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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爆改坟文】编排一下十年前的老故事佑萱cp十年前这篇文叫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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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一则令人匪夷所思的消息在长安城不胫而走:昨夜齐王李佑风流病发作,欲在风月场馆中强行非礼一位有头有脸的千金女伴并遭其拒绝。齐王恼羞成怒、拔刀相向,不料该女伴竟通晓奇门遁甲之法,逃出生天。齐王**攻心,七窍流血,暴毙而死。
“蔡老板啊,我的烧饼是不是也烤糊了?”一名书生实在忍无可忍,打断了早点摊摊主唾沫横飞的演讲。
蔡老板停顿了片刻,伸手在围成一圈等着听消息的众人间拨出一条缝,用力嗅了嗅,随即赔着笑脸道:“抱歉抱歉小公子,我赔你一个!”
书生道:“有没有搞错?粥也糊了,蛋也糊了,烧饼又糊了。害,我看我这早点今天算是吃不成了。”
蔡老板已经浑然忘我,完全把早点生意抛在脑后。他指着天空道:“整个长安城!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事情的真相!齐王根本没死!这是一个阴谋!”
这时有人往蔡老板嘴里塞了一个馒头,道:“别说了,来吃饭的都走光了。你今天挣到一文钱了吗?”
蔡老板眼中的神采立刻黯淡下来,咬下一口馒头,黯然道:“收摊了,收摊了。”
与此同时,柳萱醒了过来。
说是醒来,她其实算是彻夜无眠。虽然身体不能动,她的三魂七魄都差不多已经飞到李佑身边去了,一会儿梦见他对自己笑,一会儿梦见他毒发、吐血,一会儿又梦见他安然站在自己面前用力抱住她。总而言之,睡得断断续续,很不踏实。
她的身体活动自如了,昨夜的白衣道人却不见了。脚下的清泉还在潺潺作响,柳萱俯身掬起一捧水喝下,随即吐出一口黑血。柳萱吓得一抖,却听一人淡声道:“姑娘的毒已经解了。”
昨夜的白衣道人不知怎么又凭空出现,柳萱已经见怪不怪,连忙问道:“道长能否送我回长安?”
白衣道人闻言微微挑了一下眉:“道长不敢当,贫道还未及弱冠,只不过发色天生银白。你我年纪相仿,姑娘称我宇文即可。今日我恰巧要去城里参加法会,你我顺路,正好结伴同行。”


IP属地:吉林来自iPhone客户端57楼2020-06-02 0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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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未进城,柳萱就在城郊外发现了一个显眼的事物:一匹披红戴绿的马。
    马儿颇有风度地站在一棵柳树旁边,看见柳萱,兴奋地抬起头,远远地朝柳萱喷气。柳萱呆呆地愣了片刻,随即朝马儿狂奔而去,踉跄着跌倒又忙不迭地爬起来继续奔跑,激动的眼泪滚落在身后。
    宇文望着柳萱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
    “情执啊,情执。世人都道修行人清心寡欲是苦,哪知情执才是最苦。”师父的话回荡在耳畔,今日一见,宇文深以为然。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执念,每个人的执念又大致相同。亲情、友情、男女之情,深陷于哪一种情都会让人难舍难断,生离死别时就像抽筋断骨般令人痛苦不堪。所幸宇文被送去跟着师父修行的时候只有三岁,对于亲情他根本什么概念都没有。可饶是如此,师父仙逝那年,他还是难过得整整七天粒米未进。
    “少侠,是佑哥哥叫你来接我的吗?”柳萱拍了拍少侠的背,抹着眼泪,又惊又喜。
    少侠的耳朵动了动,像是能听懂一般,立刻跪坐在地上,马背对着柳萱。待柳萱上去坐稳后,才缓缓站起身来,吧嗒吧嗒地开始前进。
    约莫走了半个时辰,少侠在密林深处停住了脚。柳萱猜想少侠饿了,她自己也饿得不行,于是滚下马背,准备找些野果充充饥,再继续赶路。隐约听到水流声,柳萱牵着马循声走去,果然发现了一条不深的小河,水质清澈,可见青苔和鱼虾。
    反正四下也没人,柳萱实在是很想洗个澡。烤了一夜火,柳萱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肯定是灰头土脸的。不慌不忙地褪去衣裳,柳萱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踏进河里,开始洗刷一身的烟尘。


    IP属地:吉林来自iPhone客户端61楼2020-06-05 1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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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4 02:0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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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 不好意思 上下文出现了bug,修改了一下这一章


      IP属地:吉林来自iPhone客户端62楼2020-06-05 1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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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到一半,柳萱隐约听到奇怪的声音。
        她停下手上的动作,屏息静听,声音似乎是一名女子发出的,时而笑,时而惊叫,时而带着哭腔,还伴随一阵阵断断续续的拍打声,总而言之,十分古怪。
        柳萱无意多做停留,穿戴停当后就欲继续赶路,不料那女子的声音越来越大,竟开始喊“救命”。柳萱拉紧缰绳的手犹豫了一下,思虑再三,她下了马,循声走去。
        这个举动其实很冒险。将要走近的时候,柳萱突然反应过来:她一没法术二没功夫,凭什么本事去救人啊?搜遍全身连一件像样的武器也没有,柳萱叹了口气,突然灵光一闪。
        李佑好像说过,吹这笛子就能见到他?
        可以试试嘛。
        柳萱也顾不得会暴露自己了,摸出玉笛就是一阵乱吹,变吹边走近那奇怪的声音。
        终于看到了发出声音的女子,面颊绯红,双眼微眯,脸上竟然还带着笑容,正侧对着柳萱,在一片半人高的草丛后隐约露出白皙的肩膀,身躯起起伏伏。
        正欲拨开草丛一探究竟,一只手忽然覆在了柳萱的双眼上。柳萱惊呼一声,身子一轻,在空中转了半圈,随即被带到一人怀里。
        嗅到熟悉的味道,柳萱又惊又喜,不可置信地唤道:“佑哥哥?!”
        耳边传来一阵低低的笑声,柳萱立刻感觉耳朵上爬满了小虫子,又麻又痒。
        “嗯。”
        “太好了,你没事?我差点担心死了。对了,你快放我下来,前边有人喊救命。”
        李佑忍俊不禁道:“不用救了,人已经逃走了。要不是我正好赶到附近,你非要闯祸不可。”
        柳萱一头雾水道:“啊?”
        直到数年后的一个傍晚,柳萱回想起这一幕,才忽然羞赧得无以复加,一个踉跄就要倒地。身后李佑不明所以,急匆匆赶上前,一把搀住她的腰,关切之情溢于言表。“萱萱,跟我回去吧。郎中说临近分娩要卧床休息,你今天又走了好多路,累了吧?”


        IP属地:吉林来自iPhone客户端66楼2020-06-20 2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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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佑将柳萱扶上马,自己却没有坐上去像上次一样抱紧她,而是绕到前方,牵起缰绳,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此时柳萱心头萦绕了至少一百个问题,比如说,他得罪了谁?又比如说,他昨晚中了什么毒,到底怎么脱身的?再比如说,他把自己送到泉湖镇解毒,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等等等等。
          李佑沉默了一阵,忽然叹口气道:“我这次见你,是要跟你道别的。”
          柳萱笑容凝住,心里咯噔一下,像是有谁突然往心湖里扔了一块大石头,十分难受。
          “所以说,我......要见不到......佑哥哥......了吗?”
          这句话她说得很困难,停顿了数次才说完整,而李佑没说话,只背对着她,默默点了点头。
          柳萱垂眸看着李佑艳黄色的衣摆,声音开始哽咽:“好,我知道了。所以,之前说的等我长大,都是骗我的,哄我开心的,对吧?”
          李佑顿住脚步,还是没有回头。
          “对不起。”
          “好了你别说了,李佑。”
          柳萱抬头望望天空,把眼泪咽了下去。
          “我叫少侠送你回去。”
          “等等。”柳萱解下腰间的玉笛,面无表情道:“澜生还给你。”说罢抬手一扔,李佑并没去接,澜生落在地上,摔成两截。
          与澜生一齐落地的,还有一只蓝色的香囊——正是先前做给李四,不,太子殿下的那只。
          李佑松开握紧缰绳的手,柳萱看不到他的表情,半晌,只听他淡声道:“少侠,送姑娘回去吧。”


          IP属地:吉林来自iPhone客户端68楼2020-06-21 2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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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马蹄声逐渐被风摇树叶的声音湮没,李佑才捂住胸口,倚着一棵粗壮的槐树跌坐在地,呼吸窘迫,嘴唇微翕,本就极白的肌肤没有一丝血色,苍白如纸一般。
            他拼尽最后一丝气力,把柳萱遗落的香囊握进手掌心,又小心翼翼地藏进贴身衣物,最后缓缓闭上双眼。
            不知过了多久,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密林的宁静。
            “殿下?”
            “殿下!”
            “你们这两个**,看个病人都看不好,殿下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饶不了你们!”
            说话的是一名俏丽的女子,薄纱覆面却难掩国色,一袭简单的白衣勾勒出的曼妙身姿,足以令世上最不近女色的人挪不开眼。
            “少公主息怒,殿下岂是我等想拦就拦得住的?咦......这是......澜生?”黑衣人满脸震惊,俯身捡起断成两截的玉笛,“在殿下眼里,澜生比命都重要,这是......”
            白衣女子闻言一甩衣袖,忿然道:“断了的好!我就讨厌这支破笛子,那个假惺惺的女人有什么好?死了也要霸占殿下心里的位置。要不是因为她生前那一副悲天悯人的恶心嘴脸,殿下何至于隐忍这么多年?”
            白衣女子越说越气,恨不得把澜生再重新摔成八段才好。
            此时,另一名一直未曾开口的黑衣人斟酌着道:“我看,我们还是快把殿下送回去疗伤解毒吧,不能再耽误了,你们说呢?”
            几人这才缓过神来,连忙七手八脚把李佑架上马车,快马加鞭地离开现场。


            IP属地:吉林来自iPhone客户端69楼2020-06-22 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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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李佑作别后,柳萱断断续续发了半个月的高烧。
              侯爷王元宝习以为常。他这个女儿什么都好,就是自打八岁那年起,每隔个一年半载就要这样莫名烧上一阵。长安城最好的郎中瞧了个遍,无人能医。
              好在烧退了没几天就能活蹦乱跳。
              索性也不再医治,烧够拉倒。
              柳萱昏昏沉沉做了许多梦。
              梦里有个圆滚滚长得十分可爱的小姑娘,把藏在背后的手拿出来,欢天喜地地递给她一支黑乎乎烧焦了的肉串。
              柳萱俯下身摸摸她的头顶,笑问道:“哪来的?”
              小姑娘难掩兴奋:“是那些人的眼睛……怎么了,姐姐,你不喜欢?“
              柳萱捂住胸口,忍不住地干呕。
              小姑娘眸光渐渐暗淡,转为幽怨。
              柳萱惊魂未定地坐起身,倚着墙又昏睡过去。
              这次的她拿着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正从一人身上,穿心而过。
              身后传来清脆的拍掌声,年轻男子的嗓音十分悦耳,说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
              “做得好,师姐。与男子私相授受,欺师灭祖,大逆不道。你说,你该不该死?”
              好似忽然间被人抽去了所有力气。
              梦里她踉跄几步,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真好。还能活着,真好。
              柳萱强自睁开眼睛,抱住双膝,将一头如瀑的长发揉了个乱七八糟。


              IP属地:吉林92楼2023-05-24 1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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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管家哼着小曲推门而入,见柳萱正坐着发呆,大喜:“小姐,你可醒了。”
                柳萱微一点头,见管家一脸关切,不禁动容道:“谢……”
                第二个谢字还未出口,一份长长的清单已送至眼前。
                “小姐,老爷出差半月未归,走时也忘了留下银两。这些都是我自掏腰包给你买补品的花费,还有府上零零碎碎的开销,请你过目一下,没问题的话开张银票给我报销。”
                柳萱翻翻白眼,刚涌上来的一点感动之情被无情打碎。
                两人坐在一起吃了一顿清汤寡水的午饭。柳萱挽着袖子在硕大的汤碗里捞了半天,只捞出两块皱巴巴的玉米,不禁又狠狠白了管家几眼。
                唐管家自顾自地喋喋不休,柳萱早已习惯,置若罔闻,埋头吃饭。
                “此事你就没一点感想?”
                结束了一大段东拉西扯毫无重点的叙事,唐管家好奇发问。
                “什么?”
                柳萱一脸茫然。
                “明日,李佑大婚。”
                柳萱突然嚼到一粒沙,她停止了进食,将口中的饭菜吐掉,站了起来。
                “不吃了。”
                “???”
                唐管家也放下筷子,追了出去。
                “银子,我也不是很急的,明天也可以的!小姐,你不用现在就给我钱的,你去哪里?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钱庄?小姐?”
                柳萱从身上摸出一锭沉甸甸的银子,恶狠狠朝身后丢去,头也没回。


                IP属地:吉林来自iPhone客户端93楼2023-05-24 1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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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4 01:5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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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里的饭菜实在难以下咽,真不知道姓唐的是怎么应聘上的管家,还神色自若地问自己要钱。
                  他怎么有脸?
                  柳萱气呼呼地拐了几个弯,来到迎宾楼,一口气点了五个招牌硬菜。
                  还不够。
                  末了,她朝小二挥了挥手:
                  “再来一坛最烈的酒。”
                  小二迟疑了片刻,应声而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喝酒。
                  她没喝过。
                  仿佛心头最脆弱的空间被淤泥阻塞,亟需借助外在力量去疏通。
                  一口下去,火辣辣的痛感绕过唇齿抵达心头,柳萱的眼眶立刻红了。
                  好酒。
                  喝了一口又一口,喝到坛子里倒不出一滴酒又上了新的,喝到暮色四合,喝到迎宾楼人声鼎沸,喝到身旁的人换了一桌又一桌。
                  直到有只修长的手按住了酒坛,柔声道:
                  “够了。”
                  柳萱咯咯笑着,微扬的眼角染了红晕,娇俏而妩媚。
                  她倾身去护那坛酒。
                  “不够。”
                  那人柔声坚持道:“真的够了。”
                  柳萱不悦地眯起眼。
                  “你谁啊?凭什么管东管西。知道本小姐是谁吗?让开。”
                  柳萱本想推开那人,却脚下不稳,扑在那人的胳膊上,红彤彤的小脸埋在那人的袖口,忽然绷不住情绪,眼泪决了堤。
                  “佑哥哥,李佑,你混蛋。”
                  “是。他是个混蛋。”那人轻拍柳萱的背。
                  “李佑,我恨你,你最好别让我再见到你,否则……”
                  “……”那人的动作顿了顿,又继续轻拍。
                  他向周围使了个眼色,不多时偌大的迎宾楼便走了个干干净净。


                  IP属地:吉林来自iPhone客户端94楼2023-05-24 1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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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萱攥紧那人袖口的布料,愤愤道:“再让我见到你,我一定要,要……”
                    温温凉凉的触感掠过柳萱的额头,扰人的碎发被人悉数别到耳后。
                    “好。”
                    “……我好想你。”
                    柳萱松开那人的袖口,懒懒地枕住自己的手臂,靠在桌上,继续自说自话。
                    “不要娶别人好不好?”
                    柳萱感到身子一轻。
                    “嗯?”
                    勉力睁开眼,却怎么也看不清眼前的人。
                    “谁啊?你干嘛?放我下来。”
                    眼睛被虚虚蒙住,柳萱感到唇瓣一凉。
                    触感柔软,有点舒服。
                    “我知道。再给我点时间。”
                    ……


                    IP属地:吉林来自iPhone客户端95楼2023-05-24 1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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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清晨,柳萱在自家的小塌上醒来,头疼欲裂,口干舌燥。
                      她记得,昨天去了迎宾楼,点了一桌子菜,还有一大坛酒。
                      后面什么也不记得了。
                      她怎么回来的?
                      掀开被子,身上从亵衣到寝衣都穿得整整齐齐。
                      甚至……都是新的。
                      面料丝滑轻盈,竟是上好的桑蚕丝。
                      ???
                      柳萱蹬掉被子,一跃而起。
                      喝酒的后果这么可怕?
                      这一身衣服,买来至少要花掉父亲三个月的俸禄。
                      自己喝断了片,竟然买了这种高端奢侈品?
                      柳萱下意识去摸钱袋。
                      抖着手打开,表情瞬间凝滞。
                      钱袋里、竟然、多了、一笔巨款。
                      足足一千两银票。
                      疯了疯了。
                      柳萱左手搓着右手,在卧房里焦虑得团团转。
                      我偷了?我抢了?我杀人了?
                      一千两。
                      比父亲十年的俸禄还多啊!
                      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还不知道是怎么来的。
                      就很离谱。
                      再也不能喝酒了。吓死人了。


                      IP属地:吉林来自iPhone客户端96楼2023-05-24 2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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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佑的大婚风风光光。
                        这一日晴空万里,是不可多得的黄道吉日,长安城内万人空巷,百姓们伸长了脖子等着亲眼目睹这场盛大的皇家婚礼。
                        李佑坐在高头大马上,身着大红喜服。他本就生得十分俊雅,一身华贵的红色更将他的相貌身姿衬得出挑。他收起了平日里的轻佻之态,从容不迫地频频向两侧的百姓点头微笑示意,一时间风光无两,让所有人都挪不开眼。
                        人群里爆发热烈的讨论。
                        “哎,你听说了吗?新娘子韦氏,生得可美,可惜是个老姑娘喽。”
                        “嘘,你小点声,嗓门那么大也不怕韦家人听见?”
                        “这李佑也真是的,长得一表人才,又是皇子,怎么就非得娶个老姑娘?”
                        “害,你老太婆懂个什么?他一个不受宠的皇子,韦家权倾朝野,就算是韦家的丫鬟下人,配他李佑还不是绰绰有余?单凭一副好皮相,他有什么资格挑三拣四的?”
                        众人一阵沉默,似是表示认同。
                        这也是全城少女心碎的一天。
                        李佑手握缰绳,在鼎沸人声中抬头望了望天,眼中疲惫的神色一闪而过。
                        他又回头望了望身后的大红花轿,嘴角扯出一抹不明意味的浅笑,似玩味也似轻嘲。
                        一如花轿内新娘韦氏的神色。


                        IP属地:吉林来自iPhone客户端97楼2023-05-25 0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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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循规蹈矩地拜过堂,敬过酒,一对新人在众人的簇拥下步入洞房。
                          李佑蹒跚着醉步,一脸暧昧笑容,将来宾挡在洞房外。
                          来者都是人精,一脸了悟地散了个干净。
                          洞房内却没有众人想象的旖旎春色。
                          新娘韦氏等窗外没了人声,兀自一把掀开红盖头,三两下拆掉珠钗,蹬掉喜鞋,倒头便睡。
                          李佑颇有默契地帮她松开床幔的绳子,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掩了房门。
                          虫鸣声搅得李佑心烦意乱。
                          本已决定事成之前不再去见柳萱的,可不知怎么,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定定站在柳萱窗外。
                          小小的卧房内还闪烁着烛火,李佑伸手想去敲窗,又生生在半空中刹住车,看着身上的大红喜服苦笑。
                          他不知该如何解释。
                          也不想解释。那些冰冷的晦暗的无可奈何的一切错综复杂,他只想一个人扛。
                          向她摊牌,一切还太早。
                          柳萱此刻在房内正襟危坐。
                          她等了一天。
                          等人来兴师问罪,认领那从天而降的一千两银票。
                          她还想做一只鸵鸟。全世界都知道李佑今天大婚,她不敢出门,只敢躲在家里,她怕自己看到他心痛得疯掉。
                          一窗之隔,两个人彻夜未眠,各怀心事。
                          清晨,柳萱的窗台上多了一支小小的花。
                          含苞待放,欲语还休,花瓣上三两点露珠,像极了有情人情到深处的眼泪。


                          IP属地:吉林来自iPhone客户端98楼2023-05-25 0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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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佑新婚夜抛下新娘喝花酒的消息在长安城不胫而走。
                            这个脑回路清奇的登徒子又一次成为街头巷尾热议的焦点人物。
                            “男人果然都是不靠谱的。”几名曾倾慕李佑的闺中少女互相交换了意见,得出了一致结论:“尤其是长得俊的。”
                            “还以为他会浪子回头。真没想到。”
                            “要说韦娘子也是花容月貌,他真是不识好歹。”
                            “虽然但是,你们瞧见了吗?他真的俊得人神共愤,比画还好看一百倍。那眉眼跟狐狸似的,笑一笑简直能勾魂。”
                            众人笑:“瞧你那没出息的样!”
                            柳萱默然旁听了半天,终于找到空子,见缝插针地说了句:
                            “那个,小姐们能否让一让,时辰到了,我要进去上课。”
                            惊鸿馆门口水泄不通。
                            众人纷纷回头看她,其中一名鼻尖长了红痣的少女故作惊讶道:“呀,王柳萱?好久都不见了,前阵子听说你跟李为辅大人一起排练来着。你这么水灵灵的,怎么样,有没有被他吃掉?”
                            “……”
                            这个问题可真够剑的,众人纷纷掩口,目光在柳萱身上轻飘飘地扫来扫去。
                            “听说李大人身子骨不错,昨晚上叫了五个姑娘喝花酒呢。我们王小姐这么瘦,他应该不舍得吧。哈哈哈哈哈。”
                            ……
                            这都什么虎狼之词。
                            “让开让开。”柳萱耳根发烫,再也不想听到别人把她跟李佑放在一起编排。
                            她想忘了这个人。
                            有缘无份,又满口谎言的人。


                            IP属地:吉林来自iPhone客户端99楼2023-05-25 1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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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4 01:5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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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实落了冬雪至,寒风尽处春花开。
                              转眼又是一年。
                              日子过得重蹈覆辙,云卷云舒了无新意。
                              柳萱的身量开始抽条,原本看起来有些营养不良的身材竟也渐渐变得玲珑有致。
                              这都得益于那笔意外横财。要知道,元宝爹一年到头都出差不见人影,忙得连银子都忘了拿回家。偶尔匆匆在家落脚,留下的仨瓜俩枣连府上的基本开销都不够。
                              但千两白银可不是摆设。唐管家有言道:何以解忧,唯有暴富。
                              自从来了横财,侯府的看门狗都比别家的要肥硕些。
                              柳萱出落得越发好看。粉红面桃花腮,加之长年泡在舞馆,举手投足间别有番弱柳扶风的婉约气质。
                              柳萱这边过得岁月静好,管家那边忙得像只工蜂。
                              这天他又找借口向柳萱借钱,柳萱忍无可忍,讥讽道:“你还是别叫我小姐了,你比我爹还像我爹。”
                              “合着我的钱只是放在我这,一来二去就都成了你的了。”
                              唐管家难得红了脸:“最后一次,就差最后一个零件了。机器修好,你想让我怎么报答都行……可以加利息。”
                              “算了算了”,柳萱把玩着刚刚从窗台上取下的漂亮小花,朝唐管家扬了扬,“看在你还算有心,知道我喜欢这些小花小草的份上,再信你一次。”
                              管家愕然摊手:“小姐怕是误会了,我一个母胎单身的钢铁直男怎么会无师自通知道这种事。”
                              这人又在胡乱造句了。
                              柳萱心头却忽然闪过一丝异样。
                              “你没送过我花?”
                              “我向耶稣发誓,一次也没有。”
                              这就奇了。
                              谁会这么无聊?


                              IP属地:吉林来自iPhone客户端100楼2023-05-25 1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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