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天大抵安宁了几日,锦觅的日子依旧悠闲,依旧调了个月黑风高夜的好时辰将白日积攒的折子偷渡给润玉,然后再将水族的折子换回来~
毕竟着甩手掌柜,也不能甩的太欺负人,毕竟现在润玉身子骨可娇弱的很~
好不容易得了安静,终于可以睡一个回笼觉,锦觅乐得不行,怎奈那些个侍卫委实不大地道,“启禀陛下,被禁于临渊台的废天后一直吵嚷着求见火神,属下无能,只能……”
“只能请陛下。”
“临渊台?”锦觅一愣,她何时从毗娑牢狱转到临渊台的?难道是润玉安排的?还想求见火神?难道她不知旭凤和太微早已魂飞魄散吗?
为了不穿帮,锦觅只好去临渊台走一趟,倒是可惜了她期待满满的回笼觉。
“怎么是你?他们说去请天帝陛下,你怎么来了?”荼姚诧异地看着锦觅。
“母神这些日子呆在毗娑牢狱和临渊台,恐怕两耳不闻窗外事,殊不知天界早已改朝换代,我才是天帝。”锦觅负手而立,寻了个椅子坐下,悠哉道,“昔日旭凤病变失败,被一刀刺中精元所在,当场灰飞烟灭了,父帝悲痛欲绝,也跟着自毁元神,身归天地了。”
“你骗我!你这小**最会蛊惑人心!”荼姚咬牙切齿,激怒之下周遭陈设悉数倒塌。
“陛下——”门外的侍卫听见殿中的声响,忙不迭冲进来,一副护驾的忠诚。
“陛下?”荼姚倒退一步,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大脑嗡嗡作响。
“无妨。”锦觅示意那些侍卫退下,悠哉起身,步步紧逼。
“你害死了旭凤?!”荼姚早已崩溃,奈何灵力尽失,悲恸之下对着锦觅重重打下一掌,“他是你的亲兄弟,不管我如何对你,你都不改样害他!我杀了你的母亲,灭了你全族,你冲我来便是,旭凤何辜?”
“旭凤无辜?他杀了水神,他是无辜的?”锦觅紧咬银牙,袖下的拳头紧握,“你说你灭了我全族,那我的族人何辜?我的母亲何辜?锦觅的父亲何辜?”
“你们母子,一个心狠手辣,另一个笑里藏刀,当真是不折不扣的伪君子。”
“不可能!洛霖绝不是旭凤所杀!”荼姚断然否决,“尽管我想杀了洛霖泄愤,也不会拿我的亲生儿子做刀刃!”
“我就算为了陛下不惜让自己双手沾满鲜血,血染千里,可却从未利用旭凤帮我杀任何人!”
锦觅满目震惊的对上荼姚的眼睛,她所做的一切她都认了,只有旭凤。
是了,荼姚一直想让旭凤登上太子之位,做下一任的天帝,不能有任何污点,若是荼姚为主谋,又岂会让旭凤动手?
难道……旭凤当真不是凶手?
“那真正的凶手是谁?”
锦觅刚刚隐忍的情绪全部崩塌,以灵力束缚住荼姚威胁,尽管荼姚如何挣扎也无果,难道……
荼姚却丧失了抵抗之力,“你的灵力呢?”
“你把你的灵力给了谁?”
“杀水神的凶手到底是谁!”
荼姚看着锦觅崩溃的神色虽然不解,可是见到她如此,她心情大好,“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你永远也不会知道!”
锦觅捏着荼姚的脖颈,星眸赤红地怒瞪着荼姚,“今日你不告诉我,我会让你后悔的。”
“实不相瞒,现在叔父正以九转金丹复活旭凤,如果我横加阻止,你以为凭叔父的本事拦得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