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小说吧 关注:103,112贴子:976,501

回复:【原创】玉郎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我想了想,只好对她说:“你别哭了,不就是没有夫郎么,有什么大不了的。你瞧我,别人都不喜欢我,我以后都找不到妻主咧。”
她听了这话,哭音渐小,然后抽抽嗒嗒地问我:“你是真的,找不到妻主嘛?”
我点点头:“是啊。”
没有想到,她眼睛一下放出光来,她放开她的裙子角,抓住了我的手:“那你以后归我叭!我的裙裙是为了你坏掉的,如果你是我的夫郎啦,那这条裙裙就是做了好事啦!”
她的眼睛真漂亮,她这样子看着我,我,我只看得到她的眼睛了。
“我……我……我要问问我娘……”我只能结结巴巴回答她,“可是,你,你都不认识我,为什么想做我的妻主呢,就因为你的裙子吗?”
“不是啊!”她眨眨眼睛,突然憨憨地笑起来:“还因为你漂酿吖!”
“唔……”我睁大了眼睛,“骗人……!”
“我没有骗人,是真的!”
可是……可是从来没有人说我漂亮呀……
“你长得尊漂酿吖!我本来以为我是最漂酿的人,没想到你比我还要漂酿!”
我甩开她的手,我觉得我的脸都要烧起来了,我连忙遮住自己的脸:“你不许说了!”
“可是你就是漂酿嘛!”她想拽下我的手,可是她没有我高,只把我的袖子拽到了手肘。
突然她沉默了。
然后,哇一声,她又哭了。
我吓坏了,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遮住脸叫她不高兴了,我赶忙放下手,却见她哭得越来越悲伤难过了。
比她之前,为着裙子破了,哭得要难过得多,也,好像生气得多。
那,那她是我未来的妻主呀,妻主生气了,我该怎么办呀。
我想起来,家中夫侍犯错,妻主是要惩罚的,我为了不叫她哭了,只好去拾了一根小树枝,递给她:“你别再哭了,嗓子都要哭哑了。你要是生气了,你就打我罢。”
我蹲到她面前,冲她伸出手,母亲罚我时是要打手心的。
可是我没想到,她非但没有接那根树枝,反而一下子搂住了我的脖子,哭得更厉害了。


IP属地:美国来自iPhone客户端545楼2019-09-06 20:28
回复
    我的脸又烧起来了,只有母亲抱过我呢。
    她嚎啕着说:“你身上好多伤啊……是,是妻主我没有保护好你哇……你脸上也都是伤哇………………”
    我红着脸,心跳得好快好快:“胡说八道……你才不是我的妻主呢……”
    “哇………………”她只管继续哭着。
    后来,她趴在我身上睡着了。
    直到傍晚,她才醒过来,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揉了揉眼睛,跟我说她要回家了。
    我有点想问她,说以后要做我妻主的话还算不算数,可是又不敢问她。她一路上也没有说什么话,只是一面打着呵欠,一面踢踏着往家走。我跟着她,我想,她一定是忘记了……
    直到了她家门口。
    她爹好像急坏了,一直在门口候着,看见了我们,远远就跑了过来。我爹早就去世了,我不知道被爹担心是什么样子的。
    可是她爹没有想到她会闹得这样狼狈,瞧见身边竟还跟个同样狼狈的男孩子,立时就误会了,不禁勃然大怒,冲我吼道:“这是哪家的男孩子,竟敢跟女孩子动手了?”
    我想,这又是一个讨厌我的人,于是,我低下头,并不看他,只想转身走了。
    却没想到,她竟然一下拦在我面前,对她父亲朗声道:“爹爹,你不许欺负我未来夫郎嗷!”
    我一下抬起头,惊讶地看着她,没有想到,她竟然记得的。
    “他没有跟我动手!他被别人欺负辣!我保护他来着!”她叽叽咕咕地开始跟她爹讲之前的事情,她爹笑着,把她抱起来,一边往家里走,一边听她绘声绘色地说故事,而她母亲不知道从哪突然冒了出来,连声问着:“哪里哪里?我们月初的未来夫郎在哪里?”
    我这才知道,她的名字,叫月初呀……
    她的母亲已经探出头来看了,我赶忙捂着脸跑走了,我身上好脏,好狼狈,我怎么好意思见她的母亲呢……
    可是,我记得了呀……我未来的妻主,要迎我做夫郎的那个女孩子,她叫,月初呀。
    月初,月初,这个名字真好听……


    IP属地:美国来自iPhone客户端546楼2019-09-06 20:29
    回复
      2026-04-28 21:19:0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哎哟,你够啦!”身旁月初捂着头低吼一声,我一瞧,原是宋姨怪她走神,又敲她头了来着,我不禁一笑,忙上前,将月初拉到我的身后——她从小就比我矮一些,如今更是比我矮了许多,可以叫我完全护在身后了:“订完亲月初就是玉郎的未婚妻主了,您要罚,自然该打在玉郎身上才是。”
      我早已下定决心了,我要保护好她,从那天我飞快地跑远开始,便下定决心。
      可我没想到……
      我非但没能阻止得了别人伤了她,下一瞬间,我自己竟也,要在那伤口再添上一刀……
      小牛笑着对月初说“祝你幸福,祝你们幸福”的那一刻,我瞧见月初脸上的笑瞬间僵了。
      我的心一下子被揪紧。
      我,好想抱住她,我好想安慰她,我好想,用尽一切方法,让她,让她再次开心地笑起来……
      “玉郎,你倒是愿意不愿意呢?”
      月初,他不爱你,可我爱你……许我站在你身后罢,许我守护着你吧……
      月初,我爱你……
      “大点声,告诉我们,你愿意不愿意呢!”
      “我,愿意的……”
      月初,对不起……
      “我愿意。”
      我不敢看她那震惊惶惑地眼神,只好低下头来。
      “我愿意认准了她,从今往后,天涯海角妇唱夫随,天崩地裂不离不弃,以我血肉之躯,护她一世周全,以我蒲柳之姿,悦她一世欢颜……”
      “我愿意以她为月,以她为天,以她为法,以她为戒。我愿意听她教导,受她训诫,我愿意,今生今世,此情不变,此心永鉴。”
      月初,今生今世,此情不变,此心永鉴。
      完。


      IP属地:美国来自iPhone客户端547楼2019-09-06 20:30
      回复
        雾华番外感兴趣的举手我看看


        IP属地:美国来自iPhone客户端552楼2019-09-13 11:26
        收起回复
          番外·重华
          我叫秦雾华。
          我是秦氏唯一的女息,听说,娘亲在生我那日,元西下了一场几年难遇的雾,直将这小小村落,变成了个仙境一般,故而我得名,雾华。
          可也是这场雾,这不知何出飘渺而来的一场邪雾,飘入了那小小婴孩儿的口鼻,直裹着雾毒,游过我的咽喉,盘亘在了我的肺腑。甫一出世,我便得了哮症。而这哮症,使我成了一个废人。一个连玉也养不住的废人。
          所以,我恨这个名,我恨这场雾。
          “哮症,嗨哟,多大点儿事儿啊,现在咱们医学这么发达~你说说你,这种小症候,你还不得分分钟就给你自个儿治好了?”宋月初那懒货又翘了郡王的班,溜进我府上来闲混,她砸吧了两口茶,就开始一通胡谄。
          “……”我真想将手里的茶汤泼她脸上,我放下了茶碗,又收回手,使左手按住了右手。“哮症难愈,却也并非无药可医,若在症候尚轻时治了,却也无大碍。只可惜,彼时,我还是婴孩。寻常医者断不敢对婴孩果决施针下药,只能用些极温的方子护理着。然而,虎狼之病唯有猛药可医,故而她们之所为,皆是于事无补。待我长成,内底已空,哮症已成痼疾。”
          “喔嚯,怕怕。”宋月初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
          “欸嘿嘿,你别生气别生气,别别别别端茶杯,别泼水昂!”宋月初涎皮赖脸,她靠过来,把手臂往我肩上一搭,笑道:“哎呀,那我不是看你,现在也不喘嘛,平常除了脸色白点,人瘦点,也没啥大不了的。”
          我愤而打开她的手:“我如今光景,全仰赖童先生。我幼时有一日在外采药时,不知是浮尘或是花粉,引得哮症发作,当下喘不上气昏厥过去,幸而童先生经过,将我救起。调理数日,他见我久病成了半个医生,干脆便传些医术于我……”
          “啊所以你说他是你半个师父来着?”
          “正是。”
          “那所以绕来绕去,你究竟为啥还是不肯要了小牛?”
          “……慢走不送。”
          我将她没喝完的茶都泼到了地上,转身回了屋。


          IP属地:美国558楼2019-09-22 21:35
          回复
            我醒来时,母亲,父亲与几位小叔皆在我房内,神色紧张不已。之后我才知道,为什么第一眼没有看见表哥。因为自他叫医师几针缓和了伤势后,便一直执拗地在院中跪着。即便我为着表哥的缘故发了病,可全家,不论母亲抑或父亲,谁也不忍心责罚他,反是与心疼我一般的,心疼他,怜惜他。
            只有我,挣扎着下了床,跑到院子中间,表哥面前。
            只有在这时,我才比他高了些许,我低头看他,他仰头看我。
            表哥最是疼爱我的,他的眼眶红红的,不知是憋了多少泪,害我发了病,我知道,我是身上难受,他则是心里难受。
            “雾华,你好些了么?可还哪里难受么?”表哥问我。
            我看着他,背在身后,藏在衣袖里的手捏成了拳。
            “掌嘴。”我对他说。
            我须得压抑情绪,半分也不能露,我不愿再那般痛苦,也不愿再瞧见表哥那副,惶恐心痛近乎发疯的模样。
            表哥没有想到我会面无表情地对他说这样的话。
            “什么……?”表哥怔怔道。
            “狠狠掌嘴。”我说。
            “这家里,母亲不忍怪你,父亲不好罚你,小叔们更是没有什么可说话的地方。我却不能这般就将此事放了过去,表哥,我身体虚弱,现下更加没有力气,否则我必会亲手打你。咳……咳咳……”
            “好,好!雾华,你不要多说话了,又要咳嗽起来。”表哥慌忙膝行靠近我,抬手顺我的背。
            我咬紧嘴唇,后撤一步,躲开他。
            表哥瞪大眼睛看着我,那通红眼眶中强锁着的泪,终于在他自己掴下第一个耳光时落了下来。
            我强忍着,直到他打了自己第三个耳光,终于再忍不住上前拉住了他的手腕。
            表哥力气很大,我叫他狠狠掌嘴,他便半分力气也不肯省下。他看着我,眼中满是乞求的神色。我知道,他不是在求我让他停手,他是在求我原谅他的过错。
            我放开了他的手腕,什么也没有说,转身走了。
            母亲父亲和小叔们在我身后不远处站着,看尽了这一切,她们神色都有些惊愕。我不知道她们是为着我竟这样惩罚表哥而惊愕,还是为着转过身来的我再忍不住淌下的眼泪而惊愕。
            娘说我从出生起便不哭。许是因为一哭就要犯症,故而我打小就知道如何自我保全。婴儿时尚不肯哭喊,大了,更不会流泪。
            人说我冰冷得,无情得,正似我出生那日那场寒雾。
            我想或许是吧,否则,我怎会那样冷静地对表哥说出狠狠掌嘴四个字呢。


            IP属地:美国来自iPhone客户端560楼2019-10-25 01:11
            回复
              那夜我躺在床上,表哥从外面进来了。他以为我睡了。他自小喜欢瞧我睡觉,谁也说不上为什么。他进来,为我拢了拢被子。然后跪坐在床边,轻轻握住了我的手,他对我说对不起,叫我犯了病,这般难过。
              我知道他的眼泪滴在了我的手背。
              我假装被他吵醒:“表哥,你在这里做什么?”
              表哥自以为趁我不注意收回了手,又假装为我拢被子,低声道:“我瞧瞧你睡得好不好,外面有些冷,怕你没盖好被子,再着凉。”
              我哦了一声。
              表哥想走了,我抓住他的袖口,我没忍住,问道:“……表哥,我叫你掌嘴,你恨我不恨?”
              表哥轻轻一颤,转身复又坐到我跟前,低声道:“不恨。”
              我抬手抚上他肿起的脸颊,心中却恨上自己。可我没有办法,我又道:“表哥,认错。”
              表哥微微垂首,轻声道:“对不起,雾华,表哥没有照顾好你,叫你犯了病。”
              我有些生气,我收回抚摸他脸颊的手,强行将我自己撑坐了起来:“表哥,你还不知道你犯了什么错。你将裤子剥干净,趴到我的腿上来。”
              表哥有些惊慌,我却不留余地。
              他怕我动气又要犯病,便只能照做。
              我狠狠打他。自来女子惩戒男子无非笞臀杖背,我那时没有别的法子,何况又只是七岁的孩子,在我眼里,除却掌嘴,便是这样狠狠打屁股威力最大。
              可惜我到底没什么力气,想来打得再狠,也无非叫表哥身上浮起薄薄一层浅红罢了。表哥浑身绷得紧紧的,大约是因为羞赧,他一声也没有吭过。
              我实在累了,才罢了手。喘息声重了些,表哥立马紧张地爬起来,跪在我腿边抚着我的脊背为我顺气。
              不时还要问我手心疼不疼。
              我有些恼,恨不得再打他几下,却也实在没了力气。我恨我这副残躯。我坐不住了,只好斜靠在表哥身前,然后,为着他肩膀实在宽阔,便忍不住越发没骨头地偎了进去。
              “表哥,我打你是因为你今日练功走火,使自己受了内伤。我叫你掌嘴也是为着这个。”我沉声道,想起那时光景,我心口愈发疼痛,我只好愈发控制自己的心情与语气,“表哥,长此以往,你怕不知哪日就要死了。你以后可不许再如此。”
              表哥没想到我打他罚他竟是为了他。
              表哥揽着我身体的手臂不禁收紧了些。我喜欢他这样紧紧揽着我。
              这是我第一回罚他,第一回打他。
              只可惜,到最终我也没有从他口中得到一句再不如此的保证。往后也是这样。他倒是日益小心,但也总有些疏漏时候,又弄伤了自己。我精研医道,一壁是为了救己,一壁是为了救他。


              IP属地:美国来自iPhone客户端561楼2019-10-25 01:13
              回复
                那天以后,我再不看表哥习武。
                只是每当他失控,待我治好他,我总会狠狠打他。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狠。但,表哥并不知道我打他时心中压抑着的痛苦难当,他只道我是叫他的不逊激怒,便依着我由着我鞭打他出气。
                呵……真罢了。表哥实在倔强,有时我甚至想要放弃,反正我总能治好他,何不由着他。怪我松下了心,才使几年后,表哥又因这回事,险些送了性命,我也算是在那日,真正认识了宋月初……
                其实,我承认,我之所以肯罚他肯打他,无非因为,我心里全是他。我早不知何时,便在表哥对我的百般温柔疼爱中,将表哥视为了我的人。我要完全霸占他的温柔与疼爱,我绝不肯,绝不舍得将这些分与她人一丝一毫。
                我以为,我们就会如此下去了。
                我没想到,有一日,我会在无意间,听见表哥与他的好友王小虎聊天。
                因为母亲为表哥起的名字叫小牛,大约这样,得了村里那孩子王王小虎的青眼。他时常爱与表哥挑衅,偏偏,表哥武艺胜过他百倍,他凭着一竿子蛮力气是回回都要落败的。不过也是如此,他竟慢慢佩服起表哥来,二人也算不打不相识,成了好友。
                那日他们在一起聊天,大约在说,王小虎情窦初开,喜欢上了邻村的某姑娘,两个男孩子凑在一起不由对未来展开些幻想。
                我其实偷听壁角偷听得还算津津有味,我喜欢听到表哥说起他幻想中,他与我的未来。
                直到他们的话题说到了,孩子。
                我才从表哥和我自己的那些数不尽的美妙幻想中,跌回现实。
                现实真冷,我仿佛又被那邪雾层层缠裹,从脚趾,直冷到头顶。
                他们说,希望未来妻主可以赐他们一个孩子。
                是啊,不论夫或侍,最大的荣宠恩惠莫过于,自己的妻主愿意以血肉之躯,孕育一个融合他们一半血脉的孩子。那个孩子,会有一些像他们,也有一些像他们最深爱的妻主。世上还有比这更令人幸福的吗?将你与你爱的人,融为一体,成了个粉妆玉裹的娃儿……得以为神寂月绵延后嗣是何等荣幸,得以有自己的子息又是何等幸福……
                是啊,何等荣幸,何等幸福……
                我也为他而感到荣幸,感到幸福。
                可惜。
                我是一个废人。
                我连玉都含养不住,何况诞育孩子。
                是啊,我这样残损的躯体,风里残烛一般的运命,亦不知何时,一阵风来便要将我吹熄。
                我怎么还能自私到,要去霸占,要去抢夺,要去侵略表哥的全部美好呢?
                若我死了,守着我冰冷的墓窖,表哥怎么办?
                若我不死,守着我鄙薄的残躯,表哥又怎么办?
                废人,如何给人幸福?
                我又如何,妄称爱他?
                我不能爱他,我不配爱他。
                我感激表哥对我的情谊越发炽烈,越发真挚,亦痛心于表哥对我的情谊越发炽烈,越发真挚……因为这样,我便只能,罚他愈狠,打他愈重,待他……愈发无情……
                我不能叫他爱我啊。
                我,不配叫他爱我啊。
                该死的宋月初,枉我那般信任于她,我相信她,一定可以胜过我,一定可以将我从表哥心中趋走……为了这信任,我忍了心头刀剐一般的嫉妒,叫表哥扶着她,看表哥与她说话,甚至,我嫉妒到,会没来由地对表哥发起脾气,没来由地就要挥藤条打他……
                我嫉妒到,再看不下去宋月初待他好,再看不下去表哥将独独给我的笑,也露在了宋月初面前。
                我只想离开他们,离开这里了。所以我不顾一切,什么也不管了,便要去那什么追宸大人的选举大宴……追宸大人也好,赶宸大人也罢,任谁都行,只要,能,带我走,让我别再,眼睁睁地看着表哥,叫别人哄走,更让我别再,亲手,将表哥推走了……
                偏偏该死的宋月初,真是个没出息的,为了齐玉郎,旁的什么都不顾了。
                可我……
                我如何,还能忍住第二回?我如何还能再找到一个人,将表哥推去呢……
                可这该死的宋月初,竟变本加厉,今日竟又跑来我府上,旧事重提,问我些,为何不肯要表哥的怪话。
                不肯要他……?
                如非不能,我怎会不要他?
                如非不能,我怎会不爱他?
                表哥他,是这世上最好的男儿。
                他该拥有这世上的幸福,最圆满,最圆满的幸福。
                让他幸福,这是我唯一的心愿。
                至于那宋月初,作为她来这里胡搅蛮缠一通的报复,我便不告诉她她怀了身孕的事了吧——我适才打开她的手时,只消一瞬便知,神血就是神血。呵,便叫她再撒野一阵,直到什么时候齐玉郎发现了好治她个“粗心大意”之罪。
                不过,可以和爱人这般相守,我,真羡慕她。


                IP属地:美国来自iPhone客户端562楼2019-10-25 01:14
                收起回复
                  2026-04-28 21:13:0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番外·宋小宝
                  我宋月卿须得要一辈子感念父亲的恩德,我看着躺在身畔的幼妹,下定了决心。
                  因为我的名字是爹取的,而妹妹的名字是娘取的。
                  娘说儿子爹取了,那闺女就留给她。
                  妹妹叫宋小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宋小宝我的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嗯。
                  娘是这样解释的:“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孩子名字里就要带玉字儿嘛,就要带玉字儿嘛~不带玉字儿就要带郎字儿嘛,不管不管不管。”
                  因为爹的名字叫玉郎,娘说,她从来没听过哪个男子的名字比爹的名字还要好听,所以她的孩子必须要延续爹的名字。
                  可爹却说,娘的名字才是世上最好听的名字。月初,那是新月弯弯,最是甜美柔和的时刻了。爹说,怜卿甘为身下奴——我深爱你,爱到心甘情愿成为你身下的奴仆。因此,爹给我取名为月卿。
                  是的,我的名字里散发出浓浓地狗粮的味道。
                  而妹妹呢。


                  IP属地:美国来自iPhone客户端564楼2019-10-30 21:47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