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锐的办公室,晚上就她一个人值班。
她没说话,看见我,眼泪就吧哒吧哒的掉。
我看着她很心疼。但是一下子觉得自己手足无措。
如果我去擦掉她的眼泪,那就会一切重新开始。
但是我究竟会不会留在老家。我自己也不知道。
如果不留,她怎么办。她比我大一岁。
难道要耽误她几年么?
还是带她一起走?因为我家说复习一年,必须得上个大学,大专也无所谓。
我想,即使考不上。也得花钱走了。
我没有任何动作。漠漠的看着她。
锐说,五,你到底还爱不爱我。
我说,爱。
她说,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走吧,叫你来,就是想你了。看看你。
我没说话离开了她的办公室。
走到马路上觉得很压抑。
给疙瘩打电话,他接了。我说出来找我
不到十分钟,疙瘩打车来了。
我让他去买雪糕,越多越好。
买了20块钱的雪糕,坐在马路边看着过往的车辆边吃边聊天。
一直呆到半夜,我俩直打哆嗦。
疙瘩问我还半年毕业了有什么打算,和锐怎么发展。
我说不知道。半年后再说吧。
疙瘩没说什么,因为他一直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