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明翦贤一脚踩上侍卫的肩,把他踩在地上,“你们比废物还不如!连刺客怎么偷出无水剑的都不知道!这糟践的脸扔到军营里当军妓都不配!”
说着,脖子上的剑就要划上那明法的脖子。
“等等!”我喝道,“剑早上被亦寒拿去了。”回想起早上亦寒用那把剑砍断锁在我手上的铁链的情景,那把就该是无水剑了吧!
南明翦贤挑眉,手上的剑刃一转,把明法整个左肩削下,明法痛苦得扭曲着脸,口中却不敢叫出声,捂着鲜血淋漓的左肩在地上打滚,我又一次被南明翦贤的残酷震撼。
“滚!这是对你失职的小小惩罚!以后永远不要出现在朕面前!”说着重重的在明法受伤的左肩踢了一脚,明法整个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慢慢爬出龙吟殿,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血印。
“乖乖给我躺着!”语必,屋中便只剩下我了。
几天来体内的血液在相互的纠缠着,像是火与冰的斗争,在我身体里燃烧又冻结,像是非把我折磨死了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