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凳

或许是看穿了他的不知所措，又或者不想刻意解释，Zita朦胧地眯起眼，仿佛被一种梦境般温柔的光芒包围着，长久地向他微笑。
身后有人探出了脑袋，居然是一同到来的Issac，操着他那独特的大嗓门，高声喧哗：“我们的Zita专门跟Roy掉了班，特意跑过来看你。”
Zita没好气地瞥他一眼：“我是看到云南有个医生，能够用针灸地方法消除人体内的肿瘤，特来拜访。临下机，突然想到这边看看。”而后，她回转头望着阿Ken，轻轻地开口，简单而不带任何矫情，“你把我的音乐盒带走了，我听不到最中意的那支曲子。”
这个句子，触动了他的心。他曾经对她说过的句式，如今她又翻转头说给他听。思绪不禁飘到了那个晴天的旁晚，被风吹拂的沙滩。
她站在岸边，看着眼前的浪卷余晖。他气喘吁吁地追上来，见她转过身，便住了脚步，直愣愣望着她。
她挑挑眉，显然不明白眼下的状况。他于是伸出右手，指着胸腔左前方那个叫做心脏的位置，说：“你把它走了，我听不到它的跳动声。”
这样含蓄而又古怪的表白方式，令她轻笑一声。她说，天才内脏医生，你知道吗，曾经有两个男子，在这个地方，跟我说要做最好的朋友，最佳的拍档。他们放下心内的梗阻，流泻着青春飞扬。
他皱了额头，瘪瘪嘴，忽然扬起眼睛回望着她，长久地向她微笑。他说，英姿飒爽机师，你知道吗，曾经有两个女孩，在龙城的草坪里，因为我而争斗不已。现在，她们早已放下隔阂，成为了无间的知己。我踏出的每一步，她们都仔仔细细地看着，为我加油，为我助威。
她舒朗地笑了，任由他握起她的双手，放于唇下轻轻一碰。他说，今后的每一天，有我陪你共同度过。他们就在那边看着，到最后，会成为彼此真诚的朋友，好不好。
她低头不语，却算是默认了这场求爱。
…………
想到这里阿Ken由衷地笑了。就像好多个夜晚，当他从手术室的红灯下走出，摘掉口罩，发现等候已久的她已经睡着了，头滑落在椅背的一旁，脑门顶在走廊转角处的白墙上。她那个时候就对他无比体谅，也是这样纠缠着他度过等待手术结果前的漫漫长夜。
唯一不同的是，Zita，那么多次都是一场虚惊，我的病人毫无例外地摆脱了生命危险，而这一次，我不会再有那么好的运气。他在心里默默地说。
Zita却似忘记了刚才说的话，又仿佛闪到了新的灵光。她放下盆子，侧过头瞅着他的脸，说：“傻瓜瓜。每次都是你去医治别人，这一次，换我来治疗你。”


接的很好，有点感觉

板凳，^_^

九、
月色迷蒙的夜里，Ken和Zita两个人不开灯，阿Ken面对着光影阑珊的大窗坐在长椅的一角，而Zita，就仰面躺在他的腿上。阿Ken看她的脸，她突然就笑起来。
他忍不住问：“笑什么呢？”
“傍晚你那个气喘吁吁的样子，真是有意思。”说这句的时候，她笑意更加兴然。
他企图狡辩：“我以为你不见了，寻了好久，谁知道你跑去了那边的小墓园，声也不吭。”
“哎，我只是随便跨了两步，就走过去了。你不知道，你找到我以后给我那个拥抱，简直好像分别了几个世纪一样，弄得我差点窒息了。我那个时候想，这样的你，真让人不忍苛责。”她顿了顿，又问：“这次，你怎么就决定不再逃跑了呢？”
他条件反射地回答：“那是必然的，如果再睡逃下去的话，你就会被Doanld追番回头了。”
她扬起嘴角，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早知道这样，我就不用大老远跑来找你，我一开始就应该叫Donald来。”
阿Ken静静地听她说完，沉默了一阵，而后小心翼翼地开口：“Zita，你知道么，下午你不见的那阵，我碰见Donald。他跟我说，你的爱情有一道顺其自然的界限，可以到达那个地方的人不多，期待那个地方的人，却并不缺少。”
Zita颇为惊异地望着Ken，身子噌地就要弹起来，被Ken温柔地按了下去。Donald是她最无间的朋友之一，但这样仔细的分析，她还是第一次听见。
阿Ken看出她探寻的神色，微微地对她笑：“Doanld他说，你是一个聪慧而自信满满的女子，从来就有着不同寻常的气质，坚毅乐观，刻苦上进，但是，也会跟着一大帮男孩子搞许多调皮捣蛋的事情。你没有一般的女强人身上那种凌厉的气势，所以，即便你在沉默，也没有人怀疑你有古怪的坏脾气……”
Zita认真聆听的表情，在听到古怪的坏脾气时终于松弛了下来。她毫不淑女地大笑起来：“Donald这个人，真会到处分析……在下午被你寻见之前，他也来找过我……你知道他是怎样形容你的吗？他说，你有一种磁场，被你的磁场笼罩着的人，会觉得很安静，很自然，很舒服。他对我说，如果你是一只爱吃窝边草的兔子，那只兔子一定很胖……起码都比他都胖很多……哈哈哈哈哈……”
阿Ken做了一个绝望的表情，继而看着Zita的眼睛，似真似假。Zita忽然敛却笑意，换一副郑重的神情：“傻瓜瓜，Donald说的不错，我一直觉得，你的追逐张弛有度。一旦可能性消失，你绝不纠缠。你有足够的智商和耐心，等候被你的磁场吸引的人。
阿Ken愣了一个瞬间，逃避开了她的视线。也许，夏晓晴也被那种磁场吸引过。然而，那仅仅停留在了一种物理作用，并不能够发生化学变化。
Zita却似乎很了解状况地继续说了下去：“不过，我就完全不同了。由物理作用引致了化学变化，并且这种变化不可逆，一旦发生，永不能回头。”
“对我来说也一样……可能性再也不会消失了。”阿Ken深深地望一眼怀中的女子，接着说，“Donald还问我，要不要跟你一起去寻找那位神得冒泡的异族老医师。”
Zita挑挑眉，没有出声，等着他的回答。良久，他仿佛叹息一样说：“我想，我还是留在这里，继续帮助这些需要我的人们。”
意料之中她惊讶的神情，阿Ken急急忙忙解释：“顺便，也等待我们共同期冀的奇迹归来。”
Zita瞪大的双眸终于化出满眼笑意，逗弄起阿Ken的脸颊来：“傻瓜瓜，好吧，我们分头行动，你要乖乖的！” 

竟然要审核，气死了

SF or 断楼？

藤藤，貌似很久没看到你了～～

所以TT要多来来

TT没来更？晕，这家伙。。。

十、
瑶寨里有无数思维活跃的村民们。几天之前刚刚为着盘王节几乎倾尽家产地准备了牺牲贡品，现在已经又仿佛全然忘记了金钱的压力，开始为了耍望节的歌舞联欢紧锣密鼓地忙活起来。阿Ken颇为羡慕地扫视着周围的人们忙里忙外，即使在经济并不宽裕的环境里，能这样自由而无忧地生活，莫不是一种幸福。
而他们这些医疗志愿者们，便只有乖乖地配合，助一臂之力并且掏腰包。这次村民们选中了丹霞山脚一处吊脚楼的院落，那个离阿Ken的住处颇近的地方。原因是，那是整个瑶寨不可多得的一块宽敞平地。
于是，阿Ken的住处愈加频繁地热闹了起来，这种富有喜剧色彩的人来人往看起来也颇能够打动人。依岚落水的阴霾渐渐消散了开去，就连孩子们，也开始三不五时地出现在竹楼前，伴随青少年动听的乐曲练习舞步。
当然，也有老人过来。他们虽然华发满头，却丝毫不让年轻人的风采，竟然互相寻找舞伴，在锣鼓声中跳起健康快乐的长鼓舞，这显然令Ken这个驻足不算久的人惊讶万分。不过，这样活泼的气氛几乎令所有生命动力的工作人员面带微笑。
然而，生活的细节总是难免不尽如人意。很快，寨东琼琚奶奶的坏脾气就无比明确地飞跃了整个生命动力。接触过她的医疗人员早已经见怪不怪，其他人也只能躲起来叹息两声，最多是偷偷骂一句脏话。
在短短几天时间里，生命动力的护士们几乎被骂了个遍，连向来细致好人缘的风仔都未能幸免。
结果，一个中午，风仔一边帮忙准备节日活动的用品，一边感叹人生悲苦：“齐医生，在我们的传统神话故事里，年老的婆婆都是些仁慈的，笑眯眯的好人，是不是？我算是知道了，为什么西方的童话里面，总是充满着邪恶的老巫婆……唉……”
阿Ken看她苦着一张脸，觉得颇有些好笑。然而他还没来得及笑出声来，风仔的脸色已经开始发白：“呶，她来了。”
阿Ken不由得顺着风仔的视线向门口看去。那里站着一个身材修长，打扮端庄而得体的……他瞬间感到有些惊讶，不仅仅因为他不知道该何如称呼她，老太太，或者是……夫人？他早已在传闻中听说，琼琚奶奶已经八十二岁。在他的设想当中，她应该多少已经微微佝偻或者面孔上布满了皱纹。然而这一切都不正确。她梳着简单而高贵的堕马髻，后背很直，身着绣有彩云花纹的齐地襦裙。
她从头发，到眼睛，到全身的衣衫，颜色都搭配得和谐极了。
此刻，她在吊脚楼外淡然地站定，手中撑着把桃木做的拐杖，气定神闲地等待着，仿佛一个贵妃。
风仔的悲苦之色愈深：“齐医生,现在又轮到我了。”
她于是走出门口，迅速地走到琼琚奶奶的面前，轻声礼貌地唤她，并向她伸出一只手臂。
琼琚奶奶向风仔微微地点头，伸手扶住风仔，笔直地走向联欢会场，坐于靠门口的一个座位上。据说，琼琚奶奶总是喜欢视野好的座位，向外望去，便可以看见楼外的草坪。
她坐下，对风仔说了什么，风仔脸色更加难堪，几乎逃跑一样蹿回阿Ken身边，惊慌失措。
阿Ken忍不住问他：“怎么了？她难道要吃鱼翅？”
风仔绝望地摇头：“不是，齐医生，她想吃胆水点的豆花……可是我刚刚把最后一份给了哈玛雅小妹。”
阿Ken觉得风仔的状态有些夸张，问她：“那么……会怎么样呢？”
“上次，为了一颗药丸有点苦，她骂了我整整半个钟头，并且砸烂了桌上的花瓶。”
阿Ken无法置信地恍然大悟，之后放下手里的活儿，微笑着拍拍风仔的肩膀：“别怕，我到阿旺叔的小食店里再给你买一块过来。”
Zita离开的第四天，一切都平静极了。
离开吊脚楼，阿Ken突然觉得有点无力。他在自己住的楼下遇见了分区主管医生Gil，正好跟他同路。路上，他随意地谈及琼琚奶奶，显然Gil的态度和他一致。于是，两个医生在长满芳草的小径上面面相觑，同时微笑了起来。
最近整个瑶寨都充满了欢乐的气氛，孩子们都穿上了长辈给他们准备的漂亮衣裳。端着买到的食品，Ken和Gil沿着小路往回走，不时小心翼翼地侧过身体，放半条路给那些尖声欢叫着奔跑追逐的小朋友们。孩子总是精力充沛，从来不肯安静地走路。他们奔跑的时候，衣上绣的绚丽花朵或者艳丽彩蝶，就翩然纷飞起来，


十一、
Zita离开的第五日。
耍望节的准备仍然按部就班地进行。不过阿Ken不再为着琼琚奶奶的舞伴担心。她今天似乎整天都没有发过脾气，都是因为一个小朋友。琼琚奶奶似乎与他相处融洽，或者说，是他颇愿意跟她长时间相处。这个神奇的小朋友，叫做房二贵。
这个世界真是神奇。房二贵本是一个沉默的、无法开口说话的小朋友。而琼琚奶奶则是一个不能看见表情的老人。他们彼此之间的沟通，究竟是通过什么样的渠道呢？
也许，他们之间的交流，要比许多普通人之间的交流坦率许多。
当Ken微笑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出神思考的时候，有人从背后拍拍他的肩膀。他过转头来，那人向他点头问候，动作轻盈得仿佛没有一丝声音。
他仔细地辨认，这才认出了面前的青年。原来是那个年轻的“长老”。
Ken微笑着走近他，看着他的眼睛，慢慢问：“你好，你是找我吗？”
青年认真地看着Ken，之后微笑着开口说话：“齐医生，我想给你看一样东西。”
Ken等候的时间不长，青年拿出一个黄色的信封。阿Ken用眼睛询问他，他微笑着把信封递上来，回望他的眼睛。
Ken会意地伸手接过信封，把它打开。
里面是一张揉皱而后又展平的纸条，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一个地址，Zita的字迹。
Ken完全不解。青年望着他，一字一顿地解释：“有一天，我瞥见童姑娘往纸上写字，那个神情可专注了。但写好以后，她犹豫了一会儿，把纸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我觉得好奇，就从垃圾桶里面捡起来。我想，她大概是写给你的，所以我早就想给你，却因为忙着准备耍望节的事项忘记了。直到昨天碰到你，我才记起，特地取了来给你。”
Ken向他致谢，而后握着纸条，细细思考。莫非，这就是那个异族老医师的地址？他无法确定。
发愣的瞬间，有当地少女过来跟他打招呼，似乎表情暧昧。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少女带着八卦的神情眨眨眼，笑着说：“齐医生，你的住处，有人在等你呢……”
他呆在那里三秒钟，她看着他的惊讶，更加好笑地说：“没错，齐医生，你的住处那边来了一位年轻美丽的姑娘……”
他明白过来。年轻的姑娘，她逗弄的微笑。Zita……是Zita回来了？！
他飞奔一样地冲回自己住处。
就在一周前，那一天他穿好衣服走出房间，刚跨出门口，就看见她，端起一个盆子，用下巴指指盆里的水，示意他洗漱。
深呼吸，他推开门。
一个可爱的女生，俏丽的长发，青丝流苏，穿着带拉链的休闲上衣和黑色的长裤。看见他一头撞进来的时候，朦胧地眯起眼，仿佛被一种梦境般温柔的光芒包围着，长久地向他微笑。
幻觉消失了。他定睛细看。之后无法置信地叹一口气。
他面前的女生，是夏晓晴。 

自从Zita离开，Ken又回复了他的单生生活。然而今日总算是有小小不同。夏晓晴来了。这个发现让他觉得有些感激。他曾经为夏晓晴动心，仿佛爱上清晨时分，似醒非醒时候的一个迷离梦境。那样勾魂，那样引人入胜。
然而，夏晓晴却是活生生的。她全心全意为生命动力而努力，却关上心门，挡住所有她所不钟爱的。他曾经在一个很短的时间里审视过自己，发现自己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不好。然而，夏晓晴的爱与不爱，完全无关好坏的普遍判断。
这个时候，夏晓晴走在他的旁边。听说耍望节活动筹备的时候，她便显得格外的振奋。她穿着牛仔裤和运动鞋，踏在幽幽小径上，脚步几乎欢快地跳跃。
她精神抖擞，活泼依然，满不在乎。似乎又回到那个对病人全力以赴，却对他不屑一顾的夏晓晴了。
阿Ken侧过头去打量她，决定有必要跟她谈谈。
于是他问：“晴晴，你来这里做什么？”
夏晓晴偏过头来，笑笑地看他，简洁的短发在阳光下爽朗动人。她看他的时候，总仿佛他的表情和问题都很好笑。他不语，等她回答。她于是无处遁形，信口胡说：“我专门到这个地方，当然是来看你咯。”
Ken笑了笑，而后开口：“晴晴，不要告诉我说，你飞了几百里，就是为了来看看我。”
夏晓晴长叹了一口气。他看见她笑意盈盈的眼睛里似乎有些闪躲。之后她说：“你是对我没信心呢还是对自己没自信。为什么我就不能好单纯好单纯地来看看你呢？”
Ken不语，只不置可否地微笑。
她却被他的笑容搞得有些不爽。于是撅起嘴巴，快步走到他前面去了。
一直走到小路尽头，她看见吊脚楼的热闹景象，忽然转过头来，问他瑶寨有没有雪糕吃。
他哑然，道：“小姐，现在是秋天啊，雪糕那是夏天的食物诶。虽然在香港，冬天吃雪糕也不是不可能，但这里是瑶寨，你用不着这么为难大伙儿吧。”
夏晓晴笑着瞪他，而后安静了片刻。她低下目光，思索了一下，然后柔声问他：“阿Ken，你肺部有肿瘤。回香港吧。好不好？”
她那样关切地看他，他又想起Donald。晴晴和Donald真的很像，他们在“没心没肺”的笑容底下隐藏的，那种突然严肃的深情，有一种致命的说服力。
他却驻足，悠着声音说：“不好。”
她瞬间有些不解：“阿Ken，你应该不是……想逃避问题？！”
他指着前面的院子：“先进去坐下再说，好不好？”
踏进吊脚楼的门槛，夏晓晴有一瞬间的失神。转头看看阿Ken，他似乎正为这里热闹的场面感到无比骄傲。
Ken拉她去一旁的座位坐下，端起桌上的饮品，递到她面前：“这是村民自己酿的米酒，尝尝。”自己也端了一碗，放到嘴边。
夏晓晴这才反应过来，试图制止他：“喂，你是病人，不可以喝酒的……”
他拿起碗，在她的碗上轻轻一碰：“为了你飞几百里来探望我，干杯。”
她恢复了笑容。
他看她喝酒，看她放下酒杯。之后他问：“晴晴，到底发生什么事？”
她略为恍神，之后开始坏笑，细细的眼睛里荡漾起聪明而狡黠的神色。
她说：“阿Ken……依我看有问题的那个人是你……人生了病却不回家，愿意漂泊在异乡……是什么问题呢？”
这个时候，依岚拿着口弦，一蹦一跳地朝这边奔来，见了阿Ken，笑靥如花：“医生哥哥，我今天学了一只新的曲子，要不要听？”
Ken弯下腰来，爱抚地摸摸孩子的头，温柔地回应：“今天哥哥有朋友在呢，下次，下次听你的新曲子，还有那首你常演奏的《晚霞》。”
“恩。”小姑娘重重地一点头又开心地跑开。Ken直起身，看见夏晓晴眼中狡黠逗弄之色愈深：“气氛暧昧……噢~~~阿Ken，你有问题。”
他继续不说话。她于是开始有些犹豫：“可是……什么问题呢……？”
她甚至回过头去，打量起跑开的依岚，一边自言自语：“你不是吧，这么小的姑娘，也不放过……”
他简直无语，等她回过头来，说：“如果我说是Zita，你相不相信呢？”
夏晓晴的眼睛开始瞪起来了：“阿Ken，你发梦吗？……Zita已经和Donald走了吧？！你……你产生幻觉……”
而他，却拿起碗对她笑笑，道：“有爱的地方，就有奇迹存在。”而后一饮而尽。
夏晓晴端详他良久，突然轻声说：“现在……我开始有一点相信了。”她顿了顿，“那么，你知道他们往那边走了么？”
阿Ken想起纸条上的地址，犹豫再三，要不要告诉她看着她急切而又期待的表情，他忽而明白了她的来意，道：“晴晴，我知道那种感觉……那种你喜欢的人从你身边突然消失的感觉……”
沉默了片刻。她约略地思考，开口说：“我知道，你是说你的病嘛……”
他揶揄般摇摇头：“你知道我说什么的，Donald和Zita一起走咯~~”
=====================未完待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