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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渣翻】新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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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Android客户端109楼2018-10-29 00:28
回复(2)
    万能的滨面你快想想办法啊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11楼2018-10-29 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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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8 11: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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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一方来说“切”这个字可以表达很多种含义,我相信在这里他想要表达的意思是:谨遵教主大人令旨!


      IP属地:辽宁来自iPhone客户端112楼2018-10-29 0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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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翻了百分之多少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3楼2018-10-29 0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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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大佬的翻译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14楼2018-10-29 1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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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超喜欢这一段上方亚的互动
            感谢盖饭


            IP属地:天津来自iPhone客户端115楼2018-10-29 1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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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一段总是脑补宠物小精灵“上吧一方也就决定是你了!使用地震”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117楼2018-10-29 1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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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大佬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8楼2018-10-29 2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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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8 11: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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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精彩!一开头就好精彩!
                  看来这整一部都是高潮呢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19楼2018-10-30 0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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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盖饭哩


                    IP属地:黑龙江来自手机贴吧120楼2018-10-30 0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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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 3
                      被这场血雨所影响到的并非只有身处威斯敏斯特大教堂墓地里的黄金黎明魔法师们。
                      “到底……发生了什么?”
                      穿着宽松T恤和牛仔裤、顶着一只乱七八糟的扫把头的高大男人喃喃道。他的着装风格乍眼一看就是普通的街头风格,但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里那里都暗含着十字架的标志。
                      建宫斋宇。
                      天草式十字凄教的代理教皇。
                      这之前天草式的成员们都被安排在多佛海岸阵线抵御克劳利狂潮的入侵,但是随着战线崩毁,他们不得不撤离到伦敦。尽管恐怕实际上根本没有获胜的希望,但他们还是在此地集结试图再次反击。
                      然而。
                      “克劳利狂潮全都……消失了??”
                      眼前是已经被埃及风格混淆了的伦敦,五和努力地试图理清目前的状况,同时谨慎地举起了拼接式的长枪。
                      那群怪物的狂潮就好像被突然吸入了黑洞。
                      清教会到底隐瞒了多少诡计?
                      “不管怎么说,我们现在有必要确认一下情况。”
                      “克劳利狂潮似乎全都集中向了距此地往北5公里处的某个地方。大约是圣詹姆斯公园或者威斯敏斯特大教堂附近的区域吧。”
                      现在就说危机已经过去未免为时太早。
                      因为现在的状况无异于明知脚下的土地里埋藏着炸弹却不知炸弹具体的方位。
                      更何况,圣詹姆斯公园就在白金汉宫的对面。
                      他们诚然不知道那里情况如何,但也正是因为如此才必须要赶去确认。如果克劳利狂潮甚至比那更可怕的危机盘踞在那里,那么他们的行为就无异于飞蛾扑火自取灭亡。但是,倘若首都伦敦面临了如此的危险,他们就不能坐视不管。
                      战争,升级了。
                      一方做了什么的话,另一方就绝对不能被落下。这便是这个世界的真理。
                      面对怒涛的克劳利狂潮,清教会也不是没可能投放某些骇人的对策。毕竟是国家危急存亡之秋,保不齐他们也会孤注一掷地动用到就连他们自己也无法安全掌控的武器。
                      现在是异常状态。
                      在前线与克劳利狂潮对峙过后,建宫和一众天草式成员都十分清楚那场灾难的恐怖之处。那些怪物绝不可能因为一场奇迹而被轻易消灭,就算是身边这些诡状异形的埃及象征也做不到。要对付他们就需要更加规格外的武器才可以,必须有常人永远也无法企及的经验才有可能。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
                      无情涌入首都的克劳利狂潮仿佛被吸进了黑洞一样消失的一干二净。它们如何才能像这样彻底消失的?光说是“奇迹”根本解释不了。能造就如此剧变结果的原因想必是更加残酷的事实。
                      “……走吧。”
                      建宫斋宇握紧了那把近乎两米长度的焰形剑,“前进吧,各位。也许此行前去就是深渊,但我们不能置之不理。我们必须调查清楚现在的状况,如有必要我们还要控制住事态的发展。请教会有很大可能性已经彻底沦陷,当务之急就是确认还有多少市民没能完成撤离,尽可能保护他们——”


                      121楼2018-10-30 0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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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哦~好不容易捡回来的性命这么轻易地就再送出去是不是不太好呀?”
                        耳边突然传来的柔声细语打断了建宫的声音,这声音距离之近以至于建宫甚至能感受到那股香甜的气息。
                        “!?”
                        然而耳语者又已经闪现到了身后。
                        建宫猛地回转身躯利用离心力甩动大剑横劈过去。
                        咚!击打到什么东西的沉重感传到双手。
                        但是他的攻击并没有打到那个耳语的女人。女人退后了一步,同时有某个人上前一步。那个人近乎是毫不犹豫地就用自己的脖子替女人挡下了那致命一击。
                        这彰显着骑士精神的姿态看上去是那么诡异。
                        这两人之间的搭配是那么的不协调。
                        如此不自然的情景不禁令建宫的面孔因恐惧而变形。
                        “什——”
                        “呐呐,威斯科特?”
                        轰轰轰轰轰!
                        一声钝响截断了建宫的思绪,接着他眼前就看到一阵明亮的闪光,随即整个人就朝后飞了出去。牛深和谏早设法接住了他。
                        这是,用来封口信函的蜡印。
                        难道是某种通过信件来加强意念的手段?
                        就像是七根蜡烛啊、传统人偶的故事啊什么什么例子,蜡烛在魔法的世界里是一种十分常见的材料。
                        那女人身着一袭没有过多修饰的长裙,戴着一枚没有过多装饰的单片眼镜,整体的形象就好像是古老图册书里的家庭女老师。唯一奇怪的地方大概当属被搁置在她双肩上一黑一白的两支棍。目测她年龄最多不超过20岁,但是她对老人说话的语气却像对同龄人一般没那么拘谨。
                        “是现代西方体系的魔法师诶,也就是克劳利的杰作咯?”
                        “……嘁,那个异端邪说。”
                        更骇人的情况出现了。
                        从老人那里传来了湿哒哒的声音。
                        老人穿着一件看上去很像是医生的厚外套。正常来说像刚刚的那次攻击理论上不该伤到他的脖子和脸,只要他有那么一丝的防卫本能,就该伸出手去阻挡刚刚的攻击来保护自身的要害才对。然而老人的身上却全无那种防卫本能的痕迹。但是尽管他的颈椎和动脉都遭到了致命性的伤害,老人的脸上却依旧挂着从容的微笑,他轻轻地把剑从他的伤口上挪开。
                        “啊啊、啊啊,还不坏还不坏。是个善良的年轻人呢。”
                        “威斯科特,刚刚那一下你死了没?”
                        “没呢,安妮。要是他真的想动手杀我的话我的脑袋早该搬家了。看这速度和重量,我的颈椎理论上不可能停住他的剑。所以看起来是这个年轻人主动收起了力量避免直接杀了我。虽然他这剑是双刃剑式,但我猜有一面应该被他锉钝了吧。不过在这种情况下,这些做法只会增加痛苦呢。”
                        “听听,敬业的验尸官大人,真高兴看到你这么兴致勃勃地分析自己的死亡情况啊。”
                        威斯科特,验尸官,准不朽。
                        以及安妮。


                        122楼2018-10-30 08:35
                        收起回复
                          然而。
                          名为安妮的魔法师突然掩嘴大笑起来,打碎了建宫近乎悲壮的决意。力量从她的双肩溜走,就像是过度膨胀的气球漏气了一样。
                          “你知道吗威斯科特,咱还是别闹了。他们确实很相似,但还不够强。要是他们能再厉害点儿的话或许就有能力在超出主线剧情范围外的威胁里保护自己了。”
                          然而这些话,根本不足以令建宫、五和以及其他人感到心安。
                          要知道这两个家伙也有可能是在撒谎,更何况他们现在说的和一分钟前说的东西简直大相径庭。
                          换句话说,没准再过一分钟他们就又可能变了卦。
                          “你确定?这些孩子用的魔法无不散发着克劳利的恶臭啊。”
                          “我承认这的确有些迷惑性,但是最近的魔法师们大体都是这个样子。而且这其中大部分人都和那个败家玩意儿没什么联系,就算欺负他们恐怕也不会影响到那个家伙一分一毫。这些孩子很显然不是我们的目标。你看他们多乖。而且在这个层面上,我觉得他们还远远称不上是专家啊。充其量也就是‘幼儿园里的坏东西’罢了。而且要说那个男人所带来的影响最深的东西,首当其冲的还是科学和学园都市才对吧。”
                          建宫斋宇就像是被摆在案板上的鱼肉。
                          而这两人交谈的结果将直接影响他的命运。
                          而他,却什么也做不了。
                          一团乱麻。
                          现在的状况,理解不了。同伴的安全,无法确保。今后的事态,无从知晓。建宫无法想象真的会有什么样的存在能控制得了眼前的安妮和威斯科特。
                          “滚。”
                          安妮直截了当地吐出了一个冷冰冰的词。
                          谁在保护什么这件事已经无关紧要,现在的情况就跟跷跷板一样,每分每秒都摇摆不定。谁也无法保证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就好像好不容易找到了地雷探测器探测到了脚下地雷的方位后,又被告知那些地雷可以在地下任意移动。未来的发展全部都是由那两人的心血来潮决定的,一不小心触犯了他们的话,也许下个瞬间就会被吹到天的那一边去。
                          “你的能力着实叫人失望,但我不会责备你,毕竟你这样做的原因在于你的善良。而且咱们都是保卫英格兰的战友嘛,取你性命也是无端浪费的行为。去郊外呆着,告诉其他人克劳利狂潮已经过去了,你、你们就把自己当做幸运的象征向世人展示吧,呵呵,哈哈哈哈,对了对了,就跟四叶草啊胜利女神之类的东西一样哦。”
                          “您——”
                          他的声音近乎嘶哑。
                          但建宫斋宇仍用尽最后的勇气问出了问题。
                          “您二位到底是……何方神圣?”
                          “这个问题,你认真的?”
                          家庭女教师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听到“为什么太阳每天从东边升起”这个愚蠢的问题一样。
                          “他叫威廉·韦恩·威斯科特,我叫安妮·伊丽莎白·弗雷德里克·霍尼曼。你既然身处这个领域却还不认识我俩的大名的话,那可不得不说你就是一只‘井底之蛙’呢。”


                          124楼2018-10-30 0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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