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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占妃/记录/微写文】玉楼天半起笙歌,风送宫嫔笑语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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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径通幽🌼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42楼2021-01-29 2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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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楼溪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43楼2021-01-29 2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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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21 18:1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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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入惊鸿-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45楼2021-01-29 2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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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前空皮可占】
        1,周琬
        2,戚阿懿
        3,施妺喜
        4,阮凌华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51楼2021-02-03 1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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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年三月】
          月中,阮凌华向荣贵妃提了提,想以蜀地的底料,行一场火锅宴,就安置在御花园的浮碧亭里。
          “臣妾想着,如今三月里,尚未到夏日花果繁盛的时节,没什么新鲜蔬菜 。冬日里的干货也让人吃烦了,吃食上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呢。 臣妾自家乡带来的底料,宜主儿也尝过了,只说是很好的。若能以此法子,让宫中姐妹多食一些,也是臣妾的心意到了。”
          周琬自是应允的,又念及自孝贤离去,宫中除过年节外,再无宴饮。索性籍着这个由头,好好热闹热闹。“既如此,也别行什么小宴了,便将宫中姊妹都请了来,好好热闹一日。这事儿便交与——” 周琬垂眸,想了想。如今惠妃将将生产,自是不便。熹妃管着御膳房的事儿,她宫里又有两位新秀,只怕要操心的事情太多。“交与华妃与你共理。”
          ——
          火锅宴虽是陈法容主理,调制锅底的事儿却非得阮凌华亲力亲为。她虽是元月才入得宫,可这两个月下来,竟也成了御膳房的常客。
          浮碧亭的火锅宴,施妺喜本就不愿去得,可贵妃娘娘下了明旨,不得不去。心知今日只怕难以饱腹,便提前往膳房来,想寻些爽口的小食垫垫肚子。可巧,遇见了准备锅底的阮凌华。
          尝闻夫子有言,君子当远庖厨,妺喜乃一小女子,自不以为意,虽不善此道,倒也并不以为耻。只是,宫里的嫔妃,多不过是亲手做一二小食,以显自己心思灵巧罢了——十指不沾阳春水,在此地实是一句褒扬。是以如今日阮常在这般亲自动手,委实可称一句罕见。
          “不巧,又扰了常在。阮常在心灵手巧,亲手制作佳肴。只是如今并非冬日需要进补的时节,春天本就燥,这一顿锅子下去,只怕又添几分热气 。常在乐于将家乡美食分享与众人,自是好的。只是小心出了差池,那就不值当了。”
          “贵人这话错了,即是美食,还分季节?” 阮凌华堪堪行了礼,又转身瞧着铜锅,高汤里化开了牛油,勾人馋虫。“蜀地的人一年四季皆食锅子,秋冬进补。至于春夏,发发汗也是好的 。”
          阮玲华的反驳也在施妺喜的意料之中,她倒不也觉得对方有什么坏心思,只是拎不清,非同路之人罢了。“世有四季之分,膳食宴饮也该各有不同。若依常在所言,蜀地一年四季皆食锅子,何以四时相和?”
          “您说是便是吧。” 阮凌华不欲与人多言,这火锅宴,她本也不想请施妺喜。
          又是一场不欢而散。
          @恰好心动iilove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52楼2021-02-03 1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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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年三月】
            陈法容主理火锅宴,自不愿落俗,便想了个巧宗,令众人各自带了自己喜欢的菜品来,届时互通有无,彼此共享,这才叫热闹。
            施夷光取了清水来,将家中捎来的河虾打理干净,这才放入篮中,往浮碧亭去。施家姊妹虽自幼在京中长大,然族中兄弟多有在漕运上为官为宦的,故而她也常能用上这新鲜的吃食。
            她接过盖顶,将白瓷盘端了出来,上头的齐齐码着青色的河虾,“这虾极新鲜的,口感又圆润鲜滑,很适合入锅。”
            白棠的目光堪堪落在那虾上,心道这虾是珍贵之物,又难得的新鲜。只可惜自己仿佛不能克化这样东西,每每尝试,轻则腹泻不止,重则满出红疹,后来也就不敢再碰了。
            众人尝了施夷光带来的虾,皆赞不绝口。施才人在宫里素来不甚起眼,这一遭得了大家的真心称赞,自然欣喜非常。转头却瞧见白棠一口也未动自己带来的虾,旁得菜品她都一一尝过,独独落下自己的。施夷光心中一凌,唯恐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温声道“姐姐怎么不尝尝这虾呢?”
            白棠自知在宫中无论如何也不能有错漏,若让旁人知道了自己的这点短处,岂非是将刀亲手递到别人手中。她只弯了眉目,笑道“好妹妹,实在是吃不下了。”
            这头话音未落,那头华妃的声音响起“娴贵嫔好生矜贵,便是多食一两口,又能如何?贵嫔非得这般驳了施才人的面子,又或者,贵嫔心里其实是想驳了谁的面子。”
            这话说得极重,今日一宴原是陈法容主理,如今她开了口,白棠自然不能多说。她心理恨极,面上却依旧带着温和地笑意“娘娘误会了。这虾鲜嫩,臣妾又怎会辜负才人的美意。”
            ——
            是夜,白棠不出意外的腹泻不止。对外头只说自己今日食得太辣,有些腹痛。令人快快请了太医来。谁知太医院却道昭阳宫将当值的太医全请走了,问了才知,是傅泽夜里发热,许是贪凉惊风的缘故。
            戚阿懿本就疼爱孩子,自去年禁足,与傅泽分离半载,慈母之心更甚。这才坏了规矩,将太医院的人都请了来。白棠无法,只得忍耐。
            次日,戚阿懿上门向白棠请罪。白棠非但不怪,反而劝慰“宜姐姐莫要多想,我也是做母亲的,怜子之心都是一样的。”
            此番,戚阿懿更觉白棠如她人所说的一样,温柔体贴,善解人意。
            @十里不成书💌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53楼2021-02-04 1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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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年三月】
              月末,棠梨宫传来消息,西殿的孙答应晨起请平安脉,诊出已有月余的身孕。孙氏只得幸一次,便有了身孕,可见是个有福气的。
              傅煊依例晋了才人,又赏赐了许多。
              ——
              这日是昭阳东殿掌灯,施妺喜一手支颐,一手把玩着床幔上的流苏,与傅煊说着闲话“臣妾今儿去瞧了孙才人,恰巧孙答应也在。她姐妹二人生得极像,若只看眉目,定是分不出来的。只性情不大相类,妹妹婉若流云,姐姐灿若昭阳,各有千秋。”
              傅煊也笑,“你又何须羡慕旁人姊妹情深,你不是也有妹妹在宫里么。还是你自个儿接进来的,嗯?”
              施妺喜把玩流苏的手一顿,抿了抿唇,道,“妾与夷光只是堂亲姐妹,长得不相似,臣妾并不如妹妹生得美。”
              傅煊将人拉入怀中,“美则美矣,不如你,满目风情。”
              施妺喜低了头,似是有些羞赫。而后又言“不过她姐妹二人确实是情深义重,如今孙才人的胎皆是由孙答应照料的,一食一药尽得经她之手。”片刻,话音一转“可,许是孙才人怀像不好吧,反倒屡请太医……”
              面上是道家常,话里话外却皆是挑拨,是了,一母同出的姐妹。当妹妹的一朝有孕,做姐姐的反而落了下乘,若说心有不甘,倒也合情合理。
              傅煊皱了眉,一时竟看不出她到底是否无心,半晌,才开口“昌贵人,慎言。”
              @祝晚烟 @小真SKY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54楼2021-02-04 1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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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年四月】
                郑观音在入宫前,曾远远儿地见过姬素玄一次。彼时她在京郊礼佛寺小住,恰逢二月二,龙抬头,皇后仪仗驾临。
                院里的住持原是要她们都避开的,只姬素玄说道“佛前众生平等,岂有我来便要她们走的道理?”
                后来,家中父母言及送她入宫参选。郑观音想,皇后是那样的慈悲人,叫她入宫,她是不怕的。只可惜,未等她入宫,皇后已薨逝,再没能再见上一面。
                椒房殿的小佛堂自孝贤皇后离去,仍久久地供着香,这日观音至椒房殿小佛堂,甫一进门,便隐隐觉得难受,那香案旁负责上香的小太监也不知在嘀咕些什么。
                离着香炉近了,她愈发觉得不对,“今日这里焚的香,似乎并不是寻常佛香呢?”
                那小太监跪下直说不知道,郑观音也懒怠同他攀扯,直说“你且找人来鉴一鉴,这事儿我定要回了荣娘娘的,佛前焚香是大事,岂容你们胡来? ”
                ——
                椒房佛堂供香一事,素来是由惠妃负责。待小太监分别去未央、关雎回了话,荣、惠二人来时,专管香料的人也得出了结论,是青木香,并非佛前常用的香料。
                “先换下,不准再议。” 周琬想起她头一次到椒房殿来,那日姬素玄逗弄着檐下的两只鹦鹉,听见了声响,回头便冲她笑 ‘我才想着琬姐姐,未央宫的仪仗就到了。’ 如今再来椒房,却是……周琬旋身去看曹衔月,只觉得气急了“惠妃,本宫念着协理三妃中,唯你最是细心,这才把这桩事交给你。你糊涂啊,你教本宫如何不责罚你。” 又怒声道 “跪下!”
                “妾一惯循例敬奉香事,从未……从未……” 曹衔月急急跪下,又频频摇首,可青木香就在案上,如何也抵赖不得。“臣妾不知啊,请娘娘明察。”
                “好一个不知,本宫可说过,事关孝贤皇后,任何过错皆不许。” 在她这里,不知便是罪。“惠妃违礼犯节,不敬先后,是为大过,回宫自省吧。” 声一顿 “协理六宫之事,本宫会思虑她人。”
                “臣妾不敢不敬孝贤啊。” 先后恩泽六宫,便是没有心的草木,受了四五载的恩惠,也该思报,何况是她。曹衔月噙着泪“妾以己身安危尊荣为誓,若有不敬中宫,此生不得善终。” 沉沉下拜。
                ——
                【褫夺曹衔月协理六宫之权】
                @话楼溪 @恰好心动iilove @步入惊鸿-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55楼2021-02-05 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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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21 18:0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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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年四月】
                  初六,未央宫西殿掌灯。傅煊来时,孙鲁班正在描花样子。许是因着她妹妹的缘故,傅煊头一次见她,竟生出了几分熟稔的意味。
                  “画什么呢?”
                  孙鲁班将宣纸递给傅煊看,“妾想给未出世的小侄儿绣个肚兜,选了龟的纹样。取长寿之意。只是……臣妾画得不好。”
                  ——
                  【孙鲁班晋常在】
                  @祝晚烟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56楼2021-02-05 1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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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年四月】
                    椒房殿小佛堂的事,以曹衔月骤失权柄而告终。曹氏禁足半月,日日为孝贤抄经。傅煊见她心诚,也便恕了她的无心之失,只是协理之权,却再没有了。
                    是夜,傅煊翻了郑观音的牌子。他牵着人手,柔声道“亏得你细心,才发觉佛香之事。朕总想着,该给你赏赐。便晋了才人之位吧。”
                    ——
                    「宣明宫」
                    夕雀一面将账簿翻开,一面同陈法容说着话,“恭喜娘娘,如今惠妃失了协理之权。原在她手中的宫务泰半落到娘娘手里,假以时日,便是荣妃,也不足为惧的。”
                    陈法容轻笑道“本宫何曾惧过她,本宫瞧着的,从来都只是椒房。”
                    “娘娘必能如愿。此事,倒多亏了棠梨宫那位。从前她让娘娘提携,如今看来,却有几分可信。”
                    陈法容想起李清照于她似是而非的几句话,一说帝后情深,又说什么先后奉佛……一来二去,便提醒了她。“那是个乖觉的,自个儿有了主意,故意说给本宫听。不过本宫入宫迟,从前宫里的旧闻旧事皆不清楚,她有心,听她一言也无妨。”
                    ——
                    【郑观音晋才人】
                    @步入惊鸿- @话楼溪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57楼2021-02-05 1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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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年五月】
                      散了朝会,傅煊换过衣裳,照例往慈宁宫给沈白露请安。沈白露坐在院子里打着扇儿,瞧着傅瑾蹦蹦跳跳,一幅天伦之乐的模样。傅瑾如今已然四岁,实乃诸皇子中最聪慧的一个,又讨皇太后喜欢。傅煊这日高兴,便想着要赏他些什么才好。
                      依着旧例,皇帝诸子俱封亲王,待成年后便可开牙立府,授金册金宝。傅煊疼他,也有心抬举,只是傅瑾到底年幼,此刻授予册宝,恐消受不起,遭人侧目。
                      大笔一挥,先定下了封号。“朕赐「雍」字予瑾儿为号,既有和谐之意,亦有雍容之态。”
                      ——
                      【李清照使用「封号卡」,傅瑾赐封号「雍」】
                      @步入惊鸿-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58楼2021-02-11 1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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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年五月】
                        暮春时节,惠风和畅,正是适合赏花的时候。傅煊牵了和珍,往御花园抓蝴蝶玩儿,可巧遇见沈白露带了傅泽。纵使傅煊如今子嗣颇丰,然傅怡温与傅泽到底是他的长女长子,印证着他初为人父的欣喜,平日里,陪伴这两个孩子也较其他更多些。
                        他二人年岁相当,便由着一道扑蝶去了。
                        这头正热闹着,那头曹储光来报,道华妃处置了宁嫔的一个宫女。
                        “只听说那婢子冲撞了华妃娘娘,到底是个什么缘故,却不知道。华主儿当下便将人送进慎刑司了,那慎刑司的本事您是知道的,哪是一般人招架得住的。宁主儿也实在着急,才上宣明宫求情,却被华妃娘娘以御下不严治了罪,要她闭门思过呢……”
                        “一个宫女,处置了也就处置了……” 曹储光正要去回话,傅煊又叫住了他“且等等,你去和华妃说,知道她眼里容不下沙子,可也要宽严相济。宫女若无大过,断没有伤人性命的道理。找个太医给人瞧瞧,送回景宁宫吧。至于宁嫔,思过也免了。”
                        陈法容为得什么,傅煊心里如何不知。旧年里华妃落胎,虽指明了是「意外」,也处置了抬辇的,花房的人。可陈法容也因此记恨上了舒窈。
                        若再早些时候,姬素玄或许能护着她一二,可彼时姬素玄尚在病中,自顾不暇。更别提后来姬素玄乘鹤西去,舒窈屋子里尽是孝贤皇后赏的旧物,傅煊唯恐触景伤情,连舒窈的牌子也翻得少了。
                        一个无权无宠的嫔御,华妃这一年来,没少拿她作筏子。只是,她到底是自己那位元妻尽力护着的人,傅煊终是动了恻隐之心,回护了几句。
                        @YZ小昭 @恰好心动iilove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59楼2021-02-11 20:05
                        收起回复
                          【六年六月】
                          转眼,孝贤仙逝已近一载。六月里,宫里头的头等大事便是下月初孝贤的忌辰。曹衔月自上次佛香一事,已不再理事。如今宫中事多,仅荣,华,熹三人照管,显是不够用了。
                          于是傅煊下旨,令宜贵嫔,娴贵嫔二人跟随协理宫务。
                          他心中自有计较,宫中荣妃摄六宫事,傅煊自然是信任周琬的。只是周琬如今性子冷,若非是大错,并不轻易开口。在她之下,华熹二人,又以陈法容更为强势。这便显得陈法容权柄太过,并非傅煊所乐见。如今抬举娴,宜,便是要分一分权了。
                          譬如上月宁嫔之事,舒窈与白棠皆是昔日椒房女客,若白棠能说得上话,只怕还能护着舒窈。
                          @恰好心动iilove @YZ小昭 @懒起画蛾眉- @步入惊鸿-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60楼2021-02-11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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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年六月】
                            这日戚阿懿跟随陈法容一道翻看宣明,昭阳两宫前半年的账目。
                            账目是没出什么岔子,她正欲赞一句宫人做事妥当,却见有两页的装订出了错,竟是前后颠倒了起来。阿懿,不由轻声嘟囔,“这两页怎么装订错了呢?”
                            陈法容瞧了一眼,凌声道“这一册是谁装订的?”。立时有一个小宫女出来,连连叩首 “奴婢一时粗心,还请娘娘恕罪。”
                            阿懿心软,忍不住出言解围,“即是你做错了,那便拆了重新装订吧。为着你的错处,本宫要罚你三个月的月钱……”
                            “不妥。” 话音未落,却被华妃打断了 “先杖责二十,往后这账目上的事,也不需她来做了。既粗心,便换个细心的来做就是了。至于她,打发到外间去做些扫撒的事儿吧。”
                            “华妹妹……” 戚阿懿低头,微微皱起了眉 “这般惩戒,是否太过严厉了些。”
                            “宜贵嫔。” 陈法容在宫中从不与人称姐妹,此番倒是耐着性子同她分说一二。“既涉及后宫账目,便不是小事。她今日是装订错页,明日便可将数字誊写有误。在其位,谋其职,她做不好便该换了旁人来做。左右这后宫中,从不缺办差的人。” 而后,陈法容又意味深长道“宫婢如是,嫔妃亦如是。”
                            戚阿懿只得点头称是,她虽资历在陈法容之上,位分却是不如陈法容的,自然不便多言。再听后话,‘嫔妃亦如是’,暗暗凝起眉,不置可否。
                            @懒起画蛾眉-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61楼2021-02-11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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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21 18:0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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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年六月】
                              孝贤薨逝后,眼下荣贵妃主事,可余下的嫔妃里,哪个又是省油的灯呢。便如李清照,她是不喜孝贤从前御下松懈,事事皆要宽仁厚待。可荣妃以为自己潜邸出身,又是周氏高门,便处处以上位者自居,也实在令人讨厌。
                              荣妃摄六宫事,两妃两贵嫔协理是不错,临了遇到事儿,还得她荣妃拍板。这日,李清照如往常一样,至未央宫回事儿。却得一句‘主儿去养心殿面圣了,还请熹妃娘娘至偏阁稍候片刻。’ 李清照满心忿忿,未央宫正殿议事,偏弄出几分椒房殿请安的架势来。
                              正出神儿,却听到后头白棠的声儿 “熹姐姐也来回事儿?姐姐想什么呢,这样专心。”
                              李清照旋过身,冲白棠笑了笑,道“我在想,咱们这位贵妃娘娘,理事不似从前孝贤皇后那般优柔寡断,倒是井井有条,不失为好手段呢。” 略顿一顿,复添一句 “我倒忘了,如今你与宜贵嫔跟她一处学习宫务,想来最是了解吧。”
                              今日有风,白棠穿了件妃色织金的披风,此刻一面解了披风,递到宫婢手中,一面道“熹姐姐这话说得不对,我早前是同宁嫔一道,在主子娘娘跟前儿学习的。” 言下之意,她与周琬,非是同路人。“不过贵妃娘娘向来说一不二,又颇有些雷霆手段,底下人敬她,也惧她,做事自然机敏警醒些。只是……”
                              白棠话音一顿,垂了她那水盈盈的眸子“旁的不论,单说关雎宫的惠姐姐,满宫里她最是性情温顺的,自入宫以来,便得陛下垂青,常伴圣驾左右。这般玲珑剔透的人儿,模样品行皆没得挑,咱们谁能捻出她的错呢?偏如今未央宫娘娘理事,便出了大错,连协理之权也丢了。”
                              “若说这其中,全是惠妃娘娘的不是,也未免罚得太重了些。” 白棠面上始终带着浅浅的笑意,素来恭顺的惠妃骤失权柄,到底是她自己行差就错,还是有人接机排除异己呢? “比之你我,惠妃姐姐可是簪缨世族出身的楚翘呢。”
                              闻弦歌而知雅意,李清照自是明白她的言下之意,乌珠儿一转,冲白棠弯了眉眼,道“我也无甚要紧事,明日再回贵妃也是一样的,先告辞了。若有空,再至景宁宫与妹妹好好说说话。”
                              @步入惊鸿-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62楼2021-02-11 2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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