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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温润如玉】【原创】锦鲤(润玉×星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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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只是把你之前没让她看完的梦境一并给她罢了。”润玉执杯轻呷一口,抬头微笑着看向锦儿,眼中皆是溺人的温柔缱绻。
“你……你……不是吧,你不是……”似被那一笑的温柔蛊惑,不知不觉思维就跑偏了的锦儿怔楞了一下后突然意识到什么,想要扯个话题出来却支支吾吾词不达意,不要说听的人了,就是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说的是什么,只感觉到了自己不断升温的脸颊。
“锦儿莫急,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之前锦儿有所顾忌只做了一半,如今我帮锦儿将剩下的一半完成,为锦儿演示一番何谓杀人诛心,锦儿可还满意?”润玉仿若完全没发现锦儿的窘迫,笑着倾身靠近僵坐在塌上的锦儿,那带着盈盈笑意的脸上星眸璀璨透着丝丝缠绵。
“……”锦儿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润玉居然能理解并且毫无异样地接了下去,锦儿无言以对的同时心中莫名升起一种甜甜的愉悦感,当然,此时早已被“美色”烧糊的小脑袋是完全没有意识到心底的窃喜。至于那个被“诛心”的,谁管啊!


IP属地:上海563楼2021-11-21 1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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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下这次还会不会被删帖,如果没什么问题我就把下面一章接着发上来,如果还是删了,我就不发了,大家直接话本去看吧,我是无能为力了~~~~~~


    IP属地:上海564楼2021-11-21 1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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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23 16:4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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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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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发现貌似放错章节了,难怪提心吊胆了两天都没见删帖,算了,等晚点再试试前面一章能不能放吧~~~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565楼2021-11-23 0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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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边删帖竟然是秒删的吗?刚补的章节瞬间就没了,厉害了~~~~~


        IP属地:上海571楼2021-11-24 2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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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来试一下,看看第一百一十七章去掉第一节是不是就能放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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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澈哥,你说我们龙儿这方面怎么就一点没传你呢?看着可真急死龙了!”晧辰龙后恨铁不成钢的咬牙切齿道。
          “……”晧辰龙皇只能无言以对,他要怎么说?难道说可惜儿子没遗传他的厚脸皮吗?去,就算是事实,那也不能明说啊,他堂堂龙皇不要面子的啊!
          “澈哥,那个破星轨还有多久才能正回去?什么时候能去处理那几个蠢货?”说这话的时候,晧辰龙后满脸都是我很暴躁,我想打人的表情。
          “这方小世界的天道恢复得差不多了,偏移的星轨也基本归位了,就是之前已经被截取的天命还未耗尽,且此界新的帝星尚未出世,还需忍耐一二,否则我们龙儿说不准就得被套在这个世界千万年了。”晧辰龙皇叹了口气,要不是怕把此方天道揍了会导致祂再度沉睡而牵连儿子的话,他真的想去把这边的天道揍一顿,废就算了,还坑他儿子,真是气死龙了!


          IP属地:上海573楼2021-11-24 2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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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管那个天道了,爱醒不醒,咱们先想想办法帮龙儿追媳妇儿,让玄渊那个混蛋藏了我们龙儿那么久,我们帮龙儿把他闺女娶走,让他没地哭去!”晧辰龙后想到那对不靠谱的夫妻就咬牙切齿,真是厉害了,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能藏着窝着这么些年,愣是没向他们夫妻透露个一言半语,气死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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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界——洛湘府
            自从锦觅和旭凤历完红尘劫回归天界之后,天界似乎就多了不少热闹可看,先是火神历劫遇刺昏迷不醒,月下仙人为此成天上蹿下跳,天后日日咆哮医官,而那位锦觅仙子坚持留驻栖梧宫,导致了水神洛霖和天后荼姚天天打对台,好不容易火神清醒,锦觅仙子被水神强行带回洛湘府,之后不知道是水神洛霖的教育起效了,还是锦觅仙子终于懂得何为礼义廉耻了,白日里几乎不会踏出洛湘府,即便火神来访也被拒之门外,但诡异的是,偶尔在夜间总有那么几个仙家会看到疑似锦觅仙子的身影进入栖梧宫久久不见离开,于是,这两位的关系究竟是好还是不好,成了天界新的不解之谜。当然了,目前为止,水神洛霖是不知道这件事的,他现在头疼的是另外一件事,就是他的师妹,名义上的妻子给他送来了和离书,虽然吧,他自认心里只有花神梓芬,可是同风神几千年有名无实的婚姻中他早已习惯了风神无微不至的照顾,之前风神离开的日子里,他已经感到处处不便,若不是心悬下凡历劫的锦觅,他早就去找临秀了,谁知还没等他抽出时间去,临秀的和离书已经到了,打了洛霖一个措手不及,他从来没想过临秀会离开他,毕竟这么些年,临秀对他的心思他一清二楚,只不过从不曾回应罢了,如今以为一直会在身后的人突然转身离去,洛霖心中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锦觅跨进正厅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洛霖坐在桌边对着一个卷轴出神。
            “爹爹。”锦觅走上前,轻声唤道。
            “是觅儿啊。”洛霖被锦觅的声音唤回了神,下意识将桌上的卷轴卷收了起来,转眼面对锦觅时又是标准的慈父样,丝毫不减方才的失魂落魄。
            “爹爹是有什么心事吗?”洛霖收的快,锦觅只是瞄到了一眼,仿佛看见了和离书几个字。
            “没有,爹爹能有什么心事,觅儿来找爹爹是有什么事吗?”洛霖明显并不打算谈论卷轴的事,回避了锦觅的问题把话题扯了过去。
            “爹爹,我离开花界好久了,有点想长芳主她们了,爹爹能陪我一起回花界住一阵吗?”锦觅最近也发现些许异样,她似乎时不时就会失去意识,常常睡去和醒来是在两个不同的地方,有时候睡去时和醒来时身上的衣服都不一样了,甚至时不时的身体上还会出现一些异样的痕迹,经历过一世,她已经不是最初什么都不懂的葡萄了,心底隐隐有了些猜测,为了不让情况愈加严重,她想要回去花界暂避,心下想着,离得远了,情况总该会好一些吧,顺便看看自己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当然可以,觅儿,爹爹这就让人收拾东西,一会我们就去花界。”洛霖说话的同时捏紧了袖中的卷轴,笑着对锦觅说道,心下想着,临秀应该只是一时气愤之举,过些时日他去找临秀谈谈,误会解开就好了,洛霖自我开解完就仿若无事人一般和锦觅一起去了花界。


            IP属地:上海574楼2021-11-24 2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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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然真的是删的第一节,无语,到底哪里犯忌讳了?神奇的贴吧~~~~~


              IP属地:上海575楼2021-11-24 2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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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本来想说被连着删帖心情不好,下一章今天不贴了,想想言而无信不是好习惯,算了,还是更吧,虽然严格说来承诺会发的那章早就因为之前贴错章节发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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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九章
                天界——毗娑牢狱
                如润玉同锦儿所说,之前润玉去毗娑牢狱只是将前世发生的一切做成梦珠给了荼姚,但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后,有一对夫妻也去见了荼姚。
                “废天后,荼姚?”晧辰龙皇夫妻来到毗娑牢狱的时候,荼姚正好梦醒,前世种种尚在脑海中翻滚,一时分不清今夕是何夕。
                “你们……”荼姚还未从凄惶的梦境中回神,便听到有人唤她的名字,抬头所见是一对气势不凡容貌上佳的男女,看二人亲密的姿态,约莫即便不是夫妻也是情侣,而以她如今的修为,别说看出来这二人的修为境界,连人家的真身都看不透,一时不禁疑惑天界何时出了一对如此深不可测的仙侣?
                “我夫妇二人是玉儿的父母,亲生的。”沁宁开门见山这么一说,虽然仪态依旧端庄,表情仍然温雅,可是那语气里藏都藏不住的嘚瑟确实有些那什么了。
                “玉儿?难道是……不,不可能,我才是……”荼姚听到站在牢狱外的女人这么一说,开始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这女子说的是润玉,立即想要反驳,可是说到一半才想起无论前世今生,她都没能将自己的长子生下来。
                “你才是什么?你想说你才是玉儿的母亲吗?呵,别说你今生第一胎怀的那个本就注定没有神魂无法降生,即便前世,你也早都为太微牺牲了玉儿,再说无论前世今生,玉儿在天界的那些年你是怎么对他的,你还有那个资格自称他的母亲吗?原就是你对不起他,不要说前世的他本该是你的亲子,就算他只是个普通的孩子,是你丈夫的庶子,作为一个成年仙神,即便你怨你恨你意难平,可你不敢去报复罪魁祸首,却去为难一个孩子,这就是你作为天后的气度吗!”说到这,沁宁忍不住火气蹭蹭地往上冒,龙祖知道,之前从此方天道那里知道自家龙儿前世历劫经历的时候她有多窝火,一场转生劫给历成这个样子,这个小世界真是哪哪都气死个龙!
                “不是,不是这样的……”原本还端着天后架子的荼姚在沁宁这番话之下只觉得被扒走了所有的遮羞布,摇着头泪流满面,不要说维持什么天后仪态了,整个鸟都肉眼可见地萎靡了下去,是啊,明明是太微做错的事情,她为什么会去为难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孩子?她到底在想什么?
                “不是?不是什么?你不是这样想的?还是,你不是这样做的?真的这么恨,这么怨,知道成天用你的鸟族威胁太微,你怎么不干脆带着鸟族的兵将直接反了他太微呢?太微也不就仗着是天帝便为所欲为,若他不再为帝,要如何处置还不是你说了算?即便天帝位只有龙脉可承,可当时你已经有润玉了不是吗?你怕什么?结果呢?你是怎么做的?稚子何辜?你愿意忍受太微的不忠是你的选择,既然选择了忍耐你就忍到底啊!把怨气发泄在孩子身上是什么意思?只会仗着鸟族的名义打压太微沾惹的花花草草徒造杀孽,让自己凶名在外,令整个鸟族声名狼藉,太微该怎么逍遥还怎么逍遥,你到底图什么?太微的那些风流债,一个梓芬藕断丝连欲拒还迎,算不得多少无辜,一个簌离背着婚约与人苟合,可谓立身不正,其他那些因着天帝之名自愿牵扯的野花野草更不必说了,你处置也就处置了,可株连全族是个什么意思?你怎么不把那个不伦不类的花界也给灭了?感情你也知道柿子捡软的捏啊?此外,一个巴掌拍不响的道理你不懂吗?这些事情太微就能置身事外了吗?有本事你直接冲着太微去呀!身为天后,你既做不到大度接纳,又做不到约束天帝,太微前脚拈花惹草,你后脚杀人灭族,你们夫妻两个配合得可真天衣无缝,可你到底知不知道这般作态,不要说天后的威严了,连身为一个女子的尊严都已经半点无存,君既无心我便休,连凡间女子都明白的道理你不懂吗?如今,把自己作到这个地步你可满意了?还有,前世今生你都一心为着的那个火鸟儿子,竟然为他算计囚禁天地四灵之一的朱雀,抢夺血脉假造伪凤之态,为此欠下天大的因果,你还真是债多了不愁啊!你为他殚精竭虑未雨绸缪,为他扫除一切障碍,甚至一门心思打压无辜的庶子,几乎可谓赶尽杀绝,最终逼出了个六界共主,还真是功德无量!而你那个好儿子呢?前世明目张胆撬自己兄长的墙角,甚至叔嫂通奸,为了一点子小情小爱不惜通敌叛族投靠魔界,知道父母死讯不想着查找真相便人云亦云一厢情愿地认定了自己兄长是凶手,不止没有为父母守过一天孝还整日花天酒地,这就罢了,之后领着魔族与天界为敌,开战的理由竟然不是所谓的‘为父母报仇’,而是因为偷了准天后惹怒了天帝,偷人这种事情很光荣吗?值得如此炫耀吗?就这样还敢把开战的因由加在兄长头上,这脑子真的只是摆设吧?天帝不要面子的吗?天界不要面子的吗?一个前天界二皇子背叛天界投向魔界当了魔尊,天帝没有追究已经很大度了,结果这魔尊拐走了准天后私奔,最重要的是还闹得几乎人尽皆知,这样了天魔大战要还打不起来,那天界之后都低着头过日子得了,你看看你教出来的什么货色?你毫无原则的溺爱,造就了这么个无格局,更无担当的废物,还成天洋洋自得‘赤子之心’,拜托,‘赤子’都要哭死了好吧,如此夫不贤子不孝,满手血腥,众叛亲离,你这一生究竟意义何在?”皓辰龙后字字句句仿若插在荼姚心上的刀,毫不留情扎得鲜血淋漓,可,即便这样皓辰龙后依然觉得远远不足以抵偿自家孩儿曾经所承受的苦痛。
                “我,我……”荼姚整个瘫坐在地上,满脸泪痕,她以为之前所见的梦境已经是此生最痛,可面前女子的这一番话几乎是否定了她的一生,是啊,她这辈子终究是活成了一个笑话,到头来,什么都没剩下……
                “前世种种,皆是我儿转生之前所历的劫数,我儿龙皇嫡脉,帝君命格,转生前必有一劫,这点我不怨,可作为母亲,我终究意难平,我的龙儿,那么好的孩子,他历劫那世,你和太微,一个为了救那火鸟自爆而亡,一个跳了临渊台,皆是魂飞魄散的结局,可即便你和太微都不曾善待他,他依然念着那点子生养之恩花费了数万年的时间收集蕴养你们破碎到几乎拼都拼不起来的魂魄,在归正命轨的最终战中,与罪魁祸首同归于尽之前还记得护着你们的魂魄入轮回道,否则此世你们必定也是同那假模三道的假尼姑一般不过是个傀儡,我只想问问你,这样的孩子,你怎么忍心那么对他,你怎么忍心?”沁宁说着说着自己也忍不住落下泪来,她的孩子,怎么就会历了那么一个劫,明明一个简单的转生劫,生生被这个倒霉催的小世界给坑成轮回劫。
                “宁儿,不哭,当心身子,为了这么些废物点心不值得。”虽说晧辰龙皇对于自己儿子历劫时的遭遇也是恨得不行,对荼姚那番做派更是看不上,亦同样知道自家爱妻自从获知龙儿前世历劫的种种就憋了一肚子火,只是,看荼姚这样子恐怕已经是生不如死,活着对她才是最大的惩罚,如今,已不需要他们去做什么,荼姚自己就能把自己折磨个够呛,就让她自生自灭就好,没必要让自己的爱妻再伤心一回。
                晧辰龙皇的劝说让一时激动的晧辰龙后稍微冷静了下来,看了看充斥着雷霆之力的牢狱中瘫坐于地的荼姚已在崩溃边缘,终究没在继续说下去,终是转身和晧辰龙皇离开,刚走了两步,龙后又停下了脚步,没有转身,说道:“我儿已渡过轮回转生劫,此界命轨已正,我儿已是功德圆满,今生他从神魂到真身都是我与夫君的嫡亲之子,与你,与太微再无干系,与那鱼女簌离更是毫无牵涉,此间事了,我夫妇自会将龙儿带回,此后便如我儿所说,生死无涉,恩仇两清。”龙后说完,便和龙皇一起消失了身影。
                诚然,荼姚一身累累罪业,和无辜真的扯不上边,可是,这些又只是她一个人的错吗?痴心女子负心汉,即便荼姚和太微之间有太多的利益纠葛,可是,不可否认的,自嫁与太微,荼姚便不曾有过异心,否则,在明知道廉晁尚存于世的情况下,怎么可能为了太微去损伤廉晁,不要说是为了孩子,真要这样,让太微死个干脆,再找廉晁出来扶持腹中的孩子登位,当个实权太后不是更好,又怎会为了承载玄穹之光令孩子胎死腹中,说到底,荼姚终究还是将太微当成了自己丈夫的,为了丈夫伤害了年少时青梅竹马的恋人,牺牲了腹中期待已久的孩子,最终换来的却是丈夫意图废后再娶,换了谁都会恨,只是,却恨错了方向,用错了方法,明明犯错的是她的丈夫,她却只将满腔的怒火倾向不知算不算无辜的第三人,以及确实无辜的孩童,后来又为了稳固自己孩子的地位,为了天帝的继承权越走越偏,满手血腥,一身罪孽,生生将自己由神变成了魔,终是面目全非,即便如此,却还是被丈夫,被儿子辜负了,丈夫嫌弃她揽权干政,善妒狠毒,儿子嫌弃她干涉太多,处处限制,她的一生似乎一直都在做着一件件徒劳无功的事,到最后什么都没剩下,真所谓,可怜,可悲,可恨,可叹……性格决定命运,曾经强势的天后,曾经明媚的鸟族公主,握着一手好牌偏偏打了个稀烂!


                IP属地:上海576楼2021-11-24 2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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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23 16:4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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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章
                  因着润玉同晧辰龙皇夫妇的连番打击,当太微到毗娑牢狱去见荼姚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个瘫坐于地,满脸泪痕,神情麻木恍若木偶的荼姚,褪下了属于天后端庄厚重的宫装,取下了属于天后繁复闪耀的金冠步摇,荼姚一身素衣,长发披散,即便脸色苍白依然可见昔日清艳的容颜,同往日的天后判若两人,太微已经许久没见过这个样子的荼姚,一瞬间有些愣神。
                  “荼姚?”回过神来的太微,语气里似乎带了些不确定地唤道。
                  “……”雷霆围绕的牢狱中,信念彻底崩塌的荼姚对外界已经无法做出任何回应。
                  “荼姚!”本以为很了解荼姚料定此次前来荼姚必定会与他交底以换取旭凤前途的太微,见到荼姚这幅不理不睬,油盐不进的样子顿时有些恼怒,同时心底亦浮起一种有什么失去控制的感觉,他向来自认对于荼姚的性子相当了解,荼姚的所思所想所求他都一清二楚,所以每每都能利用荼姚冲锋陷阵的同时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可这次,荼姚的反应就真的出乎他的预料,让他有种隐隐的不安。其实,作为天帝,这天宫发生的事情又有什么是能瞒过他的,关于前花神的死因,他一直都知道,所谓帝王的痴情不过是个笑话,诚然梓芬确实是他曾经的心之所慕,只不过,所有都人都忘了,他是天帝,天界之主,怎么可能允许有人踩着他的脸面逍遥,即便当年确实是他先辜负了梓芬,可是梓芬短短时日便可以投入洛霖的怀抱,又何曾真的顾念他二人的情分了,只这一点,背后看他堂堂天帝笑话的仙神比比皆是,这般女子,说为了他的负心薄幸心碎神伤又有几分可信?不过是如菟丝子般需得攀附男子才得存活罢了,当年他囚梓芬于栖梧宫根本不是什么求而不得,不过就是伤了面子心有不甘罢了,再加上梓芬的新欢又是那个从不把他这天帝放在眼里惯爱用水族及斗姆元君拿捏他的洛霖,所以他凭什么要成全那两个的自在逍遥,呵,不过就是略施小计,就让他们劳燕分飞,所谓的“真情”不过如此!所有人都以为他不知梓芬那时已有身孕,可笑,当时他都与梓芬如此接触,又怎么可能真的毫无察觉,当他是能被随意欺瞒的凡人吗?不过就是故作不知罢了,若不是他有心放水,当年荼姚怎么可能那么刚巧就听到他要废后改立梓芬,又能那么毫无阻碍地突破栖梧宫结界逼的梓芬去跳临渊台,他想要处理荼姚的话早就处理了,怎么还会留到现在,不过就是荼姚尚有利用价值,暂且按下罢了,如今旭凤羽翼渐丰,润玉又天生残缺无法与之抗衡(你确定?),再留着荼姚终将是个祸患,所以这次也就借机顺水推舟废了荼姚,剪除旭凤的势力,如此才便于稳定天界的势,本来还想乘此机会从荼姚手中收回鸟族的权利(你确定鸟族的权利真的在荼姚手里?),没想到,这次的事情会将荼姚打击成这个样子,看来此番来毗娑牢狱是做了无用功。太微在确定无法唤醒荼姚,又在心底重新计量了一番后干脆地直接甩袖走人,直到太微离开毗娑牢狱,荼姚都没有给出半分反应,这样的状态让原本还留有几分犹疑的太微彻底放弃了荼姚这颗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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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天后荼姚被废并囚于毗娑牢狱之后,天界众仙像是头上去掉了一座大山似的,虽然不至于欢欣鼓舞吧,但是也肉眼可见的神情愉悦,当然也是有例外的,除了被禁足养伤中还满脑子想着锦觅,完全没有分半点心思给他牢狱中母亲的旭凤以及脑子从来不在谱上犹自上蹿下跳的丹朱外,就是眼看着闺女真身缺了一半,目前还半死不活的水神洛霖整天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了,在岐黄仙官又一次摇头同洛霖说已经尽力,让他做好心理准备之后,洛霖终于还是忍不住去了上清天找玄灵斗姆元君,可是洛霖并不知道,他的这位师尊,之前就因为要拉回被灭灵箭所伤的旭凤损耗大半修为,又为了不漏破绽强撑着参加了天界法会,如今哪里有能力救作死的霜花呢?也许前世蚊道人那个假货可能还会有些不为外人道的手段,毕竟怎么说也是生于大洪荒时代的生灵,可如今这个连假货都不是的样子货就真的是……更不要提锦觅之前那乱七八糟的做法使她彻底同天命帝君断绝了缘分,还祸害他特意留下的后手,此次又是自己作死,按照斗姆元君本身的意愿根本就不想管她,可是转念又想到不知是何方高人插手,导致如今的局势脱出了她的预设,那霜花虽然几乎已经是废棋,可毕竟是逆天夺命的存在,说不准还能有些用处,何况,救那霜花未必需要她自己出手,她只需要提供个方法,难说留下那霜花,之后会不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想到此处,斗姆元君终是将她当年特意流入天界的一册禁书《梦陀经》的存在告知了洛霖,当然,她是不会说这是自己特意放入天界用来算计未来天命帝君的,而是告知洛霖天界有那么一册禁书,其中记载的一则禁术也许可以救锦觅。虽说指点了救命的方法,可是在洛霖离开之后,斗姆元君还是忍不住愤怒地砸碎了一边的摆设,多年筹谋转瞬成空,本是为了夺取帝星气运的逆天夺命者如今却频频反噬己方,真是气煞她也!
                  已经离开上清天的洛霖,得到斗姆元君的指点后便一路赶往天界向太微索要《梦陀经》,如太微这般惜命的当然不可能会去修习《梦陀经》这种记载的术不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就是损己利人的禁书,所以根本不知道洛霖所谓的《梦陀经》究竟是何物,甚至疑惑天界有这种书册的吗?当得知是斗姆元君指点此书在天界时太微基于斗姆元君的面子还是着人去省经阁查询,结果查到的记录是天界确实曾经有这册书籍,只不过在一万八千多年前被龙鱼族的簌离公主借走了,自龙鱼族灭族之后,这册书便下落不明了,太微听得仙侍回报说道龙鱼族簌离公主时,脸上曾出现了一瞬间的尴尬,不过多年的天帝生涯,他对于面部表情的控制早已炉火纯青,所谓尴尬也不过眨眼间便再无端倪,而同样听到“龙鱼族簌离公主”一说的洛霖则是一脸若有所思,随后也不等太微再说些什么便干脆地告辞离开,完全没有管身后太微那若有所思的样子。
                  洛霖离开天界后片刻不敢耽搁直奔洞庭而去,进入洞庭水府之后直接开门见山向如今的洞庭水君,也就是前龙鱼族簌离公主询问《梦陀经》,簌离虽然讶异水神不但知道这册鲜有人知的禁书还知道这书在她手里,不过因这禁书中的术她早已烂熟于心,所以也不在意将其交给水神,再加上感念洛霖曾经的救助之恩,所以,洛霖一提,簌离很干脆就给了,连用途都没有多问一句。洛霖拿到《梦陀经》未及看一眼便急忙赶回了洛湘府。
                  ————————————————————
                  天界——洛湘府
                  当洛霖打开手上的《梦陀经》看到那篇关于“血灵子”的禁术时有一瞬间的愣神,他没有想到这种术损耗竟然如此之大,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态,他有了片刻的迟疑,此时一直围在锦觅床边的花界芳主们才不会管水神究竟为什么顿住了,她们只知道既然有了救锦觅的方法就要尽快施为,越是拖延,锦觅的危险就越大,于是便不断催促水神施法。水神被这些芳主们赶鸭子上架,终是咬了咬牙割开了七经八脉开始施术,在感觉到疼痛的那一瞬间,洛霖诡异地想到,若是此时临秀在便好了,感情在你心里,需要付出什么的时候就想到风神临秀了是吧,人风神是上辈子欠你钱了,还是欠你命了?


                  IP属地:上海577楼2021-11-28 2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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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一章
                    天界——北辰宫——紫微殿
                    “穗禾族长今日怎么如此好兴致来这北辰宫?”容貌俊雅广袖长袍的白衣仙君端坐在四方小桌边,烹茶倒水,动作行云流水,端是仙气飘飘,啊,当然,要先忽略他那个明显透着“你来干什么,赶紧走”意思的话语。
                    “晨曦殿下,这么多年你是怎么受得了这位的,小气护食又爱装,除了脸还能看,到底哪里好了?”穗禾翻了个白眼,完全无视那尾明示暗示表明不欢迎她的龙,自觉地拿过茶盘上的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不会啊,阿玉的脾气可好了,优点多,人形好看,真身特别漂亮,修为又高,身手好,温柔细心,学识渊博,会烹茶,会酿酒还会做好吃的点心佳肴,会陪我逛市集看热闹……”果然,在某个话题上锦儿惯是滔滔不绝,一边听着的润玉倒笑得春暖花开,若不是顾忌着对面有个凤族的,得注意形象,那嘚瑟劲估计早都透体而出了。
                    “停停停!我算是看明白了,晨曦殿下眼中熙宸殿下就没有一处不好的。”穗禾再次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到底为什么要跑这里听这些啊?天知道之前她从几位长辈嘴里知道龙界那位正统嫡系在此界身份的时候,本来只是想偷摸着跑来看个热闹的,结果被这二位逮了个正着,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三只都不是正常地从小在龙界凤域长大的关系,加之又都算是未成年的崽崽,三下两下的莫名就成了损友,行吧,估摸着这么些年,龙凤两族大约都是这么个模式的,造成了她时不时就会溜到这北辰宫来找这两位聊天八卦兼看戏,虽然每次都要被迫看这两个完全没自觉的家伙互宠,哎,鸟生不易啊~~~
                    “说吧,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要是之前,润玉还相信那只孔雀就是太无聊了跑来八卦的,可这会儿,润玉才不相信这个已经完全看不出前世半点影子越发跳脱的白孔雀是真的过来找他和锦儿喝茶闲聊的,虽然之前她每次过来确实就只为了这点子无聊事,可现在是什么时候,天界表面看起来风平浪静,实际却暗潮汹涌,出身鸟族的天后刚刚被废,导致了整个鸟族多少有那么点夹着尾巴做仙的意思,虽然他们几个都知道这不过就是做做样子的,可是作为鸟族族长,废天后名义上的侄女,在这个敏感的时候莫名跑来天界找天界的皇子,还不是废天后所出的的那一位,额,当然,即便是找废天后所出的那位皇子一样是有问题的,总之无论她的目的是什么,万一被发现了,都不是什么好事。
                    “这不是老祖们突然跑去和所谓的老友碰头了,临走的时候说什么帝星将出,让我来问下你们要不要一起去看看这少见的盛况?”穗禾扶了把在她肩上睡得快要掉下来的小胖鸟,又顺手给调整了下位置,然后转头满是期待地看着润玉和锦儿,明晃晃一脸等着看戏的表情,就知道这只孔雀是哪里热闹往哪里跑。
                    “哦?此界的帝星这么快就要现世了?”锦儿听到穗禾的话顿时来了精神,原本按照正常来说这个世界的帝星该是润玉,但是此世乃是回溯复盘只为归正命轨,该历的劫润玉早已历完,离开是早晚的事情,不可能留在此界为帝,天道培养新的帝星是必然的事情,锦儿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罢了。
                    “也不是很快吧,此界命轨已经复位,听老祖说龙界已经知道这里的事情了,也派了龙过来,照你们龙族那个护短的惯例,来的龙必定不会放过太微那几个,到时熙宸殿下再走了,难道要把这天界留给那只庶鸟继承吗?”穗禾冲着润玉和锦儿眨了眨眼睛,满脸无辜的说到,那意思仿佛在说,你们龙族不会这么不靠谱吧?
                    “别说笑了,真的等长辈们过来清算还能放过那只鸟,还是说你凤族打算保下他?”锦儿瞪大了眼睛,一脸你在说笑的样子,别说天帝位非龙脉不可承,那只鸟敢上去就准备着承受天罚吧,就算没有这茬,就那只鸟的所作所为,龙族的长辈们能放过他才怪了!
                    “噗,别扯了,就那只不伦不类的庶鸟,我凤族是有多想不开才会为了他去怼你龙族,虽说龙凤两族多是损友,可也没为这种事情怼上的,太不值了!”穗禾闻言,一个没忍住将嘴里的茶水喷了出来,手忙脚乱地给自己清理之余还嫌弃地挥了挥手,仿佛是听到了多么侮辱她智商的事情一般。
                    “其实此世‘旭凤’的存在本就是意外,即便前世他也不过是蚊道人分出的一魄生灵,我本以为前世这一魄也随着蚊道人一起灰飞烟灭了,没成想竟然还能幸存,想来亦是天道复位命轨时的漏网之鱼吧,就如同那溯回的霜花一般,那蚊道人弄出来的逆天夺命者果然还是有些门道的。”润玉轻笑着摇了摇头,前世种种如过眼烟云,早已无法撼动他心神半分,如今仅余的就是些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就如那从头到尾连自己是个什么都没搞明白的“火神”,只是几人此时一句随意的八卦而已,白云苍狗,不过如此。
                    “管那只火鸟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既然凤域的前辈说了,阿玉,我们就去看看即将现世的帝星吧,嗯,总觉得会遇见好玩的事情呢。”锦儿忽闪着大眼睛,满脸期待地看着润玉,旁边的穗禾也一起点头附和着,润玉从来都不会拒绝锦儿的要求,何况是这么一件他也感兴趣的事情,于是三个小伙伴外加一只肥嘟嘟万年睡不醒的小胖鸟很欢乐地一起跑去看热闹了。欢欢乐乐跑去看戏的三个小伙伴还不知道,就在他们离开的时候,天界也上演了一出大戏,让后来回到天界得知此事的几小只扼腕不已,这年头,一不留神就会错过场好戏呀~~~


                    IP属地:上海582楼2021-12-16 2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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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这段时间遇到点事情,一直没更文,让小可爱们久等了,我会尽快赶进度的,不过貌似本来打算年底完结的,这下有点悬了啊~~~~~~~~~~~~~~~


                      IP属地:上海583楼2021-12-16 2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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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三章
                        人界——西启国
                        “额,这个,不会是……”锦儿一脸怀疑龙生的表情转头看向润玉,仿若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可怜的娃兴匆匆拽着小伙伴跑到人界去看新帝星,结果根据穗禾所说凤族前辈的提示找到了那个据说即将劫满功成的帝星后,却看了个目瞪口呆,什么帝星,这不是她家入轮回道体验世情的木木吗?那张完全就是复刻她家阿玉的脸就是明晃晃的证据好吧!去,天道你给我出来,谁答应把木木给你了,谁同意你拐走我家木木的!
                        “是沐笙。”虽然不忍心,但是润玉也无法自欺欺人,只能残忍地打破了锦儿最后的希冀,好吧,其实他也很不爽来着,凭什么就是他家沐笙了,虽说沐笙是个傀儡,可因为是他第一个炼制出的傀儡,又是用了自己的龙血以及幼年褪下的龙鳞炼制成的,不说成形后天然就有一种似有似无的联系在,就说这炼成后没多久就开了灵的小家伙,性格虽是有些戏精,可平日里更多的还是乖巧又可爱,虽然没有明说,可实际上他早都把沐笙当成自己弟弟看待,结果现在莫名奇妙被截胡了,气,早知如此,当初炼制沐笙的时候就不用龙鳞龙血了,也就不会有今天这事,辛辛苦苦养了这么多年的弟弟,就是让他入轮回体验下七情六欲,经历下世间八苦,好助他勘破最后的屏障渡劫飞升,结果就这么不声不响地被“人”截胡了,不生气才怪了!
                        “那位……是二位殿下的熟人?”穗禾其实一看到那位启皇的脸,八卦之心就在蠢蠢欲动了,只不过当回头看到面色突然变得相当不怎样的两龙,顿时安分了,虽然知道和自己无关,可还是不自觉稍微移开了两步,搓了搓手臂又将肩膀上的小胖鸟抓下来抱在怀里稳了稳心神,嗯,本公主就是突然觉得天气有点凉,担心小胖鸟着凉,所以和小焱焱抱个团,绝对不是被那两尾龙难看的脸色吓到,嗯,绝对没有吓到!
                        润玉的脸色阴沉了片刻后,终是叹了口气,轻轻抚了抚了锦儿的脑袋,说道:“事已至此,强行改变对沐笙也未必是好事,算了,至多就是浪费点时间,沐笙总还是能回来的。换个方向想想这样也未必是坏事,沐笙本不算真龙,不过是因本体被炼制时得了我的龙血龙鳞而徒有龙形罢了,严格说起来连化龙都不算,这种情况下直接同我们回龙界便只能作为我们的附属,永远只是一个‘器’,可有此机缘,他日便可借此界天帝功德气运重铸真身成就真龙之躯,如此才未来可期。”
                        “说是这样说,可是,我还是不甘心,这界的天道真是太不讲道义了,曾经你是这样,如今木木又是这样,就不能先打个招呼嘛?老是先斩后奏是个什么意思?”虽然理智上已经被润玉说服,可是锦儿心里依然不舒服,就如同润玉将沐笙当成了弟弟,锦儿亦同,她是看着沐笙化形,生灵,一日日变成如今的模样,若不是龙族成长期漫长,锦儿自己都还只能算是个幼崽,就这两的“年龄差”,说锦儿其实是把沐笙当儿子在养都行了,所以,即便是知道天道的做法其实对沐笙是很有好处的,心理上还是会觉得抵触,一定要形容的话,就好像是自家的宝贝千金突然被某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混小子,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拐跑了的那种心态,好吧,锦儿暗暗吐槽自己和木木混久了,想法都受到影响了,这又不是话本子,都跑偏到哪去了,让木木知道了绝对会嘲笑她的。
                        “我说,二位殿下能不能先给我解释下,那位启皇,啊,该就是殿下们说的‘沐笙’吧?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穗禾看润玉和锦儿神情正常了许多,感觉危机解除,于是八卦之心再度升起。
                        “没错,那位启皇就是我们说的沐笙的历劫身,至于沐笙,其实你也应该见过的。”心情平复之后,锦儿又有心情坑人了,凭什么自己那么郁闷,那只孔雀却可以欢乐的八卦,总要让她也欢乐一下才公平。
                        “哈?”不出锦儿所料,穗禾闻言顿时一脸懵,天界有长得和熙宸殿下如此相像的神仙吗?还是她见过的?去,搞什么,别说天界到底有没有长得这么像的神仙,就算有,凭着以前她和熙宸殿下的关系,能分得清谁是谁啊!愣了半晌总算转过弯来的穗禾又想翻白眼了,去,这位不会这么那什么吧,虽然和熙宸殿下成为损友的时间不长,可是也足够她大致了解那位的脾性,至少就她所知,那位殿下绝对不是能对太微荼姚弯腰的货,更别谈屈膝之类的了,呵,想想同样一张脸上曾经不时出现的那些可怜隐忍哀戚悲苦等等模样,像是这位殿下做得出来的?所以说,这位殿下果然是作弊了吧~~~~想到此处,表情跟川剧变脸似的短时间内已经转换了好几回的穗禾不禁抬头用怀疑的小眼神看着润玉,可惜人家一脸坦然,完全没有被别人看穿把戏的自觉。至于边上明显已经被她不断变换的表情愉悦到的锦儿就更加不用指望了,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晨曦帝姬是故意吊她胃口的,怎么可能会爽快的给答案,不过那两位已经暗示得如此明显,穗禾自行在心底琢磨了那么几圈后,也能够把事情猜出个七七八八了,左不过就是那位“沐笙仙君”便是熙宸龙君在天界的替身吧,就像那位殿下明明嘴皮子溜得不行却被传“天界大殿下天生残缺,口不能言”这种鬼话一般,过去那么些年出现在天界众仙眼中的“夜神大殿”是假的呗。想通此节,面对着眼前两位扑闪着大眼睛的“少年男女”,猝不及防被萌一脸血的穗禾,默默抱着小胖鸟转了个身,好吧,谁让鸟儿都爱美呢,明晃晃将来一定是大美人的萌娃都是有特权的,不就是用了个替身去应付天上那两位嘛,不就是她也是被骗的其中一员嘛,多大点事啊?


                        IP属地:上海584楼2021-12-20 2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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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四章
                          人界
                          这一日,润玉锦儿和穗禾三人又隐身坐在屋顶上一边看戏一边争论着沐笙的转世身容齐帝对那个改名为容乐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心态。
                          “我怎么看都觉得齐齐对那个叫什么容乐的不像是爱啊……”锦儿始终坚持容齐对容乐不是爱,她家木木眼光才不会那么差(花了万余年才勉强开点窍的龙,你还真敢说~~~~)。
                          “不会啊,他都为那个容乐做到这个地步了怎么不是爱了?”穗禾则是坚持容齐是爱容乐的,只不过容乐不爱容齐而已,难道这样就不算是爱吗?这倒霉催的事实让过去追逐旭凤那么多年月的她情何以堪?想想过去的她就像是容齐对待容乐一般,也曾为了旭凤用尽心思,付出所有,只是也同容乐不爱容齐就从来看不见容齐的付出一般,旭凤也从来看不到她,想到此处穗禾不禁自嘲一笑,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如今看着容齐和容乐,她不得不承认,曾经的自己是真的傻,可即便是这样也不代表那不是“爱”啊~~
                          “哪有,你不觉得齐齐只是一直在告诉自己他是爱那个女人的,而不是真的爱那个女人吗?否则怎么该算计的时候照算不误?”锦儿听到穗禾的话,立马不服气地怼回去,她始终坚持,容齐至多是喜欢容乐,毕竟那样的成长环境,那样的相遇,少年慕艾,会动心再正常不过,只可惜,两个人性格信念等都存在差距,即便没有傅鸢的插手,这两个人也是走不长的,只是外力的插手让容齐没能及时从错误的心动中清醒过来反而越陷越深。
                          “这,这不是……”被锦儿那么一说,穗禾顿时词穷,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锦儿,说起来,她当年那么追着旭凤,似乎也是因为……呸呸……被这丫头带沟里了,她才没有算计什么!想是这么想,实际上穗禾还是略有些心虚的转过了头。
                          “阿玉,你说我说的对不对?”见穗禾无言以对,自觉说赢了穗禾,锦儿顿时得意洋洋地转头扯着润玉的衣袖求称赞。
                          “啊,锦儿说的是,润玉亦如此认为。”锦儿扯衣袖的动作让不自觉神游前世记忆的润玉顿时回神,不着痕迹地顿了一下后顺着锦儿的意愿附和了她的话。看着下面的容齐,该说不愧是他下意识根据自己“本身”炼制出来的傀儡吗?与曾经的他何其相像,前世,他又何尝不是一直在告诉自己,他是爱着锦觅的,锦觅说的对,他不爱她,只是即便不爱,他也不曾对不起她,他与她的婚约难道是他定的吗?他予她那么多次的救命之恩难道是假的吗?他付出的半生仙寿难道是玩笑嘛?说什么算计,说什么利用,都是借口,旭凤让月下系红线不是算计?旭凤要求他去找太微退婚不是算计?栖梧宫那场灵修不是算计?即便是锦觅本身,答应婚约签下婚约的时候难道不是因为她自己想要灵力?这不是算计?去赴废天后之约导致其被废的时候不是算计?刺杀旭凤的时候不是算计?怎么就只有他都是算计了?说什么从未算过,这桩桩件件难道都是别人做下的吗?怎么不见锦觅去找旭凤哭诉呢?锦觅空占水神之位让他代理水族事务难道不是利用?锦觅为了旭凤弄得伤痕累累不见回去花界或者洛湘府只会来天界找他不是利用?锦觅为了旭凤谎言向他索取九转金丹不是利用?怎么不见锦觅丝毫愧疚?明知为了救她用了“血灵子”之术付出了多大的代价,不说半句关心,反横加指责,何其令人寒心,说到底,不过就是不爱罢了,被爱的才会有恃无恐,只是,前世的他从来都不是被爱的那个。
                          “其实比起齐齐和那个容乐小情小爱的问题,我更看不懂的是这位傅太后,阿玉,你说这傅鸢到底是在报仇还是报恩啊?她这都是在做什么?”锦儿扯了扯不知不觉又走神的润玉,将某龙唤回了神,某小龙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最后两龙心照不宣相视一笑,对于真正关心你的人来说,你的一举一动,不需明说,她/他自然会懂。
                          倒是一旁完全没有注意到两龙眉眼官司的穗禾,听到锦儿的话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很自然被带进了新的话题。
                          “噗嗤——你别说,还真是,这什么太后真是,这都是什么操作,按她这么个做法,最后得利的约莫真的会是她仇人和情敌的儿子!”穗禾边笑边说道,这位傅太后那么些年除了弄死了前启皇和前启皇除了容齐之外的所有子嗣,以及折磨自己的亲生儿子之外,似乎就没做什么正经事,所作所为基本可称得上莫名其妙,毫无章法,完全不知道目的为何,最重要的是,按她这个套路走下去,最后的胜利者还真说不好是哪个。
                          “确实有些不得章法。”润玉点头,看向那位向自己儿子施压的傅太后,对于曾经忍辱负重,拨乱反正,登上帝位的一代盛世明君而言,傅鸢的所作所为是真的没法看,那位就像是荼姚和簌离的结合体,所作所为完全没有重点,本末倒置,毫无格局。
                          “是吧,如果是我来做就不会这么折磨自己的儿子,反而要好好爱护,培养其成为一代明君,富国强兵,然后要不让儿子运筹帷幄吃掉北临,要那个渣渣匍匐在脚下生不如死!要不让那个傅筹直接篡位亲手把整个北临送到自己儿子手里后,再把真相告诉那父子几个,让他们痛不欲生,最重要的是,要那个罪魁祸首亲自尝尝‘天命’到底是个什么滋味,这才是正确的走向嘛!她现在算什么?要把自己儿子的国家送给自己仇人和情敌的儿子吗?所以,这傅太后哪像是报仇,其实是在报恩吧?”锦儿毫不留情地吐槽,实在是看不上那位不知道到底在想什么,更加不知道在做什么的傅太后。
                          “锦儿说的是,这位傅太后的行事确实不得其法,既然是要用那位容乐姑娘为棋来挑拨北临皇室,就不该让那位姑娘失忆,只有心有牵挂的棋子才能更好的发挥作用,而毫无记忆的棋子有太多的不可控性,傅太后自己就是女子,以其本身的遭遇应该明白‘情’之一字对于女子会造成多大变数才是,若还是原本心有容齐的‘漫夭’,那么其所谋之事尚有可为,可失却记忆,对于容齐至多只有兄妹之情,还是掺杂着诸多疑虑的‘容乐’则危险得多,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还将在敌国的死间全部交到这样一个女子手中更是一件相当危险的事情,可见,这傅太后当年会被北临皇算计到那个份上,属实不冤,至于前西启帝该是不太了解这傅太后,轻视了身为女子的她,有心算无心之下才让她算计成功,只能说,一饮一啄,皆有定数。”润玉摇了摇头,颇为看不上傅鸢的行为,作为前世只用了三年时间就推翻了太微几万年统治的胜利者,他绝对有资格站在高处俯视手段如此低劣的失败者。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这傅鸢的所作所为,说不好就是为他人做了嫁衣,到最后不要说报仇了,根本就是在给仇人倒贴送大礼了!”锦儿着点头附和,她家阿玉就是厉害,三两句话就将事情说得清清楚楚,那位傅太后的手段真是一言难尽,难怪会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就是可怜了她家木木历个劫竟然遇到这么个失魂症患者。(按现代的说法就是精神病患者)
                          “……说起来,熙宸殿下,您的父母亲缘还真的是一如既往的差~~~”穗禾听过身边两位几句话之间的指点江山后,感叹了一把果然是绝配,然后一时没忍住将之前心中的感叹秃噜出来,话一出口穗禾就知道要完,瞪大了眼睛用手捂住嘴已经迟了,大势已去,为时已晚,光看那位殿下莫测高深的眼神她就知道,自己惨了~~~
                          “……”虽然这是事实,可是不代表你可以毫无顾忌的说出来,揭人不揭短的道理不懂吗?润玉看着穗禾的眼神明晃晃地写着“这个问题等回天界本殿一定会和你好好探讨下的”,差点把穗禾给看哭了。
                          一边的锦儿看着润玉和穗禾的眼神官司靠在润玉身上捂嘴偷笑,即便之后感觉到穗禾哀怨的眼神扫了过来也没让她收敛半分。
                          ————————————————————
                          抱歉,这文其实很久之前就写好了,就是前这段时间不在家,没带电脑,没法更文,才拖了这么长时间,不靠谱的本人已经在反省了~~~~~~~~·


                          IP属地:上海587楼2022-01-05 17: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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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五章
                            人界——西启国皇宫
                            王座上,年轻的帝王端坐着面无表情直视前方,旁边是一脸愤懑的太后在指点江山,终于,太后不满于帝王的一言不发,遂跨步上前推了一把年轻的帝王,她预想到了年轻的帝王可能会有的千百种反应,可是绝对没有包括眼前的这种,只见一直静默着的年轻帝王,她唯一的儿子,缓缓倒向一旁,头上的帝冠顺势掉落在了王座前的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而帝王的面容却丝毫未变,连眼睛都不曾眨动一下,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的,太后不可置信中颤巍巍地伸出手指试探帝王的鼻息,随后奔溃地抱着帝王嚎啕大哭,就仿佛这一刻,她终于记起了这是她的儿子,是这个世界上仅剩的唯一和她血脉相连的人,可是迟了,已经迟了……
                            润玉,锦儿和穗禾居高临下看着下面上演的这一幕。
                            “结束了。”看着傅鸢含恨跃下城楼,润玉轻叹一声,有些人,总是失去了才后悔,可这又有什么意义呢?
                            “不行,虽然这是木木的劫数,但我咽不下这口气,傅鸢蠢是蠢了点,但她好歹曾是受害者,且子不言母过,就罢了,但是那几个凭什么踩着我家木木上位还心安理得!”锦儿一边说着一边飞身下去落在殿中,一挥手将趴伏在启皇身上的秦漫掀飞。
                            锦儿不管不顾地出气去了,留下润玉和穗禾在原地无奈对视一眼,行吧,反正他们也看得挺憋屈,之前顾忌着不能破坏沐笙历劫,现在都功德圆满了,让锦儿去出口气也无不可吧。
                            “收起你那些廉价的眼泪吧,如果不是你,他不会走到今天!如今你既已求仁得仁,何必还要假模做样赚名声,还是说,你连他死后的价值也要榨取干净吗!”锦儿站在王座前,看着摔趴在殿前的秦漫冷冷地说道。
                            “不是的,我没有,是……”秦漫被莫名出现的少女掀飞摔在殿前,疼痛瞬间袭来,心中的怒火一下子盖过了那些许悲伤,为了掩饰被少女话语勾起的心虚,遂一脸愤懑地抬头怒视少女,可在看清少女的那一刻,心底浮现的不是其他,而是嫉妒,是的,嫉妒!盖因上首的少女小小年纪已可见绝世姿容,即便年岁尚幼,略显稚嫩,用不了几年,必将震惊世人,身为女子,见此,很难不生嫉妒之心。
                            “不是什么?没有什么?其他不论,就你现在这条命难道不是他用自己的命换的?”实话说,锦儿相当不喜欢秦漫,虽然她本身对于感情很是迟钝不开窍,但是不妨碍她作为一个“正常”少女对于“爱情”这种东西近乎完美的幻想(在此,请忽略那丫头的本质是个暴力女汉子的事实~~~~),再加上自小目睹父母及身边的长辈皆鹣鲽情深死生不弃,所以对于这种幻想的设定值更是高到一定境界,虽然吧,就旁观者角度来说,锦儿那些对于“爱情”的想象多数不切实际,过于理想化,很多甚至是没几个人做得到的,但是耐不住锦儿自小到大身边接触的大多都是这类货,也算是另类的“龙以群分”吧,所以~~~~~~好吧,扯远了,真相就是在锦儿的观念中,若是真心悦爱一人,即便记忆会消失,但爱会留心间,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所以,秦漫那些移情别恋,左右逢源的行为,踩到了锦儿的忌讳,反而是她其余那些乱七八糟的行为,在锦儿看来,谋划这些的傅鸢蠢,计划中的这些人又怎么可能靠谱,所以反倒是不怎么在意的。(客观点来说,一个失忆的人,要她爱上在认知中是哥哥的前情人,确实有点强人所难,只是锦儿那种爱情小白不会有这种意识罢了。)
                            “这本来就是傅鸢给我下的毒,齐哥哥只是在为他的母亲赎罪!”原本提到容齐,秦漫多少还有些愧疚的,但是此时一是那少女的容貌引起了秦漫作为一个女人的嫉妒心理,二是少女之前将她打飞的行为折了她的脸面,让秦漫此时思绪完全偏向了对自己有利的一边。
                            “你是谁,和这启皇有什么关系,是怎么出现在这的?”这时宗政无忧也跑了过来扶起了倒在地上的秦漫,厉声喝问道。
                            “呵,我是谁和你有关吗?不过就是路过看不惯你们这群矫情的货,来说句公道话罢了。”锦儿看到阶下抱在一起的两人又觉得脚痒了,差点二话不说直接踹上去,总算及时想起凡人的身体脆弱,经不起龙族的拳脚,终是忍了下来,“说什么他是为了母亲赎罪,那你怎么不为你的父亲赎罪?难道你的父亲不是害死他母亲一族的凶手之一?怎么,你的仇是仇,他和他母亲的仇就不是仇了吗?你报仇就是天经地义,他和他的母亲报仇就是天怒人怨了?”锦儿说到这忍不住回头对着启皇的尸身翻了个白眼,腹诽:木木这个笨蛋,历个劫把眼睛都糊成什么样了!
                            殊不知锦儿这恨铁不成钢的一眼却让一直盯着她的秦漫误解了,将锦儿当成了启皇的思慕者。
                            “那你呢?又是以什么立场对我横加指责?呵,你敢说不是因为对齐哥哥求而不得的迁怒吗?可惜,即便你再如何不平,齐哥哥心中的那个人依然不是你!”秦漫自以为看穿一切,语气中隐隐透出些许优越感。(需要提醒,你身边的那个脸色已经发黑了吗?)
                            “……”锦儿顿时被秦漫的脑洞噎得哑口无言,这女人到底是哪只眼睛看出来她对木木有意的?还求而不得?得亏木木的神魂在转化还没出来,不然这戏精又该即兴发挥了~~~
                            别说锦儿了,上边一直在看戏那两只也是一脸无语,润玉心底想着的是,如果锦儿懂得什么叫做求而不得,他还用混了那多年还是个“妾身未明”吗?而穗禾则是直接笑到差点掉下去,虽然和这两位殿下相熟的时间也就那么几百年,可却足以让穗禾大致了解两位的脾性了,芝麻馅的那个不论,就这位晨曦帝姬那堪比木头桩子的情窍,懂什么叫做“求而不得”吗?退一万步来说,要真有“求而不得”,按那位殿下的性子,比起默默守候,直接明强的可能性更高吧?笑死个孔雀了~~~~~
                            笑归笑,无语归无语,看戏的这两只都很清楚某龙的耐心约莫也差不多要见底,毕竟就那小丫头的脾性,没有一开始就上手,而是废话了那么两句已经是顾忌着凡人脆弱的RS不经打的原因了,这会那个凡女还如此自以为是的胡说八道,能忍得住,就不是锦儿了。
                            果然,在润玉和穗禾暗自腹诽兼天马行空的时候,下面已经倒下一片了,尤其是某一对男女,脸上和开了染坊似的,精彩得很,可就这样了那两竟然还闭不上惹祸的嘴,也是厉害了!
                            ——————————————————
                            过度一章,目测很快就要回天界收尾了~~~~~~~~


                            IP属地:上海589楼2022-01-13 1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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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23 16:3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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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六章
                              “锦儿,沐笙就快出来了哦。”随着清润温雅的声音而来的是一只修长的如玉手掌轻抚上锦儿的发顶,这能让锦儿毫无防备的任其悄然出现在身后的不是润玉还能有哪个?
                              “阿玉!”锦儿欢快地回过身非常顺手地环上了润玉的手臂,同时整个人也自然而然地蹭了过去,这样一来,原本站在她身后的润玉就完全显露了出来。
                              “容齐!”
                              “齐哥哥!”
                              宗政无忧和秦漫几人见到突然现身的润玉顿时惊悚万分,毕竟任谁看到刚刚才亲手验证死亡的人又活生生的出现,能说能走,都镇定不起来,更**说那具尸体还在他身后的王座上。
                              “可出完气了?”润玉完全无视了阶下惊恐的众人,温柔地看着拽着他的衣袖整个贴在他手臂上的锦儿。
                              “没,还是很生气啊,现在的凡人都是这么,这么……”锦儿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和润玉的“亲密接触”,攥着润云的袖子兀自纠结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形容词,于是直接放弃,只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润玉,打量着就算自己说不明白,她家阿玉也是会明白她的意思吧。
                              “锦儿很是不必要和这些凡人生气,凡人寿命短暂,一生汲汲营营所追求的不过是酒色财权,或纠缠其间的爱恨情仇,与我等所求并不相同,所思所想亦差距甚远,锦儿无法理解他们的所作所为很是正常。”润玉当然知道锦儿是在纠结什么,只不过,在润玉看来完全没必要。
                              “行吧,木木这个劫历得实在憋屈,弄得我都差点忘记自己是来看戏的了。”正所谓关心则乱,锦儿知道启皇是沐笙的转世便自然而然代入自己人的范畴,再加上沐笙那几乎和润玉一模一样的脸,所以看着沐笙受苦自然就不能忍,以锦儿一贯护短的性子怎么可能不“炸鳞”,现在被润玉这么一说,也回过神了,红尘历劫而已,不过就是沐笙证道过程中的必经过程,不必当真。
                              润玉和锦儿几句话之间就抛开了之前的意难平,而阶下或躺或跪的几人并没有听清上首二人的谈话,只是惊见应该死去的启皇现身而各有思量,虽然吧,仔细看这位“启皇”貌似比之前年轻了些,不过那张脸还是很好认的,就在几人准备开口时,原本月明星稀的夜空突然乌云闭月雷霆阵阵,漫天紫金色的电光不时闪现,仿若天罚,被引走目光的众人没有发现,拿端坐在王座的启皇“尸体”正在散发出金色光芒,在渐渐加强的光芒中,一道金色的龙影自光团中腾空而起直入云霄献祭一般投入紫金雷霆之中,伴随着阵阵龙吟的雷霆之声在西启国宫廷之上响了整整九天九夜,待一切异象消散天光终于放亮,所有人才发现,启皇的尸身早在不知何时消失无踪遍寻不着,自此,西启国九天九夜暗无天日却无伤一人的诡异雷霆以及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西启末帝容齐成为了后世有名的未解之谜。当然这一切和已经功德圆满回归天界沐笙毫无关系,红尘劫红尘了,劫过无怨尤,已经成功渡劫重塑真身正位帝星的沐笙当然不可能再去纠结那些于天界不过短短二十余日的爱恨情仇,至于那些凡人怎么想的,与他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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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界——九霄云殿
                              感觉最近事事顺心的太微正和心腹仙臣们商议选妃事宜,现如今荼姚被废了,也没人再妨碍他拈花惹草了,天界仅有的两位皇子,一个天生“残缺”无法言语,一个沉迷女色不思上进,看起来都无法继承天帝之位,他当然要为天界的未来多多努力了,所以此乃天界大事,只不过,还没等君臣几个商量出个具体章程就被一阵伴随着悠长龙吟的地动山摇给打断了,且不说天宫本不应该也不可能会出现晃动这种情况,就说那龙吟,众所周知,目前六界所知的龙仅有两位,一位是天帝太微,一位是天界大皇子夜神大殿,如今天帝就在此处,而夜神大殿天生哑疾,根本不可能发出龙吟,那么问题来了,这震天动地的龙吟到底出自何处?
                              “来人,速去探查天宫震动缘由报与本座。”太微虽然震惊于突然出现的龙吟声,但是多年天帝的修养还是能绷得住表情的。
                              “陛下,这……”某心腹惊疑未定地望向太微。
                              太微一抬手阻止了心腹的话语,示意其稍安勿躁,虽然太微自己心里也不太踏实,但是一则他知道自己不能乱,否则底下的臣子们就更加稳不住了,另一个则是他心里有个怀疑,但未确准前不好直言,是什么呢?其实说白了就是太微怀疑发出龙吟的那位可能会是另一个“润玉”,毕竟这些年,虽说他不曾明着立过天妃什么的,但是私下里的花花草草从来不曾少过,既然会有一个“润玉”,就可能会有第二个,第三个不是吗?只不过,“私生子”这种事情好做不好说,尤其是他身为天帝,不管私下里怎么样,这明面上的体面还是要的,左一个“私生子”,右一个“外室子”的,到底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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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界——南天门外
                              “木木你太慢了,我们都等半天了。”锦儿一看到金色龙影落地后化做一白衣青年就直接数落上了。
                              “主上,晨曦殿下,穗禾公主,沐笙回来了。”沐笙看着在南天门外等着的几人心下一暖,他知道,在自己历劫的时候,润玉和锦儿必是暗中守护了。
                              “还叫主上,一声兄长可是委屈你了?”润玉上前拍了拍沐笙的肩,其实润玉原本是想摸头的,奈何现实不允许,谁让他未历成年天劫,尚是少年身形,身高及不上青年身形的沐笙,肩膀已是他能拍到的极限了。
                              “兄长。”沐笙也不矫情,干脆的喊了,这么些年的相处,他心里清楚得很,润玉名义上是他的主人,他是润玉的造物傀儡,可两人的相处模式和兄弟没什么两样,远远不是某位火鸟可以比拟的。
                              “我呢?”锦儿一脸故意摆出的傲娇样看着沐笙,完全就是一副“叫错你就完蛋了”的样子。
                              “……长嫂?”沐笙纠结了一瞬,貌似不太确定地喊道,话说,你确定不是故意的?
                              “……”锦儿没想到沐笙会有这么一出,瞬间涨红了脸,转身故作凶狠地瞪了润玉一眼后,一个闪身就不见了人影,留下润玉满脸无辜地眨了眨眼睛,状似无奈地伸出手指遥遥点了点沐笙后,带着满脸藏不住的笑意优哉游哉地跟着闪了。身后是对视一眼后默契地露出嫌弃表情的沐笙和穗禾,切,明明说到你心底都乐得合不拢嘴了,还装无辜,假仙!


                              IP属地:上海592楼2022-02-03 1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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