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放下那少年,却看见门口竖立着一熟悉的人影,金黄纱衣,一张绝美的纯真脸蛋。
“你来做什么?”我口气甚是不好,从茶壶里倒了点水,沾湿毛巾去清洗少年的伤口。
起寒动了动嘴,手指搅着衣服,“哥……他没有杀……泠妃……就是你母后……”
我手里的毛巾被我紧捏着,水滴了少年一身,泠妃?这算是那南明候给与我母后的册封?“没有杀我母后?难道是她自杀的?别跟我说这么低级的笑话!”
少年低吟了一声,我连忙把他身上的水渍轻轻地擦干,眼神中的冰冷没有丝毫的退减。
“她确实是自杀的,御医已经确认过了!”起寒努力的辩解。
我冷冷地笑着,“他还真是把故事编排的圆满,连验尸都验了,再叫你来当说客,他究竟想怎么样?那么在乎我的感想是怕我报复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