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捡起了散落在地上的一根木棍,虽然我不知道这样有没有用,但至少我认为这样我会更有安全感一些。
这算是那么久以来我们第一次跟毒姐正面接触——当然如果面前的这个人真的是毒姐的话。
硬刚的话,来两三个人我都丝毫不惧,但,万一那个人不是人,怎么办?
这是一个大通间,几个房间由一道道没有门的门框间隔而成。
花姐找完了这间房,什么都没找到,转身就进了另一间房。
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急忙放开秀姐的手,握着木棍一脚追进隔壁房间——
果然不出我所料,这里哪里还有花姐的身影?
整个房间空空荡荡——仿佛从来没有人进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