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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润玉锦觅】锦玉同人~玉兮终古【授权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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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婧婧一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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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的习惯,是他印在骨子里的深情。
习惯变不了,那么别的东西可不可以变化?所以我把他的性情变了。
为什么要那样对待锦觅?那是因为他恨。不是恨锦觅对他无情,而是恨扭曲的自己,所以他做那些事情,狠狠伤害锦觅的同时,也是为了逼得锦觅狠狠地伤害他自己,这是他对自己的惩罚。
但是就像两道血淋淋的伤口靠在一起会牢牢粘住,甚至慢慢长在一起一样,他们之间的纠葛牵扯也会越来越深。
能放开吗?不能。
我觉得对电视剧里的润玉来说,最残忍的不是锦觅离开,而是重逢时候,一个原谅的微笑。原谅你曾对我的坏,也忘却你曾对我的好,我们就像普通的久别重逢的故友,一个浅浅的微笑,以前的一切就一笔勾销。
但是凭什么?他凭什么要认可这样的一笔勾销?他曾付出过那么多,受到过那么多的伤害,难道是一个微笑就可以抚平的吗?
善意总是可以被轻飘飘的一句感谢打发,而恶意却只能用深恶痛绝来回报。
所以他想让锦觅恨自己。
而我之前说过他的黑化就在于,他是主动且享受这样的过程的,他深深的陷在矛盾里,根本无法自拔。一面是对被折磨的锦觅的疼惜爱护,一面又是身为刽子手的放肆和快意,还有一面是看到锦觅心中属于自己的烙印越来越深的欣喜若狂。
这样的人正常吗?我觉得不。这是一种病态的心理。
那么他迷人吗?我觉得是。这是一种让人目眩神迷的变态帅,越是危险,越是让人无法抗拒,越是让人沉醉不知归路。
但是这是看文的你必须要接受的观念吗?我觉得不。有些人可能觉得这篇文里的润玉有些毁三观,或者我这个文是三观不正。但是其实人与人之间的观念原本就是在不断碰撞的,甚至我觉得三观这种意象原本就是一个不断被建立-解构-重建的螺旋,只有遇到了从前没有遇到的,才会有一种“啊,原来还可以这样”的感觉,我个人是不抗拒这种感觉的,我觉得这样很美好。
我希望自己的思想可以变得更包容。我没见过的事情,没明白的道理实在是太多太多了,我深深地谨记这一点,当我知道某种突破我原有观念的事物的时候,我可能会一时无法适应,甚至很久之后我可以说我不会接受,但是我并不会否认它的存在,也不会质疑它的意义。虽然我无法也无权要求别人也这样包容我。
所以如果你喜欢本文里的润玉,请期待他后面的故事,反之,如果这样的润玉让你觉得面目可憎,请直接左上角返回,不要再继续浪费自己的时间了。
至于润玉到底爱不爱锦觅,我说了这么多,你觉得呢?】


  • 婧婧一柳
  • 知名人士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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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化病娇玉&养成半事业型觅】玉兮终古(八)
【上一章收到了大家好多的走心评论,真的非常开心,有这么多小可爱能够看我的文,喜欢我的文,甚至跟我一起讨论我笔下的故事,这对我来说是最大的鼓励,爱你们,每一位。
年底爆忙,每天都要开会,有时候一开就是一天,然后就是不停加班,很努力在保持日更,但是还是不好说以后能不能撑住,啊啊啊啊啊啊啊无心工作只想嗑CP😭😭😭
我收到了朋友们的打赏,贼荣幸,真的(//∇//)】
………………………………………………………………
天后跑了出去,许久未归,润玉派了所有亲兵去找,一无所获。他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这座熟悉又陌生的宫殿,整了整银白的外袍,推开殿门,殿前高高的匾额上题的是飞白体,旭凤最喜欢的字体,写着三个字:栖梧宫。
从前殿进,穿堂过院便来到了留梓池,他看着熟悉的景色,眼里刺痛一闪而过。这是他曾经和自己的手足把酒言欢之地,也是他的手足和自己心爱的未婚妻子灵修之所,此刻,他毫不意外地在那枯死的凤凰花树下发现了睡着了的锦觅。
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脚步声陡然轻了不少,柔和到直到自己的身体在锦觅身上投下一抹剪影,那在树下沉睡的女子还是没有醒来。她美丽的眼眸被眼帘遮挡,秀丽的眉毛舒展着,透出一种圣洁的静谧。润玉细细打量着这张脸,陡然惊觉她与自己记忆中的那个少女有了很大的不同,失去了灵动机敏的眼神光,两颊又清减了些,显得下巴有些尖,舒展的眉眼间看不到一丝青涩,锦觅此时还不到五千岁,容貌却显出一股独到的风韵来。
身未老,心已衰。
半年的时间对于一个神仙来说实在是太短,但是锦觅……润玉默然地看了她一会儿,出手给她加了一个昏睡术,蹲下身子,将她抱在胸前,一步一步走回了璇玑宫。
一路说不上平坦,锦觅被加了昏睡术,醒是醒不来的,但她还是感到了震动,动了动头颅,找了一个舒服的角度,这才安生地窝在润玉的怀里。在她醒着的时候,绝不会有如此动作,润玉低头看了她一眼,手臂无声地收紧了,他抱着的不单单是他的天后,他的妻子,还有他们的孩子,这真是一种不可思议的体验。
“陛下,到处都找过了,还没有娘娘的消……”邝露听人来报说陛下回了璇玑宫,急得团团转的她正要出去向他报告,一抬头却发现他抱着一个人进来,可不正是他们遍寻不到的天后娘娘嘛。
还是陛下了解娘娘。邝露松了一口气,“原来陛下找到娘娘了,这就好了。陛下在哪里找到的,那么多亲兵都没找到人。”


2026-07-05 23:3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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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婧婧一柳
  • 知名人士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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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玉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些别扭,最终还是实话说道:“栖梧宫。”
邝露为之一滞,好像太了解了也不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
润玉把她放在床上,明明应该是比挂在人怀里舒服的,可她却皱起了眉头,有些不安地动了动,是她的身体认得了这张床,从而下意识地厌恶吗?润玉不得而知,他只是突然觉得那两道扭在一起的眉头看着有些刺眼,便伸手想去把皱起的肌肉抚平。
快要触碰到的那一刻,他却停住了手,屏住呼吸倾下了身体,随后一个温凉的吻落在她的眉间。
觅儿,走到今天这一步,我们已经无法回头。
锦觅再次醒来,睁眼便是神色复杂的润玉,她心中一惊,自己不是去了栖梧宫吗,怎么……她入眼全是熟悉的场景,这分明是璇玑宫啊。
“你……你想干什么!”她突然想到自己是为什么跑了出去,一阵慌乱打碎了她脸上的防备。孩子,孩子还在吗?她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小腹,平坦且柔软,糟糕,什么都摸不出来啊,才一个多月,一丁点儿变化都没有!
“嘁。”润玉嗤笑出声,“你能在栖梧宫里明晃晃地睡着了,我还道你已经有把握能保全这个孩子了呢,刚睡醒,渴了没?喝点水吧。”说着,他端了一盏茶。
锦觅看着眼前杯碟,不住地退到了床内,“我不,我不喝!你……”她瞪着润玉的眼里有几分害怕,更多的却是一种危险的坚持,“你……你不要想伤害他,有我在,你休想!”
“哈哈哈哈哈——”润玉突然笑了起来,“天后,你明明自身难保,竟然也有底气说什么休想?”
“我……我……”锦觅脑中飞速旋转着,她平素有些小聪明,此刻只希望自己能用这点小聪明跟润玉周旋一二。“你需要一个继承人,你需要这个孩子,你不能杀他。”
“我需要继承人,那又如何,你不会以为我当真不会再有别的天妃了吧?我还年轻,纵然要表面上对你一心一意,再过个一万年,再有别的天妃也不会遭人非议,到时候我还愁没有继承人吗?”
“那不一样,我是天后,这是你的嫡长子,他的身份跟别的孩子是不一样的。”
“那又如何,容我提醒一下天后,你面前的这位天帝,就是一位庶出的长子。”润玉眼中闪过一抹嘲弄。
锦觅咬了咬嘴唇,渐渐镇定了自己的心神,“没错,所以你应该知道,一个庶出的孩子想要登上天帝之位有多么不容易,他会遭到什么样的非议,而……而我的孩子不一样,他的母亲是天后,我有花界和洛湘水族为倚仗,他以后登位不但名正言顺,还会有母家势力坐镇,这一点,只有我能给你。”
润玉一挑眉毛,半阖着眼帘,似乎是在思考着她方才说的话,也好像是在细细琢磨着这个人,从前她只需要,也只会苦苦哀求,跪上一跪,甚至拿自己的安危威胁一下自己就能得偿所愿,如今她也会跟自己谈论得失,谈论利益交换了吗?
“可是天后别忘了,我的继承人有一个太有份量的外戚,对我来说不是好事,便如当日父帝受制于荼姚一般。”润玉的眼神一寸一寸地剐过她的脸颊,看着她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地褪去。
储君做大,帝位不稳,他说的是事实。
“不会的!花界一向与天界隔绝,虽然地位重要,实力却对你形成不了什么威胁,而水族则与世无争,从前在我爹爹的领导下都不曾对先天帝有不臣之心,如今我是族长,捏在你手里,更不会动摇你的权威,只会给你造势。”她语速愈发急促,连身体都不知不觉凑了上去。“况且……”
“况且什么?”润玉有些好奇地看着她,她明明如此急迫,怎的说了一半又停了下来。
锦觅犹豫了一下,方才道:“况且你与先天帝不同,他是个有野心的伪君子,他需要荼姚的力量帮他征讨四方,既然他对荼姚有所求,必然受制于人……”
“父帝是伪君子,我是什么?”润玉打断了她的话。
“你……你是个疯子。”锦觅狠了狠心,还是说了出来。
润玉怔住了。
气氛似乎有些凝滞,锦觅暗暗焦躁起来,不知他会不会勃然大怒,又或者会不会让刚刚她那番话变成白费口舌。她不由得有些后悔,不该逞口舌之快。
就在她心里直打鼓的时候,润玉突然笑了。
他的嘴角向两边舒展来,头微微侧着,有些无奈的同时,竟然透出了一点赧然,显得有些青涩。锦觅看得呆了,她许久没有见到这样带着少年感的润玉,那个她曾经在落星池边见到的小鱼仙倌。
她有时候在想,她可能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那个如满天星辰一样绚烂又寂寥的男子了。
“是,我是个疯子。”润玉十分平静地接受了这个评价。他不耐再与锦觅交锋,直起身来俯视她,又成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
“你说的有理,既然如此,那你就好好看顾你的孩子,若是没了,那是天意如此,怪不得我。”
锦觅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 婧婧一柳
  • 知名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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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化微病娇玉&养成觅】玉兮终古(九)
岐黄仙官最近很忙。
天后娘娘头一胎,慌里慌张的,每一餐之前都得召他去验一下那些饭菜有没有问题,吃了对她的孩子会不会有什么不利。到底是她的第一个孩子,天后娘娘年纪还小,紧张兮兮的也是情有可原,只是苦了岐黄仙官,来回地奔波,恨不能住在这璇玑宫里。
“娘娘,这饭菜我都验过了,没问题,吃吧。”岐黄仙官有些无奈又有点好笑地看着这一桌子佳肴,还有那守在桌边眼巴巴望着自己的女子,她似乎松了一口气,又好似有点疑惑的样子。
“嗯,辛苦了。”锦觅听了这话,才终于动了筷子。
已经一个多月了,润玉竟然没有做任何手脚?锦觅有些难以置信,看来他真的被自己当日的说服了。不过即便如此,她也只是略动了动筷子,膳房送来的东西,到底是天帝派来的,她始终不能掉以轻心。
岐黄仙官退了出去,在院中便遇上了天帝润玉。
“陛下。”他躬身作揖。
“仙官辛苦,觅儿身子安否?”润玉右手虚抬,免了他的礼。
“娘娘一切安好,小殿下身子也康健,只是……”
“只是什么?仙官不妨直言。”润玉眉毛一挑,眼神变得有些晦暗不明。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方才看娘娘进的吃食不是很多,如果一直这样下去,母体受损,胎儿也会受到影响,不过看娘娘的脉象倒是还算平稳。”
“哦,你说这事。”润玉难以抑制地笑了出来,“觅儿还小,贪吃零嘴,有时候正经饭确实吃的少了点,我也时常注意着,断不会饿着她的。”
“那是老臣多心了。”岐黄仙官这才放下心里。
润玉微笑着送走他,眼里的笑意也渐渐冷了下来。锦觅对他戒备心甚重,膳房备下的饭菜她是能少吃就少吃,这一点他全都看到眼里,心里也自有主意。他几次三番在月下仙人面前提起锦觅怀孕食欲不振,月下仙人自然想尽办法寻些新鲜可口的小点送去,这才让她不至于饿着自己。若说锦觅在天界还有信任的人,除开丹朱只怕找不出第二个了。他看着大殿里隐约可见的身影,淡漠的眸子显得更幽深了。
锦觅在璇玑宫里掐着时辰,过不多时,果然听到外面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与此同时还有狐狸仙的叫唤:“小锦觅!猜猜我今天又给你带了什么好吃的……”
话音未落,他人已经进了房门,左右手各提了一个大食盒,不待锦觅招呼,就直奔桌子,一盘一盘精美的点心就摆在案上,看的锦觅眼花缭乱的同时又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
“这都是我从人间搜罗的各式美味啊!你尝尝这个,雪花酥!还有这个这个,状元饼!这个是……叫什么打滚,还有这个,芙蓉糕……这个是什么?哦哦哦,杏仁酥!还有这个,这个……”他一盘一盘地端出来,锦觅的眼睛跟着他的手两边转悠,眼神也愈发滢亮起来。
她那样爱吃的小孩儿心性,怎么会不饿呢?润玉给她准备的膳食原本是花了心思了,尽挑了她爱吃的送来,奈何她实在是不敢称了润玉的心意,只能看着那一道道的美味望洋兴叹,若不是有狐狸仙给她送来这些零嘴补补,她可真是难熬死了。
“狐狸仙,还是你对我好!”锦觅由衷的感叹道,手上也没客气,三两下就吃了一个芙蓉糕,眨眼的功夫,半个雪花酥也下肚了。


  • 婧婧一柳
  • 知名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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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这一怀孕,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我要是不再多花点心思,你可怎么办哟……诶诶诶,你慢点吃,别噎着!”
月下仙人看着她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有些疑惑道:“小锦觅,我看你这不是挺能吃的嘛,也没什么害喜的样子,怎么好好的饭吃不下呢?”
锦觅心里一突,嘴上的动作顿时就慢了下来,她和润玉之间微妙的畸形关系一直瞒得好好的,可不能这时候功亏一篑。她细细的把嘴里的糕点咽下去,这才有些苦恼地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明明润玉都是让膳房挑我往日最喜欢的菜式送来,可是我就是提不起兴致来,总是略动了动筷子就吃餍着了,反倒是对这些小点心割舍不下。”说着又猛吃了一大口。
“了解了解,孕妇嘛……孕妇的口味哪里是常理能判断的。”月下仙人了然地点了点头,“慢点慢点,不跟你抢了……”
锦觅对着他展颜一笑,亮晶晶的眼眸弯成两道月牙形。只是这样的神情没停留太久,她秀气的眉毛就渐渐皱缩在一处。
“怎么了小锦觅?不舒服吗?”月下仙人有些疑惑。
锦觅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有些奇怪地摸摸自己的胸口,“我怎么觉得……有些热乎乎……的……呃……难受……”
起先只是觉得胃里暖暖的,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便有一阵火烧似的热力从身体里透出来,体内仿佛有流动的铜水在轮转一样,一股剧痛直刺向天灵盖处,锦觅惊呼一声,眼神已经空了,身子不受控制地歪向一边。
“小锦觅?小锦觅!”月下仙人慌忙扶起她,锦觅已经不省人事了。
…………………………………………………………
“天后怎么了?”润玉看着恨不能缩成一团的岐黄仙官,一双剑眉紧紧锁着,不怒自威。
“陛下……娘娘似乎……似乎有服食朱雀胆的痕迹……”
“朱雀胆……”润玉喃喃道:“朱雀胆中有极精纯的火系灵力……觅儿是冰寒之体……”
他心里那根弦立时绷紧,如霜刃一般的目光逼视着岐黄仙官,急道:“怎么逼出?”
岐黄仙官摇头道:“朱雀胆入体便立时化为精纯的灵力,逼不出来的……”
“天后不容有失,若是朱雀胆的药力逼不出来,你也不用再担当这天界的医官了。”润玉冷冷地看着他。
“陛下……敢问陛下,是要小殿下还是要天后娘娘?”
润玉的瞳孔猛地收紧。
“什么意思?”
“若将朱雀胆药力转嫁胎儿体内,再使胎儿脱离母体,兴许还有的救。”
“有几分把握?”
“现在施救,老臣有七分把握,若是再耽搁下去……便是老臣也无计可施了。”
润玉低头,锦觅的脸泛出一种甜腻的潮红,妖异美艳,却如此病态。
“七分把握……若是天后出了什么岔子,你就自裁谢罪吧。”
他丢下了一句硬梆梆的话,转身出了大殿。
【这一章我鸽了太久太久了,很难下笔,上一章我大家对小龙的期待我都看在眼里,但是很可惜我并没有打算让这个小龙在这样的一个时候到来,所以我很犹豫,要不要这样写,要不要改一改算了。写一点删一点,思路不坚定所以写起来也不伦不类的,一直都不敢更出来。想了很久我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这样对润玉,为什么要这样对锦觅,我就这样平淡地写下去不好嘛?但是最终我还是决定按照我原本的思路来,如果我自己这关都过不去的话,这篇文我可能就根本写不下去了吧,求大家不要打我,土下座。】


  • 婧婧一柳
  • 知名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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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这一章作者大大把小龙给弄掉了,虽然我喜欢大大的这篇文的文笔和脑洞,但是我依然想吐槽一句,我想打作者大大


  • 婧婧一柳
  • 知名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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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化病娇玉&锦觅】玉兮终古(十)
【明天又是愉快的周末了!要去迪士尼快乐玩耍!大家也要度过一个开心的周末!】
…………………………………………………………
“陛下怎么站在外面?”邝露得了消息匆匆赶来,不想竟在院中看见了润玉。
他的眼神分明是落在某处的,却让人觉得散乱,他眼里分明有光华流转,却让人觉得一片空茫,他站立的样子与往常并无不同,邝露却凭空觉得他看起来有些凝滞。为什么?她循着润玉的目光看去,入眼是在璇玑宫院子里长得郁郁葱葱的月下美人——那是锦觅曾经给他的昙花种子。
“邝露,我是不是做错了?”
“什么?”邝露有些疑惑地抬头。
“我……我这是上天对我的惩罚……吧?像我这样的人,不配有自己的孩子……”他嘴唇微微动着,声音低到只有自己能听见,却听得分外清楚,一字一字,都在他的识海里发出震耳的炸响,炸的他眼前爆出一阵阵刺目的白光。
“陛下?”邝露之间他似乎嗫嚅着说些什么,却什么也听不清楚。天后出了事,陛下怎么会站在外面?难道说……天后娘娘有什么不测了?!邝露大惊,转身便要进殿去,却被里面出来的一个身影挡住了,邝露定睛一看,可不正是岐黄仙官么?
“岐黄仙官?娘娘怎么样了?”她有些忧心地问道。
岐黄仙官的脸色不太好看,却还是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紧紧掐着自己的手,“天后娘娘没事了,放心吧。”说着他缓步行至润玉面前,惭愧道:“陛下,老臣无能,没能护好娘娘这一胎。”
“她没事了?”润玉却恍若未闻。
岐黄仙官愣了一下,点头道:“娘娘已经大安了。”
天界是没什么风的,但他话音刚落,便觉得自己的眼前一花,胡子都飞舞起来,一抬头,只能看见天帝无风自动的袍角在兀自翻滚着。
“润玉……”月下仙人一直在殿内陪着锦觅,锦觅是吃了自己带来的点心才会被朱雀胆所伤,他愧疚之余也甚为惊惶,他绝没有要害锦觅的意思,但……“这朱雀胆是怎么一回事,我当真毫不知情啊……”
“叔父。”润玉一挥手,止住了他的话头,“你视觅儿如同亲子,断不会害她。叔父放心,润玉并不糊涂。只是此事我必要派人详查,还请叔父多费心。”
“这是自然。”月下仙人一想到竟然有人借自己的手害的锦觅落得这般田地,便愤恨不已。
“嗯……水……好渴……”不知是不是这两人的动静大了点,锦觅紧闭的眼帘有了一丝松动的痕迹,口中也断断续续地说着什么。
润玉听见声响,连忙俯下身子,这才听清楚锦觅说的话。他端起放在床边的玉碗,一手将锦觅扶起,等她坐稳了才给她喂了几口水。
锦觅迷迷糊糊地醒来,喝了几口水这才觉出有些不对,眼前这个人影似乎是她一直在提防的对象?刚刚自己是不是喝了他端过来的东西了?锦觅一个激灵,顿时清醒了过来,她下意识地往里缩了缩,怯道:“我……我怎么了?”
“小锦觅,你吃的糕点里不知道被谁下了朱雀胆,差点儿连命都没了!”月下仙人半是心疼半是害怕地叫出声,那阵仗怕是要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了。
锦觅看着他,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我这不是没事儿嘛,狐狸仙还这么捶胸顿足的,真是……她忽地心头一跳,差点连命都没了?这么严重?那她……当真无事吗?想到这一层,她心里顿时有了一点不太好的预感。
润玉端着玉碗的手还停在半空中,锦觅突然凝滞的笑容让他心中一跳。
“我的孩子呢?他也没事,对吗?”


  • 婧婧一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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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玉突然觉得周遭的空气瞬间被冰冻住了,有什么寒冷而又锋利的东西紧紧地扣住他的咽喉,封住他的表情,他情不自禁地屏住了呼吸,脸上的神色却凛然不动。
月下仙人一下子哑了声音,他偷瞄向润玉的方向,这种时候不是应该温言软语安慰一下自己的爱妻吗?怎么这人倒是像个木头似的杵着,动也不动,全然没了平日里那言笑晏晏的功夫。死一般的寂静让他有些不适,干巴巴地开口道:“小锦觅……你别难过……你,你还年轻,孩子……会有的,你们还会有孩子的。”
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或许每个失去孩子的父亲都会这么安慰孩子的母亲,但是润玉不能。他们不会有孩子了,他比谁都清楚,因为他已经再也生不起那样狂暴的情绪,一次一次霸道地占有锦觅。就在他授意岐黄仙官用那个胎儿来救锦觅的性命的时候,他突然觉得累极了,果然,他是一个不懂得如何爱人的天帝,他不懂如何爱护自己深爱的女子,也不懂得如何爱护他们仅有的孩子。
所以他一言不发,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锦觅,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而锦觅回望的眼神却渐渐暴动起来,她几乎是恶狠狠地瞪着他,眼里暴起的精光让她整个人看起来甚是凌厉。
“是你,是你!”她扑到了润玉身上,狠狠地撕扯着他的衣襟,“是你夺走了我的孩子!”不知为何,润玉低垂着眉眼的样子突然激地她心中升起滔天怒火,竟至于盖过了她心中对那个小小的孩子的哀痛。
“你是他的父亲,虎毒不食子!你竟然……你竟然对自己的亲生孩子下手?陛下,天帝!你当真如此无情又狠毒?”
“觅儿,你冷静一点,我……我不能让你有事。”润玉终于有了反应,他低沉的声音透着一种沧桑的疲态。
“不能让我有事?哈哈哈哈,好,好个情深意重的天帝。”锦觅却突然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声格外刺耳。
“伪君子!”她脸色一变,恨声叱道,“你根本就是故意,你原本就不想要这个孩子!你假意被我说服,实质是想我放松懈怠,好让你有机可乘!你……你……”
“觅儿!”润玉心头微动,此时人多嘴杂,锦觅情绪激动,若是一时不察说了什么让人起疑的话,那便是大大不妙,他下意识地提高了声音。“你……不要太过悲伤了,只要你没事,日后……都会好的……”
“是我疏忽,千防万防还是输你一招,费尽心思也保不住我的孩子,以至于他遭人毒手……”


2026-07-05 23:2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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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婧婧一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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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后!”
润玉的高喝便如一道惊雷,突然闯入她的灵台,将她从沉沉的恨意之中拉扯了出来。锦觅像是被他吓到了一般,颤抖着松开了她紧紧攥着的手,低头看去,润玉的衣襟已经皱成一团。她情不自禁地缩了缩脖子,惊疑不定的眸子透着满满的畏惧。
“唔……”当她对上润玉的眼神,锦觅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将溢未出的呜咽声被堵在了咽喉的尽头,但是眼眶却在不住地发热,眼前的人影也渐渐变得模糊了。
这么久来,她以为自己已经被润玉折磨到全没了脾气的同时也更加的坚强,她给自己塑了一层厚厚的堡垒,守着她内心的荒地,风雨不动。可是这一声却突然将她打回原形,她又变回了那个无助委屈的可怜姑娘。
我有多久没看见觅儿哭了?润玉有些怔忡地想。
“我……我失态了,你们先出去吧,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锦觅扭过头去,眼泪无声地打湿了脸颊。


  • 婧婧一柳
  • 知名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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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玉&锦觅】玉兮终古(十一)
【原谅我又把标题简化了,对,我就是这样一个懒居居!不过这已经更了十章了,这篇文是什么尿性大家应该知道了叭!
谢谢大家纵容我的偷懒嘻嘻!
最近几天写的实在是让我难受,更文热情也降低了,不过最难熬的一部分已经快过去啦,我终于可以从生不如死的状态里出来,进入半死不活了!手动狗头🐶】
………………………………………………
月下仙人和润玉就这么被她赶了出来,润玉倒还好,丹朱心中着实愧疚,脸色实在难看。
“叔父,觅儿此刻心神不定,待她好转过来,还要麻烦叔父多开导开导她了。”润玉不知他方才有否留意锦觅那些话,若是多说只怕适得其反,只好淡淡说一句锦觅心神不定,希望能打消一点月下仙人的疑虑。
“唉,都是我不好,你心疼她,让我没事多给小锦觅带点好吃的,我却一时不察当了别人手里的刀子,这人心肠忒坏,竟然利用锦觅对我的信任来加害她,若是此人落到我手里,非得要他好看!”
润玉心思稍定,看来月下仙人暂时还没起什么疑心。“此事我会着人去查,叔父若发现什么线索,还请第一时间告诉润玉。”
“那是自然。”月下仙人叹了口气。
……………………………………………………………
九重天很大,大得让锦觅心慌,她从前不过是花界水境中一个小小的果子精,那时她便觉得自己不起眼,如今上了九重天,越发感到自己的存在之于整个环境不过沧海一粟,没有人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但与此同时,她又极为讽刺得发现,九重天竟然如此渺小狭隘,她不过一朵薄薄的霜花,却连一丝求生的夹缝都寻不到。
除了一个地方。
小心的避开守卫,她又来到了栖梧宫,她的凤凰树下。
上次来到这里,她还带着一个令自己矛盾的小生命,如今,这个孩子还没能来得及带给她更深的喜悦或是痛苦,就已经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留给锦觅的只有沉重的无奈,和说不清是痛苦还是释然的眼泪。
锦觅看着这已经灰败的凤凰树,眼前仿佛又看到那个如同冬日暖阳一般能够温暖她的男子,他金色的战甲上橙红的火焰纹路仿佛有生命一般熠熠生辉,他看着自己,脸上带着风发的笑意。那是她的太阳,她的旭凤。
“凤凰……我……我什么都做不好……”她浅浅地笑着,眼泪却止不住地翻滚下来。
锦觅头一次承认自己的无能,其实她并不是总是受人保护的那一个,她也曾为了旭凤做了很多事情,帮他解穷奇瘟针之毒,为他取玄穹之光,助他九转重生。她的力量确实薄弱,却也曾经在关键时候护住了她的爱人,如今又以一己之力默默隐忍守护自己的族人,是以她从不觉得自己一无是处。
而现在,护子,这个每个母亲最基本的能力,她却没有。
“谁在那里!”
锦觅一惊,是谁竟然出现在此处?她下意识回头看去,却发现来者还是一个熟人——从前栖梧宫的仙侍,了听。
他怎么会在这里?锦觅来不及细想,仓促间她只来得及回头擦掉脸上的眼泪,再回身时,了听已经到了她跟前。
“天后娘娘不在你的璇玑宫待着,怎的好好的要跑来这空无一人的栖梧宫来?”了听一想到曾经他在栖梧宫的往事,就对锦觅生不出好脸色,“不会是来睹物思人了吧?天后娘娘身份贵重,贵人多忘事,这一点我还是清楚的。”
他话里话外的讥讽刺得锦觅脸色一白,她咬了咬嘴唇,轻声反问道:“那你呢,你怎么会在这里?陛下已经遣散了这里的仙侍,扫洒也由负责打扫的仙娥们统一打理了,你为什么来这儿?”
“我跟你不同,你都忘了,我可忘不了!”了听看着眼前一身华服的尊贵天后,念及旧主,眼中的恼恨再也掩饰不住。“从前这里是何等府邸,整个天界便数此处最是热闹喧嚣,火神殿下那样光芒万丈的人,待我们这些仙侍却最和善,在栖梧宫的日子,我永远都忘不了,而你!是你毁了这一切,我也时时刻刻铭记于心,永世不忘。”
“他对你用情至深,即便我们都看得出,而你却脚踏两条船,一边享受着火神殿下对你的爱护,一边又恋栈先天帝御赐的婚约不肯放弃……最后还……还亲手杀了火神殿下……”
“锦觅!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还是你根本就是一个没有心的蛇蝎妇人!”了听忍不住暴怒的情绪,高声质问她。
“我没有……我是误杀,而且我后来也……”
“够了!”了听不耐烦地打断了她,“不过还要多谢你及时露出了你的真面目,若是再玩弄下去,火神殿下这样痴情的人只怕真的要身陷泥淖无法自拔,现在他虽然离开了天界,但好歹也是魔界说一不二的魔尊,还有青梅竹马的穗禾公主,哦不,如今是魔后作伴,也算有个安身之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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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后?”锦觅一愣,“不是说他们没有通过验心石的考验,并没有成婚吗?”
“验心石?那是什么?”了听眨了眨眼,显然他对于魔界大婚的习俗并不是很了解,还当跟天界如出一辙呢。
锦觅刚刚提起的心又放了下来,看来了听知道的并不多,“验心石是魔界大婚时用的圣物,夫妻二人只有通过验心石的考验才能正式结为夫妻,我听说当日旭凤和穗禾大婚并未通过验心石的考验,婚礼也不了了之了,穗禾怎么会是魔后呢?”
了听的脸上露出一点微妙的神色,他颇为怪异地打量了锦觅两眼,嗤笑道:“魔尊的魔后是火神殿下青梅竹马的表妹,鸟族公主穗禾,这是六界人人皆知的事情,验心石的考验没通过?你说的什么胡话,别告诉我你竟然还指望火神殿下对你余情未了吧?少痴人说梦了!”
锦觅脑中“嗡”地一声炸响,“怎么会呢……我……我确实……”
了听看着她骤然失神的样子,心底突然冒出些恶意地欣慰,他犹嫌不够似的开口道:“穗禾公主对火神殿下一片痴心感天动地,这样一心为他付出的女子他不爱,难道要爱你这样一个阴险毒辣的人妇吗?”
“不,不是的,他不会爱穗禾的……不会的!”锦觅紧紧地捂着自己的耳朵,拼命地摇头后退,一不留神被什么东西绊倒在地,她低头一看,几截焦炭似的枯枝纠缠在一处,顺着树根往上,笔直的树干上尽是狰狞的孔洞,如此丑陋。
她耳边似乎响起那日在先贤殿,旭凤抵在她身后说的话:
“我们的树,死了。”
……………………………………………………………………
仙侍来报锦觅不见的时候,润玉想也没想就直往栖梧宫找人,果然被他发现,他要找的人就在那棵碍眼的凤凰树下,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就在那女子的腹部,一把晶莹剔透的匕首正静静地竖立着,在它的底部,鲜红正一点一点地蔓延浸透出来,似乎要将那把透明的冰霜之刃染成血红。
为什么?发生了什么事?难道这个孩子对她来说,竟然重要到如此地步吗?
润玉快步上前,澎湃的灵力倾泻而出,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他将锦觅抱在怀中,对跟随他进来的守卫吩咐道:
“快宣岐黄仙官到璇玑宫,还有,查查天后见过什么人,说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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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玉狠狠一口咬在她的颈侧,又惊又怕的她像是一只卧在猛虎旁的小兔子,身子不受控制地弹了起来,眼泪更是汹涌而出。
“但求一死?你早就该死了。”润玉似乎玩厌了温存的把戏,语调冰冷,“你有什么资格但求一死?你忘了你是借谁的寿元才能活到现在的了?”
“若不是本座以血灵子之术分你一半仙命寿元,哪有你此刻叫嚣?你的命,从那时起就是我的,我要你生,你便不能死,我要你死,你便不能生,生死由我,而不是你。”
锦觅似乎被他的话吓到了,连蜿蜒的泪水都渐渐停滞,良久的沉默之后,她似乎平复了自己的情绪,问道:“润玉,你能不能告诉我,我究竟做了什么让你要这样待我?”
润玉一瞬间失了神。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有人这样叫自己了,久到他快要忘了自己还有这个名字。
“既然你如此恨我,为什么不杀了我泄愤,还要留着我日日在你面前徒增烦扰呢?”锦觅很不明白。
“恨你?是,我从前是恨你,恨你对我不忠,更恨你一次次给我希望的同时,又一次次亲手毁掉我的希望。不过那只是从前。如今我坐拥整个天界,这中间当然也包括你,你不过是本座所有物中的一件,没什么特别之处,换作是你,你会恨自己的附属品吗?”
“我留着你,不过是因为你身上那半条命是我的仙元寿数,我既然无法讨回,那便要让天帝的寿命发挥最大的价值,你无权结束。”
润玉的回答让锦觅的心脏狠狠抽搐了一下。
“你只需要乖乖的听我的话,好好当你的天后,我便不会动水族,也不会动花界。左右你连死都不怕了,安安分分当个行尸走肉,应当算不得什么难事吧?”润玉的语调听起来格外轻松,仿佛他刚刚只是说了“今天天气不错”这样的话一样。
“陛下所言甚是。”
润玉满意地笑了笑,他松开双臂,重新坐正自己的身子,“好了,天后好好养病,至于是谁如此大胆,竟然刺杀天后,本座会派人详查。至于那个仙侍了听……他是本案关键人物,天后以为应当如何处置?”
“陛下圣明,自有圣裁。”锦觅的声线平平而出。
润玉似乎没有想到她会有这样的回答,起身的动作微微一滞,不过只在一瞬。
“好。”他应声,随后便要离去,却不想被锦觅叫住。
“陛下留步。”
“陛下,朱雀胆是您下的吗?”锦觅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双眼圆睁着盯上了无风自动的床幔。他会怎样回答呢?锦觅心里的忐忑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真的能做到安安分分的面对亲手屠杀自己骨肉的润玉吗?
“不是。”润玉停下了脚步,却不曾回身。
“陛下此言当真么?”
“你问本座,本座答了,你若信便信,不信便罢,本座何须与你解释。”他丢下这句话,大步而出。
……………………………………
天帝天后痛失爱子,天帝震怒,大肆搜捕凶手,天后郁郁,从此终日不见笑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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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玉&锦觅】玉兮终古(十三)
【新的一周又开始了,很快新的一年也要开始了。有点开心,新年新气象惹,这里也快有新动向了~各位天妃来品一品新章,算不算玻璃糖?】
………………………………………………………………
若说锦觅还有一点安慰,便是那日润玉虽然恶语相向,往后竟然没有对她有任何实质上的胁迫,人前依旧是对她痴情一片的柔情样子,人后却只是当她不存在一般,再也没有冒犯过她。
后来锦觅曾问过他,到底要这样互相折磨到什么时候,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自己。许是那是自己的气急败坏让润玉有一丝不适应,他竟然真的细细思索了一番。
“无解。”这是他给锦觅的回答。
不过他很快就补了一句:“除非你杀了我。只是……你做的到吗?”
锦觅哑然,半晌才气闷道:“你如何笃定我做不到?你这样对我,我心里恨死你了。”
“我知道。”润玉轻轻勾了勾嘴角,这是他如今肃穆刻板的脸上为数不多的生动表情了。
“你知道还有这么大把握?”锦觅鼻子微皱,露出一个讥讽的神色。
润玉冷冷的瞥了她一眼,似乎有些不满她不屑的神情,又似乎是想起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他微抬了下巴,修长的脖颈线条流畅顺滑,显出一股不容侵犯的傲然之姿。“我从前待你如何,你自己心里是明白的,纵然对我没有情义,却也知道受之有愧,你太善良软弱了,做不出杀我的决断。”
锦觅怔忡着,突然像被什么东西打开了窍门,其实润玉对她压迫已久,但自己从来都不曾想过要伤害他。刚开始一心想着逃离,却浑然忘了,如果眼前这个给她带来威胁的人不在了,那么她的困局自然而然就会挣脱。而到后来,她竟连一丝想要逃脱的念头都不会有了?
软弱。果然如此,润玉真是摸准了她的脉门。
她确实是一个活泼的、跳脱的、甚至有些莽撞的女子,但她的跳脱出格又与海棠芳主的刚烈不同,她遇强则弱,遇弱则黠。想到此处,锦觅有些气苦自己这不争气的性格,又恼羞润玉对自己毫不留情的批判,脸憋得通红。
而润玉只是坐在一边,静静地盯着他手上的奏章,一时凝神静思,一时提笔落下几字。他夜夜都来璇玑宫,夜夜都做这些事,到了固定时候便放下奏本就寝,仿佛这殿里只有他一个人。
只是虽近几日这个“固定时候”越发晚了。
锦觅当然不可能在意润玉是否安寝,只是与润玉共处一室的她时刻绷紧自己的神经,总要担心这人突然又发了什么疯病,只好在一旁端坐着,等到润玉熄灯。润玉歇下越晚,她就越困,但困是困的,她却浑然没去想是什么原因,只当自己是神思倦怠。
没成想有一日,她竟然自顾自地坐着睡着了。等她在浑身酸痛中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一人坐在原处,而润玉早就已经熄了灯,在宽敞舒适的床上睡下了。她揉揉自己迟滞的肩膀,一边出神,直到此时她才发觉,润玉最近好像一直很忙,而且越来越忙。
第二日的早上,润玉离开时跟她说:“困了就自己去睡,看着我做什么,我若想对你做什么,你还能拦得住?”
锦觅一想,有道理。后来她就可以安心睡觉了,就让天帝一个人熬着去吧!
润玉放下手中的奏本,闭上了干涩的眼睛,在眉心处狠狠揉了揉,这才呼出一口气,放松了下来。夜已经深了,但他手头上的事情却还是没有处理完,魔界于半月之前开始有了异动,派去探查的探子折了好些,却还是有零星的消息传来,让他忧心烦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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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凤这是要做什么?怎么好端端地又生出事端。他心下有些疑惑,却也不会因此惊慌失措。论起暗渡陈仓算计人心,旭凤那样直来直去的性格手段,他如何会放在眼里。只是如今这天界并不只他一条心,有些人的心偏的厉害,如何不动声色地调动人马,他也要费一番功夫。
不过急也急不来,徐徐图之,方才不会出错。润玉心里明白,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也并不急在一时。他仰起头,褪下外衣,准备就寝。
不知是他的动作大了些,还是锦觅今日睡的太浅,早已歇下的锦觅被一番动静扰的撑开了双眼。
房间里只有夜明珠亮着,透过她迷蒙的双眼,看着更是迷糊昏暗。锦觅有些难受地皱了皱眉,嘟囔道:“什么时辰了?最近怎么这么忙?”
润玉躺下的身形在半空中略有一滞,神色晦暗不明,却还是轻声道:“已过了丑时了。”
“太晚了,快睡吧,别熬坏了身子。”锦觅并不十分清醒,半梦半醒之间也没当真想问他什么政事,只是顺口抱怨了一下。
润玉不置可否,自行躺下,不多时却感到身边躺着的人越发不得安枕,似乎总在不安的骚动着。突然一段白生生的手臂重重落在自己腰间,狠狠锁着,与此同时,锦觅的呓语在旁边响起。
“别!别走……不要……”
润玉微微皱起了眉头,你这是梦见了什么?梦里有谁?谁要走?不过不论是谁,都不会是自己。他心里很是明白,他有些不耐烦地看着自己腰间的玉臂,伸出手欲将它放到规整的地方去。
“别离开娘亲,别走……不要带走我的孩儿……”
他的动作陡然停住了。那个未出世的孩子,润玉也时常会想起他,他是男是女,是个怎生模样,若是长大了,能否担起天帝的重任。只是他的一腔期望还没来得及发芽,就已经被现实的暴雨冲殁了。
身边越发激烈的异动将他从神游中拉了回来,他偏头看着那张在睡梦中焦躁不安的脸庞,这是一个太过年轻的母亲,年轻到自己都还是个孩子,但是她此时被眼泪打湿的脸和普通的母亲没什么两样。
润玉犹豫了片刻,将她环进了自己的怀里,轻柔地吻在她不停颤抖的眼睑上,低声安慰道:“别怕,我在。别怕。”
他的声音总是有一种叫人信服的魔力,在夜的衬托下显得更加深沉魅惑,直进到人心里面一般,锦觅就在这一遍一遍的安抚中沉溺了下去,她的手臂搂着的润玉,实实在在的温度让她心里的恐惧和彷徨都一点一点退散。
这个夜晚开始得并不美妙,最终却走向了安宁。
翌日清晨,睁眼并不是熟悉的床幔,锦觅愣了片刻,手臂上传来的带有些弹性的触感让她有些惊诧,而最诡异的还要数她颈肩处压着的润玉的手臂。
想也知道他维持这样的姿态有多难受,自己竟然这么抱着他睡了一夜吗?锦觅背后一阵阵发寒。趁着润玉还没醒来,她轻手轻脚地退回到安全距离,心有余悸地看着他的侧颜。


2026-07-05 23:2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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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却记得昨夜自己的噩梦,和噩梦散去后的安宁。她梦到自己的孩子被强行带走,她无力保护只能哀哀哭泣,无论是梦中还是现实,她的无能显露无遗。她自责、她惶恐、她焦虑、她愧疚,她急不可耐却又无计可施,她咒骂天道的不公却被轮回压得凄惶悲怆。但是后来有一个温暖的怀抱供她容身,有一双稳健的臂膀抚平她的不安,那人有美丽魅惑的声线,说着温柔的话语,稳住了她动荡的心神。
她忘了自己听到了什么,只记得一声声的“我在”,还有……若有似乎的亲吻。
毫无疑问这些统统来自眼前的润玉。即便是睡了,他的眉间还是微微拧着的,显露出一种威严,这在从前的小鱼仙倌脸上是决计不会出现的。他眼底隐隐透出乌青之色,看来政事伤人元气,更胜于他从前司夜的辛苦。
从前每个寂静的夜晚,夜神大殿身为皇子却不能享受高床软枕,长夜漫漫他却要不停地忙碌,但是白日里的他却总还是陪自己玩闹,不见一丝倦怠。锦觅有些恍惚,他说自己愧对于他,必然无法对他下杀手,果然又被他说中了。
她没有润玉心狠,可以抛弃那些前尘过往。小鱼仙倌,永远是她的心结。
昨夜,她的小鱼仙倌回来了。
不过只有昨夜。她告诉自己,不能奢望。
早在她有所动作的那时,润玉就已经转醒。早已麻木的手臂渐渐苏醒过来,这是一种堪比凌迟的刑罚。但他就那样闭目躺着,仿佛一段了无生机的枯木,细细感受着凝滞的血液缓慢加速的刺痛,和锦觅那放肆的、不明所以的探询目光。
他以为自己已经太上忘情,不会再对这份无望的爱产生哪怕一丝触动,他可以那样残酷地对待锦觅而毫不手软,似乎也印证了他心中所想。只是昨夜,为了他们曾有过的共同的孩子,为了一个与他的母亲一样失去亲子的女子,他悄悄地把自己的堡垒开了一点窗,重新拥她入怀,不带任何情欲暴力,只是为她提供一时的安宁。
一时而已。他告诉自己,不可放纵。
“陛下,该早朝了。”外边的一道声音打破了同床异梦的两人的沉思。润玉手指微动,睁开了眼睛。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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