牙到留弗夫微微颤抖的手,从绘羽异常执着的眼到楼座不知所措的眉,从孩子们的不安到佣人们的彷徨,最后从源次一如往昔的沉默到金藏第三度举起的酒杯。
                    「喝吧!为了右代宫的荣耀喝吧,为了贝阿朵莉切的微笑喝吧!」


                    16楼2009-03-21 18:07
                    回复
                      ●第一日 04:26pm 魔女之馆-西馆三楼
                      嘉音一张开眼睛,映入眼中的,是个美丽的金发少女。这一切宛如梦中景像,令嘉音一时以为自己是在作梦。
                      「醒来了吗?我亲爱的王子殿下。」
                      金发少女微笑说着,柔软滑嫩的小手轻抚着嘉音的头发。
                      「朱志香...大小姐?」嘉音脱口而出,但随即惊讶地闭上嘴巴。
                      「哎唷,王子殿下真是过份,竟然把我误认成其它女人...我好伤心...」有着一对及腰黄金双马尾的女孩哽咽说着,双手作势擦着眼角,眼眶内还真有泪珠正在打转。
                      望着少女掉泪的模样,嘉音一时看傻,但随即察觉到自己正枕在少女的大腿上,惊得跳了起来。
                      嘉音一站起身,随即与坐在对面的秀吉眼神对上,秀吉有些苦笑的摇摇头,指了指嘉音身后的金发马尾少女。嘉音回头慌张问道:「请...请问您是哪位?」
                      马尾少女咧嘴一笑,砰得一声跳向嘉音,撞得嘉音险些跌倒。
                      少女深情地抱紧嘉音,附在嘉音耳边柔声说道:「小女子是阿丝磨德乌丝,王子殿下...但,只要您想要,小女子改名叫朱志香也可以唷......」
                      彷佛被触碰到逆鳞,嘉音顿时一怒,将少女用力推开。
                      少女看似即将跌倒,却在倒地前一刻取回重心,稳稳站着...
                      不,在站稳之前,她就像是双腿脱力,戏剧性地跪了下来。
                      「...是吗...?王子殿下讨厌我了吗?因为阿丝磨德乌丝身分卑贱...就没有体会『爱』的资格吗...?」
                      马尾少女像是戏剧中遭遇种种苦难折磨的可怜女孩瘫倒在地,模样可怜地抽泣哭着。
                      嘉音看着哭泣不止的马尾女孩,脑中空白几乎无法思考。这是怎么一回事?作梦吗?恶作剧吗?无论是什么,先让这女孩停止哭泣才是首要之务。
                      「不,请您快起来,阿丝...阿丝磨德乌丝小姐,刚刚是我失控了,非常抱歉...」嘉音一面说着,一面弯腰要将马尾少女扶起。而嘉音弯腰那一瞬间,阿丝磨德乌丝随即跳起,紧紧环住嘉音的脖子,一反先前悲泣模样地开心说道:「嘉音殿下,您愿意接受这样的阿丝磨德乌丝吗?您愿意教导阿丝磨德乌丝什么是『爱』吗?啊...阿丝磨德乌丝真是太幸福了...有个如此深爱自己的男人......」
                      嘉音的嘴巴绝望地开着,挂在他脖子上的马尾少女让他不得不保持弯腰的姿态,阿丝磨德乌丝开心地把头在他的胸膛左磨右蹭,柔软的身段毫不保留地贴近嘉音。
                      嘉音以简直快哭的表情向秀吉求救,秀吉则笑着说道:「真好呐,受欢迎的男人真是令人羡慕呐。俺想与她搭话,她可完全不甩俺,只专心梳理着你的头发呐。」
                      「不,秀吉先生请别说这样的风凉话...总之,阿丝磨德乌丝小姐,能请您先到旁边坐好吗?您这个样子让我十分难受......」嘉音双手撑着一旁的桌椅,免得被少女拉倒,但这种姿势让他的脖子难以呼吸。
                      听了嘉音的话,阿丝磨德乌丝像个乖巧的孩子,松开环在嘉音脖子的双手并站起身子。嘉音松了一口气,正当他要挺直略显僵硬的背脊时...他的生理本能强烈警告着他有危险来袭!
                      嘉音马上向后纵身一跳,闪过毫无预警的『偷袭』!
                      嘉音惊恐地看着眼前,阿丝磨德乌丝轻闭的双眼与微微嘟起的嘴唇。 
                      如果没有闪开的话......
                      嘉音紧张地吞了口水。
                       
                      阿丝磨德乌丝睁开眼眸,看着一米外的嘉音,困惑地眨眨眼睛,随后捧着变得红润的脸颊说道:「啊,嘉音殿下!您什么时候跑到那儿了...?」
                      死寂的沉默席卷了整个房间...
                      阿丝磨德乌丝红着脸捂着眼睛小声说着:「好...好丢脸喔.....」


                      21楼2009-05-03 11:06
                      回复
                        ●第一日 04:36pm 魔女之馆-南馆三楼
                        「这么说,我们之所以突然昏睡过去...以及出现在这个奇怪的房间,都是因为魔女的魔法啰?」
                        典雅小圆桌上,两只华丽的纯白茶杯相对放置着,阵阵茶香自杯口缓缓飘出,为整间会客室点缀优雅的清新。
                        圆桌旁,两位女性相对而坐,其中一位穿着讲究,手上扇子悠闲摇着。另一位有着一头墨绿卷发,及一身奇装异服。
                        「对呀,一切都是贝阿朵莉切夫人的伟大魔法所做的唷!厉害吧?很想学吧?」卷发少女笑着说,然后一口气把茶喝光。
                        绘羽望向一旁待命的熊泽,以眼神示意她帮卷发少女倒茶。
                        熊泽点头领命,随即动作熟练为少女的茶杯注满茶水。
                        「而我们清醒的时间之所以不一样...是因为每个人的体质有异,对魔法的抵抗力不同呢?」绘羽轻啜一口茶水,略带嘲讽的语气提问着。
                         卷发少女盯着绘羽手上的茶杯,摇头说道:「不是喔,是每个人的天分不同,对魔法的抵抗力才不同。这跟体能完全没有关系呢。」说完后,她又一口气把茶喝光。
                         
                        「喔,抱歉哦,我搞错了呢......真是对不起呢,雷贝阿坦小姐...」绘羽冷笑说道,随后又再轻啜了一口茶水。
                        熊泽见雷贝阿坦的茶杯又空了,随即提起茶壶想帮忙续杯,正要往茶杯倒茶时,雷贝阿坦却一把将空茶杯藏在怀中。
                        少女这样的举动,使得熊泽满头雾水,她回头望向绘羽寻求指示。
                        「怎么了呢?雷贝阿坦小姐,熊泽泡的茶不合您的口味吗?」
                        雷贝阿坦的眼睛直盯着圆桌上绘羽的茶杯,然后伸手指向那茶杯,邪笑道:「那杯比较好喝对吧?你喝得那么慢,肯定是比较好喝所以舍不得一次喝完对吧?别骗我了。」
                        雷贝阿坦说出的话着实令人哭笑不得,但当绘羽正要笑出声时,发现少女的眼神异常认真...其中更带有满满的不信任。
                        对于少女的眼神感到不悦,绘羽毫不保留轻蔑地说道:
                        「我说啊,雷贝阿坦小姐。派你来的人有着怎样的阴谋我是不清楚哦,但能肯定的是,你绝对是父亲派来的呢,满口的魔法、魔女...」
                        绘羽的话还未说完,少女却突然毫无预警的向绘羽伸出手!绘羽大吃一惊,身子急往后倾,却因此使得椅子失去平衡而整个人向后翻倒。
                        碰!
                        绘羽结实的摔了一跤,正当她撑着身子想要爬起来时...
                        「什么嘛...你的也好难喝喔,早知道就不要喝了...恶...」这样的话语自圆桌对面传来,原来雷贝阿坦伸出手是想夺走茶杯一饮究竟。
                        绘羽气得咬牙,熊泽急忙跑到绘羽身边想要扶起她。
                        而绘羽就在此时看到雷贝阿坦脚边的『那个』想必是在少女抢夺茶杯时不小心掉的吧......印有片翼之鹫纹样的高贵信封。
                        这信封...里面一定有关于遗产的重要讯息!
                        绘羽心中一凛,心中的好奇甚至驱使她钻进圆桌底下只为捡一封信。
                        雷贝阿坦往下一看:「喂!你在底下做什么啊......啊!那是雷贝阿坦的信,快还来!」当她发现自己的信封被绘羽捡走,气得大叫。
                        「这信里写着什么?一定写着有关遗产继承的事情吧!」绘羽一捡走信封,随后朝旁边一边跳开,一边撕开信封。
                        「还来啦!快还来!那是夫人给雷贝阿坦的信啦!」雷贝阿坦为了抢绘羽手上的信,不小心将圆桌撞翻,桌上的茶杯、茶水散落一地,碎裂声此起彼落,吓得熊泽直捂耳朵。$ D6 n; X$ Z) e- h
                        「少啰嗦,闪开!」绘羽朝奔向自己的雷贝阿坦踢了一脚,雷贝阿坦闪避不及,肩膀结实挨了一下,跌倒在地。
                        「呜啊!好痛喔,痛死了,快还给我啦!呜呜哇啊啊啊!」雷贝阿坦跌坐在地,痛得忍不住大哭出来。
                        绘羽丝毫不理会一旁哭泣的少女,从撕裂的信封抽出信纸仔细阅读着。而她的表情,便在短短十秒之内,经过极其重大的变化。
                        从阅读前的亢奋,阅读中的震惊,到阅读后的恐慌......
                        


                        25楼2009-05-03 11:21
                        回复

                          「让...让治...!」绘羽突然大叫。
                          无视一头雾水的熊泽与哭泣中却露出一丝邪笑的雷贝阿坦。 
                          绘羽急奔向房门,转动门把,门却依旧纹风不动。
                          「为什么打不开!」
                          绘羽使劲转着门把,对着门又踢又踹,然而,这样粗暴的举动对上锁的门理所当然没有任何作用。
                          「打开!快打开啊...!为什么打不开!快打开啊...!快啊......!」绘羽对着门又敲又撞,着急的泪水崩溃而出。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阵刺耳笑声自后方传来,绘羽哭瘫的表情回头一看。 
                          「时间还没到,门当然打不开!笨蛋,笨蛋!」雷贝阿坦一脸邪恶的开心笑着,刚刚的泪水彷佛全是假的。
                          绘羽看着少女的眼睛,满是泪水的表情渐渐转变:「钥匙...钥匙一定在你身上!」转变成一张恶鬼般的凶戾神情。
                          绘羽大吼一声,随即飞身冲向雷贝阿坦。
                          雷贝阿坦冷笑,双手一弹,两把短刀不知何时反手握在她的手上:「来呀,凶老太婆!我可一点也不怕你呢!」
                          绘羽冲到雷贝阿坦面前,一转身,身形霎时顿止...
                          这是完美的踢击距离,一记夹带着冲劲的强力踢击如闪电般向雷贝阿坦脸上袭来!
                          然而,雷贝阿坦轻松一个闪身,躲过绘羽凶狠至极的踢击,更趁着那一瞬间,直接钻进绘羽怀中。少女带着邪笑,双刀如猎鹰觅食的狠劲刺向绘羽门户大开的脖子...
                          『汝等,就只要好好完成妾身交代的命令即可......』
                          雷贝阿坦彷佛想起什么,双刀在绘羽脖子前硬生生停住,就连她脸上的邪笑也僵住了。
                          还...还好......
                          雷贝阿坦心中这么想着,然而她还来不及松口气,一记力道万钧推掌就向她的胸口袭来!
                          雷贝阿坦大惊,随即往后一跳,当她落地时,一道黑影自侧边一闪而过...
                          啪!
                          雷贝阿坦左侧脸结结实实挨了绘羽一记回旋踢,随即全身脱力摔向一边的地板。
                          少女甚至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被准确命中,她墨绿色的卷发就被从背后粗暴扯起。
                          「钥匙在哪?快说!」
                          「呜哇啊啊啊啊啊,好痛...好痛...好痛喔!放...放开啦...!」雷贝阿坦哭得一塌糊涂,双手抓着绘羽的手想要挣脱,却徒劳无功。
                          「快把钥匙交出来!交出来就放过你!」绘羽怒吼,她一手紧抓雷贝阿坦的头发,一手在少女衣服的口袋与夹层来回摸索着。
                          「呜呜...。不给...不给...!你这个凶老太婆,你打死我也不给!」
                          雷贝阿坦脸庞满是泪水,她用指甲狠狠刺向绘羽的手臂,生气喊道:
                          「去死,去死!死老太婆,跟你那蠢儿子一起去死,去死...!.....呜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好...好痛...!」
                          像是点燃火药般,就算只是小小火星,只要落在正确的位置,一样会有猛烈而璀璨的烈风与花火...更何况是刻意砸下的汽油弹?!
                          少女说出的禁句,确确实实传进绘羽耳中。
                          然后将她脑中的恶鬼开关,潇洒打开。
                          「交出来...」
                          绘羽语气像是取回冷静地安稳,她双手从后方紧抓着雷贝阿坦的头发,毫不理会少女的指甲已深深刺进她的手臂,流出鲜红血液。
                          然后在一瞬间...确实只有一瞬间,整个房间归于平静。) 就连雷贝阿坦都像是察觉到什么,霎时停止哭泣呐喊。
                          整个房间,静得只听得到绘羽深呼吸的声音......
                          然后,爆炸...
                          某种物体因巨力碰撞发出的沉闷声响。
                          毫不理会少女喊痛的哭泣声,绘羽自背后用膝盖狠狠撞向雷贝阿坦后脑...
                          「交出来—!
                          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
                          雷贝阿坦的哭喊声哭天喊地,绘羽的膝击毫不留情。
                          所以少女的哭声越变越小、越变越小,最后只剩下如同小猫的呻吟声...
                          等到第十四次膝击结束时,少女甚至半点声音也没发出来了......
                          绘羽停下攻击,亢奋的状态与激烈运动让她厚重地喘着气,即使如此,她仍旧抓着雷贝阿坦的墨绿头发。
                          熊泽缩在房间角落,吓得一声也不敢吭,她看着一动也不动的雷贝阿坦,不知是同情,还是恐惧,她的眼泪不自觉落下。
                          绘羽呼出最后一口浊重的气,便松开雷贝阿坦的头发,少女的头落至地面时发出沉闷碰撞声......
                          啊...为什么我就得受这样的痛苦?
                          啊...为什么你就能够沾沾自喜、安然无事?
                          啊...为什么我就得跟这种凶老太婆一组,其它姊妹真好,我也想跟别人一组......


                          26楼2009-05-03 11:21
                          回复
                            ●第一日 04:50pm 魔女之馆-东馆一楼
                            「这里有用的东西...只有一把裁信刀还有一桶......灯油?」雾江蹲下身子,翻找着最后一只矮柜。
                            「哈,这个抽屉可厉害了,里面居然有把小刀呢!」留弗夫大笑,将抽屉中的小刀取出。
                            「目前有七样有用的东西,加上裁信刀、灯油、小刀,总共十样,请两位过目。」
                            铁灰色马尾的少女穿梭于房间,辛勤地从留弗夫与雾江手上收集『有用的东西』,然后将所有东西摆在房间正中央。
                            「大概就这些了吧。」留弗夫走向房间中央,看着地板上的杂物说道。
                            雾江点点头,低头清点着所有物品:「小刀、灯油桶、三根蜡烛、一盒火柴、裁信刀、长铁尺、一盏油灯、六发式左轮手枪。」
                            「呵呵,还真如这女孩所说的,这样平凡的房间居然藏了那么多危险东西。」留弗夫把玩着左轮手枪:「谢谢你啊,贝露...贝露...」
                            「贝露菲格露,如果名字太长让您感到麻烦,那么昵称我为『贝』也可以。」灰发少女如此说着,神情中看不出开玩笑的模样。
                            这也缩得太短了吧?
                            留弗夫很想就这么吐糟,但暂时凭借着理智忍耐下来了。
                            「这样可不行,可爱少女取这种昵称也太可怜了,不如就叫贝露菲好了。」雾江了解留弗夫心中的挣扎,笑着轻轻敲了下留弗夫的脑袋。
                            似乎是因为原本的一个字被扩增到三个字有点不满,贝露菲格露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如果两位认为这样好,那就这样吧。话说回来,两位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你们刚刚已经忙了好一段时间,坐下休息,由我来整理这些道具吧。」
                            『对付』这女孩,雾江的手段远比自己高得多。
                            这么想着,留弗夫乐得轻松,舒舒服服地坐到旁边的沙发上。 
                            雾江看着留弗夫刻意装出的逗趣鬼脸,不禁摇头苦笑。
                            「贝露菲妹妹,我很想好好休息,什么事也不做。但实在有个问题很想知道答案,害我不得拼命去思考这问题的答案......」
                            雾江的话还没说完,灰发少女马上着急问道:
                            「请问您有什么问题呢?如果我能够帮上忙,请尽量说出来...不,我一定会想办法帮忙解决,请您尽管好好休息......」
                            又上钩了。
                            雾江与留弗夫有默契地露出相同的邪笑表情,但这样的表情却没有让贝露菲格露看到。
                            「是这样的,你刚刚说这房间的门只有到下午五点时才会打开,这是为什么呢?」
                            「主要是因为你们人类因应天分的有无,使得个体间魔法抵抗力有相当大的差异。为了避免有人在棋局开始后仍在熟睡,致使棋局有不公平的疑虑,贝阿朵莉切夫人决定将开局时间订在下午五点。如此长的缓冲时间,即使仍有人没有醒来那也是当事人自己不适生存罢了。」
                            这魔女的做法还真是任性啊...
                            雾江心想,随后提出下个问题:「原来如此啊,但是,你刚刚说你们总共有七姊妹,而我方人数远超过十四人,难道分组并不是公平的,有些组加上你们姊妹总共有四个人吗?」
                            贝露菲格露严肃摇头,说道:「不,夫人的规定绝对是公平的。金藏的棋子总共只有十四个人,每两个人与我们一个姊妹一组,也就是说共有七组,每组共有三个人。而金藏方剩余的三个人,则是『钥匙』。」
                            也就是说除了爸以外,在六轩岛上所有人都被卷进这次棋局了吗?
                            雾江点点头,继续问道:「成为钥匙的三个人是谁?钥匙是什么?棋局胜负的判定又是如何决定呢?」
                            贝露菲格露嘟起嘴巴,不满道:「雾江夫人,您不是很想休息吗?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提出问题呢?好好休息吧,不用想太多,一切的事情我都会照料好的。」
                            雾江挑挑眉毛,微笑说道:「不是啊,贝露菲妹妹,这问题真的困扰得我无法休息,再这样下去,我可能会被迫一整天都忙着想这困难的问题,而辛苦思考着......」
                            灰发少女叹了口气,说道:「关于您所问的,钥匙是谁、钥匙是什么、棋局胜负如何判定,我无法『现在』向您说明,因为这是禁止事项。」
                            


                            28楼2009-05-03 11:34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