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你不要一副花痴的闪光模样好不?那小白脸儿根本不会搭理你好不?”= =+
“不行,琉霄身子那么弱,我得去帮他!”薛汋压根儿就没听到欧阳胜利的话,挥手招来侍僮迅速地收了筵席。
“你个外行人能帮术士什么忙?”欧阳胜利有些狐疑地打量着薛汋。侍僮从内亭抱了香炉出来,过欧阳胜利身边时,少年瞟了眼炉中的余烬,转了话题问。“薛十六,你哪来的纸人儿?”
“在一个从日本归来的男子那儿买来的,说是东洋术士的小玩意儿。我想琉霄大概会有兴趣,所以就买了三张。”薛汋抱着琴走到马车处,停住脚有些惋惜地看了看那香炉又说道。“可惜这张是浪费了。”
白衣少年站起来,把手中的茶杯递给前来的侍僮。“小白脸儿他怎么可能稀罕你这些小孩儿的玩意儿?”
“是吗……”
“当然啊,这些个东西,对我们术士而言,简直就像锦官城中遍地的芙蓉花一般寻常嘛!”欧阳胜利回过头去,却看见薛汋已然进了马车,便又嚷闹起来。“啊喂!薛十六!你去哪儿?”
车帘放下,里头的人爽快地答了句,“琴台尹府,见琉霄去。”而后,侍僮驾着马车急急地沿着浣花溪远去。
斜阳半映,碧柳绦绦,车影已然急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