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鎏英回到自己的房间,察觉到一丝陌生的气息,对着桌子方向一掌打出,只见灵力在即将到达桌子旁的一刻消散在四周,一袭白衣的润玉悠然坐在桌前喝着茶。
“改日本座命人给魔尊送一些茶来,这些旧茶还是不要再留了。”
鎏英坐在润玉对面,也为自己倒了一杯茶。
“多谢天帝美意,不过本尊是个念旧的人,不及天帝眼光长远,恐怕格格不入。”
“魔尊知道本座如今心念新欢就好。”
“不知天帝今日造访,所为何事?”
“本座也不绕弯子,下月初六,本座希望见到暮辞。”
鎏英心中一惊,想着润玉是何时知道暮辞之事,面上却是强装镇定。
“您说笑了,本尊的夫君早在千年前便已逝去。天帝若是实在想见,只能去牌位前祭拜了。”
润玉也不计较,放下手中的茶杯。
“不急,魔尊慢慢考虑。”
“对了,本尊记得天帝曾说过永不踏入魔界,今日却又违背自己的诺言,岂不是有些出尔反尔?”
润玉走至门口时。鎏英坐在凳子上,眼睛斜睨着身后的润玉,语气轻蔑。润玉停下脚步,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
“本座的承诺是对旭凤,不是你!”
“娘,刚刚你在和谁说话?”
卿天闻声赶到,却只看到鎏英一人坐在屋内。
“是天帝润玉!”
“棠樾的大伯?”
“恩!”
卿天急忙跑到门口。四处张望。确认润玉真的已经离开了,才回到屋内。
“我听棠樾说,他的大伯文韬武略、心计智谋都是这世间数一数二的,而且带人温润有礼,品貌非凡。娘,是这样……”
卿天后面的话在收到鎏英凌厉的目光后,咽了回去。不过她真的是从小就总是听棠樾提起他的这位天帝大伯,一直却都无缘相见。
“那他是来做什么的?”
“他来让我下个月初六交出你的爹,现在你还觉得他完美的无可挑剔吗?”
鎏英语气难掩怒气,卿天这才察觉事情的眼中,不敢再胡言乱语。
“娘,那我们怎么办?要不要告诉旭凤叔叔?”
“这件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自由安排。你这段时间就给我老实的待在魔界。”
“是,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