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张端义《贵耳集》卷上:“文人才士无以自见,碌碌无闻者杂进。三十年间,词科又罢,两制皆不能当行,京谚云‘戾家’是也。”启功先生对“戾家”语义也进行考释:“今人对于技艺的事,凡有师承的,专门职业的,技艺习熟精通的,都称之为‘内行’,或说‘行家’。反之叫作‘外行’,或说‘力把’,古时则称之为‘戾家’(戾或作隶、利、力)。”这里的“戾家”可意指绘画这行业的生手、无师承、非专业、不精通的业余客串者,亦即外行所画之画。钱、赵曾经也是士夫阶层—员,但他们不会把自己的画也罗列到“戾家画”。在赵承认自己所追古的一些唐宋等人的绘画,包括钱、赵的绘画是“士夫画”的同时,却认为是“高尚”的“士夫所画”,跟“谬甚”的“士夫画”是有本质区别的。“高尚”应该是涵指:高品格、高知性、高格调又不失高才能、高技巧。当然,“戾家”就不能与此相提并论了。