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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权宜】<不笑>第二部原楼传送门与新连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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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踏月
我的<第二部>后半段改在这裡连载,旧楼已经被放弃了,不好意思,先跟您提醒一声喔~


IP属地:中国台湾334楼2019-12-21 1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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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生丸现在只想好好睡上一觉.他被铃吓得够呛,身心俱疲.
    今天早晨尚且岁月静好,铃一如既往地做了顿丰盛的”大长今风”早餐,便像燎毛的小冻猫子迫不急待钻进热灶火炕般,窝在他怀里撒娇,左蹭右挪的不肯离开须臾.她穿了一件绣上细碎秋季七草的深绿色薄纱赤古里,包裹在内的完美肩线与紧致结实有如花梗般的手臂,均若隐若现;搭配质感幼滑ˋ亮汪汪的纯白O带金襕的高腰长裙,更显得肌肤光滑洁净,毫无瑕疵.托这套衣装的福,她高耸隆O起的腹部不太像身怀六甲,倒像抱膝而坐,仍充满少女的稚O嫩与婀娜.眼皮上那抹蜜色堪称字面意义的画龙点睛,使她的双眸看上去加倍妩O媚明亮,毫无表情时都像带着笑意.
    大概是这两张图的综合版本(左边的材质款式+右边的配色)--


    IP属地:中国台湾335楼2019-12-25 1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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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08 06:0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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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生丸摸O摸铃的发丝,理理铃的簪钿,又拉开些许距离,认认真真的凝望着爱妃,觉着那柔熟的白绢裙冷处偏佳,浆挺的绿纱衣别有根芽,而她就是朵人间富贵花,令他喜之不胜ˋ爱不释手,怎么呵护疼怜都不足够.洗浴后的铃身上传来湿花轻絮的芬芳,杀生丸靠近她的通红的耳O垂,嗅到黄花满地ˋ白柳横坡,是深秋的熏香,恰到好处,令他联想起蟋蟀与纺织娘的吟唱,而感到心神舒畅,怡然自得.
      ”杀生丸大人知道为什么铃不选择剖O腹产吗?那明明是皇室女性长辈前仆后继的争取了两代,才终于因当年敬子内亲王命在旦夕,侥幸获得的珍贵权利…”铃以冰袋磨擦孕肚,减少发O痒的症状,一边说道:”铃吶,想再为杀生丸大人多生宝宝,但一经剖O腹,子O宫破裂的危险性将大增...曌宫殿下与仪宫殿下O注定不是我们的了,帅宫殿下与盈宫殿下又都是男胤,如果我们膝下能再有一两位小王女,多可爱啊~升斗小民才有养家活口的经济压力,而宫家再怎么食指浩繁都有预算保障,那又何苦虚掷老天爷赋予的旺O盛生育能力呢?”
      “请夫人量力而为吧…也别太勉强身体.”他说完后,一言不发的搂着她,亲手给她削苹果吃,听她鼓起小O嘴,以坚固的贝齿喀擦喀擦的咀嚼着,安心得无以复加.两人静静地靠在一块儿,眺望着窗外换上落栗色华丽长毛的虾夷花栗鼠--牠急不可耐的把橡实塞满腮帮子ˋ往巢穴搬,为准备过冬忙得不亦乐乎--感觉幸福与永恒皆唾手可得,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然而顷刻间,铃吐掉了吃到一半的果片,全身僵硬,汗如雨下.起先她像被狂风吹弯的树般瑟瑟发抖着倒折,后来又像冬眠的蛇般蜷曲起来,似乎连维持上半身直立的姿势都困难重重.杀生丸也察觉异样,两人相当默契的确认眼神.铃挣扎着想站起身来,却无法如愿,杀生丸索性抱着她一路小跑,往产室厅赶去.”虽然…宫缩的时间间隔还很长…可是痛得不得了.”铃必须咬紧牙关才勉强压低叫声.她紧抓着丈夫的上臂,努力吞下呻O吟,两丸棕色的瞳眸惊恐得几乎要跳出眼眶.杀生丸以广袖盖住她--过去他曾听她说起,阵痛的感觉有如被降了蛊,肚皮之下囷集不知名的蛇虺蚊蚋,间歇性啃食她的内脏,威胁要破腹而出;届时她只觉得外冷内热,怎么添衣都不够.
      地捻儿等医护人员早已得到消息,急着一拥而上,把铃安置于产床上;随后驰援的锅岛与金华则快手拆开铃的发辫,并收拾铃的随身饰品.杀生丸亲手为铃抹去汗水,低声安慰她,表示会陪伴她度过难关.过去有宫O内厅多方作梗,惟如今他独揽大权,倘若决意寸步不离的守在爱妻身旁,没有任何人能阻止,除了铃以外.只见她摇了摇头,疲哑着嗓子说:”…大人在这里,看着铃龇牙裂嘴的…人设崩塌,铃好丢脸…”阵痛再度来袭,铃唉了一声,疼得喘不过气,只拼命向锅岛使眼色.在两名侍女笔头的劝说与保证下,杀生丸才一步一回头的离去.他仍不死心地徘徊在附近的缘廊,执着的望着艳阳天,无声祈祷两个还不懂事的儿子别过度折磨母亲;直到宾客逐渐上门云集,他不得不抛闪下她.一想到铃这样甜美脆弱的小女人必须遭如此大的劫难,做丈夫的竟然半点忙都帮不上,他就难过的要发狂.
      铃正午开始阵痛,没过两个小时就产下帅宫破军丸,使宾客额手称庆,心里莫不暗戳戳的想着:”按照这高效率,估计没过多久就能胡乱喝杯喜酒,然后回去忙我自己的事儿了吧.”谁知人算不如天算,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接下来六个小时毫无声息,在场所有人从眼望旌节旗,耳听好消息,而夸夸其谈ˋ言不及义,到窃窃私语ˋ面面相觑,最后连继续挤在一起喝酒都嫌气闷难受,各自选择了安静的角落,三五成群的蹲着,百无聊赖的琢磨心事.杀生丸知道他们在斟酌什么--喜凶并存的礼仪问题:倘若双胞胎中仅存其一,产妇却一尸两命,宾客的衣服到底该怎么穿才妥当?虽然拜*英国女王的惨痛教训所赐,达官贵人们都为世事难料ˋ有备无患而随身携带丧服;然而总不好在生日当天就一片钝色的给硕果仅存的脆弱小王子触霉头吧?万一冲了煞,帅宫殿下有何三长两短,日后赫映宫计较起来,谁他M的负责啊?


      IP属地:中国台湾336楼2019-12-25 1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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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名自产室厅赶来报告的年轻女徒弟对出云咬完耳朵后,抽身又走.杀生丸闻到她身上浓重的血腥气,便把出云唤至眼前:”妃殿下的状况如何?”
        “妃殿下尽力而为,宫殿下.”这意味着目前胎儿毫无排出母体的迹象,可不是好兆头.出云不敢抬头直视他,满怀愧疚的弯着腰,宛如自己是万恶的始作俑者.杀生丸对照顾出云的情绪力有未逮,面色凝重的拂袖而去,彷佛眼前之人从未存在.他的耳边依稀传来铃的挣扎饮泣,那断断续续的求饶简直像从产褥直灌入脑,叫他如芒刺背,坐卧不安.她纤细瘦小的娇O躯备尝不合理的挤压收缩,为了把宝宝巨胜香瓜的脑袋从不逾一吋的开口推出体外,腹内的灼痛堪比被公交车辗过.可怜的铃正在*赛河原徘徊,再向前一步势必落入无尽深渊,死神则在下方格格嗤笑着等待,张臂欢迎她的到来.


        IP属地:中国台湾337楼2019-12-25 16: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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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徒弟离开一小时后,金华亲自过来报告,忧虑与心疼全写在她妆容斑驳的老脸上.铃拒绝硬膜外麻O醉,任凭地捻儿医师说破了嘴也不改其志.金华希望杀生丸能亲自劝服她以药物和针剂度过难关,或者干脆单方面下令注射.”…既安全又舒服,妾身生产时也选择了同样的作法.注射后骨O盆O腔与子O宫会立即失去知觉,不再受痛楚的折磨;虽然缺乏剧烈阵痛的催化,产程进行势必较为缓慢,但有专业团队从旁把控,不至于使母婴受到任何伤害.”金华一面以自身经验为证,一面偷眼观察杀生丸的反应.
          过去杀生丸也曾经审理难产导致的医疗诉O讼,了解到有些产妇会坚持舍弃医学科技协助,选择全程自然生产,毕竟对女人而言”生产”不仅是生儿育女的必经过程,亦为深具灵魂与精神意义的仪式;至于”疼痛”ˋ”试炼”与”奋斗”则是其中不可或缺的元素--试想,母子第一次携手冒险突破重围,若无自立自强的坚忍不拔,以及令人死去活来的酷刑伺机而动,何以证明其中可歌可泣的困难与神圣?就结果而言,当然只有身心都准备好接受考验的产妇,才能获颁”健康的宝宝”这个终极大奖.
          然而就杀生丸所知,铃对这种唯心论的自讨苦吃不屑一顾.她曾在产房实习,然后气鼓鼓地冲回家中,抱怨病患是缺乏常识ˋ过度浪漫的抖M:”初产的疼痛程度与无麻O醉截肢相较,有过之而无不及--任何头脑清楚的正常人,会选择无麻O醉截肢吗!?成千上万的准妈妈却花钱学什么忍痛呼吸法,神经病嘛!人类的分娩过程集暴O力ˋ恐怖ˋ血O腥与骯脏于一身,无论如何都不具任何美O感,少做梦了!嘴上说要表演坚苦卓绝,到头来还不是哭爹喊娘的求我们快打麻O醉,搞得医护人员手忙脚乱,也不知道便宜了谁!”可想而知,这次铃自打嘴巴ˋ化身为过去口中”缺乏常识兼不切实际的神经病”,绝对有反智信仰以外的充分理由.虽说生死交关之际,毫发无伤最重要,但以铃的聪明伶俐,不致做于人无利又于己有损的事.她才是她身体的主人,而非他.杀生丸权衡老半天,仍决定尊重妻子,故狠下心来,把不以为然的金华给赶了回去.


          IP属地:中国台湾338楼2019-12-25 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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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想想,也许他太大意了.
            杀生丸的眼角余光瞄到莲大寺与菊小路两位,猛朝白哉轻浮的呶嘴,意思是”倘若妃殿下挂了,看朽木宫怎么穿就依样画葫芦,准错不了;错了也无妨,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呢.”ˋ”这主意倒是好,朽木宫从不失礼失态,不仅随身携带丧服,估计后车箱内连寿衣也备下了.”
            --赫映宫再时运不济,也轮不到你们这帮虚情假意的货色来操心!
            杀生丸心里窝着火,勉为其难的彬彬有礼,提出不好为一己之私耽误在场宾客的行程,费尽唇O舌才把大多数人送走--他们不得不开口表示愿意原地等待小王子降生的喜讯,而他也不得不一再为妻子难产向大失所望的贵人们致歉.所谓的礼尚往来真是场折磨人的闹剧!铃正在因生产而受苦,他却在这儿腼着脸,作鹭鸶笑,跟一群事不关己的吃瓜群众说废话!他一面尽可能委婉的下逐客令,一面寻思打发下人再去产室厅确认,说不定天可怜见,此次能带回好消息.
            最后,只剩下本来就住在御殿的朴仙翁ˋ义气相挺的白哉,和长年闲着没事干的新上东门院.


            IP属地:中国台湾339楼2019-12-25 1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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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院奶奶扮演的角色有点像产妇的守护神,毕竟她为人丁不旺的皇室绵延子嗣,而且次次顺产,生孩子对她而言就像拉泡屎般轻松写意,尤其产下珠子内亲王那次的速度之快,堪称经典--她开始阵痛时,天皇正下命召见首相;首相还没个影子呢,内亲王就呱呱坠地,喜得陛下也忘了自己原本请大臣来是要吩咐啥.此事迹甚至被拿来与”关云长温酒斩华雄”相提并论,以至于之后高级贵O族间逐渐形成”请女院到场坐镇以保母子平安”的惯例.杀生丸一如既往对这种融合了封O建迷O信糟粕的胡说八道嗤之以鼻,当然没携带花红表里亲自登门央求她共襄盛举;是白哉擅作主张,把女院一块儿带来的.
              见白哉事前不吱一声就把女院奶奶捎带上,杀生丸可老不乐意了.他记得清清楚楚,铃对女院的评价是”凤凰无宝处不落,雀儿尽捡旺枝飞”,此回这老妖婆摆明是长线放远鹞,指望大着呢!她先寻了由头来施舍人情,等时机成熟后,再使出浑身解数索取谢礼,比如要杀生丸比照朽木宫,为她的宝贝曾孙旧嵯峨宫请求皇籍复归并谋个一官半职,全家再仗封侯拜相的名儿横行霸道--拜托喔,又不是人均白哉ˋ金子终得金子换,妳那家只兔崽子文不能提笔ˋ武不能拿枪的,顶个X用?抬举他还不如抬举个酱肘子呢!
              “我知道赫映宫亲王殿下素来不信这邪,然而何苦在如此没要紧的事上开罪女院奶奶?您日理万机,忘了找她帮衬不稀奇;但她成日混吃等死的,心里除巴高望上外能有什么大事?一直以来可没少惦记着妃殿下的预产期.亲王殿下不让她凑这热闹,留意日后她拿赫映宫找乐子.常言道最毒莫过妇人心,她的幽默感您绝对欣赏不来.”白哉觑着女院到处与旧雨新知打招呼攀关系时,对杀生丸咬耳朵:”女院奶奶自然少不了讨这份人情,然而那位小同窗嵯峨,前阵子在纽约过去了,她如今念兹在兹想提拔的是玄孙--有道是’行乞三年,给皇帝都不做’,在外国中产阶级成长的年轻人逍遥娇惰惯了,怎么可能放着花花世界,回来啃冷饭?女院奶奶O白O操这心了.”
              “有这等事儿?没造化的东西…*祂算第三代吧,旧嵯峨宫又不是世袭铁帽子,子孙复归也一世而已,图什么?”杀生丸挑起一边眉毛,冷笑了一声;白哉倒奇怪他怎么不知道凶信,毕竟嵯峨是杀生丸六亲等从弟.杀生丸耸耸肩,也许御许大人或铃曾提起过,而他没往心上去.且说白哉之所以对前因后果一清二楚,实系基于朽木宫没个主持中馈的女主人,他才必须丢下耙儿弄扫帚,耐着性子处处出面,里头的婚丧庆吊ˋ外头的升迁降黜,今朝贺明日悼ˋ白昼迎夜晚送,大的小的荤的素的,忙得天昏地暗.相较于学弟近有良妻相佐,远有贤母帮衬,乐的跷起脚来当老爷,万事不管ˋ轻松自在,这天悬地隔的处境,白哉也只能自暗叹弗如了.


              IP属地:中国台湾341楼2019-12-25 1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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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生丸不记得嵯峨没了,被提醒后也不为嵯峨客死异乡而难过--死不死谁家孩子,关他屁事,反正嵯峨在他朋友圈中,连个C位都不是.他以前就特烦他,绣花枕头一颗,还爱张家长ˋ李家短ˋ三只蟆ˋ五只眼的乱嚼老婆舌,毫无忌讳,堂堂贵公子的嘴巴竟跟邪见一样敞,令人啧啧称奇…算了,今天不适合造口业,少说两句,就事论事.“…所以,学长认为,招待女院奶奶,可谓一不给家用,二不交公粮的好买卖?”
                ”正是.另外,女院奶奶是真灵验.别放着河水不洗船,否则要妃殿下与小宫殿下有什么不妥,银烛高烧ˋ血泪流尽,也于事无补;反之,倘若因此逢凶化吉,给她的儿孙几顶乌纱又费得了什么?横竖不劳您支薪.再说,我都特别把女院载来了,您又大费周章把她送回去,不嫌磕碜?”
                朽木宫上下对女院奶奶的神力深信不疑--想当初,典子王女临盆时已经声嘶力竭的哀号了整整十九个小时,冰清玉洁的白哉仍负隅顽抗,拒绝来到这个污浊的世界.情况紧急,连平素只负责照顾苍纯亲王的医生护士,都扔下随时可能咽气的病患,跑去产室厅集思广益却束手无策;多亏新上东门院碰巧跑来千本樱御殿串门,才瓜熟蒂落,母子均安.而绯真生产时,女院奶奶偏偏远征北海道避暑去了(名侦探铃推理认为,这是女院有意不闻不问,要市侩出身的绯真躺着离开神圣的*赤坂预定地;或者出于歧视,认为头脑简单ˋ四肢发达的愚庶女子对痛觉反正很迟钝,毋庸担忧),结果绯真魂归离恨天,白哉泪洒相思地.


                IP属地:中国台湾342楼2019-12-25 1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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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08 06:0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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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知道,科学至上的杀生丸生平只有一个时候会暂且容忍怪力乱神--铃分娩的时候.别说请女院吃茶,即使要他修经用法ˋ吞符翕景,他也没什么不敢的.于是,抱着40%的宁可信其有,加30%的病急乱投医等投机心态,杀生丸在几个小时前留下了女院;而此时正是危机当口,女院自然不能走.
                  早就词穷的大家眼对眼ˋ人盯人,你看看我ˋ我瞅瞅你,不知该干什么好,尴尬无比,简直活受罪.倘若御许大人在场,一定能想出宾主尽欢的好点子,让漫长的等待在弹指之间消逝无踪;可惜事发突然,她才刚从宫邸出发呢.此时,新上东门院在另外三者的错愕中拍手提议:不如搓麻雀杀时间吧.


                  IP属地:中国台湾343楼2019-12-25 1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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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妾可没有胡说啊~眼下不知道何时才有消息,大伙儿又帮不上忙,干瞪着眼也不是个事儿.何况洗牌的声音非常祥瑞喔~请赫映宫殿下千万别嫌庸俗.”她转过头来对白哉道:”臣妾当年产下朽木宫殿下的外祖母瑞子内亲王时,上上皇陛下正在牌桌旁给臣妾打气祈福呢~而您出生当天,臣妾也是因为牌瘾犯了,急着去找银岭亲王摸八圈,才往千本樱御殿走的...”
                    “哎呀,您不说,老朽还真给忘了呢,是有这么回事!”朴仙翁附和着,忙要出云拿老花眼镜与牙牌来.杀生丸正想辩解”新屋落成,家俱都不全,遑论麻雀呢?”倒没曾防范老人家竟会随身携带娱乐器材,一时语塞,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嗯…”白哉说话前,杀生丸以为他会断然反对,没想到这位老学长一张口就令他哭笑不得:”卫生麻雀?”
                    “才不是咧,当然要落赌本啊!谁有功夫陪你通霄白磨手指头?”新上东门院与朴先翁异口同声的埋汰白哉.
                    “晚生已经好久没摸牌了,相当生疏,还请两位前辈多多指教担待了.”白哉铁灰色的眼中杀气弥漫.他击掌唤来清家,把本来要给新生儿的祝仪袋放在桌上,还恐吓意味十足的以指尖敲了敲,那意思彷佛是--我是出来输赢的!没有在游戏喔!
                    另外两位也把祝仪袋掏了出来,揎拳捋袖,摩拳擦掌:”少侠客气~老朽学艺不精,别让您见笑了~”
                    然后大家一起恶狠狠地盯着杀生丸,皮笑肉不笑--三缺一,赏个脸吧!
                    --喂,莫忘初衷啊!你们怎么social上了?今天到底是特地来干嘛的啊?...有人关心我的孩子和孩他娘吗?


                    IP属地:中国台湾344楼2019-12-25 1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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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现在好像不是惹这几位麻雀精生气的时机,杀生丸只好自我安慰:”没准儿东风战都还没打完,好消息就来了也未可知...”于是也莫名其妙的落了水,淅沥哗啦的洗起牌来--为着给铃与孩子祈福,那三人刻意游泳游得久了些,但方城大战的金革之声尽在耳边,跃跃欲试如他们,其芹意估计也仅限于略尽绵薄的程度了.杀生丸还待要搓磨盘旋,素手就撞上新上东门院那迫不及待的尺子;老太太扬起青灰色的柳眉,精工如朱漆真涂的暗红色嘴唇笑成椭圆形,定格当下还出于惯性的包覆着牙齿,突出了一个又深又黑的口腔窟窿,彷佛在嘲笑他:”瞧你心不在焉的,铃子妃可真幸福~”杀生丸一凛,低着头只顾堆牌,却早已落后了朴仙翁与白哉一大截,眼前南西北三家转瞬都砌出了上下相迭ˋ两色交错的17墩坚实瓷砖墙,眼巴巴的等着他加入ˋ组成门禁森严的方城,再以亲家之姿开启东一局.
                      身为主人,理所当然由杀生丸掷骰子决定抓牌顺序与位置,所有人又开始七手八脚的忙活配牌ˋ立牌ˋ理牌.掀开悬赏指示牌后,子家们再度露出敲碗的神情,看起来饥肠辘辘ˋ可怜兮兮的.杀生丸只一味的心神不宁,随意从牌山中摸了一张,好的坏的看不明白;也不问有无暗杠,再胡乱从手牌中拎了一只倒楣的五筒献祭,一落河面立即给女院奶奶碰了,不仅出师不利,他抽回手时还差点把场风板和骰子全扫到地上去.
                      对面的白哉运筹帷幄,盱衡全域,手挥目送,调兵遣将,申申夭夭,泰然自若,好比诸葛武侯在空城上弹琴的居高临下,挥洒自如,嘴里还说:”加个新规矩吧?三秒内必须出牌?”士别三日,真应该刮目相看!在杀生丸的印象中,白哉之所以熟稔这门技艺,多半只是为了在爷爷跟前尽孝,当老牌搭子缺席或迟到时帮着打两圈,以免三缺一伤阴鸷,他本人倒觉得不过是一门雕虫小技,不如挂齿.谁知如今却练得炉火纯青,在局内呼风唤雨,连新上东门院都扯着嗓子直嚷:”上当了!上当了!朽木宫亲王殿下扮猪吃老虎~”
                      “人真不可貌相啊~”朴仙翁轻捻着白眉毛长尾,呵呵呵的笑了起来:”老朽坐在一旁,都能听见亲王殿下内心的小算盘,那个滴滴答答呀,响得清脆!为了跟上亲王殿下的脚步,老朽连喝茶水的机会也没有了啊~但女院您不惶多让,牌出如风多果断!”
                      “哪里哪里~您以退为进,迂回盘旋,高明高明~朽木宫也是,今儿个刀可真锐利!”
                      “承让.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今日把示君,谁有不平事.”白哉始终保持*门清状态,不鸣牌.他睨了魂不守舍的杀生丸一眼,便在桌下踢杀生丸的鞋尖,目光警戒,摇了摇头,意思是”尽量用牌桌分心.宫殿下因妃殿下临盆而无法保持优雅从容,成何体统?别给下人笑话了去.”杀生丸明知学长是好意,但客观上此刻要他雍雍穆穆的打牌,纯属强人所难;主观上也很难说服自己,这种行之有年的重度直男癌式不近人情,到底能给领袖魅力增色多少--再说,当爱妻因被生与死当成拔河绳来回拉扯而挥汗如雨,谁又在意领袖魅力了?


                      IP属地:中国台湾345楼2019-12-25 1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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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办不到.也许我应该把你们通通赶走,以免留那么多眼睛嘴巴,假藉说亲道热之名,不依不饶的监督着我是悲是怒.
                        --您的忧心如焚ˋ着急忙慌或愁眉苦脸,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且您真正需要费心欺瞒的对象是下人而非我们--我们可清楚您的真面目了,装也没用--否则何必特别留来帮忙作戏?请务必从容不迫的玩耍,还得赢得漂亮,叫左右奴才心服口服,领教您拥有超凡的意志力.别表现得像个凡夫俗子!
                        白哉铁灰色的瞳眸冷得像从来未尝春风拂面的千年雪,散发着严酷煞人的精神力.杀生丸知道学长是对的--铃在吃面他喊烫,济得了什么事?即便自己现在挠南墙ˋ薅头发或躺地上撒波打滚,尽情宣泄对未来不可预见的恐惧与焦虑,铃也不可能因此减轻痛楚;但一见钟情ˋ多年共处,他与铃早已彷佛十指连心,她备受煎熬,他感同身受,这样要怎么快乐地游泳?
                        --走了巡海夜叉,又来镇山太岁…无论谁当权,玩得都还是宫O内厅那些粉饰太平的冷酷老招数.
                        --那不是废话吗?老招数有用啊.即使现在由皇族当家立纪,也不容丝毫消极怠惰,否则岂非证明自律的效果不及他律?请问您是帝王O还是奴O隶?麻烦聚精会神地为高不可攀的形象添砖加瓦,谢谢.
                        杀生丸头也不回的勾勾手指,唤来事务官助理点烟.他许久不抽了,如今夹着是当作防护罩,方便自己高兴时可以不搭话,就跟戴上太阳眼镜后就大着胆子假装没看到ˋ不跟熟人打招呼是一个道理.
                        --我敢说伺候了半世纪,奴才们很清楚我是羊是虎,现在才演来不及了.
                        --那就脱胎换骨ˋ洗心革面.我是宫廷第一辅助,您过去却不愿意打输出;不光挂机,还退号下线,害我白操这心,有冤无处诉.现在是要重蹈覆辙吗?那好,合葬吧.
                        --…学长够偏执的.您就是会搞*无理心中的那种人吧…


                        IP属地:中国台湾346楼2019-12-25 1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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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杠~!”女院伸出奶油桂花腕,扯出一张顺风帆,高兴得拍手,忙将第四张南风加入副露ˋ多开一张悬赏指示牌,又摸岭上牌并补王牌,这活泼劲儿可比她平时温柔贤淑的模样可亲多了.她转过头来,以扇子点击杀生丸眼前的桌面:”娃娃,恍神啰~”
                          --娃娃咧…这一桌的年纪加起来可有300岁了吧?我这贵庚当爸爸都不好意思,妳叫我娃娃,是显摆自己老而不死就对了…
                          杀生丸打出一张八索,刚摊在众目之下就壮烈牺牲,连渣都不剩.他斜眼偷觑,从站在白哉身后伺候的清家的镜片倒影中,见白哉已经不声不响的凑齐了二顺子一刻子两雀头,还是断么九,加上方才女院翻开的悬赏牌为二饼,白哉手中的三饼与赤五索又能再加三飜,如今碰朴先翁打出的四万,照理来说可以高喊荣和;但他却按兵不动.以杀生丸对学长的理解,白哉绝非谦让,而是嫌现在胡牌型式与点数计算不够漂亮,估计想再多转几巡,看能不能来个国士无双,当场立地成佛,让牌友们围成扇型跪地膜拜.第一次知道白哉的实力竟然强悍至此的杀生丸,内心不禁嘀咕--活见鬼!学长的朋友圈跟北极圈一模一様,应该是长年处于一缺三的状况吧?平时到底是跟何方神圣切磋的啦?
                          “露琪亚帮我下载了网络麻雀.”白哉一抬眼,似乎看透杀生丸在想什么.他丝毫不可惜的拆了手中那组顺子,又喝住清家,命他别移位,很明显是觉得把牌给杀生丸看也无妨,甚至打算帮杀生丸作弊ˋ提供他算牌的线索.可惜他与杀生丸互为对家,不便给方寸大乱ˋ极可能输得一蹋糊涂的学弟放铳喂牌.山不转路转,白哉朝出云使眼色,出云立即心领神会,站到杀生丸身后.
                          “姨小姐也上牌桌?”朴仙翁与女院奶奶互相交换了暧昧的眼神,饶有兴趣的询问.
                          ”不,正因为她不玩这消遣,才找网友凑牌搭子陪我…大概是出于日行一善,或关心独居长辈之类的理由吧…”白哉修长的手指夹着方块,下意识的旋转着玩,眼神罕见流露一丝苦涩.
                          朴仙翁机带双敲:”唔,初学者容易执着于’*别人碰过的就不能吃’这条死规则,头脑不带转弯的,亲王殿下莫怪.确实该有人跟姨小姐解释,上家丢出来的牌,尽管放胆吃就是了.嘛…也好啦,姨小姐年轻,正上学攻书,想必忙不过来;等真成了富贵闲人,再慢慢斟酌这乎吆喝六的小玩意儿也不迟…碰.”


                          IP属地:中国台湾347楼2019-12-25 1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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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怕到时候承欢侍宴,比现在还忙上两倍呢~”女院嘻笑着,涂上蔻丹的指甲反复抚过城墙:”然后亲王殿下的牌技又会突飞猛进,想来真令人深觉后生可畏.”
                            “不瞒女院奶奶,如今晚生在这门道已是独孤求败了,还能进到哪儿去?反倒是,祈祷有朝一日能因分心他事而技艺略减呢.”白哉不动声色的说着.杀生丸后来才知道,白哉凭指尖大杀四方ˋ称霸平台,已经强到能用本名当ID帐号了--欢迎在二次元不服输的手下败将来三次元踢馆!我没在怕的!
                            --该不会是因为学长的外祖母出生时,上上皇刚好在玩麻雀;而学长出生时,银岭亲王与苍纯亲王又在牌桌上,学长才那么强悍的吧?所以我的盈宫贪狼丸,也会因娘胎中带来的技能而变成赌神雀圣…?
                            “口气真大~但妾身看您来来往往就是那几招,自产自销,丰衣足食…果然倘若不吃又不碰,也只能自O摸了吧~啥时候能见这冰山娃娃*岭上开花?”


                            IP属地:中国台湾348楼2019-12-25 1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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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08 05:5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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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院奶奶,您这是喜酒喝多了吗?倒拿本宫寻开心…”
                              始终见不到锅岛或金华的身影,收不到铃那头的消息,杀生丸虚着双眼一口一口的呷烟,一路六神无主的机械摸打,完全没管役种,但求不打断游戏的进行ˋ不干扰他人兴致而已.其他三家有输有赢,而他则敬陪末座,只负责往外扔筹码,就当破点小财消灾灭祸,点棒都用罄了;还有一次直接被击飞,导致游戏中途结束,引得大家抱怨连连:”手气正顺呢!”.不知不觉间,骨董座钟敲了十二响,原本预期的*东风战也延长为*一庄战,而杀生丸此局除了一次暗杠青发出自己意外,立直胡牌还多亏白哉在桌下踢他提醒,可见打得多么味同嚼蜡.不过运气来了山都档不住,当杀生丸翻里悬赏牌与杠里悬赏牌,站立于他身后的出云即倒抽一口气--两张里悬赏牌都是白板,指向青发,一张青发相当于两飜,而杀生丸之前叫的一组暗杠四个青发,总共八飜.加上立直一飜ˋ役牌一飜ˋ悬赏牌一飜,总共十一飜,三倍满,24000万点!完美的反败为胜,杀生丸自己都傻了眼,不敢置信.
                              白哉心底吁了一口气--很好!这兆头更好!心有旁骛地打都能纯靠运气败部复活,天命所归,昭然若揭.


                              IP属地:中国台湾349楼2019-12-25 1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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