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棋艺真是……”
棋盘上,明明邝露的黑子可以吃掉一处白子,但是润玉眼睁睁看着邝露错失机会,不禁感叹。
“陛下这就不懂了,下棋重在乐趣,输赢是为增生乐趣而辅助的。”
邝露不慌不忙的看着润玉将自己的黑子团团包围,独留一个缺口。
“哦?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言论。”
“陛下你仔细看,这盘棋是不是很有趣?”
润玉看着面前的棋局并未接话,任由着邝露借题发挥。
“是不是很像如今的六界,虽由天界统管,却又恩威并施,留有余地。”
润玉将手中的棋子放回盒子中,起身眺望远方。
“你是想要为他们求情?”
邝露站到润玉身旁,侧头看向他。
“对于陛下的心意,若说以前还有不确定的话,如今邝露也已经全部明白了,我知道陛下护我之心,可是前路虽然漫漫,我却也不想陛下将心思花费在这些琐事上,我也很贪心,希望陛下在政事之余可以只想着我、看着我一个人,陛下,您明白吗?”
润玉看着身旁答非所问的邝露,她的眼中似乎有着星光,明亮耀眼。许久,润玉装作无奈的叹了口气,牵起邝露的手,紧紧握在手中。
“好吧,我答应你,只要他们没有异动,此事再不提了……”
“六界有幸,得陛下治理……”
邝露一边说着,一边将头靠在身旁的润玉身上。
“这才是你今日非要同我下棋的原因吧?”
“怎么会呢?我是真心想让陛下看看我的棋艺有没有长进的……”
邝露闻言抬起头,眼神无辜的看着润玉,润玉被她弄得有些哭笑不得,抬起手,想在她的额头上敲一下以示惩罚,却不想邝露先一步跑开了。站在不远处顽皮的看着润玉。
“陛下每次都这样,我可是吃一堑长一智的。”
魇兽不知何时走到邝露身边,似乎感受到了邝露心中的喜悦,不由自主的围着她转,最后竟把自己绕晕了,瘫倒在地上,逗得邝露掩面大笑,润玉站在不远处看着一人一兽,顿觉岁月静好。
“彦佑,你不要喝了,人死不能复生……”
鎏英抢过彦佑手中的酒壶,不让他再继续喝,却被彦佑又夺了回去。
“是啊,你比我更明白这道理……”
彦佑的一句话,不禁让鎏英想到离开的暮辞,拿起身旁的一壶酒,倒入口中。
“活着的人,要更好的活下去……”
“你有卿天,而我,什么都没有……”
“彦佑,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鎏英看着坐在地上失魂落魄的彦佑,满是歉意。彦佑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踉跄的起身,向着远处走去,独留鎏英一人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