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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温润如玉】命中属我,无可逃(觅玉 开事业线 甜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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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凤回到栖梧宫,锦觅正睡得天昏地暗,旭凤瞧着她额间虚汗却是烦躁不已,徘徊几圈召来了飞絮:“咳……你去看看岐黄医仙在不在,把他请来!”飞絮先是一愣,“殿下受了伤?”旭凤摸摸鼻子,瞥了眼锦觅。飞絮灵光一现,连忙顿悟的点头,一溜烟没影儿了。
旭凤捏捏眉心,叹了口气,在锦觅身边坐下,“你这小妖,还真是麻烦”他低低说着,一面伸手轻轻拂去她鼻尖的汗珠。若是了听飞絮看见,恐怕下巴都会惊掉,他们的二殿下向来眼高于顶,颐指气使,何曾对谁这般温柔过?
岐黄医仙匆匆赶来,放下药箱就要给旭凤诊脉。旭凤一挥袖口,俊眉倒竖,用下巴指了指锦觅:“看她!”岐黄医仙呆了半晌:“这,这……”最终认命的叹息一声,去探锦觅的脉。
“如何?”旭凤等了一会儿,忍不住问道。
岐黄医仙收了手,有些惊异:“这位……小仙僮气脉极纯,真是难得!”又微微叹息:“她在魔毒中的时间过久,导致元灵虚滞,又被穷奇邪神侵入灵台,因此才虚弱不堪。不过如今既已回天界,只要静养些时日,自然就恢复如常了。”见旭凤仍是皱眉不语,那医仙捋着长须,“若殿下实在着急,我这儿有一颗金方回明丹。它可舒经活脉,回气补血,中有千味药材,珍稀异常,更要炼制千年才……”
他还想摇头晃脑地说下去,被旭凤一喝打断了:“好了!给我吧。”
那医仙愣了愣,小心翼翼摸出个素白瓷瓶,不舍地交给旭凤,“唉,唉,这可真是,可真是千金不换的灵药啊!”他念叨着,摇摇头走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550楼2018-11-20 2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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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剧情需要(T▽T)都是剧情需要 另外我比较喜欢布伏笔 你们也可以猜猜看呀


    来自iPhone客户端555楼2018-11-20 2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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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08 22:1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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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飞絮在一旁盯着那瓷瓶,“这药真有那般珍贵?”他挠了挠头,伸出手,“殿下放心,我会照顾好锦觅。”
      旭凤清咳一声:“不必了,你出去吧。对了,我的书可整理好了?”
      飞絮张了张嘴,“呃……那是锦觅的活……”眼看旭凤沉下脸,赶紧又道:“我这就去!”说完便匆匆出门。
      旭凤捻着手中瓷瓶,坐在锦觅身边,细细看着她认真道:“从今往后,一切有我。”他从瓷瓶中倒出一粒金灿灿的药丸,拿在手中便觉得仙力精粹。
      “果真千年灵药,”旭凤低低笑着,“便宜你这樱桃了”,他拈着药丸送入锦觅唇齿间,灵药入口即化,像是味道不佳,那小丫头睡梦中也蹙了眉,舔舔嘴唇顺便舔在旭凤指尖。
      旭凤一颤急忙缩手,却乱了心神,红了耳尖。他看着锦觅更添水泽的双唇,情不自禁伸手轻点,“真是只惑人的妖精,”他喃喃道,神色愈发柔软。又瞧了一会儿,终是忍不住俯身亲在她发间,嗅着她的气息只觉得心中安宁。
      “旭凤!我一听说你回来就……” 穗禾兴冲冲的闯进殿,却正撞见这一幕,顿时像被掐住了脖子,手中茶点滚了一地。
      “谁让你进来的!”旭凤瞬间便起身挡住锦觅,面色黑成锅底,“滚出去!”
      “旭凤……你,”穗禾全身发抖,脸上又青又白,“她是谁!!”说着便疯了般要冲过去。
      “我叫你走!栖梧宫何时变成了随便能来的地方!”旭凤目光一凛,掐了个仙诀,穗禾便被扔出殿外。
      ……
      那天栖梧宫的仙侍们全都领了罚,哭丧着脸在心中坚定了一条:栖梧宫绝对闲人免进,这闲人包括了穗禾公主。还有,怒气冲冲的二殿下简直可怕,第一可怕,嗯!


      来自iPhone客户端559楼2018-11-20 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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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兵邝露,恭迎殿下回宫!”那小天兵在璇玑宫门口等了许久,终于远远见到那白衣仙人迤迤然走来,急忙低头行礼,面色微红,不知是紧张还是激动。
        润玉轻蹙了眉,站定冷然道:“你怎么还在?”
        “我……我已入了璇玑宫的名账,如今听候大殿差遣。”小天兵赶紧答道。
        润玉捏捏额角,当时事多情急,他倒忘了这茬。
        他叹了口气,“你走吧,我无权无势亦无军功,你在我这并无用武之地。”边说着边推门入殿。
        天兵邝露也急忙进去:“我本就不喜欢打打杀杀,让我做仙侍便好。”
        润玉听了立即警觉,不由侧目打量他。这一看便知她是女身,甚至灵力也不同寻常,绝非一般地选兵士。
        想到之前天后的伎俩,润玉心中冷笑,声音淡淡:“我不用仙侍。”
        邝露急了:“怎么会不用仙侍呢?”她跑了两步跟上,又说:“ 我会端茶送水,研墨洗砚,收整书簿……”
        润玉不耐地打断:“我生性孤僻,习惯独居,不喜有人在旁随侍。”
        “那我远远侍候便是,绝不打扰殿下!”邝露笑道。
        润玉神色淡漠,皱眉不语。
        邝露心中打鼓,又试探道:“这么大的宫殿总得有人照应。我还会洒扫庭院,跑腿递送,只要殿下需要的我都会,不会的,我便去学。”


        来自iPhone客户端576楼2018-11-21 2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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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补张图 哈哈


          来自iPhone客户端579楼2018-11-22 0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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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润玉有些惊奇的看她一眼,轻叹道:“你不必在我这浪费时间了,走吧。”
            邝露低了头,一时不知再说什么,只是亦步亦趋。
            进了七政殿,润玉一眼便看见摆在书案上的果盘茶点,愣了愣,走近几步,神色渐柔。
            邝露咬了咬唇,微微赧然:“殿下凯旋归来,是值得庆贺的好事。只是我不知殿下口味,便向天膳司都讨了些来。”
            润玉轻轻拈起一粒樱桃看了会儿,唇边漾出笑意。
            邝露在一旁察言观色,心中惊喜,原来,殿下喜爱樱桃么。
            她想了想,微笑着说:“天庭仙果众多,品相不一。而唯有它最是晶莹剔透,赏心悦目,见了便叫人心生欢喜。 ”
            润玉闻言转头去看邝露,片刻又望向指间,轻笑道:“她……自是极好的。”
            邝露呆了呆,只觉得殿下这句话说的极是温柔缱绻,竟不像是在说果子。
            她不禁抬头凝望那位殿下,他一身白衣,站在光影中,几乎看不清面容。半晌只听他慢慢说道:“是天后派你来的?”
            邝露心下一惊,细想来又了然。她心中微疼,却扬起笑脸:“自然不是。天后娘娘还派不动我。”
            这话说的半明半暗,却又七巧玲珑。润玉眯了眼睛,冷冷地看她。
            邝露亦是不惧,腰背挺直,眼波清澈。她并不想隐瞒殿下,也知道,以他那般九曲回肠的心思,她什么都是瞒不住的。
            润玉低眉轻叹,似是有些无奈。他轻缓地放下手中樱桃,看着窗外说道:“以后,不必准备这些了。她本是慧秀天成的灵果,该自由徜徉在天地间。”
            “是。”邝露连忙应声,刚有些疑惑,紧接着又心花怒放。以后?殿下说了以后!所以,她是被留下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581楼2018-11-22 0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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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存稿心里苦 这两天有点事儿更不了啦


              来自iPhone客户端592楼2018-11-22 2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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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觅昏昏沉沉睡了两日,第三日被一阵叽叽喳喳给吵醒了。她恼火的滚了滚,把脑袋埋进软枕里,依然能听见外面那个泫然欲泣的声音:“二殿下!我家公主真的知道错了!您就就让她进去吧!公主她已经瘦了一圈……”唉,吵成这样,不愧是穗禾公主的首席燕雀。
                觉是没法儿睡了,锦觅一骨碌爬起来,恨恨踢开丝被。“那小气鸟儿去哪儿了,竟然也没人管管?”她嘀咕着便往外走,路过主殿瞥了一眼,赫然发现旭凤正目不斜视,手捧书册,端坐案前。
                “……”锦觅挠了挠头,满心困惑,慢慢蹭了过去,“凤凰?你可听见外边……”
                旭凤挑眉看她一眼:“你醒了?”又勾唇一笑,斜着殿外,“我猜你也该醒了。”
                ……!呵,还以为他转性了,果然还是一只小气鸟儿!锦觅瞪着他,那凤凰却似笑非笑,从袖中摸出个小玩意儿抛给她。锦觅接住一看,“咦!这梧桐枝子不是掉忘川了么?你捞出来了?”凤凰轻哼一声,傲然道:“捞它作甚?这是新的!”他凤目一眯,睨着她:“戴上!”
                锦觅鼓着脸,随手就插在发间。凤凰瞧她一会儿,突然眉眼含笑,柔声说:“过来。”
                锦觅愣了愣,有些反应不来,警觉道:“作甚?”
                “哼,自然是教你上乘仙诀!”那凤凰正襟危坐,眼睑微垂,“你体质特殊,灵力易损,修炼总是事倍功半。若我不在,遇着了危险,总得有些自保的法子。”他顿了顿,递给锦觅一本法术总集,“这次,要教你的是化影诀。”
                化影诀?就是那个光影一闪便身在千里之外的仙法么?锦觅笑眯了眼,连连拍手道:“这个好这个好。”急忙在凤凰身侧坐下,一脸期盼地望着他。
                旭凤愉悦的轻笑一声,刚想开口,却听见外面那燕雀已是呜呜咽咽,泣不成声。他目光一凛,召来了燎原君,阴恻恻道:“把那喧哗之人赶走!”
                锦觅心肝儿抖了两抖,眨眨眼,倒有点可怜那燕雀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610楼2018-11-24 2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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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08 22:0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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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小黑屋关了三天终于放出来了 到底做什么了我哭哭


                  来自iPhone客户端615楼2018-11-27 14:51
                  回复(6)
                    以防万一 让我先研究下乐乎(ー`´ー)说不定会断断续续搬文上去 晚上更


                    来自iPhone客户端619楼2018-11-27 1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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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旭凤掌管了五方令,手中事务繁杂,每日大半都泡在校场和赤霄殿,回来的时间倒少了。那穗禾公主搬出了天后娘娘,总算又获了特赦,进出栖梧宫名曰帮着旭凤处理政务,态度也是收敛了不少,甚至有时还会跟锦觅点头示好,锦觅便更喜欢这羽族公主了。
                      一日锦觅正在庭中晒着仙气,断断续续背那仙法总诀,便见穗禾带着她的女官燕雀款款而来。
                      锦觅起身作了个揖,转身要走,却被叫住了。
                      “等等!你就是旭凤的书童吧,叫……锦觅?”穗禾面色倦懒,勉强笑着问。
                      咦?今日感情好,这公主竟主动与她搭话呀?锦觅眨了眨眼,拱手道:“正是在下。公主……有事?”
                      “哼,自然有事!”那个女官燕雀扬着下巴,上前一步,“我问你,之前纠缠二殿下的妖孽是谁?”
                      锦觅皱了眉,“妖孽?”她清咳一声,“这栖梧宫只有我来自妖界,不过我不是妖孽,是精灵。”
                      “呵,谁问你了!”燕雀上下打量着她,“我说的是那日榻上……”
                      “好了!”穗禾叱道,满脸恨意,闭了闭眼,又陪笑道,“锦觅,你与旭凤最是熟悉。你可知道……最近有女子来过栖梧宫?”
                      锦觅挠了挠头,甚是疑惑:“如今能随意进出栖梧宫的,不只有公主你吗?”想了想又啊了一声。
                      “谁?”穗禾柳眉倒竖,急急问道。
                      “还有这位……”锦觅瞧着那个女官,“麻雀?”
                      “你说什么?!我是燕雀!真没见识!”那女官几乎喷火。
                      “罢了,走吧。”穗禾公主暼了眼锦觅便不再理他,昂首高傲的走进宫殿。


                      来自iPhone客户端626楼2018-11-27 1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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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穗禾身为羽族公主,自有女官随侍,用不着锦觅伺候。锦觅也嫌那燕雀实在吵人,早溜了远远的。但清闲的时间一多,又有些无聊,她便忍不住重操旧业——跑姻缘府种花去了,毕竟,灵力是何时都嫌少嘛。
                        几千年来,天界最缺的便是鲜花绿叶。消息一传开,锦觅这卖花生意日渐红火,甚至吸引了不少仙女神君,姻缘府每日都人满为患。
                        眼看灵力珠快装满了一麻袋,锦觅越发兴趣盎然,想着要不要在天上开一间有福花店什么的,或许还可以找老胡来帮手?
                        “唉,如今花花草草有多珍贵,”那月下仙晃着狐狸尾巴惋惜道,“你居然只卖一年灵力,我看十年灵力还差不多。”
                        锦觅瞪大了眼睛:“十年?”她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可我种的又不是名贵品,大多是半月灵力的,卖一年已是不少啦。”
                        “物以稀为贵呀,”红狐狸凑近了些,“你看那几个神女宫里的,一天要来几次,我这府门都要被她们踏破了。”
                        正说着,门前突然吵闹起来。锦觅好奇的看过去,只见一紫衣小仙娥被众人围着指指点点,七嘴八舌都是奚落之语。
                        一位神女刻薄道,“呸,扫把星乱跑什么,真没自知之明!”又一仙使附和:“就是,你要花作甚?洗晦气么?”更有人冷哼一声:“花让你拿着都浪费了,也不照照镜子!”周围一片嘲笑。那小仙娥被千夫所指,谩骂推搡着,神情惊慌,百口莫辩,渐渐红了眼眶,捂着脸跑了出去。
                        锦觅越看越皱眉:“究竟怎么回事?”
                        “咳,欺凌排挤,屡见不鲜哪。”月下仙摇着头,无奈叹息:“这天家门道,水深着呢!不过小锦觅,你有我凤娃罩着,自是不用愁的。”


                        来自iPhone客户端630楼2018-11-27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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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有人咩 我要不要更一段呢


                          来自iPhone客户端637楼2018-11-28 1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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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家门道?锦觅冷眼瞅着那一众仙女,突然就没了种花的兴致,再看日落西山黄昏将至,确实该收摊了。
                            心事重重出了姻缘府,锦觅突然有些想念南海。也不知……祖师爷爷身边可有新的转经童子了?
                            她低着头走得心不在焉,路过一丛假山石却似乎听见了呜咽之声。
                            “咦?”锦觅侧耳倾听,顺着声响慢慢靠近,果然在仙石后发现了一角紫罗仙裙,看样子,正是之前的那个小仙娥。
                            锦觅挠了挠头,从袖中摸出一方丝帕,递了过去。
                            那小仙娥吃了一惊,急忙起身退了一步,一低头便要走。
                            “诶……你方才是来求花的吗,”锦觅自顾自说着,走近了些,“还不知你喜欢什么花儿?”
                            小仙娥愣了愣,转过身来,“你……不讨厌我么?”声音依然有些哽咽。
                            锦觅满头雾水:“仙子明明冰雪之姿,温柔可亲,我为何要讨厌你?”
                            紫衣仙子闻言眼中一亮,又瞬间熄灭,自嘲轻笑,“原来,是不识我。”她抹净泪痕,扬起脸萧瑟道:“吾名太乙华阴。”
                            锦觅歪头思量,按天道论上的说法,太乙为氏,必是天选之神。如此说来,这小仙娥位分不低,可为何……
                            见锦觅仍是不解,太乙华阴垂下眼睑:“我虽位列十一曜司,却背月而行,并非吉星。”
                            锦觅心下忖度,背月为孛,她便是月孛星使?思及此,锦觅拱手为礼,恭敬道:“栖梧宫锦觅见过星使,失敬,失敬!”
                            “你怎么……不怕我?”紫衣星使看着锦觅,眼神悲伤:“你可知道,我身为四余隐曜,是一颗……妖星,只会显示不祥之兆,人人都对我退避三舍。”
                            “那又如何?吉凶不过相互映衬,昼与夜,冬与夏不也是如此吗?”锦觅眨眨眼睛,不以为然道。
                            月孛星使微怔,半晌终于漾出了笑意,低头不语。


                            来自iPhone客户端646楼2018-11-28 1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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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08 22:0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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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觅搓搓手,一时也不知再说什么,沉默的站了一会儿。不久便日月交替,夜幕初上,星辰渐显。
                              月孛星使举目眺望远空,指着那一串极亮的星辰轻轻道:“你看,我的师兄紫微斗君。光辉夺目,世人皆追捧,称之祥瑞无边。”她叹了一声,又看向一颗晦暗的红星,面无悲喜,“而我……虚星暗月,微露之光,怎可争锋芒?”
                              “我看就很好啊,”锦觅顺着望去,那星光如萤火闪耀,“尔质凝清晖,不借月为光。”她这么说着,不由的想起一座空旷的宫殿,以及里面的白衣仙人。
                              “你……也在夜里当值么?”锦觅转过头,好奇的问道。
                              那紫衣星使低眉浅笑:“我们这些星君星使虽源于斗宿,却只掌管道运凶吉,并非在夜里当值。”
                              原是这样!锦觅点着头,若有所思。
                              不过片刻,天幕已是皎月当空,斗转星移。
                              望着那些星辰变换,月孛星使凝神肃穆道:“挂夜布星,果真叹为观止。”
                              挂夜布星?锦觅有些惊讶:“这满天星辰,竟是挂上去的么?”
                              紫衣星使微笑道:“自然。星图随着日轮月律之变而变,包罗万象,高深莫测。不同星轨也各有其行法规则,更衍生出气数命理。据说人间甚至有一门钻星术,便是从星象中参悟玄机,大成者可知兴衰,算古今,通天命。而这星辰之变,旁人无法左右,唯夜神殿下有此才能。”
                              锦觅静静听着,心中暗叹,原来如此,想不到星辰斗宿竟还有这般的学问!
                              过了好一会儿,锦觅才回神,侧头看着月孛星使。她身着紫裙,外覆轻纱,一举一动都袅袅婷婷,温婉娴静。
                              锦觅想了想眯眼一笑,摊开手掌,种出一束桔梗递了过去,“喏,送给你,”锦觅笑道:“韶华莫相负,垄上采紫花。这紫花与你正是相配。”
                              月孛星使惊喜的接过,捧在身前爱不释手。
                              “嗯……不早啦,我也该回去了。”锦觅拱拱手,笑着与她告别。没走几步,却听那星使赧然道:“花若谢了,我能去找你吗?”
                              “那是当然了!”锦觅笑答,冲她挥了挥手。


                              来自iPhone客户端655楼2018-11-28 2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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