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墨渊这娘炮,气质清冷淡漠为六界女神所推崇,公认四海八荒最为招桃花的神仙。
今天我算是明白为什么了。
嗯,娘炮的声音很低哑撩人。他只贴在你耳根处说上一句话,便能叫你面红耳赤,犹如春风过境,十里桃花。深深吸一口气,他身上那种独有的菩提幽香便争着抢着魅惑你的心神,身心的焦躁,便荡然无存。
嗯,娘炮的身子炙热柔润。我是只极其怕冷的火凤凰,这幽冥之地的煞气自带阴冷的至寒意味,我整个人都被冻得瑟瑟发抖,那娘炮便将我搂在他身上披着的斗篷下。靠近得仿佛可以贴近彼此的身体一般,我可以感受到他身上每一寸肌理,唔,这娘炮身材不错,起码靠着虽然并不是爆发的肌肉,但是也并不如何绵软,而是一种另类的柔润。我才惊觉他身上穿得也十分单薄,现下我的体温被影响的十分严重,那么这热源便是源源不断地从墨渊身上涌出,他不过在外套了一件宽大的斗篷,我摸着薄厚约摸他也是现拿的,所以斗篷的边缘还有些许没有被他体温晕热的凉意。
我是早知道这里冰寒,但没有想到如此阴冷,我特意加厚的衣服全然不大管用。
我仰着头,看他:“为了来这里我也是穿了足够的衣裳,可惜还是不大管用,我也知道按照你们神族的规矩来讲我们这样不大有礼,不过现下特殊时期,你就忍忍吧。”
他并没有立刻答我,只深邃的目光藏在袅袅的雾气中,一双眼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我见他没搭理我,也非常识趣地往他怀里钻了钻。
片刻后,却听到他清晰的声音在头顶道:“阿绾,我很高兴。”
很高兴,还能与你有这最后的,片刻的温存。
我有些疑惑,他高兴什么呢?
便复而转头,他却一直目视着前方,仿佛刚才与我说话的不是他一般。
从放才起他就不大对劲。
我凝了神识,试图隔空查探前方的状况,却被他一捏肩膀给摁了回去。
“你干什么?”
“你元神出窍时最为脆弱,容易被这里的煞气所伤,还是让我来吧。”
“这样容易被伤的不就变成你了吗?虽然我之前算计你,但是毕竟有多亏欠,若是再让你……”
“阿绾。”墨渊急促地打断我的话,他的脸仿佛骤然看到了什么令人惊惧的事物,白色中隐隐透露着淡青。
“不要说这样的话。”
“为什么?”
“阿绾,难道你还不能明白我的心意吗?”
“墨渊,你……”
“没什么,喜欢你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也没有让你必须接受我,我只是想你知道,不要总是一个人承受,无论你在什么地方,我都会在你转身的地方等你,不管什么时候,不管什么地方,我只要你知晓,便满足了。”
“其实你没必要躺这趟浑水,我既然来,便是做好了必死的准备。”
墨渊的脸愈发青白,额角的青筋一直在跳,仿佛已经怒到极致,不可言表 。
“你策划的倒是好极,好极。”
我凝望着他的侧脸,神色幽暗。
少绾,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你又能负隅顽抗多久?
我从后面环住他的身子,一字一句,像是在宣告着什么,丝毫没有拒绝的权利。
“墨渊,你喜欢我吗?”
“如果我们能活着回去,我就承认,你不娘炮。”
他骤然低下头,嘴唇在我的额上落下一吻,温热的触感。
“好。”
周围陷落的小山忽的消失,远处传来直入云天的兽鸣声,回荡在空旷的山谷之间,彼此相接。
我抬眼,望着眼前一片幽暗的素白,这才是幽冥之地的真面目。
我拎着墨渊单手将我抱在怀里,另一只手,化出轩辕剑,我扫了一眼那些巨大的幽冥怪,觉着墨渊应该能解决,便拿出一把匕首备用,继而缩在他怀里。
墨渊奋力地砍杀着幽冥怪,黏腻的血腥味流了不知道多远,我用匕首在一旁顺便补刀。
咳咳,靠着吃软饭的祖宗和娘炮,我们于是过五关斩六将,一路杀到了幽冥之地的中心。
越接近阵法中心的煞气便会越重,哪怕我把自己缩都快成个球依然觉得冷。我拽了拽他的袖子,瞅了瞅周围的地势和煞气,投放出片刻的神识。
待神识回归时,身子却骤然冷却了一大半,墨渊感受到了我的变化,他颦眉,神情不大好。
“你投放神识了?”
我有些心虚,遂只是点头示意。
我的天嘞,想不到墨渊会如此难缠,和我原来受过的伤比起来,这已经根本不算什么,但在墨渊严重看来,似乎是能让他无法容忍的事。
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吗?
就像我刚才多此一举的担心而化出匕首是一样的吗?
我习惯性摸了摸额上血色的宝石,才发现沾了一手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