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高年级的混混一起吃饭、认识后，生活很平静。
这时候，除了我和波，班级里的 岩，航，檑和我们走的很近。
每天都和我们一起逃学，抽烟。
偶尔找磊姐去食堂吃饭。
有一天，我的发小兄弟找我，从小和我穿开裆裤时候就在一起玩。但是那时候我学习，他不学习，所以现在我念高中，他念技校，和我们学校中间隔一个财校。
他叫刚。刚也发现我的变化很大。不谈学习了。
他问我，你咋了，我说没事。就是跟波一起在学校做高一老大。
他迷糊半天，怀疑的我：“你？”
我把事情经过和他说了。
刚说从来没想过我会这样，我说我也没想过。刚从小到大，什么都听我的。也正因为如此，我总叫他老疙瘩。
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对于我的改变，他似乎没有什么反驳。
直接说了一句，你做啥我都跟着你支持你。
这就是兄弟。
我总逃学，老疙瘩的课也不多。我们自然而然有机会就在一起，并介绍我学校的一群朋友给他认识，他自然而然也加入了我们的行列。
一个周末早晨，去买油条，我遇见了我的初恋，鹏。她母亲炸油条，周末她就来帮忙。炸油条的车平时就放我们家属区院里，房车的位置，正好对着我家后门。那天我和老疙瘩在我家门口聊天。我看见了鹏。
我心里决定，一定要追到她。


那时候，看《古惑仔》。一群人走马路上唱《热血燃烧》。
很酷。
我用我闷葫芦的方式追求鹏，她答应了。每天早晨送她上学，下午我逃学再接她放学。
我们发展的也很稳定。
学校也很安定。那年头流行滑旱冰。
我经常带着鹏去玩。有天我们一群人去旱冰场。
都是我们大小差不多的人。鹏长的很漂亮，朋友们喊她大美女。我情窦初开，也特别疼她。
在旱冰场，我和老疙瘩坐休息时抽烟。这时候檑过来喊我说有人绊倒了嫂子。
想都没想，我把旱冰鞋脱掉，拎在手里。光着脚让檑给我指哪个人，昏暗的灯光照着这些发狂的人们。加上迪曲，我也是热血沸腾。
有个人滑的很快，檑跟我指就是那个。那个人滑到我附近时，我走过去，抡起旱冰鞋照着那个人的胸口就是一下。
滑的速度快，摔的也很重。当时一下就围了一群人。其中也包括我打的人的同伴。7 8个。
我们除了鹏，就4个男的。
二话没说就开始跟我们动手，这时候迪曲也停了。管理员说要打外边打去。


叫骂中，我没说话，换了鞋带着鹏到门口
鹏说算了
我说不行，欺负我行，欺负你不行。
这群人也出来了。比我们多3个。
波哥说了句上，打不了就跑。
我让鹏先打车走。她不走。
他们刚出来一个，我拣起砖头就上
一顿乱拍，几个人就被我拍散了。
两个倒地，另外几个站远处看着。
波哥他们也拿着砖头，朝另外几个人冲过去。
这一仗似乎没什么感觉。
鹏跟我说，你下手真狠，砖头就敢往人家脑袋上砸。
呵呵，不都是为了你吗。
鹏笑了。她喜欢我风光，喜欢别人喊她嫂子。


回到家，我感觉这个才是我要的生活。
也正是如此，再有打架，下手一次比一次狠。
校外惹的第二件事情，还是因为鹏。
98年的除夕的前一天是情人节。
我和鹏约好给她惊喜。
让她在我家门口等我。
出门时候看见她脸色不好，我问她怎么了，她说遇见我家附近的一个小混混，跟她借钱，我们知道，所谓的借钱就是不用还的那种。死缠烂打好半天。我问人呢？
她说去商店了。我说你给他钱了。鹏说没有。
这时候那人出来，我喊他过来一下，那人说怎么了。
我说以后别跟鹏借钱了，再墨迹就跟你没完。
结果反倒惹恼了他，推了我一下，说我你算个啥JB玩意。
我没说话，回到家，拿着水果刀就冲他去了。他转身就跑。一直追到他家门口，扎了进去。扎大腿，一刀俩窟窿，透了。
擦擦刀。继续情人节。

我消停的在家呆到开学，过程都是每天和波哥他们在我家呆着。
不出门，用刀扎人。蹲了拘留所出来才后怕。
怕人家报复。
我家看我看的很紧，不让我和鹏接触，鹏托老疙瘩给我带封信。
无非是说想我了，然后到学校不要受女生引诱。
其实她不知熬，我收到的情书真的很多。
哈哈。

开学第一天，我看谁都顺眼，尤其看班主任，她说，开学了，别老逃课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当初考进这所高中，没花一分钱。
老师认为我是重点大学的苗子，可是逃课逃课。
说了我多少次，我就是不听。现在除了她的课，我几乎都逃。
说要找家长也都搪塞过去了。最搞笑的是，我说我父母忙，让我爷爷去学校。
爷爷除了耳背，其他身体都特健康。
老师和他喊着说了半天。愣是没听清楚说什么。


高一下半年。
我依旧闷葫芦。只是波哥和班级里的几个人有了摩擦。
我当然站在他这边，管他是不是同学呢。
打了几次。也都打到一起了。
后来称兄道弟。
我们败把兄弟。波哥是老大，老二是小志，老三是庚（其他班的）老四是岩，我喜欢五这个数字，自然是老五，老六是檑 ，老七是航，老疙瘩自然是刚。
就是这个没有按照年龄大小排的顺序，这些不是成天在一起的朋友。
在学校甚至在学校一片闹了整整三年。
这个小组织。给我带来了无限的欢乐和回忆。
真正的无耻，现在开始。

因为鹏和我分手了。给我带了顶绿帽子。
她喜欢虚荣，其实我不该这样说她，但是她的确是跟另外一个人好了。
那个人也是邻居，叫亮。
亮找我，告诉我说以后别找鹏了。鹏跟他好了。
亮也是个混混。我一气之下拣起砖头追了他两条街。
他跑不动了。对我说，打吧，打死我也跟鹏了。
我无话可说。觉得不是我的就不是我的。放下砖头走了。
亮跟我喊着说，别找鹏了。鹏的心思根本没在我这里。
莫名其妙的带了绿帽子。
情绪很不好。
回到学校，老二跟我说8班和6班的人组团要跟我们整事。
听了就来气。
没叫人，自己去了6班，问谁想和我们1班整事？
没人回答。
又去8班。问同样的话。
从后边站起来个人。说，我不服你们。不行就整呗。
我说，你不够格。就动了手。
不知道谁把门关了。我一个人被围在里边，回头一看6班的人也在。
看这都面熟。
我也觉得，好像要完蛋。
没办法，旁边女生的保温杯，金属那种。拿起来就对这那人砸。不知道谁拿大衣蒙上我。我只觉得身上一震疼，估计是凳子腿打的。
有一下打到了后脑。
感觉一下子什麽都不知道了。


迷糊中就听叫骂。然后听到了波哥的声音，好像还有老师的声音。
清醒后，波哥说老师参与了。叫我忍几天。
他说你咋那么冲动呢。
我说我和鹏分手了。没地方撒气。
他鄙视我。说分就分了。不至于一个人去和人家十多个人打架去。
我笑了。我说发泄完了。
他们集体鄙视，说发泄的方式就是挨打啊？


事情没有结束。高三的大哥门早就不在学校混了。
高二的明也指望不上，波哥给利哥打电话，说了事。
利哥说校外惹事了，还挺麻烦。以后学校我们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
看样，我们只有自己解决了。
不过我们也没什么好怕的。给他打电话无非也是怕6班和8班的人认识他。再打不起来。
我这一棍子白挨了。


不好意思兄弟们。
我在公司。经常有同事找我。
所以有点慢。有些是还是要回忆。
力求都是原话

那时候下晚自习，我们有的自行车放学校里，我和波哥的一直都放外边，方便逃学。
由于天黑。我们的联络方式就是吹哨。两只手指放嘴里一吹带俩转弯儿的。
就知道对方在哪里了。我和波哥先走的去校外拿车。
我吹了俩哨子也没听回应。抽烟等了半小时学生走的差不多了。还是没有人过来。
我俩回学校看，到门口看门卫都是人。
原来6班和8班把老四老六打了。打的特严重。
老四面无血色，老六让他们拿板锹整个拍脸上了。半个脸都是血。
我问门卫打人的人呢？说都跑了。老师过来说没我们事。
我说那是我同学。啥叫没我事。波哥就打电话问同学看见谁动手打的没。
没办法，打成这样。肯定得让家人知道了。把他们送到医院。
通知他们家人。已经半夜了。


第二天到学校，我问同学谁看见打架了。
有人说是6班的一个人，外号叫老虎打的。
我说都啥年头了还叫老虎。
拿起凳子腿，我说我当武松去。
波哥跟我一起。到六班还没几个人。谁是老虎？波哥问。
没人答应，我站讲台上，问谁叫老虎。
后边有个人蹭的就从后门跑了。我们追。
到操场上追到了一顿棒槌。。。
我们的凳子腿打折了。我问。还有谁啊。
老虎说，就我自己。
我说吹牛逼，就你这架势还打俩人？
他就是不说，也没办法。
回到班。班主任来了。直接走向波。
说，知道你和言还有檑你们好。老师会处理昨天的事情。
叫他别瞎参合。


我没说话。出了教室，出去买刀。
兜里就几十买了两把刀。藏袖子里。
到了教室，我看老六包着半边脸，我问，都谁打的你。他说他也没看清。看见有人打四哥。我过去就被板锹拍了。
我说你真蠢。
老六没说话，我说哥替你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