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你不必在把车开到鸟矢町了,直接走捷径去银座1町目的浦田家。”我对着朱槿说道。
灰原哀这时问道:“你已经知道了GIN要暗杀的对象了吗?”
“对,是浦田议员的秘书野口。”我说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他们刚才的对话中好象并没有提及这些吧?”灰原哀疑惑地问道。
听到这话我笑了:“你以为,秋英刚才是在无意中发出的敲打声吗?”
我这样一说,灰原哀马上就明白了我指的是什么,只见她吃惊地问道:“难道她是在通过那种敲打声来向你们传递消息吗?”
“说得一点都没错。”我小声说道。
“可是,她这样明目张胆地传递消息就不怕GIN或者其他人会发现吗?”灰原哀问道。
“正因为明目张胆所以才不会让任何人发觉啊!再说秋英所敲打的那组密码语是根据南美洲印地安部落与中国西藏康巴族人的鼓语改变而来的,可以说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们,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听得明白这其中的含义。”我对着灰原哀说道。
在我们说话的同时,电脑屏幕上的那只蜜蜂的图标闪了一下。我打开图标,立时从蜂眼中摄得的影象就呈现在了电脑屏幕之上。
从影象上看到GIN的车子正在鸟矢町的某条公路上行驶着,而从它的行车路线上根本就看不出这辆车是要驶往何地的。
打开了蜜蜂身上的扫瞄功能,发现那辆保时捷356A里的电子产品还真不少,其中最多的就是手机了,GIN、VODKA、VERMOUTH、LIQUER全都人手一部,不过这是当然的,因为他们这是他们最普遍的联系工具;除了手机,车里还有一台笔记本电脑,以及一个类似无线电对讲机的东西,但通过扫瞄可以看到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无线电物品。最后,影象停留在了保时捷356A的右侧尾灯的边上,在那里,我和小哀都赫然看到了一个口香糖渣。
看到这个口香糖渣,小哀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类似呻吟,但又有点咬牙切齿感觉的声音。
而当我看到了这样的景象时,便不由地发出了一声冷笑(事后,小哀告诉我那时候她的感觉象是直接掉进了寒冷的冰窖里。):“这个人,我到底是要称赞他勇敢好呢?还是冲动好?真是奇怪了,我明明记得他和服部根本就是两个类型的人啊?这会儿难道是被服部上身了?所以做事这么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