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里终于感觉亚雷斯塔有点人生导师和长者的感觉了，之前都太浪了，坐等后面翻车

养肥看，感谢楼主！

好棒

盖饭大大，爱你

Part 9
“现在用的线路很安全，所以说吧，你想说什么？”
“阿拉阿拉，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完全安全的线路吗？米拉特斯先生？”
“难道你想和我一对一面谈？搞清楚了，就是你翻遍伦敦的所有教堂你也不可能抓着我一根汗毛。”
“但是……”
“我，霍格莱斯·米拉特斯，深受伊莉莎女王与全体皇室成员的信赖。胆敢窃听的家伙通通以背叛骑士团和皇室的罪名拧掉脑袋就可以了，所以我们之间的秘密绝对不可能泄露。”
“……关于处理这种事儿的专家的清教会，你一个字儿都没提起过呢。”
“那些家伙早就完了。从萝拉·斯图亚特‘失踪’起这件事就板上钉钉了。”
“你是在暗示这是你搞的鬼吗？”
“随你怎么想。骑士团已经开始搜查最高主教在兰贝斯宫的居所这件事足够表明现在权力的天平倾斜到了哪一边。现在你该决定你要站在哪一边了。”
“击垮讨厌的清教势力，攫取皇室集团的信任，哈，现在骑士团可以说是大权独揽了？”
“英格兰的骑士团自然可以。但是别忘了还有三个地区没能彻底搞定呢。要想平定一切我还需要女王更多地感激我们才行。”
“……啊啊，伊莉莎女王也就仅仅知道你们米塔特斯家族罢了，至于你本人，她可能连你长得什么样子都不知道。而且她对你们家族的理解恐怕还停留在200年前的阶段呢。”
“你话太多了。”
“深表抱歉。”
“那也是我蓄意为之的。现在还有哪些人力能动用？”
“要是她们肯听你指挥的话，部分前雅尼斯部队的人力还滞留在伦敦，目前正集结在大英博物馆。”
“很好。”
“大部分的‘神威混淆’灵装已经被破坏掉了，不过我们勉强还是回收了两个。那两个现在都由第三方的送货人护送着呢。”
“我并不奢求什么完全胜利。自多佛海峡沦陷我就知道南方领土势必要被摧毁，既然已经无法再避免损伤，那我们的重点就该放在废墟的重建上。要是英格兰地区的牺牲能换来皇室派安全地前往苏格兰地区避难，那么这些前奏就无关紧要了。皇室成员只会对为他们做出如此牺牲的英格兰以及其眷属的贵族深表感激而已。”
“……你确定我们应该这么做？”
“你是说不经骑士团长就决定这件事？想想英格兰朗蒂尼亚姆要塞发生了什么，拜那个对王室派忠心耿耿的死板男人所赐我们可不能继续丢地盘了，接下来我将作为英格兰的骑士鞠躬尽瘁，只要我能建立起我的党群咱俩可就有的忙的了。首先就该去除异己，而那个男人正是我要排除的第一个。”
“不不我说的不是这件事。我是说对那些修女们这样做真的好吗？”
“嗯……当然。我的目的就是将英国投入战场，利用战争这个无比的熔炉让她浴火重生。所以至少她们自己就该让自己发挥点作用。你懂的吧？我可是正在重组人员啊。”
“我懂，你的意思就是把那些修女填进不可能获胜的战争的深坑里去，间接地排除不必要的人手咯？”
“那些浪费我们税金还侵占我们土地的外乡人对于联合王国来说无异于寄生虫。这可是个绝佳的机会。虽然这场战争可能会是一场徒劳的战争，但我们却能利用它来削减脂肪，更加完善我们自身。”
“……”
“尽管如此，我还是会给她们一点希望——只不过是给她们一个让自己心甘情愿投入这个熔炉的希望罢了。”

【――――――】
短，晚上我努力一下把part10赶出来，那个长

赶上直播

我赶上直播了?

赞美盖饭！！

大佬好，膜拜盖饭大佬

Part 10
“……这次没人来阻止我了呢，也许这就叫所谓的因果循环吧。”
这个送货人很清楚自己的行动时常事与愿违，为此，她甚至曾不惜协助丽多薇亚·罗伦婕蒂实施了某个试图变革世界的计划。
欧丽安娜·汤姆森。
有着一头金色秀发的她穿着一件稍厚的外套，然而这层（在学园都市突然封闭后价格一路飙升的）人造水貂皮似乎完全遮掩不住她那诱人的曲线。
（这里依然还有人留着呢。上层已经下令撤离到苏格兰了，但看上去伦敦那些建筑里好像还藏了大量的普通人。难不成那群家伙以为一扇百叶窗就能保护他们幸免于难了？）
即便进了屋，欧丽安娜也没脱下外套，大概是见到这些修女后她的观念多少被影响了吧。要知道这件静谧的博物馆里可是挤了足有250人的修女，庄严肃穆的博物馆里游走的几乎一丝不挂的人体彩绘的场景什么的也太刺激了，要脱了外套叫这些修女看到她里面穿的社保服装估计就不是一顿斥责就能了事了。这种禁忌的气氛可以说显而易见。欧丽安娜抱着一只用草砂纸包裹着的银色铝合金盒子穿过衣帽间。
能够有意偏移人们视线的能力对于她这个地下送货人来说着实是相当方便的工具，然而却也不是什么时候都有好效果的。
雅尼斯·桑提丝盯着她手里的包裹而不是她本人问道。
“就是这个吗？”
“啊啊，正如霍格莱斯骑士的委托要求。这是其中一个‘神威混淆’的灵装，我猜是『伊西丝-德墨忒尔』吧。这张王牌不小心被带离了大英博物馆，所以我奉命把它拿回来了。需要我进一步讲解使用说明和注意事项吗？”
“不，情况紧急，我也不希望在重复说明这件事上浪费时间，到大中庭来吧，这样你也能同时跟我们所有人说明这件事。”
“悉听尊便。”抱着用和包裹法老棺椁同样材质的亚麻布包裹的铝合金箱子的欧丽安娜长叹一声，“确实，要你本人来和同伴说明的话，就太残忍了呢。”

因为堆得满满的木箱和纸盒还有250个修女的缘故吧，大中庭也显得挤挤的了。
当在场的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穿着人造水貂皮大衣的欧丽安娜身上时，这位送货人小姐轻轻地把铝合金盒子放下脚边。一层一层地撕开捆绑着的亚麻布，用一把金银制成的小钥匙打开了锁，一枚看上去完全无法叫人联想到武器的精致艺术品展现在众人面前。
纯金，钻石。
这两种材质的材料组合到一起，制成了一支和真货一般大小的玫瑰。
它似乎拥有一种夺取观赏者魂魄的魅力，而且从不同的角度欣赏它甚至会显露出不同的姿态。简直就像是有着神秘魅力的罗夏墨迹测验一般。尽管正是欧丽安娜一路携带此物至此，可就是她一时也不敢确认是该把它看做一只玫瑰还是一只朦胧的眼镜。
“这、这个是？”双麻花辫的安洁莉娜抓着露西亚的修女服前倾着身体，“这个就是最终防御兵器？既然我们把它拿回来了，呃，那个，就是说再也不会有人牺牲了对吗？对、对吗！？”
“安洁莉娜修女。”
就算露西亚再怎么制止也无法叫这个小小的驼背修女停下来，比起事前担保她所看到的更多的是希望，她含蓄地表达着自己不想死的愿望。欧丽安娜不认为这是坏事，没有人愿意参与一场命运早已被决定的战争，只要还有希望存在，她们就一定会抓住。
但是眼镜修女却皱起眉头。
“呃，虽然我知道安洁莉娜修女只是问问，但是……这个真的就是霍格莱斯先生所言的‘王牌’吗？它真的是萝拉主教所保存的最终防御灵装吗？？？”
“至少它看上去很美，不是吗？”
送货人欧林安娜·汤姆森决定担当起那个谁也不愿担当的角色。
她思忖着自己应该如何解释此物的本质。
“只要能合理地使用『神威混淆』，你们或许还有机会取胜。”
她从结论开始了说明。
不只是安洁莉娜，在场的所有人都吞了口口水。
“并不是那种实际上只比最坏的情况稍好一点的争取时间那种程度的胜利，而是字面意思上的，取得这场战争的胜利。你们可以击退涌进伦敦的克劳利狂潮——它能够赐予你们那样强大的力量。”
她们获得了能与那样荒谬的敌人相匹敌的强悍武器。
自此，将会步步攀升。
欧丽安娜不打算提及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毕竟对于这些被逼到绝路的少女们来说，争论这件事无疑只是空洞而无情的。
“对于信奉单一神论的修女们而言或许这难以想象，所以，只当这是处在遥远世界的人们所信仰的东西即可。……尽管通过统一的神论和信仰是探明真理的最佳途径，但也不是百分百可行的——这条路有多难，只要想想从古至今伟大的魔法师想要成为我们所说的魔神有多难就知道了。”
“……既然如此，我们不打算动用这种像是魔法一类的把戏或者说捷径。”
作为这250人的领导，雅尼斯像是打算修正过去的错误一样沉痛地指明道，但是欧丽安娜并没有接过话茬争论不休。
“你可以有所保留地理解它，但是这样的话你永远也不可能知道你这一路究竟误解了多少。当看法出现如此大的鸿沟时，人们会本能地试图用他们固有的知识来理解新事物。在试图翻译漂洋过海的文化与宗教的时候这种现象尤为明显。”
每个修女都有不同的反应。
有的人为了抓住这枚希望而认真听着，有的人不希望已经固化的内心再被震动而拒绝倾听，有的人害怕碰触到它的一瞬间就被刮走。每个人都有自己独一无二的反应。
欧丽安娜稍加思索，笼住她那身诱人的曲线，玩弄着人造水貂皮的绒毛。
“举个例子来说的话……啊啊对了，在远东的岛国日本有个广为人知的神灵，唤作荼吉尼天的，是个骑着狐狸环游世界的和稻荷神信仰有所联系的神，回应人间各类期许的存在。然而，在这尊神明的起源地印度，荼吉尼却是个和狐狸没有半点联系的神，在那边她是骑着豺狗为坐骑的死神。但是日本没有豺狗，所以当时的日本人就找了个长得比较相似的四足动物来替代好强行理解她。于是就使得她与稻荷神信仰产生了联系，赋予了她一个有求必应的独一无二的神格，而不再仅仅是一个寓言死亡的死神。”

就像是要你求出1+X=Y这个二元方程中的Y的解一样，6和9看上去可能比较相似，但实际的Y的答案取决于你所填入的X。
单一神论的雅尼斯目瞪口呆。
“这、真的、可以吗？……”
“不算寻常，但偶尔管用。你就理解成在没有电线的情况下把电极插入水中做替代的感觉吧。”
送货人瞥了一眼人群，接着发现了人群后面蹦跶着想看『伊西丝-德墨忒尔』的奥索拉（同时她的胸部也因为这个动作而摇晃剧烈）。
“埃及的神话确实已经被扭曲的不成样子。举例来说，狮身人面像的谜语就是希腊人在穿越地中海后在错误的理解下产生的错误的传说。就连我们今天用于了解古埃及神秘的重要道具罗塞塔之石也是同时镌刻了埃及象形文字、埃及通用文字和希腊语的，因此通过对这些东西的解读而了解到的埃及文化，实际上也不过是通过希腊人的眼睛所看到的埃及罢了。”
欧丽安娜慢慢地吐出了王牌的名字：『伊西丝-德墨忒尔』。
接着。
“『拉-宙斯』、『欧西里斯-哈迪斯』、『泰芙努特-阿尔忒尼丝』、『瓦吉特-勒托』……光是听到名字还不足以了解其中的意义，因此他们为埃及神袛安排上了与希腊神袛相似的职位——众神之王、冥府之王等等等等——并且试图以这种方式加以理解。当然，观光的希腊人回到老家所传颂的东西就变成了与原版完全不同的怪物。这种倾向一直未曾消失，在罗马时代老普林尼发表《自然史》一书的时候，像是不死鸟这样的东西都被归类到现实存在的动植物里了呢。”
对于雅尼斯、阿嘉妲和其他人来说，这些“扭曲”根本无关紧要。
她们所想要的只是一个不同于“争取时间”的选项。她们想做的仅仅是把克劳利狂潮赶出英格兰……不，伦敦。她们的第一要义是获得战斗的力量，即便是靠着给送报纸的小破车换上火箭引擎这种胡闹的做法也可以。
小小的安洁莉娜躲在高高的露西亚身后说道。
“我也听说这些灵装被过度使用了，因为它们根本没有得到合理的运用……”
“是的，霍格莱斯骑士也是太过焦急了吧，当然也可能是负责投放的人不敢承认自己的错误。只是连成线并不能发挥这些东西的全力，简单来说，其他的那些灵装大多都是被浪费掉了。”
送货人欧丽安娜长叹一声，顿了顿。
她是地下世界的一员，但就算是她也不大愿意说出这句话。
“然而，风险是存在的。”
她很清楚，就算如此说明也不能阻止她们。
假如她们什么也不做，那么她们所能依赖的希望就只有将生命投入战场尽可能争取到时间。然而矛盾就在于就算她们做得再好最后的结果也是失败。所以无论风险如何，她们都不可能放弃到手的力量。
“最受影响的大概就是『拉-宙斯』了吧。因为在埃及文化里，神和法老是紧密相连的，身为法老的人类是拉的孩子，所以所有的人类都必须服从法老。当然啦，这也意味着法老也要为粮食歉收或者干旱一类的事情负责。”
穿着人造水貂皮的欧丽安娜似乎在避讳着什么而在拖延。
“因此根据霍格莱斯先生的计算，就算它们是十分强力的灵装，光是链接上土地与城市还不足以让它们吸收足够强大的力量。就像，神和法老是相互联系的一样。先不提能量的问题，首先，『神威混淆』就在渴求着人类。”
她的意思她们理解了吗？
风险是对规则的彻底改变，她们可能无法再谈论她们的生命。
要是换亚雷斯塔·克劳利在她们的位置恐怕那个家伙会不假思索，事实就是早在黄金黎明时代那些成员一个个地就都是喜欢搞埃及神话仪式的戏精。要是换做雷维尼亚·芭德薇啦木原加群啦或者玛丽安·斯林格奈亚啦之类的人估计也不会怎么太在意，但是魔神奥帝努斯可能会稍微有些困扰，但无论如何那都不算什么大事。
但是对于这些人来说，完全不一样。

聚集在此处的罗马正教的修女们并不是那些魔法师。
“简单来说，这个『伊西丝-德墨忒尔』的神威混淆灵装若是没有一具身体作为承载两位埃及和希腊的神明的载体的话就无法发挥全力。现在你们打算怎么做？在你们已经为基督教的唯一神献身之后你们要作何选择？”
这就是问题所在。
对于雅尼斯、露西亚以及其他人来说，这就如同将锈迹斑斑的木桩钉上心脏一样。
能够使人在短短几秒内失去恐惧和疼痛感的斩首币此刻就是捏扁了也无济于事。
这比死亡更——
“现在……话筒就交给你了。”欧丽安娜轻轻叹出一口气，“不过呐，作为自由人我也有个建议可以提供给你，那就是在过去也有过特例。比方说日本天草式为了逃避幕府的迫害而将圣母像和观音像混合，创造出了圣母观音这种东西。圣维塔斯的圣迹据说也是杂糅了斯拉夫神明的传说。你所知道的世界未必全部都隶属于基督，交融的文化与文明未必会降低它们原本的纯度。”
如果她们能在沙地上划清界限。
如果她们没有失去她们的核心。
尽管如此，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如此淡然地看待这个选项。假若最后它毫无效果该怎么办？倘若最后这一切将导致她们背叛了她们早已决定追随一生的信仰怎么办？她们所害怕的不是外人的批评指责，她们只是不确定在做出那样的选择后她们是否还能接纳她们自身。这种挣扎面对就好像手工制造的防毒套装，你敢信任这套虽然由你自己亲手制作但却仅仅是靠用胶带粘贴起塑料布而拼凑出来的防毒套装吗？说不准什么时候它就会分崩离析，谁又敢说看不见摸不着的毒气与细菌会不会顺着缝隙渗透进去。
为什么被召集来大英博物馆待命的全是他们这些前罗马正教的天主教徒啊？
像是前雅尼斯部队这样的外来者真的能担任起保卫伦敦这样的重任吗？
回答不出这个问题的答案的人或者是小白或者是**吧。这个问题的答案就跟为何派遣天草式和前正教军团去最危险的多佛海岸前线战场这个问题一样。虽然不懂是在哪个环节才做出的决定，总之这些少女都被选为了方便好用的炮灰。
但是时至今日，她们已经别无选择了。
只知道——
（倘若是有人蓄意如此，那么当下的情况将会毁了她们的心灵支柱甚至击垮整支队伍。）
欧丽安娜小小地咂舌。
她一直在怀疑这项委托的意义所在，但现在她确定了。
（一旦她们都不肯做出选择使用这个的话，那么她们就都会被冠以“国难当头拒不合作”这样的罪名。无论做出怎样的选择，最后这里都将容不下她们。虽然不知道这场战争因何而起，但我想有人恐怕在想着利用这场战争。霍格莱斯，你可真是个小人啊。你这厮不过是个只想建立起没有任何其他种族的国家的民粹主义者罢了。）
又一波沉闷的震感传来，虽然不知道这来自于克劳利狂潮还是英国方面的反击，总之这震动都成了压在修女们心头的压力。
情况依然没有改变。不管她们是选择硬着头皮去踩霍格莱斯的陷阱还是选择逃跑，克劳利狂潮都在更加逼近了。
所有的一切都将灰飞烟灭。
无论是人还是物资。修女们所拼命聚集起的一切都将不复存在。
和她们同住一个宿舍的神裂火织和雪莉·克伦威尔此刻都不在这里，她们俩好像因为别的什么命令被派遣到了别处。虽然修女们脑中也会有些疑问，但她们也不能彻底拒绝。
（又一次啊，我的好意再一次事与愿违。）
就算欧丽安娜顺利完成了工作她却还是伤害到了不想伤害的人。她的工作她的生命依旧毫无价值，一如既往地，她在心里再次咒骂着自己。
痛苦的沉默。
最后还是穿着人造水貂皮外套的欧丽安娜·汤姆森打破了沉默。
“当然，现在还有一种选择：放着不管。彻底放弃这个『伊西丝-德墨忒尔』的神威混淆灵装，去找别的方法。尽管说实话，这一点也不现实，而且光是你们拒绝了可以对抗敌人的强力武器这件事本身就足以被外人指责了。但是你们也可以选择逃离这个国家。英国不也仅仅只是个临时居所吗？所以你们其实不必要为了守护这个国家而拼上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