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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润玉早早就起床了,来到树林内,斗姆元君突然现身。
“此次天帝乱了凡间秩序,必会有因果轮回…何必执迷不悟?”
“本座不怕,只关心她是否会重回天界?”
“本座早已告知天帝,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天帝应知上元一生的劫难皆来自于你~”
“元君,本座还是那句话,唯她不放,任何劫难本座都受得起~”
润玉回到洞内,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被喜被盖着半身的邝露,她的线条流畅的脊背和白皙莹润的肩膀都裸露在外面。润玉的内心矛盾又纠结,他本不想吵醒她的美梦,却知道自己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润玉抚摸着邝露光滑如玉的肩头,轻轻地摇动熟睡的可人儿。
“再让我睡会儿……”
邝露口中如同梦呓般说道,可是润玉却没有就此放弃的打算,直到邝露被弄得无法继续安睡,猛地坐起身子,揉揉惺忪的睡眼,一双秀目气急地瞪着润玉。她看到润玉有些玩味地上下打量着自己,低头一看才发现此时的自己未着寸缕,美好的胴体一览无余,身上还留有洞房花烛夜欢爱的痕迹。
正当她想抓起喜被想裹住自己的身体时,润玉已用仅剩的法力将她的衣服穿好了。润玉面色有些严肃地对邝露说。
“露儿,今日教你些要紧的防身的剑术和术法,余下的我都整理成竹简,放在那个角落里。”
邝露有些不情愿地看着他。
“润玉,以后我们在一起的时日还长着呢,为何那么急着要我学这些?”
润玉一只手拿着一卷竹简,另一只手轻轻刮了下邝露的鼻尖。
“为夫昨夜摸骨,觉得夫人资质需要笨鸟先飞~”
“我很聪明的,你不要小瞧了我~”
邝露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只觉得润玉的这个动作好像在梦里出现过,竟然那么地熟悉。润玉用心地教,邝露学得也很快,如此连着两日,到了他们成婚的第三个夜里,邝露觉得这晚的润玉似乎有些急切,一次次地索取她的身体,像是不知疲倦。她无力继续思考,只能跟着他在欲海中沉沦,享受无边无际的愉悦。邝露被润玉几乎折腾了一夜,天快亮才沉沉睡去。润玉起身幻出笔墨书写了一封留给邝露的信笺:露儿,我出去办点事情,一旦办妥就会回来找你,乖乖在洞里等我。
润玉心里清楚,他在人间已经没有时间了,不能死在她面前,那样对她太残忍,他怕她会想不开跟着他一起赴死。倒不如给她留一个念想,让她等在这里,心中有个期盼,至少她能长长久久地活着,滋养魂魄,直到重回天界。
润玉刚刚把信笺放在床头,便再也没法维持人形,只能在床边舔了舔熟睡中的邝露的额头,不舍地最后看了她一眼,一步步爬行出山洞。
早上醒来,邝露摸着枕边的人不在,头脑立刻变得清醒,起身急切地呼唤着。
“润玉,润玉……”
她忽然看到床头的信笺,才慢慢放下心来。可是这一等就是一年,白日里邝露修习润玉留给她的那些竹简上的术法和剑术,夜里却没睡过一个安稳觉。她一直犹豫不决,要不要出去找他,她怕她出去后润玉回来与她擦肩而过,他怕他回来看不到她会担心着急。世界这么大,她该去哪里找他,她一点头绪都没有。
到了第二年他们成婚的日子,润玉依然没有回来。邝露忍不住走出山洞,四处寻找润玉。她一路来到了县城,见到城门口挂着一张白色的蟒蛇的皮,邝露只抬头看了一眼,就知道那是她的润玉。她强忍着不让泪水掉下来,城门口的士兵见邝露眼中含泪很是可怜,便问道她。
“姑娘为何这般难受?”
邝露深吸了一口气。
“这上面挂着一条生命,我看着可怜。”
“你说这蟒蛇皮啊?这可是我们县令大人亲手剥下的,说是一年前在树林里射杀的。县令家的道士说将这蟒蛇皮挂在城门上,可以震慑妖怪,所以就一直挂在那里没有取下来过。”
邝露谢过士兵并问了县令的住所,没人注意到邝露衣袖中的手紧攥成拳头,指节已经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