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谁让她是自己的娘亲呢,父君不在,只有他护着娘亲了,随后看向东华冷傲的继续说道:“我天地共主东华帝君与青丘女君白凤九的儿子。”原本握在手中的苍何剑,瞬间掉到了地上;白滚滚好奇的问道:“我是娘亲儿子这件事情很让人吃惊吗?你的剑都掉到地上了。叔叔,你长的这样好看,你又是谁;做什么要欺负我娘亲;娘亲她哭的已经够多了,男子汉大丈夫应当有所为,为所不为,你难道不知道吗!”
这话一出,凤九彻底傻眼了心想:“滚滚,你可知道你现在对峙的,就是你口中的天地共主,你的父君啊!”白滚滚不理会自家娘亲的脱线表情,还想说什么;却听到一直沉默不语的东华帝君,看向一脸惨状的白凤九,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白凤九,淡淡的说道:“小白,你这是什么表情;怕本君吃了你吗!”原本还在纠结的凤九在听到这声熟悉的呼唤后,本就不够用的狐狸脑子更是混乱不堪,惊呆的张开嘴巴,似是想说什么,却又突然失声;东华看着这般好笑的凤九嘴角微微上扬道:“小白,你这幅表情,会让本君以为,你希望本君吻你。”
凤九听了这话,更是无语了;帝君这是什么逻辑啊,前一秒还不认识她;怎么后一秒,在看到滚滚之后,就开始调戏她了呢;诚然,**都看的出来滚滚是东华紫府少阳君的儿子;更何况,如同帝君这般有智慧的人,缘何会看不出来呢;可这跟话本子上所演的戏码,怎么跟现在完全不一样啊!
话本子中多年不见,一朝相见还多了个儿子,这种事情,男主角怎么也得问一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吧!可怎么到她这里就全变样了呢!而她的默不作声,东华帝君全然把这当做理所当然的默认;当真是吻上了凤九的樱唇,而看到奇景的众人,也都赶到了碧海苍灵之外;却正好看到东华帝君与凤九在亲吻,因为距离远,根本就看不清楚;只能看到他们举止亲密的抱在一起;连宋摇着折扇笑着对身边的司命说道:“这东华几十万年的老铁树不开花,一朝开花却是满树桃花;却只有那么一朵是放在他心尖儿上疼着的,其余都是无所谓;你看,这才刚刚回来,也不知道伤的到底怎么样了;就开始忙着秀恩爱,这光天化日之下,与心爱之人当众亲吻这种勾当,我都没有干过;东华帝君果然不是一般人;走啦走啦,咱们现在来的不是时候;我想东华现在也没空搭理我们,等他有空的时候,我们在来拜访吧。”
而折颜和白真只是相视而笑;跟着众人离开了,独贸站在不远处,潸然落泪的姬蘅;一吻过后,凤九的狐狸脑袋晕晕乎乎的;而自家原本与亲爹对峙的儿子,早在东华吻向凤九时,便被东华顺手送回寝宫了;此刻在房中正乎乎大睡呢。
凤九看着东华好半天才反映过来,自己被非礼了,还傻乎乎的问道:“你……你为什么吻我!”东华却无所谓的说:“没什么,想吻就吻了!”凤九有些委屈的道:“你……不是不记得我了吗。”东华却淡淡的说道:“哦,又想起来了。”
凤九更是一阵无语,她应该早有意识的,跟东华讲道理就是自讨苦吃,正当尴尬时;东华却将凤九扶起来,护在身后;语调冰冷的说道:“你怎么来了!”姬蘅知道自己藏不住了,便走了过来行礼道:“老师!姬蘅只是看到天象异常猜测老师可能历劫回来了,所以就想来看看老师。”
随后看向东华身后的凤九,眼中闪过一丝狠戾;这一切都被东华看在眼里,看向姬蘅的目光更是冰冷,语调更加冰冷:“那日本君在魔族,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本君将你身上的秋水毒化解了;你将你父亲的琉璃牌还给本君;从此以后,你是死是活,都与本君无关;本君已为你在魔族谋了生计,并且令你永生永世,不得踏出魔族半步;你是当本君的话,是耳边风吗!”姬蘅含泪摇着头,难以置信的问道:“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是我先认识你的;明明与你有婚约的人是我,可到最后,你却只对她钟情;哪怕是我以***,你都无动于衷;老师,你当真对我这般绝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