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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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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9L
为什么……我都没有搞黄色呢 为什么要吞???


IP属地:美国来自iPhone客户端20楼2019-08-10 0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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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补11L
    我服了…… 我真一点黄色都没开始搞呢 这是为什么???


    IP属地:美国来自iPhone客户端22楼2019-08-10 1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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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9 03: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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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我看能发不能发…再吞我就


      IP属地:美国来自iPhone客户端24楼2019-08-10 1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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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齐玉郎和小牛呢?他俩跪了三日?!我看天色,还以为他俩也就跪了个把时辰……
        这我哪还能再在床上待住了,我掀了被子就往外去。
        “我认为,在…………欸欸,月初你去哪儿啊??”
        她们再说些什么我也没耳朵听了——因为我家穷,院子里是铺不起细土青砖的,现在踩脚的地儿全是我爹从溪旁搬回来的漂亮卵石,这路看着好看,走上去倒是也舒服,可若是要跪,那不是要把膝盖都跪坏了?
        还跪三天……
        齐玉郎那个花花肠子多的,说不定还知道想法儿松快松快自己,尤其是,当这一群人都进屋打牌了以后,我寻思他指定不能那么为难自己。而小牛最是稳当的人,让他跪他必得实心眼一跪到底。我的宝贝儿小牛啊!!!
        就,关键是他要是真犯了错,受罚我也就心疼心疼完事了。可是你说说这次这个事儿……人家小牛老老实实勤勤勉勉在那儿用功练习,没招谁没惹谁啊!就赶上齐玉郎个没心没肺没点儿数的就冲他过去了。这是天降横祸啊!
        还有我……哎,也怪我就莽撞地扑过去了……可是,不然呢,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为这么点儿小事儿,让他俩以杀招相抵,两败俱伤怕都是轻的,指不定就你死我也死了。说到底还是都怪齐玉郎!没心没肺没脑子!
        我本来心里一边担忧着,一边骂齐玉郎。可是当我走到院子里,见着他时,就骂不出了——他二人并排跪着,小牛还好,素来强健壮硕的,此时或许是硬撑在那儿,看起来只是微有些虚弱憔悴。但玉郎,我几乎都要认不出他来了。
        他啊,平时总是冲我贼兮兮地笑,活像只狡黠的狐狸,尤其那双眼睛,笑时弯成月牙儿,睫毛比我都长,顾盼之间都是神气,一挑眉一抬眼都是别样风情。正如我说,他,是很漂亮的。
        可是现在……哎哟,就像有人往他眼皮上吹气了一样,那漂亮的大双眼皮都被撑平了,漂亮的睫毛压根儿找不见了,整个眼睛更是只能睁开一条缝。这绝对不是肿成核桃这么简单,这简直是,肿成西瓜了,啧啧啧。
        一个头就那么大,加一对儿肿成那样的眼睛……
        狡黠的齐玉郎仿佛化身为一条呆比鼓眼大金鱼。
        我有点想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齐玉郎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后听见我的嘲笑,齐玉郎抬起头,又哭了。
        他先是捂着脸弯下身去,一边流泪,一边浑身颤抖,再是抬起头,咬着牙流着泪,从缝里看我,再终于呜咽出声来,撑地起身,一把给我抱住。
        他是比我高许多的,而且吧,虽然他在男子里算是瘦削的,那跟女子的纤细还是没法比。
        可以说,他就像个大麻袋一样给我兜住了。
        他抱着我,哭得咬牙切齿:“你还笑,宋月初,你还笑!你怎么才醒过来啊……”
        这,那他都哭成这样了,我哪还好意思再笑,我只能尴尬地哄劝:“啊,行行,不好意思起晚了……让你跪了这么久哈……”
        欸不对啊?!这能怪我吗?!不是一开始你起的头?!
        他毫不顾及地把眼泪鼻涕往我肩上擤,我正要发怒,却又听他颤声道:“你都好了么?身子疼不疼,伤势可痊愈了?月初……月初……月初啊……”
        哎,其实,大哥,我是垂死了,哪那么快痊愈啊……你这么招抱着我一点儿数都没有,勒得我肋骨疼欸其实……
        不过不等我说话呢,屋里众人已都跟着我出来了。
        只听齐先生一声怒喝:“混账东西!”


        IP属地:美国来自iPhone客户端25楼2019-08-10 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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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人的恍惚只能停留一瞬,如果太久了,那就不叫恍惚了,那叫痴呆。
          我看见一直静静跪在后面的小牛,一下子回过神来。
          咋演着演着还人戏不分了呢?!
          我看着小牛,啊,目光主要被他那健硕的肌肉,与诱人的麦色肌肤吸引。风里雨里太阳底下跪了三天,他的皮肤没有我梦里,不是,没有我想象中那样细腻反光,而是有些令人心疼的粗糙。他身上有不少古旧的伤痕。我知道,这与他的肌肉一样,源自他日复一日的苦练。
          不过,我也看到了他肩上,有一道从脊背蔓延过来的紫棱。
          那日我昏过去之前,那日村长们来之前,他在挨打。我记得,当时他跪的笔直,每挨一下都会死死闭一下眼睛,可是却咬紧了牙关,半声不吭。我不敢仔细回忆那天我听到了多少鞭响,更不敢仔细去想他背后有多少这样得伤痕。
          他挨打都挨得那么努力啊……
          小牛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
          “小心……”我不由地朝他得方向探了探手。
          他并没看我,他只是很快控制住了自己的身体。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欸,我怎么感觉齐玉郎哭得好像……突然更大声了?
          就在这时,秦五花从我和齐玉郎身边走过,路过时回头扫了我一眼,满眼不屑?
          诶,你站住,你给我站住?你什么意思?你这眼神什么意思?!耀武扬威是不是?!你以为小牛你十拿九稳了是不是?!我用最凶狠的目光瞪回去,可是她早就把头转过去了,压根没看到。
          哎呦我这个难受!
          可是接下来的事情让我更加难受。
          秦五花就径直走到了我的小牛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而小牛也扬起了脸,回视回去。
          我只能看见秦五花的后脑勺,我不知道她这会儿是什么表情。我能看见小牛,小牛看上去很平静,但我总觉得,他好像在害怕。他捏紧了拳,手臂上的肌肉也下意识地绷了起来。他在害怕,一定是。可他却没有低下头,没有逃避秦五花此刻令他害怕的恐怖表情!多么坚定刚毅的男儿,啊我的小牛……
          秦五花低头看着他,然后毫无感情地开口道:“自己掌嘴。”
          ???????????
          秦五花你说什么呢?!你让小牛干什么?!
          他,男儿家的,这大庭广众你让他自己掌嘴?!打人不打脸你不知道吗,我,我刚刚那是为了救倒霉齐玉郎的命……关键你还让他自己掌嘴?!
          我就想冲过去啊!可是哎哟这个倒霉齐玉郎这个重……我一下怎么起不来……
          小牛抿紧了唇,望着秦五花,他没有开口,没有试图为自己说半句话,但是我看见了他眼里的哀求。
          但是秦五花不为所动,就,不为所动。我感觉现在就算有风吹过,她头发丝儿都不能飘一下的那种不为所动!


          IP属地:美国28楼2019-08-10 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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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小牛竟然把右手抬起来了。
            我再起不来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受这种委屈!我怒吼道:“够了,住手!”
            挂在我身上的齐玉郎被我突然的怒吼吓得一颤,而小牛则是身子一僵,手上的动作一顿。但是他没有看我,他依然直直看着秦五花,而不为所动的秦五花,当然是我喊多大声她也依然不为所动……
            于是小牛还是狠狠掴了自己一巴掌。
            “不!!!”我怒了,我心疼了,我爆炸了!
            小牛扇自己可真是半分不留情,我看他右脸立时肿了起来。
            我还顾得上什么?!那可是我放在心尖上的,我心爱的小牛啊!我一下推开死沉死沉的齐玉郎,就走了过去。
            一把握住了他已然举了一半又要打下去的左手手腕。
            嗷~这是我第一次,第一次碰到小牛~他的手腕,好结识,好硬朗,好好摸……嗷~
            小牛惶恐地看了我一眼,又去看秦五花。
            秦五花终于扭过头来,我才看到了她那令小牛害怕的恐怖表情——一如既往的没有表情。
            “有什么指教?”秦五花冷冷道。
            我怕一松手,这实心眼的小牛还不肯放过自己,于是牢牢握着他的手腕:“指教谈不上,只是,此事如何处置,原该由我拿主意。即便你是他家人,此刻论及惩处,也未免有些越俎代庖了。”
            秦五花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诶但我就不明白她是怎么做到的,她明明就没做什么表情,但是我就是知道她对我讽笑了一下!
            她依旧冷冷道:“越俎代庖?”
            遂即扭头看向小牛:“是吗?”
            小牛立时摇头,同时试图抽回他的左手,我当然没撒开,好容易摸一次,我……不是,万一撒开了,他再打自己怎么办?!
            他沉声说:“不是。宋姑娘惩处我是律法,你惩戒我是家法,二者我都该受,不曾有半分逃避之心。”
            傻瓜!
            他看向我:“宋姑娘,你如何处置我,我都无话可说,只,请你松开手吧。”
            该死!
            这是小牛第一次跟我说话……
            哎,我怎么能不听我未来夫郎的话呢!我可是从第一眼见到他,就对自己发过誓要对他好一辈子的!可是,他怎么说的第一句就是提这种要求呢……
            我咬牙道:“她让你掌嘴,也,没说多少,你适才已打过自己一下了,够了吧!”
            小牛仿佛很是不解。
            我突然明白了,这,必定不是秦五花第一回叫他这么干了。我也一下明白了,以往秦五花叫他这么干,必定从未定下数目,只叫他这般打,打到她喊停为止。
            **!
            我越发捏紧了他的手腕,扭头看向秦五花:“让他停下。”
            我们对视良久,互不相让。直到秦五花终于松口:“也罢,既然宋姑娘这般大度。只是,你伤人之事,长老们如何论断自是她们的事,你却不曾有半句谢罪之词,如今,宋姑娘已醒,你便好好向她请罪罢。”
            说罢,她挑衅似的再次看着我。


            IP属地:美国30楼2019-08-10 1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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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牛则有些迟疑了起来。
              他像是不知该说什么好,半晌才有些支吾道:“宋姑娘,我伤了你,至你重伤垂死,实是罪不容诛,只是,我……”
              秦五花突然厉喝一声:“我什么?!这是你请罪的态度吗?你不知你错在何处吗?”
              小牛被斥得眉心一蹙,眼中隐隐露出些委屈神情。
              我们都知道,这事情闹得这么大,主要是因为他身为男子,以下犯上伤了女子,这是放纵兽性,这是不服训诫……可是,说实在的,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当时那是什么情况,关小牛什么事呢?他根本从未生出伤人之心,更遑论伤害女子。
              小牛是诚实的男儿,也是有担当的男儿,他不会为自己辩驳,看起来像是逃避责任,但他也不会说谎,他的坚毅,让他难以违心承认他没有做过的事情。
              可是秦五花,却在逼迫他:“若你不能真心忏悔,便不能得到宽宥。”
              小牛攥紧了拳:“我……”
              我也皱起了眉。
              我在想应该怎么办。这事儿,说到底,是齐玉郎的锅。可是,本来他二人比武切磋,也不是什么大事,偏偏到了个生死相搏的境地,我才出手制止。我不能看着我心爱的小牛受伤,也不能不管倒霉的齐玉郎。于是,这事情到了如此。他二人若共担这罪,还有些轻缓的余地,只是,那未免对小牛太不公平。但,如果我实话实说,那这伤人的罪责,连带着那鲁莽冲动寻衅的罪责,不就全都得齐玉郎一个人抗了?
              那他不是不死也得揭层皮?
              **,这都什么事儿啊!
              我越发纠结,小牛也越发纠结。
              但是莫得感情的秦五花却懒得看他纠结,她骤然抬脚将小牛踹倒,甚至踩着他的肩,让他跌在土里:“你还不肯认下这错吗?”
              她声音平静却冷峻至极,但是她的这举动,这言辞,却让我再也忍无可忍!
              “秦五花你给我起开!!!”我一掌向她打去。
              秦五花那莫得感情的双眼中第一次出现冷漠以外的其他神采。
              她好像……怒了?
              她收回脚,退了半步,又拂袖缠住我的手臂,说实话,丫就是个病秧子,是真没劲儿啊,但是我这伤还没好,右手根本就不能如何使力,只能叫她就这样化解了一招。算了,我也懒得理她,任她退走,我则赶紧蹲身要扶小牛起来。
              小牛却挣扎着避开我的手,往秦五花那边去,扶住她根本毛事也没有的身子,急切道:“可还好吗,有伤到吗?”
              秦五花则怒视着我,她似乎发觉我对小牛的态度,所以故意拿折磨小牛来挑衅我。
              她毫不理会小牛对她的关怀,竟抬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她一字一顿地说:“你,还不肯认下这错吗?”她的眼神就没从我脸上移开半分,她就是在挑衅我!!!
              小牛毫无反抗之心,可眼中的委屈压抑不住似的几乎要流淌出来。
              “够了,你放开他。”我伸手去捏她的腕子,“这事到此为止吧,这事根本与他无关!”
              秦五花看着我,缓缓松开了手,恢复了那副面无表情的死人脸。
              嘶,我好像眼花了,怎么仿佛感觉到她,有些安心似的。
              “他将你打伤,为何你说与他无关。”她冷冷开口。
              我转过身,看着在后面看了好久戏,好像都开始评价剧情了的一众家主长老与两位村长。


              IP属地:美国31楼2019-08-10 1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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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确定在我转过身的瞬间看见她们往身后藏瓜子儿了来着!
                嗨那个王村长那个脚还在往回扒拉瓜子儿壳!!
                但我也看见了颓然跪坐在地上的齐玉郎。
                他看着我,神情灰白一片。
                我心里一紧,他是不是以为我要为了小牛牺牲他……
                我亦攥紧了拳,对对面的人说道:“那日你们都不在,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当日他二人只是比武。我路过看到了,他二人个顶个的标识漂亮,我作为一个正常女人,那哪有不动心的!一时这个,色迷心窍了,便想上前一亲芳泽。加之日常我也好武道,一时技痒,就仗着我自己这半吊子武艺,强与他两个男子争锋。所以才受了伤。”
                “别说故意伤人,我冲过去的时候,他二人都未必看见我了。此事纯属我自找的,怪不到他们头上!”
                “自然,他们身为男子,还是伤了我这副女儿身子。但是,就为这无心之失,他们已经多少受了杖打,掌嘴,且也在我家这倒霉卵石路上足跪了三日三夜。咱们堂堂女子,素来公正宽和,方得天命神赐,以约束管教这些莽撞男儿。如此,我瞧着什么诛杀严惩都是扯淡,这些罚他们也算是挨够了!”
                “你们真要论个孰是孰非,其实倒是我身为女子行为不检,存了调戏良家男儿的心,失了我们女子体面!且狂悖自大,伤及神寂月所赐这具骨肉身体,其罪几同自残自戕。如此这般,合了族规,原该是我在月神台前受责才是。”
                “他俩可是咱们两个村儿一等的美男子,一个勤勉一个聪慧,你们要真想给他们打杀成什么样,那也太没人性了。我觉着这挺合适的,罚我一个总比罚他两个容易吧。行了,话说到这儿也够了,你们商量商量吧。”
                我一番讲演一气呵成,说罢豪情万丈一撩衣服盘腿坐下了。
                我为啥坐下了……
                我可是站不住了我……这大话说得容易,谁,谁愿意挨打啊……想想月神台前那鞭责,我……哎,我要有个夫郎,还能夫郎替我去……哎不行,要是小牛成了我的夫郎,那我哪舍得他伤着毫分呢?
                哎,我真想看看小牛现在是什么表情,哎,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啊……


                IP属地:美国32楼2019-08-10 1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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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9 03: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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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我又被大麻袋罩住了——齐玉郎王犊子啥时候又扑过来了?!
                  他牢牢抱着我,低吼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你怎么可以为了我编这种话?!你脑子里进了猪大油了是不是?!”
                  然后转身挡在我面前,对又跃跃欲试要拿出瓜子的评审团说道:“不是这样的,不是她说的这样的,是我,是我看见她在看李小牛练武,我才……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亏得我机敏聪慧反应敏捷!!!一把捂住了齐玉郎放炮的嘴……然后抬头狂吼:“欸欸欸,我说你们能不能别墨迹,能不能罚我放了他俩给个准话!快点儿的!”
                  其实,治下若有男儿犯了伤害女子的罪过,那可是巨大的政治污点!现在站出一个我来扛了雷,帮俩村长,众村干部抹了这个污点,她们肯定求之不得。
                  你看看她们现在一个个一脸淫荡的笑,这就是戏还没看够,擎等着呢!
                  给我气的,手里齐玉郎还一个劲儿的折腾!
                  我一巴掌打到他后脑勺,吼道:“齐玉郎,你给我老实点!你以为你不用挨收拾呢是吧?还这儿跳!有你插嘴的份儿吗现在!”
                  齐玉郎哎呜一声回过头来,他皱眉攥住了我的手:“可我不能让你……”
                  我又狠狠弹了他脑门儿一下:“可你什么可你!给我闭嘴,你等着吧你。”
                  然后我又抬头吼道:“你们一个个别那儿装,再装这锅我可真不接了!”
                  这下,两个村长为首的众人忙赔笑道:“哎别别别,月初,那哪能啊!你说得对,你说得对,哎呀,他们两个就家主领回家去各自管教吧,咱们听你的,罚你,罚你,欸嘿嘿嘿。这样吧,毕竟你也是受了重伤,咱们就月神台上打十鞭~你看行吗,月初?”
                  “行行行,都行都行。”我挥挥手,哎,一咬牙一跺脚就过去的事儿,反正我伤也没好,打完一起养吧。
                  可齐玉郎却吼叫着“不要!!”又给我罩住了……
                  齐先生站在一旁好像有点懵,而我娘啧笑得一脸猥琐,站在她的身边,拿手肘拐她一下拐她一下的。啥意思啊这是?
                  不,你是我亲娘吗?我要受罚你这表情是不是有点过分喜悦了?!
                  我突然想到,别齐玉郎被齐先生拎回去再打个半死什么的……我忙说:“齐先生,月初有个不情之请。”
                  齐先生猛地回神一般应道:“何,何事?”
                  我一拍大腿道:“您回去别动气,别揍齐玉郎,回头等我回来揍他成不成?!”
                  齐玉郎一下子从我身上撑起来,又给我抱住,没等他娘发话,便在我耳边呜咽道:“成,月初,你怎么揍我都成,我都愿意……”
                  “……”我忍不住的翻白眼,你,你瞅你这贱样吧你齐玉郎……


                  IP属地:美国33楼2019-08-10 1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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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我回去睡了一觉。毕竟咱们是个很人性化的地方,这个受罚归受罚,那是晚上月亮出来以后的事儿,现在刚刚傍晚,我又还有伤在身,缺觉,于是嘞,就回去补了一下,跟俩村长说到点儿了来叫我,她俩表示没有问题!
                    不过我没想到,后来我不是被村长叫醒的,我是被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与动人的公鸡打鸣声叫醒的。
                    诶?我四处看看,咋村长们也睡过点儿了?不能吧?
                    我掀了被子下床,走出门外,看见我娘正坐在院子里的木头桩子上晒太阳,旁边我爹在翻地,毕竟春天到了,我爹总爱给我娘种点儿野花野浆果哄她高兴。
                    我的俩弟弟在院子里追逐打闹,不时摔个屁股墩儿,搞得浑身是土。我看不过眼这埋汰样,上前一手一个给拍灰。
                    啊,真是岁月静好,时光顾惜……不对啊?!怎么谁谁都跟没事儿人似的呢。
                    我抬头问我娘:“咋没人管我呢?”
                    我娘不情不愿地把眼睛从我爹身上移开,无比嫌弃地看着我:“管你干啥,十四岁的人了,饿了自己找东西吃去,别想着使唤你爹。”
                    ??什么玩意儿,我说的是这事儿么我。
                    “我是说,昨天怎么村里的长老没来押我去月神台?”我放开俩皮蛋弟弟,拍了拍手站起来,“我不是还有十记鞭刑吗?”
                    我娘一听,疑惑道:“啊?昨儿不是玉郎替你去了吗?”
                    啊?玉郎替我去了?他脑子里进水了他去什么去?
                    我连忙问道:“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谁让他去的?怎么没人来问我?!”
                    我娘脸立马露出一脸弱智相:“额……嗯……额……诶你不能一个问题一个问题问啊?”
                    我对天翻了个白眼,懒得理她,立马出门儿往齐先生家去。
                    齐先生不在家,是嘞,今儿又不年不节的,齐先生得上课啊。我直接打帘儿进了里屋,只见齐玉郎赤裸着上身趴在床上,绸缎一般的长发拨到右肩前,正在睡觉。
                    我轻手轻脚上前一瞅,他雪白如玉得背上横亘数道红痕,仔细一数,正好十条。月神台上不得染污,故而任何赏罚,如何严厉,也必不会破皮流血,所以单看我倒看不出这是轻是重,但是,很明显,十鞭全都打在脊背上了。
                    于是我也没了顾忌,上前二话不说扬手往他屁股上揍。
                    齐玉郎面朝下铺在那儿,其他地方都平平的,唯这屁股倒是圆润可喜,俏生生撅在那儿,一副欠揍模样。
                    我一巴掌下去,本来也就是心里有火,打一下给他打醒了也算撒了火完事,不在多重。但是没想到,他这屁股看着形状饱满结实,可这一巴掌拍下去,手心触感竟然这么软软弹弹。欸嘿,我情不自禁又抽了一巴掌。
                    又抽了一巴掌。
                    又抽了一巴掌。
                    这,这手感,这脆响,这根本停不下来啊!
                    我又又又又又抽了一巴掌……
                    “哼嗯……嗯……?嗯?!?!?”
                    齐玉郎醒了。


                    IP属地:美国45楼2019-08-11 1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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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先看了看我,又使劲儿扭头看了看正在揍他屁股的我的手,又看了看我。
                      “宋月初,你干什么呢?”
                      我挑挑眉,手下也不停,展现出我最纯洁美丽的微笑,温柔地对他说:“你猜啊。”
                      齐玉郎一怔。
                      然后反手把我手腕拽住:“疼啊!”
                      我耸耸肩:“我又不疼,把手撒开。”
                      齐玉郎那对眉毛皱在了一起,仿佛写成了“不满”两个大字。当然了,他还是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手。
                      然后又捂住了屁股。
                      “宋月初,女男授受不亲不知道啊?你这是败坏我的名节!”
                      我真气笑了,掰开他的手,狠狠一巴掌扇过去:“名节?你还要名节呐?我寻思你这名节跟着你脑子一起泡猪大油里泡烂了呢!”
                      “嗷!”他叫了一声,又咬牙道:“油泡不烂东西,泡水才泡烂呢。”
                      “哟呵,你还有心情跟我这儿抬杠呢?”我干脆站起来,狠狠抽他,抽的得他欸嗨欸嗨不停叫唤。
                      “啊,宋月初,你,哎哟,你手怎么这么黑!你轻点打,轻点……疼啊……”
                      我长这么大就没听说过打人还能轻点打的,我边揍边说:“你给我把嘴闭上,再这么多废话我给你把裤子扒了!”
                      齐玉郎一噎,然后那白玉似的皮肤泛起一层浅浅的粉色。
                      我一见,心里一下有点心虚,这话是说得有点过分了,毕竟他还是个黄花大……
                      “来来来,宋月初,我看你敢扒!给你能耐的,来来来,有本事你扒来!”
                      我:“……”
                      我是万万没想到啊,你齐玉郎这浓眉大眼的……嗨,他还一个劲儿往上抬屁股……我骂道:“齐玉郎你这男人怎么回事儿,你以后真不想归人啦!”
                      齐玉郎亦回骂道:“宋月初你这个女人怎么回事儿!我明明帮你担了月神戒,你不说谢我,不说哄我,不说给我上上药,一过来就打我,你有良心吗你?”
                      他一说这个我这个来气……
                      “我让你去给我担了吗?昂?齐玉郎,谁让你给我担了?你替我担了月神戒,别人以为咱们俩什么关系?你以后怎么归人,以后谁敢迎你?!”
                      我真是……“你还名节?你名什么节!我现在都没了名节了我!”
                      齐玉郎一捶床:“你们女儿家要什么名节!有男子这般为你不更凸显你风流潇洒,魅力无边?”
                      啊话是这么说没错啦……
                      “啊呸,我是这样人嘛我?!”
                      我一颗真心向着小牛,我要什么风流潇洒,魅力无边!我要的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如果李小牛的好朋友王小虎也觉着我不错,那我也可以再取一瓢,但是,但是!不管怎么说,我用着你凸显嘛我?
                      “你就为了凸显我个风流倜傥,魅力无边,就连自己的名节也不顾了?啊?”
                      我心中愈气,手里愈狠,直打的他薄薄绸裤之下两团圆丘左摇右摆,畏惧颤抖。
                      噼啪声里,齐玉郎也终于是没了顶嘴抬杠的心思,更没了撅屁股挑衅的心思,只剩下了专心挨打,怕稍稍失了神就要扭腰躲闪的心思,以及咿唔痛吟,不绝如缕。
                      很快,便哀声告求起来。
                      “月初,月初,我,我疼。”
                      “疼,疼,月初,别……月初,你轻点打罢……”


                      IP属地:美国46楼2019-08-11 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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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手心儿也打得疼嘞!不过,算他老实,知道怎么求饶,不敢求我别打了,倒是只求我轻点。听起来倒是有那么几分可怜巴巴的。
                        哎。
                        我瞧他背上的伤痕都仿佛越发紫胀起来,也就停了手了。揍齐玉郎还差这一时半刻吗?!他要挨得揍可多了!只是齐玉郎当真长了副好皮囊,瞧他那白皙得透明的皮肤下,这伤痕显得格外粗粝狰狞,扫一眼都觉得疼,蛰得我立马移开目光……
                        “这原该是落在我身上的,你平白担了去做些什么?”我不禁叹气。
                        齐玉郎尚疼着,喘气声有些不匀,却使肘子撑起上身来,回头瞧我:“叹什么气,你要是心疼我挨了打了,何必又这样打我一顿。现在倒叹气起来,不觉得自个儿里外不是人啊。”
                        “嗨,齐玉郎你……”
                        “好了,月初……”他才一脸鄙夷地怼完我,却突然柔下了神色,他长长的睫毛像渊鸟的软羽,哎我怎么就长不出这么长的睫毛来?“我心里知道你打我是什么缘故……”
                        我还在欣赏他的睫毛,突然听他这么来了一句,倒有些怔,是吗?你知道我是怕小牛听说了以为咱俩有一腿然后就不愿意跟我好了所以气急败坏来揍你吗!
                        他又趴了下去,脸侧枕在手臂上,依旧朝着我的方向,目光确实敛着的,并未真切看我。
                        “你是为着我好,我知道的……”他嘴角噙着云彩一样轻柔又纯净的笑,“可,我身为男儿,总不能叫你吃了痛去……我,昨日你肯,对她们说那些话,我便知道了你的心意。我万万不能将这心意辜负了。”
                        啊?昨儿你就知道我对小牛的心意了嗷?真不愧是鸡贼的齐玉郎啊……只是,我,我不大明白:“不……我的心意是我的心意,轮的着你辜负啊!”
                        齐玉郎瞅了我一眼,笑得更高兴了似的,却轻骂道:“没脸没皮!”
                        啊?
                        不?
                        谁啊?
                        “欸,齐玉郎,刚刚不是你冲我撅屁股臊脸子的吗!你好意思说我没脸没皮?!欸,你是不是以为我就打完了啊!”
                        齐玉郎脸猛地红起来:“宋月初!你怎么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半句好话也不会说!”
                        “我还跟你说好话?!啊,我在床上躺了那么几天谁的锅!你是不是欠了我一顿打!啊?”我气呼呼地又照他屁股扇了一巴掌,他轻叫一声不敢多话,“我这一起来,还没怎么地呢,又听见说你去给我受了月神戒??”
                        “齐玉郎,我用你给我受月神戒?!”
                        “我寻思听听你什么说法,谁知道你越说越没谱了!还不能让我吃了痛去……我要不是为着不叫你挨打,我用得着兜这么大圈子吗!”
                        欸?
                        我这叽里咕噜说了些啥啊,我明明是为了不叫小牛吃亏,当然,也,也有一点点是不想叫齐玉郎挨打的意思,但,嗯?
                        齐玉郎却一下握住了我的手:“我知道,我知道,月初,我知道错了,我,我不该叫你担心,我更不该叫你受伤,我,也知道我该打的。你别生气了。”
                        你知道?我,我自己都是说完才知道的……不愧是齐玉郎啊,就是脑瓜聪明?


                        IP属地:美国47楼2019-08-11 1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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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不过他的手真的好大,竟然可以把我的手包起来欸,我觉得他手心的温度灼得我烫得很,忙甩脱他的手:“哎,行行行,别整这些没用的!知道自己该打挨的时候还求饶呢?”
                          齐玉郎则涎皮赖脸又拽住我的衣袖,嘿然道:“那疼嘛,我有什么办法!月初,你使巴掌打得比她们鞭子可疼多了,我昨儿挨鞭子都没吭一声。倒是挨你的巴掌,却疼得紧了,忍不住。你若不喜欢,下回……只管将我嘴巴堵上不听便是了。”
                          “哦嚯,是吗?我一开始听你那腔调还以为你是委屈的呢。”
                          齐玉郎不好意思地眨眨眼:“我,那我想着你见我背上有伤,总得先,说些软话嘛……”
                          还说软话呢。
                          你背上的伤那么吓人,我都不敢仔细看好不好……
                          “哎,行吧。”我耸耸肩,突然想起来,我这一进门就揍他,好像是有点思虑不周了,忙问他:“昨儿你娘没打你吧?”
                          我昨儿是跟齐先生提了句留着他给我揍呢,但是,我觉着齐先生不一定听不听我的……这,万一齐先生昨儿就照他屁股揍了顿板子,那我适才那么样儿揍他,确实有些重了。
                          好在齐玉郎红着脸摇头道:“没,娘说,且饶我几日,等你好了,她便亲自押我去宋家受罚。”
                          我点点头。
                          想想又道:“齐玉郎,我发现你平时挺机灵的,怎么不知道怎么挨打。要再有下回,我这劈头盖脸地就冲你过来了,你别梗着脖子跟我顶,你说几句软话,我也不能真下这么重手。你认识我这么多年,我什么脾气你还不清楚吗。”
                          却看他忽然抬眼看我,眸子晶亮,光彩熠熠,笑着柔声道:“傻月初,你撩几个巴掌还能给我打伤了不成,不疼的……”
                          我有些糊涂了,齐玉郎一晌说疼得很,比鞭子还疼,一晌又说撩几个巴掌儿亦并不疼。那他到底是疼是不疼?
                          “只你打的时候疼一下,接着就好了。但,却能换你这样与我说几句话,也不忙着看别处,看别人,我倒是很愿意……”
                          他声音越来越弱,后半段儿听着都有点模糊,尾巴上几个字儿我更是压根儿没听着:“你说啥?大点声?”
                          齐玉郎却埋起脸来不吭声了。
                          我四下瞧瞧,远处桌上就摆着瓶金创药,估计是昨晚挨完回来,先生给他上了药没拿走的。看他背上伤势,也该再涂一些。我便拿来顺道就给抹了。总归,哎,我也不能白拿他出了一顿气不是?
                          我来时他就在睡,我抹着抹着药,听他呼吸声倒是又睡着了。
                          行吧。
                          我起身要走,余光却扫到被他放在床里,揉吧成一团的可疑布料,这不是,这不是他宝贝的不行,非得给我看,然后被小牛戳坏了就要拼命的……那件儿衣裳吗?
                          那天他还攥在怀里哭得伤心?
                          我想了想,拿走了,回去翻翻旧衣服,看有没有差不多的能给他修理修理。
                          真是的,怎么跟哪辈子欠了他似的!!!


                          IP属地:美国48楼2019-08-11 1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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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第二天我和齐玉郎都回学塾上课了。齐玉郎虽说受了月神戒,但他是个男人,歇一天已经是顾念他身体了,若再请假,那是会被人指责柔弱不刚毅的。而我,因为有神血,身体强健,伤势也好得快。噢,忘了讲了,这个神血啊,乍一听挺厉害的,但是其实没什么。我们村儿一半的女人都有神血,这主要因为我们村儿比较穷乡僻壤,像大都,玉京那基本上人人都有的。当然,这个人人只是指女人。
                            这神血是怎么回事儿呢。
                            我们元西人,并非普通血肉凡人。相传我们是战神寂月的血裔。万万年前,战神寂月粉碎仙身神格,使血肉灵智化于下界,与凡世尘泥结合重塑,为巫族。神寂月是女神,故而,神血只在女身流淌。经过这万万年的繁衍,啊,生息!巫族早已与周边各族合并,融合成今日整个元西,神寂月血脉由此得以延续,繁盛,但是同时,这神血也一代一代被稀释。
                            传说巫族族人,均有神力,而每代都会产生一位圣女,历尽人世劫难则可血脉觉醒,获得神寂月全部记忆神力。啊,太厉害了。不过时至今日,这神血,除了王族墨氏还称得上“神裔”,还有些微末神力,其余的,像我们这样的,不过就是身体强健些,受了伤恢复得快些,还有诞育后嗣轻松容易,也没什么特殊的。
                            反正,这效果就算没有神血,通过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锻炼身体也是基本都可以获得的。
                            哎,扯远了。
                            总之,虽说我伤没好全呢,但我可是要努力学习,争取早日让小牛过上好日子的呢,所以这个课业,能不耽误就不耽误!
                            而且一整天都没见着小牛了,我也怪想他的。
                            其实俗话说的好,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就说我这回虽然受了伤,但是这事儿之前,小牛别说不知道我暗恋他了,可能都不怎么认识我。小牛是个沉默寡言的人,不爱与旁人闲扯。课下的时间几乎与我一样,都在用功,都在努力。而这回这事儿一出,小牛倒也算与我正式认识了。我虽受了重伤几乎要嗝屁,但是能换小牛跟我讲了那么几句话也很是值得的。
                            何况现在,到了课间,我不经意与他一偶遇,他还能主动看我,跟我打招呼。你看,小牛多自重,明明那么想跟我说话,却依然强忍着,只与我点点头,就走了。
                            哎,多好的男儿啊。
                            没事儿,小牛,我知道你想与我说话,却顾及名声不好开口,我去找你便是了。
                            我赶紧跟上去,与他搭话。
                            “这么巧~”我拍了拍他的肩。
                            小牛浑身一僵,我猜是紧张的,他转过身来,彬彬有礼:“……宋姑娘。”
                            嗨呀还这么客气~“小……啊,李公子啊~”算了,我还是听小牛的,小牛客气我也客气。
                            “……”小牛沉默了一瞬,然后温柔地开口:“额,宋姑娘……有什么事么。”
                            啊~小牛问我有没有事~
                            他关心我~


                            IP属地:美国60楼2019-08-12 0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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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9 03: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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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没事,我身体好着呢!你不用担心嗷~这点小伤,我……”
                              “嗯,既然宋姑娘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
                              嗯……好吧,小牛到底是个寡言的人嗷。
                              “啊,啊,好,好吧,你,你慢走嗷~”
                              我看着小牛越走越远,不由痴了。
                              小牛的背影也太好看了吧。猿臂蜂腰,宽肩窄臀,男儿阳刚之气尽显却又不过分凶猛,正如他的性格,可以看出那朴素之下蕴藏地庞大的力量,却半分也不张扬。
                              真是尤物啊,尤物……
                              我简直可以看见那布衣之下的……
                              “宋月初……你大白天,在男厕门口意淫什么呢,一脸猥琐相?”
                              布衣之下钻出一个一脸贼兮兮的白玉郎来……
                              “……你干嘛?”我默默翻了个白眼,转身往回走。
                              白玉郎一边整袖子一边跟过来,我就知道他得跟过来!他就跟我过不去他!
                              “不干嘛啊,就一出来就看见你,来跟你打招呼呀。”他说着,突然微微弯腰凑到我耳边小声说:“月初,其实我背好疼。”
                              他的呼吸像一股热风吹进我耳中,我叫他烫得浑身一哆嗦,赶紧挥手给丫赶开:“疼就回去歇着,跟我说有啥用,我又不是止疼药。”
                              玉郎起身躲开我的手,又道:“那怎么行,我都歇了一天了,再歇可不像男人了。”
                              我情不自禁又翻了个白眼:“那你这见人就喊疼就像男人啦?”
                              玉郎一挑眉:“谁见人就喊疼了,我不就,见着你跟你简单喊一喊疼么。”
                              “那还是啊,你跟我喊疼有啥用,我又不是止疼药。”
                              齐玉郎好像有点掉脸子了,嗨,丫竟然戳我头!
                              “你怎么知道你不是,笨蛋!”
                              “嗷,疼啊!”我捂着头大叫,“你那个指头是个锥子吧?!”
                              齐玉郎一脸不屑地看着我,但是很快,又变了脸,好像很无奈似的,靠过来,一边拉开我的手,一边抬手给我揉额头。
                              我真是不懂了,齐玉郎的脸啊,就像那春天的天气,说变就变。
                              “哎呀,行了,行了。”我挥开他的手,“甭这儿装好人,一会儿小牛看见误会了。”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这个齐玉郎的脸啊,就是像那春天的天气,说变就变!
                              啊不过……以前好像也没有变成这样子过,好像一下被人拿板砖拍了,整个脸都是黑的。哎呀……看起来有点瘆人。
                              他收回手,看着我,半天才说话:“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了?
                              “啊?甭这儿装好人?欸,不是吧你,我就一说,你还能为这不高兴?”
                              “不是……你说,怕,小牛误会?”齐玉郎轻轻道,好像是害怕声音大一点儿能给我吓着似的。
                              我耸耸肩:“是啊,怎么了?”
                              齐玉郎竟猛地后撤半步。
                              得,我是有点吓着了:“你怎么了?是身上疼得厉害?”
                              齐玉郎扯了扯嘴角,摇摇头:“你,你先告诉我,什么叫,怕小牛误会。”
                              我皱眉:“那,虽然咱俩是亲姐弟……啊,你比我大是吧,亲兄妹似的,但是别人又不知道。这靠这么近说话,小牛看见了,万一以为咱俩之间有点儿事儿,那不就整误会了?”


                              IP属地:美国61楼2019-08-12 0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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